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空调嗡嗡响,窗帘拉了一半,阳光在地砖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白刃。时屿从冰箱里拿了两罐可乐,冷凝水顺着手指往下淌到手腕。
时念蜷在沙发上套着她的旧T恤,领口松垮得快滑到肩膀,没穿裤子。
T恤被带得太高了,露出浅蓝色棉质内裤的边缘,腰侧那个小蝴蝶结已经松了,腿根一小截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白。
她把遥控器对准电视换台,一台一台跳过去没有哪台停留超过三秒,最后停在综艺上把遥控器一丢,伸了个懒腰。
“哥,可乐。”
他把一罐递给她。接的时候指尖擦过他手背,凉的,她把罐子贴在脸上降温,脸颊压出一个圆圆的坑。
“爸妈后天回来。”
“嗯。”
“那今天晚上——”
“你想干嘛?”
她看着他。眼睛没躲。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过了好几秒才开口,语气很平:“对。”
他把可乐罐放在茶几上,还是开玩笑的语调,“和谁?”
她笑了一下,那种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很短的笑。
“你。”顿了一拍,“从寒假你给我补物理那次就开始想了。每天晚上躺床上想着你自慰,手指伸进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你呢。”
“想过。”时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只是脑子一热。
“什么时候。”
“洗澡的时候。早上起来硬了的时候。半夜醒了睡不着的时候。”
“那你想着我做什么。”
“操你。”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她没有,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跨坐在他腿上,隔着牛仔裤蹭了他一下,蹭的那一下正好压在他勃起的顶端上,他闷哼了一声。
“那你现在还等什么。”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耳垂,含住。
牙齿叼住耳廓软骨,舌尖沿着边缘一圈一圈地描——湿热的感觉从他耳根窜到脊背,后脑勺像过了电,整个人往沙发靠背陷下去。
她的手同时往下摸,隔着T恤手掌贴着他胸肌,一道一道地数他腹肌,从第一道数到第六道。
每数一道指甲就轻轻刮一下皮肤,刮到第三道的时候他下腹收紧得发疼。
手继续往下碰到牛仔裤铜扣,手指灵活地把铜扣解开,拉链往下一拉。
隔着内裤她能摸到他硬到了什么程度——布料被顶得紧绷绷的,龟头那一块洇湿了一片。
她用拇指在那片湿痕上按了一下。
“操——”他的腰弹了一下。
她抬头看他。“可以吗。”
他伸手探进T恤下摆,指尖碰到后背皮肤烫得指腹一麻,顺着脊椎那道浅浅凹陷一节一节往上——颈椎、胸椎、腰椎,每一节之间的凹痕都不一样深——她弓起腰重心往前压,把他的手掌紧紧夹在自己后背和沙发靠背之间。
摸到吊带细带,往前,覆上胸口。
没穿内衣,很小,刚好填满掌心,皮肤滑得手指按上去几乎要滑开。
乳尖已经硬了抵在无名指根部,硬硬一粒随着她心跳微微颤动,每颤一下就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他掌心窜到手腕。
他捏了一下——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指腹来回碾了两圈——她倒吸一口气额头撞上他锁骨,牙齿在他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
“轻一点——那里太——”
他放轻动作,拇指绕着那一小圈慢慢揉。
乳晕的纹理从粗糙到光滑再回到粗糙,在他指腹下微妙地变化。
掌心里那粒硬硬的小东西每颤一下,他下腹就跟着收紧一分,牛仔裤里的勃起已经顶到极限,布料勒得发疼,前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凉凉地贴在龟头上。
另一只手从她后背往下探进内裤松紧带,臀肉软得手指陷进去像揉一团温热发面——从臀峰往臀腿交界处推,能感到一条隐约的肌肉线条嵌在脂肪层里。
他沿着那条线来回推了两遍,她的呼吸跟着他手指的节奏忽快忽慢。
用力一捏臀肉,她发出闷在喉咙里的轻哼,腰往前挺,胸撞上他的脸,乳尖擦过他鼻尖,能闻到皮肤上残留的浴液味道——牛奶味的。
内裤棉料在他牛仔裤粗糙面料上来回蹭,她开始轻轻扭腰,磨蹭的节奏和他手指揉捏越来越同步。
下体胀得发痛,每次她蹭过来他都得咬着牙忍住往上顶的冲动。
他把吊带从她肩膀褪下来,肩带滑过手臂留下一道浅红印痕,然后是T恤,两件一起丢在沙发扶手上。
锁骨窝蓄一小片阴影,深得能蓄一洼水。
