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骚逼妈妈被黑小鬼捅屁眼,绿帽儿子套着妈妈的湿内裤自慰,在妈妈床边舔黑屌

那一次之后,顾婉茵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不,不是崩塌,是重塑。是以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方式,被一个比她小了将近二十岁的黑人男孩彻底重塑了。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坚不可摧的。

她曾经以为,那些道德、伦理、贞洁的观念,像钢铁一样铸在她的骨子里,任何东西都无法撼动。

她是一个贤妻良母,一个端庄温婉的妇人,一个永远不会越界的正派女人。

但那根粗长的黑色大肉棒,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轻而易举地烫穿了她所有的防线,在她身上留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她变了。

这两周里,她每天都在试图欺骗自己,试图说服自己一切还能回到从前,试图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的身体不允许她自欺欺人。

那根大肉棒带给她的快感太过深刻,深刻到已经刻进了她的骨髓里,刻进了她的每一个细胞里,刻进了她的每一根神经里。

她闭上眼睛就能感受到龟头挤进穴口时的酸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那根肉棒在她眼前晃动的画面,无论白天黑夜,无论醒着睡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黑色肉棒都像是幽灵一样缠绕着她,挥之不去。

丈夫依旧不在身边。

那根细小的、软绵绵的、像条死虫子一样的东西,就算在身边又能怎么样呢?

顾婉茵现在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多年以来所以为的“满足”,不过是隔靴搔痒。

她活了三十八年,从来不知道真正的做爱是什么感觉,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敏感成这样,从来不知道高潮可以强烈到让人失去理智、口不择言、变成一条只知道求操的母狗。

现在她知道了一切,却再也回不去了。

这两周里,尼克没有再来她的卧室。他白天乖巧地叫她妈妈,晚上安安静静地回自己房间睡觉,再也没有半夜溜进她的房间。

他表现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这种刻意的疏远比直接操她还要折磨人。

顾婉茵每晚都辗转反侧,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身边是丈夫常年空着的枕头,脑子里全是那根大肉棒的画面。

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流淫水,内裤每天都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走起路来摩擦着敏感的穴口,让她时不时就要咬住嘴唇强忍呻吟。

她不得不一天换两三条内裤,洗衣篮里那些湿透的蕾丝内裤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的淫荡。

白天里更难熬。

她只要一看到尼克,心跳就会加速,双腿就会发软,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瞟向他胯下那团鼓囊囊的轮廓。

那根大肉棒就藏在薄薄的布料下面,她知道它的形状,知道它的粗细,知道它的长度,知道它的温度,知道它的味道,知道它操进小穴里时的感觉。

她知道所有这一切,却只能看着,不能碰,不能要。

这种可望不可即的煎熬让她快要疯了。

顾婉茵努力维持着端庄妈妈的表象,穿着得体的衣服,说话轻声细语,举止优雅得体。但她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她的眉眼间春意愈发浓烈,眼神里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水润光泽,像是在无声地乞求什么。

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泛着一种温润的玉色光泽,像是被什么滋养着。

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开时,露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像是在等待什么东西填进去。

身上那股熟媚的雌性气息几乎要溢出来,像是成熟到极致的果实散发出的甜腻芳香,让人闻到就想要咬一口。

邻里亲友都说她最近气色好得不得了,越来越年轻漂亮了,问她是不是用了什么新护肤品。她笑着摇头,心里却在滴血。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气色好”是被精液浇灌出来的。

她每天都在自我厌恶和欲望煎熬中度过。

白天她恨自己淫荡,恨自己下贱,恨自己是一个被养子操到高潮的骚货母亲;晚上她却忍不住把手伸向小腹下方,幻想那根大肉棒操进小穴里的感觉,自慰到高潮,嘴里无声地喊着“操我”。

她甚至开始嫉妒那些娼妓。至少她们是为了钱,而她,是为了爽。

她比娼妓还不如。

一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橘色的光。

顾婉茵站在灶台前做晚饭,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腰间系着围裙,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更加明显。

她的动作很慢,手里的锅铲在锅里机械地翻动着,眼睛却盯着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实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在想尼克,在想那根大肉棒。

在想被那根大肉棒操到高潮的感觉。

小穴又开始流淫水了,内裤的前裆已经微微湿润,贴在阴唇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感。

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股酸痒,却只是让摩擦更加剧烈,让淫水流得更多。

就在这时,尼克走进了厨房。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脚上趿着拖鞋,脚步声很轻。

他假装是来找水喝的,径直走向冰箱,打开门,弯腰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顾婉茵听到动静,身子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水壶在灶台旁边,不用从冰箱里拿。”

“我想喝凉的。”尼克的声音从冰箱方向传来,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调子。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关上冰箱门,拧开瓶盖喝了一口。然后,他没有离开,而是朝着灶台的方向走来。

“妈妈在做什么?”他问,声音就在顾婉茵身后不远处。

“红烧排骨。”顾婉茵的声音很平静,但她的心跳已经加速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靠近,能闻到他那股特殊的气味,一种混合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尼克走到她身后,假装要看锅里的菜,从她和灶台之间的狭窄空间里挤过去。

厨房的过道本来就不宽,他这一挤,整个身体都贴上了顾婉茵的后背。

顾婉茵的身子瞬间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后颈,能感觉到他的胯部……那团鼓囊囊的、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他的运动短裤和她薄薄的连衣裙,“不经意”地蹭过了她挺翘的肥臀。

那一下蹭弄很轻,很短暂,像是无心之失。但顾婉茵的身子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落。

她慌忙握紧锅铲,指节发白,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

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顺着穴道流下来,让已经湿润的内裤变得更加泥泞。

“抱歉,过道太窄了。”尼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压抑的笑意,然后他就走了,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客厅的方向。

他走了,但那一下蹭弄留下的触感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顾婉茵的感知里。

她能感觉到那团硬邦邦的东西的形状,粗长的、滚烫的、充满力量的,隔着两层布料都能传递出那种雄性的侵略性。

她的小穴在尖叫,在渴望,在乞求被那根东西填满。

顾婉茵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继续炒菜,但接下来的动作都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那根粗硬肉棒的触感。

她忘了放盐,又放了两遍酱油,排骨炒得有些糊了,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黏糊糊的布料紧贴着阴唇,每走一步都在摩擦,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抚摸她的私处。

她不得不用纸巾垫在内裤里,却很快就被淫水浸透,连裙子内侧都沾上了水渍。

晚饭的时候,她几乎没怎么吃东西,筷子在碗里拨弄着,眼神空洞。林清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摇摇头说没事,只是有点累。

尼克坐在对面,一边大口吃着排骨,一边用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顾婉茵不敢看他的眼睛,低着头扒饭,却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实体一样,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胸前,落在她大腿上,落在她两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湿润处。

她的乳头在连衣裙下硬了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不知道尼克有没有看到,但她下意识地交叉双臂,遮住了胸前。

晚饭终于结束了,她如释重负地收拾碗筷,逃一般地躲进了厨房。

晚上九点多,林清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顾婉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播放着某个她根本没在看的综艺节目。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丝质睡衣,里面是同色系的蕾丝内裤,没有穿胸罩,巨乳在丝绸下自由地晃动着,乳峰的轮廓在柔和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回卧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坐在这里,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不,她知道。

她在等尼克。

这个认知让顾婉茵的心猛地揪紧了,一股羞耻感从胸口涌上来,让她的脸微微发烫。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妇人,此刻却像一个等待情人赴约的少女,坐在客厅里,心跳加速,忐忑不安。

