第2章 机会

伴随着午饭的钟声,我套上道袍,来到自己的工位。

止心观的灵签摊。

说是工位,其实就是前殿侧廊下的一张木桌、一把椅子、一个签筒、一块写着“灵签问卜”的牌子。

没有编制,但有工资。

没有提成,但包住宿,观里给我分了一间小小的厢房。

青烟袅袅,从殿前的香炉里升起来,在日光中飘散,不知带走了几句信众的祈祷。

我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

阳光在青石板地面上铺开一层金色的光。

零散的几个信众在殿前上香,动作虔诚而缓慢。

求财,求富,求升官,求权,求色,求平安。

我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哈咦,我看谁在偷懒,打盹?”

清脆的声音打破宁静。

宛之蹦蹦跳跳地端着一碗午餐从后殿跑过来,围着我上下打量。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道袍,头发扎成两个小髻,髻上系着紫色的发带,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颗移动的糯米团子。

“宛之啊。”我懒懒地挥了挥手,“今天送饭晚了有一分钟,我差点就要先行参悟大道去了。”

“参悟大道?”宛之皱起小鼻子,凑近我闻了闻,“哼,满身的女人味儿,你道心不诚啊!让我收了你的色念!”

说着她像模像样地比划起来,嘴里念念有词,单手在空中乱七八糟的画着。

我被她逗笑了,接过饭碗:“我无欲无求,清静自然。你随意妄语,小心被打板子。”

“我才不怕呢!”宛之嘟着嘴,“观主说了,让我看着你,别在观中招惹桃花?”

“那你让观主赶紧把这摊儿撤了,想一出是一出。影响了调节欲念,普度众生。”

“呸!”宛之啐了一口,“不给你找点儿事情,你天天睡大觉”

这时,几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姑娘走了进来。

都是二十出头,穿着时尚,手里举着手机,一边走一边随意地打量着观里的建筑。

说说笑笑,声音在安静的观里显得有些突兀。

她们的视线扫到我这边的小摊后,明显眼睛一亮,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地不知说了什么,相互间又推搡了两下。

然后一个穿着灰色紧身T恤的圆脸女孩子走了过来。

她的T恤很贴身,面料薄薄的,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

下身是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白嫩的长腿。

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眼睛弯弯的,看起来像是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小师傅,是可以求签吗?”她的声音软软的,也带着笑意。

我把饭碗先塞到桌下,晃了晃桌上的签筒,摆出自认为最仙风道骨的笑容:“入得观中,当有所应。无论前程、过往,都可一求。”

圆脸女孩子坐到桌前,双手合什:“那我想求个姻缘。”

“姻缘啊。”我把签筒递过去,“心有所诚,必有所得……”

话未说完,女孩子接签筒的手自然地压在我的手上,稍作停顿。

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指腹贴着我的手背,停留了大约两秒。

她的目光平视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我面不改色,抽回手。

她把签筒收回胸前,目光平视,轻轻晃动。

随着双手的晃动,胸前那两团嫩肉掀起一阵波澜,灰色的T恤都要被撑爆了。

我想到网上的一张图片,她很适合穿皮卡丘印花的衣服。

“哼。”宛之在后面不乐意地哼了一声。

我回头扫了她一眼,用眼神警告她不要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宛之撇了撇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一摇足有小一分钟。

摇得我都有些晕奶了,只能把目光移到别处,假装在看院墙上的青苔。

终于,一支签从筒里滑出来,落在桌子上。

女孩儿捡起来看了看,眉头微皱,好奇地递给我:“小师傅可否帮忙解一下?”

我接过签,看了一眼签文。

“云开月现,有待有缘。”再次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这位姑娘求的是姻缘,那这是上上签啊。月亮就在天上,不管我们看不看得到,它都在。暂时被云挡住了,但只要稍有风吹,月就能现出来。姑娘如此心诚,那应该用不了多久,如果你能主动做些什么事情,那这个时间就能更快了。”

“真的嘛?”

