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如墨,整座城市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笼罩着,沉闷而压抑。
林家别墅的客厅已经被改造成了灵堂,白色的幔帐从天花板垂落下来,在微弱的气流中轻轻摇曳,像是亡魂伸出的苍白手指。
正中央的供桌上摆放着林辰的遗像,黑框白边,供桌上的白蜡烛火焰细长,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地跳动,将林辰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像是在无声地注视着什么。
两排白菊花沿着灵堂两侧摆放,空气中弥漫着菊花特有的清苦气味,混合着檀香的烟雾,形成一种肃穆而悲凉的氛围。
白幡低垂,纸钱在供桌前的铜盆里慢慢燃烧,灰烬随着热气升腾,又缓缓飘落,像是细碎的雪。
顾婉茵跪在蒲团上,面对着亡夫的遗像。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孝衣,是最传统的款式,斜襟盘扣,宽袖束腰,下摆长及脚踝,布料是上好的素缎,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白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头发挽成一个低髻,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落在耳畔,随着她微微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脸上没有施任何脂粉,素面朝天,泪痕已经干涸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淡淡的痕迹,像是被雨水冲刷过的河床。
她眼眶红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渍,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顾婉茵面容悲戚,嘴唇微微抿着,眉心微蹙,那种端庄凄美的模样,反而透出一股令人蹂躏的诱人韵味。
就像是一朵被雨打风吹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露珠,却已经折断了花茎,凄惨而美丽,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把那朵残花揉碎在掌心里。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手指修长白皙,指节微微发白,是用力握紧的痕迹。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任何指甲油,素净得像她这身孝衣一样。
她的身体跪得笔直,腰背挺起,胸前的孝衣被撑出两道优美的弧线,那是她过于丰满的胸部在布料下撑出的轮廓,即便是在这种肃穆的场合,即便穿着最朴素的孝衣,她身体的曲线依然无法被完全遮掩。
顾婉茵已经在灵堂跪了三个小时了。
从傍晚到现在,她一直跪在这里,没有起身,没有喝水,没有吃东西。
她的膝盖已经跪得发麻,小腿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动,像是一尊石雕,凝固在蒲团上。
她呆呆地看着遗像中林辰的面容,眼神空洞而悲凉,嘴唇微微翕动,不知道在心里对亡夫说着什么。
林清跪在她身侧,也是一身白色的孝衣,低着头,双手合十,像是在默哀。但他的内心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父亲的死、母亲的堕落、尼克的调教,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理清头绪。
他应该悲伤,他确实也悲伤,但那种悲伤里掺杂着太多别的东西,愧疚、羞耻、恐惧,还有一种他不愿意承认的、扭曲的兴奋。
父亲死了。因为看到了他和母亲被尼克调教的画面,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死了。
这个事实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如果他没有偷窥,没有被调教,如果他能控制住自己那该死的绿帽欲望,父亲就不会看到那一幕,就不会心脏病发作,就不会死。
是他的错,全都是他的错。
但与此同时,他的小阴茎在孝衣下面微微硬了起来。
他恨自己这种反应。他恨自己在父亲灵前还能产生这种肮脏的欲望。但他控制不住。
每当他想起那天晚上的画面,想起母亲被悬吊在半空中,他跪在她身下舔她的骚逼,母子二人同时高潮的场景,他的小阴茎就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
那种绿帽快感和乱伦羞耻交织的感觉,像是一种毒品,已经深入他的骨髓,无法戒除。
他偷偷侧头看了顾婉茵一眼。
烛光下,她的侧脸凄美如画,泪痕斑驳,睫毛微颤,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锁骨在孝衣的领口若隐若现,胸前那两团丰满的弧度在白色布料下微微起伏,是呼吸的节奏。
她的腰很细,被孝衣的束腰勒出明显的弧度,往下是圆润的臀部,即便跪着,也能看出那种夸张的肥美弧度。
她是他的妈妈,是那个曾经端庄温婉、贤淑高雅的顾婉茵,是邻里亲友口中的贤妻良母,是所有人心目中完美的女性典范。
但现在,她也是尼克的母狗,是一个被黑人男孩调教到淫堕的熟女,是一个会在儿子面前被操到高潮尖叫、会主动用嘴巴伺候大肉棒的骚货。
这两种形象在他的脑海里不断交叠,形成强烈的反差,让他的绿帽快感更加强烈。
“妈妈……”他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两个字,不知道是在呼唤,还是在忏悔。
灵堂里很安静,只有蜡烛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和纸钱在铜盆里翻动时发出的沙沙声。
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白幡轻轻摇曳,像是亡魂在叹息。
“咔嗒。”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灵堂的寂静,是大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顾婉茵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是谁来了。
那种脚步声她已经太熟悉了,是尼克的脚步声,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
尼克穿着一身黑色的丧服走进了灵堂,是那种改良过的中式丧服,立领对襟,布料是哑光的黑色棉麻,衬得他的皮肤更加黝黑发亮。
他的身材枯瘦矮小,丧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空荡,但他的气势却一点也不弱,那双眼睛在烛光下闪着野兽般的光芒,扫视着灵堂里的一切。
他反手关上大门。
这声音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像是一个宣告,一个宣示,一个不可逆转的承诺。
顾婉茵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知道关上大门意味着什么,但她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继续跪着,面对着亡夫的遗像,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像。
林清听到关门的声音,身体也微微一震,他抬起头,看到尼克站在灵堂门口,双手插在丧服的口袋里,脸上是一种玩味而邪恶的表情。
他的目光从林清身上扫过,又落在顾婉茵的背影上,像是在欣赏两件等待被拆开的礼物。
“真隆重啊,”尼克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白幡、白花、白蜡烛,死鬼老爸面子不小嘛。”
他的语气轻佻而嘲弄,完全没有对死者的任何尊重。
顾婉茵的嘴唇微微抿紧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尼克从门口走过来,脚步声在灵堂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上。
他走过两排白菊花,走过燃烧纸钱的铜盆,走到供桌前,在林辰的遗像前站定了。
他抬头看着照片里那个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林辰,”他对着遗像说,语气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你活着的时候,老婆孩子都是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他们往东,他们不敢往西。现在呢?你死了,躺进棺材里了,你什么都不是了。”
他伸出手,用手指弹了一下遗像的相框,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以后这个家,”他转过身来,打量着跪在地上的顾婉茵和林清,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我说了算。”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顾婉茵和林清的心上。
顾婉茵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的眼眶又红了,但她依然没有回头,没有说话,只是跪在那里,面对着亡夫的遗像,泪水无声地滑落。
林清低着头,不敢看尼克的眼睛,他的小阴茎在孝衣下面硬得发疼,那种被征服、被统治的雌伏快感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兴奋起来,即便是在父亲的灵前,即便他心里充满了愧疚和羞耻。
尼克看着母子二人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走到顾婉茵身后,站在她身后两步的距离,低头看着她跪着的背影。
从这个角度看,他能看到她白皙的后颈,发髻下露出的几缕碎发,还有孝衣下那两道被丰满胸部撑出的弧线。
她的腰很细,跪着的时候束腰勒出的弧度更加明显,往下是圆润的臀部,即便被孝衣遮住了,也能看出那种夸张的肥美曲线。
“转过来,”尼克命令道,“面对我。”
顾婉茵的肩膀又颤抖了一下,她依然面对着遗像,没有动。
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像是在对亡夫说着什么,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服从尼克的命令。
“我说,转过来。”尼克的声音加重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顾婉茵犹豫了几秒,然后慢慢地转动身体,依然跪着,从面对遗像变成了面对尼克。
她抬起头之前先低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才缓缓抬起脸来。
那是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她的眼睛红肿,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渍,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鼻尖发红,嘴唇微微颤抖。
脸颊上有泪痕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像是一条条细小的沟壑,记录着她今晚流过的所有眼泪。
她的表情清冷悲戚,带着一种凄美的脆弱感,但那种脆弱感在尼克的注视下,反而变成了一种令人想要蹂躏的诱人韵味。
就像是一朵被雨打风吹的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露珠,却已经折断了花茎,让人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把那朵残花揉碎在掌心里。
尼克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泪痕斑驳的脸,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他伸出手,隔着孝衣,粗暴地揉捏上她的奶子。
“唔……”
顾婉茵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尼克的手已经牢牢地抓着她的奶子,隔着素缎的布料,五指深深地陷入丰满的乳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团柔软的面团。
他的手法粗暴而蛮横,没有任何温柔可言,抓着奶子往外扯,又往里挤,把那两团丰满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孝衣的布料被撑得变了形,勾勒出乳房被揉捏时的动态轮廓。
“穿得再正经,”尼克一边揉捏一边嘲讽地说,“也是个骚货。”
顾婉茵羞耻地咬住下唇,她的脸涨得通红,泪水又涌了出来,但身体却本能地开始发热,乳头在尼克的揉捏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着孝衣的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尖点。
那种背叛亡夫的羞耻感和身体被唤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尼克的手,应该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至少在亡夫的灵前,她不应该让这种事情发生。
但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没有抬起来,没有做出任何抵抗的动作。
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尼克隔着孝衣揉捏她的奶子,任由乳头在粗暴的揉捏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你看,”尼克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往外拉拽,“嘴上说着不要,奶子倒是挺诚实,一下子就硬了。”
顾婉茵的嘴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身体因为乳头的刺激而微微颤抖,那种酥麻的感觉从乳尖蔓延到全身,让她的骚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渗了出来,浸湿了内裤。
她恨自己这种反应。在亡夫的灵前,她居然因为被另一个男人揉捏奶子而湿了。
她是一个寡妇,她的丈夫才死了不到三天,她应该悲痛欲绝,应该心如死灰,应该对任何性方面的刺激都无动于衷。
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个背叛了她的叛徒,在尼克的触碰下轻易地就投降了,轻易地就兴奋起来,轻易地就湿了。
“对不起……”她在心里默默地对亡夫的遗像说着,不知道是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道歉,还是在为自己身体的反应道歉。
尼克松开了她的奶子,抬起一只脚,踩在顾婉茵的肩膀上。
他的脚用力往下压,顾婉茵的上身在脚的力道下被迫俯下,她的肩膀被踩得往下沉,腰背被迫弯下去,最后不得不顺着踩的力道跪趴下来,双手撑在地上,脸几乎贴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就是这样,”尼克满意地说,“趴好,像条母狗一样趴好。”
顾婉茵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和之前洒落的纸钱灰烬混在一起。
她的脸朝着亡夫遗像的方向,但视线被地板遮挡,只能看到供桌的桌腿和白蜡烛投下的摇曳光影。
她的上身趴在地上,孝衣的前摆铺散开来,后摆却翘起来,搭在她圆润的臀部上,像是一面白色的旗帜,等待着被掀开。
尼克弯下腰,掀开她的孝衣下摆,将那块白色的布料往上翻,叠在她的腰间,露出她下半身穿着的白色裤子。
那是配套的孝裤,宽松的款式,布料同样是素缎,在她肥美的臀部上撑出饱满的弧度。
尼克毫不客气地抓住裤腰,用力往下扒,布料滑过她圆润的臀峰,滑过她丰满的大腿,一直褪到膝弯处,露出了她白嫩肥美的大屁股和泥泞的小穴。
顾婉茵的屁股是那种极度丰腴熟媚的形状,臀肉丰厚弹嫩,白皙如雪,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两团上等的白玉。
臀缝深深凹陷,从尾椎一直延伸到最隐秘的部位,中间那个泥泞的小穴正微微翕动着,穴口周围的嫩肉泛着水光,是之前被操弄后残留的爱液。
她的大腿丰满圆润,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如丝,隐约能看到之前被调教时留下的浅浅红痕。
尼克伸手在她的屁股上肆意地抚摸揉捏,粗糙的手掌在白嫩的臀肉上揉搓,把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丰满的肉感。
他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滑,触碰到那个泥泞的小穴,穴口湿漉漉的,爱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沾在他的手指上。
“才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尼克嘲弄地说,“死鬼老公才死了几天,你就骚成这样了?”