她知道自己应该回房间,锁上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做一个端庄的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

顾婉茵的屁股像是生了根一样粘在沙发上,一动都动不了。

她的眼睛不时瞟向尼克的房间方向,耳朵竖得老长,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她的小穴在流淫水,内裤又湿了,那股酸痒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坐立难安。

她想要那根大肉棒操进她的小穴里,狠狠地操,用力地操,操到她高潮,操到她失禁,操到她变成一条只知道求操的母狗。

她想要这些,她太想要了,想要得快要疯了。

但她不敢主动去要。她是一个母亲,一个端庄的母亲,怎么能主动去向养子求欢?那太下贱了,太淫荡了,太不要脸了。

她可以做一次被强迫的受害者,可以做一次在睡梦中来不及拒绝的无辜者,但她不能做一个主动求操的骚货。

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她以为她能守住这条底线。

她错了。

尼克的房门打开了,他走出来,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灰色的睡裤,脚上趿着拖鞋,朝客厅走来。

他的步伐很慢,很从容,像是一只悠闲散步的豹子,不急不缓,却充满了掌控全局的自信。

顾婉茵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向电视,假装在认真看节目,但她的余光却死死地盯着尼克的一举一动。

尼克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就坐在她旁边,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特殊的气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像往常一样假装乖巧地靠着她,肩膀轻轻抵着她的肩膀,头微微偏向她的方向。

顾婉茵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在笑,观众在笑,主持人也在笑,但顾婉茵什么都听不到,她的整个世界都缩小到了肩膀上那一点接触的面积,尼克体温透过薄薄的丝绸传来,像一团火,烧得她心慌意乱。

然后,尼克的手动了。

他的手悄悄覆上了顾婉茵的大腿,隔着睡裤轻轻抚摸,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只猫。

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的曲线游走,从膝盖上方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又从大腿根部摸回膝盖上方,来回反复,不急不躁。

顾婉茵咬住了嘴唇,没有推开他。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巨乳在丝绸下颤颤巍巍地晃动。

乳头硬了起来,顶着丝质睡衣,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在柔和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大腿微微发颤,肌肉绷紧又松弛,松弛又绷紧,像是挣扎在某种不可名状的欲望之中。

尼克的手慢慢往上移,指尖从大腿外侧滑到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更加细嫩敏感,他的指腹隔着丝绸轻轻划过,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顾婉茵轻喘一声,双腿微微分开,给他更多空间。

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尼克的手指继续往上,探进了睡裤的松紧带里,触碰到了她光滑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越过耻骨的微微隆起,伸到了她腿间。

他的指尖摸到了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布料湿漉漉的,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几乎能勾勒出两片肥厚肉唇的形状。

尼克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戏谑:“妈妈,你的内裤都湿透了。”他的手指在内裤上轻轻按压,感受着下面那片温热湿滑的软肉,“是不是早就在等我操你了?”

顾婉茵羞耻得脸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连胸口都泛起了粉色。

她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想要说不是的,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太诚实了,那条湿透的内裤就是最有力的证据,证明她确实在等,确实在渴望,确实想要被这根手指的主人操。

她没有否认。

反而微微抬起了屁股,让他的手指更容易碰到小穴。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加直白,更加下贱,更加淫荡。

她在主动配合他,主动迎合他,主动把自己湿透的小穴送到他手指下面,让他更容易玩弄她。

尼克的手指拨开湿透的蕾丝内裤,触碰到了她赤裸的阴唇。

两片肥厚的肉唇已经被淫水浸泡得软绵绵的,他的手指轻轻一拨就分开了,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正在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他用指尖在穴口处轻轻划圈,每一下都带出一股淫水,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嗯……”顾婉茵的呻吟从紧咬的嘴唇间溢出,她的头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扭动,把小穴往他的手指上送,渴望更深入的触碰。

尼克的手指在穴口处逗留了一会儿,然后探了进去,指尖旋转着推进,感受着穴道里那片温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上来。

他的手指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每推进一点,都能感觉到穴道在吮吸,在挽留,在乞求更多。

“好湿……好热……”尼克低声说,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着,“妈妈的骚逼真是太饥渴了,只是摸一下就湿成这样。”

“别说了……”顾婉茵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种压抑的颤音,“求你……别说了……”

“别说什么?”尼克的手指又深入了一些,指腹按住了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揉搓,“别说你是一个骚货?别说你想要我的大鸡巴?”

“我不是……嗯!啊!”顾婉茵想要反驳,但尼克的手指正好按到了她的敏感点,一阵强烈的酥麻感从下腹炸开,让她的话变成了一声尖细的呻吟。

尼克抽出了手指。

手指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把湿漉漉的手指举到顾婉茵面前,让她看清楚上面的淫水。

“看到了吗?”他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就是你身体说的话。你的嘴可以说谎,你的骚逼不会。”

顾婉茵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但她没有哭,她的眼睛里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压抑到极限的渴望,一种快要燃烧起来的欲望。

尼克站起身来,面对着顾婉茵,直接脱下了睡裤。

粗长的黑色大肉棒弹出来,昂然挺立,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青筋暴突、狰狞骇人。

龟头硕大饱满,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冠状沟的棱角分明,像是一顶王冠。

棒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随着肉棒的跳动而微微搏动。

整根肉棒散发着一种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刚才沾染上的她的淫水味道,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淫靡香气。

顾婉茵呆呆地盯着这根肉棒,眼神迷离,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她太想要了。

两周了,她整整两周没有尝到这根东西的滋味了。

这两周里,她每天晚上都在幻想被这根肉棒操的感觉,每天晚上都在自慰到高潮,嘴里无声地喊着“操我”。

但自慰带来的满足太微弱了,像是用一杯水去浇灭一场森林大火,根本无济于事。

她的身体被那根大肉棒喂饱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那种感觉,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饥渴,越来越想要更多。

现在,它就在眼前,硬挺着,昂然着,散发着热度和气味,像是在说:来吧,我知道你想要。

尼克傲慢地拍了拍自己的肉棒,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是在召唤一只狗。

“想要就自己过来求我。”他说,声音低沉而嚣张,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力。

顾婉茵坐在沙发上,浑身发抖。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肉棒,眼眶发红,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渴望。

她的嘴唇在颤抖,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垫,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她应该站起来,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应该做一个端庄的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控制了,身体的欲望已经战胜了理智,她的骚逼在尖叫着要被填满,每一根神经都在乞求那根大肉棒的进入。

顾婉茵挣扎了片刻,那片刻对她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然后,她站起身来。

她的双腿在发软,膝盖在打颤,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但她的方向很明确,她朝着尼克走去,一步一步,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无法抗拒。

她走到尼克面前,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得意,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猎物。

她想说些什么,嘴唇张合了几次,却发不出声音。

“说。”尼克命令道,“求我操你。”

顾婉茵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然后,她用颤抖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话:“求你……操我。”

四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重得像一座山,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尼克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不满的表情:“就这?太敷衍了。说得更下贱一点。”

顾婉茵咬住了嘴唇,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下去,滴在她的锁骨上。

她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渴望,也许两者都有,也许她已经分不清了。

“求你……用大鸡巴……操我……”她的声音依然在颤抖,但比刚才清晰了一些。

“谁的大鸡巴?”尼克追问,“操你的什么?说清楚。”

顾婉茵的泪水流得更凶了,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说出这种下贱话而兴奋得发抖,小穴里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求黑爸爸用大鸡巴操妈妈的骚逼!”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感觉自己彻底堕落了。

