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定在两周之后。
尼克把一切准备工作都交给了他的一个黑人朋友,当然,钱由顾婉茵来付。林辰死后留下了不菲的遗产,这点钱对顾婉茵来讲没什么负担。
婚礼选的场地是郊外一座私人别墅,据说是他一个黑人朋友的产业,占地极广,围墙高耸,远离市区,四周被密林环绕,绝对不会有人打扰。
别墅内部装修奢华,有一个巨大的宴会厅和宽敞的花园,足以容纳数十位宾客。
“我不会搞什么大排场,”尼克坐在客厅里,翘着二郎腿对顾婉茵说,“只请我那些兄弟,三十来个人,热热闹闹地办一场。”
顾婉茵坐在他身旁,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一副温顺贤淑的模样。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姿态,在尼克面前,她永远是低眉顺眼的,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犬,时刻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三十来个人……”她轻声重复,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不用想也知道,尼克那些“兄弟”都是些什么人。
“别担心,”尼克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婚礼上,我只操你一个人,不会让其他兄弟碰你。”
顾婉茵的眼睛微微睁大,她没有想到尼克会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尼克的声音低沉而霸道,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不想给自己戴绿帽。我的女人,只有我能操。”
顾婉茵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那情绪复杂而扭曲,像是被雨水浸透的泥土,又脏又暖。
她知道这种想法很荒谬,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寡妇,被一个二十岁的黑人青年调教成了淫贱的母狗,她的丈夫因为目睹她被操而气死,她的儿子被变成了女儿,她的一切尊严和体面都已经荡然无存。
可是,当她听到尼克说“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想给自己戴绿帽”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丝……感动。
那是一种扭曲的、畸形的、完全违背常理的感动,就像一朵开在粪坑里的花,又臭又艳,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已经彻底把自己当成了尼克的女人,尼克的专属,尼克的所有物。
被他占有,被他独占,被他宣示主权,这些在外人看来无比屈辱的事情,在她心里却变成了一种归属感,一种安全感,一种被需要的满足。
“主人……”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轻柔而颤抖,“谢谢主人……婉茵是主人的女人,永远都是……”
尼克松开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知道顾婉茵已经彻底被他拿捏住了,这个曾经端庄贤淑的贵妇,现在已经完全沦陷在对他的依赖和臣服之中,只需要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让她心甘情愿地献出一切。
“不过,”他的语气一转,变得漫不经心起来,“清清就不一样了。”
顾婉茵抬起头,看向尼克。
“清清在婚礼上担任伴娘,”尼克说,“伴娘的职责,是服侍所有男性宾客。”
顾婉茵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当然明白“服侍”是什么意思。
“那些兄弟们都很期待,”尼克继续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他们还没尝过清清的新骚穴呢,肯定都等不及了。”
顾婉茵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在尼克面前,她没有资格替林清求情,更何况,她自己都已经彻底沉沦了,又有什么立场去保护“女儿”呢?
“去把清清叫来,”尼克挥了挥手,“让她试试伴娘服。”
林清被叫到客厅的时候,还穿着白天的居家服,一件宽松的粉色T恤和白色短裙。
她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没有化妆,素颜的脸上带着一种清秀而妩媚的少女感。
经过长期的雌激素治疗和变性手术,她的外表已经完全女性化了,纤细的身材、白嫩的皮肤、柔和的五官,任谁也看不出她曾经是一个男孩。
“清清,”尼克招呼她过来,“你的伴娘服到了,去试试。”
一个黑色的礼盒被放在茶几上,盖子打开,里面躺着一件鲜红色的礼服。林清走过去,将礼服拿出来展开,脸上不由得微微一红。
那是一件极暴露的红色低胸紧身短裙,面料是弹力丝绒,触感柔软而贴合,但剪裁大胆得几乎令人咋舌。
领口开得极低,深V设计一直延伸到腹部,几乎遮不住丰满的乳房,两片薄薄的面料只能勉强覆盖住乳晕和乳头的外缘,大半个乳房都会暴露在外。
裙摆短得惊人,长度只到大腿根部,站立时勉强能遮住臀部的下缘,稍一弯腰就会走光。
背后更是几乎全空,只有两条细带交叉系在背后,整个后背从肩胛到腰窝全部裸露。
礼盒里还有配套的内衣:红色蕾丝胸罩和内裤,以及一双红色吊带丝袜。
“去换上,”尼克说,“让我看看效果。”
林清拿着礼盒走进卧室,关上门。她站在穿衣镜前,一件一件地脱掉居家服,最后只穿着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女孩身材纤细修长,皮肤白嫩如玉,两只D罩杯的乳房挺拔饱满,形状圆润而紧实,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腰肢柔软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大腿线条修长而匀称。新形成的阴道在棉质内裤的包裹下微微鼓起,形成一道浅浅的肉丘。
她拿起红色蕾丝胸罩穿上。
胸罩的罩杯极小,只够覆盖住乳晕的部分,大半个乳房都裸露在外,乳肉从罩杯边缘溢出,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乳头在蕾丝面料的摩擦下微微硬挺,透过薄薄的面料隐约可见。
林清脱掉棉质内裤,换上红色蕾丝内裤。
内裤是高腰款式,但面料极少,前面只有一片三角形的蕾丝,勉强覆盖住阴户,后面则是一条细细的丁字带,深深嵌入臀缝之中,两瓣白嫩的臀肉完全裸露在外。
她坐在床边,慢慢将红色吊带丝袜卷上大腿。
丝袜的质地极薄,紧贴着腿部的肌肤,将白嫩的大腿衬托得更加白皙光滑。
吊带从袜口延伸到内裤的边缘,用金属扣固定,在大腿外侧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最后,她穿上那件红色紧身短裙。弹力丝绒面料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将纤细的腰肢、丰满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深V领口下,大半个乳房暴露在外,乳沟深得几乎能看到底部;短裙摆只到大腿根部,吊带丝袜的袜口和扣环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转了个身,看到背后几乎全裸的设计,两条细带交叉在光洁的后背上,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窝,整个后背白皙一片,再往下,两瓣圆润的臀肉在短裙的下缘微微露出,稍一弯腰就会完全走光。
林清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得怔住了。
镜中的女孩美得惊人。鲜红的礼服衬着白嫩的肌肤,黑白分明,艳丽夺目。
清秀妩媚的五官、丰满挺拔的乳房、纤细柔软的腰肢、圆润翘挺的臀部、修长白皙的双腿,所有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既清纯又淫媚的独特气质,像是一朵刚绽放的玫瑰,娇艳欲滴,却又带着刺。
林清忍不住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看着裙摆随着转身微微飘起,露出一小截大腿根部和丝袜的扣环。
她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情绪,那是一种对自己的美丽和淫媚的惊艳,也是一种对即将到来的婚礼的期待。
她知道在婚礼上,她将会被三十多个黑人轮流操弄,她的雌穴将会被一根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她将会在众人的注视下沦为一具纯粹的性爱玩物。
而这个想法,竟然让她的雌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尼克和顾婉茵都坐在客厅里等待。当林清走出来的那一刻,两个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住了。
顾婉茵看着“女儿”穿着那件红色紧身短裙走出来的模样,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那件礼服将林清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丰满的乳房在深V领口下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在紧身面料下形成一道优美的S形曲线,修长白皙的双腿在红色丝袜的包裹下更加诱人。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美丽而淫媚,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抱起来,狠狠地操她。
尼克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吹了一声口哨。
“骚,真骚,”他站起来,绕着林清转了一圈,伸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我的伴娘真是一条好母狗。”
林清的脸微微一红,但她没有躲开尼克的手,反而微微翘起屁股,让他的手掌更紧密地贴合在臀肉上。
“主人觉得好看吗?”她轻声问,声音软糯而羞涩。
“好看,”尼克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那些兄弟们肯定喜欢。”
他转向顾婉茵,“你的婚纱也到了,明天你们一起试穿。”
婚礼前一天,尼克让顾婉茵和林清一起在主卧里试穿婚纱和伴娘服。
顾婉茵的婚纱是从巴黎定制的,通体洁白,面料是上等的法式蕾丝和真丝缎面,上面缀满了手工缝制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款式是经典的鱼尾裙设计,紧贴着身体从胸部到膝盖,然后在膝盖以下散开,形成一条优雅的鱼尾拖尾。
领口是心形设计,将两团沉甸甸的巨乳托起一半,深邃的乳沟在白色蕾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背后是一排精致的珍珠纽扣,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将纤细的腰肢束得更加纤细。
