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上司的邀约

叶清最近加班很多。

不是因为工作忙,是为了躲开脑子里那些画面。

自从那次在林逸公寓的沙发上被他按着操到失神之后,她每次在公司看到苏晴,目光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在那双腿之间,然后赶紧移开。

苏晴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人依然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开会时叶清坐主位苏晴坐副位,汇报工作时的语气专业到不能再专业。

但叶清知道,自己看苏晴的眼神,变了那么一点点。

周五下午,叶清在办公室里处理完最后一封邮件,关掉电脑,拿起手机。她翻到林逸的聊天窗口,上次对话还停留在三天前,她发了一句”最近怎么样”,他回了”还行”,她就没再回复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然后打了一行字:

“今晚有空吗?来我家。”

发送。

过了两分钟,他回了:

“几点?”

“八点。地址你知道。”

叶清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呼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主动,她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陷进去了,但身体比理智诚实。

晚上八点,叶清打开了家门。

她住的地方是一个精装修的一居室公寓,不算大,但一个人住绰绰有余。

客厅的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的夜景,今晚的月亮很亮,银白色的光透过玻璃洒在地板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下面是深色的紧身裤。

化了一点淡妆,比上班时多了一点点口红和对眼线的强调,但不算夸张。

她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才决定穿这套,既不过分正式也不显得随意,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种不经意的慵懒。

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吊带的白色面料在灯光下微微泛光,隐约透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

林逸来的时候带了一瓶白葡萄酒,冰过的,瓶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叶清接过来,看了一眼牌子,是她喜欢的那个新西兰的长相思。

她没有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但她接酒瓶的时候,手指在冰凉的瓶身上停了一下,指尖碰到他的手指,两个人的温度在那个冰凉的接触点上汇合了一瞬。

“你知道我喝这个?”

“上次公司聚餐,你说过。”

叶清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她记得那次聚餐,那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她随口说了一句”白葡萄酒只喝新西兰长相思”,当时林逸坐在桌子最远的角落,正在往自己碗里夹菜。她以为没人会记住。

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中间隔着一个靠枕的距离。

白葡萄酒倒进两个杯子里,清澈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叶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微微放松了一些。

酒精沿着血管蔓延开来,她感觉脸颊开始发热,肩膀一点点松垮下来。

“你最近,很忙?”她问,声音比平时在公司开会时轻了很多。

“还好,广告公司的旺季还没到。”

“苏晴呢?”

“也还好,上周她还说你批了她一个周的调休。”

叶清点了点头,喝了一口酒,目光落在窗外。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了大概十秒钟,不尴尬,但带着一种未尽的意味。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像缓缓移动的萤火虫。

月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银白色的光带,正好落在两个人的脚边。

叶清放下酒杯,看着他,然后说了一句:

“我最近,一直在想那天的事。”

林逸没有说话,等她继续。

“我知道这样不对。”她把靠枕拿开,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膝盖轻轻碰上了他的膝盖,“你是苏晴的,我是她的上司,但——”

她没有说完。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有点凉,因为一直握着冰凉的酒杯,但掌心是温热的,贴在他的手背上,五指慢慢收紧,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她的拇指在他的虎口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停住了。

“我不在乎了。”

她说着,站起来,拉起他的手,走进卧室。走过客厅时,她的针织开衫从肩膀上滑落了一半,露出一侧光裸的肩头,她没有去拉。

叶清的卧室和她的办公室风格很像,灰白色的床品,简洁的梳妆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读到一半的书。

唯一和办公室不同的是,床头柜的抽屉没有关严,露出一角紫色的布料——那是她一个人的时候用的东西。

林逸看到了,但没有说什么。

她把他推到床边坐下,然后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

她的膝盖夹着他的大腿外侧,紧身裤的布料绷紧,勾勒出大腿内侧柔软的弧线。

她低头看着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从头顶缓缓向后梳,指尖沿头皮滑过的触感让他微微闭上眼睛。