她不是一个被强迫的受害者了,不是一个在睡梦中来不及拒绝的无辜者了,她是一个主动向养子求欢的骚货,一个用“黑爸爸”称呼自己养子的淫荡女人,一个把“妈妈的骚逼”这种话挂在嘴边的下贱母狗。

她比娼妓还不如。娼妓至少还有价码,而她是免费的,是主动的,是求着被操的。

但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受到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奇异的解脱。仿佛她终于不用再伪装了,终于可以承认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了。

她的身体因为说出这种下贱话而兴奋得剧烈颤抖,小穴里喷出一股淫水,浸湿了内裤,顺着大腿流下来。

尼克得意地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中格外醒目。

“这才对嘛。”他说,伸手拍了拍顾婉茵的脸,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妈妈终于承认自己是一个骚货了。”

顾婉茵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没有说话,因为她无话可说。他说的对,她就是一个骚货,一个饥渴的骚货,一个主动求操的骚货。

她想起林清,想起自己的儿子,此刻就在房间里,隔着一堵墙,什么都听不到。

如果林清知道他的妈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

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只想要被操。

房间里,林清并没有睡着。

他一直关注着客厅的动静,耳朵竖得老长,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声响。

林清听到了脚步声,听到了沙发轻微的下陷声,听到了电视节目的声音,也听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像是呻吟一样的声音。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

林清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赤脚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一条缝,透过缝隙往外看。

客厅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客厅的一部分。

他看到了顾婉茵站在尼克面前,看到了尼克脱下睡裤露出那根粗长的大肉棒,看到了顾婉茵呆呆地盯着那根肉棒的眼神,看到了她下意识舔嘴唇的动作。

他的心脏狂跳,小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

然后,他听到了顾婉茵的声音。

“求你……操我。”

那四个字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里所有的防线。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那个端庄温婉的妈妈,那个从来不会说任何脏话的贤妻良母,居然说出了“求你操我”这种话。

然后,他又听到了更让他震惊的话。

“求黑爸爸用大鸡巴操妈妈的骚逼!”

林清的脑子一片空白。

平日端庄温婉的妈妈在用下贱的话语乞求被操,她站在尼克面前,泪流满面,身体却因为说出那种下贱话而兴奋得发抖。

那个穿着旗袍在厨房里做饭的温柔妈妈,那个说话轻声细语的贤淑妇人,那个他从小到大一直敬爱的母亲,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乞求一个黑人小孩用大鸡巴操她的骚逼。

绿帽快感和雌伏渴望交织在一起,让林清几乎喘不过气来。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他忍不住将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它,轻轻揉搓起来。

他想象着自己站在顾婉茵的位置,站在尼克面前,用颤抖的声音说“求黑爸爸用大鸡巴操我的骚逼”。

想象着自己跪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乞求被操,乞求被那根粗长的大肉棒填满,乞求被操到高潮,乞求变成一条彻底的母狗。

这个幻想让他的雌伏渴望更加强烈,小阴茎在手里跳动,几乎要射了。

他强迫自己松开手,继续透过门缝偷窥。

客厅里,尼克让顾婉茵跪趴在沙发上。

顾婉茵顺从地转过身,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沙发背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朝着尼克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极点,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主动求操,主动摆出这个姿势,主动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尼克看。

尼克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睡裤的松紧带,用力往下扯。

睡裤顺着她丰腴的臀部滑下来,露出白嫩浑圆的臀肉,然后滑过大腿,滑到膝盖处,卡在了那里。

蕾丝内裤也一起被扯了下来,和睡裤一起堆在膝盖处,把她的大腿束缚住,让她的姿势更加狼狈,更加淫靡。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了。

客厅柔和的灯光下,她肥美的臀肉泛着温润的白光,像两团发酵到极致的面团,圆润饱满,弹性十足。

臀缝深处,那个泥泞的小穴正微微翕动着,粉嫩的穴口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穴口下方,阴蒂充血挺立,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再往下,是大腿根部被淫水浸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尼克先用手掌用力拍了几下她的屁股。

“啪!啪!啪!”

清脆的拍臀声在客厅里回荡,像是鞭炮一样响亮。

顾婉茵惊叫着,身子猛地一颤,屁股上的肥肉颤颤巍巍地晃动,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圈一圈地荡开。

白嫩的肌肤上留下红色掌印,像是烙在雪地里的印章,格外醒目。

“妈妈这屁股真骚,”尼克一边拍一边淫笑,“天生就是挨操的。”

“别……别打……”顾婉茵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知道是在求他别打,还是在求他打得更用力。

她的屁股在掌击下颤动,每一下都让臀肉像水波一样荡开,又弹回来,那种肉感十足的视觉冲击让尼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别打?”尼克又用力拍了一下,“你的骚屁股都红了我还没打够呢。说,你的屁股是干什么用的?”

“不……不要逼我说……”

“说!”又是一下。

“啊!”顾婉茵尖叫一声,“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是挨操的……是给大鸡巴操的……”

“给谁的大鸡巴操?”

“给……给黑爸爸的大鸡巴操……”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妈妈的骚屁股是给黑爸爸的大鸡巴操的……”

“这才对嘛。”尼克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这一次轻了很多,像是在夸奖,“妈妈真乖。”

他挺起肉棒,从后面操进顾婉茵的小穴。

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循序渐进,一插到底,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顾婉茵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弓起来,像是一只被拉满的弓。

肥硕的奶子在睡衣下剧烈晃动,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背,指甲陷入布料里,指节发白。

太深了,太满了,两周没有尝到的大肉棒一下子操到最深处,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紧紧咬住肉棒,像是怕它跑掉一样。

尼克抓住她的腰,开始快速凶狠地耸动起来。

他的胯部撞击她的肥臀,发出“啪啪啪”的肉击声,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肉棒在小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量的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去,滴在沙发上,把沙发垫湿了一大片。

顾婉茵再也压抑不住了。

“啊啊!操我!用力操我!嗯!啊!大鸡巴操死我了!好爽!好深!操到最深处了!啊啊啊!”

骚媚的浪叫从她嘴里溢出,在客厅里回荡,清脆而淫靡,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在叫春。

她一边呻吟一边主动耸动屁股迎合肉棒的进出,肥臀撞在尼克的胯部上,发出更加响亮的肉击声。

这一刻,她彻底沦为一头被操得发情的母狗,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那根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的大肉棒,和那股从下腹蔓延到全身的极致快感。

“我是个骚货!我是个淫荡的骚货!”她浪叫着,用下贱的话语羞辱自己,每说一句,快感就更加强烈一分,“我比娼妓还不如!我是个主动求操的下贱母狗!啊啊!操我!继续操我!”

“比什么娼妓还不如?”尼克一边操一边问,“说清楚。”

“啊!我比……我比那些卖逼的娼妓还不如!她们是为了钱,我是为了爽!我是为了被大鸡巴操爽了才求你操我的!啊啊!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坏女人!我是个被养子操到高潮的淫荡母亲!啊!啊!”

“林清知道他妈妈是个骚货吗?”尼克突然问。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进了顾婉茵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她的浪叫戛然而止,身体僵了一下,但下一秒,更强烈的快感就冲散了那一瞬间的清醒。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妈妈是个骚货……”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不知道他妈妈每天晚上都在幻想被黑人大鸡巴操……他不知道他妈妈主动求黑爸爸操她的骚逼……啊啊!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知道他妈妈是这样一个下贱的淫妇……他会怎么看我?啊啊!”