顾婉茵站在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涌起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一次她穿婚纱,是二十年前嫁给林辰的时候。那时候的她,年轻而青涩,穿着洁白的婚纱,满心欢喜地走向她以为会相守一生的男人。
而现在,她又穿上了婚纱,但新郎已经不再是那个温和儒雅的青年,而是一个霸道粗鲁的黑人小孩,一个将她调教成母狗的主人。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她很快将那点泪意压了下去。
她告诉自己,这一次才是真正的婚礼,这一次她嫁的是真正能够征服她、占有她、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男人。
林清站在她身旁,穿着那件红色紧身短裙,正在整理丝袜的吊带。
她的动作轻柔而仔细,手指沿着吊带从袜口滑到内裤边缘,确认每一个扣环都固定好了。
“清清,”顾婉茵轻声叫她,“过来,让我帮你整理一下。”
林清走到顾婉茵面前,两人面对面站着。
顾婉茵伸出手,替林清整理胸罩的肩带,将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回肩膀上。
她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林清的锁骨和肩膀,那片肌肤细腻而光滑,触感温热而柔软。
“你的皮肤真好,”顾婉茵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羡慕和感慨,“比我年轻时候还好。”
“妈妈也很好看,”林清微微一笑,“主人说妈妈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顾婉茵的脸微微一红,她低下头,继续替林清整理衣物。
她的手从肩带滑到胸罩的罩杯边缘,将罩杯的位置微微调整了一下,让林清的乳房更加完美地呈现出来。
她的手指在调整的过程中触碰到了林清的乳肉,那团肉饱满而弹嫩,在她的指尖微微变形。
两个人都微微一颤。
顾婉茵的手指在林清的乳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收回。
她抬起头看着林清的眼睛,林清也在看她,那双清秀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说不出的光芒,那是渴望,是期待,也是一种扭曲的亲密。
“妈妈,”林清轻声说,“帮我整理一下下面好吗?内裤好像有点歪。”
顾婉茵咽了口唾沫,她蹲下身,视线与林清的腰腹平齐。
红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林清新形成的阴户,薄薄的面料下隐约可以看到粉嫩的肉丘轮廓。
她伸出手握住内裤的边缘,想要将位置调整一下。
手指在调整内裤的过程中,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林清的穴口。那片肌肤温热而柔软,比她想象中更加细腻,像是一片刚绽放的花瓣。
她的指尖在穴口处停留了一瞬,感受到一丝微微的湿润。
林清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她的腿微微张开,让顾婉茵的手指能够更加方便地触碰那个位置。
顾婉茵的手指在穴口处徘徊了片刻,然后缓缓探入。她的指尖穿过了蕾丝内裤的边缘,触碰到了林清新形成的阴唇。
那两片阴唇薄而嫩,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经有液体渗出,润湿了她的指尖。
“妈妈……”林清的呻吟声细若蚊蚋,她的腰微微往前顶,让顾婉茵的手指能够更加深入。
顾婉茵的手指在阴唇间轻轻滑动,从上方的阴蒂到下方的穴口,来回抚摸了数下。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林清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珠在触碰下微微硬挺,林清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了。
“妈妈的手……好温柔……”林清喘息着说,她的声音软糯而媚人。
顾婉茵抬起头,看着林清那张潮红的脸。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冲动,那是一种超越了母女、超越了伦理的渴望。
她站起身,伸出手捧住林清的脸,将嘴唇贴了上去。
嘴唇碰在一起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顾婉茵的嘴唇柔软而温热,林清的嘴唇同样柔软而温热,像是两片花瓣在空气中相遇。
她们的舌头探出,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气息。
林清抬起手,抚摸着顾婉茵丰满的乳房。
那只D罩杯的乳房被婚纱的蕾丝面料包裹着,触感细腻而光滑,但下面的乳肉饱满而沉重,在她的手中微微变形。
她的手指在乳头上揉搓,让那颗肥大的乳头变得更加坚硬。
“嗯……”顾婉茵的呻吟声在嘴唇间溢出,她的手从林清的脸滑到她的乳房,揉捏着那团饱满的乳肉,将乳头捏得更加硬挺。
两人互相抚摸和亲吻,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燥热。
顾婉茵的手从林清的乳房滑到她的腰肢,再从腰肢滑到她的臀部,揉捏着那团圆润紧实的臀肉。
林清的手同样在顾婉茵的身上游走,从乳房到腰窝,从腰窝到肥臀,感受着成熟妇人那丰腴肉感的身体。
“妈妈……你的身体好美……”林清喘息着说,她的手指在顾婉茵的臀缝里滑动,触碰着隐藏在婚纱下面的骚逼。
“你也很美……”顾婉茵的声音同样喘息而媚软,她的手指在林清的穴口处轻轻揉搓,感受着那片新形成的嫩肉在她指尖下微微收缩。
她们沉浸在互相的抚摸和亲吻中,几乎忘记了尼克的存在。
尼克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晃着一杯红酒,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对母女互相探索对方身体的画面。
他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偶尔抿一口酒,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他已经彻底赢了。
他不仅征服了顾婉茵,也征服了林清,他征服了这个家庭的所有人,将他们变成了自己的专属玩物。
明天,他会在所有兄弟面前正式宣布顾婉茵是他的女人,而林清则会被献祭给那群饥渴的黑人,成为他们共同的肉便器。
这一切,都是他的杰作。
“好了,”他放下酒杯,站起来,“别玩太久,明天还有正事。”
顾婉茵和林清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缓缓分开。两人的嘴唇都微微红肿,眼角泛着潮红,呼吸还带着一丝喘息。
“明天,”尼克走到她们面前,一手捏住顾婉茵的下巴,一手捏住林清的下巴,“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们要给我好好表现。”
“是,主人。”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个低沉柔媚,一个清脆软糯。
尼克松开手,转身走出卧室,留下顾婉茵和林清面对面站着,两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复杂而暧昧的神情。
那一夜,三个人都没有睡好。
尼克在客房里翻来覆去,脑子里盘算着明天的各种安排。顾婉茵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抚摸着手上的婚戒,心里翻涌着各种情绪。
林清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手指无意识地在小穴口处轻轻揉搓,感受着那片新形成的嫩肉在她指尖下微微收缩,脑海里全是明天将会发生的事情。
她既害怕,又期待。
那种矛盾的心情,让她的小穴更加湿润了。
婚礼当天,天公作美,阳光明媚。
郊外的私人别墅被布置得浪漫而奢华,花园里摆满了白色玫瑰和红色牡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
一条红毯从别墅大门一直延伸到花园中央的仪式台,两侧摆放着白色的椅子,椅背上系着红色的丝带。
仪式台上搭着一个花亭,白色纱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阳光透过纱幔洒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场梦幻般的婚礼,浪漫而唯美。
唯一的违和感,是宾客席上坐着的那些人。
三十多个宾客,清一色的黑人壮汉,每一个都身强体壮、肌肉虬结,穿着西装也掩盖不住那股彪悍的气势。
他们是尼克的朋友,也是他的“兄弟”。
当顾婉茵出现在红毯尽头的时候,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身上。
她穿着那件从巴黎定制的洁白婚纱,鱼尾裙的设计将她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挺拔的巨乳在心形领口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纤细的腰肢被珍珠纽扣束得更加纤细,肥美圆润的臀部在鱼尾裙的包裹下形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镶钻的头纱,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艳丽,像一尊精美的瓷器,让人不忍心打碎,又忍不住想要亲手摔碎。
她挽着林清的手臂,缓缓走过红毯。
林清穿着那件红色紧身短裙,走在顾婉茵身旁,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与洁白的婚纱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出现同样引起了黑人们的骚动,那些粗鲁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从暴露的深V领口到短得几乎遮不住屁股的裙摆,从红色吊带丝袜到若隐若现的内衣,像是一群饿狼在打量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林清感受到了那些目光的灼热,她的脸上微微发烫,但心里却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知道那些目光意味着什么,她知道今天她将会被这些男人怎样对待,而这个想法让她的雌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两人走到仪式台前,尼克已经站在那里等待。
他穿着一套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虽然身材矮瘦,却比在场的任何一个黑人都更加引人注目。
他看着顾婉茵向他走来,眼神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得意。
