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二零年一月十六日,我开车送妈妈和老婆去浦东国际机场,她们这是要去欧洲渡假购物,为期一个月,顺便在国外庆祝农历新年。

现在,去国外旅游过新年挺流行,我和老婆去年新年就是在欧洲度过的。

今年,老婆早就计划好了,拉上她的婆婆,也就是我老妈,三人一起去国外旅游兼过新年。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我的公司突发紧急事情,未能陪她们一起。

在机场,我目送妈妈和老婆进了海关。突然间,心头跳得厉害,似乎总觉得有一股不祥的预感?!随即,摇头笑笑,自己可能真是想太多了。

接下来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了,疫情突然爆发,并迅速蔓延开了,闹得大家人心惶惶。

我也自觉地遵守政府的规定暂时关闭公司,躲在家里不出门。

每天同远在欧洲的妈妈和老婆视频通话报平安。

她们非常担心我的安危,几次三番想回国来,都被我严厉地制止住了。

现在国内疫情这么严重,别人想出去躲避都来不及,怎么能自投罗网送上门来呢!

原本老婆和我妈制定了很多旅游计划,准备大玩特玩一番,可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加上担心我的安全。

什么心思都没了,整天只能待在酒店里发霉。

而且祸不单行,我妈在浴室洗澡时,扭到了腰部…

虽然去当地医院看了急诊,但欧洲的医疗大家都清楚。医生轻飘飘一句话,热敷,吃止痛药。就把两人给打发了。

到了晚上,我妈的腰部越来越疼,热敷和止痛药根本不管用。

想着再去医院肯定还是老一套。

老婆就想着要不去找个推拿师傅,给缓解一下。

然后用手机查询起当地的华人推拿馆。

不一会儿还真让她找到一家,马德里华人区XX中医推拿按摩馆。

当即,老婆搀扶着我妈,打车赶了过去…

到了后,是一家住家连店铺的民宅,堂屋里坐着一个穿白大褂四十来岁的华人男性。

老婆和我妈把情况一说,那个男人说,先扶到里间他查看一下。

我妈趴在按摩椅上,男人掀起她的上衣,对着腰部,左右上下都按了几下。

清清嗓子说:【扭到了肌肉,不过倒不严重,推拿几个疗程,化开了淤血就没事了。】

听他这么说,老婆松了一口气。

若不是她非拉着婆婆来欧洲旅游,她也不会扭到。

而且国内疫情又这么危急,我们一家三口还远隔万里。

所以,这些天她心里非常愧疚,压力山大。

里间推拿室十来个平方,不算宽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中药味和艾草的气味。灯光调得昏黄柔和,只留下一盏落地灯照在按摩床上。

我妈小心翼翼地上床,趴了下来。

她今年四十八,身材保养得极好,常年练瑜伽和游泳,让她腰肢柔软,臀部圆润而富有弹性。

即便穿着简单的旅行外套和长裤,也难掩那份优雅贵气。

老周关上了里间的门,动作慢条斯理。

他四十多岁,青田人,老婆孩子都在国内乡下。

年轻时学过一点按摩手艺,出来后就开了这家小店,生意一般,但也够吃喝,比打工勉强强点。

真正让他上瘾的,是男人都懂的某些福利!

第一眼看到从外面进来的我妈和我老婆时,老周的眼睛就直了。

老婆高挑时尚,一米七的身高,穿着米色风衣和紧身牛仔裤,长发披肩,气质像杂志里的都市白领。

我妈则更让他心痒难耐,脸蛋酷似女明星刘涛,眉眼细长,皮肤白皙,唇形饱满,即便此刻因疼痛微微蹙眉,也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

完全戳中他心底最隐秘的兴奋点。他咽了口唾沫,心想:这对母女,简直是老天送上门来的尤物。

“女士,放松点,我先帮您检查一下。”老周声音温和,带着点青田口音的普通话。

他掀起我妈的上衣,露出光洁的腰背。

手指按上去时,故意用了点力,左右滑动,探查“伤情”。

我妈趴着,脸侧向一边,微微咬唇:“嗯……就是这里疼,扭了一下。”

