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铃的笑容慢慢收住了。

她看着蕾米埃尔。

那双粉色眼瞳里的情绪正在从一个很深的层面往上翻涌——不是欲望,不是羞耻,是在这些之前更早的东西。

是被看穿之后的无所适从,是藏了一百年突然被一个踮脚的女孩全部翻出来摊在灯光下之后的茫然。

“蕾米。”铃只叫了名字。

她把手从背后伸过来,没有踮脚,没有戳蝴蝶结,没有调侃耳朵——只是握住了蕾米埃尔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十指交错,掌心贴着掌心,像之前在那朵折尾花上做的一样。

“你不能这样。”蕾米埃尔的声音终于不是平淡的了。有裂缝。

“哪样。”

“把我全部拆开,然后——给我系蝴蝶结。”她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翅膀在背后慢慢张开又收拢了一次,动作很慢,不像战斗,像伸懒腰。

那个收拢的幅度刚好把铃整个人往前带了半步,两个人的距离近到铃的胸口贴上了她的肋骨。

“你刚才说你不需要我还你任何东西。那你需要什么。告诉我。不说的话——”

“你的翅膀又翕动了。”铃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一起握着蕾米埃尔的那只手,放在两人胸口之间。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在升高——从凉到温,从温到开始发烫。

塔乌弥尔的残余反应。

“你紧张的时候翅膀会紧张,害羞的时候耳朵会红,说谎的时候拇指会在我手背上画圈——你已经在画了。你自己没发现。”

蕾米埃尔低头看自己的拇指——确实在画圈。

极慢极轻的、不自觉的、下意识的动作。

她看着那个完全背叛了自己的拇指看了很久,然后把脸抬起来。

笑了。

不是半笑不笑,不是游刃有余,不是面具。

是那种被逼到绝路之后只能认输的、带一点无奈的、真正的笑。

“好好市民小姐,”她弯腰把自己的额头抵在铃的额头上,粉色头发垂下来混进深蓝短发里,“我需要你。”

铃的心跳在这四个字里漏了一拍。不是“喜欢”,不是“想要”,是“需要”。这是一百年来蕾米埃尔第一次用这个词。

“那你不要飞走了。”铃把脸埋进她锁骨窝里。

这个位置她今天已经埋了两次了,一次是被拖进窄梯时被迫的,一次是刚才哭的时候主动的,这次是第三次。

第三次最不一样——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把嘴唇从锁骨上方的皮肤上轻轻蹭过去,不是亲吻,就是在蹭。

蕾米埃尔的锁骨上方有一条很浅很细的疤,大概是旧伤,皮肤比其他地方更光滑,嘴唇碰到的时候有一点微妙的触感差异。

“好,我尽量不飞。”

蕾米埃尔把手从铃五指间抽出来,捧住了她的脸。

手很大,指节修长,一只手就能盖住她半边脸颊。

拇指放在颧骨最高处,四指托住耳后和后颈,捧法精准而温柔,像捧着一个易碎品——不是珍惜那种易碎,是怕自己用力太大那种易碎。

然后她低下头,吻住了铃的嘴唇。

不是铃主动。这次是蕾米埃尔。

嘴唇碰到的第一秒铃的大脑就当机了。

温度是温的,比手温高一点。

触感是软的,比任何布料都软。

然后是蕾米埃尔下唇上那个齿印——凹陷处的质地比周围更粗糙,舌尖扫过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微的凹凸。

然后是茶奶的味道,红茶底子混着奶精,还有草莓大福残留在嘴角的一点点甜。

铃闭着眼睛,睫毛抖得不成样子,手不知道放哪里——先是僵硬地垂在身侧,然后抓住了蕾米埃尔腰侧的布料,然后攥紧。

抓出了两个小揪揪。

蕾米埃尔的舌尖碰到了她的下唇。

铃本能地张嘴,舌尖碰到了舌尖。

第一次碰到的时候两个人都停了一下,像同时被微电流打中。

蕾米埃尔的舌尖从她上颚轻轻划过去——铃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的重心往蕾米埃尔身上倒。

