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宁转过身。
她的脸红得厉害，眼尾却带着一点潮湿的媚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背上的白浊，又看了看顾清还半硬着、前端还在往下滴水的性器——那根东西明明刚射过，却依然粗长，龟头湿淋淋的，柱身还在微微跳动。
她轻声说：
“学长……我高潮不出来。”
顾清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么？”
沈月宁咬了咬下唇，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又带着真实的渴望：
“我刚才自己弄了……可是一直到不了。”
“你……可以帮我吗？”
“只用手就好。”
顾清看着她。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
可他的手指已经自己动了。
他伸出手，先是隔着她已经湿透的泳裤，轻轻按上那道缝隙。
布料下的阴唇又软又热，中间那颗阴蒂肿得发亮，一碰就让沈月宁的腰瞬间软了一下。
“嗯……”
顾清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
他隔着布料慢慢揉弄，感受着那里的热度和湿意。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问：
“可以……进去吗？”
沈月宁点头，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进来。”
顾清把她的泳裤往旁边拨开。
那处已经完全湿透——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颜色粉嫩，中间那道小缝正不断往外吐着透明的水。
穴口收缩着，像是在邀请。
他先用拇指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打圈。
沈月宁的腿瞬间软了。
“啊……学长……那里……”
顾清没有停。
他用两根手指慢慢探进那个湿热的穴口。里面又紧又热，穴肉立刻缠上来，一层层吸吮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往更深处吞。
“好湿……”
他低声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开始抽插。
先是慢慢进出，感受她内壁的收缩，然后逐渐加快速度。指腹一次次擦过某个让她腿软的点，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水液，发出响亮的【咕啾】声。
“啊……啊……再深一点……”
沈月宁的声音已经完全碎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扶着墙，腰肢发软，腿心却诚实地往他手上送。
每一次他的手指顶进去，她都能感觉到穴肉被撑开、被摩擦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一路窜到头皮。
外面那对人似乎也到了高潮，喘息变得更加放肆，撞击声越来越重。
沈月宁的大腿开始剧烈发抖。
“学长……那里……再快一点……要到了……”
顾清依言加快。
他用拇指持续按压她的阴蒂，另外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最敏感的点。
水液被带得四溅，有些甚至溅到他的手腕上。
“顾清……我要……啊……！”
下一秒，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猛地喷出，溅在顾清的手上、小臂上，也溅在他的大腿上。
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真正的潮吹——又多又急，带着明显的腥甜气味，连续喷了好几股，把磁砖地都弄湿了一片。
她高潮的时候，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墙上，穴肉还在一下下收缩，把顾清的手指绞得死紧。
淋浴间里一时安静得只剩两个人的粗喘。
外面那对人似乎也结束了，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清慢慢把手抽出来。
他的手指还带着她的水和潮吹的液体，亮晶晶的，甚至还在往下滴。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同时移开视线。
尴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沈月宁先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那个……学长，你……有微信吗？”
顾清愣了一下。
“……有。”
“加一下吧。”
她低着头，耳尖还是红的，“以后……有事好联系。”
顾清拿出手机，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离开淋浴间的时候，两个人都刻意拉开了距离。
更衣室已经空无一人。
沈月宁快速收拾好东西，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游泳馆。
背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射上去的精液，腿心也还在往外渗着水，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
顾清站在原地，看着自己还带着她味道的手指，沉默了很久。
他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
然后打开微信，看着那个刚刚加上的头像。
沈月宁。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最后，还是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身离开。
夜色已经悄悄落在校园里。
两个人各自往不同的方向走，却谁都没有再回头。
只是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刚才那些过于亲密的温度——精液的腥气、潮吹的腥甜，还有两个人都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