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贵妇,这个曾经端庄贤淑的母亲,今天就要在他的安排下,在所有人的面前,正式成为他的女人,他的专属,他的母狗。
牧师站在花亭下,手里拿着一本圣经。
他是一个年迈的黑人,头发花白,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精明。
他是尼克特意请来的,不是什么正经牧师,而是专门为这种“特殊婚礼”服务的司仪。
“各位,”牧师开口,声音苍老而洪亮,“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见证尼克先生和顾婉茵女士的结合。”
他的目光在顾婉茵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说道:“在交换誓言之前,新郎有话要说。”
尼克清了清嗓子,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纸。那上面是他亲自撰写的誓言,字迹潦草,但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
“顾婉茵,”他看着她,声音低沉而霸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你自己,你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他念一条,牧师就让顾婉茵重复一条。
“我愿意放弃我的一切,成为尼克的专属。”
顾婉茵的声音颤抖,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愿意放弃我的一切,成为尼克的专属。”
“我愿意用我的身体服侍尼克,随时随地,以任何方式。”
“我愿意成为尼克的母狗,听从他的一切命令,接受他的一切惩罚。”
“我发誓,我的骚逼只属于尼克,只有尼克的大鸡巴能操我。”
“我愿意成为尼克的专属母狗,用身体和灵魂服侍他。”
当她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在场的黑人们发出一片起哄和叫好声,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已经开始脱外套,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顾婉茵的脸更加红了,但她的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知道这些话在外人听来是多么荒谬和屈辱,但在她心里,这些誓言却像是一根根锁链,将她牢牢地锁在尼克的身边,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现在交换戒指,”牧师宣布。
尼克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钻戒,那是一颗五克拉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他将钻戒戴在顾婉茵的无名指上,动作虽然粗鲁,但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霸道。
然后,他又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精致的项圈,由黑色真皮制成,上面镶嵌着细碎的水钻,正面挂着一块小小的铭牌,铭牌上刻着几个字:“尼克的专属母狗”。
项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些水钻折射出七彩的光芒,让这个屈辱的项圈看起来竟然有一种诡异的美感。
“跪下,”尼克命令。
顾婉茵缓缓跪下,膝盖碰在红毯上,头微微低着,露出了白皙的后颈。
尼克将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调整好松紧度,然后将铭牌拨正,让那几个字正对着所有人。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尼克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顾婉茵,声音低沉而得意,“我的妻子,我的母狗,我的肉便器。”
顾婉茵抬起头,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满足的微笑。
那滴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婚纱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是,主人,”她轻声说,声音颤抖而坚定,“婉茵永远是主人的。”
在场的黑人们再次发出一片叫好声,有人已经开始大声起哄,让尼克“亲一个”,“操一个”。
尼克环顾四周,看着那些跃跃欲试的兄弟们,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别急,”他对着人群说,“好戏还在后面。”
他转向顾婉茵,命令道:“站起来,把婚纱脱了。”
顾婉茵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犹豫。她站起身,手伸到背后,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珍珠纽扣。
纽扣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每解开一颗,婚纱就松开一分,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
当所有纽扣都解开后,婚纱从她的身上滑落,像一片白色的云朵落在红毯上。
她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吊带丝袜站在所有人面前,丰满的身体在阳光下几乎一览无余:沉甸甸的巨乳在半罩杯文胸的包裹下微微晃动,肥美的臀肉在丁字内裤的衬托下更加圆润饱满,吊带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将白嫩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
黑人们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热,但尼克没有让他们靠近。
他走到顾婉茵面前,让她再次跪下,然后解开西裤,拉下内裤,粗长的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张开嘴,”他命令。
顾婉茵张开嘴,尼克的龟头抵在她的唇间,然后缓缓插入。她的嘴唇包裹住棒身,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舐,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
尼克一手按住她的后脑,一手叉腰,在所有人面前用肉棒操着她的嘴,宣告着对这个女人的绝对占有。
“从今以后,”他的声音洪亮而得意,在花园里回荡,“顾婉茵就是我的合法妻子,我的专属肉便器。任何人不得染指,谁敢碰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那些黑人们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但是,”他的语气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伴娘是大家的。”
他的手指向站在一旁的林清。
“清清是你们今天的共享玩物,可以随意使用,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黑人们欢呼起来,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开始脱裤子,粗长的肉棒一根接一根地从裤子里弹出来,在阳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
那些肉棒每一根都至少有二十厘米以上,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像是一群蓄势待发的凶器。
林清看着那些朝她逼近的黑人,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扭曲的期待。她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她已经准备好了。
不,更准确地说,她已经等不及了。
婚宴设在别墅的宴会厅里,长条桌上摆满了美食和美酒,但没有人关心那些。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件事情上:尼克操顾婉茵,以及林清被群操。
尼克抱着只穿内衣的顾婉茵走到主桌前,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放在桌上。
顾婉茵仰躺在冰凉的桌面上,巨乳在黑色蕾丝文胸的包裹下高高耸起,像两座白色的山丘。
她的双腿悬在桌沿外,吊带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尼克站在她身前,双手抓住她的内裤边缘,用力将丁字内裤扒下,扒到膝盖处。
肥美多汁的骚逼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穴口已经湿润了,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把腿翘起来,”尼克命令。
顾婉茵听话地将双腿翘起,肥美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两瓣肥厚的臀肉在桌沿处微微张开,将骚逼和菊穴都暴露在尼克的面前。
她的脸羞得通红,在三十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被扒开双腿,这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骚逼更加湿润了,淫水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滑落到桌面上。
“看看这骚逼,”尼克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将里面的嫩肉展示给所有人看,“多水,多肥,这是我的骚逼,只有我能操。”
他的手指在穴口处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让顾婉茵的身体微微颤抖,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在他的手指上留下一层黏腻的水光。
“主人……别看了……操我吧……”顾婉茵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乞求,“在所有人面前操我……让大家都知道我是主人的母狗……”
尼克笑了笑,抽出手指,将粗长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间来回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淫水之后,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插入骚逼深处。
“啊!”
