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明躺在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最近几个月与他发生关系的女生名单。
龙珠桃、早坂爱、子安燕、白银圭、伊井野弥子……还有四条真妃即将到手。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差不多该清理一下了。”
尤其是柏木渚。
那个表面温柔、实则心机深沉又病娇的女人。
从一开始她就不是处女——早就把第一次给了田沼翼。
秋月明从来只喜欢纯洁无瑕的肉体,二手货对他而言已经失去了新鲜感。
更何况,她还有一个正式的男朋友,继续纠缠下去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他发了一条简短的短信:
【我们结束吧。你有男朋友,我也有很多事要忙。就当那几次是各取所需。】
不到十分钟,门铃疯狂响起。
秋月明打开门,柏木渚站在门外。
深棕色的短发用红色发夹别住一侧,深红色的瞳孔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她穿着简洁的白色上衣和短裙,表面看起来依然温和,但那股“肉食系”的病娇气息已经完全压制不住。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阴冷。
“字面意思。”秋月明靠在门框上,淡淡道,“你已经是二手货了,还有男朋友。我玩够了,不想再继续。”
柏木渚的脸色瞬间煞白,随即转为病态的潮红。
她忽然笑了,笑容甜美却让人脊背发凉。
“二手货?……秋月明,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易甩掉我?”
她直接推开门走进来,反手锁上,动作快得让秋月明都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秒,她猛地扑上来,将秋月明推倒在沙发上。
“渚,你——”
“闭嘴!”
柏木渚跨坐在秋月明胸口,深红色的眼睛俯视着他,声音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把真妃、把龙珠桃、把早坂爱、把那些女人一个个弄到手,现在觉得我没价值了?想把我当用过的玩具扔掉?”
她一边说,一边迅速脱掉自己的短裙和内裤,露出已经微微湿润的粉嫩私处。
那片被田沼翼开发过的穴口,此刻正因为愤怒和兴奋而微微张合,淫水已经拉出丝线。
“你休想!”
柏木渚直接骑到秋月明的脸上,双手按住他的脑袋,用湿热柔软的阴部狠狠压了下去。
“吃啊!给我好好吃!为你刚才说的话全部舔干净!”
秋月明被她突然的动作弄得呼吸一滞,鼻子和嘴巴全部埋进她湿滑的阴唇之间。浓烈的女性气息瞬间充满他的口鼻。
“唔……!”
“舔!”柏木渚扭动腰肢,用阴蒂在秋月明的鼻尖上反复摩擦,声音又甜又狠,“你不是喜欢吃女生下面吗?我的就这么让你嫌弃?啊……对,就是这样……用舌头伸进去……!”
秋月明被压得几乎无法呼吸,只能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上她已经湿透的穴口。
柏木渚的阴唇柔软肥厚,淫水源源不断流进他嘴里,带着淡淡的甜味。
“咕啾……咕啾……”湿润的水声在客厅里响起。
柏木渚骑在他脸上疯狂扭腰,深棕色短发散乱,红色发夹歪斜着。
她一只手按着秋月明的头,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抓住他已经硬起的肉棒,隔着裤子用力撸动。
“感觉到了吗?我的味道……你明明就很喜欢……哈啊……舌头再用力一点……舔我的阴蒂……对!就是那里……!”
她的病娇本性彻底爆发。表面温和的女孩,此刻像真正的肉食系猛兽,强硬地用下体侵犯秋月明的脸。
“想甩掉我?做梦!你把我操了那么多次,把我弄得那么爽,现在说结束就结束?我的身体……已经被你开发得只认你的形状了……啊……好舒服……你的舌头好会舔……!”
柏木渚越骑越猛,阴部在秋月明脸上反复碾压,淫水把他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她甚至故意抬起一点屁股,让他看清楚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然后又重重坐下去。
“张嘴!把舌头伸直……让我插进去……对……就这样……被你舔得好爽……!”
秋月明被她压得无法反抗,只能卖力地用舌头操弄她的阴道内壁,时不时吸吮她肿胀的阴蒂。
柏木渚的高潮来得很快,她全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按住秋月明的脑袋,把阴部紧紧压在他嘴上。
“啊——!要去了……被你舔到高潮了……!喝下去……全部喝下去……!”