这不是她第一次接吻,但这是她第一次和蕾米埃尔接吻。

而且这个吻和星环塔上的对话一样,节奏全在对方手里。

舌尖探进去的深度、缠绕的力度、退出来换气的时机——每一步都精准得让人恼火。

“你——”铃在她退出去换气的时候喘着说,“——接吻也像在打仗。”

“我一百多年没打过了。”蕾米埃尔的声音也哑了。

不是那种清冷低音,是被什么卡住喉咙之后往下沉的哑。

她看着铃——眼眶还是红的,但这次不是因为塔乌弥尔的反噬,是生理性的,是肾上腺素和鼻腔黏膜充血导致的。

她在哭。

没有眼泪,但眼眶是红的,鼻尖是红的,嘴唇被吻过之后比平时更肿更红。

然后铃就看到了蕾米埃尔背后的翅膀——正在一片一片地褪色,从墨黑变成深灰再变成纯白。

速度比压制力量那次慢得多,慢到每一片羽毛从黑到白的过渡都能被肉眼捕捉。

不是战斗状态切换,是情绪在生理层面上的表达。

白色是最脆弱的颜色,她第一次主动在铃面前亮出来。

铃把两只手从蕾米埃尔腰侧的布料上松开。

她的手指——还在发抖,但动作很稳——抓住自己文字衫的下摆,从头顶脱了下来。

然后是运动鞋,踢掉,一脚一只掉在地上发出两声闷响。

短裤的扣子解到一半卡住了,她低头拽了两下没拽开,急得眼眶又红了。

蕾米埃尔伸手帮她把扣子解开,捏住扣面和扣眼的手指比平时慢了至少两倍。

她是机械白痴——但扣子不是机械。

她是紧张。

铃的衣服一件一件落在脚边。

最后只剩下内衣——非常普通的那种,浅蓝色,没有任何花边和蕾丝,和她在录像店里穿的那件一样。

她站在旧仓库昏黄的灯光里,深蓝短发翘着一撮,眼眶红着,鼻尖上有没擦干净的鼻涕印,光着脚踩在满是灰尘的地砖上,两个膝盖并在一起,双手交叠挡在小腹前面。

不是成熟性感的姿势,是少女第一次在喜欢的人面前脱掉衣服之后不知道该摆什么姿势的姿势。

“别挡。”蕾米埃尔的声音还在哑。

“丑。”

“哪里丑。”

“——内衣不是一套的。内裤是白色的,内衣是蓝色的,我出门的时候没想到会——”铃越说越小声,“而且我今天没洗头。”

蕾米埃尔把她挡在小腹前面的手拉开,动作极轻。

然后退了一步,做了铃没想到的事。

她把自己的紧身衣也脱了。

拉链从上拉到下,声音在安静仓库里被放大成一道细长的金属摩擦声。

露背装从肩头滑落,然后是内衬,然后是绷了一整天的那个蝴蝶结——铃刚给她系好的蝴蝶结从胸口松开,白色缎带垂在她指间,颤悠悠地晃了两下。

她站在褪下的衣物中间,上半身只剩胸前最后一片布料。

翅膀半张着托在身侧,白色羽毛在灯光下发着温润的光泽。

铃看呆了。不是“美女”那种看呆。是“此人是否真实存在于物理法则之中”那种看呆。

蕾米埃尔的胸从束缚中释放出来之后,隆起的弧度把胸前那最后一片布料撑到了极限。

不是夸张的、不可能的、违背生理的比例——就是大。

饱满的大。

自然垂坠时乳沟聚拢成一道带着弧度的深线,乳房侧面的轮廓从腋前延伸到肋骨中段,皮肤白到能看到青色静脉的细微分支。

腰并不粗,甚至偏细,和胸部的对比让她的整个上身看起来像一幅被拉错了比例的素描——但放在她身上就觉得合理。

因为她是初代虚狩,因为她能停住时间,因为她的身体被塔乌弥尔改造过。

她可以是这样的。

“你——”铃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然后她上前一步,用两只手——各自张到最大——从蕾米埃尔乳房的两侧同时捧上去。