胸乳小小挺着,乳尖硬成深珊瑚色——左边的比右边的颜色稍深一点。
微微含胸双臂垂在身侧,胸膛起伏得厉害,每次吸气肋骨就在薄薄的皮肤下显出一道轮廓。
他低头含住一粒乳尖,舌尖在上面打转——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嘴唇收紧吮吸把整个乳晕吸进嘴里。
乳尖在舌面上硬得像颗小石子,随着吮吸的节奏微微跳动,和心跳同频。
她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甲挠过头皮,那一点刺痛从后脑勺沿脊椎一路窜到尾椎和胯下那股胀痛汇在一起——两股感觉交汇在小腹深处,像两根电线搭在一起。
换到另一边用牙齿叼住往外拉扯,乳尖被拉长再松口弹回去,乳肉颤了一小下荡出极细微的波纹。
再叼住再拉长再松口,反复几次,每次弹回去颤动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大一点。
她的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到烫——那块皮肤的温度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和他的体温混在一起。
嘴在吮乳尖的同时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她抬起膝盖配合,布料从腿上褪下来卡在左脚踝。
腰侧那个小蝴蝶结散了,浅蓝棉布在脚踝上缠了两圈。
他在沙发上躺好,她分开膝盖跨坐到他脸上——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的小穴正对着自己的嘴。
耻丘微微隆起光洁无毛,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细细肉缝是极浅的肉粉色,但充血让边缘泛红了。
蜜液已经从缝里渗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沿着会阴往下淌,有一滴正悬在半空中将落未落。
她手撑着沙发靠背,低头看他。“刚才你亲我胸的时候我就湿了。胸和下面好像是连着的。你每吸一下我下面就缩一下。”
他双手扣住她大腿往下一拉,她整个阴部压在他嘴上。
触感比想象中更软更烫,整片贴上来的时候他的嘴唇被她的体温焐热了。
他把嘴张开含住整片,舌头从会阴一路往上舔——第一下舔得很用力,舌尖把阴唇从闭合状态推到分开,尝到咸的,有一点她自己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浴液,就是她自己,舌面上化开的同时阴茎在牛仔裤里猛跳了一下,前液又渗出一大股。
舌尖顶开小阴唇探进膣口——入口极窄,舌尖刚进去就被一圈软肉紧紧箍住了——继续往里推,里面烫得他舌头发麻,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紧得舌尖每往深处探一点点都能感到一圈一圈的褶皱在蠕动,每个褶皱的纹路都不一样。
他把舌头抽出来——抽出时能感到肉壁在挽留,像有股吸力不让舌头退出去——沿肉缝往上找,找到阴蒂,已经充血胀大了,硬硬一粒抵在他上唇,隔着包皮都能感到里面血管在跳。
他用舌尖拨了它一下。
“操——哥——”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甲刮过头皮,那一下刮得比之前更用力,刺痛的强度让他后脑勺一紧,胯下又胀了一圈。
他含住阴蒂开始吮吸,嘴唇收紧把它箍在中间,舌尖在那一小粒上面快速来回拨——左右左右左右——频率和她心跳差不多——再把整个吸进嘴里往外拉扯,阴蒂被拉长,冠部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比刚才更大更红,松口让它弹回去,弹回去的瞬间她的腰在在他脸上挺了一下,撞得他鼻梁发酸。
每弹一下她就挺一下,每挺一下他的脸就被她的阴部压得更紧,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
两根手指——中指食指并拢——从膣口推了进去,里面比她嘴里的温度还高,膣腔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膜他的指腹能感到尿道和直肠的位置。
推到第二个指节时摸到尿道口上方那一小片粗糙的软肉——表面不像周围那么光滑,像细砂纸,有一点点颗粒感——指腹按上去弯起手指用力碾了一圈。
“哥——操——那里——再按——使劲——手指往里钩——♡”
他舌头加速拨阴蒂——舌尖已经有点麻了但不敢停——手指在那块软肉上反复碾压,力道一次比一次重,每次碾下去都能感到那一片粗糙的组织在指腹下肿胀起来。
另一只手托住她臀把她下身往自己嘴上压,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手指像陷进了刚揉好的面团里。
她身体猛地绷紧。