老周的手法确实娴熟,十指如钩,捏、揉、推、拿,一套下来有板有眼。

不到五分钟,我妈就明显感到腰部的疼痛在慢慢缓解,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原本紧绷的肌肉像被热流包裹,暖洋洋的。

“您和您女儿是来旅游的吧?”老周一边按,一边看似随意地聊天,套着话。

“是儿媳……我们本来计划好好玩的,结果国内……”我妈叹了口气,把情况大致说了。

欧洲疫情虽然也有苗头,但还没像国内那么封锁,她们滞留在这里,进退两难。

老周心里顿时更有底了。外来的游客,没有本地根脚,语言又不通,出了事估计只能吃哑巴亏。机会难得啊!

他的手指渐渐往下移,从腰椎到骶骨,再到臀部边缘。

表面上看是正常推拿,实则暗暗发力,专门挑了几个隐秘的穴位——他这些年钻研的“独门手法”。

这些穴道能刺激女性体内气血,加速血液循环,尤其对下身敏感部位有强烈作用。

几乎百试百灵,他靠这招,已经悄无声息地玩弄过好几个来店里的良家妇女。

我妈起初只觉得舒服,疼痛在消退。

可渐渐地,一股异样的热流从腰腹间升起,顺着脊柱往下蔓延。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麻,一种酥酥痒痒的感觉像电流般窜过。

“啊……”她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脸瞬间红了。

“怎么了?还疼吗?”老周故意问,声音低沉又专业,手上动作不停,指腹在某个穴位上轻轻打圈,按压得恰到好处。

“没……没事,就是有点……热。”我妈咬着唇,努力压抑着。

那股热意越来越明显,从小腹直冲向下。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开始湿润,内裤上似乎沾了黏腻的液体。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在心里暗啐自己:自己这是怎么了?

四十多岁的人了,居然在外面的按摩店里……下面流水了?!

一定是这几天压力太大,身体太敏感了……不能想,不能想!

我妈紧闭起双眼,试图用理性压制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悸动。

可老周的手法太精准了,每一次按压都像点燃一簇小火苗,火苗连成片,烧得她下身又胀又麻,蜜汁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

老周看着我妈微微颤动的背部和渐渐泛红的耳根,心里乐开了花。

看这反应,比他预想的还好。

这女人一看就是平时生活优渥、很少被开发过的类型,敏感度高得很!

他故意俯身靠近,呼吸喷在她耳边:“忍着点,马上就通了。淤血化开,您就轻松了。”

我妈“嗯”了声,声音已经带了点颤抖。

两条丰满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试图缓解那股空虚的瘙痒。

可越夹,越觉得那里湿滑一片,羞得她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与此同时,外面的厅堂里,老婆坐在沙发上等着。

起初她还拿着手机刷新闻,看看国内疫情进展和欧洲的航班信息。

可几天来的精神压力实在太大——担心丈夫、担心婆婆的腰伤、担心回国后的隔离。

现在婆婆终于在接受专业推拿,她的心弦才稍稍松了松。

不知不觉间,疲惫袭来。老婆靠着椅背,眼皮越来越重,睡了过去。头微微歪着,长发散落肩头,呼吸均匀。

里间,老周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他一只手继续在腰背上游走,另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滑到我妈的臀侧,隔着裤子轻轻揉按。

那力道既能缓解肌肉酸痛,又带着隐秘的挑逗。

我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一锅温水里,全身发软,下身那股湿热已经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强烈的心跳,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羞耻和莫名的渴望。

“周师傅……差不多了吧?”她终于忍不住低声问,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快了,再坚持五分钟,最后疏通一下。”老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手指在关键穴位上重重一按。

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我妈差点叫出声来。下身一阵痉挛般的收缩,一小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