顾婉茵羞耻得无地自容,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不停地流,但她的骚穴却在尼克的手指下不自觉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
她的身体太饥渴了,太长时间没有被填满了,自从林辰死后,尼克还没有操过她,她的骚穴像是被饿了很久的野兽,稍有刺激就会泛滥成灾。
尼克的手指在她的小穴上揉捏了几把,然后收回手,低头看向她的脚。
顾婉茵穿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是搭配孝衣的鞋子,鞋跟不算太高,但形状纤细优雅,鞋面是白色的漆皮,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尼克脱下她脚上的白色高跟鞋,一只一只地脱,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开一件礼物的包装。
他把鞋子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下,然后蹲下身来,将鞋尖抵在她的穴口。
冰凉的漆皮触碰到滚烫的穴肉,顾婉茵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鞋尖的形状是收窄的弧度,最前端有一个小巧的尖头,正好可以抵在穴口上。
尼克握着鞋子,将鞋尖抵在穴口慢慢旋转,漆皮的表面在穴口的嫩肉上摩擦,带来一种异物触碰的奇异感觉。
“唔……”顾婉茵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翘了翘,像是在无声地迎合。
她的骚穴已经湿透了,爱液从穴口不断涌出,沾在鞋尖上,让漆皮的表面变得湿滑。
尼克感觉到鞋尖上的润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将鞋子慢慢往前推,鞋尖在爱液的润滑下缓缓撑开穴口,一点一点地没入骚穴内部。
顾婉茵的穴肉被鞋尖撑开,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但骚穴却不自觉地吞吸着那只鞋子,像是在渴望被填满。
“啊……”顾婉茵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她的屁股扭动着,骚穴将半只鞋子吞了进去,鞋面和鞋口的边缘被穴肉紧紧包裹,爱液顺着鞋跟淌落,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画面淫靡至极。
一个穿着孝衣的寡妇,跪趴在亡夫的灵前,白嫩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骚穴里插着一只白色的高跟鞋,鞋跟露在外面,爱液顺着鞋跟往下淌。
白幡在她头顶轻轻摇曳,白蜡烛的火焰在跳动,亡夫的遗像就在不远处的供桌上,面容严肃地注视着这一切。
尼克站起身来,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又弯下腰,拿起另一只白色高跟鞋,将鞋跟对准顾婉茵的菊穴。
“不……不要……”顾婉茵感觉到鞋跟抵在菊穴口,惊恐地摇着头,“那里……那里不行……”
“闭嘴,”尼克冷冷地说,“忍着。”
他毫不留情地将鞋跟插入顾婉茵的菊穴,鞋跟的形状是细长的锥形,从尖端到根部逐渐变粗,插入的时候穴口被一点点撑开,括约肌被迫扩张,酸胀感和疼痛感同时涌上来。
“啊!”顾婉茵痛呼一声,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菊穴被鞋跟撑开的不适感让她浑身发抖,泪水流得更凶了。
但尼克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忍着,”尼克命令道,“再叫就操得更深。”
顾婉茵咬住下唇,不敢再叫出声,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菊穴里的鞋跟带来一种强烈的异物感,酸胀疼痛,却又隐隐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两只高跟鞋分别插在她的两个穴里,鞋跟露在外面,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尼克站在顾婉茵身后,解开丧服的裤子,掏出那根粗长的大肉棒。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在烛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
他握着肉棒,将龟头对准骚穴里那只高跟鞋的鞋口,用力往前一挺。
“唔!”
顾婉茵发出一声闷哼,她感觉到骚穴里的鞋子被什么东西顶着往深处推,那种异物填充的感觉更强烈了。
尼克的大肉棒插进了鞋口,在鞋子内部抽插了几下,让鞋子内部被她的爱液浸透,漆皮的内壁被淫水润滑得湿漉漉的,然后他顶着这只鞋子,开始操顾婉茵的骚穴。
鞋子的形状是前窄后宽的弧度,被大肉棒顶着在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把鞋子往深处推,鞋尖撞击着穴肉最深处的嫩肉,每一次抽出又把穴口的嫩肉往外翻,整个骚穴被鞋子和大肉棒反复摩擦,那种从未有过的异物填充感让顾婉茵浑身颤抖。
“啊啊……”顾婉茵的呻吟声变得急促而断续,骚穴被鞋子和大肉棒同时填满,穴肉被反复摩擦,爱液被搅出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想要让鞋子和大肉棒插得更深,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处灵堂,忘记了亡夫的遗像就在眼前。
“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泪水不停地流,脸朝向亡夫的遗像,但骚穴却绞得更紧,像是在挽留那个正在操她的鞋子和大肉棒。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对亡夫说对不起,还是在对自己的身体说对不起,或者两者都是。
尼克在顾婉茵身后耸动着腰胯,大肉棒顶着鞋子在骚穴里反复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把穴肉撑开到极限。
他低头看着那只白色高跟鞋在骚穴里进进出出的画面,鞋子已经被爱液浸透,鞋面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鞋口的边缘被穴肉紧紧包裹,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吃着什么。
“骚货,”尼克一边操一边说,“老公死了才几天,你就骚成这样了?穿着孝衣被操,你那死鬼老公要是泉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被你再气死一次。”
顾婉茵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骚穴不由自主地绞紧,穴肉在鞋子和大肉棒上疯狂收缩,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尼克的胯间。
“不……不要说了……”她哭着说,声音沙哑而颤抖,“求你……不要说了……”
但她的骚穴却在说相反的话,穴肉在拼命地吞吸着鞋子和大肉棒,像是在乞求更多、更深、更用力。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尼克的操弄下彻底沉沦,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控的船,只能随波逐流。
林清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母亲穿着孝衣跪趴在亡夫灵前,白嫩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骚穴里插着高跟鞋,菊穴里也插着高跟鞋,尼克的大肉棒顶着鞋子在骚穴里反复抽插,爱液从穴口溢出来,流了一地。
看着母亲的脸上泪痕斑驳,嘴里念叨着“对不起”,但骚穴却绞得更紧,那种羞耻和快感交织的表情,淫靡到了极点。
小阴茎在孝衣下面硬得发疼,绿帽快感如潮水般汹涌,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想到父亲若泉下有知会作何感想,看到自己的妻子在灵前被操,看到自己的儿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而硬了,那种愤怒和屈辱会让他死不瞑目吧。
但正是这种背德的想象,让林清的绿帽快感更加强烈,羞耻与兴奋让他几乎发疯。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胯间,隔着孝衣按在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阴茎上,轻轻揉按。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做,在父亲的灵前,他不应该有这种反应,但他控制不住。
那种被征服、被统治的雌伏快感,那种看着母亲被别人操的绿帽快感,已经深入他的骨髓,无法戒除。
尼克操了一阵顾婉茵的骚穴,把那只高跟鞋在骚穴里搅得里外都是淫水和泡沫,然后拔出了大肉棒。
鞋子还留在骚穴里,穴口紧紧包裹着鞋面,像是不舍得放它走。
尼克握着鞋跟,慢慢把鞋子从骚穴里抽出来,抽出的时候穴肉还在不自觉地吞吸,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大股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那只白色高跟鞋已经面目全非了,鞋面上沾满了爱液和白色的泡沫,鞋口边缘湿漉漉的,漆皮的光泽被淫水遮盖,变得暗淡而淫靡。
尼克把鞋子放在一边,然后走到顾婉茵身后,将大肉棒对准她菊穴里那只高跟鞋的鞋口。
“不……不要那里……”顾婉茵感觉到大肉棒抵在菊穴的鞋口上,惊恐地摇着头,“那里会很痛的……求你……”
尼克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握着她的腰胯,用力往前一挺,大肉棒插进鞋口,顶着鞋子操进了顾婉茵的菊穴。
“啊啊啊!”
