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初中时,看到网上说,海城的女人都是荡妇,离开肉棒就活不下去,特别饥渴。
有网友分享自己的亲身经历:“海城的娘们也太骚了吧!兄弟我建模一般,分币没有,出差到海城,晚上在宾馆一开定位,好家伙,那打招呼多得我都回不过来了,没聊两句话,就要我房间号!到别的城市哪有这待遇,我选了个身材最好的美女,心想别的只能婉拒了,还有点可惜,谁知她们都说可以一起!卧槽这谁能拒绝啊,我就让她们来了,她们说一根不够分,再找点男的来,最后就发展成了多人运动……”
这位网友表示,他难以忘怀那次运动,那些女人发了汗,身上还会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后来只要一有时间,他必来海城猎艳,有时是独享一美,有时是群狼换食。
网上类似的分享越来越多,跟黄片剧情一样。
有人说,他家在乡下,来海城做上门修理工,经常有女主人穿着性感情趣内衣等他来操,从没想过修理工还能有这种艳福。
还有人说,他来海城旅游,在公交站台问路,有个女人故意带他上了最挤的一路车,在他旁边时不时用奶子贴着他的胳膊磨蹭,他没忍住,掀起那女人的裙子,在车上就偷偷打了一炮,幸亏没人发现。
起初,杜衡完全没在意,别的海城人也没在意。网上口嗨的人很多,指不定是真的还是编的。
他从小在海城长大,十岁时父母意外双亡,十五岁的姐姐杜若打工养他,姐弟俩住在父母留下的小单元房里,相依为命。
杜衡开始感觉不对劲,是在初三的某一天。那天课间,班里男生偷笑着传看手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给我看看!”
“卧槽,这么多人!她那骚穴早就被干松了吧!”
“如果我们去找她,她能给上吗?”
“包的呀,你看她浪的那样。”
杜衡凑过去看了一眼,竟然是同班同学杨萱萱的一段视频。
在杜衡的印象里,杨萱萱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乖乖女,她不算大美女,但是长相清秀,身材匀称,皮肤很白。
平日里她总是扎着马尾,穿着校服,整日坐在座位上,斯文安静,不怎么跟男生说话。
杜衡几乎要认不出那是杨萱萱。视频是俯拍视角,画面有些昏暗,杨萱萱赤身裸体,头发散乱,跪在地上被四个男人围在中间。
她身后的男人正在狂操猛干,双手穿过她胁下,握住两团小巧挺翘的白嫩乳房肆意揉捏。
随着“啪啪啪”的撞击节奏,两点粉色的乳头胡乱摇颤,在镜头边缘若隐若现。
两侧男人的肉棒正塞在她手里,她一手一根,上上下下地套弄着。
视频是前面的男人拍的。杨萱萱仰着脸,眼神迷离,双颊潮红,舌尖沾着水光,从张开的口中吐出,舔了舔下唇。
拍视频的男人扶着自己硬挺的紫红肉棒,狠狠抽打了两下她的嘴巴。
“说,你的骚嘴想吃什么?”
“哥哥……唔!……大、嗯、鸡巴……啊!”
杨萱萱的回答被身后的操干顶得一顿一顿,男人们哄笑起来,她自己也笑了一下,笑得妩媚浪荡,没有丝毫羞涩,用舌头卷住了肉棒顶端含入。
那男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肉棒刚进去个头,就蛮横一捅,直抵喉咙深处。
杨萱萱发出呛咳声,却不松嘴,脸颊被撑得变了形,涎水从嘴角流下,经过下巴,滴落在一晃一晃的雪乳上。
视频到这就结束了,男生们发出一阵嘘声。
“哈?这就没了?!”
“我要看她的逼!长毛了没?被操成什么样了?”
“肯定长了吧,奶子都那么大了。”
“直接让她脱给你看呗,反正她那么淫荡……”
男生们还在低声讨论要不要直接去找杨萱萱试试,上课铃结束了他们的密语。
杜衡远远看着座位上的杨萱萱,那文静听课的模样,让人怎么也无法把她和视频里的人重叠起来。
杜衡原本认为网上都是胡言乱语,因为他平日里看到的女人都很正派。但如果不是今天看到杨萱萱的视频,谁能知道这种乖乖女私下里的模样?
两星期后的课间,一个男生叫来其他人,神秘兮兮地拿出手机:“看我昨晚拍了什么。”
男生们看了开头,发出惊叹:“于浩然,你真去找她啊?牛逼!”
其他人就是嘴上说说,贸然去找没怎么说过话的女同学提露骨要求,那还是不太敢的。于浩然素来胆大,没想到他真的去了。
视频画面里又是杨萱萱的裸体,这次是在床上,比上一个视频露得更多。
她支腿坐着,背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那男人双手穿进她膝弯,向两边把她的腿拉到最开,让她的私密部位在镜头前一览无余。
最先吸睛的却是她下腹的图案。
花枝纠缠,在肚脐下方勾勒出一个颇具美感的心形,又向两侧各延出一道横枝,枝上有各色花朵,上四下二,左右共有十二朵花。
十二朵花各不相同,杜衡一眼认出来的是梅花、桃花,其他的一时难以细辨。
整个图案浓墨重彩,花朵红粉黄白,攒在黑褐色花枝上,尽是艳丽风情。
图案下方是微微隆起的耻丘,光洁白皙,没有一根毛发,再往下,就是粉莹莹的蜜穴。
她用双手将肉唇完全掰开,两片红艳艳的软肉,中间是合不拢的穴口,颤微微一翕一张,从深处缓缓流溢出浊白的精液来。
杨萱萱满面潮红,喘着气,对着镜头媚笑:“我是海城一中、三年二班的杨萱萱……是……浩然哥哥的……精盆……”
男生们沸腾了。
“我靠靠靠靠靠!!淫纹!!!”