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上画了半个圈,然后停在那里,像是在感受他的心跳透过颈部动脉传来的搏动。

然后她吻了上去。

她的吻比记忆中更主动,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带着试探和犹豫,而是带着一种”我已经想清楚了”的决断。她的下唇先贴上他的上唇,轻轻含了一下,然后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湿润的尖端沿着他嘴唇的轮廓描绘了一圈,最后撬开他的牙关,探进去。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不紧不慢地探索着,碰触他的舌头、他的上颚、他的齿列内侧,每一次碰触都带着一种故意的挑逗。她的呼吸通过鼻腔打在他脸上,温热而急促,混着长相思白葡萄酒残留的果香。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滑下去,掌根贴着她的胯骨,指尖刚好搭在她臀部的上沿。

隔着紧身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正在升高。

她在他怀里轻轻扭了一下腰,那个动作带动她的整个身体,从大腿到胸口都贴得更紧了一些。

他的手指沿着臀部的弧线往下滑了两寸,然后扣住,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叶清在他嘴里闷哼了一声。

两个人在接吻中倒在了床上。

叶清的针织开衫在纠缠中被脱掉了,敞开的衣襟从手臂上滑落,无声地落在地板上。

白色吊带的细带从一侧肩膀上滑下来,露出光滑的肩头和锁骨下方逐渐隆起的弧线。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锁骨凹陷处有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林逸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指尖从吊带的下摆探入,触碰到她腰侧光滑温热的皮肤。

叶清在他的触碰下轻轻吸了一口气,腹部肌肉微微收紧,然后放松。

他的手掌从腰侧滑到小腹,指腹感受到她腹肌下方细微的颤抖。

然后他的手指找到了紧身裤的扣子——金属扣在指尖下轻轻一按就弹开了,拉链滑下,里面白色内裤的边缘露了出来。

他把她紧身裤从腰上推下去。

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需要用力才能褪下来。

裤子滑过她的胯骨、大腿、膝盖,最后从脚踝脱落。

她的腿露出来了——修长而笔直,小腿的线条优美利落,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白色内裤包裹着她双腿之间微微隆起的区域,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虽然不大,但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很清晰。

他没有急着脱她的内裤,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按在她腿间。

掌根贴着她耻骨的位置,手指自然弯曲覆在她整个阴部上。

隔着内裤,他能感觉到那下面的温度和湿度——温热的,潮湿的,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她的淫水浸得半透明,贴在阴唇的轮廓上,隐约透出下面嫩肉的颜色。

叶清轻轻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是阻止,而是引导他按得更用力一些。

“这里——”她说,带着他的手调整了位置,让掌根更准确地压着她的阴部。

她的手指压在他的手背上,引导他画了一个小圈。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浸湿了,黏滑的淫水从布料边缘渗出来,沾在他的掌心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叶清的手从他的手背上移开,然后伸向自己。她脱掉了白色吊带,布料从头顶被扯掉,露出胸前两团被浅灰色内衣包裹的柔软。她的手指绕到背后,自己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动作干脆利落,没有扭捏,金属扣弹开时发出细微的”啪”的一声。黑色蕾丝内衣松开,从她胸前滑落,乳房弹了出来。

她的乳房比苏晴的大一些,乳肉饱满但不松垂,在月光下呈现出柔和的半球形。

乳晕的颜色比乳肉深了两个色号,在冷色调的月光中看起来近乎暗棕色,乳尖已经充血竖立起来,硬硬地挺在乳房顶端,被空调的冷风一吹微微颤动。

她的乳沟不算深,但足够容纳一根手指。

林逸低头含住了左边那一颗。

嘴唇包住乳晕,舌尖对准乳尖轻轻一压,那颗硬挺的小豆子在他的舌面下弹了一下。

叶清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弓起,手指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指节收紧,抓着他的头发用力地按着他的头,不是迎合,更像是抓住了什么支撑物。