大腿内侧肌肉在他手背上硬成石块——那种硬度,他用全力都掰不开。
整个腰从他脸上弹起来,膣腔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攥紧了一样剧烈收缩,手指能感到从深处往外挤的那股力道——一圈一圈的,从子宫口方向往膣口推过来,推到膣口时他的手指被死死绞住。
一股温热液体从膣口喷涌而出打湿他整张脸,量比想象中多得多,从下巴淌到脖子流进T恤领口。
阴蒂在他唇间一跳一跳抽了十几下,每跳一下她的身体就痉挛一小下。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他胸口,脸上全是潮红从颧骨烧到胸口,大腿还在抖,腿根内侧的肌肉在他胸口上一抽一抽的。
“你他妈舔我的时候那个表情——”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嗓子像被砂纸磨过,“我一低头看到就受不了了,你的眼睛从下面往上看着我的那种眼神♡”
他从她身下翻出来把她放倒在沙发上,站起来脱掉T恤短裤内裤。
阴茎弹出来拍在小腹上发出脆脆的一声,前液从马眼拉了一根丝垂到半空中,龟头胀成了深红色,冠沟边缘那圈肉棱鼓得分外明显。
她低头看着它,从沙发上翻过身来趴在扶手边缘,脸离它只有几厘米,鼻息喷在龟头上,烫的。
她伸出舌头在龟头尖端点了一下,把那滴前液卷进嘴里。
“比我想象中大多了。我在网上查过,你这个尺寸——”她抬眼看他,嘴角有一点弧度,舌尖还伸在外面,“我会很爽♡”
她翻身趴在沙发扶手上,臀部高高撅起,腰背凹出一道弧线。
臀缝间那道还在淌蜜液的肉缝正好对准他的龟头,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微微充血张开,从后面能看到膣口在里面翕动着,一圈一圈地收缩。
他扶着她的腰——腰很细,两只手几乎能完全握住——龟头对准膣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蜜液,整根都湿了,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然后一点一点往里面送。
龟头刚进去她吸了一大口气——吸气的力道大到他能感到膣口在她吸气的同时猛地收紧,把龟头箍得更紧了。
“胀。里面被你撑开了。继续。整根。我要整根♡”
他往里推。
半根时龟头顶到一团特别软的肉——和周围的膣腔肉壁完全不同,更软更热,像一枚微微凸起的小圆球——她整个人抽了一下,阴道深处猛地一缩。
继续往里,再深一点龟头挤进一个更紧的环,宫颈口把他顶端紧紧箍住,那个环比膣口的肉环还紧,龟头被卡在里面的时候冠状沟一阵酥麻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他低头看两人交合处——阴茎被她吞进去大半,两片小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充血变成了深粉色。
开始动,很慢,每下全根没入再几乎全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膣口那圈特别紧的肉环里,抽出时那圈肉环发出“啵”一声轻响,龟头边缘把它带得翻出来一小圈再缩回去。
每一下“啵”声都让她呼吸碎一拍。
她臀肉在他每次撞击时荡出的肉浪从臀峰传到腰侧再传到后背,他低头看着那道波纹慢慢消失在她脊柱的凹陷里。
“你——能不能——快一点——”
“快一点什么。”
“快一点操我♡”
他加快。
她的声音立刻炸开了——“操”,“ 哥”,“ 好深”,“ 爽”,“ 顶到子宫里面了”,“ 子宫要被你捅穿了”,“ 再深一点”,“ 别停”——混在呻吟里一句接一句没有停顿。
手指抓着沙发扶手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布面上刮出嘶嘶的声音。
沙发弹簧吱吱呀呀地响,她跪着的那个位置的垫子被压出了一个深坑。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脆——啪啪啪——频率越来越快,和她的声音他的喘息弹簧的吱呀声混在一起填满整个客厅。
他俯下身胸口贴上她后背——她后背全是汗滑得他胸口贴上去差点滑开——手从腰侧滑到胸前握住两只晃荡的乳房,手指夹住硬挺乳尖来回搓弄,搓一下她膣腔就缩一下,搓弄和撞击的频率同步。
嘴唇贴上她后颈,沿着颈椎一路亲到肩胛骨之间,舌尖在她脊椎的每一节凹陷处停一下。
她的汗是咸的,皮肤滑得嘴唇贴上去要用力吮才能吸住。
“要到了——哥——要——操操操♡——”
她高潮时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弓成一座桥,肩胛骨顶着他的胸口,臀紧紧压着他的小腹。
膣腔一阵比一阵紧地收缩,从膣口一路捋到子宫口再从子宫口捋回来,像有无数张肉嘴在同时顺着同一个方向吸他。
龟头被这股吸力裹着绞着,冠沟被宫颈口死死卡住,他脊椎一麻,从会阴到小腹到胸腔到后脑勺一路过了电。