姑娘一把握住我解签的手,大眼睛忽闪闪地盯着我。手掌温热而柔软,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信则灵,信则灵。小道还有事情,先行告辞了……”端着碗落荒而逃之时,我也没忘记隐蔽的把姑娘这赤裸裸的欲念收了。

身后还传来女孩儿不满的声音:“哎,小师傅别走啊,我们还有人要抽签呢。”

我走得更快了。

转到后殿,确定那些女孩没有跟过来,我才松了口气。回头一看,宛之还跟在我屁股后面,小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我看着她就来气:“你不是要收欲念吗?刚才我都要被人生吞了,你怎么干看着?你你你,”

宛之小脸一红,撇了撇嘴:“还不是你自己招桃花,现在怪我了?再说我也收不了啊,我又不会。”

“收不了还不去练?成天乱跑!”

“观主不让我学,我有什么办法啊。”宛之眼睛一红,小姑娘都要哭出来了。

我赶紧低头满满地塞两口饭,含糊地说:“哎呀,噎死我了。宛之帮忙倒碗水过来呗。”

小姑娘看着我涨红的脸,小溜烟地跑走。

我摇摇头,推开后殿静堂的门,这儿她进不来。虽然骗小姑娘不太好,但哄小姑娘我实在不擅长。

静堂不大,只有十几平方。

正中摆着一张供桌,桌上放着一尊三十厘米左右高的仕女玉像,像前摆着一排罗盘。

墙角放着几个蒲团,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止心定念”四个字,笔法苍劲有力。

我从怀中掏出罗盘挨着供桌上玉像放好,指针老老实实地停在干位,一动不动。而盘心明黄色的念力如同被吸引般挤向玉像的方向。

我坐到蒲团上,眼睛微闭,开始调息。

修炼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透过窗棂的已是黄昏的夕阳,细小的尘埃在光影中缓缓飘浮。

我看了看供桌上的罗盘,就剩下薄薄的一层念力。

可能还得十几二十分钟,随意看向摆放的其它罗盘。

暴食、贪婪、懒惰、傲慢、色欲、嫉妒、愤怒,每一种都在刻度线上方,有些甚至已经逼近了警戒线。

有道贪婪的金色气息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像是一条躁动的蛇,再往上一点,就要溢出罗盘的容量。

今晚就是你了。

使了个法诀,将这道气息转到我的罗盘中。先出去吃个烤生蚝,然后再干活儿。

从电梯里出来,我在1703门前站定,不轻不重敲了三下。

然后低头掂了掂手里黑色的密码手提箱,虽然有些老土,但看到这样的箱子,所有人脑海里只会有一个联想。

“谁啊?”

没容我多等,门内传来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点警觉和慵懒。

“瑞儿吗?我是明天活动方的,来送定金和收条。”

门开了一条缝,一对闪亮的美眸,警觉的从门缝里看出来。她的目光从我脸上扫到手里的箱子,又扫回我脸上。

“什么定金,收条?”

“明后天车展项目的定金,周周没和你说吗?我是许乐。”

女人神情恍惚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

她的眉头松开,眼神里的警觉褪去。

“噢,这么晚还过来?我以为明天早上到现场给呢。”她把门打开。“进来吧,有拖鞋。”

瑞儿把散落在肩上的头发拢到耳后,女人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

那T恤很大,肩线滑到了上臂的位置,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半边锁骨。

下摆刚过大腿根,再短一点儿就能看出来穿没穿裤子。

两条腿光裸着,笔直修长,从髋部一路延伸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像用尺子量过。

大腿的弧度饱满,到了膝盖收窄,小腿肚线条如柳叶,向下收成纤细的脚踝。

T恤的面料很薄,胸前那两点的轮廓十分明显,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没有多看,换了鞋,拎着箱子跟在她后面到了客厅。

一间标准的高端公寓两居室,简约装潢,浅灰色墙面,米白色布艺沙发,中间是原木的简约小桌,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

家具很齐全,到处乱扔着衣物和鞋袜。

沙发靠背上应该是搭着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扶手上挂着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吊牌还挂在领口。

