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几秒钟后，他笑了出来——不是嘲笑，而是那种温柔中带着一丝调侃的笑。
他微微侧过身，将嘴凑到叶瞬光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最坏的事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让我想想……”叶瞬光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了。
那种温热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开始发烫，连带着脸颊和脖颈都在发烫。
“最坏的事，大概是……”哲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有一次，我们一起侧躺在床上。我一只手抓住你的乳房，一只手将你揽在怀里，然后舔你的耳垂。”叶瞬光的脑子嗡的一声。
（抓……抓住我的乳房……？舔……舔我的耳垂……？）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但哲的话还没说完。
“当时你还哭了，哭得很厉害。然后你给了我一拳，打在我的眼眶上，我的眼眶都青了，好几天才消下去。”
叶瞬光猛地抬起头，红色的眼眸睁得大大的，里面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我……我打了你？！”
“嗯，打得很用力。”哲点点头，脸上还带着笑容，仿佛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小光师姐的拳头还挺硬的。”叶瞬光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各种画面在脑海里闪现——虽然她不记得具体的情景，但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她和哲侧躺在床上，哲的手抓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搂着她，然后舔她的耳垂……（啊啊啊——！）她在心里尖叫着，（我……我竟然和哲师弟做过那种事？！而且……而且还打了他？！）羞耻、震惊、慌乱、愧疚……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爆炸，耳朵烫得像是要融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我……我……”她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想死……好想立刻从这个包厢跳下去……）她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哲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这么紧张，小光师姐。”
“可……可是……”叶瞬光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我竟然对你做了那种事……还打了你……”
“那有什么关系。”哲摇摇头，“我们是情侣啊，情侣之间做那种事很正常。”这句话让叶瞬光再次愣住了。
“情……情侣？”她重复着这个词，红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
“对啊。”哲理所当然地说，“小光师姐和我，不是情侣吗？”叶瞬光张了张嘴，想说“我们不是情侣”，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和哲之间，确实已经超出了普通师姐弟的关系。
一起看电影，在电影院里被他抚摸到高潮，牵手，拥抱，他送她项链，他们现在还在摩天轮的情侣包厢里……（这些……不都是情侣才会做的事吗？）她想着，（而且……而且我们还做过更亲密的事……虽然我不记得了……）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甜蜜的确认。
（原来……我和哲师弟是情侣啊……）她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但很快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可……可是我不记得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我……我不记得我们是情侣……不记得我们做过那些事……”
“没关系。”哲轻轻将她搂进怀里，“不记得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重新创造新的回忆。”他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叶瞬光想要流泪。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还有他平稳的心跳声。
（哲师弟……）她想着，（真的好温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哲的怀里抬起头。
她的眼睛有些红，但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和……接受。
“算了……”她小声说，“不想了……越想越乱……”她决定不管了。
反正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
反正现在和哲师弟在一起很开心，这就够了。
她突然觉得有点累——不是身体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累。
今天经历了太多事，看了电影，被抚摸到高潮，吃了桂花糕，收到了项链，现在又在摩天轮上知道了这么多让她羞耻的往事……她需要休息一下。
于是她做出了一个很自然的动作——她直接躺到了哲的怀里。
这个动作做得很突然，哲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伸手接住了她。
叶瞬光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身体蜷缩起来，像只小猫一样。
“我累了……”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
“那就休息一会儿。”哲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摩天轮转一圈要二十分钟，你可以睡一会儿。”叶瞬光摇摇头。
“不睡……就这样躺着就好……”她不想睡，因为睡着了可能会错过和哲师弟在一起的时光。
她只是想这样躺在他怀里，感受他的温暖，听他说话，或者……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地待着。
哲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
他的手指很温柔，从她的头顶一直梳到发尾，偶尔会轻轻揉捏她头顶的狐耳根部。
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叶瞬光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包厢已经升到了最高点，此刻正悬停在夜空中。
窗外的夜景美得令人窒息，整座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是洒满了星星的黑色绸缎。
远处的空洞区域泛着淡淡的紫色光晕，在夜色中显得神秘而美丽。