卵蛋猛烈收缩,那股压力从深处往上冲,输精管一抽一抽地把精液往上泵——低吼着将顶端顶入最深处抵着子宫口开始猛烈射精,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宫颈上时她身体弹了一下,第二股灌进去时她又弹了一下,每射一股她就弹一下,龟头在她子宫口一跳一跳地把精液往里灌
射了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卵蛋最后又抽了两下才彻底排空。
缓缓抽出——抽出时冠状沟被宫颈口卡了一下,差点又射——精液从她膣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白色浓稠的,滴在沙发垫上积了一小滩。
她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腿还在轻轻抽搐,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过了很久,呼吸渐渐平下来。客厅里只剩下空调嗡嗡声和远远的蝉鸣。
“可乐还有吗。”嗓子哑得厉害,像含了砂纸。
“冰箱里还有。”
“帮我拿。”
“你自己去。”
“腿软。”
他从沙发上起来去厨房拉开冰箱,冷气扑面,身上的汗被冷气一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拿了两罐可乐转身时看见她站在厨房门口——T恤又套回身上了,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没拉上去,大腿内侧有精液顺着皮肤往下淌,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后滴在脚背上。
她赤脚踩在瓷砖上,脚趾被冰凉的瓷砖激得微微蜷着。
“又饿了?”
“嗯。你刚才说要炒菜的。”
“那个等会。有更急的。”
他把可乐放灶台上,蹲下去把她内裤从脚踝上彻底脱掉,然后让她靠着冰箱门。
冰箱嗡嗡的震动透过门板传到她后背。
她自己用两根手指把阴唇撑开——食指和中指按在两片嫩肉外侧往两边一拉——露出里面还在淌着刚才沙发那次残留精液的膣口。
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白色絮状物挂在膣口边缘将落未落。
“看够了没。”
他跪下去的时候膝盖撞到地砖,没顾上疼。
双手扣住她的膝窝往外掰——膝窝里那块皮肤特别软,拇指陷进去像按在两块温热的棉花糖上。
整个嘴张开含住她整片阴部,舌头从会阴一路往上舔。
这次的味道和沙发那次不一样——咸里混着精液的腥和蜜液的微甜,三种味道在舌面上化开叠在一起。
舌尖顶开小阴唇探进膣口,里面还残留着刚才他射进去的温度,比之前更烫更滑,精液在里面起到了润滑,舌尖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抽出舌头沿肉缝上去找到阴蒂——还肿着,比沙发之前更大更红更敏感,他舌尖碰到它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操——哥——比刚才还——还敏感——刚高潮完没缩回去——”
他含住阴蒂开始吮吸,力道比沙发那次轻了很多——知道她现在受不了刚才那个力度。
手指重新插进膣腔——这次三根都能进去了,里面还灌着他上次的精液,滑得手指进出几乎没有阻力,指腹能感到精液在肉壁和手指之间被挤来挤去的触感。
他找到那块粗糙的软肉——比刚才更肿了,摸上去更粗糙——弯起手指用力碾的同时舌头轻轻地拨弄阴蒂。
她的腰在冰箱门上弹了起来,冰箱被撞得晃了一下,里面什么东西倒了发出一声闷响。
大腿夹住他的头,夹得比沙发那次更紧,他的耳朵被压在她腿根内侧的软肉里,外面的声音全听不见了只剩下她体内传过来的嗡嗡震动和她自己的叫声。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热流从膣口喷了他半张脸——量比沙发那次少但更浓,颜色偏白
她瘫在冰箱门上,T恤卷到锁骨以上,胸膛剧烈起伏,小乳房上下晃荡乳尖硬成深珊瑚色把布料顶出两个凸起。脚后跟还在冰箱门上轻轻撞着。
“你他妈跪着看我的那个表情——”声音哑得快听不清,“刚才一低头看到你的表情就受不了了♡”
他站起来把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灶台边上。
那锅水还在烧,蒸汽呼呼地往上冲,锅盖被蒸汽顶得一跳一跳的。
从后面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每次都能直接撞上子宫口而且入得更深,宫颈口被顶得往里陷进去再弹出来。
低头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进出——每次抽出棒身上都沾满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在厨房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小腰在每次撞击时微微塌下去再弹回来,腰椎那一节凹痕时深时浅。
