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干线列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窗外是连成一片的模糊光带,偶尔能瞥见远处城镇星星点点的灯火。
车厢内灯光调得柔和,只有列车行驶时持续的低频噪音和偶尔响起的广播提示音打破车内昏昏欲睡的宁静。
井芹仁菜坐在靠窗的位置,怀里抱着自己那个不算大的双肩包。
她穿着简单的红色外套、白色T恤、黑色百褶裙和裤袜,脚上是一双有些磨损的帆布鞋,棕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翘着,蓝色的眼眸望着窗外飞逝的黑暗,眼神里带着倔强和疲惫。
离开熊本来到东京,这个决定做得并不轻松。
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留在原地只会让伤口溃烂得更快。
她需要一个新的开始,哪怕前方同样迷茫。
她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的深色夹克,看起来没什么特别。
仁菜起初没太在意,只是缩在靠窗的角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没过多久,一阵极其轻微的压抑喘息声和肉体摩擦的窸窣声从旁边传来。
仁菜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只见那个大叔正低着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而屏幕上播放的,是男女交媾的色情影片。
他甚至没有戴耳机,声音虽然调得很低,但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尤其是离得这么近的仁菜耳中,那淫靡的水声、喘息和呻吟依然清晰可辨。
大叔看得似乎很专注,手指还在屏幕边缘无意识地摩挲着。
仁菜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一股强烈的厌恶和恶心感涌了上来。
她猛地转回头,对着车窗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大概是在骂“变态”或者“恶心”。
她不想惹事,尤其是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时候。她只想快点到站,离开这个令人不适的环境。
她从随身的背包侧袋里拿出一个半满的塑料水瓶,拧开盖子,赌气般地灌了一大口,然后用力拧紧瓶盖,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接着她从背包里翻出耳机,塞进耳朵,将音乐音量调到足以隔绝外界大部分噪音的程度,然后身体向后靠进座椅里,头偏向冰凉的车窗玻璃闭上了眼睛。
眼不见为净。
耳机的音乐声流淌,窗外的夜色模糊,身体的疲惫让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比预想中要迅猛得多。
仁菜的意识开始模糊,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沉入了黑暗的睡眠之中。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位刚刚还在专注看黄片的大叔,在她闭上眼睛后视线就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了她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她面前那个半空的水瓶上。
男人的眼神平静无波,刚才那副沉迷色情内容的猥琐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观察猎物般的专注。
他耐心地等待着。
直到仁菜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靠在车窗上一动不动,他才有了动作。
他先是若无其事地收起了自己的手机,然后目光扫过车厢。
这个时间,这节车厢的乘客已经很少,零星几个也都在睡觉或者戴着耳机,没人注意这边。
男人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的拿起了仁菜的那个塑料水瓶,然后迅速收回。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靠回自己的座位,闭上眼睛,仿佛也睡着了一般。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瓶水的瓶盖内侧先前被他偷偷加入了一点无色无味的粉末,那是强效的安眠药物,溶解极快且不易察觉。
列车继续在夜色中飞驰,广播里开始播报即将到达终点站的通知。
车厢内的灯光稍微调亮了一些,陆续有乘客醒来,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下车。
仁菜依旧沉睡,对广播和周围的动静毫无反应。
旁边的男人也“醒”了,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做完这一切,他弯下腰,轻轻拍了拍仁菜的肩膀。
仁菜毫无反应。
男人又稍微用力推了推她的胳膊,仁菜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脑袋在车窗上蹭了蹭,睡得更沉了。
这时,列车缓缓停稳,车门打开,乘客们开始陆续下车。
一位穿着制服的年轻男性乘务员走过来,准备进行车厢巡视和清理。
“先生,需要帮忙吗?这位是……”乘务员看了看睡得死死的仁菜,又看了看大叔。
男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宠溺的笑容,他指了指仁菜,又指了指自己:“这是我女儿。这孩子,从小就睡得沉,一睡着雷打不动。今天跟我来东京玩,路上太累了吧。”
乘务员看了看仁菜,又看了看男人。
女孩年纪不大,看起来像是中学生,男人的年纪做父亲也合理。
“需要帮您叫醒她吗?或者联系站务?”乘务员出于职责多问了一句。
“不用不用,谢谢您。”男人连忙摆手,笑容更和蔼了:“我抱她下去就行,这孩子轻得很。不麻烦你们了。”
说着他弯下腰,一手穿过仁菜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轻松地将娇小的女孩打横抱了起来。
仁菜在失去支撑的瞬间,身体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脑袋无力地垂在他的臂弯,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只有睫毛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仁菜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胸膛,看起来更像一个父亲在抱着熟睡的孩子。
他对着乘务员点了点头,然后抱着仁菜稳步走下了列车,汇入最后一批下车的人流中。
乘务员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站台出口,摇了摇头,低声自语了一句“睡得真死”,便转身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站台的灯光比车厢内明亮许多,夜风也带着凉意。