顾婉茵的呻吟声尖锐而响亮,在宴会厅里回荡。
她的骚逼在肉棒入侵的瞬间剧烈收缩,穴壁蠕动着吮吸棒身,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噬入侵的异物。
肥厚的阴唇紧紧包裹住棒身根部,两颗硕大的卵袋拍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尼克开始抽插,速度从慢到快,力度从轻到重。他采用的是后入式,顾婉茵仰躺在桌上,双腿翘在他的腰侧,他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操着她。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骚逼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口的嫩肉,这种大起大落的抽插方式让顾婉茵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颤抖。
“啊!啊!主人!操死我了!大鸡巴操死我了!啊!”
顾婉茵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她的骚逼在尼克的肉棒上疯狂蠕动,淫水像泉水一样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桌面上,在身下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巨乳在黑色蕾丝文胸的包裹下剧烈晃动,几乎要从半罩杯里弹出来,两颗肥大的乳头硬挺如石,将蕾丝面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在场的黑人们看着尼克操顾婉茵的画面,纷纷发出叫好和起哄声。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有人已经开始撸自己的肉棒,粗长的棒身在他们的手中上下滑动,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预液。
但尼克说了,顾婉茵是他的专属,任何人不得染指。所以他们的目标,只能是另一个人。
林清站在主桌旁边,看着尼克操顾婉茵的画面,雌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淫水从穴口溢出,浸透了红色蕾丝内裤,在内裤上留下一片明显的水痕。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脸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而渴望。
她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悄悄走到了她的身后。
一只粗壮的黑色手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黑人正咧嘴对着她笑,露出一口白牙。
“小美人,轮到你了,”黑人的声音粗犷而兴奋,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她的伴娘服,粗暴地拉扯着那件红色紧身短裙。
林清没有反抗,她任由那个黑人将她抱到旁边的沙发上,扒下她的伴娘服。
红色丝绒面料在粗暴的拉扯下发出轻微的撕裂声,但没有人关心那件礼服的死活。
眨眼间,林清就只剩红色蕾丝内衣和吊带丝袜,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黑人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扒下她的红色蕾丝内裤,将粗长的肉棒对准了她新形成的阴道口。
那根肉棒至少有二十二厘米,比尼克的稍细一些,但龟头同样硕大,青筋暴起,在灯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
“让我尝尝你的新骚穴,”黑人说着,龟头抵在穴口,用力一挺。
“啊!”
林清痛呼一声,她的雌穴虽然已经被尼克操过,但仍然紧致得像一张没被撑开的小嘴。
粗大的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穴壁被强行撑开,嫩肉紧紧包裹住棒身,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滚烫的硬物。
她的身体在侵入下剧烈颤抖,指甲掐进沙发的扶手里,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弓起。
“操,真紧!”黑人大吼一声,他的肉棒被林清的阴道紧紧夹住,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比任何骚逼都紧!”
他开始大力操弄,肉棒在林清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林清的雌穴虽然紧致,但在润滑液和阴道分泌物的双重润滑下,肉棒的进出渐渐变得顺畅起来。
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深入穴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口的嫩肉,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的循环快感让林清的身体从最初的紧绷逐渐变得柔软。
“啊!啊!好深!操得好深!啊!”林清的呻吟声从最初的痛楚变成了媚人的娇吟,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让黑人的肉棒能够插得更深。
两只雪白的G罩杯大奶子在红色蕾丝文胸的包裹下随着黑人的抽插节奏晃动,乳头硬挺,将蕾丝面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第二个黑人已经等不及了。
他走到沙发旁边,看着林清被第一个黑人操得呻吟浪叫的画面,他的肉棒硬得像一根铁棒,卵袋紧缩,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翻过来,”他对第一个黑人说,“我要操她的屁股。”
第一个黑人停下动作,将林清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
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红色吊带丝袜的衬托下更加诱人,臀缝深陷,将粉嫩的小穴和褐色的菊穴都暴露在外。
第一个黑人从后面插入林清的阴道,肉棒重新被紧致的穴壁包裹,他满意地喘息一声,继续操弄。
第二个黑人走到林清身后,将龟头抵在她的菊穴口,用力一挺,龟头挤入菊穴,整根肉棒顺势滑入。
“啊!”
林清的呻吟声更加尖锐了,她的前后两个洞同时被肉棒填满,那种双重的充实感让她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但撕裂的痛楚很快就被翻倍的快感淹没。
她的菊穴经过长期调教已经极度松弛灵活,轻松容纳了粗大的肉棒,甚至主动蠕动吮吸,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噬入侵的异物。
两个黑人同时抽插,一个操阴道,一个操菊穴,肉棒在两个洞里进出的节奏此起彼伏,让林清的身体在两种不同的快感中来回摇摆。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放荡的浪叫,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沙发的扶手上,整个人像是一具被玩弄的性爱玩偶,完全沉溺在肉欲的漩涡中。
“啊!啊!操死我了!两个洞同时被操!好爽!啊!”林清的浪叫声在宴会厅里回荡,与顾婉茵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首淫靡的二重奏。
顾婉茵躺在主桌上,被尼克操得神志不清,但她的眼角余光仍然看向了林清的方向。
她看到“女儿”被两个黑人同时操弄的画面,前后两个洞都被粗大的肉棒填满,白嫩的肌肤在黑色肌肤的衬托下更加白皙,两只乳房在文胸里剧烈晃动,脸上的表情淫媚而放荡。
那个画面让她的骚逼更加紧缩了,穴壁在尼克的肉棒上剧烈蠕动,像是在回应那种扭曲的兴奋。
“主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呻吟,“清清……清清被操得好惨……”
“她不惨,”尼克一边操她一边说,“她爽得很。你看她的骚穴,水都流成河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顾婉茵的骚逼里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顾婉茵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两颗肥大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蕾丝面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骚逼在肉棒的操弄下不断收缩,淫水从穴口涌出,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啊!主人!操死我了!大鸡巴操死我了!啊!”顾婉茵的呻吟声尖锐而绵长,她的全身开始痉挛,那种熟悉的极致快感从骚逼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去了!主人!我去了!啊!”