她的大腿在他身侧夹紧了,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轻轻蹭动。

他的舌尖在乳尖上画着圈——先顺时针三圈,再逆时针三圈,然后突然用力吮吸,嘴唇收紧,把乳头连同一小片乳晕一起吸进嘴里。

叶清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那声音从胸腔深处振动出来,低沉而沙哑,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着。

“嗯——你——别光顾着上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腿在他腰侧蹭得更用力了,内裤裆部的湿痕已经扩散到掌心大小。

他换到右边那一颗。

右手同时覆上了左边被冷落的乳房,手指沿着乳房的侧面滑上去,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刚从热嘴里出来的、湿漉漉的乳尖,轻轻捻动。

叶清在他双重刺激下发出了连续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她的腰开始自主地向上挺,臀部在床单上小幅度地扭动着,那个动作把内裤裆部的布料勒得更紧,陷进了阴唇之间的肉缝里。

林逸的手从她的乳房上滑下来,指尖沿着她的腹部中线一路划下去——划过胸骨下方的凹陷,划过肚脐的浅坑,划过小腹柔软的皮肤——最后勾住了内裤的腰边。

他缓缓地把那片最后的布料往下拉,露出她小腹下方修剪整齐的阴毛。

深色的,短短的,呈倒三角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内裤从她的胯骨上褪下去,裆部的布料离开她阴部的时候,在布料和皮肤之间拉出了一根细细的银丝——透明的淫水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了。

内裤从她的大腿滑到膝盖,最后从脚踝脱落。

叶清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月光下。

她躺在灰白色的床单上,全身赤裸,月光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明暗交错。

她的乳房微微偏向两侧,乳尖依然硬挺挺地翘着。

小腹平坦,肚脐小巧而深。

双腿修长,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摩擦微微泛红。

她的腿在他身侧轻轻分开,膝盖微微弯曲,是一个接纳的姿势——双腿之间,阴部在月光下展露无遗。

她的阴唇是深粉色的,比周围的皮肤深了两个色号。

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小阴唇,颜色更浅,近乎肉粉色。

穴口若隐若现,周围的嫩肉泛着湿润的光泽,透明的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渗出,沿着会阴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阴蒂从包皮里露出半个顶端,充血肿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林逸俯下身,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

他的嘴唇碰到她肚脐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肚脐是她的敏感带之一。

舌尖划过肚脐的浅坑,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舌尖在那一小片皮肤上画着圈,然后继续往下滑。

嘴唇经过小腹下方,碰到阴毛的时候,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呼吸打在她阴部上,温热的,带着一点痒意。

然后他的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叶清的呼吸在那一刻屏住了。她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她的眼睛睁着,瞪着天花板,瞳孔微微放大。

他的舌头不紧不慢地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来回舔舐——从会阴往上,舌尖浅浅地探入穴口的边缘,感受那一圈嫩肉在舌头的触碰下微微收缩,然后沿着小阴唇的内侧往上滑,经过尿道口,最后准确无误地碾过顶端那颗充血的阴蒂。

每经过阴蒂的时候,他都故意用舌尖的尖端快速拨弄一下,然后让整个舌面压上去,缓慢沉重地碾过。

“嗯——啊——!”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本来想忍一下——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手背按在嘴上——但舌头划过阴蒂的那一刻,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声音。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像电流一样从阴蒂向全身辐射,让她的小腹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

他含住了她的整个阴部。嘴唇包住两片大阴唇,用力一吸,把她的阴部和周围的皮肉吸进嘴里。叶清的整个下身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阴唇之间灵活地搅动,舌尖从穴口沿着小阴唇一直舔到阴蒂,来回扫动。每一次舔舐都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用嘴唇含住她的阴蒂,轻轻嘬吸——”啾——啾——”——那颗小小的凸起在他的吮吸下变得更加充血肿胀,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硬硬地立着。他的舌尖对准阴蒂尖端,用最快的速度左右拨弄,频率快到她的感官只能辨认出一片令人疯狂的空白的快感。