手绕到她小腹隔着肚皮能感到自己在体内进出——在肚脐下方那个位置,每次顶到最深的时候小腹上会微微隆起一小块,隔着皮肤能看到龟头的轮廓。
“摸到了吗——在这里——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跟着他每次插入感受那个隆起移动。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加快,每下全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顶进宫颈那圈更紧的软肉里。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和锅里水烧开的咕嘟声搅在一起——两种声音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蒸汽弥漫在两人周围,镜面雾凝成水珠一道道淌。
她的膝盖跪在瓷砖上手抓灶台边缘指节泛白,瓷砖把她手掌的纹路印了上去——一片模糊的掌印在冰凉的瓷砖面上。
“哥——这次和沙发那次不一样——又要——又要尿了——感觉从子宫里面往外涌——挡不住♡——”
一股比沙发那次量更大的热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从子宫深处直直冲出来,撞在龟头尖端再顺着棒身喷出来,打湿他的小腹和灶台边缘她的腿在剧烈打颤差点跪不住,他双手扣紧她的腰把她稳住,咬着牙猛撞了几十下,卵蛋又一次猛烈收缩——这次比沙发那次更持久,射了将近一分钟。
关了火。锅里的水快烧干了,锅底有一圈白色的水垢。
她趴在灶台上喘了好一阵,脸颊贴着冰凉的不锈钢面板,呼出的气在上面凝成一片雾。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上——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蹭在他小腹上——抱着走出厨房穿过客厅往二楼去。
上楼的时候每走一步还半硬的阴茎就在她体内搅一下,她断断续续地哼唧着,脸埋在他颈侧,鼻息又热又乱。
浴室里,他把两个人冲干净。
花洒的水温调到刚好比体温高一点。
她靠在他胸口,后脑勺搁在他肩上,闭着眼让他洗。
手指从锁骨往下划过胸口、小腹、大腿内侧——腿根内侧的皮肤因为反复蹭他的胯骨已经泛红了,热水冲在上面她轻轻嘶了一声。
沐浴露搓出的泡沫裹住两人,白花花的一团,她伸手在他胸口画了个圈,泡沫在她指尖破掉。
“你刚才在厨房比在沙发凶。”
“是你说要的。”
“我是说还要。”她仰头看他,下巴搁在他锁骨上,“没说要那么深。都顶到子宫里面去了。我能感觉到龟头在我子宫里一跳一跳的。”
“不舒服?”
“太舒服了。”声音闷闷的,“舒服到脑子空白了好几秒。最后一波高潮的时候我眼前都是白的。”
关了水。拿浴巾把她裹住,只露出小腿和脚。头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睫毛挂水珠,脚趾从浴巾下摆伸出来。
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窗帘半开夕阳暗橙色。
床上的凉席还残留着中午午睡的皱褶,毛绒兔子歪在枕头边,耳朵上的绒毛被她从小摸到大已经平了。
他在床边蹲下,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还没拆封的按摩棒——上周买的,本来想等她生日那天送。
拆开包装把硅胶头放在她嘴边。
“舔湿。”
她看了他一眼,伸出舌头从底部一路舔到顶端,舌尖在硅胶头上绕了一圈——很认真,像是在舔真的。
然后自己把腿分开,握着按摩棒对准膣口慢慢往里推。
还在流水,滑得硅胶头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
她按下开关,最低档。
嗡嗡的震动声隔着肚皮都能听见。她的腹肌轻轻抽了一下。
“操——哥——这东西在你不在的时候我用过旧的那个——旧的那个没这个粗也没这个形状——每次都想着你——想着你在操我♡——”
他躺到她旁边把她拉进怀里,手覆在她握着按摩棒的手上帮她控制角度和深度。
他把她的手往里推了一点,角度往上翘了一点——硅胶头正好顶上那块粗糙的软肉。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
“对——就是那里——操——你怎么知道——”
“刚才用手指摸到的。记住了位置。”
她在怀里扭动,呻吟越来越响,自己把档位调到最高——嗡嗡嗡的震动声从她体内传出来,连他都能隔着肚皮感到震动。
腿根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牙齿咬着他胸肌。
疼,但他没躲。