顾婉茵痛得尖叫出声,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在地上抓挠,指甲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菊穴里的鞋子被大肉棒顶着往深处推,鞋尖撞击着肠壁的褶皱,那种异物入侵的强烈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冷汗从额头上滚落。
尼克掐着她的腰,不让她逃脱,由慢到快地耸动腰胯。
大肉棒在鞋子内部抽插,鞋子被顶着在菊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把鞋子往深处推,每一次抽出又把括约肌往外翻,鞋子的边缘摩擦着肠壁的嫩肉,带来一种酸胀和酥麻交织的奇异感觉。
“呜呜呜……好痛……”顾婉茵的哭声在灵堂里回荡,和灵堂的肃穆氛围形成强烈的反差,“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但尼克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大肉棒顶着鞋子在菊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顾婉茵的哭声、呻吟声混在一起,在灵堂里回荡。
白幡在他们头顶轻轻摇曳,白蜡烛的火焰在震动中忽明忽暗,亡夫的遗像就在不远处的供桌上,面容严肃地注视着这一切。
但很快,顾婉茵的哭声变了调。
那种纯粹的疼痛渐渐掺杂了别的东西,一种酥麻的快感从菊穴深处蔓延开来,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而强烈的感觉。
她的呻吟声从哭喊变成了娇喘,从“好痛”变成了“好舒服”,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翘,主动迎合尼克的抽插,让鞋子和大肉棒插得更深。
“啊……啊……好深……”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完全不像一个刚在亡夫灵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寡妇,更像一个被操到沉沦的淫荡熟女,“再深一点……操深一点……”
尼克感觉到顾婉茵的菊穴开始主动吞吸,肠壁在鞋子和大肉棒上收缩蠕动,像是在挽留入侵的异物。
他笑了,嘲讽地说:“刚才还喊痛,现在就舒服了?果然是个天生的骚货,哪个穴被操都会爽。”
顾婉茵羞耻得无地自容,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菊穴在鞋子和肉棒的摩擦下越来越舒服,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反复摩擦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骚穴也在不自觉地收缩,爱液从穴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林清母狗,”尼克突然叫了一声,“过来。”
林清的身体一震,他抬起头,看向尼克。尼克的脸上是一种命令的表情,不容置疑。
“脱下裤子,爬到你妈妈身后,用手伺候她的骚逼。”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林清的心上。
他的脸刷地变白了,然后又刷地变红了,羞耻和兴奋同时涌上来,让他的小阴茎在孝衣下面硬得像要爆炸。
他应该拒绝。那是他的妈妈,他不应该做这种事。这是在父亲的灵堂,他不应该做这种事。
但他的身体已经在动了,他的手在解开孝裤的系带,裤子滑落下来,露出他纤细修长的双腿和那根硬得发疼的小阴茎。
他趴在地上,慢慢地爬向顾婉茵。
顾婉茵听到尼克的话,身体僵住了。她扭过头,看到儿子正朝她爬过来,孝裤已经褪到了膝弯处,那根可笑的小阴茎在两腿之间微微颤抖。
“不……清清……不要过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
但林清没有停下,他爬到顾婉茵身后,跪在她肥美的大屁股前面。
从这个角度看,他能看到一切,她白嫩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臀缝中间那个泥泞的骚穴正微微翕动着,穴口湿漉漉的,爱液从里面缓缓流出。
骚穴里还残留着之前被鞋子操过的痕迹,穴肉红肿外翻,阴唇肥厚,阴蒂肿胀发红,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
再往上是菊穴,那只白色高跟鞋还插在里面,鞋跟露在外面,随着尼克抽插的节奏在菊穴里进出。
他伸出手,握住骚穴里那只高跟鞋的鞋跟,慢慢往外抽。鞋子被爱液浸透了,抽出来的时候穴肉还在不自觉地吞吸,发出“啵啵”的水声。
鞋子完全抽出的一瞬间,一大股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林清的手上和脸上,温热而黏腻,带着她特有的甜腻气息。
林清的手上沾满了爱液,他把手指伸进顾婉茵的骚穴里,指尖触碰到穴壁的嫩肉,那种柔软而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小阴茎又硬了几分。
他开始揉捏肥厚的阴唇,用手指夹住那两片红肿的肉瓣,轻轻揉搓,又用指尖在穴口的边缘画圈,刺激着穴壁上最敏感的区域。
“唔……”顾婉茵的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骚穴在林清的手指下不自觉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
她应该推开林清的手,应该阻止这种乱伦的行为,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骚穴在渴望被填满,被摩擦,被刺激,不管那双手是谁的。
林清的手指在骚穴里抽插搅动,他找到了穴壁上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知道那是顾婉茵最敏感的地方,他用指尖反复揉按,力度由轻到重,节奏由慢到快。
顾婉茵的身体在他手指的刺激下剧烈颤抖,呻吟声变得更大更急促,骚穴里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流了一地。
“啊……那里……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完全忘记了自己是在亡夫的灵前,忘记了正在抚摸她的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再用力一点……按深一点……”
林清又用另一只手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珠,轻轻揉捏拉拽。
阴蒂是顾婉茵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捏住的瞬间,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嘴里发出尖锐的呻吟。
“啊啊啊!”
她的骚穴和菊穴同时被刺激,前面是儿子手指的抽插揉弄,后面是尼克大肉棒顶着鞋子的操弄,双重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望。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没有了端庄寡妇的样子,更像是一条被操到发情的母狗。
“好舒服……好舒服……”她的嘴里无意识地喊着,“操我……再深一点……妈妈的骚穴好舒服……”
她叫出了“妈妈”这个词,在这个情境下显得格外淫靡,格外背德。
她的儿子在用手指操她的骚穴,而她在叫“妈妈的骚穴好舒服”,这种乱伦的对话让整个灵堂的气氛变得更加淫靡,更加疯狂。
尼克在后面操着顾婉茵的菊穴,大肉棒顶着鞋子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把肠壁撑开到极限。
他听着顾婉茵的浪叫,看着她肥美的大屁股在自己胯间扭动,那种征服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骚货,”他一边操一边说,“老公死了才几天,就被操成这样了?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我的大鸡巴?”
“是……是……”顾婉茵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嘴里说着最下贱的话,“妈妈想……妈妈每天都在想黑爸爸的大鸡巴……妈妈的骚穴好痒……好想被大鸡巴填满……”
“那你儿子呢?”尼克嘲讽地说,“你儿子在用手操你的骚逼,你舒不舒服?”
顾婉茵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羞耻和快感同时达到顶峰,她的骚穴在林清的手指上疯狂收缩,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她知道自己应该否认,应该说不舒服,应该说这是乱伦是禁忌是不被允许的,但她的嘴巴说出了相反的话。
“舒服……好舒服……”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林清的手指好舒服……妈妈好舒服……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林清听到妈妈的话,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羞耻和兴奋同时达到极致,让他的小阴茎硬得像要爆炸。
他的手指在妈妈的骚穴里疯狂抽插,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指尖在穴壁的敏感点上反复揉按,另一只手也在用力揉捏拉拽着肿胀的阴蒂。
母子二人同时服侍着顾婉茵,前面是林清的手指在骚穴里抽插搅动,后面是尼克的大肉棒顶着鞋子在菊穴里进进出出。
顾婉茵被前后两个穴同时刺激,快感激烈到让她几乎要发疯,她的身体在两种刺激下剧烈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完全忘记了身处灵堂,忘记了亡夫的遗像就在眼前,忘记了所有应该遵守的礼教和道德。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骚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穴肉在手指和大肉棒上疯狂蠕动,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操我……再用力……妈妈要去了……啊啊啊!!!”
