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晚晚,今年刚满十九岁,是大学二年级的学生。
在学校里,我是大家眼中的系花。
每天早上我都会把长发梳得顺顺的,扎成低马尾或者直接披散在肩上,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配上浅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
衬衫扣子从来不解开太多,只露出精致的锁骨。
男生们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欣赏,他们私下里叫我“白莲花”,觉得我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清纯、优雅、成绩好,离他们很远。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晚宿舍熄灯后,我都会把被子拉高到头顶,只留一条缝透气,然后打开手机,偷偷看那些色情小说。
我最喜欢看的那一类,是“清纯女生因为各种原因,第一次出卖身体”的故事。
女主角表面看起来和我一样,穿着干净的衣服,笑容温柔,其实家里需要钱,或者想创业,或者只是单纯被生活逼到角落。
然后她颤抖着加了某个联系方式,拍了照片,发了过去。
接下来的章节,总是写她第一次被陌生男人带到房间,男人慢慢脱掉她的衣服,她一开始还想推开,后来身体却越来越软,越来越湿……
每当看到那些段落,我都会把双腿紧紧夹在一起。
小穴会慢慢发热、发胀,内裤渐渐湿透。
我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把手伸进被子里,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手指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揉自己的阴唇。
等实在忍不住了,我才会把内裤拉到一边,把两根手指伸进去。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流。
我会想象自己就是小说里的那个女生,被男人按在床上,鸡巴一下一下顶进来,撞得我哭出声来……然后我就会在被子里无声地颤抖着高潮,事后清理的时候还心跳得厉害,羞耻得想钻进地里。
我从来不敢承认——我其实很兴奋。
上周五下午,我在教学楼女厕的隔间里,无意中听到了两个同班女生的对话。
她们的声音不算小,我甚至能透过门缝看到她们的鞋子。
其中一个化着淡妆,穿着比平时更紧身的针织上衣和短裙,另一 个也画了眼线,头发烫得卷卷的。
“上周末我接了两个客人,一晚上赚了八千多……”
“真的假的?你不是说只做一次吗?”
“做一次怎么够啊……反正他们都挺干净的,又给钱多,我现在都想多接几个了。反正又不是在街上拉客,就是陪睡觉,聊聊天,挺轻松的。”
我当时整个人都僵在马桶上,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脸烫得厉害,耳朵里全是她们的笑声和对话。
“一晚上八千多……”
我偷偷从门缝往外看。
她们化着妆,衣服比平时暴露,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带着点风尘却又自信的表情。
那种表情让我既羞耻又……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我低着头,等她们走后才从隔间出来。洗手的时候,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嘴唇咬得发白。
“她们怎么可以……”
“太不要脸了……”
可那一整晚,我脑子里都在反复回放她们说的话。
“一晚上八千多……”
“如果我也能……”
我开始偷偷上网查“大学生援交”、“高薪陪睡”、“私密会所招募”。
一开始看到的都是很低俗的帖子,照片粗糙,描述露骨,还有各种危险的暗示。
我迅速划走,心脏乱跳,觉得那些离我太远,也太脏。
直到我刷到一个“高端私人会所”的匿名招募帖。
帖子写得干净、克制:
“只招收气质清纯、在校女大学生。环境安全、私密、客人素质高。一次净收入6000-15000不等。有意者加微信咨询(非诚勿扰)。”
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点下去又缩回来,反复好几次。
然后我关掉了手机,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头。
“我不是那种人。”
可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睡不着觉。
我想要创业。
我有一个小小的梦想——想开一家属于自己的、手作甜点加花艺的工作室。
需要至少八万块启动资金。
我现在打两份工:咖啡店兼职加上家教,一个月最多能存两千多块。
要攒够八万……要多久?
两年?
三年?