她的骚逼在高潮中剧烈收缩,穴壁蠕动着吮吸尼克的肉棒,像是要将整根肉棒吞噬。
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尼克的卵袋上,顺着他的大腿流下。
丰硕的巨乳在高潮中剧烈颤抖,两颗乳头在蕾丝面料下跳动,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桌面上翻滚扭动。
尼克被她高潮的骚逼夹得爽极了,但他没有射,他还要继续操,他要在这个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的女人操到彻底臣服。
而在沙发的方向,林清已经被第三个黑人接手了。前两个黑人在她的阴道和菊穴里各射了一次之后,满意地退开,让位给等待已久的其他人。
第三个黑人将林清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的腰上,肉棒从下面插入她的阴道,双手揉捏着她白嫩的乳房。
林清的双腿缠在黑人的腰间,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上下起伏,她的呻吟声已经变得沙哑而断续,但依然媚人得令人血脉贲张。
第四个黑人走到她面前,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让她一边被操一边口交。
林清的嘴唇包裹住粗大的棒身,舌头在龟头上舔舐,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的乳房上。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黑人们排着队,等待着轮到自己的机会。
他们的肉棒一根比一根粗,一根比一根长,在灯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像是一群蓄势待发的凶器,等待着品尝林清新形成的阴道。
林清被一个接一个的黑人操弄,她的阴道和菊穴被灌入了一波又一波的精液,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上留下一滩滩黏腻的水渍。
她的脸上、乳房上、肚子上都沾满了精液,白浊的液体在她的白嫩肌肤上格外醒目,整个人像是一具被精液浇灌的性爱玩偶,淫靡而放荡。
而在主桌上,尼克终于也到了极限。
尼克将顾婉茵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上,翘起肥美的大腿,从后面操进她的骚逼,在最后的冲刺中疯狂抽插,肉棒在骚逼里进出得飞快,发出“啪啪啪”的连续肉体撞击声。
“我也要射了!母狗!我要把精液射进你的骚逼里!”
尼克大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深深插入顾婉茵的骚逼,龟头顶在子宫口上,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好烫!灌进子宫里了!啊!”
顾婉茵的高潮呻吟声尖锐而绵长,她的骚逼在精液的浇灌下再次剧烈痉挛,穴壁蠕动着将精液往更深处吸,卵圆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刺激下张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吞入。
尼克缓缓抽出肉棒,白浊的精液从顾婉茵的骚逼里缓缓流出,在桌面上留下一道黏腻的白色痕迹。
他退后一步,看着趴在桌上的顾婉茵,她的骚逼还在微微收缩,穴口张合间吐出更多的精液,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操到瘫软的母犬,完全失去了力气。
他转头看向林清的方向,看到“女儿”正在被第八个黑人操弄,白嫩的身上沾满了精液,呻吟声已经沙哑到几乎听不见,但她的腰仍然在随着黑人的抽插节奏扭动,像是一条发情的蛇。
尼克满意地笑了。
这是他的婚礼,他的盛宴,他的杰作。
一切才刚刚开始。
婚宴的狂欢还在继续,空气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红酒和香水的余韵,形成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氛围。
宴会厅的灯光被调暗了几分,暧昧的暖黄色光线笼罩着每一具纠缠的肉体,让整个空间都像是浸泡在一缸温热的蜜糖里。
林清被第八个黑人操完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喘息,就被另一双粗壮的手臂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奶油,两条腿无力地垂在身侧,红色吊带丝袜已经皱巴巴的,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原本精致的蕾丝边缘也被体液浸透,紧贴在她白嫩的大腿上。
“别歇着,小美人,”第九个黑人将她抱到宴会厅中央的一张宽大矮桌上,那张桌子显然是特意准备的,铺着柔软的红色丝绒毯,高度刚好到黑人们的腰际,“还有好多人等着呢。”
林清仰躺在矮桌上,四肢摊开,白嫩的肌肤在红色丝绒毯的衬托下更加白皙。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脸上、脖子上、乳房上、肚子上、大腿内侧,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像是一层厚厚的糖霜涂在一块精致的蛋糕上。
她的雌穴和菊穴都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白浊的液体从两个穴口缓缓溢出,在红色丝绒毯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白色痕迹。
越来越多的黑人围了过来,他们的肉棒一根比一根粗壮,在灯光下泛着黝黑的光泽,像是一群蓄势待发的凶器。
他们的目光灼热而贪婪,在林清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从暴露的乳房到精液横流的小穴,从潮红的脸蛋到沾满精液的大腿,每一个部位都让他们血脉贲张。
“让开让开,一起上!”有人大声提议。
“对!一起操她!让她八根鸡巴同时服侍!”
“我操,那得多爽!”
黑人们纷纷叫好,他们开始自发地分配位置,像是一群经验丰富的猎人在分享猎物。
林清被他们围在中间,像一具精致的玩偶被随意摆弄,她的身体被翻过来、转过去,被摆成各种姿势,最终找到了一个能够同时容纳八个人的位置。
两个黑人躺在矮桌上,一前一后,林清被放在他们身上,背靠着前面那个黑人的胸膛,双腿被大大张开,搁在两侧。
前面那个黑人的肉棒从下面插入她的阴道,后面那个黑人的肉棒从下面插入她的菊穴,两根肉棒同时深入,将她的两个洞都填得满满当当。
“操,真紧!”下面两个黑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他们的肉棒被林清紧致的穴壁紧紧包裹,那种温暖而湿润的触感让他们爽得头皮发麻。
另外两个黑人走上前来,一个跪在林清的左侧,一个跪在右侧,他们各自将肉棒对准了她已经被占据的阴道和菊穴,用力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
林清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厅,她的阴道和菊穴同时被第二根肉棒撑开,那种被过度填充的胀痛感让她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般。
两根肉棒在同一个穴道里挤在一起,将本就紧致的穴壁撑到了极限,嫩肉被强行拉伸,紧紧包裹住两根粗大的棒身,青筋在穴壁上摩擦出细密的褶皱,每一次轻微的蠕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太……太大了……四个洞……不……两个洞四根……啊啊啊……”林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眼角渗出泪水,但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被过度刺激后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在四根肉棒的同时入侵下剧烈颤抖,阴道和菊穴的穴壁在肉棒的挤压下疯狂蠕动,淫水从穴口的缝隙间不断涌出,浇在黑人们的卵袋上。
第五个黑人走到林清的头顶位置,蹲下身来,将粗长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龟头顶开她的嘴唇,沿着舌头滑入口腔深处,直抵咽喉。
林清的喉咙在入侵下发出一声干呕,但她很快就适应了,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舐,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的锁骨上。
第六个和第七个黑人分别站在林清的左右两侧,抓起她的手,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
林清的手指纤细白嫩,握在粗黑发亮的肉棒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像是两根白色的丝带缠绕在两根黑色的铁棍上。
她的手指在黑人的引导下开始上下套弄,掌心感受着肉棒的滚烫和坚硬,青筋在指腹下跳动,龟头在拳头的顶端若隐若现。
第八个黑人则站在林清的胸前,将肉棒放在她两只乳房之间的乳沟里。
他用双手将林清丰满的乳房往中间挤压,两团白嫩的乳肉将粗黑的肉棒紧紧包裹,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
他开始前后抽插,肉棒在乳沟里快速滑动,龟头每次顶到林清的下巴都会留下一抹透明的预液。
八根粗长的黑人大肉棒同时占据了林清的全身。
两根插在阴道里,两根插在菊穴里,一根塞在嘴里,两只手各握一根套弄,一对丰满的乳房之间还夹着一根。
林清被彻底填满和包围,浑身上下每一个性感的部位都在服侍黑人大肉棒,淫水、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湿滑黏腻,像是一条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远处的主桌上,尼克正从后面操着顾婉茵,他的目光越过顾婉茵的肩膀,看向宴会厅中央那团纠缠的肉体。
他看到林清被八根肉棒同时操弄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这就是他想要的。
让这个曾经的男性彻底沦为黑人大肉棒的公共飞机杯,让他在肉欲的深渊中越陷越深,永远无法回头。
从今以后,林清和过去那个清秀俊美的少年彻底告别,她只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专门服侍黑人大肉棒的淫贱女人,一个被精液浇灌的肉便器。
“看看你的女儿,”尼克一边操顾婉茵一边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得意,“八根鸡巴同时操她,她爽得很呢。”
顾婉茵趴在主桌上,被尼克从后面操着,她的脸侧向一边,看向林清的方向。
她看到“女儿”被八根肉棒同时操弄的画面,两根肉棒在阴道里同时抽插,两根肉棒在菊穴里搅动扩张,一根肉棒在嘴里进进出出,两只手各握一根上下套弄,乳间还夹着一根快速抽插。
林清的全身都被黑色的肉棒包围,白嫩的肌肤和黝黑的肉棒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淫水、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湿滑黏腻。
那个画面让顾婉茵的骚逼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穴壁在尼克的肉棒上轻轻蠕动。
“骚货,看女儿被操,你自己也爽了吧?”尼克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伸手在她肥美的屁股上拍了一掌,“真是一对淫贱的母狗。”
“是……主人……婉茵是淫贱的母狗……”顾婉茵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喘息和呻吟,“看清清被操……婉茵的骚逼就好痒……好湿……”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尼克一边抽插一边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语气。
“你以前一副端庄的贤妻良母的模样,像个高雅的贵妇。现在呢?你是我一个人的母狗,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八根鸡巴操,你的骚逼还会流水。你说,你是不是堕落了?”