男人抱着仁菜,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向出站口。
他用自己的车票刷开了闸机,然后融入车站外稀疏的人流中。
楼道的声控灯不太灵敏,男人用力咳嗽了一声,灯光才懒洋洋地亮起,投下昏黄的光晕。
他抱着仁菜走上三楼,用钥匙打开其中一扇门。
门内是一个典型的单身男性公寓,面积不大,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衣柜,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家具。
房间收拾得异常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但这种整洁透着一股刻板和冰冷,缺乏生活气息。
男人用脚后跟带上门。
他先将仁菜的背包和水瓶随意地放在门口的地上,然后抱着依旧沉睡的少女走到了房间中央。
他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桌子上一盏光线集中的台灯,将光圈调整到合适的位置。
然后,他将仁菜轻轻放在了那张铺着深色床单的床上。
少女无知无觉地躺着,棕色短发散在枕头上,因为之前的姿势有些凌乱。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颜平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身处何地面对何人。
男人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仁菜几秒钟,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接着,他转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无色液体;一块干净的白手帕;一个粗糙的麻质头套,正面用黑色粗笔写着一个巨大“罪”字;还有几个摄像头。
他先拿起玻璃瓶,拧开盖子将里面的液体小心地倒了一些在手帕上。
液体迅速被吸收,散发出一股有些刺鼻的化学气味。
男人拿着浸湿的手帕走回床边,俯下身用手帕牢牢地捂住了仁菜的口鼻。
“唔……”即使在深度安眠药的作用下,呼吸道被刺激性气体阻塞的本能反应依然让仁菜的眉头蹙起,身体轻微地挣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男人手臂稳定,力道均匀,确保手帕紧密贴合,没有漏气。
大约过了十几秒,仁菜本就微弱的挣扎彻底停止,身体完全松弛下来,呼吸变得比之前更加缓慢和微弱,进入了更深层次的昏迷状态。
男人这才移开手帕,仔细看了看仁菜的脸色,确认她短时间内绝不会醒来。
然后,他戴上了那个写着“罪”字的麻袋头套。
粗糙的布料遮住了他的整个头部,然后他开始架设摄像头。
他选择了几个角度:一个从床的正上方俯拍,可以覆盖整个床面;一个从床侧方,重点拍摄仁菜的上半身和脸部;还有一个从床尾方向,对准仁菜的下半身。
他将摄像头仔细调整好位置和焦距,确保画面清晰,然后逐一打开开关。
微弱的红色指示灯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像几只沉默的眼睛。
做完这些准备工作,男人重新站到床边。
他的目光落在仁菜身上,开始动手脱去她的衣物。
他先脱掉了仁菜脚上那双有些旧的帆布鞋,整齐地放在床边。
然后解开她百褶裙的扣子和拉链,将裤袜连同里面那条印着卡通图案的棉质内裤一起从她纤细的腿上褪了下来。
接着是上身的白色T恤和红色外套,他将衣服从仁菜的头顶小心地脱下,T恤下面是一件朴素的白色少女背心。
男人的手指勾住背心的下摆向上卷起,从仁菜的手臂和头顶脱下。
最后,是胸前那件印着草莓图案的小小棉布胸衣。
扣子在背后,他轻易地解开,将这件最后的遮蔽也从少女身上取下。
现在,井芹仁菜全身赤裸地躺在深色的床单上。
台灯的光线勾勒出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初具曲线的身体,皮肤是健康的象牙白色,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脆弱。
因为房间内空调的温度,她胸前那对堪堪一握的小巧乳房顶端,两颗乳尖已经悄然挺立、硬化,充血膨胀成了可爱的桃粉色,像两粒羞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男人的视线在那两点粉嫩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伸出了手。
他先是用手掌整个覆住仁菜一侧的乳房,感受着那团绵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
手掌的温度似乎刺激到了昏迷中的少女,她的身体无意识地轻轻颤了一下。
男人开始揉捏、把玩。
他的手指不算温柔,力道不小的挤压、捻动着那柔软的乳肉,让它不断形变勾勒出指尖的轮廓,指尖不时刮过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
仁菜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起,嘴唇也无意识地抿了抿,但并没有醒来。
玩弄了一阵乳房,男人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少女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仁菜的阴部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毛发,不算浓密,但有些凌乱和稀疏,透着一股未经打理的天然感。
男人用手指拨弄着那层软毛,然后似乎觉得不满意,转身拿出一把充电式的精细推子。
他调整了一下仁菜的姿势,让她双腿微微分开,然后打开了推子的开关,低沉的嗡嗡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冰凉的金属贴片触碰到最私密的皮肤时,即使是在昏迷中,仁菜的大腿肌肉也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
男人的动作熟练而稳定,他按住仁菜的腿根,用推子仔细地将那层薄薄的阴毛全部剃除。
锋利的刀片贴着皮肤划过,所过之处毛发纷纷脱落,露出下面光洁粉嫩的皮肤。
不一会儿,原本有些毛茸茸的三角区就变得一片光滑,像剥了壳的鸡蛋,只有阴唇的缝隙和微微凸起的阴蒂还保留着原本的形态,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和摄像头下,显得格外稚嫩和脆弱。
剃下的毛发落在床单上,男人随手将它们拂到地上。
他再次伸出手指,这次直接触碰到了那片刚刚清理出来的光裸禁地。
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感受着那微微隆起的阴阜的柔软和温度。
然后,食指和中指分开,按在紧闭的阴唇两侧,轻轻向两边拨开。
粉红色的湿润嫩肉暴露出来,中间的穴口还只是一个极其细小的缝隙,因为寒冷而微微收缩着。
男人的指尖开始在那片娇嫩的褶皱上流连、揉搓,他的动作起初很轻,用指腹摩擦着阴唇的内外侧,偶尔才会划过顶端的阴蒂。
