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近乎疯狂的淫乱大战,终于以洞府内彻底化不开的污秽和四人几乎耗尽的体力告终。
林辰用简单的清尘术法清理了最显眼的污渍,将那些混合了各种体液的黏液团扫到角落,至少让地面和寒玉床恢复了表面的洁净。
至于空气中那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腥甜气味,以及深入寒玉髓质内部的某些“印记”,则不是那么容易祛除的了。
不过,谁在乎呢?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林辰带着三位身心都被彻底开发、改造、甚至重塑的女修,倒在了那张宽阔的寒玉床上。
他没有让她们各自安睡,而是要求了一个极其亲密、甚至可以说是变态的睡姿。
林辰侧卧着,将顾渺寒温软丰腴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纤腰,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而下身,那根即便射了无数次、此刻有些疲软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则被他缓缓插入了顾渺寒那依旧湿润红肿的蜜穴深处,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着那柔软的花心。
就这样插着睡。
顾渺寒平静地背对着他,任由徒弟的肉棒占据着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仿佛那本就该是睡觉时的常态。
她的双手却没有闲着——左手伸向怀中,那里蜷缩着如同小猫般的瑶光圣女。
顾渺寒的手掌轻易地握住了瑶光那小巧挺翘的乳房,指尖揉捏着那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而她的右手,则向下探去,探入瑶光圣女的双腿之间,指尖在那同样湿润的蜜穴入口轻轻画着圈,偶尔探入一根手指,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蠕动。
瑶光圣女则依偎在顾渺寒的怀里,仰起脸,如同雏鸟般轻轻吻着顾渺寒的下巴、脖颈,甚至用舌尖舔舐那精致的锁骨。
她的另一只手,也覆在顾渺寒那浑圆饱满的巨乳上,模仿着对方的动作,揉捏把玩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她的眼神迷离,充满了依赖和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即使偶像滤镜已碎,但碎片重新拼凑成的,却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混杂着性欲和受虐快感的畸形崇拜。
而在林辰的背后,苏月璃则像只树袋熊一样贴了上来。
她的脸正对着林辰的臀部,几乎整张脸都埋进了那两瓣臀肉之间。
粉嫩灵活的舌头,从入睡开始,就一直断断续续地舔舐着林辰的肛门菊蕾,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即便在睡梦中,她的舌头也偶尔本能地动一下,仿佛这已成了呼吸般的习惯。
四个人就以这样一幅淫靡到极致的姿态,纠缠着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肉体的紧密相连,气息的相互交融,仿佛连灵魂都缠绕在了一起。
……
当第一缕透过洞府禁制模拟出的晨光,柔和地洒在寒玉床上时,林辰缓缓睁开了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怀中那具温软如玉的身体,以及下半身那被温暖紧致包裹的触感——他的肉棒依旧插在师尊的蜜穴里,经过一夜的休息,晨勃让那根凶器恢复了全盛的状态,甚至更加膨胀,将顾渺寒那敏感的花心顶得微微变形。
林辰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怀中师尊的侧脸。
顾渺寒依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带着一丝睡眠中的柔和,少了平时的疏离,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她的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挤压在林辰的手臂上,带来柔软的触感。
看着这张脸,林辰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无数的画面。
他想起了五年前,自己刚刚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修仙世界,惶恐、迷茫、不知所措。
是师尊顾渺寒,从天而降,一眼看中了他那被言灵改造出的“逆天资质”,将他带回了无涯峰,收入门下。
他想起了师尊手把手教他引气入体,耐心讲解剑诀奥义,在他修炼遇到瓶颈时给予点拨,在他受伤时亲自为他疗伤。
他想起了这五年来,师尊对他几乎是毫无底线的纵容。
他要什么资源,师尊就给;
他想学什么法术,师尊就教;
甚至当他开始一步步试探、侵蚀、最终彻底占有师尊的身体时,师尊也从未有过真正的抗拒,只是平静地接受,甚至将那视为一种“新的修炼方式”或“静心法门”。
是师尊,给了他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最初的依靠和安全感。
是师尊,给了他无限的包容,允许他肆意妄为,甚至放纵他一步步走向如今这无法回头的深渊。
而就在昨天……就在过去的整整三天里,自己对她做了什么?
