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滢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圣廷地下最深处、阴暗冰冷的审判地牢,四周流动着古老石块的霉味。
她感到体内魔族力量受到抑制,被黑色魔法锁链死死捆绑在冰冷的石柱上,只要身体稍微一动,锁链就会发出【哗啦啦】清脆的声响。
这种感觉让她不禁思考,她究竟是怎么被抓进来的?为什么修尔神会将自己关在这里?
白滢低头审视这具肉体,长长的黑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胸前,身上仅穿着一件近乎半透明、残破不堪的黑色丝质长裙。
她发现自己的雪白肌肤与暴露在大片空气中的圆润曲线,在黑色铁链与昏暗环境的衬托下散发着极致的色气。
突然,脑海中传来系统的加载提示音。【叮!魔族圣女魅惑天赋已激活。当前主线任务:使教皇修尔身心沉沦度达到100%】
白滢感到体内一股妖异的力量涌现,她感觉自己的眼睛逐渐变得更加迷人、更能吸引人的目光。
就在此时,极致的阴冷不断侵袭着她,但白滢只是靠在石柱上,内心毫无波动,冷静地等待着目标的到来。
时间似乎很长,她几乎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被关在地牢中。
但就在这一刻,一道沉重无比的黄金大门缓缓推开,打破了沉闷的死寂。
白滢抬起头,看向地牢外的方向。
她看到一个模糊的高大纯白人影,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步行着。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修尔神会让她等待如此久?
随着沈稳、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逼近,来人的面貌终于在神圣的光晕中彻底清晰,正是圣廷当代最高掌权者、教皇修尔。
他拥有一头皎洁如月华、流畅无瑕的绝美白发,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如极地冰川般澄澈、不染一丝尘埃的淡蓝色眼眸,清冷俊美得不似真人。
他身上那件绣满繁复金色神纹的纯白教皇长袍永远扣得一丝不苟,高高的领口将喉结紧紧束缚裹夹,整个人散发着高不可攀的禁欲与冷冽感。
修尔骨节分明的右手紧紧手持着象征神圣最高权力的光明圣杖,每走一步,圣杖顶端的纯净晶石便散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神圣光芒。
他在距离白滢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用一种宛如看待蝼蚁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被铁链囚禁、衣衫破碎、全身充满妖异色气的魔族圣女。
当修尔那双古井无波的清冷蓝眸扫过白滢因为黑色长裙撕裂、而暴露在昏暗空气中那双圆润白皙的大腿时,他的瞳孔深处古井无波,没有任何情感。
修尔的声音像高山上的融雪般空灵且冰冷,不带一丝烟火气地沉声开口:【异端魔女,在神的光芒下,你的罪孽无处遁形。】
听到这毫无人情味的审判词,被绑在石柱上的白滢不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在心底发出一声精明商人的冷笑,将这个禁欲高洁的男人圈定为志在必得的猎物。
白滢微微仰起精致诱人的下巴,与修尔那双冰冷空洞的蓝眸在半空中激烈交锋,两股极端的气息疯狂撕扯,整个幽暗的地牢里瞬间拉满了黏腻、紧绷的性张力。
白滢在对视中忽然勾起红唇,故意挑衅般地狠狠扯动手腕上的黑色魔法锁链,铁链在空旷幽暗的地牢里激荡出【哗啦啦】无比清脆、暧昧的撞击共鸣声。