“操!!一根毛都没有?!”
“这逼太顶了,我起码要硬一节课。”
在男生们此起彼伏的“牛逼”声中,于浩然得意洋洋,重播了好几遍。
有人发觉镜头晃动,不是固定的,问他:“视频是你拿着手机拍的啊,那她后面男的是谁?”
“是我表哥,我和他一起灌的。”
“你表哥不是结婚了吗?”
于浩然笑了:“我表哥不操逼会死,这种骚货怎么会放过?”
后面的课杜衡没怎么听进去,脑海里反复浮现出于浩然拍的视频画面,光洁无毛的耻丘,精液流淌的穴口。
他第一次见到真实的女性生殖器官,更别说小腹上还带着一幅浓艳的图案。
那十二朵花,他想明白了,是代表十二个月的梅花、杏花、桃花、芍药、榴花、荷花、蜀葵、桂花、菊花、芙蓉、山茶、水仙。
图案之下,皮肤内,腹腔里,是十五岁的杨萱萱未必已经发育完好的子宫,集齐十二个月的花,是“全年都能开”的意思。
如此淫荡的寓意,怪不得叫淫纹。
父母双亡后,姐姐杜若辍学打工供他上学,杜衡明白,学习是他们姐弟唯一的翻身机会,因而异常刻苦努力。
他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所学的知识竟然能用来解读淫纹。
姐姐……
父母去世后,杜若一个人当三个人用,既当爸爸赚钱养家,又当妈妈照顾起居,也还是和以前一样,是陪他玩、听他说心里话的姐姐。
只不过随着一天天长大,杜衡的心里话越来越不好意思和姐姐说,姐姐很忙,两人好好说话的时间也少了。
杜衡心不在焉了一整天,满脑子是视频里杨萱萱粉红的肉穴和十二花淫纹。
放学时,于浩然走过杜衡桌旁,隐约有一阵淡香飘在他经过的空气里。那淡香莫名熟悉,像是农历三月盛放在枝头的桃花香。
杜衡忽然想起自己很久以前在网上看过的帖子。
“那些女人发了汗,身上还会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网上关于海城女人都是荡妇的传言,难道是真的?不,至少……姐姐不会是吧。
杜若在一家网吧当夜班收银。
清早是网吧最不忙的时候,老板同意她提早一点下班回家,好给弟弟做早饭,晚饭她也会在出发前做好,留给杜衡放学回来吃。
杜衡回到家,吃了姐姐留的晚饭,收拾好后进卫生间上厕所。卫生间湿漉漉的,姐姐出门之前洗了澡,走得匆忙,没来得及收拾。
网吧乌烟瘴气,她一般是上完夜班回来洗澡,今天偏巧,可能感觉身上脏了,在出门前洗了澡。
杜衡把地拖干净,目光落在脏衣篮上。篮子里是几件姐姐脱下来的衣服,他鬼使神差,抓起来闻了闻……没有香味。
他仍感到不安,继续挑贴身的衣服闻。奶罩、内裤……确实没有花香,只有轻微的汗味,还有女性私处分泌物的淡淡腥膻。
这味道让杜衡心跳加速起来。
杨萱萱淌着精液的粉穴又浮现在眼前,一个荒诞又刺激的念头冒了出来——姐姐的下面,是什么样子的?
是粉色还是褐色?有毛吗,什么形状?肉唇厚不厚?
想象一旦开启,杜衡就无法自控地勃起了。肉棒胀得难受,顶着裤子撑起了小帐篷。
直到早上家里都只会有他一个人,他却像做贼一样,环顾了一下卫生间四周。
他稳住呼吸,特意翻出姐姐内裤的裆部,凑到鼻尖。
白色棉质内裤的裆部是灰色,中间有一道湿痕,女性分泌物的味道更清晰了,钻进鼻腔,直冲大脑。
心跳重如沉钟,杜衡颤着手把裤子褪到膝盖,肉棒弹了出来,已经渗出一点清液。
他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手拿着姐姐的内裤,把裆部裹在肉棒顶端。
龟头碰到湿痕,触感微凉,他的清液被涂抹在湿痕上,难分彼此,宛如交合中的体液互换。
杜衡想着杨萱萱的第一个视频,她被身后的男人猛干着,还在给前面的男人舔鸡巴。
画面一糊,那根肉棒变成了他的,被撑得变形流涎的脸换成了姐姐杜若的。
他开始揉弄起来,自己滚烫的掌心仿佛成了姐姐温热的口腔,将他柔柔围裹。
姐姐是个美人,从小就是。
现今二十岁的她个头更加高挑,小腿修长笔直,大腿肉感十足,乳房圆润丰满,在线下店经常买不到尺寸合适的胸罩,需要网购。
她总是眉眼弯弯,笑意盈盈,即使是熬夜打工回家、满身疲惫的早上,也会温柔地摸摸他的头……
“啊……姐姐……”
杜衡低吟着,手速越来越快,变成了上下撸动。快感如潮水,最终冲破精关,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糊透了手中的白色内裤。
这是他人生第一次射精,竟然射在了姐姐的内裤上。
射精时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刺激,随后理智慢慢回笼,杜衡被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淹没。
他提上裤子,走到镜子前,看到里面的人脸色通红。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他抓紧了手中一片狼藉的内裤,胃里翻江倒海。
你在干什么?