东一只西一只地散落着几双高跟鞋,地上还堆着几个奢侈品购物袋,LOGO醒目,袋子里的东西甚至还没拆封,露出包装纸的一角。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在那些购物袋上扫过,笑了一声。“这两天买多了,还没来得及收拾。别介意。”

“没事。”

我把手提箱放在小桌上,咔嗒两声打开锁扣。

箱子里码着一沓沓的现金,全是百元大钞,捆扎得整整齐齐。

灯光下,钞票泛着一种温润而诱人的光泽。

我拿了一沓钞票。数出二十张扔回箱子,又从旁边抽出份统一打印的收条递给女人。

瑞儿下意识的接过钱和收条,眼睛死死盯着钱箱,惊讶地问:“你带这么多现金?”

“老板要求的,这次的费用尽量走现金。”我随口解释一句,抬手看了看时间。“临时通知的,财务上面的事儿,你懂的。”

“哦……”

她拖了个长音,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懂了。”

现金的话,财务上多了些空间,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

自己收到钱,才不管是什么方式呢。

继续好奇地问:“这一箱有多少钱啊?不是就六个人吗,用不了这么多吧。”

我随手拿出几摞钱,在桌面上敲敲,新钱扎的非常紧实。“不算给你的,一百万零九万,剩下的明天有别的用。”

她没再多问,先把钱数好,数完之后,把钱放到一边,拿起旁边的笔俯身在收条上签字。

弯下腰的时候,T恤的领口垂下去。

领口张开,露出里面一大片白皙的皮肤,还有锁骨下方两团挺立的玉乳,乳房的形状是水滴形的,根部饱满,顶端微微上翘,乳晕的颜色是微褐色,不大,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她没有刻意遮挡,也没有故意展示,就是很自然地写字。

我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随便瞄了眼,就把箱子里的一包塑料片,有一下没一下地往钱上面抛。

哗啦。

哗啦。

塑料片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过去,尽量不看钱。

她递过收条 “你扔的什么啊?”

“玩具,老板们玩的。”

“哦?”听说是老板玩的,瑞儿生出了兴趣。她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什么游戏?”

我故意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老板们的游戏就那几样呗。”

“女人?车?还是表啊?你还挺会卖关子。”女人拍了下我的膝盖。

“嘿嘿,是钱?”

“钱?”她有些不解,歪着头看我。“什么意思?”

“很简单的,但光说没啥体会的,玩一把?”

瑞儿摇了摇头,“老板的游戏,太复杂了,我肯定不行,我脑子笨。”女人像是有一千个面孔,一万种性格,你在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距离看到的都不一样。

相较于刚进门时,瑞儿话多了不少,甚至有了些肢体上的小动作。

而当女人表露自己的弱势,也不是示弱,更多的是希望你能照顾她一些。

善解人意的我,笑了两声。

“真的很简单,一说你就会想玩的。”我把口袋里的黑色塑料片哗啦啦地倒在小木桌上。

“这是一百个塑料片,两面都是空的。你可以检查,确认没问题后,我在一个背面贴张红色贴纸,随便打乱。然后你随便翻,翻到的如果没有贴纸,我就给你一万块。”

她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这算什么游戏?”

“我没说完呢啊,你随便翻,也可以随时停止不玩。不玩的时候,拿到的钱都归你。但如果你翻到了有贴纸的卡片,拿到的钱就要全退给我,前面都白玩。”

瑞儿撇了撇嘴。“这不就是送钱吗?看来还真得是有钱的老板才能玩哦。这个游戏是要明天和观众互动吗?那不会一张卡片送一万吧?”

“不是现场,人那么多,不适合。钱就是一次一万,我来当老板。和你玩一次,有兴趣吗?”