“啊——!啊——!等——等一下——太快了——我——”

叶清的身体弓了起来。

她的腰完全离开了床面,整个人以肩膀和脚后跟为支点悬在空中,阴部被他含在嘴里,双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头。

她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用力到他的头皮发疼。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他的舌头没有停。他一边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一边把一根手指探入她的穴口——”咕叽”一声,手指被紧窄的穴口吞了进去。她的阴道又紧又热,穴肉立刻绞住了他的手指,每一寸嫩肉都在蠕动吮吸。他缓缓抽送手指,同时舌头在阴蒂上保持着快速的节奏。

叶清的高潮在双重刺激下猛烈地爆发了。

“啊啊啊啊——!”

她的腰猛地弓到了极限,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穴肉剧烈痉挛,一紧一松地收缩着,把他的手指挤得几乎动不了。一股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深处涌出来,打在他的手指和下巴上,量很大,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中硬得像石头。她的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近乎呜咽的长鸣。

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十秒,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腰砸回床上,双腿从他头两侧滑落,全身的肌肉从痉挛变成了绵软的松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和锁骨。

几缕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透明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下巴上也全是,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他用手指抹了一下嘴唇上的液体,然后伸到她唇边。

叶清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咸腥的,带着一点微甜。

“你——”她用仍带着颤抖的声音说,然后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有点不好意思,“你这张嘴,太会了。”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到了。

从舌头碰到阴唇到高潮爆发,可能不到三四分钟。

第一次被口交到高潮的经历让她完全不知所措——那种快感太直接了,太强烈了,和插入完全不同,是被动的、无法反抗的。

她以前以为自己不喜欢被口交,但现在她明白了,她只是没遇到会在她两腿之间待这么久的人。

林逸笑了一声,俯下身吻了她一下,让她在他的舌尖上尝到了她自己的味道。然后他躺到床上,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

“轮到你了。”

叶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然后她翻过身,趴在他两腿之间。

她俯身的动作让她的乳房悬垂下来,在月光中轻轻晃动着,乳沟的弧线从她自己的角度看下去格外明显。

她握住他的鸡巴——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挺了,粗长的一根,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

她用手指蘸了一下那滴黏液,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涂开,然后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

舌尖碰到马眼的那一刻,那根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林逸的腹肌明显收缩了一下。

叶清的口交技术不算熟练。

她只给他做过一次,在办公室里,匆忙而仓促。

这次她愿意花时间。

她用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慢慢描绘——冠状沟的弧线,龟头下沿的凹陷——每到一个位置她都停一下,感受那根东西在她舌下的反应。

肉棒的温度比她预想的更高,烫烫的,滑滑的,皮肤下能摸到血液搏动的节奏。

她把嘴唇张开,含住了整个龟头。

嘴唇包住龟头的边缘,向下一寸,然后停住了。

她的嘴比她的穴还紧,温热的口腔内壁贴在龟头上,她的舌尖在口腔里从龟头下方往上舔,舌尖沿着茎身的方向划了一道线。

林逸发出了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嗯——你自己——没给别人做过?”

叶清把龟头吐出来,抬眼看着他,眼角带着笑,“除了你,还有谁?”然后她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含得更深——含了一半茎身,龟头顶到了她喉咙口。

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退出来。

她的喉咙口紧紧箍着龟头,那种紧致感让林逸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

她开始上下起伏——嘴唇裹着茎身,每一次下去都尽可能深,龟头撞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喉咙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每一次上来都含着龟头用舌尖在冠状沟上扫一圈。

她的右手握着他含不住的下半截茎身,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

左手托着他的阴囊,手指在睾丸上轻轻揉捏。

咕啾——咕啾——咕啾——

口水的润滑让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张着已经开始发酸,嘴角溢出的唾液沿着茎身往下流,打湿了他的阴毛。

但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头上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唾液被搅成了白沫,沿着下巴滴落。