那可是你的亲姐姐。
杜衡左右开弓,狠狠给了自己两个巴掌,把姐姐的衣服都拿去洗了。写完作业上了床,翻来覆去睡不着,直挺挺躺到早上。
清早姐姐回来,见到衣服已经洗了,夸他懂事,杜衡心虚不敢接话。
“阿衡,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快中考了,压力很大吧?”杜若一边做蛋饼,一边和他说话。
“……挺好的。”杜衡闷声回答。
杜若敏锐察觉到他的变化,很是担心:“阿衡,小时候你可是什么都跟姐姐说的。现在是怎么了,有事都闷在心里……进入青春期,开始叛逆了?”
杜衡心里一软:“我没有……”
杨萱萱的事……能说吗?
他犹豫再三,鼓起勇气小声开口:“……姐姐,你知道淫纹吗?”
“『银文』?”杜若分不清是哪两个字,“是银币吗?”
“对……”杜衡松了口气,稍稍安心,随口搪塞,“是古罗马的一种钱币,昨天同学带给我看的。”
杜若却被触动别的心事,湿了眼眶:“唉,阿衡,姐姐没钱,不能给你弄这些来……”
见姐姐深深自责没能给他提供好的生活条件,杜衡连忙安慰。
淫纹的事,他还是选择不和姐姐说。
后来,于浩然分享了更多他和杨萱萱的性爱视频,俨然成了男生群体里的风云人物。
有于浩然做先例,其他男生也胆大起来,一个个成了杨萱萱的裙下之宾。
“那淫纹真带劲,十二朵花,我全舔了一遍,给我攻速加满了。”
“她好像特别喜欢被内射,每次都求着我射里面。”
“你们试过让她用奶子夹吗?我感觉不如操穴……”
日子一天天过去,男生在后排的窃窃私语成了常态。杜衡感觉身边的世界好像疯了,不知道是女生疯了,还是男生疯了。
周五下午,于浩然拍拍杜衡的肩膀:“周末我爸妈不在家,哥几个有聚会,来玩呗?杨萱萱想你一起来。”
杜衡一愣,他当然知道聚会上会发生什么,脸瞬间红了:“……我去干什么?”
“干什么?”于浩然哈哈大笑,“干她啊!她看上你了,说你长得俊,而且一看就是根干净的雏鸟,她想尝尝鲜。”
杜衡耳根发烫,心脏狂跳,猛地站起身,拿起书包就走:“我没空。”
男生们一齐在他背后哄笑。
肉棒又硬了,他遮遮掩掩地回家,看到姐姐洗脸的毛巾是湿的。他把毛巾扯下来,再次用姐姐的东西自慰。
“哈……啊!……”
完事后杜衡用力搓洗毛巾,想象姐姐再次使用这条毛巾的样子,脑中的画面却是自己的精液糊了她一脸。
镜中的自己眼底有深深的羞耻。他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听那些男生说杨萱萱有多骚浪贱,就越是会对温柔纯净的姐姐产生强烈的性幻想。
他知道这悖逆人伦,大错特错。
但……又没有真的对姐姐做什么,只是……用一用她的东西而已。
姐姐不会怪我的。
被罪恶感萦绕时,他就这样自欺欺人。
周末两天,杜衡在家里刷题。周一到校,于浩然他们精神萎靡,眼圈乌青,个个跟生了大病似的,说话时却都眉飞色舞。
“太他妈疯了哈哈哈,两天都没怎么睡。”
“我射了十几次,最后都射不出来了,一滴都没有。”
“表哥牛逼!到底是大人,经验足,都把她干得翻白眼了,直喊爸爸……”
“她的逼是什么做的?被那么多人操了还能那么紧?”
后排的空气里浮动着一团桃花香,是之前在于浩然身上闻到过的,现在每个人都有了,因为人数多,散也散不掉。
已经临近中考,考上高中,离开这群人就好了,杜衡默默想着。海城还是正经人多,比如姐姐,比如班里别的女生。
可他好像染上了用姐姐的贴身衣物自慰的恶习,改不掉了,好在姐姐没有发现。
就这样一直到了毕业。
毕业典礼那天,于浩然带来一个八卦:“我表哥家在闹离婚呢。”
“怎么回事?哈哈哈,是不是他到处操逼被你表嫂发现了?”
“我也没想到啊,居然是表嫂出轨了,被表哥捉奸在床!好家伙,平时看她挺清纯一个人,没想到背地里玩得比杨萱萱那个烂货还花!”
一听这个,男生们全都来了兴趣,围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个花法?她身上也有淫纹?”
“那倒没有,谁会娶个符文战士回家?我表哥又不是绿毛龟。表嫂结婚前还是处女呢,表哥也很难相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
“表哥到处操人老婆,终于自己老婆被人操了,难受死了吧。”
“那肯定啊,他亲眼看到老婆被两个黑鬼抱手上,一前一后地干,一根大黑鸡巴在骚逼里,另外一根在屁眼里,又长又粗,同时插到底,肚子都被顶凸了!骚水糊得逼毛上都是!”