她死死咬住嘴唇,眼角甚至泛起泪花:【天哪,我居然……在陌生男人手里……高潮了?!这太丢人了!要是被儿子和儿媳知道,我还有什么脸面?】

老周感受着她身体的细微反应,心里暗爽。

清楚火候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容易露馅,便慢慢收手,帮她把衣服拉好。

“好了,女士。您这扭伤不重,回去多热敷,再来两个疗程,应该就能彻底好利索。”他声音恢复正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般。

我妈勉强撑起身子,脸颊绯红一片,双腿还有些发软。她低着头,不敢直视老周的眼睛:“谢谢……麻烦你了。”

老周扶着她走出里间时,老婆正好也醒了。她揉揉眼睛,站起身:“妈,怎么样?好点了没?”

“嗯……好多了。”我妈的声音有点不自然,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走路时双腿并得紧了一些,步伐略显僵硬。

老婆多看了我妈两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脸蛋红扑扑的,像喝了酒似的,眼神也有些躲闪。

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怪,只能归结为按摩后的正常反应:“那就好,我们回去吧。谢谢周师傅,多少钱?”

老周笑眯眯地报了价格,老婆付了现金。

离开时,她搀扶着我妈打车回酒店。

一路上,我妈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心里却翻江倒海。

那股余韵还在下身隐隐作祟,她夹紧双腿,暗暗祈祷不要再有下次。

老婆看着窗外马德里的夜景,心里稍稍安心。可她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回到酒店后,我妈去洗了个热水澡。

热水冲在身上,她忍不住回想按摩时的感觉。

那种羞耻的快感像魔咒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期待。

她用力甩甩头:【翁琴你疯了!那是正规推拿,你在瞎想乱想些什么呢!】

可当她换上睡衣躺到床上时,下身又不由自主地湿润了。她偷偷把手伸进被子,轻轻触碰那敏感的地方,脑海里竟闪过老周那双熟练的手……

与此同时,老周在店里收拾着按摩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他拿出手机,翻看着之前偷偷拍下的几张照片——我妈趴在床上时,他用手机从侧面拍的。

那腰臀曲线,让他血脉贲张。

“婆媳俩……啧,有意思。”他喃喃自语,已经开始盘算明天怎么真正过瘾!

而远在国内的我,还在家里焦急地等着她们的视频通话,完全不知道欧洲那边的暗流涌动。

第二天,我妈犹豫着该不该再去。可老婆已穿戴好,催她出发。还说周师傅交代过,再需要两个疗程,就能好利索了。

我妈无奈,只好跟着出去。

当她们再次踏进那家小店时,老周已等在堂屋,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眼睛却在母媳两人身上扫来扫去,尤其是我妈那张酷似刘涛的脸蛋和保养极好的身材,让他昨晚几乎一夜没合眼。

“周师傅麻烦你了。”老婆客气地说着,又坐到外厅的沙发上。

这次她没再刷手机,而是拿出带来的书,想借此分散注意力。

国内疫情的消息每天都让她心神不宁。

里间的门轻轻关上。

我妈再次趴到按摩床上,心跳莫名加快。

她今天穿了一条宽松的休闲长裤和薄毛衣,方便推拿。

老周熟练地掀起她的上衣,露出那段白皙柔软的腰背,手指再次落下。

十分钟不到,老周的手法比昨天更加娴熟精准。

他故意避开腰伤位置,集中攻击那些能迅速点燃欲望的隐秘穴道。

指腹按压、打圈、震颤,每一下都像带着电流。

我妈起初还咬着牙忍耐,可那股熟悉的热流来得比昨天更快、更猛。

从小腹深处涌起,直冲下身。

她的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私处迅速湿润肿胀,蜜汁一股股往外渗。

“周……周师傅……慢点……”她低声恳求,声音已经发飘。

老周低笑一声:“放松,淤血还没完全化开呢。”他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在关键穴位上重重一按。

“嗷——!”我妈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海啸般袭来。

下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竟然直接潮吹了!