“你觉得他会怎么看你?”尼克一脸的戏谑。

“他会……他会觉得我脏……觉得我下贱……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她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尖。

“但他不知道……他永远不知道……被大黑鸡巴操有多爽……啊啊!如果他知道……如果他也是个女人……他一定会和我一样……变成一条求操的母狗……啊啊啊!”

顾婉茵的话语越来越下贱,越来越淫靡,像是一旦打开了某个开关,就再也关不上了。

她用最下贱的话羞辱自己,羞辱林清,每说一句,快感就更加强烈,小穴就咬得更紧,淫水就喷得更多。

她已经完全失控了,变成了一头只知道追逐快感的野兽。

房间里,林清听到了顾婉茵的每一句话。

他听到她说“他不知道他妈妈是个骚货”,听到她说“如果他也是个女人他一定会和我一样变成一条求操的母狗”。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进他的心里,却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林清知道妈妈说得对。如果他是女人,他一定会和妈妈一样,变成一条求操的母狗。

他现在虽然不是女人,但他已经是一条母狗了,一条只能跪在门边偷窥别人做爱、靠幻想自己被操来获得快感的母狗。

林清觉得自己比妈妈更下贱。至少妈妈还有勇气主动求操,而他只敢躲在门缝后面偷窥。

绿帽快感如潮水般汹涌,同时心里升起更强烈的雌伏渴望。

他想象着自己也被那根大肉棒操弄菊穴的样子,想象着自己跪趴在沙发上,翘着屁股,被尼克从后面操进菊穴里。

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他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忍不住伸手揉搓。

客厅里,尼克操顾婉茵的小穴操了一阵后,突然抽出了肉棒。

顾婉茵正爽得忘乎所以,突然被抽空,空虚得难受,像是被人从温水里一下子扔进了冰水里。

她回头用迷离的眼神看向尼克,下意识地扭动着屁股,像是一条离开水的鱼,在无声地乞求他继续。

“不要停……求你……继续操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的骚逼好空……好想要大鸡巴……求你……”

尼克没有回应她的乞求,而是将湿漉漉的龟头抵在了顾婉茵的菊穴口上,慢慢朝里挤。

顾婉茵的身子猛地一僵。

“不!不行!那里不可以!”她惊慌地说,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太大了……会坏掉的……求你……不要操那里……”

她的菊穴小巧紧致,褶皱细密,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从未被开发过。

丈夫曾经暗示过想要尝试后庭,她都严词拒绝了,觉得那种事情太脏太下流,不是正经女人应该做的。

现在,那根粗长得骇人的大肉棒却要操进她的菊穴里,光是想想就让她恐惧得发抖。

尼克不理会她的抗议,双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两个凹陷里,把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一点点将硕大的龟头挤进紧窄的菊穴。

“啊!痛!好痛!”顾婉茵痛得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几乎要刺穿布料。

菊穴被撑开的感觉像是被一把烧红的烙铁贯穿,灼痛感从后庭蔓延到全身,让她浑身颤抖,冷汗从额头渗出来。

但奇怪的是,被操过无数次的骚逼里淫水却淌得更凶了。

乱伦的背德感和被粗暴侵犯的快感交织,让她在疼痛中竟然升起一丝扭曲的兴奋。

她是一个正经女人,一个从来不让任何人碰后庭的端庄妇人,此刻却跪趴在沙发上,让一个黑人小孩的大肉棒操进她的菊穴里。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矛盾的反应:菊穴在痛,骚逼却在流淫水;嘴里在喊不要,身体却在微微迎合。

尼克的龟头终于整个挤进了菊穴。

紧窄的肠肉紧紧箍住龟头,像是一只滚烫的手在握住他的肉棒,那种紧致的感觉比小穴还要强烈百倍。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缓慢地在菊穴里抽插,每一下都往更深处推进一点。

“啊……嗯……好痛……又好怪……”

顾婉茵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带着一种痛苦的呻吟,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甜腻。

她的菊穴在逐渐适应入侵者的尺寸,紧绷的肠肉开始放松,将更多肉棒吞了进去。

尼克一边操菊穴一边伸手到顾婉茵身前,从睡衣领口伸进去,直接覆上了她垂荡的巨乳。

他五指张开,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搓,把白嫩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随后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硬挺的乳头,用力掐住,往外扯,像是要把乳头拽下来一样。

“啊!”顾婉茵痛叫一声,但骚穴里却喷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乳头被玩弄的快感和菊穴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彻底崩溃,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断裂了,她开始浪叫着求尼克操得更用力。

“操我!操我的屁股!用力操!啊啊!好爽!菊穴被大鸡巴操得好爽!嗯!啊!我是骚货!我是连屁股都给人操的骚货!啊啊!”

“谁的骚货?”尼克一边操一边问,肉棒在菊穴里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操到深处。

“啊!我是黑爸爸的骚货!我是黑爸爸专属的骚逼母狗!啊啊!操我!操死我!嗯!”

“林清知道他妈妈连屁股都给人操吗?”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妈妈是个连菊穴都给人操的淫妇……啊啊!如果他知道……如果他知道他妈妈被黑人大鸡巴操菊穴操到高潮……他会怎么想……”

“嗯啊!他一定会觉得我脏……觉得我下贱……觉得我是个不要脸的骚货……但我就是!我就是骚货!我就是下贱!咿呀!……我就是被黑人大鸡巴操菊穴操到爽死的淫荡母狗!啊啊啊啊!”

房间里,林清听到了顾婉茵的每一句话。

他听到她说“他不知道他妈妈连菊穴都给人操”,听到她说“如果他知道他妈妈被黑人大鸡巴操菊穴操到高潮他会怎么想”。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砸得他头晕目眩,喘不过气来。

林清看着顾婉茵连菊穴都沦陷了,从端庄妈妈彻底变成骚浪母狗,绿帽快感如潮水般汹涌。

同时,他心里又升起更强烈的雌伏渴望,他想象着自己也被那根大肉棒操弄菊穴的样子,想象着龟头挤进菊穴时的酸胀,想象着肉棒在肠道里抽插时的充实,想象着被操到高潮时的极致快感。

他的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忍不住伸手揉搓,每揉搓一下,脑海里的幻想就更加清晰一分。

林清幻想自己跪趴在沙发上,和顾婉茵并排,翘着屁股,被尼克从后面操进菊穴里。

幻想自己用和顾婉茵一样的声音浪叫着“操我操我的屁股用力操”,幻想自己说出和顾婉茵一样下贱的话。

他是一条母狗,他比顾婉茵更下贱,他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被那根大肉棒操。

客厅里,尼克在顾婉茵菊穴里开始加速冲刺。

他的胯部快速撞击她的肥臀,发出“啪啪啪啪”的连续肉击声,肉棒在菊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

顾婉茵被操得双穴齐鸣,骚穴里淫水喷溅,像是打开的水龙头一样哗哗地流,把沙发垫湿透了一大片;菊穴被粗长肉棒撑满,紧窄的肠肉紧紧箍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快感如浪涛般一波波袭来,一浪高过一浪,终于让顾婉茵尖叫着达到高潮。

“啊啊啊啊!我去了!我高潮了!被大鸡巴操菊穴操到高潮了!啊啊啊!”