她身上那件本就残破的黑色丝裙领口进一步滑落,露出了大片宛如羊脂玉般精致白皙的迷人锁骨,与若隐若现的傲人峰峦。
她彻底激活魔族的妖异魅惑天赋,用那双泛着湿润水光、含情脉脉且充满勾引味道的狐狸眼,死死黏捕着修尔那张圣洁无瑕的脸庞。
她轻轻舔了舔微红的唇瓣,故意用沙哑、黏稠且带着一丝刻意微喘的妖娆语调打破死寂,甜腻的声音如蛛网般回荡在幽暗的地牢中。
【尊敬的教皇冕下,】白滢一边娇嗔吐息,一边故意微微挺起柔软的胸膛,让残破的黑色布料越发紧贴、勾勒出胸前勾人的热烈曲线。
她挑衅地逼近修尔的心理防线,用近乎气音的渎神呢喃柔声调笑道:【您每天对着冰冷的神像苦修,难道……就不曾对恶魔这具肮脏、却无比温热的身体……产生过一丝好奇吗?】
但是,在白滢挑衅她的同时,修尔那张平静如水的脸庞上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他仍然保持着神圣尊严和高洁禁欲的表情,声音依旧清冷且不带一丝情感气息地沉声开口:【你是魔族,不配拥有『温热』。】
白滢叹了一口气,似乎感到被她自己的话语激怒了,她用手指轻拂着身上的黑色长裙,一种与修尔对抗的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她挑衅地说道:【我已经是这里唯一活生生的女人,难道你不会觉得有点寂寞吗?】
修尔眼神依旧如水、没有任何波动,他回应着:【为了信仰,我愿意放弃一切。】
白滢听到他的回答后,用狐狸的眼睛仔细观察他,发现他完全不受到她的魅惑。
于是,她决定用更加猛烈的攻势来挑衅修尔。
她将双手放在石柱上,使出全身力气扭动黑色魔法锁链,一声清脆的撞击响起,地牢中几乎要断裂了。
白滢一边拉着锁链,她的一个柔软、曲线流丽的大腿突然伸展开来,以致修尔能够清楚看到她的黑色丝裙滑落下去的景象。
他那张脸庞上仍然没有任何变化。
面对白滢如此大胆露骨的渎神挑逗,修尔那张俊美无瑕的脸庞依旧冷漠如冰,淡蓝色的眼眸毫无波澜,强大且纯净的光明神力在他周身沉稳流转。
他维持着神之代言人绝对的清冷与优雅,骨节分明的手指平稳地握着光明圣杖,声音像冬日融雪般空灵且毫无起伏地开口:【迷途的异端,神不听毫无意义的虚妄之言。】
语毕,修尔没有丝毫迟疑与失态,他转过身,踩着沉稳、一丝不苟的步伐,带着不染凡尘的圣洁气场优雅地步出审判地牢。
伴随着他离去的背影,沉重的黄金大门在他身后缓缓且重重地关上,将所有的幽暗与妖异气息再度隔绝在门内。
地牢重新归于死寂,白滢靠在石柱上,看着那扇紧闭的黄金大门,嘴角勾起一抹精明商人早已预料到一切的冷冽笑意。
她等待着下一步行动。
她相信修尔离开这个地方后,她的魅惑天赋将继续影响着。
修尔在随从骑士的跪拜簇拥下,面色平静、神态自若地回到了圣廷最顶层那间极度干净、只有一张硬木床与神像的教宗寝殿内。
他拂袖关上房门,解下打得一丝不苟的金色领带,一如既往地双膝跪在神像前,双手合十,闭上双眼准备进行每日常态的诵经苦修。
然而,就在修尔彻底陷入寂静、闭上眼的那一瞬间,整个寝殿的空气仿佛产生了未知的扭曲。
白滢拉扯锁链的暧昧共鸣声毫无预兆地在他耳边响起。
他内心的精神洁癖彻底崩溃,他咬紧牙关,发狠地抓起一旁的荆棘苦修鞭。
他将自己赤裸的身体扛到床上,一边痛楚地抽打自己的脊背、一边试图抵抗魔女的魅惑。
然而,这种异样的情欲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淹没了他的心智。
他感到自己正在失控,开始对着神像发狂地诵经、用荆棘鞭狠命抽打自己的肉体。
他在这个时候感觉到眼前的神像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而白滢那截雪白的长腿却越来越清楚。
他的禁欲身体此刻已经失控,他感到自己正在堕落,然而又渴望着更深入的堕落。
他一边抽打自己的肉体,一边对着神像发声:【罪孽、惩罚!请神给我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