顾婉茵尖叫着达到高潮,骚穴喷出大量淫水,溅在林清的脸上和嘴里,温热而黏腻,带着她特有的甜腻气息。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浑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收缩,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林清的脸上全是妈妈喷出的淫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尝到那种甜腻的味道,小阴茎在孝衣下面射出了稀薄的精液,洒在地板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高潮,是因为手指操妈妈骚穴的快感,还是因为被尼克命令的雌伏快感,或者两者都有。
他只知道,这是他这辈子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强烈到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回荡。
灵堂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檀香的烟雾和菊花的清苦气味,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氛围。
白幡还在轻轻摇曳,白蜡烛的火焰还在跳动,亡夫的遗像还在供桌上注视着一切,面容严肃,目光深邃,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顾婉茵趴在地上喘息,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的肌肉不自觉地颤抖。
她的脸上泪痕斑驳,口水从嘴角溢出,眼神空洞而迷离,像是灵魂已经从身体里抽离了。
她上身的孝衣凌乱不堪,下身完全赤裸,白嫩肥美的大屁股暴露在空气中,骚穴和菊穴红肿外翻,爱液从两个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尼克从菊穴里拔出大肉棒和鞋子,鞋子已经被肠液和爱液浸透了,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他把鞋子扔到一边,然后整理好自己的丧服,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母子二人,脸上是满足而嘲弄的神色。
“这才是给死鬼老爸最好的祭品,”他说,语气轻佻,“一对淫贱的母狗。”
顾婉茵没有说话,她只是趴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和那些爱液、灰烬混在一起,像是一幅淫靡而凄惨的画卷。
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不知道是在对亡夫说对不起,还是在对自己说对不起,或者,她已经不知道该对谁说对不起了。
林清跪在她身后,低着头,脸上还沾着妈妈喷出的淫水,他的小阴茎已经软了下来,精液洒在地板上,和那些爱液混在一起。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愧疚、羞耻、恐惧、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思考。
他只知道,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无法忘记在父亲灵前和妈妈一起沉沦的画面,无法忘记那种绿帽快感和乱伦羞耻交织的极致体验。
灵堂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泡过了,黏腻而沉重,每吸一口都能感受到那种混合了檀香、菊花、汗液和爱液的复杂气味。
白蜡烛的火焰还在跳动,但比之前更微弱了,像是连火焰都被这淫靡的气氛压得喘不过气来。
纸钱的灰烬在铜盆里堆积成一座小山,偶尔有热气从底部翻涌上来,把一片未燃尽的纸钱吹得翻转过来,露出焦黑的背面。
顾婉茵还趴在地上,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一波一波地回荡,让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的孝衣已经完全凌乱了,上身那件斜襟盘扣的白缎孝衣被揉出了无数褶皱,领口的盘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口的肌肤。
下身的孝裤褪到了膝弯处,白嫩肥美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骚穴和菊穴红肿外翻,爱液从两个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两道细细的水痕,蜿蜒着流向低处。
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脸颊被冰凉的触感刺激得微微发红,泪痕干涸后又重新湿润,如此反复,她的脸颊已经有些刺痛了。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瞳孔涣散,像是灵魂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完全回归。
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一缕银丝般的口水延伸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个小小的湿痕。
顾婉茵在心里对亡夫说着对不起,但她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这个词汇在她的心里重复了太多次,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呢喃,像是念经一样,只有声音,没有内容。
尼克站在一旁,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母子二人,脸上的表情是满足中带着思索,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他的大肉棒还硬着,从丧服的裤子里露出来,在烛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龟头上沾着肠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散发出一股腥膻的气味。
他没有把肉棒收回去,因为他还不想结束,今晚的祭奠才刚刚开始。
“林清母狗,”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
林清的身体微微一震。
他还跪在顾婉茵身后,脸上沾着妈妈喷出的淫水,已经有些干涸了,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紧绷绷的。
他的孝裤褪到了膝弯处,小阴茎软趴趴地垂着,精液已经干在了大腿内侧,有些发痒。
他抬起头,看向尼克,眼神里是恐惧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把你的手,”尼克用下巴指了指顾婉茵的骚穴,“整个伸进去。”
林清愣住了,他没有立刻理解尼克的意思,或者说,他理解了,但不敢相信。
整个手伸进去?那不是拳交吗?他曾经在那些变态的色情视频里看到过,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做这种事,更没有想到会对自己妈妈做这种事。
“怎么?没听懂?”尼克的声音变得冷硬起来,带着一种威胁的意味,“我说,把你的手,伸进你妈妈的骚逼里,整个伸进去,握成拳头,在里面操她。”
“我……”林清的嘴唇颤抖着,他想说些什么,想拒绝,想求饶,但他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他的小阴茎在尼克的命令下又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那种被命令、被支配的雌伏快感让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
“快点,”尼克不耐烦地说,“别让我说第三遍。”
林清吞了口唾沫,他的手在颤抖,但他还是慢慢地伸出了右手,朝顾婉茵的骚穴伸去。
他的手指触碰到穴口的嫩肉,那种温热而湿滑的触感让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然后又重新伸了回去。
顾婉茵感觉到手指的触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扭过头来,看到林清正跪在她身后,手伸向她的骚穴。
她的眼眶又红了,泪水涌了出来,她摇着头,声音沙哑而颤抖:“不要……清清……不要这样……妈妈求你了……”
但她的骚穴却在手指的触碰下不自觉地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沾在林清的指尖上。
她的身体在说“要”,她的嘴巴在说“不要”,这种矛盾让她羞耻到极点,也让她的骚穴更加湿润。
林清深吸一口气,他将五指并拢,收成锥形,像是一个慢慢旋转的钻头,抵在顾婉茵的穴口。
穴口已经被之前的操弄撑得有些松了,但要将整只手伸进去,还是需要慢慢地撑开。
他用指尖轻轻旋转着往里推,穴口的嫩肉被五指的锥形慢慢撑开,一点一点地扩张,像是一张嘴在被迫吞下过大的食物。
“唔……”顾婉茵的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骚穴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那种酸胀和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的手在地上抓挠,指甲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放松,”林清的声音也在颤抖,他不知道是在对妈妈说,还是在对自己说,“妈妈,放松一点……不然会痛的……”
他叫出了“妈妈”这个称呼,在这个情境下显得格外荒谬而淫靡。
他正在用拳交的方式操妈妈的骚穴,同时还在叫她放松,好像这真的是一种关心而不是侵犯。
听到儿子的声音,顾婉茵的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心疼,还有一种扭曲的安慰。
她知道林清也是被逼的,他也是尼克的玩物,他也没有选择。但正是这种“都没有选择”的无奈,让整个场景显得更加荒诞而悲惨。
她努力让自己的骚穴放松,穴口的肌肉不再那么紧绷,林清的手得以更深地推进去。
他的五指已经完全没入了穴口,穴肉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掌,温热而湿润,像是一只贪婪的嘴在吞吃着什么。
他继续往里推,手掌一点一点地没入,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嫩肉紧紧地贴着他的手掌和手背,能感觉到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
“啊……好满……”顾婉茵的呻吟声变得又软又媚。
骚穴被整只手填满的感觉和之前被鞋子填满的感觉完全不同,手是有温度的,是柔软的,是可以弯曲和移动的,穴肉能感受到手掌上每一根手指的形状,每一寸皮肤的纹理,那种被活物填满的感觉更加真实,也更加刺激。
林清的手一点点深入,手掌完全没入了穴口,穴肉箍住了他的手腕,紧紧的,像是一个温热的袖套。
他用手指在骚穴深处摸索着,触碰到穴壁上柔软的褶皱,触碰到那些敏感的凸起和凹陷,每一处触碰都让顾婉茵的身体微微颤抖,让她的骚穴涌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他的手腕和前臂。
手指继续往深处探索,终于触碰到了一个不同质感的区域,那里的穴壁更加柔软,更加温热,中间有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口,那是子宫口,是通往子宫的入口。
子宫口的质地比穴壁更加紧致,像是一个小小的嘴唇,紧紧地闭合着,守护着子宫深处的秘密。
“到了……”林清低声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妈妈,我摸到你的子宫口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顾婉茵的心上。
她的儿子,她的亲生儿子,正在她的骚穴深处,用手指触摸着她的子宫口。那是孕育他的地方,是他出生的通道,是他生命起源的所在。
而现在,他正在用手指抚摸那个神圣的入口,这种乱伦的背德感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羞耻。
“不要……不要摸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骚穴却在林清手指的触碰下不自觉地收缩,子宫口也在微微翕动,像是在回应着手指的抚摸。
林清没有停下,他开始用手在妈妈骚穴里抽插,每次插到深处时就用手指抚摸按摩子宫口。
他的指腹在子宫口周围画圈揉按,力度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子宫口的边缘在他的揉按下渐渐松弛,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口开始张开,像是一朵花在慢慢绽放。
“啊……”顾婉茵爽得浑身抽搐,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屁股往后翘,想要让林清的手指更深地探入,“好舒服……那里好舒服……再按深一点……”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一种放荡的娇喘,带着哭腔,带着颤抖,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的骚穴在林清的手上疯狂收缩,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他的手腕和前臂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妈妈好骚啊,”尼克在一旁看着,嘲讽地说,“被自己儿子的手操逼,都能爽成这样,你那死鬼老公知道吗?”
顾婉茵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剧烈颤抖,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骚穴绞得更紧,子宫口也在痉挛中微微张开。
她的泪水不停地流,嘴里说着“对不起”,但她的骚穴却在说“再来”,这种矛盾让她几乎要发疯。
林清的指腹在子宫口周围画圈揉按,他能感觉到子宫口在渐渐松弛,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口张开了些许,足够让一根手指探入。
他的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兴奋,那种深入妈妈最隐秘部位的背德感让他的小阴茎硬得发疼,但他不敢做什么,只是继续用手指按摩子宫口,让那个紧致的小口越来越松弛。
就在这时,尼克走到了林清身后。
林清感觉到一双粗糙的手抓住了他的腰胯,然后是那个熟悉的触感,滚烫而坚硬的大肉棒抵在了他的菊穴口上。
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但尼克没有给他准备的时间,握着他的腰往前一挺,大肉棒插进了他的菊穴。
“啊!”
林清痛呼一声,他的身体被肉棒的插入推得往前倾,手在顾婉茵骚穴里更深了,指尖从子宫口滑过,触碰到子宫口周围更加柔软的穴壁。
顾婉茵的骚穴因为突然的深入而剧烈收缩,穴肉紧紧地箍住林清的手腕和手掌,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尼克开始操弄林清的菊穴,由慢到快地耸动腰胯,大肉棒在菊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把林清的身体往前推,每一次抽出又把他拉回来。
这种前后推动的节奏让林清的手在顾婉茵骚穴里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像是在跟着尼克的节奏抽插。
“唔……啊……”林清被操得呻吟不止,菊穴里的大肉棒摩擦着肠壁的敏感点,快感从后穴蔓延到全身,让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的手在妈妈骚穴里抽插搅动,指尖时不时触碰到子宫口,每一次触碰都让顾婉茵的身体剧烈颤抖,让她的骚穴涌出更多的爱液。
尼克操得越狠,林清的手在骚穴里动得越厉害。
母子二人同时被操得呻吟不止,灵堂里回荡着两种不同的声音,一种是顾婉茵又软又媚的娇喘,一种是林清细碎压抑的呜咽,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水渍搅动的“咕啾”声,形成一曲淫靡而荒诞的交响乐。
“操你妈的骚逼,”尼克一边操林清一边说,语气粗鲁而嚣张,“你儿子在里面摸得舒服吗?是不是比死鬼老公的鸡巴舒服多了?”