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内裤,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整条裤裆都湿透了,甚至渗到按摩床上,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妈脸蛋已红得像熟透的猴屁股,整个身体因为极度兴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两条丰满修长的大腿撑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

她一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么强烈的刺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羞耻、快感和空虚交织的狂潮。

“呜……不要……我……我怎么……”她死死捂住嘴巴,眼泪都快涌出来了,却怎么也止不住身体的抽搐和下面还在汩汩流出的热液。

老周站在床边,得意地望着这个在自己手上彻底失控的高贵美熟女。

酷似刘涛,优雅端庄气质出众的女人,此刻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的按摩床上潮吹到失禁。

这画面让他兽血沸腾,下身早已硬得发痛。

他知道,这女人已经彻底被拿捏住了。

老周不再犹豫,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处,掏出那根早已硬邦邦、青筋暴起的粗硕黑屌。

它又粗又长,龟头紫红发亮,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他一把抓住我妈的头发,稍稍抬起她的头,将滚烫的肉棒直接递到她嘴边。

“美女,该让我爽爽了。含着。”

我妈眼神迷离,脸红如血,稍稍犹豫了一下——理智在挣扎,可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那股空虚让她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粗大的陌生肉棒。

“唔……”老周舒服得低吼一声,开始轻轻挺动腰部,让龟头在我妈温暖湿润的口腔里进出。

她不太会口交,只是本能地用舌头笨拙地舔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没有推开。

老周见她顺从,胆子更大了。

他把她翻过身来,让她半趴在按摩床上,褪下她那条早已湿透的长裤和内裤,露出那肥美白嫩、还滴着淫水的大屁股和厚实的骚屄。

“真他妈骚……刘涛都没你骚。”老周骂了一句,扶着粗屌,对准那还一张一合的湿滑穴口,腰部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太大了……慢点……疼……”我妈闷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按摩床单。

老周却不管不顾,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剧烈撞击声和淫水被搅动的水声。

他一只手揉捏着我妈丰满弹性的奶子,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疯狂冲刺。

我妈被操得连连高潮,骚屄紧紧收缩着包裹住入侵的粗屌,淫水越流越多。

又一次剧烈的潮吹喷了出来,喷得老周小腹和大腿全是,床单湿得像尿了一样。

“操……爽死了……你这骚婆娘……”老周越操越猛,喘着粗气,汗水滴在我妈光滑的背上。

我妈已经彻底失控了,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啊……要死了……又来了……”

又一次猛烈的撞击后,老周低吼着把肉棒深深顶进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像开水一样烫在我妈最敏感的深处。

她眼前一黑,直接被这巨量的热精烫得晕了过去,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骚屄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榨取残余的精液。

老周拔出肉棒,看着她红肿的屄口往外缓缓流出混合着白浊精液的淫水,满意地笑了。他拿纸巾随便擦了擦,帮她把裤子提上,整理好衣服。

外厅里,老婆这次没睡。

她正看着书,却忽然听到里屋传来奇怪的动静——沉闷的撞击声、桌椅轻微挪动的声音,还有女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愣住了,竖起耳朵仔细听。那些声音似乎又消失了?!

“……幻听了吧?”老婆使劲摇了摇头,以为自己这几天没睡好,精神太紧张出现了幻觉。

她揉揉太阳穴,又低头继续看书,努力不去想那些莫名的声音。

没多久,里间的门开了。老周扶着脸色潮红、脚步虚浮的我妈走出来。

“妈,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老婆赶紧迎上去。

“……没事,就是按得有点……热。”我妈声音虚弱,不敢抬头,腿间还隐隐有黏腻的感觉往下流,她只能紧紧夹着双腿。

付了钱,两人离开了小店。老婆总觉得婆婆今天特别不对劲,但又实在说不出具体怪在哪里?只能满脑子疑惑,扶着她慢慢去街口叫车。

而我妈脑海里,全是刚才被老周粗暴操干到潮吹晕厥的画面。

她既恐惧又羞耻,可下身那股被彻底开发后的空虚和满足感,却让她隐隐害怕——明天,她还想来吗?

