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了母亲的寝殿。
母亲见到我，她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把门关上。
冰蓝长袍只松松地披在身上，里面什么都没穿。
“过来。”
我走过去，跪在她腿间，像无数个夜晚一样，先用嘴唇去吻她的小腹，再往下。
母亲没有拒绝，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让我把脸埋进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
我用舌头仔细地侍奉，舔开阴唇，吮吸阴蒂，把舌尖探进湿热的内壁。
她的手指插在我的头发里，呼吸渐渐乱了，却始终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更多的声音。
“上来。”她最终低声说。
我爬上床，她跨坐到我身上，自己握住我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进入的瞬间，她轻轻吸了口气，随即开始起伏。
丰满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动，粉嫩的乳头已经硬起。
我伸出手去抓，用力揉捏，把脸埋进乳沟里吮吸。
可动作虽然熟练，心思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
眼前不断闪过的，是小练舞房里奥黛塔那双冷静的紫色眼睛，和她说“我只尊重有真才实学的人”时的语气。
母亲的动作忽然停了。
她低头看着我，眉心微微皱起。
小穴还紧紧含着我的肉棒，内壁因为骤然的静止而轻轻收缩。
“你在想别的事。”
她说，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我身体一僵。
“母亲……”
“别叫母亲。在这张床上，叫妈妈。”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却没有立刻起来，“心里装着别的女人，还跑来跟妈妈做爱。小G，你未免也太心不在焉了。”
她抬起腰，让肉棒从身体里滑出来，然后侧身躺下，用后背对着我。
空气瞬间冷了几分。
“说吧。”
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今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从进门开始，眼睛就没有真正看过妈妈。”
我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把下午的事情，一点一点说了出来。
表白、拒绝、她那些毫不留情的话，以及自己心里那团越烧越旺的自卑与不甘。
说着说着，声音自己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说我做什么都带着身份……说我喜欢她，只是因为她不奉承我……说我永远做不到用普通人的姿态站在她面前。”
我的声音低了下去，“妈妈，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是？除了皇储这个头衔，我还有什么？”
母亲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很久，她才转过身，面对我。
紫色的眼睛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深。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过来。”
我把脸埋进她的乳沟。
柔软的乳肉立刻包围了我，带着她特有的冷香与体温。
母亲的手指在我的后背缓缓滑动，动作难得地轻柔。
“她说得对，也说得不对。”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却带着力量，“对的是——你现在确实还没有完全摆脱身份带来的阴影。你太在意别人怎么看你，太在意自己是不是‘配得上’。这种在意本身，就会让你在面对真正强大的人时，先矮上一截。”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微微用力，迫使我抬起头看着她。
“不对的是——你绝不是‘什么都不是’。你的声音、你的身体条件、你这些天在剧团里真正学到的东西，都是你自己的。奥黛塔拒绝你，不是因为你一无是处，而是因为你还没有强到让她愿意忽视你的身份。懂吗？”
我盯着她的眼睛，喉咙发干。
“可是我就是皇储。这个身份甩不掉。”
“所以你才更要强。”
母亲的语气严厉了几分，“强到让她觉得，就算你是皇储，也值得她认真对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几句话就打回原形，跑回妈妈床上寻求安慰。”
她说着，忽然伸手握住我依旧半硬的肉棒，不轻不重地套弄了两下。
“今晚的性爱到此为止。”
她淡淡地宣布，“你心不在焉，妈妈也提不起兴致。好好睡一觉。明天继续去训练。至于奥黛塔——”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不许做傻事。”
我的心猛地一跳。
“妈妈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妈妈太了解你了。”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被拒绝之后，自卑会变成愤怒，愤怒会变成占有欲。你可能会想用你最顺手的东西——身份、权力、威胁——去把她强行留在身边。小G，听好了。”
她的手指收紧，几乎有些疼。
“那种方式得来的东西，留不住。也脏。妈妈允许你难过，允许你自我怀疑，甚至允许你暂时躲在妈妈身边舔伤口。但妈妈不允许你用最卑劣的方式，去得到一个你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
空气安静得可怕。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警告，有失望的前兆，也有一丝真正的担忧。
可胸口那团被拒绝后燃起的火，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熄灭。
相反，它在自卑与不甘的浇灌下，烧得更暗，也更狠。
“……我知道了。”我最终低声说。
母亲看了我很久，像是要从我的表情里确认什么。
最终，她叹了口气，松开手，把我重新按进自己怀里。
“睡吧。”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今晚什么都别想。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口，闭上眼睛。
可脑子里全是奥黛塔拒绝时的眼神，和自己心里那股正在抬头的、危险的冲动。
母亲的体温很暖。
却暖不化我胸口那块已经开始发黑的地方。
窗外风雪声大了起来。
而我清楚地知道——有些事情，可能已经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