到时候我都毕业了。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不断出现那些色情小说里的画面。
清纯女生第一次被陌生男人脱光衣服。
男人可能是三十多岁、穿西装、声音低沉。
他会先让她站在房间中间,慢慢把她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干净的白色内衣。
然后他会摸她的胸,捏她的乳头,说“这么小还这么敏感”。
等她被摸得腿软了,男人会把她按到床上,分开她的腿,用手指先探进去……她一开始哭着说不要,后来身体却诚实地湿了、颤了、叫出了声音……
我的手忍不住伸进内裤里。
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两片阴唇肿胀着,分泌出黏滑的液体。
我把中指伸进去,轻轻抠动,拇指同时按着阴蒂快速揉。
想象中那个男人把我压在身下,鸡巴又粗又热,一下一下地顶进来,撞得我小腹发麻。
我咬着枕头,腿抖得厉害,脑子里全是羞耻却又无法停止的画面。
“我……只是试一次而已。”
“为了创业……只是用身体换一次启动资金……”
我反复这样说服自己。
但我心里清楚——我其实也被那种“被陌生男人用钱买走身体”的羞耻和刺激,给吸引了。那种感觉像小说里写的一样,又可怕,又让人上瘾。
周日晚上十一点半。
我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夜灯,暖黄色的光晕洒在墙上。
我换上了最干净的白色棉质内衣和睡裙——那套我平时最不舍得穿的,像是要去见很重要的人一样。
内裤是纯棉的,贴合着已经微微湿润的小穴。
睡裙是浅粉色的,领口有蕾丝,长度刚好到大腿中段,稍微一动就会露出一点皮肤。
我颤抖着手指,把那个招募微信加了进去。
验证信息我只写了四个字:
“你好,我想了解。”
发出去之后,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我把手机按在胸口,紧紧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呼吸乱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过了七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对方回复了。
“你好。请先发一张生活照(正脸+全身),并说明年龄、专业、身高体重。我们会进行简单审核。通过后会安排私密面谈。”
我盯着这条消息,呼吸越来越乱。胸口起伏得厉害,睡裙领口随着呼吸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点胸口的弧度。
我坐起身,走到宿舍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我,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长发散在肩上,睡裙领口因为动作微微敞开,能清楚看到锁骨和一点乳沟的影子。
皮肤在暖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亮。
我看起来……清纯、美丽、带着一点紧张和羞涩。
就像那些色情小说里、即将踏出第一步的女生。
我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着,几次想删掉对话框,又几次点开相机。
最后,我还是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长发自然披在肩上,身体微微侧一点,睡裙领口保持着刚刚好露出一点的程度。
表情没有刻意笑,只是看着镜头,眼睛里带着真实的紧张和犹豫。
照片里的我,清纯得几乎透明,却又带着一种即将被打破的脆弱美感。
我把照片和信息一起发了过去:
“林晚晚,19岁,大学二年级,汉语言文学专业。身高168cm,体重48kg。照片如上。我……想试试。”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蜷缩起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我不知道对方会怎么回复。
我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我甚至不敢想,如果真的通过审核,我会去见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然后被他脱光衣服、触摸、进入……
可我清楚地感觉到——
我的小穴,又湿了。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偷偷看小说的时候,都更湿。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把布料贴在阴唇上,凉凉的,却又带着滚烫的热度。
我能感觉到阴蒂在轻轻跳动,小腹深处有种空虚的抽痛。
我把腿夹得更紧,却忍不住把一只手伸进睡裙下,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按了按。
手指一碰,就沾上了一层黏滑的液体。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自己拍照片时的样子——镜子里的女生,清纯、羞涩,却在为卖掉第一次的身体而颤抖。
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混杂着一种更深、更烫的兴奋。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可我已经把消息发出了。
现在,我只能等着。
等着那个陌生的、可能改变我一生的回复。
而我的身体,已经诚实地、背叛地、湿得一塌糊涂。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微信上跳出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备注写着“高端会所·经理”。我深吸了一口气,点下了同意。几乎是立刻,对方就发来了消息。
经理:“你好,林晚晚同学。照片收到了。你长得比照片还漂亮,气质很清纯优雅,五官精致,身材比例也很好。我们会所最看重的就是这种干净、气质好的女生,你很符合我们的调性。”
我看着这条消息,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像被火燎过一样烫。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很久,才慢慢打字回复:
我:“谢谢经理夸奖……我其实有点紧张。这是第一次联系这种事情。”
经理:“紧张很正常。很多第一次来的女生都会这样。我先把我们这边的工作方式跟你说清楚,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他发来了一长段详细的说明。
我们采用的是“线上接单、双向自愿选择”的模式。
女生会在会所的内部系统上上传自己的资料和照片(会做隐私处理),客人看到后可以发起预约。
但女生有完全的拒绝权——不喜欢对方的长相、感觉不舒服、或者只是单纯不想接,都可以直接拒绝,不会扣钱也不会有惩罚。
同样,客人也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女生。
真正见面之前,双方都要确认自愿。
收入方面,他说得非常直接:
普通陪睡/做爱服务:净到手6000-9000(根据时长)。
如果客人要求更亲密或者时间更长(比如过夜),可以到12000-18000。
特殊服务(比如制服、轻度play等)会额外加钱,具体面谈。
第一次会所会帮你安排体检,之后每两个月复检一次,费用全包。
客人必须使用安全套,会所提供最高级别的。
隐私保护做得很好,客人签有保密协议。
他还特别提到了风险:“我们会尽量把风险降到最低,但毕竟是这种行业,总会有一些不确定性。你有权利在任何时候说不,也可以在觉得不舒服的时候立刻结束。我们不会强迫任何女生做她不愿意的事。”
我看着这些字,呼吸越来越乱。
手指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小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湿了,内裤黏黏地贴在皮肤上,凉凉的触感让我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我。
我咬着下唇,犹豫了很久,才回复:
我:“我……明白了。收入确实比我想象中高很多。我现在在考虑创业,确实需要一笔启动资金。但是……面试的时候,会做什么吗?”