用鸡巴抽她的脸。
用脚踩她的脸,把她踩进混合了所有人最肮脏体液的污秽里。
命令她叫爸爸、叫夫君、说最下贱的淫词。
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舐那些污秽。
……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愧疚、感动、后怕和无比汹涌爱意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冲垮了林辰的心防。
他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顾渺寒更用力地搂进怀里,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他把脸深深埋进师尊的脖颈和胸口之间,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的、带着淡淡冷香和一丝情欲气息的味道。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哽咽的、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在顾渺寒耳边轻轻呢喃:
“师尊……有你真好……”
话音未落,一滴滚烫的液体,就从他的眼角滑落,滴在了顾渺寒白皙的锁骨上。
顾渺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澈平静的眸子里,倒映着林辰近在咫尺的、泛红的眼眶。
她似乎有些不解,但只是一瞬,便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林辰的头发,仿佛在无声地安抚。
然而,这温馨感动的二人世界并没有持续多久。
“呀~小辰辰哭鼻子啦?”
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清脆嗓音,从林辰背后传来。
是苏月璃。
她也醒了,正支着脑袋,笑眯眯地看着林辰那泛红的眼眶和来不及擦掉的泪痕。
她的嘴唇还亮晶晶的,沾着一些透明的唾液——显然一夜的口舌服务并未让她有任何不适,反而精神奕奕。
“没想到我们的小主人,也有这么脆弱可爱的一面呀?”
苏月璃继续调笑道,甚至伸出手指,想去戳林辰的脸颊。
“是不是昨天玩得太开心,感动哭啦?”
林辰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不是愤怒,而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久违的害羞。
他猛地扭过头,躲开苏月璃的手指,把脸更紧地埋进顾渺寒的胸口,闷声道:“才、才没有!别胡说!”
“哎呀,还害羞了!”
苏月璃笑得更欢了,干脆整个人趴到林辰背上,用柔软的乳房挤压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吹气。
“是不是觉得有渺寒这样的师尊太幸福了?幸福到想哭?我也觉得哦,渺寒最棒了!”
连瑶光圣女也被惊醒,她从顾渺寒怀里抬起头,看了看林辰泛红的耳根,又看了看微笑的苏月璃,似乎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下意识地往顾渺寒怀里缩了缩。
顾渺寒平静地看了一眼在自己胸口当鸵鸟的徒弟,又看了一眼背上的苏月璃,最终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莫闹。”
苏月璃嘻嘻一笑,倒是乖乖不再调侃,但眼神里的戏谑却丝毫未减。
林辰被这突如其来的调戏弄得心慌意乱,那股汹涌的感动情绪也被冲散了不少,只剩下满满的窘迫。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体却因为害羞而微微僵硬,连带着插在师尊蜜穴里的肉棒都下意识地跳动了几下。
顾渺寒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四人又温存(或者说,以这种奇特的方式纠缠)了片刻,才终于陆续起身。
简单的洗漱——当然,是用清洁术法——之后,林辰看着正在整理有些凌乱衣裙(虽然很快就又会脱掉?)的顾渺寒,心中那股想要单独说话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他需要告诉师尊一些话。
一些不能在月璃和瑶光面前说的话。
“师尊。”
林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能……单独和您说几句话吗?”
顾渺寒转头看他,平静地点了点头。
苏月璃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凑过来好奇地问:“说什么悄悄话呀?不能让我听听吗?”