她的身子剧烈痉挛起来,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沙发上疯狂地颤抖。

骚穴喷出大量淫水,像喷泉一样溅射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噼啪”的声响。

菊穴也剧烈收缩,紧紧咬住肉棒,像是要把它夹断一样。

她双眼翻白,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彻底淹没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尖叫和抽搐的木偶。

尼克在她高潮的间隙抽出肉棒,菊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微微翕动的穴口合不拢,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肉。

他没有给顾婉茵喘息的时间,立刻将肉棒对准她还在喷淫水的小穴,狠狠插了进去。

“啊!”顾婉茵又尖叫一声,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小穴被肉棒操入,快感强烈到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的小穴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地吮吸着肉棒,像是一张贪婪的嘴。

尼克在她的小穴里狂暴地冲刺,胯部快速撞击她的肥臀,肉棒在小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咕叽”的连续水声。

他连操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每一下都让顾婉茵的身子剧烈颤抖。

终于,他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开始射精。

浓稠的精液像喷泉一样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顾婉茵的穴道深处,把她的子宫口都淹没了。

精液太多太浓,穴道里装不下,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白色的浓精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去,滴在沙发上。

“啊……射进来了……又射进来了……好多精液……”

顾婉茵无力地呻吟着,感受着精液灌入穴道深处的热度,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小穴再次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脸上是高潮后的痴态,嘴角挂着口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此时的她看起来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又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淫靡的美感。

尼克射完精,缓缓抽出肉棒。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

顾婉茵瘫软在沙发上,浑身像一滩融化的奶油,一动都不能动。

她的睡衣凌乱不堪,领口大开,露出一半被揉得红肿的巨乳;睡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处,把大腿束缚住;肥臀高高翘起,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小穴和菊穴都合不拢,一个流着白浊的精液,一个微微翕动着,都在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房间里,林清也达到了高潮。

他的小阴茎在手里跳动,稀薄的精液喷出来,弄脏了他的内裤和手掌。他的双腿发软,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林清回想着妈妈被操到高潮的画面,想到她连菊穴都沦陷了,想到她用最下贱的话羞辱自己,绿帽快感和雌伏渴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的脑海里,顾婉茵端庄温婉的形象和眼前骚浪下贱的形象不断交替,又和他幻想中自己变成骚浪母狗的形象叠加,三重影像重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哪个是幻想的。

也许,她们都是真实的。

也许,他一直就是一个骚货,只是从来没有被发现过。

他看着沙发上瘫软的顾婉茵,看着她身上那些被玩弄的痕迹,看着她脸上那副痴态,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痛苦、兴奋、嫉妒、渴望、自我厌恶……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只知道一件事:他想要更多。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去,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

顾婉茵瘫软在沙发上,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她的丝质睡衣已经完全凌乱了,领口大开,一边肩膀的布料滑落到上臂处,露出一大片白嫩细腻的肌肤和半边被揉得红肿的巨乳。

那颗被粗暴揉捏过的乳头还硬挺着,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上面留着指印的痕迹。

睡裤和蕾丝内裤褪到了膝盖处,把她的双腿束缚住,让她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着,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

汗水从额头、脖颈、胸口、腰窝、臀缝里渗出来,把她的皮肤浸润得湿漉漉的,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像是上好的丝缎被人泼了一层薄水。

精液从她合不拢的小穴口缓缓流出,白浊浓稠,和透明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

菊穴也合不拢了,穴口红肿外翻,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喘息。

她的眼神迷离涣散,瞳孔放大,焦点涣散,像是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只剩下一具被操到脱力的空壳。

嘴角挂着一抹痴痴的笑,那种笑和她平日端庄温婉的微笑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满足到极点后才会出现的、毫无防备的、淫靡到骨子里的痴笑。

口水从微微张开的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落,滴在沙发垫上,和那些淫水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她的脸更加潮红。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上面还沾着一些白色的东西,那是刚才她含住尼克肉棒时留下的精液痕迹。

她完全没有平日端庄的模样了。

如果说之前的顾婉茵是一尊完美的贤妻良母雕像,那么此刻的她就只是一堆碎裂的石块,散落一地,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

那些端庄、温婉、优雅、得体,所有她用三十八年时间建立起来的形象,都在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操弄中彻底粉碎了。

她现在看起来就是一条被操到爽翻的母狗,一条主动求操、连菊穴都沦陷、被双穴齐鸣操到高潮的淫荡母狗。

尼克坐在沙发的另一端,靠着沙发背,双腿岔开,姿态懒散而嚣张。

他的肉棒软了下来,搭在大腿根部,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浓精和透明的淫水,还有一些来自顾婉茵菊穴的痕迹。

那根粗长的肉棒即使软下来也颇为可观,沉甸甸地垂着,龟头上的冠状沟里还嵌着一些白浊的精液残留。

他一边喘着气平复呼吸,一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打量着瘫软在旁边的顾婉茵。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那是一个征服者的笑容,一个把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人踩在脚下、操成母狗的征服者的笑容。

客厅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顾婉茵身上那股熟媚的体香,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胀的淫靡氛围。

这种气味像是无形的烟雾,弥漫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渗透进沙发垫里、窗帘布上、甚至连墙壁似乎都吸收了这种气味,变得暧昧而粘稠。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客厅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顾婉茵小穴里精液缓缓流出的细微声响。

顾婉茵缓缓回过神来。

她的意识像是从深海里慢慢浮上来,一点一点地恢复清明。

她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体的酸痛,小穴和菊穴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又热又肿,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敏感的粘膜,带来一阵酸胀的刺痛。

然后是沙发的粗糙布料贴着她裸露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不雅。

顾婉茵知道自己应该羞耻的。她应该赶紧爬起来,整理衣服,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做一个端庄的母亲应该做的事情。

但她没有。

她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尼克,看向那个刚刚把她操到高潮的男孩,看向那根搭在他大腿上的、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

她的目光在那根肉棒上停留了很久,眼神里是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羞耻、渴望、感激、崇拜、自我厌恶……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然后,她动了。

她缓缓地、艰难地移动着身体,像是一只受伤的动物,一寸一寸地朝尼克爬过去。

睡裤和内裤还褪在膝盖处,束缚着她的双腿,让她的动作更加狼狈,更加像一只爬行的狗。

巨乳在睡衣下晃动着,随着她的爬行而颤颤巍巍地摇摆,乳肉从领口的缝隙里挤出来,白嫩得晃眼。

她爬到尼克两腿之间,低下头,伸出舌头,含住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肉棒的每一寸。

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把沾在上面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她用嘴唇包裹住肉棒,轻轻地吮吸,像是在吸吮一根棒棒糖,那种专注而虔诚的样子,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母狗。

她尝到了自己小穴的味道,那种甜腻的、带着一丝腥气的味道;尝到了自己菊穴的味道,那种更加浓烈的、带着一丝禁忌气息的味道;尝到了尼克精液的味道,那种浓稠的、腥膻的、属于雄性的味道。

所有的味道在她的口腔里混合,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的淫靡滋味,她应该觉得恶心,但她没有,她的舌头反而在肉棒上舔得更加卖力,像是要把每一滴残留的体液都舔进嘴里。

她是一只母狗,一只讨好主人的母狗,一只用嘴巴为主人清理肉棒的母狗。

尼克靠在沙发上,一边享受着顾婉茵的口交服务,一边用余光扫向林清房间的方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笑容里满是算计和戏谑,像是一只已经盯上猎物的猛兽。

他知道林清在偷看。

他一直都知道。

第一次进顾婉茵卧室偷奸她的时候,他注意到了门口那微弱的呼吸声。顾婉茵主动求操时,他听到了门外那刻意压低的喘息。

他甚至能想象到林清在门外偷窥时的样子:缩在门缝后面,眼睛死死地盯着客厅里发生的一切,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忍不住伸手揉搓。

他一直没有揭穿林清,因为他有更好的计划。

现在,是时候了。

顾婉茵把肉棒舔得干干净净,连龟头冠状沟里嵌着的精液残留都被她用舌尖仔细地挑出来吞下去。

她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口水和残精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尼克,带着一种满足又讨好的神色,像是在问:我做得好吗?主人满意吗?

