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软娇嫩的舌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手指上的薄茧。
没过多久,便引得她喉咙泛起难受的干呕。
金未央脸色沉了下来:注意力放哪了?我都没用力抠,你呕什么。她觉得这小狗还是不服从,必须满心满眼都是她才对。
她双指夹住唐软的粉舌向外拽去,放松点。
唐软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可生理性的津液完全不受控制,顺着嘴角滴在大腿上,湿哒哒一片。
旁边看戏的女人受不了了,出声赶人:喂,要玩回自己家去,小心别弄地上。
金未央抽出手指,上面早已染上一层晶莹。
软软你真的太漂亮了,我要被融化了。
接过女人递来的纸,第一时间去擦唐软的嘴角。
我饿……
听到怀里的人虚弱地开口,金未央这才恍然惊觉。
哦,对,还没喂你吃早饭,走吧,回家给你做。
她将唐软横抱起,转身朝门口走去,我们走喽。
没人回应,她有些尴尬,低头亲了口唐软,走吧,走吧。
回到家唐软被放在床上,等待金未央的投喂。
可食物还没等来,等来的是一捆尼龙绳。
金未央贴心的帮唐软缠绕好左臂。
今天就只用右手来活动好不好。
满含控制欲的肮脏目光在唐软身上游走,金未央扯了扯绳结,试探着松紧。
先提前让你适应一下…… 确认绑牢无误后,她才转身去端食物,没察觉到唐软眼眶有水气。
金未央喂粥的速度很快,眼睛盯着唐软因吞咽不及而顺着嘴角流下来的粥。
看着那白色的米浆滑落进胸沟壑里。
受害者无意识举动,在施暴者眼里就是勾引。
唐软偏过头不愿在吃,我饱了……
还剩这么多,吃完。
又传来她的命令,这怪不得唐软,只是干吃这黏稠的粥实在是没胃口。
她已经吃饱了,肚子都有些胀。
我真的吃饱了……
又不听话了。话虽如此,金未央还是放下了碗,她可怜兮兮的撅着嘴。
软软,你还想去学校吗……
说话间,她把唐软扑倒,我们不去学校了好不好。
啪唐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好不好嘛~
唐软用空闲的手背蹭了下被扇红的脸。
唔……未央……为什么不去?老师要是叫家长怎么办……
老师才不会管这种闲事,我说从今天起不去,就是不去了。
金未央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探索,乖乖留在这让我玩,可以嘛。
她脑中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等那边稳定好后她就会带着唐软搬过去,但愿别出现意外。
可是……唐软还想辩解,身上的人已经按耐不住了,她们唇齿相接,把唐软要说的话又堵了回去。
……
云雨初歇,金未央轻轻的摸向唐软脖颈间的咬痕,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鲜红印痕。
她很满意现有的杰作,这就是欢愉后的成绩。
软软,你还记得应岁吗。金未央昨晚得知应岁的母亲生病了,打来电话哭着向金未央借钱。
她把这件事说了给i了唐软听,那软软你说,我们要不要借钱给她。
她之前还打过你呢,这种人真烂。
唐软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身体,累得连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啊,我不知道……要借吧,我不生她气。
唐软现在很想睡一觉,今天没少被折腾。
未央……我困。
金未央还是给应岁转了笔钱,至于够不够她才不管,她还挺盼着应岁的母亲治不好死掉。
这只是单纯胡思乱想。
嗯,睡吧。她低头亲吻唐软。
我爱你。
我……也爱你……
姐!!应岁激动的起身,看向手机里转钱的人很是感动,她内心荡漾,还好有金未央这位财主。
姐,我借到了!!钱够了!!她激动地摇晃身边的人。
被推的女人脸上却没半点活人气。
岁岁,你没脑子吗?她语气平静。
这只是手术费够了,后面还是有一大堆等着用钱的地方……
她已经猜到了姐姐话里的潜台词。
面前的人继续补充到:理性一点去想,手术费都是借的,更别说后续还有,打针,复查,换药,护理,等等一大堆窟窿……谁去填 !!
眼泪蹭着应岁的脸落下,她不傻,她理解这些道理,可她恨,恨这些话竟然是从自己亲姐姐嘴里吐出的。
越来越多的泪从应岁眼底涌出,把她的心绪打散。
面前冷漠的人不像是在开玩笑。
姐姐看向病房内干瘪的身影,想好了我们就去签字……
走廊内脚步声,交谈声在这里交互。
不管在外面他们都是怎样光鲜亮丽,来到这只剩下一副忧郁地躯壳。
面对离别,她们会在心里反复擦拭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