顾婉茵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嘴里只有断续的呻吟和无意义的呢喃,“舒服……好舒服……再深一点……妈妈的骚穴好舒服……”
她的骚穴在林清的手上疯狂收缩,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紧紧地吸住那只深入的手,不让它离开。
尼克猛力操弄林清的菊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把肠壁撑开到极限。
林清被操得浑身发抖,快感在后穴和前阴之间来回激荡,他的小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有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
他知道自已快要高潮了,那种被操到失神的快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他的手在妈妈骚穴里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指尖在子宫口上反复摩擦,把那个已经松弛的小口撑得更开。
“我要……我要去了……”林清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他的菊穴在大肉棒的操弄下剧烈收缩,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就在他高潮的那一刻,他的身体猛地往前倾,手在骚穴里深入了太多,一根手指挤过已经松弛的子宫口,插进了顾婉茵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
顾婉茵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骚穴和子宫同时痉挛收缩,将林清的手紧紧吸住。
那种手指插入子宫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回荡。
她的骚穴在林清的手上疯狂绞紧,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他的手腕和前臂上,温热而黏腻。
她的子宫也在收缩,紧紧地吸住那根侵入的手指,像是在挽留一个不速之客。
林清的手被紧紧吸住了,他动弹不得,只能跪在那里,感受着妈妈骚穴和子宫的痉挛收缩。
他的菊穴在高潮中不停收缩,尼克的肉棒还在里面抽插,后穴的快感和手指被吸住的紧张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他的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泪水从眼眶涌出来,滴在顾婉茵的背上。
顾婉茵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骚穴和子宫深处涌上来,让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骚穴和子宫在痉挛中一遍又一遍地收缩,把林清的手吸得更紧。
尼克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
他加快了操弄的速度,在林清的菊穴里快速抽插,大肉棒摩擦着肠壁的敏感点,让林清的身子不停颤抖,也让他的手在顾婉茵骚穴里微微晃动,进一步刺激着还在高潮中的穴肉和子宫。
灵堂里的白幡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白蜡烛的火焰在震动中忽明忽暗,亡夫的遗像还在供桌上注视着一切,面容严肃,目光深邃,像是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荒诞而淫靡的祭奠。
好一会之后,顾婉茵的高潮终于渐渐平息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剧烈了。
她的骚穴和子宫慢慢松弛下来,林清的手终于可以动了,他慢慢地将手指从子宫里抽出来,然后整只手从骚穴里退出。
手抽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大股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溅在地板上。
林清的右手完全被爱液浸透了,从指尖到手腕都是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一层黏稠的白色液体,那是顾婉茵骚穴深处的分泌物,带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顾婉茵的骚穴被拳交后完全撑开了,穴口红肿外翻,穴肉微微张开,能看到深处泛着水光的嫩肉。
子宫口也被按摩得松弛了,那个紧致的小口张开了些许,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等待着被进一步打开。
尼克从林清的菊穴里拔出肉棒,走到顾婉茵身侧,蹲下来查看她的骚穴。
他用手指扒开穴口的嫩肉,往里面看了看,能看到子宫口微微张开的小口,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命令道:“转过去,屁股对着你死鬼老公的遗像。”
顾婉茵的身体僵住了,她知道尼克要做什么了。她扭过头,看向供桌上林辰的遗像,照片里的男人面容沉静,目光深邃,像是在注视着她。
她的泪水又涌了出来,她摇着头,声音沙哑而颤抖:“不要……求你……不要这样……那是……那是他啊……”
“就是因为是他,才要这样做,”尼克冷冷地说,“让他好好看看,他老婆的骚逼是怎么被我的大鸡巴操的,让他知道,他活着的时候没能满足你,死了你也一样是个骚货。”
顾婉茵的身子因为羞耻而剧烈颤抖,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服从尼克的命令了,她慢慢地调整方向,跪趴在地上,将屁股对准了亡夫的遗像。
她的脸朝着灵堂的侧墙,不再看向遗像,但她的心里清楚,从遗像的角度看过来,正好能看到她白嫩肥美的大屁股和泥泞不堪的骚穴。
尼克走到她身后,握着大肉棒,将龟头对准她的骚穴。
他用龟头在穴口摩擦了几下,沾上爱液作为润滑,然后用力往前一挺,大肉棒一插到底,整根没入骚穴深处。
“啊!”
顾婉茵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骚穴被大肉棒瞬间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穴肉在肉棒上紧紧收缩,像是在挽留这个入侵者。
但她很快感觉到一种不同的触感,龟头没有停在穴道深处,而是继续往前推,挤过已经松弛的子宫口,直接进入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
顾婉茵的惨叫比之前更加尖锐,子宫被龟头撑开的感觉太强烈了,那种异物的入侵让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
子宫口被龟头挤过时那种酸胀和酥麻交织的感觉让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回荡。
尼克的大肉棒在顾婉茵的子宫里由慢到快地抽插,龟头在子宫内壁上摩擦,每一次插入都把子宫撑开,每一次抽出又把子宫口往外翻。
子宫内壁比穴道更加敏感,每一寸嫩肉都在龟头的摩擦下发送着强烈的快感信号,让顾婉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齁……齁……”
顾婉茵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嘴里发出一种类似于窒息的齁齁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又像是快感太强烈以至于无法正常呼吸。
她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不停地流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手指在地上抓挠,指甲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在寻找什么可以抓住的东西。
尼克一边操一边嘲讽地说:“怎么样?子宫被操的感觉好不好?你那死鬼老公这辈子都没进过你的子宫吧?他那个废物鸡巴连你的穴底都碰不到,更别说子宫了。”
顾婉茵听不到他说什么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快感,无穷无尽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全身,让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她的骚穴和子宫同时在肉棒上收缩,穴肉和子宫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林清母狗,”尼克叫了一声,“过来,扶住你妈妈的肩膀,别让她乱晃。”
林清颤抖着照做,他爬到顾婉茵身前,跪坐在地上,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从这个角度看,他能清楚地看到妈妈的脸,那张曾经端庄温婉、贤淑高雅的面容,现在已经完全变了样。
她双眼翻白,瞳孔涣散,眼角有泪水不停地流;她的嘴巴张开,嘴角流着口水,舌尖微微伸出,像是在无声地乞求什么。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操到了失神的状态,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端庄和矜持。
这是他的妈妈,是那个曾经在他心目中完美无瑕的女人,是那个他曾经仰望和崇拜的贤妻良母。
但现在,她被操成了一头母猪,一头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荡母兽,她的眼睛里没有理智,没有尊严,没有母性,只有最原始的欲望。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林清的绿帽快感达到了顶峰。他的小阴茎又硬了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有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
他看着妈妈失神的双眼和流涎的嘴角,近距离感受着母亲被操成母猪的极乐模样,那种背德和兴奋交织的感觉让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回荡。
“妈妈……”他无意识地念叨着,声音细如蚊蚋,不知道是在呼唤,还是在忏悔。
顾婉茵听到儿子的声音,她的眼神微微聚焦了一瞬,看到了林清的脸,那张清秀俊美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愧疚、恐惧、兴奋,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表情扭曲而痛苦。
她的心里涌上一股酸涩的感觉,但那种感觉很快就被子宫里传来的强烈快感淹没了,她的眼神又重新涣散,嘴里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
“啊……啊……好深……操到子宫里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完全不像一个刚在亡夫灵前哭得撕心裂肺的寡妇,“好舒服……黑爸爸的大鸡巴好舒服……操到妈妈的子宫里了……妈妈的子宫好舒服……”
她叫出了“黑爸爸”这个称呼,这是尼克调教她时让她叫的,每一次被操到极致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叫出来,像是一种条件反射。
这个称呼在灵堂里回荡,和亡夫遗像的严肃面容形成强烈的反差,淫靡而荒诞。
尼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肉棒在顾婉茵的子宫里快速进出,龟头反复摩擦子宫内壁,每一次都把子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都让子宫口在肉棒的进出中翻进翻出。
那种被子宫奸的极致快感让顾婉茵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不停地剧烈颤抖,她的骚穴在肉棒上疯狂收缩,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尼克的小腹和大腿上。
“要去了……又要去了……”顾婉茵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骚穴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穴肉和子宫壁紧紧地包裹着肉棒,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啊啊啊!!!”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双眼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到最大,口水从嘴角喷出来,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剧烈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乱动。
林清用力扶住她的肩膀,才没有让她倒下去。
骚穴和子宫在高潮中疯狂收缩,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把肉棒吸得更紧,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尼克身上和地板上。
她的表情完全痴媚了,像是被操成了一头真正的母猪,没有理智,没有尊严,没有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和欲望。
这是顾婉茵被调教以来最彻底的一次沉沦,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被尼克的大肉棒征服了,在亡夫的灵前,在儿子的注视下,她被操成了一头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贱母猪。
尼克还没有射精,他感觉到顾婉茵的高潮已经过去了,骚穴和子宫的收缩渐渐减弱,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进行凶狠的冲刺。
大肉棒在子宫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把子宫撑开到极限,那种在高潮余韵中极敏感的骚穴和子宫被快速操弄的感觉,让顾婉茵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
“不……不要了……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骚穴却在肉棒上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妈妈受不了了……太舒服了……要坏掉了……”
尼克不理会她的哀求,继续凶狠地冲刺,大肉棒在子宫里快速进出,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内壁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撞击都让顾婉茵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抽搐。
她的骚穴在肉棒的快速操弄下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那种在高潮余韵中再次被推向顶峰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啊啊啊!!!又去了!!!”