她高潮时膣腔夹着按摩棒剧烈收缩,一股热流顺着硅胶头喷出来打湿了他的手和床单。
她从高潮里缓过来,喘了好一阵。然后从体内抽出按摩棒——抽出来的时候硅胶棒上全是白色泡沫——翻身跨坐到他身上。
“玩具够爽了。现在要真的♡”
握着他,对准,咬着下唇慢慢往下坐。
刚被按摩棒撑过又高潮过的膣腔更软更烫,肉壁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坐下去的过程比前两次都顺畅但里面更敏感——她能感到棒身上每一条血管的纹路。
坐到底龟头抵上子宫口,她停了好几秒——体内脉搏在跳,膣腔在一下下收缩,从龟头传到他脊背。
“全进去了。厨房一次沙发一次现在是第三次。一天之内♡”
她开始动。
这个姿势他能看清一切——她的脸、胸、小腹上那条细微的中线、阴茎没入她身体的样子。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快感来得格外猛烈。
她已经知道冠状沟上方最敏感,每次坐到底都收紧小腹用子宫口顶着龟头碾——那种触感像在龟头顶端又套了一层小小的肉吸盘,子宫口开合着吮吸马眼。
她自己最喜欢膣口那一圈,浅浅拔出来再重重坐下去时那圈肉环反复箍过龟头,每箍一次冠状沟就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窜到颅顶,头皮发麻。
她骑在他身上湿发在空中甩水滴四溅,两只小乳房上下晃荡乳尖硬成深红色,仰头嘴巴张着不断泄出甜腻声音。
手从自己胸前滑到小腹按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隔着肚皮能摸到他在自己体内进出。
“好深——我自己动也能顶到最里面——比前两次还深——每次坐下来龟头都撞到子宫里面去了♡——”
他握着她的腰手指陷进腰侧——她的腰细但有力,每次挺动腹肌都在皮肤下滚动。
她越动越快越坐越深,大腿根内侧蹭到他胯骨——那块皮肤已经红得发烫。
他伸手覆上她胸前,拇指按在硬挺乳尖上来回碾磨,指尖感到乳尖微微颤动,每颤一下膣腔就跟着收缩一下,收缩的节奏和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完全同步。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碎,脸上表情从沉醉变成失控——嘴巴大张唾液从嘴角往下淌,眼神涣散看着天花板。
“又要——又要去了——这次从最里面——子宫口那里——要——操——操操操♡——”
身体猛地绷紧,膣腔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整个人往前趴倒在他胸口腿还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硬成石块又骤然松弛,反复好几次。
没力气了,身体完全瘫在他身上,动都动不了。
但他双手托着她臀,手指陷进臀肉,继续帮她上下动。
刚高潮完的膣腔更紧更敏感,她身体承受不住这种连续刺激,每下摩擦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抖得像筛糠。
几十下深顶后她尖叫着又攀上一波高潮。
这次比之前所有都剧烈,身体抽搐将近十几秒,大腿内侧痉挛得几乎抽筋。
膣腔夹得比任何一次都紧,从膣口到子宫口整条甬道都在痉挛——像要把精液直接从卵蛋里吸出来。
那股吮吸的力道从龟头顺着棒身一路传到会阴和精囊,他被夹得精关彻底失守,低吼着在她最深处射出。
精液灌进子宫和之前残留的混在一起。
她整个人瘫软在他身上,小腹微微鼓起。
他还没软还在她体内,两个人呼吸绞在一起。
精液从交合处渗出来顺着棒身和臀缝往下淌,凉席上又多了一大片新的湿痕。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喘息和窗外远远的蝉鸣。夕阳完全落下,走廊灯透过门缝照进来一线光,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条窄窄的线。
过了很久很久。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颈侧,呼吸平了身体还在微微打颤,像余震。
“西瓜。冰箱还有半个。”
“等下再吃。”
“会坏掉。”
“有冰箱。”
她翻了个身躺到他旁边,脸埋进他肩膀锁骨之间。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凉席上,量太多涌出来好一阵才停,她的小腹慢慢从隆起恢复平坦。
她已经不在乎了。
凉席明天要洗,床单也要洗,沙发垫套也要洗,整个家的布面都要洗。
“明天周末。”
“嗯。”
“爸妈后天回来。”
“还有一整天。”
他低头看她。
她仰起脸,眼睛里一层薄薄水雾,瞳孔放得很大,嘴唇被亲得微肿——下唇那道干裂的纹路已被舔平滑。
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的泪珠。
“你还能?”