尼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狗。

“乖。”他说,声音低沉而慵懒。

顾婉茵的嘴角弯起一个痴痴的笑,像是得到了最高奖赏一样开心。

她软软地趴在沙发上,把脸贴在沙发垫上,闭上了眼睛,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了,此刻只想在高潮的余韵中休息,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

尼克看着她睡着的样子,嘴角又勾起一抹笑,然后站起身来。

他赤裸着身体走到沙发旁边,弯腰捡起顾婉茵刚才脱下的睡裤。

那条浅粉色的丝质睡裤团成一团,丢在地板上,旁边是她的内裤。

他伸手从睡裤里翻出那条内裤,拎在手里打量着。

这是一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很少,几乎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内裤的裆部那片棉衬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了,湿漉漉的,颜色比周围深了好几个色度。

整条内裤散发着顾婉茵身上那股熟媚的体香,混合着淫水的骚味,形成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雌性气息。

尼克把内裤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

然后,他拿着内裤,朝林清房间的方向走去。

他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不发出声音,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像是一只正在逼近猎物的猛兽。

他没有刻意压低脚步声,也没有刻意放大,就那样不紧不慢地走着,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里面,你逃不掉的。

林清的房间里,一片死寂。

林清靠在门边的墙上,浑身发抖。他刚才射过一次了,稀薄的精液弄脏了他的内裤,他甚至来不及清理,就那样湿漉漉地粘在身上。

小阴茎已经软下来了,但他的心跳还是很快,胸口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听到了客厅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听到了顾婉茵的浪叫声停止,听到了沙发上传来的窸窣声响。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顾婉茵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尼克在做什么。他想要再透过门缝偷看,却不敢动,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

然后,他听到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正在朝他的方向走来。

林清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逃跑,逃到床上,假装睡觉,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他只能眼睁睁地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就在门外。

然后,门被一脚踢开了。

“砰!”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像是一声惊雷,把林清吓得浑身一颤。

他缩在门后的角落里,背靠着墙壁,双手下意识地挡在胸前,像是一个即将被惩罚的孩子。

尼克站在门口,赤裸着身体,那根粗长的肉棒搭在大腿上,上面还残留着一些被顾婉茵舔过后的湿润痕迹。

他的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像是一头刚刚交配完的野兽。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很快就锁定了缩在角落里的林清。

林清的样子狼狈极了。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棉质短裤,内裤还粘着自己射出的精液,湿漉漉地贴在大腿根部。

他的脸上是羞耻和紧张交织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在那羞耻和紧张之下,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征服的渴望。

尼克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他大步走进房间,站在林清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右手拎着那条浅粉色的蕾丝内裤,在林清面前晃了晃。

“偷看爽了吗?”尼克的声音低沉而嚣张,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林清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

他被发现了,他的偷窥被发现了,他一直以来小心翼翼隐藏的秘密被发现了。

“我……我没有……”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细如蚊蚋,连他自己都不信。

“没有?”尼克嗤笑一声,“你房间的门缝开了一整晚,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妈在客厅里叫得那么大声,你一点动静都没有,正常吗?”

林清无话可说,只能低下头,不敢看尼克的眼睛。

尼克蹲下身来,和林清平视,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轻蔑。他把手里的蕾丝内裤举到林清面前,让他看清楚上面湿漉漉的痕迹。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问。

林清当然知道。这是妈妈的内裤,那条她在刚才的做爱中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内裤。

他甚至能闻到上面传来的气味,那股熟悉的、属于顾婉茵的熟媚体香,混合着淫水的骚味,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脑子一阵发晕。

“这是你妈的内裤,”尼克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刚才被我操的时候,她的小穴流了好多淫水,把内裤都湿透了。你闻闻,全是她骚逼的味道。”

他说着,将那条沾满顾婉茵淫水和气味的蕾丝内裤扔到了林清脸上。

轻薄的蕾丝布料落在林清的脸上,湿漉漉的裆部正好贴在他的鼻尖上。

那股浓烈的气味瞬间涌入他的鼻腔,顾婉茵的体香、淫水的骚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无形的毒药,让他浑身发软,小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唔……”林清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下意识地想要把内裤从脸上拿开,但他的手却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动作。

那股气味太诱人了,太让人上瘾了,他舍不得拿开。

尼克看出了他的犹豫,嘴角笑意更深。

“把内裤套在头上,”他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威严,“裆部盖住你的鼻子和嘴巴,然后把手伸进裤子里撸你的小鸡巴。”

林清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尼克,嘴唇颤抖着,想要拒绝,却发不出声音。

“我说,”尼克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更加危险,“把内裤套在头上,撸你的小鸡巴。这是命令。”

林清的抵抗在“命令”两个字面前瞬间瓦解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尼克的目光太过威压,也许是因为他内心深处其实渴望被命令、被支配、被羞辱。

他的手颤抖着,缓缓拿起脸上的蕾丝内裤,将裆部那片湿漉漉的布料对准自己的口鼻,然后把内裤套在了头上。

内裤裆部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棉衬紧紧贴在他的鼻尖上,他每呼吸一次,都能吸入顾婉茵淫水的气味。

那种气味像是毒品一样,让他头晕目眩,小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眼前是蕾丝布料透进来的模糊光线,粉色的,暧昧的,像是一层粉色的滤镜,把整个世界都染上了淫靡的色彩。

林清颤抖着解开短裤的松紧带,把手伸进去,握住了自己可怜的小阴茎。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小了,勃起状态下也不过七八厘米,和尼克那根粗长得骇人的大肉棒比起来,简直就像一根牙签比一根擀面杖。

他的手指握住小阴茎,开始缓缓撸动,每一下都带着强烈的羞耻感和扭曲的快感。

他套着妈妈的内裤,闻着妈妈淫水的味道,在命令他的人面前自慰。

他觉得自己比娼妓还不如,比母狗还不如,他是一个连狗都不如的骚货,一个只能在别人命令下才能获得快度的废物。

尼克站在旁边看着,发出嘲弄的低笑。

“这么小的鸡巴,”他说,语气里满是轻蔑,“难怪你妈要找我操。你这种鸡巴,连给她挠痒都不够。”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扎进林清的心里,却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林清知道尼克说得对,他的小阴茎确实太可怜了,和那根粗长的大肉棒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难怪妈妈会被那根大肉棒操到高潮,难怪她会主动求操,难怪她会变成一条母狗。

如果我有那样一根大肉棒,妈妈还会变成母狗吗?林清下意识地想着,随后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我不会有那样的大肉棒,永远不会有。

我只配做一个绿帽窥视者,一个躲在门缝后面偷看别人操妈妈的废物,一个套着妈妈内裤撸小鸡巴的骚货。

林清越撸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内裤裆部的湿布贴着他的口鼻,让他每呼吸一次都能吸入顾婉茵的气味。

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顾婉茵跪趴在沙发上,肥臀高翘,小穴和菊穴被大肉棒操得合不拢,嘴里浪叫着最下贱的话。

那些画面和此刻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快感迅速攀升。

“我是个废物……”他喃喃地说,声音被内裤遮挡,含糊不清,“我的鸡巴好小……我不配操妈妈……只配偷看别人操她……”

“说大声点,”尼克命令道,“让你妈也听听她儿子是个什么东西。”

林清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虽然还是带着颤抖和羞耻:“我是个废物!我的鸡巴好小!我不配操妈妈!我只配偷看别人操她!我是个绿帽骚货!我是个套着妈妈内裤撸小鸡巴的下贱东西!”