顾婉茵尖叫着操上了又一次高潮,骚穴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穴肉和子宫壁在肉棒上疯狂收缩,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
尼克也在同一时刻射精了,他低吼一声,大肉棒深深插入顾婉茵的子宫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内壁,喷射出汹涌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把子宫内壁浇得满满当当。
“操!操死你这只骚母猪!”尼克一边射精一边骂,声音粗犷而嚣张,“吃我的精!让你死鬼老公看看,他的老婆是怎么被我的精灌满的!”
顾婉茵的骚穴和子宫在连续高潮中剧烈收缩,那种收缩的力度大得惊人,穴肉和子宫壁紧紧地包裹着肉棒,像是在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大量浓精混合着爱液在骚穴深处翻涌,被收缩的穴肉挤压着往穴口涌去,但尼克的肉棒还插在里面,堵住了穴口,精液和爱液只能从肉棒和穴肉的缝隙中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终于,尼克将肉棒从顾婉茵的骚穴里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穴口失去了堵塞,大量浓精混合着爱液从穴口激射而出,像是一股被堵住很久的水流终于找到了出口。
那股混合着浓精和淫水的水柱划过一道悠长的弧线,在烛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越过大半个灵堂的距离,“啪”的一声溅落在了供桌上的林辰遗像上。
浓精和淫水的混合物溅在遗像的玻璃相框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缓缓淌落,在遗像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那些浓稠的白色液体从林辰的面容上滑过,覆盖了他的眼睛、鼻子、嘴巴,像是一层肮脏的面纱,把那张清朗沉静的面容遮盖在下面。
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的气味在供桌上弥漫开来,和檀香的烟雾、菊花的清苦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氛围。
顾婉茵高潮余韵中睁开眼睛,她的视线模糊,但还是看到了遗像上那些缓缓淌落的白色液体。
她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僵住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画面,亡夫的遗像被她和尼克的精液和淫水玷污的画面,那种极致的羞辱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
“不……”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几乎听不到,“不要……”
尼克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计划得逞的得意表情。
他仰起头,发出一阵大笑,笑声在灵堂里回荡,和白幡的摇曳声、蜡烛的噼啪声混在一起,像是恶魔的欢呼。
“哈哈哈!看到了吗,林辰?”他对着遗像说,语气嚣张而嘲弄,“你老婆的骚逼喷出来的水,溅在你的脸上,怎么样?味道好不好?这是你老婆被操到高潮时送你的礼物,你应该感谢她!”
顾婉茵羞耻到极点,她的泪水不停地流,但她的身体已经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只能趴在地上哭泣,脸贴着冰冷的地板,泪水、口水、汗水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对不起……对不起……”她对着遗像的方向说着,声音沙哑而颤抖,“老公……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知道,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林辰,她辜负了他的信任,背叛了他的婚姻,玷污了他的遗像,她是一个不忠的妻子,一个不称职的母亲,一个淫荡的骚货。
但即便她知道这一切,她的骚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收缩,还在回味着刚才被子宫奸的极致快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操到失神的感觉,是她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的快感,强烈到她无法抗拒,无法拒绝,无法自拔。
林清跪在一旁,看着遗像上那些缓缓淌落的白色液体,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小阴茎又射了,稀薄的精液洒在地板上,和那些之前的爱液混在一起。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情况下高潮,是因为看着妈妈被操到失神的绿帽快感,还是因为目睹亡父遗像被玷污的背德快感,或者两者都有。
尼克的肉棒还保持着半硬的状态,从龟头到根部都沾满了白色的浓精和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那是精液、爱液和子宫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刺鼻而淫靡。
失去了肉棒的支撑后,顾婉茵整个人软倒在地上,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软泥。
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板,侧着头,半张嘴急促地喘息,胸膛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孝衣的缝隙里挤出来一截白嫩的乳肉,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上衣被揉出了无数褶皱,盘扣崩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肤;下身不着片缕,白嫩肥美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骚穴和菊穴红肿外翻,浓精从两个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两道细细的水痕。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瞳孔涣散,像是一潭被打碎的湖水,波纹还在荡漾,但已经没有了焦点。
顾婉茵微微张着嘴巴,嘴角挂着一缕银丝般的口水,延伸到地板上,和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口水哪是眼泪。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高潮余韵的残留,骚穴和子宫还在以极微弱的频率收缩,像是在回味刚才被肉棒填满的感觉。
灵堂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蜡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白蜡烛的火焰在寂静中轻轻摇曳,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影影绰绰,像是一幅诡异而淫靡的剪影画。
尼克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体液的肉棒,皱了皱眉,然后抬起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林清。
“过来,”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给我舔干净。”
林清的身体微微一震,他抬起头,看向尼克,看到了那根沾满体液的大肉棒,在烛光下泛着黝黑而黏腻的光泽。
他咽了口唾沫,朝尼克爬过去,动作缓慢而顺从,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动物,在主人的命令下做出本能的反应。
他爬到尼克面前,跪直了身子,抬起头,近距离地看着那根沾满体液的大肉棒。
从这个距离,他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那是精液、爱液和子宫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刺鼻而浓郁,让他的胃里微微翻涌,但同时又让他的小阴茎不自觉地微微硬了起来。
这种矛盾的反应让他感到羞耻,但羞耻又进一步刺激了他的兴奋,形成了一个无法逃脱的循环。
他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龟头上的浓精,那种黏腻而温热的触感让他的舌面微微发麻。
他用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舐,把沾在上面的浓精卷进嘴里,含在舌尖上感受了一下味道,然后咽了下去。
浓精的味道咸腥而浓郁,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膻味,让他微微皱眉,但他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舔舐龟头上的每一寸皮肤。
舌头从龟头舔到冠状沟,把卡在沟槽里的浓精仔细地舔出来,含在嘴里咽下去。
冠状沟的皮肤更加敏感,舌尖在那里打转时,能感觉到尼克的肉棒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舔舐。
然后他继续往下,沿着肉棒的根部一路舔过去,把沾在青筋暴起的棒身上的爱液和浓精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林清的动作仔细而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又像是在讨好一个至高无上的主人。
舌尖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连肉棒根部和阴囊交界处的褶皱都仔细地舔舐了一遍,把那里积攒的体液全部清理干净。
他的嘴唇和舌头被浓精和爱液浸湿了,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看起来淫靡而色情。
舔舐完毕后,他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嘴里,开始正式的口交。
他用嘴唇包裹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打圈,然后慢慢地将肉棒往嘴里吞,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龟头抵住喉咙深处。
喉咙微微痉挛,但他忍住了呕吐的冲动,开始前后摇动脑袋,让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
林清的口交动作娴熟而淫荡,嘴唇在肉棒上滑动时发出“啾啾”的水声,舌尖时不时地在龟头或冠状沟上打转,增加刺激。
他的两腮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脸颊上泛着红晕,眼睛微微眯起,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从这个角度看,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正常的少年,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娼妇,在用嘴讨好客人的肉棒。
“嗯,不错,”尼克低头看着林清的卖力表演,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这张小嘴比你会说话多了,早该拿来干这种事了。”
林清听到这话,羞耻感涌上来,但口交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了。
他的脑袋前后摇动的速度加快了,嘴唇在肉棒上滑动的幅度更大,舌尖在龟头上打圈的频率也变得更高。
胯下的小阴茎在这种被支配的快感中又硬了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有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
口交持续了几分钟,尼克觉得差不多了,他伸手按住林清的脑袋,将肉棒从他的嘴里抽出来。
肉棒离开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缕银丝从林清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来,在烛光下闪着微微的光泽,然后断裂,落在林清的下巴上。
“行了,”尼克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傲慢,“趴下,把屁股翘起来。”
林清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他没有犹豫,转身跪趴在地上,将挺翘的雪白屁股朝向尼克。
他的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把菊穴暴露在尼克的视线中。
他的菊穴还是之前被操过的状态,红肿而微微张开,有些肠液从穴口流出来,在臀缝里形成一条细细的水痕。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微微惊讶的事情,他主动摇摆起屁股来。
曲线曼妙的腰胯左右扭动,带动着两瓣白嫩饱满的臀肉来回晃荡,臀肉碰撞时发出“啪啪”的轻响,菊穴在臀缝中时隐时现,像是在向尼克发出无声的邀请。
“黑爸爸,操我……”他的声音细碎而颤抖,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求你操我……我的骚屁股好痒……需要黑爸爸的大鸡巴来填满……”
这些下贱的话,每一个字都让他的羞耻感更深一层,同时也让他的兴奋感更强一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学会了用这种骚贱的语气求操,但他知道,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模式,每次在尼克面前,他都会不由自主地变成这副模样。
尼克看着林清摇摆屁股求操的样子,嗤笑了一声:“看看你这副骚样,比你妈还下贱,你妈好歹还要我逼她,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握住肉棒,将龟头对准林清的菊穴,用力往前一挺,整根肉棒一插到底,没入菊穴深处。
“啊!”