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陷进去至少半个指节的深度。

掌心贴到皮肤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温度比自己的手高,乳房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她并不大的手掌里,把她两只手都坠得往下沉了一厘米。

她赶紧往上托了一下,托稳之后——两手各自捏了一下。

食指和拇指同时收拢,隔着乳肉捏出了一小团软肉,松开之后白色皮肤上留了个淡淡的粉红印子。

“真的好大。”铃小心翼翼地托着,语气像护着一个刚拿到手的新碟片,眼睛睁得圆圆的,呼吸轻到几乎是在屏着。

蕾米埃尔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被她这样托着,脸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这不是害羞的红——或者说,不完全是害羞的红。

有一部分是困惑,有一部分是被一个比她小一辈的女孩子这样托着胸认真观察之后不知道该把视线往哪放,还有一部分是铃的手指在捏到她乳尖附近的时候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断了半拍。

“你很喜欢这个。”蕾米埃尔说。

不是问句。

她看着铃埋在自己胸前的脸——深蓝色的发顶、翘起的那撮碎发、红到透明的耳朵尖。

铃的呼吸扑在乳房内侧最软的皮肤上,又热又急,频率比平时快得多。

“嗯。”铃的声音闷在乳肉之间传上来。

她不是一个会掩饰的人——尤其是在已经脱到这个地步的时候。

她喜欢。

她就是喜欢。

她把脸埋进去的时候两只手还在乳房两侧托着,脸颊贴着乳沟内侧的皮肤,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任何地方都高。

然后她张开嘴,把嘴唇贴在乳房内侧最白最嫩的那片皮肤上,亲了一口,舌尖在亲过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个小圈。

蕾米埃尔腰侧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她的声音明显不稳了,“——吃奶的劲头比查案还认真。”

铃从她胸前抬起头,下唇上还沾着一点点亮晶晶的唾液,墨绿色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发烫。

“因为查案不会香香的。”她说,语气非常认真,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论证的事实。

然后低下头继续。

她用嘴唇含住了蕾米埃尔左乳的顶端——不是全部,只是乳尖和周围那一小圈乳晕。

含进去之后她的整个世界缩到了口腔内侧那个温度和湿度构成的微小空间里。

蕾米埃尔的乳尖在被动情之前是淡粉色的,几乎接近肤色,但在她舌尖第一次碰到的瞬间就开始充血,从淡粉变成深粉,从柔软变得硬挺,顶着她的上颚一个劲儿地往上翘。

她的舌尖开始了沿着乳尖顶部画圈,一圈,两圈,三圈。

力道一次比一次大一点,蕾米埃尔的呻吟就一次比一次更多出来一个音节。

“嗯——唔——咿——”她咬着下唇想憋回去,但铃含住她乳尖完全吸了一大口的时候——整片乳晕都被吸进她口腔里,脸颊都凹进去了——蕾米埃尔从喉咙底部漏出来一个失控的、带着气声和尾音的“啊——!”

“好吃。”铃换气的时候脸从她胸前抬起来,下唇和乳尖之间拉出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反了一瞬间的光然后断了。

她舔了舔嘴角,注意到蕾米埃尔的表情——眼睛半眯着,嘴唇咬得发白,精灵耳已经红到发紫的程度,额头上的汗沿着太阳穴滑下来挂在颧骨上,整个人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既让人想掐死又让人想继续让她的存在。

“这个东西——”蕾米埃尔的声音沙哑到不像自己,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被铃含过的那一侧乳尖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在空气里微微发颤,“真的有这么吸引人吗。”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不是撒娇,不是自嘲,是真心的困惑。

