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被抓包,军帐内的惊天惨剧

黑风谷的晨曦破开漫天风雪,一缕苍白的光束顺着大帐的缝隙洒在行军榻上。

霍重渊是在一阵极具冲击力的清明中醒来的。

他缓缓睁开眼,体内的极寒之毒竟然奇迹般地荡然无存。

他没有感到疲惫,反而只觉得浑身气血澎湃,四肢百骸充盈着前所未有的舒泰。

然而,还没等他欣喜于身体的痊愈,掌心下传来的温软触感,便让这尊年轻的杀神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不是生硬粗砺的兽皮,而是一寸细腻娇嫩、滑溜如丝绸的肌肤。

霍重渊僵硬地低下头,昨夜那些模糊、疯狂的碎片记忆骤然连成了一线。

碎裂的医官袍、扯烂的束胸白布,以及正紧紧蜷缩在他怀里的“小军医”姜远乔。

“她……竟然是个女人?!”

此刻,他心中涌起的首先是滔天的疑惑——那颗所谓的九转大补丸到底是什么来头?

昨晚的“梦境”逐渐涌上心头,他自问向来自制力过人、清心寡欲,为何吃了她喂的药,昨夜竟会失控荒唐到那般地步,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整整一夜?

这根本不符合他清明的性格!

可疑惑归疑惑,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极其诚实的反应。

娇娇此时正极度疲惫地枕着他的手臂沉睡。

霍重渊那只大手,此时正死死握着她胸前的一抹无边绵软。

那触感太好,好到他指尖微微摩挲,竟然生出一种极其自私、且不舍得放手的依恋。

晨光虽然微弱,却将她暴露在外的雪白娇躯映照得一片无瑕。

霍重渊好整以暇地向下审视,看着她白腻的胸口随着呼吸一阵阵一起一伏。

不知是不是昨夜的药效仍有残存,还是这副女儿家的柔情太过致命,他盯着那颤巍巍的起伏,只觉得小腹里竟再次突兀地腾起了一阵熟悉而暴烈的滚烫热意。

鬼使神差地,这位平日里严明冷肃的年轻主帅,竟自控全无地倾下身,缓缓吻上了她泛红的、熟睡中的红唇。

“唔……”

娇娇本就全身酸痛、极度疲惫,可这一大早,不仅唇瓣上被霸道的雄性气息死死封住,身下更是被一根隔着薄薄布料、极其坚硬且滚烫的巨兽死死顶弄着。

哪怕再累,她也在这极具威胁感的滚烫和深吻中被生生吻醒了。

娇娇有些迷茫地睁开那双红肿的桃花眼,刚一入眼就是霍重渊那双暗沉如火、正发狠含吮着她唇瓣的漆黑眼眸。

她还没来得及对这个男人大清早的梅开几度表示震惊,救被吻得双颊绯红,整个人瘫软在霍重渊怀里,细碎的喘息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突然,大帐厚重的棉帘被人大大喇喇地一把掀开。

“重渊啊!本帅听说你昨夜寒毒突发吐血了?本帅特意让火头军熬了塞外的野山鸡汤,亲自动手提过来……”

西境最高统帅、节度使哥舒赞提着一个保温的漆木鸡汤桶,大步流星地闯了进来。然而,他刚迈了半步,声音就戛而言止。

“啪嗒。”

鸡汤桶当场脱手,在地上摔得粉碎,金黄色的野山鸡汤顺着砖缝洒了一地。哥舒赞保持着抬脚的姿势,整个人瞬间在原地石化。

他那双深邃的混血鹰眸,在看到帐内景象的那一瞬间,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那个平日里沉稳得像尊冰雕、不近女色到大家都怀疑他有隐疾的得力爱将霍重渊,此时正光着膀子、把一路上被他战战兢兢护送过来的小医官压在榻上,正没羞没臊地低头深吻着!

最触目惊心的是,这大帐的地上、长条木案上,到处都是被暴力撕扯成碎条的医官袍,甚至还有几条乱七八糟的裹胸白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得让人面红耳赤的异香,夹杂着情事后最原始、最霸道的肉欲余韵。

“大、大帅?这鸡汤……”身后的随从侍卫正想探头。

“滚!都给老子滚出去!方圆百丈,任何人敢靠近,老子诛他九族!”

哥舒赞额角青筋暴起,一声雷霆怒吼,反手一个暴力推搡,直接将所有侍卫连同帐帘一块儿死死拍在了外面。

娇娇浑身一震,听到声音,下意识地转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哥舒赞。

而此刻的哥舒赞震惊地看着霍重渊怀中,此时未着寸缕、挺着两团丰盈喘着粗气的“军医”,额角青筋暴起,眼底燃起滔天的怒火。

“姜远乔,你竟然敢骗本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