林清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被肉棒的插入推得往前倾,但他用手臂撑住了地面,没有倒下去。
菊穴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肠壁在肉棒上紧紧收缩,像是在挽留这个入侵者。
他的小阴茎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有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
尼克开始暴操林清的菊穴,采用后入式的姿势,双手握住林清的腰胯,大肉棒在菊穴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操到底,每一次都将肠壁撑开到极限。
肉棒进出的速度很快,带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肠液被搅动的“咕啾”声,在灵堂里回荡。
“啊……啊……好深……操得好深……”林清被操得不停呻吟浪叫,他的声音又细又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完全不像一个男性应有的声音,更像是一个被操到失神的娼妇。
他的屁股主动往后迎合,配合着尼克的节奏,每次肉棒插入时,他的腰胯就往后顶,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黑爸爸的大鸡巴好舒服……操死我的骚屁股了……”他的嘴里不由自主地说着下贱的话,那些话像是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不经过大脑,直接从嘴里蹦出来,“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把我操死吧……”
尼克一边操一边嘲讽:“你看看你,哪还有一点男人的样子?就知道撅着屁股挨操,你那死鬼爹要是看到你这副骚样,不知道会不会再死一次。”
林清听到“死鬼爹”三个字,心里一阵刺痛,但那种刺痛很快就被后穴传来的强烈快感淹没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愧疚、兴奋、快感,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只能在尼克的操弄下呻吟,在亡父的灵前做一头被操到失神的淫兽。
尼克操了一会儿,突然将林清的身子翻转过来,让他侧躺在地上,然后抬起他的一条腿,从侧位插入他的菊穴。
这个角度和后入式不同,肉棒进入的方向发生了变化,龟头摩擦的肠壁位置也不同了,刺激到了之前没有被触及的敏感区域。
“啊啊啊!!!”
林清爽得尖叫,他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小阴茎在空气中晃动,有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
这个角度操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肠壁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顶撞都让他的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太深了……那里不行……要坏掉了……”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带着哭腔,但他的菊穴却在肉棒上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尼克从侧位暴操林清的菊穴,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龟头摩擦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林清的身体在肉棒的操弄下不停颤抖,他的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和无意义的呢喃,他的小阴茎在空气中晃动,有透明的液体不停地从马眼里渗出来,顺着龟头往下流。
顾婉茵一直趴在地上休息,高潮的余韵渐渐消退,理智也在慢慢回笼。
她听到了林清的呻吟声,那种又细又软、带着媚意的声音,让她的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慢慢抬起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到了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她的儿子林清,正侧躺在地上,一条腿被尼克抬起来,大肉棒从侧位插进他的菊穴里快速抽插。
林清的脸上写满了快感,眼睛微微眯起,嘴唇张开,舌尖微微伸出,像是在无声地乞求什么。
他的小阴茎在空气中晃动,有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
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那些呻吟又软又媚,完全不像一个男性应有的声音,更像是一个被操到失神的娼妇。
“啊……好舒服……黑爸爸操得我好舒服……再深一点……”
顾婉茵看着这一幕,她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那不是心疼,不是愧疚,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扭曲的兴奋,一种淫虐的冲动。
看着儿子那副骚贱的模样,看着他撅着屁股求操的样子,听着他说出那些下贱的话,她突然觉得,这个儿子比她还下贱,比她还淫荡,比她更配做尼克的性奴。
这种想法让她的羞耻感更深了一层,但同时也让她的骚穴又开始微微发热。
她已经堕落到了这种地步,连对自己的儿子都能产生淫虐的冲动,她已经不是那个端庄温婉的贤妻良母了,她已经变成了一头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荡母兽。
但即便如此,或者说正因为如此,她不想停下来。她想要继续堕落,继续沉沦,继续在这条不归路上走得更远。
她想要把所有的羞耻和尊严都抛弃,把所有的道德和伦理都踩在脚下,把自己彻底变成尼克的性奴,变成一头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兽。
而眼前这个骚贱的儿子,就是她继续堕落的最佳对象。
顾婉茵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她慢慢地撑起身体,跪爬着朝林清移动过去。
她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像是一头在暗夜中潜行的母兽,在靠近她的猎物。
她的骚穴在刚才的休息中稍微恢复了一些,但穴口还是红肿外翻,有浓精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水痕。
顾婉茵爬到林清身边,跪坐在地上,看着儿子被操到失神的模样,心里的淫虐冲动越来越强烈。
她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两只高跟鞋上,那是之前被尼克插进她骚穴和菊穴里的鞋子,一只还沾着穴里的爱液,另一只沾着肠液和浓精,在烛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她伸出手,捡起了其中一只高跟鞋。
尼克注意到了顾婉茵的动作,他一边操林清的菊穴,一边看着顾婉茵,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阻止,只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好戏上演。
顾婉茵握着高跟鞋,跪爬到林清身前,看着儿子那副骚贱的模样,心里的淫虐冲动达到了顶峰。
她抬起手,用高跟鞋的鞋底对准林清晃动的小阴茎和阴囊,用力抽打下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灵堂里回荡,和蜡烛的“噼啪”声混在一起,格外刺耳。
“啊!!!”
小阴茎和阴囊被鞋底抽打的瞬间,林清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小阴茎被鞋底抽打的地方立刻泛起了红晕,阴囊也红肿了起来,那种痛感和后穴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端的刺激,让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但顾婉茵没有停下,她抬起手,再次用鞋底抽打林清的小阴茎和阴囊。
“啪!”“啪!”“啪!”
连续的抽打声在灵堂里回荡,林清的小阴茎和阴囊被打得通红,肿了起来,但奇怪的是,他的小阴茎没有软下去,反而硬得更厉害了,像是在疼痛中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
“你这骚货,”顾婉茵一边抽打一边骂,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和狠厉,“比妈妈还下贱是不是?就知道撅着屁股挨操,你那小鸡巴还有什么用?还不如打烂了算了!”
她的话让林清的羞耻感更深了一层,但同时也让他的兴奋感更强一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被妈妈用高跟鞋抽打阴茎反而会让他感到兴奋。
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太深了,任何刺激都能转化为快感,也许是因为这种被母亲淫虐的背德感让他更加沉沦,也许只是因为他已经彻底疯了。
“妈妈……不要了……好痛……”他的嘴里说着求饶的话,但他的小阴茎却在鞋底的抽打下硬得发疼,有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
“痛?你这种骚货就知道痛吗?”顾婉茵的语气更加狠厉了,她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淫虐的快感,是支配的兴奋,是堕落的狂欢。
“你刚才求操的时候怎么不说痛?你刚才叫黑爸爸操你的时候怎么不说痛?你这种比妈妈还下贱的骚货,就该被打!”
她抬手又是一下,鞋底准确地抽打在林清的小阴茎上,“啪”的一声脆响,林清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惨叫。
但同时,他的小阴茎在疼痛中射出了稀淡的精水,精水从马眼里喷出来,溅在鞋底上,又弹回到他的小腹和大腿上。
他高潮了,在妈妈的高跟鞋抽打下,在尼克的肉棒操弄下,他达到了高潮。
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的高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让他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剧烈抽搐,让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回荡。
“射了?这么快就射了?”顾婉茵嘲讽地说,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鄙夷和兴奋,“你这种骚货,被打几下就射了,比妈妈还不如,妈妈好歹要被操到子宫里才会射,你呢?被鞋子打几下就射了,真是没用的废物!”
她的话像是一把刀,插在林清的心上,让他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但他的小阴茎还在射精,稀淡的精水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溅在鞋底上,溅在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溅在地板上。
他的身体在高潮中不停颤抖,菊穴在肉棒上疯狂收缩,让尼克也感受到了更强烈的刺激。
尼克没有停下,他继续暴操林清的菊穴,将林清高潮余韵中极敏感的身子操得不停颤抖。
高潮后的菊穴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寸肠壁都在肉棒的摩擦下发送着强烈的快感信号,让林清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不停地抽搐。
“不……不要了……太敏感了……”林清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带着哭腔,但他的菊穴却在肉棒上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乞求更多。
尼克不理会他的哀求,继续凶狠地冲刺,大肉棒在菊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每一次都让龟头摩擦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林清的身体在肉棒的操弄下不停颤抖,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和无意义的呢喃,他的小阴茎在空气中微微晃动,还有稀薄的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来。
终于,尼克低吼一声,大肉棒深深插入林清的菊穴深处,龟头顶着肠壁,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林清的肠道深处,把肠壁浇得满满当当。
林清感觉到肠道被浓精浇灌的感觉,那种温热而黏腻的触感让他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菊穴在肉棒上疯狂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尼克的射精持续了很久,他的精液量很大,浓稠的白色液体在林清的肠道里翻涌,有些从肉棒和穴肉的缝隙中渗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射精完毕,尼克将肉棒从林清的菊穴里抽出来,带出一小股浓精,溅在地板上。
他走到一旁,盘腿坐下,开始休息。
他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垂在两腿之间,沾着精液和肠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林清瘫软在地上,他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被操到虚脱的疲惫让他的四肢无力,动弹不得。
他的菊穴红肿外翻,浓精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水痕。
小阴茎软趴趴地垂着,上面还沾着刚才射出的精水,红肿的阴囊微微发亮,被打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灵堂里又安静了片刻,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白蜡烛的火焰比之前更微弱了,有几根已经快要燃尽,蜡油顺着蜡烛的侧面流下来,在烛台上凝结成乳白色的蜡滴。
顾婉茵跪坐在林清身边,手里还握着那只高跟鞋,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儿子,心里的淫虐冲动还没有消散。
骚穴在刚才的休息中恢复了一些,穴口还是红肿外翻,但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夸张了。
她的身体里还留着尼克的浓精,从骚穴和菊穴里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汇成两道细细的水痕。
她看着林清侧躺的身子,看着他那白皙纤细的腰肢,看着他那微微挺翘的屁股,看着他那软趴趴的小阴茎和红肿的阴囊,心里涌上一股扭曲的兴奋。
这个儿子,这个比她还下贱的骚货,刚才被她用鞋子抽打时射精的模样,让她觉得比被操还要刺激。
她想要更多,她想要继续淫虐他,继续在这条堕落的路上走得更远。
她伸出手,将林清侧躺的身子推倒,让他仰躺在地上。林清的身体很轻,她几乎不需要用力就能推动他。
后背贴着冰冷的地板,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林清微微一颤,但他太疲惫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顾婉茵摆弄。
顾婉茵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的腿还有些发软,但她还是勉强站稳了。
她低头看着仰躺在地上的林清,看着他那清秀俊美的面容,看着他那白皙纤细的脖颈,看着他那微微起伏的胸膛,看着他那软趴趴的小阴茎和红肿的阴囊,心里的淫虐冲动越来越强烈。
她抬起右脚,脚底对准了林清的小阴茎和阴囊,慢慢地踩了下去。
“唔……”
林清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的小阴茎和阴囊被顾婉茵的脚底踩住,那种压迫感和刚才被鞋底抽打的痛感不同,是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挤压,让他的小阴茎和阴囊被压在脚底和地板之间,无处可逃。
顾婉茵开始用力,她的脚底在林清的小阴茎和阴囊上踩碾,前后左右地移动,把那两团柔嫩的肉揉捏在脚下。
她的力道不轻,每一下都让林清的身体微微颤抖,每一下都让他的小阴茎和阴囊更加红肿。
“妈妈……轻点……好痛……”林清的声音细碎而颤抖,带着哭腔,但他的小阴茎却在疼痛中又微微硬了起来,那种被母亲踩碾的背德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兴奋。
“轻点?”顾婉茵的语气冷厉而嘲讽,“你刚才求操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你刚才被操得浪叫的时候怎么不说轻点?现在知道叫痛了?”