“是……婉茵堕落了……婉茵彻底堕落了……”顾婉茵的呻吟声越来越媚,她的骚逼在尼克的肉棒上疯狂蠕动,淫水从穴口不断涌出。
“婉茵以前是装出来的……其实婉茵一直很骚……一直很饥渴……只是没有主人的大鸡巴来操婉茵……现在主人来了……婉茵再也不用装了……”
“没错,”尼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顾婉茵的骚逼里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你再也不用装了,做我的母狗就好。”
而在宴会厅中央,四根肉棒同时在林清的阴道和菊穴里抽插,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林清几乎失去了理智。
两根肉棒在阴道里同时抽插,将本就紧致的阴道撑到了极限。
穴壁被两根粗大的棒身紧紧挤压,嫩肉在青筋的摩擦下酥麻无比,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穴壁上划过一道电流,从穴口一直传到子宫深处。
这两根肉棒的抽插节奏并不一致,一根往里推的时候另一根往外抽,交替的摩擦让穴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照顾到,快感层层叠加,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
两根肉棒在菊穴里搅动扩张,和阴道里的肉棒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四根肉棒的摩擦快感透过那层薄薄的肉壁叠加在一起,让林清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屁股本能地收缩,穴壁和肠壁同时蠕动吮吸,像是要将四根肉棒全部吞噬。
嘴里的肉棒操得她几乎窒息,粗大的龟头在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咽喉,让她发出一声干呕。
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自己的锁骨上,和胸前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用舌头在肉棒的抽插间隙努力舔舐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品尝着预液的咸腥味道。
两只手握着的肉棒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跳动,像是两条黑色的蛇在她的手中扭动。
她的手指在黑人的引导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感受着肉棒的温度和硬度,龟头在拳头的顶端若隐若现,预液从马眼中渗出,润湿了她的手指。
夹在乳间的肉棒在丰满的乳房沟里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顶到她的下巴都留下一抹透明的预液。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乳沟里滑动的触感,滚烫而坚硬,青筋在乳肉上摩擦出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乳房晃动一下,乳头在空气中跳动。
林清完全沉浸在被黑人大肉棒全方位填满和操弄的极乐中,眼神迷离而涣散,表情痴媚而淫荡,嘴角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脸上带着一种被快感冲昏头脑的痴笑。
活像一只被玩弄到极致的淫兽,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曾经清秀俊美的少年,曾经温柔内向的林清,曾经看到顾婉茵被尼克操时会脸红心跳的男孩。
那些画面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遥远,似乎属于另一个人,另一个世界。
现在的她,只是林清,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被八根黑人大肉棒同时操弄的淫贱母狗。
而这个身份,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操……操死我了……八根大鸡巴……好爽……啊啊啊……”她的呻吟声从肉棒的缝隙间溢出,断断续续,媚人至极,“清清是淫贱的母狗……清清要被大鸡巴操死……啊啊啊……”
黑人们听到她的浪叫,抽插得更加卖力了。
四根肉棒在阴道和菊穴里同时加速,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穴口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溅在黑人们的卵袋上。
嘴里的肉棒也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咽喉处反复进出,让她发出一连串干呕的声音。
乳间的肉棒抽插得更快了,龟头在她下巴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预液痕迹。
两只手中的肉棒也在她的套弄下跳动得更加剧烈,像是要随时爆发。
“这骚货真爽!”操她阴道的其中一个黑人大吼,“骚逼夹得我好紧!”
“她的屁股也爽得很!”操她菊穴的黑人附和,“肠子像嘴一样会吸!”
“嘴巴也不错,舌头很灵活!”
“奶子好软,夹着好爽!”
黑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评价着林清的身体,像是在讨论一件商品的使用体验。
他们的语气粗鲁而直白,充满了对她的物化和贬低,但林清听到这些话,骚逼反而收缩得更紧了,淫水涌出得更多了。
她喜欢被这样对待。被当作一件玩物,一具肉体,一个供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
这种彻底的物化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自由,一种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和期待的解脱。
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不需要面对任何复杂的问题,她只需要张开腿,张开嘴,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去服侍那些粗大的肉棒,就能获得最纯粹的快感。
这就是她想要的。
八根肉棒同时加速抽插,像是约好了一般,节奏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四根肉棒在林清的阴道和菊穴里疯狂进出,穴壁和肠壁被摩擦得滚烫,嫩肉在青筋的刮擦下变得又红又肿,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穴口的缝隙间不断涌出,在矮桌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两根肉棒在阴道里同时往里顶,龟头挤在一起,将穴口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嫩肉被拉伸到极限,几乎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肉壁。
另两根肉棒在菊穴里同时往外抽,将肠壁带出一截,粉嫩的肠壁在空气中暴露了一瞬,又被肉棒重新捅了回去。
嘴里的肉棒操到了最深,龟头卡在她的咽喉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唾液从嘴角大量涌出,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流到胸前,和乳间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的喉咙在肉棒的入侵下不断收缩,像是在试图将异物吐出,但收缩的动作反而让肉棒夹得更紧,让操她嘴的黑人爽得大吼。
两只手中的肉棒在她的套弄下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青筋在掌心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预液从马眼中不断渗出,润湿了她的整个手掌。
乳间的肉棒也在快速抽插,龟头每次顶到她的下巴都会留下一抹黏腻的液体,她的下巴上已经沾满了透明的预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林清被操得全身剧烈颤抖,阴道和菊穴同时痉挛收缩,紧紧绞住里面的肉棒。
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是被推上了浪尖又摔下来,还没来得及喘息又被推上了更高的浪尖。
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阴道和菊穴收缩得更紧,穴壁和肠壁蠕动着吮吸肉棒,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嘴在吞噬入侵的异物,夹得肉棒更爽,让黑人们大吼着加速冲刺。
“我操!她高潮了!夹得好紧!”