昏迷中的仁菜身体有了更明显的反应。
她的呼吸节奏似乎乱了一拍,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细微气音,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时轻微地抽搐一下。
男人似乎很满意这种反应。
他的揉搓开始加重力道,并且更加具有针对性。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片柔软的嫩肉,模仿性交的动作来回摩擦,指尖不时故意用力按压一下阴蒂。
“嗯……”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终于从仁菜紧闭的唇间逸出。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脸颊也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身体在深色床单上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仿佛想要逃离那恼人的触碰,却又无力挣脱。
男人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食指试探性地抵住了那个细小的穴口。
那里紧致得惊人,几乎无法进入。
他施加了一点压力,指尖勉强挤开最外层的褶皱,陷入了一个温暖、潮湿、并且极度紧窄的入口。
“呜……”仁菜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即使是在昏迷中,身体也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小腹收紧,穴口周围的肌肉死死箍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男人停顿了一下,让她的身体稍微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仅仅是一根手指,在那未经人事的狭窄甬道里移动都显得异常困难。
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吸附着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巨大的摩擦阻力,也刺激着少女最敏感脆弱的神经。
仁菜的身体开始更剧烈地颤抖,呻吟声断断续续,混合着痛苦和陌生的生理快感,让她的脸颊越来越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男人观察着她的反应,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的入侵带来了更强烈的扩张感和疼痛。
仁菜猛地仰起了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嗬嗬”声,双腿蹬直,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但男人没有停下。
他利用着逐渐增多的爱液润滑,开始有节奏地抠挖、抽插那紧致无比的小穴。
手指弯曲,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指节进出,撑开那羞涩的入口。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睡梦中的仁菜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嗯……不……呜……”
她的意识或许还在沉睡,但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并且在粗暴的对待下被迫走向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顶点。
男人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某一点,开始快速地按压、摩擦。
仁菜的身体瞬间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眼睛在眼皮下剧烈地转动,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
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小穴内部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那两根作恶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汹涌而出,浸湿了男人的手和下面的床单。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让她在昏迷中无助地颤抖、抽搐,脸上混合着痛苦和一种被快感冲刷后的茫然表情。
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少女赤裸的身体在高潮中绷紧的曲线、腿间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那流淌的晶莹液体……
男人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转向摄像头的方向,仿佛在展示他的成果。
男人抽出手指后并没有停下,他转身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未开封的塑料瓶,里面是透明粘稠的润滑液。
他拧开瓶盖,将大量冰凉的润滑液直接倒在自己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上。
黏滑的液体顺着柱身流淌,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用手指将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肉棒上,直到它变得湿滑闪亮,散发出化学制品的甜腻气味。
然后他重新站到床边,调整了一下仁菜的姿势。
他让仁菜侧躺着,背对着自己,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
少女的臀部小巧而紧实,两瓣臀肉之间,那个淡褐色的小小后庭入口紧闭着,周围的皮肤因为之前的刺激和紧张而微微泛红,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脆弱。
男人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粗暴地按在那个紧闭的穴口上,用力揉搓了几下,将一些润滑液挤进去。
指尖的按压让昏迷中的仁菜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声。
但男人显然不打算做更多准备。
他扶着自己那根涂抹了过量润滑液的肉棒,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细小入口上。
龟头的尺寸比那个入口大了不止一圈,仅仅是抵在那里就带来一种可怕的压迫感。
男人深吸一口气,腰腹猛地发力,向前狠狠一顶!