女人又推了把我的腿,笑了笑。“这又不是你的钱。”

我拍了拍胸脯:“放心,合理合法,我和你玩这个游戏,那肯定就付得出这个钱。”

瑞儿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贝齿无意识地在下唇上轻咬,下唇被咬得微微发白,又松开,恢复红润。

她的手指在沙发手上轻轻敲着,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她紧了紧鼻子。“真不是逗我玩儿?看来你也是老板啊。”

“今天就在你这大美女面前,当次老板。放心,不管你拿走多少钱,我转身就走,绝不二话。”

“那我万一抽到红色贴纸了呢。”

“那可就要看你的运气了,抽到了前面就全清零,要重新开始。”

“还能重新开始?”她眯起眼睛,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那双眼睛带着怀疑,还带着一点期待。

“那肯定得付出一点点代价吧。”我语气随意,“就要看你了。”

她又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带着点“我就知道”的意味。

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放松下来。

“行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陪老板玩把游戏。”

她坐直身体,把不透明的黑色卡片,挨个翻转一遍。她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大红色,和脚趾甲一样。每翻一张,卡片就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翻完所有卡片,她双手捂住眼睛。

“你贴贴纸吧,我不看。”

“没事儿,你可以看着我贴。”我从取出一张红色贴纸,随便贴在一张卡片的背面,然后放回卡片堆,又打乱顺序。“好了。”

她还是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向我再次确认。

“直接翻?”

“直接翻。”

瑞儿伸出手,指尖在几个塑料片上方悬停了一下,娇俏地看向我:“你说我挑哪个?”

“不是吧,九十九个空白的,开始就范难了?”

“哼,我是看你和我想的一样不。”甩了我个白眼,她挑准一个,翻过来,背面空白。“哦,是空白的。”她欢呼着鼓掌,带起胸前微波荡漾。

我从箱子里取出一沓现金,递给她。“加油。”

瑞儿两手捧着现金,满眼的星星。“真的给我?不反悔吗?这可是一万哦,比我那定金都多呢。”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对自己有点儿信心好不。”

“不识好心,看我怎么把你赢哭。”她把钱小心地放到自己旁边,嘴角微微翘起,继续翻第二个。

第三个。

第九个

第十个。

她小心地把每个塑料片都在指尖捏一捏再翻过来。

“十万了。”带着颤音,瑞儿看了看身边厚厚的一摞现金,活儿多的时候也要一个月能赚到这些,现在才3分钟,动动手指。

“真的给我?你不是逗我玩吧?”

“这还不信?那现在结束,我转身走,你看我有二话不。”我做势要盖上钱箱。

“别啊,不是说我决定什么时候结束吗?”女人拉住我的手,“我今天可是看过黄历的,财星高照。”

我伸了伸手,“加油。”

第十五个。

第二十个。

她旁边的钱越堆越高,表情从放松慢慢变成了专注,选择塑料片变慢了,但翻片的速度快了起来。

第三十个。

第三十五个。

第四十个。

她停下来,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

“运气不错,怎么样,还要继续吗?”我问。

女人看了看身边堆着的四十万现金, “怎么,这时候害怕了啊,我运气正好着呢。”

第四十五个。

第四十九个。

第五十个。

她拿起第五十一个塑料片的时候,动作明显更慢了,犹豫了很久,想要拿走来,又想换另外一个。捏了很久后猛地翻过。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叹息,背面贴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圆形贴纸。

“我其实都想着这个有贴纸,犹豫要不要跳过这个,放到最后呢。唉呀,就应该相信我的直觉的。”

女人捶了下沙发,满是惋惜。

“可惜了。”我说,“我要把钱都收回来了啊。”

我把她旁边的钞票一沓一沓地收回来,放回箱子里。她看着那些钱从我手下滑过,一沓一沓地消失在箱口,嘴唇微微抿紧。

我又把那塑料片收拢到一起。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目光还停留在塑料卡片上,似乎盯着的就是那张带有贴纸的。

我一个个摆弄塑料片,没有抬头,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

“你说有重新再来的机会?”