一整夜的艰难建设,白天全消失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上午,我妈和老婆再次来到老周那家小小的中医推拿馆。

老婆照旧坐在外厅沙发上,这次她还是带了本书,想借阅读分散对国内疫情的焦虑。

我妈则被老周扶着进了里间,门“咔嗒”一声轻轻关上。

门刚关紧,老周粗暴的一把将我妈抱进怀里,厚实的大手直接捧住她那张酷似刘涛的秀丽脸庞,低下头就狠狠吻了上去。

“唔……!”我妈眼睛猛地睁大,想推开却已经来不及。

老周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柔软的香舌疯狂吮吸,吞咽着她甜美的津液。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老周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下去。

我妈脑子里一片空白,双手无力地按在他胸口,却渐渐软了下来。

这几天被他开发出的身体早已敏感异常,只是这样一个深吻,就让她下身又开始隐隐湿润。

老周一边狂吻,一边三两下剥掉她的外衣和长裤,把她压在按摩床上。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黑色肉棒,龟头顶端亮晶晶,对着我妈白嫩丰满的身体晃动。

“周师傅……别……不能这样……”我妈声音颤抖,理智还在挣扎,可身体却诚实地分开双腿,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叫我老公,哼!”老周低吼着分开她修长的美腿,扶着粗屌对准那肥美湿滑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啊——!”我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让叫声传出去。

可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把她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顶平,强烈的胀痛混着快感几乎让她瞬间崩溃。

老周开始凶猛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里间回荡。

他双手揉捏着我妈丰满弹性的乳房,拇指拨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我妈被操得浑身发颤,蜜汁被搅得“咕叽咕叽”直响。她拼命压抑着呻吟,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呜”声,可越是压抑,高潮来得越凶猛。

“啊……要死了……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哭叫,骚屄一阵剧烈收缩,第一次高潮直接喷了出来,淫水溅得老周小腹全是。

老周越操越猛,把她翻成各种姿势——后入式、侧躺式、面对面坐乘式……每一轮都操得又深又狠。

我妈这辈子跟去世的父亲做爱那么多年,加起来高潮次数都没这几天多,更别提质量。

以前的性爱平淡如水,现在却像被扔进火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灵魂颤抖。

“老周……慢点……我受不了了……啊——!”又一次猛烈的高潮袭来,我妈全身绷直,双腿死死夹住老周的腰,骚屄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肉棒,潮吹的淫水喷得按摩床一片狼藉。

老周低吼着把她压在身下,疯狂冲刺几十下后,龟头深深顶进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烫得我妈又一次尖叫着晕了过去。

……

事后,老周抱着还在微微抽搐的我妈,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翁琴,这几天国外疫情也开始严重起来了。你们住酒店太危险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我楼上正好有两间空房,你们婆媳俩搬过来住吧。吃住我都管,要不是咱们现在这层关系,我才不会这么多管闲事呢。”

我妈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里,脑子晕乎乎的。

听着老周的话,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激和柔情。

这个男人不仅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现在还这么关心她们……

“真的可以吗?不会太麻烦你?”我妈脸红红地小声问。

“当然不麻烦。”老周亲了亲她的额头,心里想着:“我就是想好好照顾你们哦……嘿嘿,搞大你们婆媳的肚子,给老子生个大胖儿子呢!”