这劲爆的描述让男生们更加兴奋。
“卧槽卧槽卧槽,表嫂玩得是真的花!我还没走过后门呢,哪天找杨萱萱试试。”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怎么这么清楚,你也在现场吧,是不是看硬了?”
“别说于浩然了,谁看了不硬?”
男生们哄笑了一阵,杜衡只觉得聒噪。
毕业典礼结束后,大家各自散了。校园里很多人拍照留念,一副青春景象。谁又能知道这群学生私下里在玩什么?
杜衡有些怅然,到体育馆楼顶吹吹风。
体育馆平日里少有人去,更别说楼顶了。他在上面待了一会,刚准备走时,听到两个人的脚步声。
“雨薇宝宝……让我亲亲……”
“唔……”
那两人一来就开始湿吻。杜衡听出了男生的声音,是经常和于浩然混在一起的陆元磊,他称呼的“雨薇宝宝”,也许是班上的学习委员陈雨薇。
楼顶有许多造型柱,杜衡在栏杆那边,与他们有点距离,他们两人在墙那边,完全没发现有人在。
杜衡这时候离开会被他们看到,为避免尴尬,只能侧身,借造型柱挡住自己。
两人吻得难解难分,好几分钟才放开,然后说起了情话,打情骂俏,你侬我侬。
女生果然是陈雨薇,从他们的话里杜衡听明白了,原来陈雨薇喜欢了陆元磊三年,直到今天毕业,才终于豁出去表白。
陈雨薇成绩很好,性格内向,规规矩矩的短发,戴着黑框眼镜,身材纤瘦。
没想到她会喜欢陆元磊……他经常和于浩然混在一起,观念恐怕已经异化了。
“元磊,我要回家啦。”陈雨薇拍拍衣服。
“再陪我一会。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表白,刚知道你喜欢我,舍不得你走。”
一阵衣服的窸窣声传来,杜衡忍不住好奇探了一点头去看。
只见陆元磊抱住陈雨薇,手自然而然揽住她的腰,顺势滑下去,停在臀上揉捏起来,校服红格裙被揉皱,裙摆一荡一荡。
陈雨薇嘤咛一声,羞红满面,伸手推拒:“不要……”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陆元磊见她没发脾气,手上不停,另一手从正面摸上她的白衬衫,在胸上捏了两把,嬉皮笑脸:“给我摸摸嘛,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陈雨薇有些恼了:“喜欢你,你就能这样吗?一点都不尊重我。而且这里是公共场合……”
“雨薇宝宝,我也喜欢你呀,三年前第一次见面,我也注意到你了。”陆元磊边哄着陈雨薇,边把她转过去,面朝墙趴着,“放心,楼顶没人会来的。”
陈雨薇大惊失色,开始挣扎:“你干嘛?”
陆元磊拉起她的手,按在他撑起的裤裆处:“你看,它有多喜欢你……这半天你对我又抱又亲,它要硬炸了,给我蹭蹭你的腿缝好不好?只是腿缝。不然回到家它也一直硬着,我会痛死的。”
“我……我不……”
她言辞在拒绝,态度却不算强硬,陆元磊干脆拉下了自己的校服裤子。
陈雨薇被按着趴在墙上,看不到背后,手里突然被塞进赤裸裸的滚烫肉棒,惊叫一声缩回了手:“……啊!”
陆元磊软磨硬泡:“雨薇宝宝……求你了……你不是喜欢我吗?喜欢一个人的话,难道不希望他舒服吗?”
陈雨薇犹豫了很久才答应,声音细如蚊蚋:“说好了,只是腿缝。”
陆元磊大喜,让陈雨薇扶着墙塌下腰,并拢双腿撅起屁股,然后掀起她的裙子,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肉棒,塞进了她两条纤细的大腿之间,隔着一层内裤,一下下来回蹭着她的私处。
“宝宝,我感觉到你内裤湿透了……你是不是也想要?”
“我没有……你快点……”
“快了快了,马上好。”
裙子挡住了大半,看不到细节,但猜也猜得到,陆元磊早就吃过大荤,陈雨薇又瘦,他肯定会觉得这种腿缝里蹭蹭的玩法太寡淡了。
杜衡以为他蹭两下觉得没意思就会停,但实在是高估了他的底线。
陆元磊在陈雨薇腿缝间缓缓抽送了几十下,开始拨弄她的内裤,两指掐住裆部边缘,一并,一提,把内裤拉向一边,抽出肉棒,移向那道紧闭的秘密小缝。
陈雨薇惊呼:“陆元磊!”
陆元磊不答话,一手扶住她的腰,龟头已经找到穴口,蛮横地想挤进去。
他和杨萱萱做惯了,杨萱萱经验丰富,小穴可以毫不费力捅进去,丝滑畅通。
陈雨薇明显是第一次,后入位还更紧,他硬顶了两下,没能进得去。
就这两下的时间,陈雨薇挣开腰上的手,站直身体,转过身来,推开陆元磊,怒目而视:“你骗我!”