一个活了一百多年、能用翅膀劈开以骸、能在空洞里停住时间的初代虚狩,面对自己胸前这两坨每天挂在肩膀上的沉重脂肪时,真的不理解它们为什么能让铃这么认真。

她把翅膀收了一下,白色羽毛发出细微摩擦声,像猫摇尾巴时尾巴尖扫过沙发布面。

“你知道我有时候飞着都要用手托着它们走吗。”蕾米埃尔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控诉的意味,肩膀因为刚才被含了太久而微微往前缩,“肩膀很酸。背也很酸。战斗的时候要专门用塔乌弥尔在肩胛骨位置加一层支撑,不然甩两下就——”

“你是说你在飞行的时候,还得托着自己的胸?”铃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少女的、对暗恋对象的八卦充满了纯粹好奇的光。

她双手还捧着对方左乳没有松手。

“对。”蕾米埃尔把视线偏到一边,盯着墙角那排邦布骨架,脸红到脖根,“不要笑。”

铃没有笑。

她把双手从蕾米埃尔乳侧移开,捧住了她的脸颊——两个人交换了一次体位,这次是铃把蕾米埃尔的脸捧在掌心里,拇指放在她颧骨最高处,四指托着耳后。

她说,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像在六分街录像店深夜打烊之后对一个不敢靠近的客人说“别怕我们还有夜场”。

“这个东西”——她的拇指在蕾米埃尔的颧骨上轻轻擦了一下——“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的肩膀酸,是因为你扛着它们飞了一百年。你的背酸,是因为你在托着它们的时候还同时托着珀塞纳斯的封印、挽昼的遗愿、旧都的罪——”她的拇指停下来,停在蕾米埃尔的眼角,“蕾米,这个东西不是累赘。它是你的。而我喜欢你的一切——包括你飞累了要托着胸走的那种抱怨。超可爱。”

蕾米埃尔的翅膀猛然张开又骤然收拢。

这个动作铃已经见过好几次了——第一次是在窄梯里她调侃她心跳快的时候,第二次是刚才她踮脚说“我一直在看你”的时候。

每次都是因为被说中了。

每次都是因为那个能把控一切节奏的丹中校在铃面前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

她低头看着铃。

粉色眼瞳里的雾气又浮上来了——不是塔乌弥尔的反噬,是生理性的泪膜。

她花了一百年学会不哭,这个女孩用三句话就差点让她破功。

然后铃低下了头,重新把脸埋进她胸前。

这次不是含乳尖,是把整张脸贴在左乳上,侧着脸,耳朵贴着乳房的皮肤,闭着眼睛,像在做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她确实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在用整个脸部肌肤的触觉来感知蕾米埃尔的心跳。咚、咚、咚。比正常频率快,但很稳。和她自己的心跳不同步,但正在一点一点地靠近。

“你在听什么。”

“听你有没有在骗我。你心跳比我快。”铃的嘴唇贴着乳房下方的肋骨皮肤,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打在乳根最柔软的位置,“你也是喜欢我的。不是只有我需要你。你也需要我。对吧。”

蕾米埃尔没有回答——她用动作代替了回答。

一只手环住了铃光裸的后背,六片白色翅膀同时收拢,把脱到只剩内衣的铃整个人裹进羽毛和体温之间。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铃的发旋,呼吸从深蓝短发缝隙间灌进去,热得铃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对。”声音轻到几乎只有嘴型,但铃的头顶感觉到了那个嘴型的每一个音节。

两个字,没有任何修饰。

蕾米埃尔从来不做承诺——但她把这个字说得像签在军用文书上的名字,一笔一划,没有退路。

然后铃继续低头。

她用舌尖在蕾米埃尔右乳的边缘画了一条从外侧到内侧的弧线,沿途经过了乳房下皱襞——那里是最容易藏汗的位置,皮肤带一点点咸,汗味和焦糖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铃说不上来但很喜欢的味道。