“呃——!!!”
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身体被如此野蛮地侵入所带来的剧痛,依然让仁菜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男人的压制而无法动弹,只有四肢剧烈地抽搐着,手指死死抠进了床单里。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箍的括约肌,撕裂般的疼痛让那个小小的入口瞬间被撑开到极限,周围的皮肤绷紧发白,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
男人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感受那极致紧窄和火热的内壁对自己肉棒的包裹和挤压。
然后他再次用力,将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强行塞进了那个根本不适合容纳如此巨物的狭窄通道!
“呜……咕……!”
仁菜的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呛咳,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
她的后庭被强行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内壁的嫩肉被粗暴地撑开、摩擦,火辣辣的疼痛混合着异物填满的胀痛感席卷了她。
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极致的紧致和征服感,他开始动作,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被挤出的润滑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仁菜身体无意识的剧烈颤抖和压抑的痛哼。
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前面,内壁的褶皱死死吸附、摩擦着入侵的肉棒,带来强烈的快感。
男人的呼吸逐渐粗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试探,开始凶狠地撞击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粘腻的水声。
粗硬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一次次凿进仁菜稚嫩的肠道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钝痛和难以言喻的刺激。
“啊……嗯……不……呜啊……”
仁菜在睡梦中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痛苦中开始夹杂着一些甜腻的音调。
她的身体在持续的侵犯下开始产生可悲的适应,疼痛依旧尖锐,但肠道内壁在反复的摩擦和撞击下似乎也开始分泌出一点粘液,让抽插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更可怕的是,随着男人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地顶入,他的龟头似乎蹭到了某个特殊的位置。
“咿——!?”
仁菜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身体最深处被侵犯的地方炸开,瞬间窜过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哈啊……❤ 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甜腻的颤音。
小腹内部一阵痉挛,前面刚刚被指奸过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收缩然后涌出爱液。
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变化,进攻变得更加有针对性。
他调整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掐拧仁菜胸前挺立的乳尖,另一只手则狠狠拍打着她赤裸的臀瓣!
“啪!”
“啊!❤”
疼痛与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暴风雨般冲击着仁菜昏迷中脆弱的意识防线。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暴力的侵犯下开始可耻地迎合。
臀部无意识地向后微挺,似乎想要吞入更多;前面的小穴不断收缩,爱液流淌;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像欢愉的呻吟。
“不……那里……啊……❤ ……呜呜❤……呜啊啊啊啊❤❤❤”
终于,在男人又一次凶狠的撞击下,仁菜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绷紧!
肠道内部疯狂地绞紧、抽搐,前面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
男人在她的高潮绞紧中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然后死死抵住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注入仁菜肠道的深处,填满那刚刚被暴力开拓的甬道。
“咕……呃❤”仁菜被内射的冲击力撞得向前一耸,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
男人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润滑液的浊白液体,从仁菜红肿不堪的后庭洞口不断流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他看了看瘫软在床上一片狼藉、昏迷不醒的少女,又看了看几个依旧在忠实记录的摄像头,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
……
意识像是从深不见底的海底艰难上浮。
首先感受到的是刺眼的光线,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
然后是声音,叽叽喳喳的,像是很多小孩子在说话。
“妈妈,那个姐姐为什么睡在这里?”