瑞儿又咬了咬下唇,那箱钱里有一半曾经是属于她的,如果选择的时候再坚定些,可能拿到的是大半箱子钱。

可以买两只爱马仕,一只奶昔白Birkin 25金扣,一只大象灰Kelly 28银扣,剩下的钱,去Chanel抱一件粗花呢外套,珍珠滚边,穿上的时候扣子碰撞出极轻极细的声响,多好。

还可以买一套La Prairie的铂金系列,从精华到面霜,能把脸泡在人民币里,每天早上涂的时候都告诉自己:这一勺值三百。

就这么从自己手里溜走了。

“可以的啊,游戏又不是人生,当然可以重新开始。”

我抬起头,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去,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滑过T恤下面那两粒隐约的凸起,滑到她光裸的大腿上。

每个停顿不长不短,刚好够她意识到我在看什么。

瑞儿笑了,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客厅的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身体周围勾勒出一圈暖色的轮廓。

“你这人。”她声音软软的,没有等我说话她直接弯下腰,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的沙发垫上,脸凑到我面前。

我能够从她的眼珠里看到我淡然的笑容,“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她的嘴唇离我的嘴唇只有几厘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然后,她慢慢地闭上眼睛。

我探头吻住她的小嘴儿,软软的。

然后就感觉到对方嘴唇压上来的力度,女人舌尖直接探进来,在我的口腔里扫了一圈,缠住我的舌头。

她的吻很熟练,很有技巧。

她知道怎么用舌尖挑逗,知道什么时候用力什么时候放松,知道怎么让一个吻变得绵长而湿滑。

我双手老实地按在腿上,被动地回应女人的湿吻。

吻了很久,她松开喘了口气。“这样可以吗?”

见我没有回答,她跪坐在我身上,又吻上来。

这一次她的手也开始动了,抓起我的手,按在她自己的腰上,然后顺着腰线往上滑,滑到T恤的下摆里面。

她的皮肤很滑,腰肢纤细,没有赘肉。

她带着我的一路往上,直到我的掌心贴住她胸前的柔软。

那团温热而柔软的轮廓贴在我的掌心里,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透过薄薄的布料抵着我的掌心。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

我的手停留在那里,没有主动动作。

她抓住我的手腕,带着我的手掌在她胸口画圈。我的掌心摩擦着那粒已经微微硬挺的凸起,她喉咙里的哼声变得更重了一些。

她的嘴唇滑到我耳边,轻声:“你可以探索更多。”她坐在我腿上,膝盖弯曲,小腿垂在沙发边缘,下面果然没有裤子,露出雪白的腿肉。

我一只手感受那团柔软在我掌心里微微变形。

另一去手从她膝盖开始,慢慢往上滑。

她的皮肤很细,指尖滑过时几乎没有阻力,像是触摸一块温热的丝绸。

随着我的手指往上移动,能感觉到大腿的肌肉微微绷紧。

手指滑到大腿中段,停了下来。

她的腿很匀称,大腿的弧度饱满,我把手指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

这里的皮肤更嫩,更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女人就靠在我的肩膀上,双手搂得紧紧的,如同小猫般时不时,发出声娇呤。

我的继续向上,沿着大腿外侧滑到臀部。

她的臀部很翘,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能感觉到那团紧实而有弹性的轮廓。

我的手指沿着臀部的弧度慢慢滑过,从外侧滑到臀瓣中间,沿着那条缝隙轻轻滑下去。

能感觉到她腿间那片温热透过内裤的面料传递过来,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撑着我站起来,把卷在腰间的T恤理好,盖上粉色的小巧内裤。脸上还泛着潮红,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喘息,“够换一次机会吗?

“你觉得呢?”

她瞧了眼我裤子中间的鼓包,捉狭地笑了笑。“那再来一局。”

我把那枚带有红色贴纸的塑料片挑出来,让她把九十九张空白的检查一遍,然后才把带红色贴纸的混进去,打乱,摆齐,推到她面前。

瑞儿深吸一口气,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才开始翻。这一次她比刚才谨慎,每一个塑料片都在指尖捏得久一些,翻过来之前还要闭一下眼睛。

二十个。

三十个。

四十个。

她面前的钱重新堆高。她的表情越来越紧张,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第五十个,空白。

第五十一个,空白。

我感觉自己像坐在空中的恶魔,看着一只低头吃草的小白羊,逐渐走向悬崖。

其实它可以自己停下来的,我只是搭了个舞台,并没有施加任何的言语诱惑,更没有做假,选择权永远在她的手里。

也许,当它吃第一口草的时候,就已经没了选择。

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一直到第六十三个,红色贴纸。

瑞儿看着那枚贴纸,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多了无法自拔的执念。

“还有重新来的机会吗?”她问。

“条件不一样了哦。”我说。

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刚才的条件。”我说,“现在可不够了。”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笑了,重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这一次她直接坐到我腿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嘴唇贴上来,又开始吻我。

她的舌头探进我嘴里,急切地搅动,舔舐。

她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我的胸口,解开我衬衫的扣子,贴着我的皮肤抚摸。

我没有回应她的吻。她停下来,看着我。“怎么了?”