“不行。”
林辰难得强硬地拒绝,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红晕。
“是……是师徒之间的事情。”
苏月璃撇撇嘴,但也没再坚持,只是拉着还有些懵懂的瑶光,坐到洞府另一边的蒲团上,假装打坐修炼,实则耳朵都快伸过来了。
林辰拉着顾渺寒,走到了洞府深处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这里有一小汪灵泉,泉水叮咚,稍稍冲淡了空气中的淫靡气息。
看着师尊那依旧平静无波的脸,林辰酝酿了一路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认真地看着顾渺寒的眼睛,开口说道:
“师尊,首先……谢谢您。”
顾渺寒微微偏头,似乎有些疑惑:“谢我?”
“嗯。”
林辰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发紧。
“谢谢您五年前带我回来,谢谢您这五年来的教导和照顾,谢谢您……给了我一个容身之所,给了我依靠。”
他顿了顿,眼眶又有些发热:“我知道我很多时候很任性,很胡闹,甚至……很过分。但您一直都包容我,纵容我。我……我真的……很感激。”
顾渺寒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似乎柔和了一瞬。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林辰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然后……我要向您认错。”
“认错?”
“是。”
林辰低下头,不敢再看师尊的眼睛。
“其实……其实我早就……早就对您有那些……不好的念头了。不是最近,是更早之前。我就……就想对您做那些事……就像昨天……像过去三天那样的事。”
他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来越红:“我想……想用那种方式……羞辱您,占有您,看您平静的脸上因为我而露出不一样的表情……我……我心里一直都有这种肮脏的念头……”
他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顾渺寒:“师尊,您……您能明白吗?我为什么会想那样做?”
顾渺寒与他对视,平静地问道:“为何?”
“因为……因为您太好了。”
林辰的声音带着颤音。
“您那么完美,那么强大,那么高不可攀。您就像天上的月亮,我……我只是地上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我害怕……我害怕您随时会离开,害怕我配不上您,害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所以……所以我想要用最过分、最极端的方式,把您拉下来,拉到和我一样……不,是拉到比我更低的位置。我想让您染上我的颜色,我的气息,我的肮脏。我想证明……您是属于我的,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哪怕是用羞辱您的方式……我也……我也控制不住……”
他说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再次低下头,等待着师尊的审判。
他不知道师尊会如何反应,愤怒?
失望?
还是依旧平静?
顾渺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捧起了林辰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
她的手指微凉,触感细腻。
她的眼神依旧平静,但林辰却仿佛在那平静的深处,看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于“理解”的东西。
“我知。”
顾渺寒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如故。
“你之念想,我已知晓。”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无需认错。既是你之所愿,便非错。”
她的语气是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林辰那些阴暗的、充满占有欲和凌辱欲的念头,就如同他想吃什么点心一样简单平常。
林辰愣住了。
他没想到师尊会是这样的反应。
而顾渺寒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她微微弯下腰,将嘴唇凑到林辰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轻轻说道:
“我亦,甚喜。”
说完,她便直起身,恢复了平日的姿态,仿佛刚才那句近乎表白的话语不是她说的一般。
林辰呆立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师尊说……甚喜?
喜什么?
喜他的那些念头?
还是喜他这个人?
巨大的惊喜和幸福几乎将他淹没。
他猛地向前一步,再次紧紧抱住了顾渺寒,将脸埋在她的肩头,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他安心的气息。
良久,他才松开一些,但依旧环着师尊的腰。
他再次凑到顾渺寒耳边,用更加轻微、更加隐秘的气音,一字一句地、无比认真地说道:
“师尊……还有一件事。”
“她们三个里……我最喜欢的……一直一直都是您。”
“这件事……不要告诉月璃和瑶光,好不好?”
说完,他像是个偷吃到糖的孩子,既忐忑又期待地看着师尊。
顾渺寒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情绪。片刻后,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好。”
仅仅一个字,却让林辰的心彻底落回了实处,随即被无边的甜蜜和满足填满。
他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纯粹得像个孩子,与之前那个用鸡巴踩脸的暴君判若两人。
而洞府另一边,假装打坐的苏月璃,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瞥向角落里紧挨着的师徒俩,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狡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