“嘘,别吵,可能是不舒服吧。”
“她怎么裹着被子呀?不热吗?”
“你看她的衣服叠得好整齐哦,放在头下面当枕头吗?”
井芹仁菜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公园里常见的绿色树冠,缝隙里透出清晨湛蓝的天空。
她眨了眨眼,迟钝的大脑开始运转。
这里是……哪里?
她记得自己是在新干线上,戴着耳机睡着了……然后呢?
记忆一片空白。
她试图动一下,却发现身体异常沉重,而且……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痛和不适感从身体深处传来,尤其是后庭,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钝痛和奇怪的饱胀感。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身上裹着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一条有些粗糙的薄被子,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像个巨大的寿司卷。
她的脑袋下面枕着的,是叠放整齐的自己的红色外套。
其他的衣服都……不见了!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让她瞬间彻底清醒,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向里面看了一眼。
赤裸的。
除了这条陌生的被子,她身上一丝不挂!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这声音吸引了周围更多的注意力。
仁菜惊恐地抬起头,这才看清自己周围的情况。
她躺在一个公园的长椅上,不远处有几个背着书包的小学生正好奇地围着她指指点点,更远一些,有几个晨练的老头老太太也停下了动作,朝这边张望着。
“醒了醒了!”
“姐姐你没事吧?”
“你怎么睡在这里呀?还裹着被子?”
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问着,慢慢靠拢过来。
仁菜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因为极致的羞耻而涨得通红。
她死死地攥紧了被子的边缘,将自己裹得更紧,声音因为恐惧和颤抖而变调:“走开!你们走开!不要看!不要过来!!”
她的哭喊带着明显的崩溃,把靠得最近的两个小孩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
大人们也皱起了眉头,但并没有立刻离开,只是站在稍远的地方观望着,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机,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报警或者联系公园管理处。
仁菜的大脑一片混乱,恐惧、羞耻、身体的不适以及完全空白的记忆让她濒临崩溃。
她只知道,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被子下面的自己!
她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反复喊着“走开”、“不要看”,一边用颤抖的手,极其小心地将头下枕着的外套一点点拖进被子里。
这个过程无比艰难,她必须确保被子没有任何缝隙,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皮肤。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那些好奇、疑惑甚至可能带着恶意的目光中,她像一只受惊的蜗牛,缓慢而笨拙地在被子的狭窄空间里,摸索着套上了外套。
粗糙的布料直接摩擦着胸前敏感的乳尖和下身空荡荡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触感和更深的羞耻。
T恤、百褶裙、裤袜、内裤和背心都不见了,鞋子也不在。
她只能将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下摆尽量往下扯,遮住大腿。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满头大汗,眼泪糊了一脸。
她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低着头,像逃命一样冲出了人群的包围。
“哎,小姑娘!”
“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身后传来几声呼唤,但仁菜充耳不闻,只是拼命地跑,直到拐过几个弯,将公园和那些视线彻底甩在身后。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后怕和虚弱而不住地发抖。
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仁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需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需要找到自己的东西,需要联系……联系谁?父母?不,她不想让他们担心,而且她是为了逃离他们才来的东京。
对了,手机!
她记得手机是放在外套口袋里的。
仁菜连忙伸手去摸外套口袋。
左边,空的。
右边……摸到了几张硬硬的纸片。
不是手机。
她掏出来一看,是几张照片。
只看了一眼,仁菜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照片反扣过去,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那照片上……是她!
她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昏睡,被一个戴着写有“罪”字麻袋头套的男人抱在怀里,而男人的下体……正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
从角度隐约能看出,那是她的后面!
照片拍得并不十分清晰,但足以辨认出她的脸和身体特征。
仁菜浑身冰凉,手指颤抖着,几乎拿不住那几张薄薄的纸片。
她深吸了几口气,鼓起巨大的勇气,将照片翻了过来。
照片背面,用黑色的笔写着一行字:
“你的手机在我这里。今晚8点,XX区XX町XX公园,从左往右数第三个男厕隔间。不来,这些照片和更精彩的录像会发给你通讯录里的每一个人,还有网上。”
没有署名。
只有那个地址,像一个冰冷的陷阱,张开了口,等待着她自己走进去。
仁菜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清晨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手里的照片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后庭的疼痛依旧清晰,提醒着她昨晚经历的非人遭遇。
她该怎么办?