“我也感觉到了!肠子在吸我的鸡巴!”
“这骚货的骚逼简直是个吸精器!”
“我要射了!”
“等等!一起射!”
黑人们纷纷加快速度,八根肉棒同时在林清的身体里进出,发出各种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林清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尖叫,但被嘴里的肉棒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唾液从嘴角大量溢出,滴在自己的胸前。
远处的主桌上,尼克也在加速冲刺。他一边操顾婉茵,一边让她看着林清被八根肉棒同时操弄的画面。
“看清楚了,”他抓住顾婉茵的头发,让她的脸正对着宴会厅中央,“看看你的女儿,看看她被操成什么样子了。”
顾婉茵看着林清被八根肉棒同时操弄的画面,她的骚逼在尼克的肉棒上剧烈收缩,淫水从穴口涌出,浸湿了整个胯间。
她看着那个曾经是丈夫的儿子、现在是自己的“女儿”的人,被黑人们像玩物一样肆意操弄,阴道和菊穴里各插着两根肉棒,嘴里塞着一根,两只手各握一根,乳间还夹着一根,整个人被黑色的肉棒包围,白嫩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表情淫媚而痴醉。
她的内心涌起扭曲的兴奋和满足。
她们母子,不,母女,终于彻底沦为黑人大肉棒下的淫贱母狗了。
曾经,她是所有人眼中的贤妻良母,端庄温婉,举止优雅,邻里亲友都夸她贤淑端庄、气质高雅。
曾经,他是她温柔内向的儿子,清秀俊美,害羞脸红,看到她被尼克操时会红着眼眶别过头去。
而现在,她趴在主桌上被尼克的肉棒操得呻吟浪叫,“女儿”被八根肉棒同时操弄,浑身上下每一个性感的部位都在服侍黑人大肉棒。
她们不再是贤妻良母和乖巧儿子,她们只是两具被肉欲支配的淫贱肉体,两只为黑人大肉棒而生的发情母狗。
而这一切,竟然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主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和呻吟,“婉茵和清清……都是主人的母狗……都是黑人大鸡巴的母狗……我们好骚……好贱……好爽……”
“没错,你们就是一对骚母狗,”尼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顾婉茵的骚逼里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连续肉体撞击声,“从今以后,你们只需要做我的母狗就好了。”
“是……主人……婉茵只做主人的母狗……永远做主人的母狗……”顾婉茵的呻吟声越来越尖锐,她的骚逼在尼克的肉棒上疯狂收缩,高潮的预兆从穴底涌上来,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即将喷发。
尼克猛地将肉棒操进顾婉茵的子宫,直插到底,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用力一顶,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整根肉棒没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顾婉茵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厅,她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骚逼在子宫被入侵的瞬间达到了极致高潮。
穴壁和子宫壁同时痉挛收缩,像是一只贪婪的嘴在吞噬尼克的肉棒,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尼克的卵袋上,顺着他的大腿流下,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巨乳在空气中剧烈颤抖,两颗肥大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电击的鱼,在桌面上翻滚扭动。
尼克在她的子宫深处射出大量浓精,滚烫的精液直接浇灌在子宫壁上,卵圆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刺激下张开,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吞入。
顾婉茵被子宫奸到极致高潮,双眼翻白,身子剧烈抽搐,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白光之中,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的极致快感。
“我去了!主人!子宫被操到了!好深!好烫!精液射进子宫了!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八根肉棒也分别在林清的阴道、菊穴、嘴里和身上射精。
操她阴道的两个黑人最先爆发,他们的肉棒在林清紧致的骚逼里同时跳动,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灌入她的阴道深处。
两股精液在阴道里汇合,将本就被撑到极限的穴道填得更加满溢,白浊的液体从肉棒的缝隙间被挤出来,沿着穴口流下,滴在矮桌上。
操她菊穴的两个黑人紧随其后,他们的肉棒在林清的肠壁里同时射精,浓精喷洒在肠壁上,温热的液体让肠壁剧烈蠕动,像是被烫到了一般。
精液从肉棒的缝隙间溢出,沿着臀缝流下,和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矮桌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白色水渍。
操她嘴的黑人将肉棒深入她的咽喉,龟头卡在食道口,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胃里。
林清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流到胸前,和身上的其他液体混在一起。
她的喉咙在精液的刺激下不断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还是有大量的精液从鼻孔里呛出来,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
两只手中的肉棒也在她的套弄下爆发了,浓精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浇在她的脸上和头发上,白浊的液体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格外醒目,像是一层厚厚的白色糖霜。
乳间的肉棒也射了,精液喷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和之前的液体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上半身都变得湿滑黏腻。
林清被浓精灌满,阴道和菊穴里的精液从肉棒缝隙中溢出,嘴里还含着射精的肉棒,脸上、头发上、脖子上、乳房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整个人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像是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高潮在精液的浇灌下达到了顶峰,阴道和菊穴同时剧烈痉挛,穴壁和肠壁蠕动着将精液往更深处吸,像是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吞入体内。
她的全身都在颤抖,四肢无力地摊开,眼神涣散而迷离,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白光之中,彻底沉沦在作为女人的极致极乐中。
“好爽……被精液灌满了……清清是好爽的母狗……”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种满足的叹息,“主人的精液……好多人的精液……都射进清清的身体里了……清清好喜欢……”
高潮过后,八根肉棒缓缓从她的身体里抽出,穴口和菊穴在肉棒离开后无法立刻闭合,张开的洞口里缓缓流出大量的精液和淫水,在矮桌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合,像是一张被撑开的嘴在呼吸,粉嫩的穴壁在精液的浸泡下变得又红又肿,嫩肉从穴口微微翻出,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菊穴也是同样的状况,褐色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精液从洞口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滑到桌面上。
林清瘫软在矮桌上,一动也不能动。全身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四肢酸软无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白浊的液体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缓缓流淌,像是融化的蜡烛油。
她眼神茫然而涣散,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灯光在她的瞳孔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林清的脑海里很安静,安静得像是一片空白的画布。那些曾经困扰她的想法、挣扎、犹豫,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她不再想自己曾经是谁,不再想自己应该成为谁,她只知道此刻的感受,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拥有的极致快感。
她的嘴角缓缓上扬,浮起一丝满足的微笑。
心中最后一丝作为男性的意识彻底消散了。
从今以后,她只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专门服侍黑人大肉棒的淫贱女人,这是她她渴望的归宿。
婚礼狂欢一直持续到深夜。
当最后一个黑人射完精,满足地系上裤子离开之后,别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宴会厅里一片狼藉,到处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桌上、沙发上、地板上,到处都是白浊的液体和皱巴巴的纸巾,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腥膻气味,混合着红酒和香水的残余,形成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氛围。
尼克从主桌上站起来,他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顾婉茵,她已经完全脱力了,趴在一片精液和淫水的水渍中,巨乳压在桌面上,向两侧摊开,骚逼和菊穴的穴口微微张合,精液从两个洞里缓缓流出,在桌面上汇成两小滩白色水渍。
她的项圈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铭牌上的字“尼克的专属母狗”正对着天花板。
“起来,”尼克拍了拍她的屁股,“去卧室等我。”