她的脚底更加用力地踩碾,把林清的小阴茎压在脚底和地板之间,前后摩擦。
那种摩擦的力道让林清的小阴茎又痛又爽,痛的是被挤压和摩擦的物理刺激,爽的是被母亲踩碾的背德快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顾婉茵踩碾的力道通过林清的身体传递到了屁股上,让他的臀肉被挤压,进而挤压到菊穴里的肠道。
他的菊穴里还灌满了尼克的浓精,被挤压时,浓精从穴口流得更快更多了,温热而黏腻的液体从臀缝里流出来,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看看你,”顾婉茵一边踩碾一边说,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意和狠厉,“屁股里还流着黑爸爸的精,你这个骚货,被操得精都灌满了还不知道满足,是不是?”
“妈妈……不要了……求你了……”林清的声音变得更加细碎,带着哭腔,但他的小阴茎却在母亲的踩碾下硬得更厉害了,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的小阴茎刚射过精,极度敏感,被踩碾时那种强烈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
他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像是在逃避母亲的脚底,又像是在迎合那种刺激。
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那些呻吟又软又媚,完全不像一个男性应有的声音,更像是一个被玩弄到失神的娼妇。
顾婉茵的脚底更加用力地踩碾,她用脚趾夹住林清的小阴茎,上下搓动,像是在手淫一样,但用的是脚而不是手。
她的脚底沾着林清射出的精水,黏腻而湿滑,在踩碾时发出“咕啾”的水声,淫靡而色情。
“啊……啊……要射了……”林清的声音变得尖锐而急促,他的身体在母亲的踩碾下再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的高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让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射吧,骚货,”顾婉茵的语气冷厉而嘲讽,她的脚底更加用力地踩碾,“妈妈帮你踩出来,让你把最后一点精都射出来,让你变成一个彻底没用的废物!”
“啊啊啊!!!”
林清尖叫着再次高潮,稀淡的精水从小阴茎里射出来,溅在顾婉茵的脚底上,又顺着她的脚背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他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乱动,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和无意义的呢喃。
但顾婉茵没有停下,她的脚底继续踩碾林清的小阴茎,在精水的润滑下,脚底在红肿的肉上滑动的速度更快了。
林清刚射精的小阴茎极敏感,被踩碾得痛苦又快感强烈,他的身体不停地抽搐,嘴里发出细碎的求饶声。
“妈妈……轻点……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顾婉茵却更加用力地踩碾,她的脚底在林清的小阴茎上前后摩擦,把那根细小的肉棒压得几乎贴在地板上,精水和爱液的混合物在脚底和阴茎之间被挤压出“咕啾”的水声。
她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是淫虐的快感,是支配的兴奋,是彻底堕落后的疯狂。
“不行?你说不行就不行吗?”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厉,“你刚才被操得那么欢,现在说不行了?妈妈还没玩够呢,你敢说不行?”
她的脚底更加用力地踩碾,林清的小阴茎在精水的润滑下被脚底前后搓动,那种极度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再次被推向高潮的边缘。
他的小阴茎在疼痛中又硬了起来,但很快就射出了更稀淡的精水,几乎是透明的,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点精华。
“啊啊……射了……又射了……”林清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他的身体在连续高潮中彻底虚脱,四肢无力,动弹不得。
他的小阴茎在母亲的踩碾下多次射出精水后,终于完全软了下去,再也硬不起来了,像一条被榨干的虫子,软趴趴地贴在地板上。
顾婉茵看着林清软下去的小阴茎,终于满意了。
她抬起脚,看到自己的脚底和脚背上沾满了林清射出的精水,黏腻而湿滑,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林清,看着他那失神的双眼和微微张开的嘴唇,心里的淫虐冲动终于得到了些许满足。
但她的心里又涌上一股新的欲望,一种想要进一步羞辱儿子的冲动。
她将踩着精水的右脚伸到林清嘴边,脚底朝下,精水从脚底滴落,有几滴落在了林清的嘴唇和下巴上。
“舔干净,”她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把你射在妈妈脚上的脏东西舔干净。”
林清微微睁开眼睛,看到母亲沾满精水的脚底就在自己嘴边,那种腥膻的气味钻进他的鼻孔,让他的胃里微微翻涌。
但他没有犹豫,他乖乖地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顾婉茵的脚底,开始舔舐上面沾着的精水。
他的舌尖在母亲的脚底上慢慢移动,把那些黏腻的精水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含在舌尖上感受了一下味道,然后咽下去。
精水的味道比浓精淡得多,几乎没有什么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咸味和腥味,让他微微皱眉,但他没有停下,继续用舌头舔舐顾婉茵的脚底。
林清用舌头从脚底舔到脚背,从脚背舔到脚趾,把每一寸沾着精水的皮肤都仔细地舔舐干净。
他的嘴唇和舌头被精水浸湿了,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看起来淫靡而色情。
他的动作顺从而熟练,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动物,在主人的命令下做出本能的反应。
顾婉茵看着儿子舔舐自己脚底的样子,心里的扭曲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曾经是那么端庄温婉的贤妻良母,现在却让儿子舔自己脚上的精水,这种堕落的反差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头淫兽。
尼克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
看着顾婉茵用脚踩碾林清的小阴茎,看着她让林清舔她脚上的精水,他的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这是他调教的成果,这对母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性奴,在亡夫和亡父的灵前完成了最极致的淫祭。
他站起身来,走到顾婉茵面前,将软下来的肉棒递到她嘴边。肉棒上还沾着精液和肠液,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散发出一股腥膻的气味。
看到肉棒,顾婉茵的眼睛里闪过一道贪婪的光芒,像是一个饥饿的人看到了食物,像一个干渴的人看到了水源。
她立刻低下头,张开嘴,将软下来的肉棒含进嘴里,像吃奶一样贪婪地吸吮起来。
顾婉茵用嘴唇包裹住肉棒,舌尖在龟头上打圈,把沾在上面的精液和肠液舔舐干净,含在嘴里咽下去。
她吸吮的力度很大,两腮因为吸吮而深深凹陷,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脸上露出一种满足的表情,像是一个婴儿在吃奶时那种安心而满足的神情。
她曾经是那么端庄温婉的贤妻良母,现在却像吃奶一样贪婪地吸吮着黑人男孩的肉棒,这种堕落的反差让她既羞耻又兴奋,让她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头淫兽。
但她不在乎了,她已经放弃了一切,放弃了尊严,放弃了道德,放弃了作为母亲和妻子的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使着她。
灵堂里,亡夫遗像上淫水与浓精的混合物已经干涸了,在玻璃相框上留下永久的水痕。
那些白色的痕迹从遗像的面容上滑过,覆盖了林辰的眼睛、鼻子、嘴巴,像是一层永远无法洗去的污渍,记录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林辰的面容透过那些干涸的水痕注视着灵堂里的一切,目光深邃而严肃,像是在无声地见证着这场荒诞而淫靡的祭奠。
白幡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仿佛亡魂在低语,又仿佛在叹息。
白蜡烛的火焰越来越微弱了,有几根已经熄灭了,只剩下最后一根还在顽强地燃烧,发出微弱而摇曳的光芒,照亮着这个淫靡而荒诞的灵堂。
顾婉茵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尼克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林清仰躺在地上,嘴唇上还沾着自己舔舐的精水,眼神空洞而迷离。
这个夜晚,母子二人彻底堕落为尼克的性奴,在亡夫与亡父的灵前完成了最极致的淫祭。
这是林辰的葬礼,也是林家的葬礼。
从今以后,这个家不再属于顾婉茵和林清,它属于尼克,属于那个将这对母子调教成母狗的黑人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