……
天色从灰白转为深蓝,最后彻底被墨黑吞噬。
井芹仁菜蜷缩在某个便利店后巷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上只穿着那件单薄的红色外套。
外套的拉链一直拉到顶,领子竖起来,勉强遮挡着脖颈,下摆则尽可能地往下扯,盖住大腿。
但即便如此,夜风依旧无孔不入,穿透单薄的布料带走她身体所剩无几的热量。
她抱着膝盖,身体因为寒冷和饥饿而不住地发抖。
从清晨在公园醒来到现在,她粒米未进,只敢在公园角落的饮水处偷偷喝了几口凉水。
昨晚在车上似乎也没吃什么东西,胃里空得发疼,一阵阵的痉挛。
更难受的是身体深处传来的不适感,后庭火辣辣的疼痛虽然减轻了些,但一种奇怪的饱胀感和异物感依旧残留着,提醒着她那段空白的记忆里可能发生的可怕事情。
她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害怕被人认出,害怕那些探究的目光,更害怕遇到警察或者好心人询问——她该怎么解释自己现在的样子?
她只能像只受惊的老鼠,在各个僻静的角落躲藏、转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像钝刀子割肉。
口袋里的那几张照片像烧红的炭,即使不看也灼烧着她的神经。
那个地址,那个时间,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不去,她的照片和录像会被公开,父亲……那个以严厉和正直着称的教育家父亲,会因为她而身败名裂吗?她自己又将如何面对?
去……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当天色渐暗,时间估摸着已经差不多时,仁菜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她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双腿因为久坐和寒冷而有些麻木。
她深吸了几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迈开脚步,朝着那个指定的公园走去。
入夜的公园比白天安静许多,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树影幢幢,显得有些阴森。
仁菜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她找到了那个男厕所,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钟。
里面传来冲水声和男人含糊的说话声,让她更加紧张。
她咬了咬牙,低着头,快步走了进去。
厕所里灯光惨白,弥漫着消毒水和尿液的混合气味。
一个男人正在小便池前打电话,听到脚步声也没太在意,自顾自地边打电话边撒尿。
仁菜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按照照片背面的指示,找到了从左往右数的第三个隔间。
隔间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闪身进去,立刻反手锁上了门锁。
小小的隔间里只有马桶和墙壁。
马桶盖上,放着一张折起来的纸条和一个黑色的布质眼罩。
仁菜颤抖着拿起纸条,上面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戴上眼罩,坐在马桶上,锁好门。听到‘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才能开门。不要摘眼罩,不要出声。”
纸条下面压着眼罩。
仁菜看着那个眼罩,又看了看隔间门,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想要立刻冲出去。
但想到那些照片,想到父亲……她最终还是拿起了眼罩。
粗糙的布料蒙上眼睛的瞬间,世界陷入了一片纯粹的黑暗。
听觉和触感被无限放大。
她能听到隔壁隔间冲水的声音,能听到外面男人来来往往的脚步声、拉链声、交谈声,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耳边擂鼓般的跳动声。
她摸索着坐在冰冷的马桶盖上,双手紧紧攥着外套下摆,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
她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外面的每一个声音,生怕错过那个约定的暗号,又害怕那个暗号真的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稀少。
就在仁菜几乎要被这死寂的黑暗和等待逼疯的时候——
“咚、咚。”
两下间隔均匀的敲门声,很轻,但在这寂静中异常清晰。
仁菜的身体猛地一颤。
紧接着,“咚咚咚”,三下稍快的连击。
然后,“咚咚咚咚”,四下更快的连击。
最后,“咚咚”,两下收尾。
正是纸条上写的节奏!