“贱货!”陆元磊不耐烦,也不叫宝宝了,直接拖着陈雨薇往地上一摔,拉开她的两条腿骑上去,用自己的膝盖压住。
陈雨薇眼镜摔落在一边,拼命扭动身体:“陆元磊你疯了!这是强奸!救——”
陆元磊已经扯破她的内裤,把布条塞进她嘴里,堵住呼救。
她肩膀被按在地上,腿也被强行分开压住,整个人动弹不得,这个姿势门户大开,陆元磊的肉棒再次抵在了她腿间。
陈雨薇满心喜欢陆元磊三年,却被这样对待,她……不是荡妇。
这个念头让杜衡无法袖手旁观,他冲出去救人:“放开她!”
然而来不及了,他刚冲出去,陆元磊腰身一沉,把龟头挤进了那处女穴中。
“呜——!!呜呜!”陈雨薇嘴被内裤塞住,浑身颤抖着,发出令人揪心的呜呜声。
“住手!”杜衡边跑边喊。
陆元磊没有住手,陈雨薇却不动了,闭着眼睛,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陆元磊也不管她疼不疼,用力往里顶,已经进去了大半根。
杜衡冲到他们旁边时,陆元磊挺了一下腰,肉棒严丝合缝,尽根没入。
“畜生!”杜衡握着拳,揪起陆元磊的衣领。
这一拳还没打出去,杜衡就见到了平生未曾见过的、诡异至极的一幕,拳头呆在半空。
陈雨薇猛地睁开了眼睛,好像中了邪。
杜衡冲出来的整个过程只有几秒,几秒钟前她还在挣扎呼救,眼里应该充满了愤怒、委屈、恐慌,此时睁开,眼神却完全变了。
她刚睁开的眼里仿佛蒙了一层迷茫的山间夜雾,风情在雾中若隐若现,随时都要冲破文明的枷锁,把最本能的动物性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迷茫没有持续到哪怕一秒,她的眼神褪去雾色,清晰了起来。
杜衡在杨萱萱的视频里见过同样的眼神。
离开肉棒就活不下去的眼神。
“唔……”她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
“杜衡?”陆元磊被人揪衣领,见到是他,嗤笑一声,“你小子真是油盐不进啊……哎哟,我操!”
陈雨薇摸了一下陆元磊的肉棒。
陆元磊刚才转头去看杜衡,没有注意到陈雨薇的变化。突然感觉到肉棒被人摸了一下,吃了一惊,回过头来。
只见陈雨薇媚眼如丝,耸了一下屁股,把刚刚还在抗拒的肉棒往更深处送!
杜衡也看见了,从上方看,陈雨薇的裙子和陆元磊的衬衫盖住了他们大半身体,只能看到一截白皙纤瘦的胯部,中间是覆盖着稀疏毛发的阴阜。
“嗯……唔……”陈雨薇又动了一下,速度变快。
杜衡怔怔松开了陆元磊的衣领,拳头彻底僵住。
陆元磊难以置信,死死盯着陈雨薇半掩半露的下身:“我操你妈……你他妈……”
陈雨薇躺在地上,含着内裤无法说话,一下下耸着屁股,陆元磊呆住了没有动,肉棒在她的动作下小幅度抽插着,茎身带出被淫水稀释的淡红血丝。
“你他妈……”陆元磊被这场景刺激得血流奔涌,双手掐住陈雨薇的腰,开始夯土一样猛力抽送,“你他妈……刚才不是处女吗?!”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楼顶回荡,陆元磊语无伦次地骂着,一把扯出陈雨薇嘴里的内裤。
“哈……唔啊……”陈雨薇大口喘着气,抽出的内裤拉出一条银丝状的涎水,垂落在她嘴角,“嗯、好……嗯、嗯、好痛……”
“痛你妈!你他妈不是想要吗?骚逼是不是想要老子的大鸡巴,从没毛的时候就开始想,想了三年?嗯?!干烂你这处女骚逼!”
“不是……啊、啊……我真的……嗯……喜欢你……啊啊啊!好舒服……”
陆元磊加快速度,极其粗暴地狂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阴囊拍打在陈雨薇臀上,啪啪作响。
淫水和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混流出来,沾满了陈雨薇的大腿内侧,汇聚到臀缝里。
杜衡站在旁边,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那两人好像当他不存在,他的拳头还举着,不知道该怎么落下。
“操死你……操死你这假正经的骚处女……”
“嗯、嗯嗯……对……啊……元磊操死我……”
陈雨薇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完全不像是几分钟前还在挣扎呼救的人。
她平时说话一板一眼,连玩笑都不会开,此刻被人在体育馆楼顶的地上破处,被干得满口淫词浪语。
太诡异了,只是被肉棒捅了进去,处女竟然就变成了欲女。按杜衡所知的常识,处女第一次性交根本不会有多少快感。
他往后退了一步,几乎是逃下体育馆楼顶。
一阵风鼓动,他又闻到了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桃花香。
杜衡考上了重点高中,陈雨薇也是。杨萱萱、于浩然、陆元磊他们成绩一般,去了别的学校。
这个夏天,杜衡对姐姐的性幻想越来越频繁。
他没有意识到随着发育进程,男性逐渐开始进入性欲旺盛期,只觉得自己是被杨萱萱、于浩然他们影响了,对滥交更加厌恶。
“阿衡又长高了,现在又高又帅,是个大孩子了。”有天姐姐休班在家,和他一起吃饭,微笑着打量他。
孩子?为什么不是男人?
