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冰神母亲的惩罚

时间在跪姿中被拉得很长。

地板的凉意已经彻底渗进膝盖与小腿,皮肤因为持续接触冰面而微微发红。

我低着头,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母亲就坐在那张高背椅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可她的存在本身,就像无形的压力,把整个寝殿压得死死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开口。

“过来。”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膝行上前。跪到她脚边时,她已经抬起一只脚,用鞋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裙摆。

“用嘴。把衣服解开。”

我伸手,小心地掀开她冰蓝长袍的下摆。

里面什么都没穿。

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着,私处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母亲分开膝盖,一只脚踩在我的肩上,迫使我把脸埋得更近。

“侍奉。”她淡淡地命令,“只用舌头。不许用牙齿,不许用手,更不许把那根东西插进来。听明白了?”

“……明白。”

我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大腿内侧。

皮肤微凉,带着她特有的冷香。

我顺着腿根一路吻上去,最终停在那片已经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

舌尖先轻轻碰了碰外侧的阴唇,然后才缓慢地舔开,探入湿热的内里。

母亲的呼吸没有立刻乱。

她只是低头看着我,紫色的眼睛冷静而锐利,像在审视一件犯了错的器物。

“一边舔,一边说。”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冰冷得像在宣判,“把你怎么威胁剧团、怎么逼奥黛塔脱衣服、怎么在她流泪的时候射进去的过程,原原本本再说一遍。漏一句,就重来。”

我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舌头却不敢停。

我小心地舔过她的阴蒂,用舌面缓缓磨蹭那颗已经微微肿胀的小肉粒,同时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开始复述。

“我……我先把剧团负责人叫到侧厅。我说如果奥黛塔不肯配合,就切断所有皇家资助和特权……”

母亲的脚忽然从我肩上移开,精准地踩在了我已经半硬的肉棒上。

脚心的触感又凉又软,却带着明确的力道。

她不轻不重地碾了碾,让龟头被脚掌压得变形。

“继续。说详细点。”

我倒吸一口气,舌头却更加卖力地侍奉。

淫水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我一边吞咽,一边用发颤的声音往下说:

“负责人跪下来求我……我没有收回话。后来奥黛塔知道了,怒气冲冲地来质问我。我当时很慌……我告诉她我喜欢她,可她只是更失望。然后管理层也跪下来,求她顾全大局……”

母亲的脚掌缓慢地上下滑动,用脚心套弄着我的肉棒。

力道控制得极好,既能让我硬得发疼,又不至于让我真正舒服。

每说到关键的地方,她就会稍稍用力踩一下,像是在用疼痛提醒我那些丑陋的细节。

“然后呢?”她问,声音依旧平静,“她怎么答应你的?你又是怎么把她按到床上的?”

我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双腿之间,舌头伸进穴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内壁温热而柔软,却因为她刻意的压抑而没有太多回应。

我只能更加仔细地舔,讨好地吮吸阴蒂,试图从她身体的反应里找到一点温度。

“她说……她答应成为我的女人。条件是我立刻收回威胁。当晚她来到我房间……自己把舞蹈服脱了。我把她按在床上,亲她的胸口,吸她的乳头,用舌头舔她的小穴……她一直在流泪。我最后还是插进去了,射在了里面。”

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母亲的脚忽然加重了力道,把我的肉棒死死踩在地板上。

痛感混着耻感让我浑身一颤,却不敢发出声音。

“射在里面的时候,她是什么表情?”

母亲问,语气冷得刺骨,“看着你的眼睛,是恨,是空,还是死了一样?”

“……是空的。”

我把脸埋得更低,舌头不停地在她湿润的褶皱里搅动,“她看着我,可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眼泪。”

母亲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脚,改用脚趾夹住我的龟头,轻轻揉搓。

那种精准的、带着羞辱意味的触碰,让我几乎要发疯。

“再舔深一点。”

她命令道,“把妈妈舔舒服了,就继续说。把你事后去找她、看见她赤裸着蜷缩哭泣的样子,也一字不漏地讲出来。妈妈要你记住——你亲手把一个你口口声声喜欢的人,逼成了什么样子。”

我几乎是绝望地用舌头侍奉着。

舌尖一遍遍刮过阴蒂,嘴唇包裹住整个穴口用力吮吸,把不断渗出的淫水全部吞下去。

母亲的呼吸终于开始乱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可她始终没有发出甜腻的声音,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在她腿间跪着、舔着、同时用最羞耻的方式复述自己的罪行。

“她说我得到了她的身体,却让她彻底寒心……她说从今往后,身体可以给我用,心却不会再有了。这两天她完全不理我,只重复一句话——皇储大人请自重。”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母亲的脚掌再次用力踩下,把我硬得发紫的肉棒压得生疼。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在我舌尖下轻轻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来,浇在我脸上。

她高潮了。

却依旧一声不吭。

只是低头看着满脸狼狈、嘴唇亮晶晶全是她体液的我,声音冰冷而疲惫:

“记住这种感觉。跪着、被踩着、用舌头乞求、同时把自己最丑陋的一面一遍遍说出来的感觉。这就是你现在配得到的对待。”

她收回脚,用裙摆随意擦了擦被我舔得湿润的私处,然后淡淡地开口:

“继续跪着。 今晚还没有结束。妈妈要你把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刻进脑子里。下次再敢用权力去毁一个女人……就不是单纯跪着反省这么简单了。”

我赤裸着身体,跪在原地,下巴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下身硬得发疼却得不到任何释放。

羞耻、痛苦、悔恨,混在一起,把胸口堵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