仁菜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索到门锁的位置。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指尖一缩,但她还是用力拧开了锁扣。
“咔哒。”门锁打开的声音在隔间里格外响亮。
她不敢动,只是僵硬地坐在那里等待着。
隔间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带着夜晚凉意的空气涌了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的雄性气味。
仁菜能感觉到对方就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下意识咽了口吐沫。
“戴好眼罩,跟我走。”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我……我的手机……”仁菜鼓起勇气,声音细若蚊蚋。
“闭嘴,跟上。”男人打断了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没有任何解释。
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仁菜被从马桶上拉了起来,踉跄着被带出了隔间。
眼罩遮蔽了视线,她只能被动地被男人拉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她能感觉到走出了厕所,夜风更凉了。
然后似乎是走了一段路,脚下从坚硬的水泥地变成了有些松软的泥土和杂草。
耳边传来了流水的声音,哗啦啦的,像是附近有河流。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泥土和水汽的味道。
男人终于停下了脚步,松开了她的手。
“到了。”男人的声音在空旷的野外显得更加清晰:“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仁菜不安地站着,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
“现在,”男人的声音靠近了一些:“用嘴。”
一只温热的手抓住了仁菜的手,然后将一个滚烫、坚硬、带着脉动的柱状物体塞进了她的手里。
那触感……仁菜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缩手,但男人握紧了她的手,强迫她握住。
是男人的肉棒,那惊人的尺寸、温度和硬度清晰地传递过来。
“不……!”仁菜下意识地抗拒,声音带着哭腔:“你……你把手机还给我!不然……不然我报警了!”
“报警?”男人似乎嗤笑了一声,声音冰冷:“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那个在熊本当教育家的父亲先身败名裂,还是警察先找到我。我手里可不只有照片,还有更清楚的录像。你想让你父亲的学生、同事、还有那些把他捧上天的媒体,都看看他女儿光着屁股被操的样子吗?”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刺进仁菜的心脏。
父亲……父亲最看重名誉,如果因为自己……
巨大的恐惧和愧疚瞬间淹没了她。
反抗的勇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
滚烫的泪水从眼罩下涌出,浸湿了布料。
“快点。”男人不耐烦地催促,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微微用力。
仁菜颤抖着,在男人的引导下,缓缓跪在了冰冷潮湿的泥土地上,膝盖被碎石子硌得生疼。
她仰起头,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器官正逼近自己的脸。
男人自己拉下了裤链,将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释放出来,顶端抵上了仁菜颤抖的嘴唇。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冲入鼻腔。
“张嘴。”命令简短而冷酷。
仁菜死死咬着牙关,泪水流得更凶了。
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肉棒扬起,不轻不重地抽打在她的脸颊上。
“啪!”并不算太疼,但侮辱性极强。
仁菜惊叫一声,嘴唇下意识地张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一瞬间,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挤了进去!
“唔——!!”
异物入侵的恶心感和窒息感让她本能地干呕,但男人按着她后脑的手力道加大,迫使她吞入更多。
粗硬的肉棒填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口。
仁菜痛苦地呜咽着,唾液无法控制地分泌,从被撑开的嘴角流出。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只是僵硬地含着,任由那根东西杵在自己嘴里,喉咙因为紧张和不适而不断收缩,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感。
男人似乎很不满意。
他抽出了肉棒,带出黏连的银丝。
“技术真差。”他评价道,语气里带着嫌弃:“像块死木头。”
仁菜屈辱地低着头,只有泪水不断滴落。
“爬到那边去。”男人命令道,指了指旁边。
仁菜顺着声音和轻微的推力,摸索着爬向旁边。
她摸到了一个铺在地上的软垫,似乎是事先准备好的。
“趴上去,屁股撅起来。”男人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
仁菜的身体僵住了。
她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昨晚后庭那可怕的疼痛和饱胀感再次清晰地浮现。
“不……不要……求求你……那里……好痛……”她崩溃地哭出声,泣不成声,跪在垫子上不住地摇头。
“看来你还是没搞清楚状况。”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
下一刻,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再次扬起,带着风声“啪”地一下重重抽打在仁菜的脸上!
这一次力道不小,仁菜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给你两个选择。”男人居高临下地说:“第一,按我说的做。第二,我现在就走,明天早上你父亲的书桌上、学校的公告栏里、还有你们家邻居的信箱,都会收到一份‘精彩’的礼物。”
说完,男人似乎真的转身要走,脚步声响起。
“不要——!!!”