我妈心里一颤,却鬼使神差地没有拒绝,只是羞涩地埋在他胸口。

……

出来后,我妈把想搬过来住的事跟老婆说了下。

老婆闻言皱起了眉头,跟一个单身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她总觉得不太合适。

老周在旁边笑着插话:“雯雯,现在欧洲疫情也开始抬头了,酒店人多口杂,万一出事就麻烦。我这里安静,又有中医调理,你妈的腰伤也能更快好。放心,我们都是同胞,中国人理应帮助中国人嘛!呵呵…”

我妈也帮腔:“是啊,住酒店天天提心吊胆的,这里至少安全些。”

老婆被两人一唱一和,加上这几天新闻里疫情消息的轰炸,最终还是被说服了,勉强答应下来。

当天下午,她们就收拾行李搬进了老周家的二楼。老周笑得合不拢嘴,亲自帮她们安排房间,眼神却不时在两人身上游走,充满占有欲。

而远在国内的我,还在每天视频叮嘱她们注意安全,完全不知道,自己心爱的妻子和尊敬的母亲,已经一步步落入了老周精心编织的陷阱……

搬进老周家后的日子,表面上看平静而“安全”。二楼有三间卧室,我妈和老婆各住一间,中间夹着老周的主卧。楼下是推拿店和堂屋。

我妈每天依然去“推拿”。

里间的门一关上,两人就再也忍不住。

老周越来越肆无忌惮,有时甚至故意留一条门缝,让外面隐约能听见里面压抑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我妈竭力克制的低吟。

这天中午,店里没客人。

老周把门虚掩着,命令我妈在按摩床高高撅起肥美的大屁股,他从后面猛烈冲刺。

粗长的黑屌一次次整根没入湿滑肥美的肉穴,撞得她丰满的屁股浪花阵阵。

“啊……老周……轻点……会被听到的……”我妈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快感。

老周一边操,一边伸手从前面揉捏她晃荡的丰乳,低声在她耳边喘息:“叫大声点,翁琴……你不是最喜欢被我操得浪叫吗?骚屄都夹得这么紧了,还怕什么……”

“呜……要死了……又来了……啊——!”我妈全身猛地绷紧,骚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潮吹得按摩床一片狼藉。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让尖叫声彻底传出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高潮来得又凶又猛。

老周低吼着加快速度,几十下凶狠抽插后,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子宫深处。烫得我妈又是一阵抽搐,差点再次晕过去。

老婆就是再傻,也察觉到了里间传来隐约的撞击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她身子一僵,耳朵不由自主地竖起来。那是……婆婆的声音?顿时,老婆脸颊发烫,心乱如麻。

可她一个做儿媳的能怎么办?

公公去世多年,婆婆单身一人,她没法阻拦,也不能阻拦呀,甚至还得祝福才对吧!

祝婆婆找到真爱,有了新归宿。

不过,她怕远在国内的我知道着急,并没告诉我,甚至连搬到老周这里,也暂时没说。

日日耕耘下,我妈对老周的依赖却越来越深。她本就是传统女性,一旦动了真情,就有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痴劲。

即使老周在国内有老婆孩子,条件也天差地别,她还是认定了他。

心里想着:等他离婚时,多给些补偿就是了。

思想一通,她伺候起老周来就像对待亲老公一样,每天帮他洗衣做饭,按摩店里也开始帮忙招呼客人。

客人不知道内情,还当面夸老周:“周老板真有福气,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板娘,长得跟刘涛似的!”我妈听了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脸上红扑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老周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暗笑,胃口却越来越大。他开始把主意打到我老婆雯雯身上。

这天晚上,吃过饭后,老周照例泡了三杯红茶端上来。

茶里,他偷偷加了一点剂量很轻的助兴中药粉——不会让人立刻起疑,却能慢慢点燃女人体内的欲望。

“来,喝点茶,放松放松。”老周笑着把茶递给两人,眼神在老婆高挑的身材上扫过。

老婆接过茶,抿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暖流缓缓在小腹升起。她皱了皱眉,以为只是自己最近太累了。

我妈则靠在老周身边,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完全没察觉到他的邪念。

接下来,他开始借机和老婆肢体接触,时不时“无意”地碰碰她的手、肩膀或腰。

这让老婆很尴尬,可身体却渐渐不那么抗拒,甚至隐隐产生一丝莫名的渴望。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周的计划在悄然推进。他一边继续每天把我妈操得死去活来,每次都内射。一边慢慢对雯雯展开攻势。

而远在国内的我,每天视频时还只能看到她们报平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