但叶瞬光完全没有心思欣赏窗外的美景。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哲身上——他手掌的温度，他手指的触感，他平稳的呼吸声，还有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气息。
（好舒服……）她想着，（哲师弟的怀里……好温暖……）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得到了舒缓。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是因为困倦，而是因为太过放松和安心。
哲低头看着她。
叶瞬光躺在他的大腿上，棕褐色的长发散开，铺在他的腿上。
她的眼睛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脸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像在撒娇。
她胸前的银杏叶项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枚银色的吊坠在包厢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轮廓。
叶瞬光的皮肤很细腻，摸起来像上好的丝绸。
她能感觉到哲的手指在抚摸她的脸，但没有躲开，反而微微蹭了蹭他的掌心。
“小光师姐……”哲轻声唤她。
“嗯？”叶瞬光没有睁眼，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
“你真的不记得我们是情侣了吗？”叶瞬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现在……记得了……”
“为什么？”
“因为……”她想了想，“因为如果是普通师姐弟，不会一起看电影，不会牵手，不会拥抱，不会送项链……更不会……”她顿了顿，脸颊又红了，“更不会在电影院里做那种事……”哲笑了。
“小光师姐很聪明。”
“我才不聪明……”叶瞬光小声嘟囔着，“我要是聪明，就不会总是忘记事情了……”
“记忆的问题不是你的错。”哲再次强调，“而且，即使忘记了，小光师姐现在也重新想起来了，不是吗？”叶瞬光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嗯……想起来了……”虽然她依然不记得具体的细节，但至少，她现在知道了——她和哲是情侣。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也让她对哲的感情变得更加清晰了。
（我喜欢哲师弟……）她在心里想着，（不是师姐对师弟的那种喜欢……是……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那种喜欢……）这个认知让她既害羞又开心。
她将脸往哲的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藏不住的笑意。
包厢开始缓缓下降了。
那种失重的感觉再次传来，但这次叶瞬光没有紧张，因为她躺在哲的怀里，觉得很安全。
“小光师姐。”哲突然开口。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哲的声音很轻，“我现在对你做点什么，你会生气吗？”叶瞬光的心跳瞬间加快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身体也微微绷紧了一些。
“你……你不是说……约定是只能聊天，不允许做坏事吗……”她小声说。
“那是刚才的约定。”哲笑着说，“现在，我想问小光师姐——如果我想要亲你，你会生气吗？”
“如果我想要亲你，你会生气吗？”这句话在包厢安静的空气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叶瞬光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她躺在哲的腿上，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她的脸颊滚烫，身体也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她能感觉到哲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那种带着询问和期待的目光，让她不敢睁开眼睛。
（亲……亲我……）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部随着呼吸的起伏而上下波动，那枚银杏叶吊坠在胸口轻轻晃动。
（哲师弟要亲我……）她又想了一遍，（像情侣那样……接吻？……）虽然刚才哲说他们已经确认了情侣关系，虽然她也承认了，但当这种亲密行为真的要发生的时候，她还是会紧张，会害羞，会……不知所措。
她的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电影里男女主角接吻的画面，小说里关于接吻的描写，还有……刚才哲说的那些往事里，他们曾经做过更亲密的事……（可……可是我不记得了……）她有些委屈地想，（第一次接吻的感觉……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但她知道，她不想拒绝。
不是因为害怕哲会生气，而是因为……她自己也想要。
（和哲师弟接吻……）她想着，脸颊更红了，（应该……应该会很舒服吧……刚才在电影院里，他抚摸我的时候就很舒服……）她犹豫了很久。
包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机械运转的声音，还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哲没有催促她，只是继续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终于，叶瞬光鼓起勇气，小声地开口了。
“……可以……”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清。
但哲听到了。
他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时间。
在她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低下头，将嘴唇覆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动作很快，很突然，叶瞬光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呀——！）她在心里惊呼一声，双眼瞬间瞪大了。
她本以为哲只是会亲一下她的脸颊或者额头——就像在电影里看到的那样，轻柔的，试探性的吻。
但她没想到，哲会直接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真实的、完整的亲吻。
哲的嘴唇温热而柔软，紧紧地贴在她的嘴唇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嘴唇的形状，那种柔软的触感，还有他呼吸喷洒在她脸上的温热气息。
叶瞬光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红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茫然。
她的身体僵住了，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这就是……接吻……）她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哲师弟的嘴唇……好软……好温暖……）但下一秒，更让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哲的舌头已经轻轻地、试探性地抵开了她的嘴唇。
叶瞬光完全没有防备。