极致的恐惧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痛苦。
仁菜尖叫一声,几乎是扑了过去,双手胡乱地抱住了男人即将迈开的腿,脸颊贴上了那根依旧硬挺、沾着她口水和泪水的肉棒。
“我听话!我听话!求求你不要……不要发出去……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嘶哑绝望。
男人停下了脚步。
沉默了几秒钟,他才缓缓开口:“那就证明给我看。”
仁菜浑身一颤,松开了手。
她跪在软垫上,背对着男人,颤抖着,极其缓慢地俯下了身体,将脸埋进臂弯里,然后,将臀部尽可能高地撅起。
红色外套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而滑落,露出她因为寒冷和恐惧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光洁臀瓣,以及中间那个依旧有些红肿的后庭入口。
夜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凉意和更深的屈辱。
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将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施暴者面前。
男人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他走到仁菜身后,扶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那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收缩的淡褐色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比昨晚更加清晰的剧痛瞬间撕裂了仁菜!
粗大的龟头再次蛮横地撑开紧箍的括约肌,强行挤入那尚未从上次创伤中恢复的狭窄通道。
撕裂感、胀痛感、以及一种内脏被挤压的钝痛同时爆发!
仁菜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抠进身下的软垫,指甲几乎要折断。
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嗬嗬”声,眼泪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垫子。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痛苦的反应,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后庭极致紧窄和火热的包裹,然后开始了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而沉重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混合着之前残留精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仁菜撕心裂肺的哭喊和身体的剧烈抗拒。
“疼……好疼……停下……求求你……啊!!!”
仁菜的哀求在空旷的河边显得格外凄厉,但只换来男人更加用力的撞击。
很快,男人的节奏加快了,力度也加大了。
他双手牢牢钳住仁菜纤细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在她稚嫩的肠道里进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河边回荡。
粗硬的肉棒反复碾过敏感脆弱的肠壁,带来持续不断的钝痛和摩擦的灼热感,仁菜的意识在剧痛和持续的冲击下开始模糊。
哭喊声逐渐变得嘶哑、破碎,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无助地摇晃,只有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野蛮的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十分钟,时间在痛苦中失去了意义。
男人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身死死抵住仁菜,将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肠道的深处。
被内射的冲击力撞得仁菜向前一耸,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随即像被抽掉骨头般瘫软下去。
男人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浊白精液,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在短暂的停顿后,那根肉棒再次抵了上来,开始了第二轮征伐。
仁菜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如同小动物般的细微呜咽,身体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
高潮、内射、再开始……
这个过程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仁菜的后庭从最初的剧痛,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只剩下一种被过度使用的火辣辣的钝痛和饱胀感。
精液似乎灌满了她的肠道,每一次退出都有大量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出,浸湿了她的腿根和下面的软垫,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气和淡淡的血腥味。
当男人终于停下并且彻底退出时,仁菜已经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垫子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意识涣散,眼前发黑,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虚脱。
男人走到一边,悉悉索索地收拾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机被塞进了仁菜无力摊开的手里。
“拿着。”男人的声音响起,依旧没什么情绪。
仁菜的手指动了动,握住了那熟悉的机身,屏幕已经碎裂,但还能用。
“新的录像在我这里。”男人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比照片清楚得多。你听话,这些东西就只会留在我这里。你不听话……”
他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仁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等我联系你。”男人蹲下身,用仁菜的指纹在通讯录里添加了一个新的联系人,备注名是:主人。
然后,他将手机重新塞回仁菜手里。
“记住这个称呼,”男人拍了拍仁菜冰凉的脸颊,力道不轻:“下次见面,我要听到你亲口叫。”
说完,他站起身,脚步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夜色和流水声中。
河边只剩下仁菜一个人。
她躺在冰冷潮湿的软垫上,许久都没有动弹。
夜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意,也吹拂着她红肿不堪、门户大开的后庭。
火辣辣的疼痛依旧清晰,精液还在不断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粘腻冰冷的触感。
过了很久,仁菜才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河滩上,摘掉了眼罩。
她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一片黑暗的天空。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紧接着,这呜咽变成了崩溃的嚎啕大哭。
“呜啊啊啊啊——!!!!”凄厉绝望的哭喊在空旷的河边回荡,被哗啦啦的流水声吞没。
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渍和汗水流下。
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地抽搐,牵动着下体火辣辣的疼痛,但此刻肉体的疼痛远不及内心绝望的万分之一。
手机冰冷地握在手里,那个新添加的“主人”备注,像一道最恶毒的诅咒,烙印在她的通讯录里,也烙印在她的灵魂上。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那个男人还会对她做什么,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彻底破碎了,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