心里第一时间冒出这种想法,连他自己都感到背德。
他整天都在家,有更多的机会用姐姐的贴身衣物自慰。刺激、羞耻、罪恶,种种感受混在一起,简直上瘾。
有时在卫生间外面,听着姐姐在里面洗澡的水声,不小心想象热水从她头顶绕过脖颈,在乳肉间淌过,顺着小腹流到腿间,流过那道他日夜臆想却从未见过的肉缝……他也会瞬间硬起来,回自己房间偷偷撸一把。
夏天来了没多久,海城出了件大事,有个学生家长杀了补课老师,传得沸沸扬扬。
为了爱女的学业,家长找了主攻初高中衔接的上门家教,好让孩子提前熟悉高中课程。父母都要上班,补课时间只有女儿一个人和老师在一起。
有天父亲忘拿文件,回了家一趟,看到的不是补习,而是女儿半身赤裸,双乳上全是掌印,跪在地上,给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畜生老师吃鸡巴,那根老鸡巴正在深喉,十几岁的女儿被捅得干呕,脸憋得通红,父亲进房间时,刚好吐了一地。
目睹这种场景,没有多少父亲能不崩溃的。他一声不吭,拿了厨房的刀,直接把老师的头给剁了下来。
海城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初中班级群也炸开了锅,杜衡看了一眼才知道,那个新闻里用了化名的女生,居然就是陈雨薇。
毕业典礼那天,陈雨薇在体育馆楼顶的地上,被陆元磊按住破处,处女变欲女的诡异场景,好像还在眼前。
这才过去多久?她和陆元磊分手了吗?和老师是自愿的吗?
不止杜衡,好像有其他海城人也开始感觉哪里不对劲了。
有人在本地论坛上发帖:“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去嫖了一次以后,又和我老婆做,她好像变得特别骚,比那妓女还骚了。”
网友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抖机灵玩梗。
“有多骚?给我鉴定一下。”
“骚妻不好吗?本来鸡和妻不可兼得,这下你赚翻了。”
“鸡把骚气传给了你,你又传给你老婆了,哈哈哈哈!”
这句话好像一道闪电,提醒了杜衡。
他突然有了个荒诞又可怕的猜想,那若有似无的桃花香……
于浩然的表哥和杨萱萱发生过关系,后来一向清纯的表嫂出轨黑人,还是重口的双穴性交。
陆元磊也和杨萱萱发生过关系,他的肉棒一捅进陈雨薇的处女穴里,本来反抗强奸的陈雨薇,居然开始自己动屁股,没过多久就给补课老师深喉口交。
例证不多,只有两个,也许只是巧合……不,不是巧合。
陈雨薇破处时的反应,杜衡亲眼所见,实在太过诡异。
他在本地论坛上发了个帖子:“海城的女人,是不是中了某种通过性接触传播的『淫毒』?”
帖子发出去,一开始没收到多少回复,只有零星几个人问他是不是黄色小说看多了。
一段时间后,有个名叫海佬的人来跟帖:“我也有这种感觉……”
海佬说,他已经四十几岁了,外形和经济都很不错,三十年来情场从未失手,但之前的都是正常女人,有的保守有的开放,即使是开放的,也有接受不了的玩法。
五年前,他上过一个有淫纹的女人,从那以后,无论他遇到的是什么类型,哪怕再高冷,再矜持,再端庄,只要和他上过床,都会立马变成行走的肉套子,为了能被鸡巴操,什么无下限的玩法都行。
海佬详尽描述了他这五年的疯狂性爱经历,文笔精良,绘声绘色,引来一大群追读者。
有人问,淫纹女人长什么样。
“那个花纹很特别,很艳,上面有十二朵花。她是个很漂亮身材也很好的处女,身上却有淫纹,下面没毛,阴道口发白,所以我印象深刻……”
有人问,睡过的女人会变荡妇的话,那他本人呢?
“刚开始我没感觉自己有变化,后来渐渐发现,我在性爱这方面,好像变年轻了。欲望、硬度、持久、体力,方方面面都回到了二十岁的巅峰水平。都说人上了年纪,就会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但现在我一天不做爱就浑身难受。”
网友们看得津津有味,纷纷催更。大家都觉得海佬在编故事,但黄文就是好多人都爱看。
杜衡知道,大概率不是故事。
他发的帖子只有一句话,可海佬准确描述出了和杨萱萱身上一模一样的淫纹。
十二花淫纹……会是传染源吗?
五年前的杨萱萱只有十岁,和海佬发生关系的肯定不是她。也就是说,有十二花淫纹的女人,也许不止一个。
有个跟帖者问海佬:“那些变成荡妇的女人,身上是不是有香味?”
“你怎么知道?她们做完身上都有种淡淡的香味,像荷花。”
“我也上过一个有十二花淫纹、没毛的女人……后来我老婆出轨,离婚了,跟你说的一模一样。我就奇怪,还以为老婆用香水了,不过她是桂花香……”
荷花,桂花,还有杨萱萱的桃花……
有个跟帖的人,杜衡一眼就认出了是谁:“卧槽,我操过一个十二花淫纹学生妹,我老婆出轨了黑人!她身上是桃花香!”