顾婉茵勉强抬起头,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她挣扎着从桌上爬起来,双腿酸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桌沿勉强站稳,然后摇摇晃晃地往主卧室的方向走去。
她只穿着黑色蕾丝文胸和吊带丝袜,丁字内裤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肥美的臀肉在丝袜的包裹下随着走动微微晃动,精液从骚逼和菊穴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尼克走向宴会厅中央的矮桌,林清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身上沾满了精液,白浊的液体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已经干涸,形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薄膜。
她的红色伴娘服早就被扒得不见了踪影,红色蕾丝内衣也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只剩红色吊带丝袜还算完整,但上面也沾满了各种体液。
“清清,起来,”尼克弯下腰,拍了拍她的脸,“别躺这儿,跟我走。”
林清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神茫然而涣散,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她看着尼克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听使唤,她只能无助地晃了晃身体,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没用的东西,”尼克骂了一声,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宠溺。
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林清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的头靠在尼克的胸膛上,长发垂下来,随着尼克的走动轻轻晃动。
她能感受到尼克胸膛的温度和心跳,那种强有力的节奏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尼克抱着林清走进主卧室,顾婉茵已经躺在床上,她侧躺着,身体蜷缩成一个胎儿的姿势,像一只疲惫的猫。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已经快要睡着了。
尼克将林清放在床边,让她跪在地板上。
“把我的鸡巴舔干净,”他站在她面前,将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凑到她嘴边,“舔干净了才能睡觉。”
林清抬起头,看着眼前那根粗长的肉棒。棒身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龟头上还残留着一些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入口中,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舐,品尝着精液的咸腥和淫水的甜腻。
她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龟头上的每一寸肌肤,从马眼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棒身,将所有的液体都舔干净。
尼克看着她认真舔舐的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好女孩,”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意,“从今天开始,这就是我们新的家庭。”
他环顾了一下卧室,目光在顾婉茵和林清身上各停留了一瞬。
“我是丈夫和主人,”他宣布,声音低沉而霸道,“婉茵是妻子和专属母狗,清清是女儿和共享玩物。婉茵在家做全职主妇,清清以‘女儿’的身份住在家中,随时准备服侍我和我的黑人朋友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爸死后留了不少遗产,够你们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你们不需要工作,不需要出门,只需要在家里做我的母狗就好,专心享受做黑人的母狗的快乐。”
顾婉茵躺在床上,听着尼克的话,她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自己曾经的生活,那个端庄温婉的贤妻良母,那个在邻里亲友面前永远得体优雅的贵妇,那个在深夜独自抚摸却始终无法满足的空虚女人。
那个生活像是一场漫长的梦,模糊而遥远,似乎属于另一个人。
她想起已经死去的丈夫林辰,那个温和儒雅的学者,那个永远在她面前保持微笑的男人,那个在床上却总是力不从心的丈夫。
她曾经爱过他,以她自己的方式,但那种爱从来没有填满她内心的空虚。
她需要更多,需要更粗暴的对待,需要更强烈的刺激,需要被彻底征服和占有,而林辰永远无法给她这些。
顾婉茵又想起曾经还是儿子的林清,那个清秀俊美的少年,那个害羞内向的孩子,那个看到她被尼克操时会红着眼眶别过头去的男孩。
现在,那个男孩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林清,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和她一样被尼克调教成母狗的淫贱肉体。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但当她感受到尼克大肉棒在体内的余温时,一种扭曲的归属感让她安心。
至少,她再也不用空虚饥渴了。
至少,她找到了一个能够彻底征服她、占有她、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男人。
即使这个男人比她小将二十多岁,即使他是一个粗鲁下流的黑人小孩,即使他对她的“爱”只是一种占有和支配,但那又怎样呢?
她心甘情愿。
“主人,”她的声音轻柔而温软,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婉茵会做主人的好妻子,做主人的好母狗,永远服侍主人。”
尼克走到床边,躺在顾婉茵身旁,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顾婉茵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巨乳压在他的胸肌上,柔软而温热。
她的头靠在他的肩窝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感笼罩了她。
林清跟着爬过来跪在床边,继续舔舐着尼克的肉棒。
她的舌头在棒身上游走,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她能感受到肉棒在她的口中逐渐恢复硬度,龟头在她的舌头上微微跳动,像是重新苏醒了一般。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卧室墙上的穿衣镜。
镜中映出一个美丽的女人,跪在床边,嘴里含着一根粗长的黑人大肉棒,白嫩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红色吊带丝袜皱巴巴地裹在腿上,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一种满足而淫媚的表情。
那个女人很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而那个女人,就是她自己。
林清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样子,那个清秀俊美的少年,那个害羞内向的林清,那个看到母亲被操时会感到羞耻和愤怒的男孩。
那个男孩已经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美丽而淫贱的女人,一个专门服侍黑人大肉棒的母狗。
这就是她想要的人生。
作为女人的极乐,作为黑人大肉棒下的淫贱母狗的极乐,她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映照在她白嫩的肌肤上,将精液的痕迹衬托得更加醒目。
月光和灯光交织在一起,在卧室里形成一种朦胧而暧昧的氛围,像是一幅油画,又像是一场梦。
尼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好了,上来吧,”他说,拍了拍床的另一侧,“今晚和我跟你妈一起睡。”
林清从地板上爬起来,爬上床,躺在尼克的另一侧。她的身体贴着尼克的手臂,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顾婉茵在尼克的另一侧,三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像是一幅扭曲的家庭画像。
尼克躺在中间,左臂揽着顾婉茵,右臂揽着林清,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灯光在他的瞳孔里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这个家的时候,那个黑人孤儿被顾婉茵领养,住进了这个富裕而体面的家庭。
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畸形的身体和一颗充满仇恨的心。而现在,他拥有了一切:财富、地位、女人,以及绝对的权力。
他征服了这个家庭,征服了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征服了曾经清秀俊美的少年,将他们变成了自己的专属玩物。
他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臣服于自己,让他们在肉欲的深渊中越陷越深,永远无法回头。
这就是他的杰作。
尼克闭上眼睛,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
卧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交织。
顾婉茵已经睡着了,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巨乳在呼吸间微微起伏,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安详。
林清也快要睡着了,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但嘴角始终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别墅的花园里,将那些白色玫瑰和红色牡丹笼罩在一片银色的光芒中。
花园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打破夜的寂静。
别墅的围墙高耸,将这个扭曲的世界与外界隔绝开来,像是一个独立的王国,有着自己的规则和秩序。
在这个王国里,尼克是唯一的王,顾婉茵是他的王后和专属母狗,林清是他的公主和共享玩物。
他们组成了一个扭曲的家庭,一个建立在肉欲和支配之上的家庭,一个永远不会被外界所知的家庭。
月光洒落,照亮了这个扭曲家庭新的开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