他不知道顾婉茵能不能听到,也许她已经睡着了,也许她还在客厅里。

但不管她能不能听到,说出这些话的动作本身就让他羞耻到极点,同时也兴奋到极点。

他的小阴茎在手里跳动,快要射了。

“射出来,”尼克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射在地板上,让我看看你那小鸡巴能射多少。”

林清的手加速撸动,几秒钟后,他的身子猛地一僵,小阴茎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那点精液少得可怜,稀稀拉拉地喷出来,落在地板上,和尼克刚才操顾婉茵时射出的浓稠精液比起来,简直像是水一样稀薄。

他套着妈妈的内裤,在尼克的注视下,射在了地板上。

他是一条被彻底征服的骚狗。

尼克看着林清射精的样子,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就这点?”他用脚尖点了点地板上那小滩稀薄的精液,“你妈的小穴里现在灌满了我的精液,你却只能射这么一点?果然是废物。”

林清低着头,不敢看他,浑身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和羞耻而微微颤抖。他的小阴茎射精后迅速软了下来,缩成一小团,可怜巴巴地缩在裤子里。

尼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林清的房间,赤裸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林清独自跪坐在地板上,脸上还套着顾婉茵的蕾丝内裤,裆部那片湿布已经被他的呼吸吹得半干了,但那股气味还残留在他的鼻腔里,挥之不去。

他缓缓把内裤从头上取下来,看着手里这条属于妈妈的、沾满淫水的内裤,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尼克回到客厅的时候,顾婉茵还趴在沙发上沉睡着。

她的睡姿很不雅观,上半身趴在沙发垫上,脸侧向一边,嘴角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鼾声。

丰硕的巨乳被身体压着,从侧面挤出来一大团,白嫩的乳肉上还留着被揉捏的红印。

睡裤和内裤还褪在膝盖处,肥美的屁股高高翘着,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掌印,小穴和菊穴都合不拢,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流出。

她看起来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又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花,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淫靡的美感。

尼克走过去,弯腰将顾婉茵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摊融化的奶油,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却没有醒来。

她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被掏空了,此刻只想沉沉地睡去。

尼克抱着她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床单还是之前被精液和淫水弄脏的样子,斑斑点点,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他把顾婉茵放上去,帮她把褪在膝盖处的睡裤和内裤彻底脱下来,扔在地板上,然后脱掉她凌乱的睡衣,让她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

顾婉茵的裸体在昏暗的卧室灯光下美得惊人。

白嫩细腻的皮肤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白玉;丰腴饱满的身体曲线玲珑,巨乳、细腰、肥臀,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身上那些被玩弄的痕迹,红印、指痕、精液的残留,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淫靡的韵味,像是一幅被泼了墨的山水画,别有一番风味。

尼克看着她的身体,那根软下来的肉棒又开始微微抬头了。

他爬上床,跪在顾婉茵两腿之间,将她的双腿分开,露出她泥泞的小穴。

穴口还合不拢,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有白浊的精液在缓缓流出。

他握住肉棒在她的穴口处蹭了几下,沾上一些淫水作为润滑,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嗯……”顾婉茵在睡梦中发出一声低吟,眉头微微皱起,但依然没有醒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小穴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穴壁上的嫩肉蠕动着,像是在吮吸。

尼克开始缓缓抽插,动作比之前温柔了很多,像是在享受一种慢节奏的快感。

粗长的肉棒在顾婉茵的小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龟头轻轻顶撞子宫口,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在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顾婉茵在半昏迷状态中被操弄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迎合着肉棒的节奏。

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屁股微微抬起,让肉棒操得更深。肥美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颤颤巍巍地摇摆,乳尖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嗯……操我……大鸡巴……好爽……”她在睡梦中含糊地呢喃着,说出的全是平日里绝不会说出口的下贱话语。

尼克加速了几分,胯部撞击她的肥臀,发出“啪啪”的轻响。

他操了她大约五六分钟,然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子宫口,开始射精。

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灌入顾婉茵的穴道深处,和她体内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啊……”顾婉茵的身子微微颤抖,小穴剧烈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着精液。

她在半昏迷中又达到了一次轻微的高潮,然后彻底沉沉睡去,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

尼克缓缓抽出肉棒,从床上下来,看了一眼熟睡的顾婉茵,确认她已经睡得很沉了,然后赤裸着身体走出卧室。

他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不发出声音。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从客厅透出来的微弱灯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他再次来到林清的房间门口,门没有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林清没有睡着。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刚才被尼克发现偷窥、被逼着套着妈妈的内裤自慰的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羞耻、兴奋、恐惧、渴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他听到了尼克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从顾婉茵的卧室方向传来,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就在门外。

林清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紧张又期待,不知道尼克要做什么,却隐隐盼望着发生些什么。

门被推开了。

尼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走廊里微弱的光线,只能看到一个黝黑修长的轮廓。

他赤裸着身体,那根肉棒半硬不软地垂在大腿间,在昏暗中依然能看出粗长的轮廓。

他走进房间,随手把门带上,然后站在林清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起来。”他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清的身子一颤,但他没有犹豫,立刻从床上坐起来。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木偶,机械而顺从。

“跪到地上,”尼克的命令继续传来,“爬到你妈的卧室去。”

林清的脑子“嗡”地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他抬起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尼克,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爬?像狗一样爬?

“我说,跪到地上,”尼克重复道,声音更加低沉,更加危险,“爬到你妈的卧室去。听不懂吗?”

林清的抵抗在尼克的威压下瞬间瓦解了。他颤抖着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然后缓缓跪下,双手撑地,摆出跪趴的姿势。

膝盖压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有些疼痛,但他不敢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爬。”尼克说。

林清开始向前爬。

他的动作很笨拙,手脚不太协调,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幼犬。

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手掌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指节因为紧张而发白。

他低着头,不敢看前面,只能看到地板上模糊的光影和自己移动的手掌。

他像一条狗一样爬出了房间,爬进了走廊。

尼克跟在后面,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那种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像是一种无形的鞭子,驱赶着林清向前爬。

每一步都在提醒他:你是一条狗,一条被命令爬行的狗,一条连站起来走路的资格都没有的狗。

走廊很短,从林清的房间到顾婉茵的卧室不过十几步的距离,但对林清来说,这段路像是永远爬不到头。

膝盖已经开始发疼了,地板的硬度和冰冷透过皮肤传进骨头里,让他的腿微微发颤。

但他不敢停下来,只能继续向前爬,一步一步,像是一条被牵引绳牵着走的狗。

终于,他爬到了顾婉茵的卧室门口。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从缝隙里透出来的微弱灯光在走廊的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线。

林清跪趴在门口,不敢进去,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

尼克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下,然后是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用力一推,把他的头按低。

“进去。”那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清爬进了顾婉茵的卧室。

卧室里弥漫着更加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淫水、汗水、体香,所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床上的顾婉茵赤裸着身体沉睡着,呼吸平稳而悠长,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尼克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岔开,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尚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递到林清面前。

“舔干净。”他说。

林清跪趴在地板上,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根刚刚操过顾婉茵骚逼和菊穴的黑色大肉棒。

它就在他面前,近在咫尺,几乎要贴上他的脸。

这根肉棒粗长狰狞,棒身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龟头硕大饱满,冠状沟的棱角分明,上面还沾着白色的浓精和透明的淫水。