她把手伸到下面握了握。“嗯。你也是。”
她重新跨坐到他身上,握住对准直接坐到底——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龟头一瞬间被吞入最深处,身体里的温度还没散尽,肉壁还是软的烫的。
她在上面快速起伏,每下都重重坐到底让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小腰大幅度扭摆,两瓣臀肉随着起落荡出一圈圈肉浪。
双手抓住她臀手指陷进臀肉,帮她在每次下落时加一把力。
每加一把力龟头就扎得更深一分,子宫口跟着收紧一分,收紧时能感到一股吸力从深处在把他往里拉。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凉席被震得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床垫弹簧也加入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停不下来的一长串。
又一次高潮时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把双腿架到肩上并拢从正面进入。
并拢的姿势让膣腔更紧,紧到棒身能感到每一道肉褶的纹路——那些褶皱贴着棒身蠕动,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全方位无死角地裹着。
大力抽插每下整根没入,她手指抓紧凉席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凉席上刮出几道印子。
俯下身把她小腿并到自己胸口,低头含住她脚趾隔着皮肤用舌尖描趾肚的圆形,一根一根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大脚趾最圆,食趾最窄,中趾最长,无名趾和小趾差不多大。
每舔一根她就痉挛一下。
她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再次痉挛,潮吹的液体喷在他小腹上——这次量已经不多了,但力道不减
还没射。
第四次了,每次接近顶点都能强行忍住,精关的阈值越推越高。
卵蛋已经彻底排空,剩下输精管和前列腺反复充血后持续的酸胀跳动。
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趴在凉席上脸埋进枕头臀部高翘。
握住她的腰最后冲刺,几十下全根没入的深顶,龟头一次次撞进宫口——她身体已经瘫软了但膣腔还在本能地收缩,收缩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弱但还在持续。
枕头里的叫声闷成了含混的呜咽,嘴唇压在枕头上发出的声音模糊不清。
最后一次深顶时低吼着射精,这次射出的量极少但快感的强度不减——输精管在剧烈痉挛像被一把攥紧了往外挤,龟头在她宫口一跳一跳抽了将近十秒。
缓缓抽出,龟头摩擦膣腔的触感比插入时更清晰——每一圈肉褶的纹路都印在神经末梢上,肉壁贴着棒身滑过去的每一点触感都被放大了
抽离后大量白浊从膣口涌出顺大腿流下,她整个人瘫在枕头上腿还在抽。
他躺到她旁边,她翻过来把脸埋进他胸口。
裹在汗水精液蜜液混合的气味里——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味道。
床单湿了一大片,凉席也湿了,枕头也湿了,整个床没有一块干的地方。
窗外月亮升起来,凉席上又多了一片新的水痕。
走廊的灯亮了一整夜。
周六早上时屿先醒。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一道金线。
时念蜷在他怀里脸埋臂弯头发乱成一团散在枕头上。
凉席到处是干涸的各种痕迹——水痕精斑蜜渍,层层叠叠。
厨房那锅菜昨晚根本没顾上吃还泡在水槽里,锅底的水垢已经干成了白圈。
他把胳膊从她头下抽出来。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哼了一声,伸手去够他——没够到,把毛绒兔子拽过来抱在怀里继续睡。
兔子的耳朵昨晚又掉到地板上了,沾了一层灰。
下楼把昨晚的锅刷了。
重新炒了两个菜,煮了一锅饭。
端着上楼时她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穿着他那件T恤,手里捧着那只兔子。
头发乱七八糟脸上有压在凉席上留下的印子,眼角的泪痕干了留下两道浅浅的白印。
“醒了。”
“什么菜。”
“可乐鸡翅。昨天本来要做的。”
她接过筷子夹了一块塞嘴里,腮帮子鼓鼓的,酱汁顺着嘴角往下淌。“好吃。做了两天。”
他坐到床边,她把脚从被子下伸出来踩在他大腿上,脚趾蜷了蜷。“腰酸。”
“昨晚你说的。操到起不来。”
她把脸埋进碗里。“你还真听啊。”
“你说的每句我都听。”
她抬头看他,嘴里还塞着鸡翅腮帮子鼓成两只小包子。
嚼了几下咽下去,嘴角挂着酱汁,凑过来亲了他一口。
可乐味,鸡翅味,一点点体液味,混在一起尝不分明。
窗外阳光正好,蝉又开始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