“够了——”林逸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拉起来,“再含下去我就要射嘴里了。”

叶清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眼神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满足,“下次。”

林逸把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压上去。他握着已经被她的口水润滑得发亮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叶清的大阴唇已经被他的舌头和她的手充分刺激过,肿胀充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入口。龟头抵在穴口上,在她淫水的润滑下,轻轻一推——”噗嗤”一声,龟头撑开了紧窄的入口。

叶清长吸了一口气。

她的阴道刚经历过高潮,还很敏感,穴肉在龟头进入的那一刻就紧紧缠了上来。

那种紧致是异常的——不是普通的紧,是每一条肉褶都像是活物一样纹上来的紧,热得发烫,湿得滑腻。

龟头进入的时候能感觉到穴口那一圈嫩肉被缓缓撑开,从一个小点慢慢扩张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他停下来,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穴肉的蠕动。

“不用等。”叶清说,手抓着他的上臂,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我准备好了。”

他缓缓推进。

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穴道,每一寸深入都能感受到穴壁嫩肉的层层阻碍——不是抗拒,是包裹,是吮吸。

她的阴道像一个定制的套子,每一道肉褶都恰好贴在他的茎身上,龟头前面有触手可及的那团软肉在等他。

他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叶清的呼吸碎了。

她本来还能维持平稳的吸气呼气,但现在呼吸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每一口都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

她的穴肉在茎身四周不自觉地蠕动,像无数张蠕动的小嘴在同时吮吸。

然后他猛地一挺,全根没入。

“嗯——!”

叶清发出了一声绵长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叹息,像是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了出来。

龟头狠狠撞在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上,那团软肉被顶得向后缩了一下,然后弹回来,紧紧贴在龟头上。

两个人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都没有动。

她感受着体内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阴道被撑到了极限,没有一丝空隙,肉棒在她的穴肉包裹中微微搏动着,心脏跳动的节奏通过那根东西传到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的穴肉还在本能地收缩着,吮吸着,像是在适应入侵者的尺寸。

然后林逸开始抽送。

先慢。龟头退到穴口,只留前端一小截在里面,然后缓缓推回去,再次顶到最深处。来回几次,每一次都从容不迫,让她的穴壁充分感受茎身撑开的尺寸和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区域的角度。”噗嗤——噗嗤——”淫水被带出穴口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个人体液搅动时的”咕叽咕叽”声。

然后加速。

抽送的频率从四五秒一次缩短到一两秒一次,每一次进入的力道也在加大。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叠加在噗嗤的水声上,形成了一种原始而激烈的节奏。

叶清的呻吟随着节奏的变化而变化。慢的时候是拖长的呻吟——”啊——啊——”,每一下进入时发出一声,声音闷在喉咙深处,带着压抑的鼻音。快的时候变成了连串的短促呻吟——”啊啊啊啊——”,声音失去了控制,从喉管里直接冲出来,一下比一下高,一下比一下急。

“对——操到了——就是那里——!”

他的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每一次龟头经过那里,她的身体就会猛地弹一下,穴肉剧烈收缩。

他注意到了,开始故意在每一次抽送中调整角度,让龟头每次都狠狠刮过那个区域。

叶清的反应越来越激烈。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收紧。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了红痕,指甲嵌入皮肤。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晃动着,头发散开,几缕黏在沾满汗水的额头上。

“操我——用力操我——”

他说的是那种话。

市场部副总监叶清,平时在公司会议上用精准的数据和冷静的分析压服全场,此刻在他的身下,用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用过的声音说着最直白最粗俗的话。

她从不说脏话,即使在床上也不太会说。

但此刻,被操到失去理智的边缘,那些话自己从她嘴里跑了出来。

林逸把她的双腿架上了肩膀。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抬离了床面,悬在空中。

角度变了——龟头不再是从正面水平插入,而是从上往下斜插进去,直接顶到阴道后壁最深的位置。

这个角度插得比任何姿势都深,龟头能直接撞到子宫口的正中央。

“啊——!太深了——!”

