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忽然把她拉起来，转身把她按在最近的课桌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直接被扯到膝盖。
他分开她的腿，龟头在湿热的入口处缓缓磨蹭，却不进去。
“求我。”
沈月宁咬着下唇不说话。霍廷就只是磨，偶尔用前端轻轻顶开一点，又立刻退开。来来回回几次，她终于受不了，声音发颤：
“……进、进来……”
“什么？”
“求你……进来……”
霍廷低笑一声，腰一沉，整根没入。
沈月宁瞬间弓起背，手指死死抓住桌缘。
太满了。
两个星期没有被这样填满过，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绞紧。
霍廷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一下比一下重地顶弄。
“里面好热。”
他边操边说，声音带着明显的调笑，“肖扬知道你这么骚吗？”
“不、不要提他……”
“为什么？怕他知道你被我操到流水？”
霍廷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顶端，再狠狠整根没入。
沈月宁被顶得腿根发软，几乎站不住。
霍廷干脆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手臂上，让进入的角度更深。
“夹这么紧……”
他喘了口气，却仍不忘言语刺激，“是不是特别喜欢在教室被操？”
沈月宁摇头，眼里却全是水光。霍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说话。”
“喜、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被你操……”
霍廷笑了，动作突然加快。课桌被撞得发出轻微的声响，沈月宁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每一次深入，快感都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感觉自己快到了，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他的腰。
霍廷却突然停住，整根埋在里面不动。
“想射？”
沈月宁急得叫出声：
“……求你……”
“求我什么？”
“让我……让我去……”
霍廷这才重新动起来，这次又快又重。他一边顶，一边低声在她耳边说：
“喷给我看。”
沈月宁几乎是瞬间就到达了。
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来，打湿了霍廷的小腹与大腿。
她整个人软在桌上，大口喘着气，腿还在微微发抖。
霍廷却没有停。
他继续抽送，把她刚高潮过的敏感处一次次碾过。沈月宁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不行了……太过了……”
“再喷一次。”
他伸手下去，拇指精确地按在那颗已经肿起来的核上，用力揉弄。沈月宁几乎是尖叫着再次到达，这次喷得更厉害，水沿着桌沿往下滴。
霍廷这才低喘一声，整根埋进最深处，射了进去。
教室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霍廷慢慢退出来，看著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从腿间缓缓溢出，唇角微微上扬。
他随手抽了两张纸巾，却只是轻轻擦了擦她腿根，并没有真正清理干净。
“穿好衣服。”
沈月宁腿还软着，动作很慢。霍廷靠在旁边看着，眼神懒散，却始终没有移开。
就在这时，教室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霍廷先注意到。他抬眼望向那扇门上的小玻璃窗。
顾清站在门外。
他原本是来找沈月宁的，手上还拿着她落下的画册。
此刻却僵在原地，透过那块小小的玻璃，清清楚楚看见里面的景象——沈月宁衣衫不整地靠在桌上，腿间还残留着明显的痕迹，而霍廷则慢条斯理地拉上裤炼，神情从容。
顾清的呼吸瞬间乱了。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却又因为眼前的画面而感到一阵刺痛。
霍廷看见他，非但没有任何慌张，反而抬手，朝门外做了个【进来】的口型。
顾清没动。
霍廷干脆走过去，直接把门打开。两人隔着门槛对视。
“偷看别人做爱，很爽是吗？”
霍廷语气轻描淡写，视线却故意往顾清裤裆的方向扫了一眼，“硬成这样，还装什么正经？”
顾清脸色发白，声音却死死压住：
“你不该这样对她。”
“关你屁事。”
霍廷笑了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沈月宁也听得见，“她自己爽得喷了两次，你管得着？”
顾清握紧了手中的画册，指节发白。他看了沈月宁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像是不敢再看。
霍廷侧过身，让出门的空间，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
“要进来一起？还是继续站在门外硬着？”
顾清没有回答。他最后看了沈月宁一眼，转身离开。脚步很快，却在转角处顿了一下，才真正消失。
教室重新安静下来。
霍廷关上门，回头看着还坐在桌上、脸色潮红的沈月宁，声音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调子。
“看到了吧？连顾清都硬了。”
他走近，伸手替她把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动作却意外地温柔。
“下次，要不要让他看完整的？”
沈月宁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肩窝。霍廷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走廊里渐渐又有了人声。这间教室里的一切，却像被什么人悄悄锁进了午后短暂的空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