然后她用门齿极轻极轻地叼住了乳房侧面的那一小块软肉,没有用力咬,只是含在齿间,用舌尖顶着那一小块肉在口腔里来回拨动。

蕾米埃尔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深处的“唔——”。

不是疼,是含住那一下的刺激太突然、太局部、太集中了,集中在乳房侧面那块她自己平时都不会碰的皮肤上。

“你真的——”蕾米埃尔的声音断了一下,铃的舌尖从乳房侧面滑到了乳沟正中,“——很会。”

“你教的。”铃从她胸前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嘴角弯着,“你刚才亲我的时候舌头的动作我全记下来了。我的记性很好。录像店里几千部电影的情节我都能背。”

“——你拿我当电影看。”

“嗯。你是我最喜欢的那一部。”铃说完这句之后自己先脸红到了耳根——太肉麻了,她在心里尖叫,太肉麻了铃你这个笨蛋——但说都说了,收不回来。

她把脸重新埋进蕾米埃尔的乳沟里,用一个闷闷的气音补充道,“这句也是电影里学的。不要笑。”

蕾米埃尔笑了。

不是半笑不笑,不是被逗笑,是那种从胸腔底部往上涌的、翅膀跟着一起抖的、眼角挤出细纹的笑。

她伸手把铃从自己胸前捞起来,托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然后在铃反应过来之前——亲了她的额头。

“我不会笑你。”她的嘴唇还贴在铃的额头上,说话时的震动从额骨传到整个颅腔,铃觉得自己的大脑被这个震动震成了空白。

“只不过下一句要对我说的话,不要从电影里学了。从你自己这里——”她的指尖点了点铃胸口正中,心脏跳动最强烈的位置,“说出来。”

铃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把蕾米埃尔胸前最后一片布料从肩带处拉下来——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指节都在犹豫——然后把它放在了地上那堆衣物上面。

蕾米埃尔的上身完全裸露了。

乳房在失去最后支撑之后往下坠了一点点,但形状依然完好——饱满的半球形,乳尖朝正前方微微翘起,淡粉色的乳晕在铃刚才持续的刺激下收缩出了细密的皱褶,两粒乳尖都挺到最高点,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蕾米埃尔乳房两侧的皮肤白到近乎透明,能看到青色血管从前胸蔓延到腋前的细密分支。

乳沟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自然聚拢,不是挤出来的那种假缝,是真的、被胸骨和乳腺组织的弧度共同塑造出来的深线。

铃看着面前这个画面——这个一百多岁的初代虚狩、S级通缉犯、前节杖军中校,站在旧仓库的黄光里,赤着上身,翅膀收拢在她身后,嘴唇被吻得微肿,眼角还有刚才笑出来的细纹,胸前的乳尖上沾着她的唾液——

“蕾米。”她开了口,双手重新捧住了那对乳房,这一次没有捏,没有舔,只是轻轻托着。

掌心的温度和乳房的温度几乎一致了,分不出是谁在温暖谁,“你说这东西真的有那么吸引人吗——要不要你自己尝尝看。”

蕾米埃尔的表情在那一刻僵住了。

粉色眼瞳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粉色的眉毛挑起左边那根,右边那根不动。

嘴唇张开了一个口型,然后又合上。

不是恼怒,不是羞涩,是一种更古怪的、铃从未在蕾米埃尔脸上见过的措手不及。

此时铃也愣住了——她只是顺着话题顺嘴那么一说,但说出口之后她仔细想了想。

想了想这个画面。

想了想蕾米埃尔的尺寸,以及她自己的嘴。

然后她的脸重新烧了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红。

“等等我没有要你真的——我只是——”

蕾米埃尔低头看了自己的胸一眼,又抬头看了铃一眼。

她的眼神在空中的飞行轨迹——从自己的乳尖到铃的眼睛——之间来回了一次。

精灵耳的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粉红。

嘴唇抿了一下,松开,又抿了一下。

然后她吐了一口气。

“你真的想看。”

不是问句。铃点头——点了一下,停了半拍,又点了一小下。诚实到了骨子里。

蕾米埃尔把翅膀慢慢张开——不是攻击,是在稳定重心。

然后她做了一个极其缓慢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