隔壁那个说老婆变骚的楼主也来了:“海佬,我嫖的妓女,会不会和你那个是同一个人?我老婆身上也是荷花香。那个妓女确实阴道口发白,不过她好像没有淫纹……”
跟帖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都说自己遇到了十二花淫纹女,同样香型的人还互相确认,帖子里讨论得热火朝天。
把事情推到风口浪尖的是这层楼:“有人想看我操过的淫纹学生妹长什么样吗?私信我报群号。”
没几天,杨萱萱掰着无毛粉穴自报姓名的视频在各个群里被疯狂转发,人们为了吃瓜都涌进了论坛,讨论帖迅速火遍全网。
一石激起千层浪,海城彻底乱了。
大量男人找上了杨萱萱,她自然是来者不拒。
杨萱萱是单亲妈妈带大的,父母高中时生了她,父亲不想结婚,只给了一笔钱。
妈妈听到了一点风声,也看到了女儿的视频,愤而报警。
但杨萱萱已经年满十四周岁,出于自己意愿的性行为不能被定为强奸。
听说来找杨萱萱的男人现在干脆直接去她家,妈妈一个人无力阻止,整天以泪洗面。
假设真的存在“淫毒”,和淫纹女发生过性行为的男人,可以把普通女人变成荡妇,那淫纹女怎么解释呢,是因为十二花淫纹本身吗?
淫纹是怎么来的?
十二花淫纹的来历……也许弄清楚这一点,才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目前能明确找到的淫纹女,就只有杨萱萱。
某个下午,杜衡在校友通讯录里找到杨萱萱妈妈的号码和地址,电话拨了好几次都没人接,他决定直接上门。
杨萱萱家是城中村的一栋小楼,和其他居民楼挤在一起,电线杂乱之间,有一根根晾衣绳拉在巷道里,挂满五颜六色的衣服。
杜衡找到门牌号,却见锈迹斑斑的大门上被人用红漆喷了“男厕”两个字,下面还画了一根肉棒,分外醒目。
门没关严,他轻轻一推就开了,一股混合着桃花香、汗臭和体液腥膻的浓烈气味先飘了出来。
小客厅不大,却挤了十几个赤身裸体的人。满地散落着衣服,沙发被抬到客厅中间斜放着,恰好够刚进门的杜衡看清全貌。
两个男人并排靠坐在沙发,杨萱萱跨在其中一个男人的身上,长发散在光洁的后背,白花花的屁股一晃一晃,湿漉漉的小穴套住肉棒,正在噗叽噗叽地交合。
肉棒在她抬臀时露出一截,青筋盘绕,上面沾满了淫水,粉穴里凿出的白沫顺着肉棒流到阴囊,分作两股淌下,被她下坐的力道撞得一颤一颤。
“啊啊!……萱萱的、啊……骚穴爽死了!!”
男人拍了一下杨萱萱雪白的屁股,留下几条红红的指印:“小骚逼,你的什么东西流到我蛋上了?逼水这么多,你妈知道吗?”
杨萱萱只顾上下用力和浪叫,沙发旁边另一个男人身上的女人接话了:“知道!妈妈、嗯啊……刚才还吃了……啊啊啊!”
杜衡在家长会上见过她,是杨萱萱的妈妈。
她生育早,现在也就三十出头,盘着头发,皮肤和杨萱萱一脉相承的白,腰肢纤细却有一段丰盈的大屁股,自有一股成熟风韵。
操她的男人比杨萱萱身下的更壮,一身肌肉,大腿上长满黑毛,肉棒也粗了一圈。
他双手抱着杨母的大屁股,指尖陷进肉里,正向上挺动腰身,疯狂加速插穴,动作猛烈,把杨母的淫水捣得四处飞溅。
比起陆元磊和陈雨薇在体育馆楼顶有衣物半遮半掩的性交,这场景是如此赤裸,杜衡第一次被直白的性交画面冲击,目瞪口呆,几乎忘了自己来干什么。
还有好几个男人围在边上,可能先前射过,撸着自己半软的肉棒哄笑。
“哈哈哈,上午操你女儿,看我们一个接一个内射在她的穴里,不是还哭着来打我们,说要跟我们拼了吗?”
“还是刘哥胆大,给她按住,鸡巴操进逼里就老实了!”
“那是小骚货身上没有闲洞了,刘哥没憋住。这娘们要是告一个强奸谁受得了?幸好海佬说的是真的。”
“嘿嘿,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比那小的还骚,跟女儿抢鸡巴吃都不害臊的!”
有个男人的肉棒被撸硬了,他立刻走到杨母身后,扶着肉棒沾取她和身下壮男交合处的淫水,涂抹在龟头上,然后狠狠一拍她的屁股:“骚妈妈,屁眼松松!”
那壮男闻言放慢了动作,方便他加入。
杨母媚笑着回头,主动把上身趴低,屁股翘高,两只手绕过去掰开臀瓣,露出缝里围着一圈菊花褶皱的后穴:“请……请享用……啊!”
她话没说完,男人已经骑上了她身,把龟头抵在肛门口,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杨母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括约肌夹紧,骑在她身上的男人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又拍了一巴掌:“操!你想夹死我?这么紧,没被人用过吧,第一次开苞?老子赚到了!”