她的牙齿原本只是微微闭合着——因为她刚才正要说话，嘴唇是张开的——所以哲的舌头轻而易举地就抵开了她的牙齿，钻进了她的口腔里。
（？！）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那不是简单的嘴唇相贴，而是真正的深吻。
哲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她的口腔，先是轻轻地扫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然后慢慢地、温柔地缠绕住了她的舌头。
叶瞬光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想躲，想推开哲，想……想结束这个太过亲密的行为。
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当哲的舌头缠绕住她的舌头的那一刻，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那种感觉很陌生，很刺激，也很……舒服。
湿润，温热，柔软。
哲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灵活地游动着，时而轻轻舔舐她的上颚，时而缠绕她的舌头，时而吮吸她的舌尖。
她能感觉到他口腔里的温度，感觉到他舌头的柔软和灵活，感觉到他每一次舔舐和吮吸时带来的酥麻感。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声，那是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过刺激。
她的双手原本紧紧地攥着裙摆，此刻却不知不觉地松开了，甚至还无意识地抬起，轻轻地抓住了哲胸前的衣服。
她的眼睛也缓缓地闭上了——因为太过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无法睁开眼睛，只能沉浸在那种陌生的、却又让人沉迷的感觉里。
（唔……嗯……）她在心里发出模糊的呻吟。
她的舌头一开始是完全僵硬的，不知该如何回应。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哲的舌头的舔舐和缠绕。
但渐渐地，她的身体似乎开始熟悉这种感觉，开始本能地回应。
她的舌头开始轻轻地动了。
先是小心翼翼地触碰哲的舌头，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缠绕上去。
她的动作很笨拙，很生涩，完全不像哲那样熟练，但那确实是她本能的回应。
哲感觉到了她的回应，吻变得更加深入了。
他用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让她以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接受这个吻。
他的舌头更加用力地缠绕她的舌头，更加深入地探索她的口腔，更加贪婪地吮吸她口腔里的津液。
（唔……啾……）细微的水声在两人的唇齿间响起。
叶瞬光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耳朵也烫得像是要融化。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枚银杏叶吊坠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不断晃动。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软软地躺在哲的腿上，任由他亲吻。
（好舒服……）这个念头再次出现在脑海里，（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她的身体似乎记住了这种感觉——虽然她的大脑不记得了，但她的身体记得。
当哲的舌头缠绕她的舌头的时候，她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酥软，发热，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又开始变得湿润了，那种熟悉的、湿漉漉的感觉再次传来。
她的内裤又一次被浸湿了，但这次她完全没有心思去在意。
包厢继续缓缓下降，窗外的夜景在缓缓上升。
但此刻的叶瞬光完全看不到窗外的美景，她的全部感官都集中在了这个吻上。
哲的唇舌技巧很高超，他时而温柔地舔舐她的唇瓣，时而用力地吮吸她的舌头，时而又轻轻啃咬她的下唇。
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粗暴让她害怕，也不会太过轻柔让她觉得不够。
（唔……嗯哼……）细微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那是她完全无法控制的声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叶瞬光几乎要缺氧的时候，哲才终于缓缓地、不舍地放开了她。
两人的嘴唇分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
叶瞬光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上面还残留着两人的唾液，在包厢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脸颊通红，红色的眼眸迷蒙地看着哲，里面满是水光，看起来像是要哭出来一样——但那种表情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感官刺激。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的大脑依然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呼吸，本能地看着眼前的哲。
哲也在喘息，但他的喘息明显比叶瞬光平稳许多。
他看着怀里满脸通红、眼神迷离的叶瞬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又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光师姐……”他轻声唤她，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有些沙哑。
叶瞬光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急促地喘息着，那双迷蒙的红色眼眸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包厢在这个时候轻微地晃动了一下，然后门缓缓打开了——他们终于回到了地面。
外面游乐园的喧闹声再次传来，但与刚才被隔绝的感觉不同，这一次，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一样，遥远而模糊。
叶瞬光的耳朵里依然只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哲先站起身，然后伸出手，将还躺在座椅上的叶瞬光拉了起来。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哲立刻伸手扶住了她。
“小心。”哲笑着说。
叶瞬光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嘴唇还在发麻，上面残留的触感和湿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她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在悄悄回味刚才的感觉。