叶清张着嘴,但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眼睛瞪着天花板,瞳孔放得很大,眼白里有血丝。她的身体在承受着快感的冲击——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已经不是舒服,是近乎痛苦的极限刺激。她的大阴唇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贴在茎身两侧,穴口的嫩肉随着每一次抽送被翻进翻出,鲜红色的内壁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淫水被捣成了白色的细沫,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抽插的声音越来越响——”噗嗤噗嗤噗嗤——”混着”啪啪啪啪——”的撞击声混成一片。

他开始冲刺。

腰上的速度提到了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深又狠。

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胯骨,用那个着力点把她整个下身拉向他,每一次冲撞都全根没入。

叶清的高潮信号在他冲刺了大约两分钟后开始出现。

她的呼吸先乱了——从喘变成了抽,每一口气都接不上下一口。

然后是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一种近乎哭泣的呜咽,带着鼻音,破碎的,断断续续的。

然后是她的身体——穴肉的收缩频率从偶尔一次变成了连续不断的痉挛,每一次收缩都狠狠地绞着他的肉棒。

“射给我——我们一起——”

他在最后几下猛冲中,龟头狠狠地撞在最深处,精关松开。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口上。

热流在阴道深处炸开的触感让叶清瞬间到达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完全离开了床面,穴肉以最高的频率剧烈痉挛,像是疯了一样绞紧他的鸡巴,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她张着嘴,但没有声音。

整个人定格了四五秒——像时间在那一刻停止了一样。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失去焦点,嘴唇微微发颤。

然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床上。

两个人在月光下久久地喘着气。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像拔开瓶塞。穴口翻出一圈还没来得及收缩回去的嫩肉,然后缓缓闭合,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白白的痕迹。

叶清躺在林逸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狂乱慢慢恢复平稳。

她的一条腿还搭在他腿上,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绘什么无形的图案。

她的身体还软着,全身的肌肉都还处于高潮后的松弛状态。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微微发光,贴在他的身上是热的、湿的、滑的。

沉默了很久之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下个月,可能要调去上海分公司。”

林逸的手在她背上游移的动作停了下来。

叶清没有抬头看他,脸还贴在他胸口,所以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的变化——咚、咚咚、咚——那种明显的停顿和加速。

但她的语气依然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她早就决定好的事。

“公司的决定,为期一年。”

林逸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愿意去吗?”

叶清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在他胸前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画着那个无形的图案。

沉默蔓延了好几秒,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吹树叶的声音,和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本来,我是想去的。换个环境,对职业发展好。”

她停了一下,然后声音变得更低了。

“但最近,我不确定了。”

林逸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手掌覆在她光裸的后背上,缓缓抚摸。

他的掌心温热而有力,沿着她的脊椎线从后颈一路滑到尾骨,一遍又一遍。

叶清在他的抚摸下闭上了眼睛,睫毛扫在他的胸口。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她闷闷地说。

“什么?”

“我在想——如果半年前你就在公司,我可能根本不会填那张调动表。”

窗外的月光依然皎洁。

床头的白葡萄酒还剩半瓶,冰块已经化完了,融化的冰水稀释了酒液,淡了一些,但没有人去管它。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交错着汗水的湿痕和精液的白色印记,空气里弥漫着汗味、酒香和体液混合的暧昧气息。

叶清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在他的体温中放松。

她没有再说话,但她的手指仍然在他胸口画着圈——那个无形的图案,一圈一圈,像是在写一个字,又像是在画一个圆。

一个走不出去的圆。

这个夏天,每个人的生活都在以不同的方式发生着变化。

有些变化已经开始显现——桌上的调令文件,手机里没有发出的消息,被压在枕头下面的、还没来得及说的那些话。

有些变化还在暗处孕育着,像种子在地下发根,等某个合适的时候破土。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

这个三伏天,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