经理:“面试很简单。我们会在一个安全、私密的套房见面。主要是当面聊聊你的想法和底线,也会让你看一下会所的环境和制度。如果双方都觉得合适,我们会安排你做一次简单的‘体验测试’——当然,完全自愿,你可以拒绝任何环节。测试主要是看你对身体接触的反应,以及你是否真的适合这份工作。整个过程我都会在旁边,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我盯着“体验测试”这四个字,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脑海里瞬间闪过色情小说里的画面——清纯女生第一次被陌生男人脱衣服、触摸、进入……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热、叫出声来。
我的腿又夹得更紧了,小穴往外渗了一点淫水,把内裤彻底湿透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流。
我能感觉到阴蒂在轻轻跳动,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拉扯着它。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微微发抖地打字:
我:“我……可以去面试。但是我想先问清楚,面试具体是什么时间?地点在哪里?还有……测试会不会很激烈?”
经理:“明天晚上七点半。地点是市中心一栋高端公寓的顶层套房(具体地址我一会儿发给你)。那里很安全、私密,只有我们会所的人会去。测试强度不会太高,主要看你的反应和适应度。你如果到时候觉得不舒服,可以随时说停,我们会立刻停止。当然,面试和测试都是有报酬的——面试500,测试通过后直接给你3000作为第一次的‘见面礼’。”
我看着最后那句话,喉咙发干。
3000块……只是去见一次面、做一次测试……这比我打一个月的家教都多。
八万的创业资金,如果能多接几次……不,我现在只想一次就够启动资金就好。
只是一次。
我盯着屏幕,犹豫了将近五分钟。
手指悬在回复框上方,又缩回去。
宿舍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睡裙领口因为刚才坐起来的动作微微敞开,锁骨在暖黄的小夜灯下显得格外白,胸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
我能感觉到乳头在棉质内衣里轻轻发硬,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我真的要答应吗?”
我轻声问自己,声音发颤。
脑海里不断出现经理说的“体验测试”。
我想象着自己站在那间顶层套房里,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看着我,也许就是经理本人,或者他安排的其他人。
他会让我脱掉外套,然后……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
还是直接让我躺到床上,让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我的胸,摸我的腿,最后把手伸到我已经湿透的小穴里?
那种画面让我又羞耻又兴奋。
小穴又抽动了一下,我忍不住把一只手伸进睡裙下,隔着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轻轻按了按阴蒂。
手指一碰,就沾上了一层黏滑的淫水。
我咬着嘴唇,快速揉了两下,强迫自己停下来。
不能现在……不能在这里自慰着想这些。
可身体已经诚实地发烫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颤抖着在回复框里打字。
我:“好的……我明天晚上七点半到。请把地址发给我。谢谢经理。”
发完之后,我把手机扔到床上,整个人瘫软地躺了下去。
心跳得厉害,像要炸开一样。
小穴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贴在阴唇上,每动一下都带来黏腻的摩擦感。
阴蒂肿胀着,隐隐发胀发痒。
我把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压抑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却发现越夹越明显。
“我真的……要去了吗?”
我轻声自言自语,声音发颤。
镜子里的我,脸红得像要滴血,长发散在枕头上,睡裙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和一点雪白的胸口。
乳头在薄薄的棉质内衣下微微凸起,睡裙下摆因为腿的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露出白嫩的皮肤和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边缘。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钱,主动去见一个陌生男人,准备把身体交出去。
但更让我害怕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有一点期待。
期待明天晚上,那间私密的顶层套房里,会发生什么。
我会不会真的被脱光衣服?会不会真的被摸到高潮?会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一开始抗拒,后来身体却诚实地湿了、颤了、叫出声来?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手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伸到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揉着肿胀的阴蒂。
手指在布料上打圈,淫水越来越多,把内裤彻底浸湿了一大片。
我想象着明天那个男人看着我的样子,想象着他把手伸进来时的感觉,想象着自己像小说里的女生一样,在陌生人的手指下颤抖着射出来……
“只是测试……只是测试而已……”我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兴奋。
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小穴里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我咬着枕头的一角,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就在快要到高潮边缘的时候,我猛地停下了手。
不……不能现在。
明天……明天我还要去见他。如果现在就高潮了,我会不会更羞耻?或者……更期待?
我把湿漉漉的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放在被子上,看着自己晶莹的手指在灯光下闪着光。脸更红了,心跳却怎么也平不下来。
手机安静地躺在旁边,屏幕已经黑了。
可我清楚地知道,明天晚上七点半,我会出现在那间顶层套房。
我会穿上最干净的衣服,像今天一样,带着紧张和羞涩,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我不知道“体验测试”具体会做到哪一步。
但我已经答应了。
而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为那个未知的夜晚做准备了。
小穴还在轻轻抽动,淫水慢慢从股缝里流出来,湿了一小片床单。
我闭上眼睛,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极轻地对自己说:
“林晚晚……你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