“我说过,不够了哦。”

她歪着头看着我,手从我的胸口滑下去,滑过我的腹部,停在我的腰上。看着我,像是在询问。

我没有说话。

她把手探了进去,触到那根半硬的巨物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的手指沿着柱身的轮廓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又从上到下,像是在测量它的尺寸。

“这个可以吗?”她压着声音,多了些媚意。

“这个倒是可以,不过用手可不够。”我端坐着,随意的向赌红了眼的赌徒出价。

她妩媚地白了我一眼,跪坐在我旁边。把散落的长发熟练地在后面挽起,打了个结,舌头在上下嘴唇间轻吞,刮弄。

“这样?”

我点了点头,分开双腿。

“死样。”瑞儿低唾了声,拉下我的休闲裤。巨蟒把内裤高高撑起,帐篷最顶的地方泛着湿意。

“这么大?”

摸着的感觉和亲眼看到还是有些区别的。

女人又小心地捏了捏,然后凑到近前闻了闻,确认没有什么异味。

伸出小舌头围着湿润处轻舔,湿润的面积慢慢扩大开。

眼看着我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瑞儿隔着内裤张嘴咬了口。

“唉。”

我身子一缩,忙向后躲去。

“哈哈。看你吓的样子。”女人笑得花枝乱颤,“我又没用力。”

“这可是我宝贝,没用力也不行啊。”我捂着下面,疼倒是不疼,她那一口动作大于伤害。

“好好好,那我帮你看看。”

女人拉着我内裤两边缓缓褪下,失去束缚的肉棒向上弹出,拍打在小腹上,又晃了两下。

“轻点儿啊。”

“好的,好的,你这家伙太长太硬了啊。别动,我看看有伤到没。”

说是看,但瑞儿低下头,张开嘴,试探着比划了两下,确认大小足够后,才小心地吞进去。

刚含着龟头动了十多下,女人吐出肉棒,认真的说:“你可不能射我嘴里啊。”

“喂,喂,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快枪手。”

瑞儿又低头,继续含住龟头,加上了手上的动作,一只手握着柱身的根部,配合着嘴唇的节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底部的囊袋。

她的舌尖在每一次吞吐的间隙灵活地舔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棱缘。

女人双腿跪伏,T恤下内裤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

我探过手去,享受地抚摸嫩滑的腿肉。

下面温热感不断加强,女人试探着吞进去更多,虽然还没到底,但冠状沟被刮弄的舒服感,让我情不自禁的呼了两口气。

得到鼓励的女人,小嘴崩紧,吞吐的更加卖力。

光摸腿肉,已经不能满足我。

勾住女人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瑞儿扭动身子,像是反对,但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阻力。

内裤顺利地脱到膝盖,又在她配合下离开身体。

我伸手触到那片湿润的、微微翕动的柔软。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沿着耻骨的形状形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

两片大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小阴唇是深粉色的,像两片小小的花瓣,微微外翻。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小小的,红红的,像一颗红豆。

穴口在微微翕动,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两片阴唇,触到中间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嗯……”嘴上动作都停了下来,手指抓住沙发垫的边缘。

我的指尖在阴蒂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我的触碰下变得更加硬挺。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我的中指顺着那片湿润滑下去,穴口已经湿透了,亮晶晶的,泛着水光。我的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入口的紧致和温热。

然后我缓缓滑了进去。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腰向上微微弓起。

我的手指被温热紧致的肉壁包裹住,内壁在轻轻蠕动,像是活物,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手指。