（原来接吻……是那样的感觉……）她想着，脸颊更红了，（好……好害羞……但是……好舒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依然很快，双腿之间那种湿润的感觉也更加明显了。
她偷偷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种羞耻的反应。
两人走出包厢，重新回到了游乐园的喧闹中。
夜风一吹，叶瞬光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脸上的红晕依然没有褪去。
她低着头，跟在哲的身边，不敢看周围的行人——虽然她知道，没有人会知道刚才在包厢里发生了什么，但她还是觉得害羞。
走了几步之后，叶瞬光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哲转头问她。叶瞬光咬了咬红肿的嘴唇，脸颊通红地说：“……背我。”
“嗯？”哲愣了一下。
“背我回去。”叶瞬光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我……我腿软……”她说的是实话——刚才那个深吻让她的双腿到现在都还在微微发软，走起路来都有些踉跄。
而且……她也想用这种方式，和哲更亲密一些。
哲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背你回去。”他在叶瞬光面前弯下腰，做出一个背人的姿势。
叶瞬光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趴到了他的背上。
她的双手环住哲的脖子，胸部贴在他的背上，双腿分开，跨在他的腰侧。
哲的双手向后，扶住了叶瞬光的大腿。
她的腿很纤细，但很有肉感，隔着白色蕾丝短袜和连衣裙的裙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柔软和温热。
他托住她的腿，将她稳稳地背了起来。
“好了吗？”哲问。
“嗯……”叶瞬光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应道。
哲背着她，开始往游乐园外走去。
这个姿势很亲密，叶瞬光的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哲的背上，她能感受到他背部的温度，感受到他走路时背部的肌肉在微微运动。
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很有安全感。
（哲师弟的背……好宽……）她想着，忍不住偷偷蹭了蹭他的肩膀。
游乐园里的行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一个灰白色短发的青年背着一个穿着红白连衣裙、头上长着狐耳的娇小少女，这个组合确实很引人注目。
但叶瞬光此刻完全不在意这些目光了，她将脸埋在哲的肩膀上，假装自己不存在。
走出游乐园，来到六分街的街道上。
傍晚的街道依然很热闹，霓虹灯光闪烁，行人来来往往。
哲背着叶瞬光，沿着街道缓缓地向Random Play录像店走去。
走了一段路之后，叶瞬光似乎恢复了一些精神。
她将脸从哲的肩膀上抬起来，看着街道两边的霓虹灯光，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哲师弟。”她突然开口。
“嗯？”
“刚才……”她顿了顿，脸颊又红了，“刚才在摩天轮上……那是我们的……第几次接吻？”
“不记得了。”哲想了想，“小光师姐的记忆有问题，我的记忆力虽然好，但这种事的次数……我也没特意记过。”叶瞬光沉默了。
她将脸重新埋回哲的肩膀上，过了几秒钟，才小声说：“那……那就当是第一次吧。”
“为什么？”
“因为……”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不记得之前的了……所以……这次就是我的第一次……”哲笑了。
“好，那就当是小光师姐的第一次接吻。”叶瞬光听到这个回答，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将脸埋在哲的肩膀上，偷偷地笑了。
但很快，她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将嘴唇凑到哲的耳边，轻轻地向他的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呼……”温热的气息喷在哲的耳廓上。哲的身体微微一颤。
“小光师姐……”他的声音有些无奈。
叶瞬光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又连续吹了好几口气。
“呼……呼……哲师弟的耳朵……好红……”她看到哲的耳朵因为她的吹气而微微泛红，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声很轻，很甜，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别闹……”哲无奈地说，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叶瞬光不听，继续在他耳边吹气，偶尔还会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一下他的耳垂。
这个动作是她刚才在摩天轮上听哲说起往事时学到的——他说他曾经舔过她的耳垂，那她也舔舔他的，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哲师弟的耳垂……好软……）她想着，舌尖轻轻扫过他的耳垂轮廓。
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叶瞬光柔软的舌头在他耳垂上轻轻舔舐，那种湿润酥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小光师姐，你再这样，我就不背你了。”他威胁道。
但叶瞬光一点都不怕。
“不放～”她撒娇道，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哲师弟要是敢放我下来，我就……我就哭给你看。”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这种撒娇的语气，这种近乎无理取闹的话，如果是平时的她，是绝对说不出来的。
但现在，趴在哲的背上，被他这样宠着，她似乎……变得有些任性了。
哲果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背着她往前走。
叶瞬光也不再闹了，只是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背上，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听着他平稳的脚步声，感受着他背部的温暖。
偶尔，她还是会忍不住，在他耳边轻轻地吹一口气，或者用舌尖舔一下他的耳垂，然后在他身体微颤的时候，偷偷地笑。
就这样，两人以这种亲密的姿势，慢慢地走回了六分街的Random Play录像店。
录像店的门还开着，里面暖黄色的灯光透出来，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馨。
小18正在柜台后面整理录像带，看到哲背着叶瞬光回来，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没事，她累了。”哲一边回答，一边背着叶瞬光走进店里。
他将叶瞬光放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去关门。
叶瞬光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脸颊依然通红，眼睛却直直地看着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