一股滚烫的淫水喷进秋月明嘴里,他几乎被呛到。柏木渚却满足地颤抖着,脸上露出病态又幸福的笑容。
高潮结束后,她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继续坐在秋月明脸上轻轻磨蹭,用带着哭腔却强势的声音说:
“听见没有?我们还没有结束……你休想甩掉我……我柏木渚看上的男人,就必须一直属于我……”
她转过身,69姿势低下头,拉开秋月明的拉链,一口含住他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肉棒,卖力地深喉吞吐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肉棒,舌头灵活地缠绕舔弄马眼。柏木渚一边给他口交,一边继续用湿淋淋的阴部摩擦他的脸。
“想要我下面吗?想插进来吗?那就答应我……不准结束……继续把我当你的女人……”
秋月明被她强烈的病娇占有欲和熟练的口技弄得忍不住挺腰。柏木渚察觉到后,更加用力地吞吐,同时抬起屁股,用淫荡的声音说:
“来……把舌头伸进来……再多舔一会儿……我就让你操我……狠狠地操……把我操到哭……”
柏木渚骑在秋月明脸上高潮之后,并没有满足。
她深红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更强烈的占有欲和病娇的火焰。
脸上的潮红混合着汗水,深棕色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头,红色发夹早已歪斜。
“还不够……远远不够。”她喘息着,声音又甜又狠,“你刚才说要结束?那我就让你彻底忘掉那个念头。”
她从秋月明脸上下来,转身跨坐在他腰间,握住那根早已硬到发紫、沾满她口水的粗长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柏木渚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尖叫。肉棒整根没入,将她被田沼翼开发过的穴道完全撑开,顶到最深处。
“还是这么粗……这么烫……把我的里面……全部填满了……”她咬着下唇,腰肢开始缓慢扭动,主动上下套弄起来。
秋月明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挺动迎合。啪啪啪的激烈肉体撞击声很快在公寓客厅里响起。
“渚,你还真是不死心啊。”秋月明低笑,却被她穴内一阵阵紧致的绞吸弄得呼吸加重。
“死心?对你这种到处留情的男人,我怎么可能死心!”柏木渚俯下身,双手按着他的胸口,疯狂地骑乘着,丰满的臀部一次次重重砸下,“你把我操得这么爽……把我开发得只认你的形状……现在想甩掉我?做梦!”
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喷溅,把秋月明的腹部弄得一片狼藉。深红色瞳孔里满是痴迷与疯狂: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再用力……操烂我也没关系……只要你继续要我……!”
秋月明被她的病娇热情彻底点燃,直接将她抱起,走到卧室床上,把她压在身下,用最原始的传教士位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进最深处,撞得柏木渚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
她哭叫着抱紧秋月明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迎合着:
“哈啊……哈啊……好厉害……你的鸡巴……把我操得好爽……!比翼那个废物强太多了……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高潮来临时,柏木渚全身剧烈痉挛,阴道壁疯狂收缩,大股热烫淫水喷溅而出,几乎失禁。她哭着亲吻秋月明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别甩掉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继续操我……继续把我当你的女人……”
秋月明翻过她的身体,从后面进入后入式,双手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
“啪!啪!啪!”
“啊——!后面……好深……要被操穿了……!明……秋月明……我爱你……我真的爱上你了……嗯啊——!”
柏木渚彻底放开,病娇本性完全暴露。她一边被操得哭叫,一边主动扭腰把屁股往后送,恨不得把整根肉棒全部吞进去。
……
就在两人激烈交合的同时。
公寓门外。
白银圭提着一袋刚买的咖啡豆和牛奶,站在走廊上。
她今天特意穿了那条水手领连衣裙,银白色长发用装饰发箍束起,清澈的蓝色瞳孔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羞涩。
自从那天被秋月明英雄救美后,她就彻底倾心于他。今天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亲自煮咖啡给他喝,顺便……更进一步。
然而,当她走到门前时,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剧烈声音。
“啊——!好舒服……再深一点……操我……用力操我……!”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女人甜腻又崩溃的浪叫,清晰地透过门缝传来。
白银圭的身体瞬间僵住。
那是……柏木渚的声音。
她认识柏木渚——学校里有名的大小姐,表面温柔,实则心机很重。而且……她有男朋友田沼翼。
银白色长发下的脸庞瞬间失去了血色。清澈的蓝色瞳孔里闪过震惊、痛苦、还有一丝无法抑制的嫉妒。
“为什么……是她?”
白银圭没有按门铃,也没有推门进去。她只是静静地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紧紧抱着那袋咖啡豆,指节发白。
里面,柏木渚的叫声越来越高亢:
“要坏掉了……你的精液……射进来……全部射给我……!把我灌满……让我怀上你的孩子也没关系……啊——!”
白银圭咬住下唇,眼眶渐渐红了。
她本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那天被混混骚扰时,秋月明像英雄一样出现,救了她,还用强势又温柔的方式把她彻底征服。
那晚在床上,她哭着说喜欢他,以为两人之间已经有了特别的联系。
可现在,她却像个傻瓜一样站在门外,听着自己喜欢的男人正把另一个女人操得死去活来。
“好痛……”
白银圭轻轻吸了吸鼻子,冰美人的外表下,心脏像被刀子一下下切割。
她有强烈的自尊心,不愿意冲进去大吵大闹,更不愿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可怜的第三者。
但她也舍不得离开。
每一次柏木渚高亢的浪叫传来,都像一根针扎在她心上,却又奇异地让她下身微微发热。
独立坚强的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复杂的情感——嫉妒、屈辱、还有一丝被刺激到的兴奋。
“……我就在这里等。”她低声对自己说,银白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等他结束……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对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房间内,秋月明终于将柏木渚压在身下,双腿扛在肩上,用最深的体位疯狂冲刺上百下后,低吼着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啊——!被射满了……好烫……!”柏木渚全身痉挛,达到今晚最强烈的高潮,脸上露出满足又病态的笑容。
她瘫软在床上,轻轻喘息着,伸手抚摸秋月明的胸口:
“现在……你还想结束吗?”
秋月明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动静。
……
白银圭靠在墙上,蓝色瞳孔微微失神。她听到了最后那声男人低沉的低吼,以及柏木渚满足的哭叫。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下身竟隐隐湿了一片。
“……混蛋。”她小声骂道,眼泪却在眼眶打转。
她没有离开,只是更紧地抱住那袋咖啡豆,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