我开始抽动,先是慢的,试探性的,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吐出肉棒,把脸埋在我腿间,腰开始扭动,迎合我手指的进出。

握住我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缺氧。

我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向上弓起,整个人僵在那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收缩,穴肉绞紧我的手指,一波又一波。

足足有五六秒。

然后她的身体软下来,瘫在沙发上。眼睛半阖,目光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她的呼吸还没平稳,脸上泛着潮红,头发散乱了。

“够……够换一次机会了吗?”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还硬挺着的肉棒。

“谁让你手不老实,乱动的。”女人羞红着脸说。

“你爽了,然后就不管我了?这算谁给谁机会啊。”

“不管,不管。我很卖力了,现在嘴还疼呢。”

“你就动那么两下,好吧,好吧。你有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

“哼。”瑞儿扯了沙发上一个毯子,扔在我腿上。“快把你那玩意盖上。”

“是你不负责任好吧,我现在怀疑你是想赢,还是想要机会了。”

“做你的美梦去吧,这次我到五十就停手,让你就这么出门。”说完,伸向理好的塑料片。

二十五,游戏以来最差的记录。

“靠。”瑞儿怒骂了声,把塑料片丢在桌上,靠回沙发靠背,闭上眼睛。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又深又重。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看着我。

“我今天运气是不是用完了?”

“可能是。”我说,“也可能不是。”

她直接走到我面前,伸手探到我腿间,握住那根还没全软下去的肉棒。

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到根部,感受着它在掌心里逐渐胀大、硬挺。

确认它已经完全硬挺之后,她跨坐到我身上,她扶着那根硬物,对准自己,腰往下一沉。

“啊……”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高潮没多久的女人,小穴内很湿滑,也不是很紧。但她错估了我的长度,直直这下顶到了胃般,痛的她一口咬住我的肩膀。

痛得我都险些叫出来。

“别动,别动。”她按住我。“让我缓一下,我来动。”双手撑住我的肩膀,腰肢慢慢地前后摆动,臀部在我的大腿上画圈。

滑嫩的肌肤相接,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那种感觉很不一样。我手按在她的腰间,配合着,时不时地挺下腰,让快感更强烈些。

很快,她的身体适应了我的身体,且还想要更多。她蹲在我身上,展现出一种野性的活力。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

“嗯……嗯……啊……啊……”

她的声音不再压抑,不再克制。

她放任自己沉浸在快感中,让身体跟着本能走。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坐下去都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力度。

沙发的弹性很好,每次陷下去后,都会很快地弹起来。充满节奏感的肉体碰撞声音,在屋里回荡。

她的大腿夹得紧紧的,每次抽动,像要把她整个人抽出来般。

然后她的体内开始收缩,变成没有节律的、越来越强烈的痉挛。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凌乱,只剩下一种本能的、疯狂的起伏。

“到了……我要到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停在空中,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她重重地坐下去,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

她的体内在剧烈地痉挛,一波又一波,像是要把我整个榨干。

她的身体软下来,瘫在我身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我抱着她,让她靠在我怀里喘息,汗水和我的汗水混在一起。

“一次机会。”

“机会可以给你。”我把她转了个方向,背对着我。

整个过程中,肉棒都插在小穴中。

拿起那个带贴纸的塑料卡片,让她看了眼,放到卡片中打乱。

“你继续,想停的时候或者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开始抽送。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摇摆。

她的双手撑在小桌上,手指张开,撑在桌子上。

“不行,不行,你这样我没办法。”

我可不管她,专心的享受身体的快感。

她的体内很热,很湿,内壁紧紧裹着柱身,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肉壁的挽留,它们贴着我,吸着我,不愿意让我离开。

她的腰很细,手掌贴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腰线的弧度。

皮肤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汗,让掌心与皮肤之间有一种滑腻的触感。

随着我的撞击,她的腰在我的掌心里来回滑动,每一次前冲都让她的腰绷紧,每一次后退又让它放松。

她雪白的屁股,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两团紧实而有弹性的雪肉在我的撞击下微微颤动。

每一次我的胯部撞上去,她的臀肉就会泛起一阵涟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我的手指轻轻用力,抓住那团饱满的臀肉,感受它在掌心里变形、弹回。