整根肉棒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腥膻气味,那是精液、淫水、菊穴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刺鼻而浓烈,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林清看着这根肉棒,胃里一阵翻涌,却不敢违抗尼克的命令。他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了肉棒的根部。

舌尖触碰到肉棒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顾婉茵骚逼里的淫水味道,甜腻的、带着一丝腥气的味道;尼克精液的味道,浓稠的、腥膻的、属于雄性的味道;还有来自顾婉茵菊穴的痕迹,那种更加禁忌的味道。

所有的味道在他的舌头上混合,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的淫靡滋味。

胃在翻涌,身体在抗拒,理智在尖叫着让他停下来。但他不敢停下来,因为尼克命令他舔干净,他不敢违抗尼克的命令。

林清羞耻得眼泪流了下来。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他依然继续舔舐,将肉棒上沾的淫水和浓精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咽下去。

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棒身上的青筋一路向上,把每一寸皮肤上的体液都舔干净。

他用嘴唇包裹住肉棒的侧面,轻轻吮吸,像是在吸吮一根棒棒糖。

这些体液里,有妈妈小穴里的淫水,菊穴里的肠液,和尼克射出来的黑人浓精。他把所有这些东西都舔进了嘴里,咽了下去。

他比娼妓还不如,比母狗还不如,他是一个连妈妈小穴里的淫水都舔的下贱东西。

尼克享受了一会林清的舔舐服务,随后抬起脚踩在了林清的头上。他的脚底压着林清的脸,将他的头踩低,让他的脸几乎贴在床沿上。

林清的脸被踩得贴在床沿上,侧脸压在冰冷的床沿木边上,有些疼痛,但他不敢躲避。

尼克的脚底粗糙而温热,压在他的脸上,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你是一条狗,一条被我踩在脚下的狗。

尼克的伸出另一只手,扒下了林清的短裤。

裤子被扒下来的瞬间,林清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遮挡,但他的手撑在地板上,不敢动弹。

他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白嫩挺翘,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清的身材纤细修长,皮肤白嫩如玉,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窄肩细腰,身形整体偏向女性化。

他的屁股格外地圆润饱满,两瓣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皮肤白嫩光滑,像女孩一样,甚至比很多女孩的屁股都要好看。

臀缝很深,两瓣臀肉紧紧贴合,中间那条隐秘的沟壑一直延伸到最深处,那里藏着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巧紧致的菊穴。

尼克用力揉捏林清的屁股,粗糙的大手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红印,每一下都揉得臀肉变形,像是在揉面团。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里,又松开,看着臀肉弹回来,颤颤巍巍地晃动几下,然后又揉下去。

“这屁股比你妈的还骚,”尼克嘲弄地说,一边揉一边拍了几下,发出“啪啪”的声响,“天生就是挨操的。”

林清被揉捏屁股时,小阴茎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被自己的体重压着,有些不适。

他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无地自容,但那种被揉捏屁股的感觉却让他的身体起了反应,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臀部蔓延到全身,让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尼克察觉到了他的反应,收回了踩脸的脚,转而用脚轻踢林清的小阴茎和阴囊。

“啪。”脚尖踢在阴囊上,不轻不重,却让林清痛叫一声。

“啊!”

“啪。”又一下,这次踢在小阴茎上,那根可怜的东西在脚尖的力道下弹动了一下,却硬得发疼。

“啊!好痛!”

“啪。”“啪。”“啪。”尼克连续踢了几下,每一下都踢得林清痛叫,但他的小阴茎却硬得发疼,不但没有软下来,反而更加坚硬了。

“这么小的鸡巴,被踢都能硬起来,”尼克嘲弄地说,“果然是欠操的骚货。”

林清被踢得蜷缩起来,双手护住下体,却不敢躲避,只能缩在那里,忍受着疼痛和羞耻。

但他心里涌起的却不是愤怒或反抗,而是一种强烈的雌伏快感。

他想象着尼克用那根大肉棒操自己菊穴的画面,想象着龟头挤进菊穴时的酸胀,想象着肉棒在肠道里抽插时的充实,想象着被操到高潮时的极致快感。

那种幻想太过强烈,太过真实,让他的小阴茎在疼痛中竟然射了出来。

“啊……”林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子猛地一僵,稀薄的精液从小阴茎里喷出来,射在地板上,和他之前射的那滩精液混在一起。

他的全身痉挛了几下,然后软了下来,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他竟然被踢射了。

尼克看着林清瘫在地上的下贱母狗似的模样,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真是下贱的骚狗,”他说,语气里满是轻蔑,“被踢几脚就射了,你比你妈还骚。”

林清趴在地板上,不敢说话,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也许两者都有,也许他已经分不清了。

尼克站起身来,将软下来的肉棒在林清脸上拍了几下,留下淫水和精液的痕迹,作为标记。

那根粗长的肉棒拍在他的脸颊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每一下都让他的脸微微偏转,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记住这个味道,”尼克说,“这是你妈骚逼里的味道,也是你以后要舔的味道。”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林清回自己房间,然后赤裸着爬上床,搂着熟睡的顾婉茵睡去。

林清跪趴在顾婉茵卧室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沾着妈妈的淫水和尼克的精液留下的痕迹,干涸的体液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紧绷着,像是戴了一副面具。

屁股上留着被揉捏的红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小阴茎射精后软趴趴地贴在地板上,稀薄的精液在身下蔓延,和之前的那滩混在一起。

林清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跪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只有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不断回放:他跪趴在地上爬行,舔舐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被踩脸,被扒裤子,被揉捏屁股,被踢小阴茎,被踢射。

他做了所有这些事情,他没有反抗,他甚至享受了其中的一些。

我是一条骚狗,一条比妈妈还骚的下贱骚狗……

林清抬起头看向床上。

妈妈赤裸着身体沉睡着,尼克的黝黑手臂搂着她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

她的脸上是满足的表情,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她曾经是那么端庄温婉,那么贤淑端庄,那么高高在上,像一尊不可亵渎的神像。

而现在,她赤裸着身体被另一个男人搂着,小穴里灌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菊穴也被开发过了,嘴里说出过最下贱的话,做出过最淫荡的事。

而他,她的儿子,跪趴在她床边的地板上,脸上沾着她的淫水和那个男人的精液,屁股上留着被揉捏的红印,刚刚被那个男人踢射了。

他们母子俩,都变成了同一个人的狗。

林清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自我厌恶、雌伏渴望,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对自己的堕落既恐惧又期待。

他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尼克还会对他们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还能堕落到什么地步。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无法回头了。

他缓缓从地板上爬起来,双腿发软,膝盖发疼,但他勉强站稳了。

他弯腰捡起被扔到一边的短裤穿上,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出顾婉茵的卧室,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躺到床上。

黑暗中,他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他套着妈妈的内裤,闻着妈妈淫水的味道,在尼克的注视下自慰。

他跪趴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爬到妈妈的卧室,舔舐着沾满妈妈淫水和尼克精液的肉棒,把那些体液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咽下去。

他被尼克踩脸、扒裤子、揉捏屁股、踢小阴茎,最后被踢射了。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羞耻到极点,也让他兴奋到极点。他的小阴茎又硬起来了,但他没有再撸,只是让它硬着,感受着那种被欲望折磨的煎熬。

林清闭上眼睛,尼克的气味,顾婉茵的气味,精液的气味,淫水的气味,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萦绕在他的鼻腔里,挥之不去。

他是一条被标记过的狗,脸上沾着主人的气味,心里烙着主人的印记。

他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但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服从。

因为这是他期待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