我挥掌用力地打在她的臀部上,响亮的声音后,雪血泛出红色的掌印。“啊……“

下面用力地缩紧了下,连续翻了十个卡片的瑞儿,带着哭腔:“不行,慢点儿,慢点儿,轻点儿……“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她的腿在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的肌肉在微微抽搐,膝盖在轻轻晃动,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撑在小桌上的手臂也开始发抖。

她的头低垂着,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

我放缓些速度,不紧不慢地继续拍打她的屁股。“别说我不给你机会哦,快翻吧。“

女人咬着牙,强撑着。十五,二十,二十五。

“加油哦。“

我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胸前那两团晃动的柔软。

腰部逐渐加力,两团乳肉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摇摆,像两只装满水的袋子。

我感受着它们在掌心里的重量和温度,到顶端那两粒已经硬挺的凸起,轻轻夹住,揉搓。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的指尖在乳头上来回拨弄,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她的腿更软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膝盖在弯曲,身体在向下滑。

她的手臂已经撑不住她的重量,整个人在慢慢塌下去。

她的体内开始收缩,那种有节律的、越来越强烈的痉挛从深处涌上来,一圈一圈地绞紧我的柱身。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的速度加快。

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每一次深入都比上一次更深。

龟头撞开层层肉壁,顶到最深处,感受着子宫口传来的吸力。

她的体内在痉挛,在颤抖,在疯狂地收缩。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我抽身躲开。

液体猛地喷涌而出,重重地打在沙发上,滴在地板上。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整个人瘫在小桌上,手里捏着一张带着红色贴纸的卡片。

她的嘴里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声音,像是想说什么,但被快感碾碎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脸上泛着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微微红肿。

那个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满足,是疲惫,是认命,还是别的什么。

“你……你还没好?”

她的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快了。”

瑞儿瘫在沙发上,双腿分开,两条修长的美腿被我扛在肩上。

她的腿很长,小腿能垂到我背后,脚踝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扶着肉棒,对准小穴,缓缓推进去。

前几次的高潮抽空了她的身体,爱液已经很少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明显的摩擦感。她没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手指紧紧抓着沙发垫。

我尽量缓慢的抽送,空出心思欣赏女人线条流畅而饱满的大腿,伸出舌头舔了舔腿弯处,女人没有半点的反应。

我把大腿分开,让她的膝盖更靠近胸口。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被折叠起来,臀部微微抬起,入口的角度变了,我的肉棒进得更深了一些。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

她的身体像一件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任由我调整成各种姿势。

我把她的双腿并拢,抬高,让她的膝盖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离开沙发,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我的手掌和交合处。

我加快抽送,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轻轻摇摆。头歪向一侧,头发散落在沙发垫上,凌乱地铺开。

她的身体开始带有一种过载的、失控的抽搐。她的眼皮在颤动,她的嘴唇在颤动,她的手指在颤动。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长音。

我感觉到了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那种从下腹涌上来的灼热,那种整个身体都在收紧的感觉。我知道快到了。

最后一记撞击。

我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身体紧绷,腰在微微颤抖。热流从我体内涌出,当中的精气化成纯正的念力汇入气海当中。

女人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

彻底放松了,像是一具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空壳。

她的腿从我肩上滑落,垂在沙发边缘,脚趾微微蜷缩。

我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最后的余温。待精神和身体平缓后,才拨出肉棒,波的一声气响。

我穿好衣服,站在沙发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

她眉头微微皱着,可能还在为那些失去的塑料片而焦虑。

她的手指蜷曲着,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像是在握着那沓已经不存在的钱。

也有可能是担心还不掉的机会债。

我给了她六次机会,她开始了九次游戏。

最差一次是第二十五次就抽到了有贴纸的,最好的一次是第七十八次,她说要拿满九十九万。

可惜了,还差两次机会我都讨不回来,那就用你的执念来抵吧。

我给她把毯子盖上。

梦醒了。

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的镜面里看到我表情平静,眼神清澈,身在欲念之中,心在欲念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