“是、是第一次……”
男人笑了笑,抓住杨母的腰侧,肉棒开始出入。下面操穴的壮男也继续动了起来,配合着后穴里的肉棒,一进则一出,前后交替操干。
杨母第一次被操后穴,紧绷着肌肉,后背上都痛出了汗,忍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嘶声叫了出来:“啊啊——!屁眼、屁眼要裂了……”
“妈妈……”正在一旁上下套着肉棒的杨萱萱见到妈妈痛苦的样子,自己的动作慢了下来,却也舍不得停下,“妈妈放松……操屁眼也很爽的……一会就不疼了……放松就好……让肉棒操你……”
她微微倾身过去,伸手揉捏杨母的乳房,以帮助妈妈获取更多快感。
周围的男人们又开始哄笑:“对对对,跟你女儿好好学学!”
又有个人的肉棒硬了起来,他走到杨萱萱身后拉回她,让她一样伏身翘臀,双手掰开她的雪白臀瓣。
她的后穴显然是已经被用过了的,一掰开,粉嫩的肛门就开始往外流出浊白精液。
男人骑上去,毫不费力把肉棒直插到底,笑骂:“妈妈是第一次,那你呢?你的屁眼早就被干烂了吧,吃过多少根鸡巴了?”
同操杨萱萱的两个男人是另外一种配合,他们各自进出了几下,找到节奏,开始同进同出。
两根肉棒一起填满的充实和一同离去的空虚,让杨萱萱发出高亢的浪叫:“啊啊啊!……要、要死了!……啊啊……被两根大鸡巴操死了!……嗯啊……记不清了……萱萱的屁眼早就被操开了……是大家公用的厕所!”
男人们都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瞬间又有人硬了。
骑在她身后的男人兴奋尤甚,掐紧她的腰加速抽送,边插边问:“那厕所今天是第几次被用到屁眼了?”
“今、今天……啊啊……第四次?唔……第五次……萱萱记不清了……”
男人们笑起来:“哈哈哈!厕所被操傻了!”
杨母那边的两人配合也越来越默契,壮男在下操穴,另一人在后操屁眼,交替着顶到深处,频率是被一个人操的双倍。
杨母被操得淫水直流,糊透了三人的交合处还不够,沿着大腿淌下,在沙发上流了一滩。
她从一开始的嘶叫,渐渐变成了舒爽的呻吟:“啊啊……好胀……屁眼好胀……但是……嗯、嗯……好奇怪……麻麻的……有点舒服……”
“这么快就舒服了?真是个喜欢被操屁眼的淫荡妈妈……”一个才硬起来的男人笑着走到沙发背面,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捏起杨母的下巴,“张嘴!吃爸爸的鸡巴!”
杨母看着眼前的肉棒,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咕……”她含着龟头,吮出了啧啧水声,沙发上的男人在她的双穴中进出,快感让她的动作愈显贪婪。
“骚妈妈学得好快,上午才第一次口交,现在就这么会吸了。”被口交的男人爽得仰起了头,“爸爸的鸡巴好不好吃?你不是爱报警吗?报警让一群警察过来看你吃鸡巴啊!”
“唔……好吃……嗯……咕……”杨母含着肉棒,答得含糊不清,舌头在系带上打着转,然后吸紧腮帮一嘬,整根吞了进去。
杜衡已经在门口站了好一会。
客厅里的景象极其淫荡,让他挪不开眼。不知在什么时候,他彻底勃起了,裤裆隆起,肉棒硬得发痛。
但比起刺激,他更感到深入灵魂的恐慌。男男女女的呻吟粗喘声、肉体撞击声,还有各种污言秽语,全都成了背景音。
他现在确信,“淫毒”真的存在,杨母就是新的例子。
而且,很快就会有人发现这“淫毒”恶劣的便利之处——操过淫纹女,男人的肉棒就好比开过了光,可以随意把任何女人变成不会拒绝肉棒的荡妇,海佬的经历更是表明,这“淫毒”在男人身上,可以存在不少于五年的时间,那么……
“强奸”将不再是一个罪名。
只要能捅进去,性侵就不会被当事人追究。性侵只要成功一次,就相当于获得了永久性同意。
杜衡感到脑壳里一阵阵的晕眩,血液乱流,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样下去,海城会变成什么样?
从小在海城长大的姐姐……又会变成什么样?
“哟,来新人了?”又有个男人走到沙发背后,准备去使用杨萱萱的嘴,一抬眼看见了杜衡,“不巧了,一个洞都没闲着,你得排队。”
说完,他就把肉棒塞进了杨萱萱的口中。大家对新人已经见怪不怪,甚至没有几个回头看的。
杨萱萱迫不及待地含了进去:“萱萱最喜欢……啊啊……吃射过的鸡巴……嗯、啊……这根……唔……有精液和妈妈骚水的味道……”
男人笑了:“是啊,上一轮刚在你妈子宫口射过!爽死你了吧!”
两个女人都被三洞齐插,唔唔咕咕地浪叫着,裸背上沁出薄汗,屁股被猛力撞击,软肉翻出阵阵雪浪。
杜衡走了过去。客厅里的气味复杂难言,地上还有几处混合体液,各种衣服乱堆,难以下脚。他穿过一地狼藉,来到沙发侧面。
杨萱萱的五官还是那个乖乖女模样,但被这么多男人轮番操干,早已头发汗湿,双颊潮红。走近才看清,嘴角还挂着半干的精液残迹。
她身下和身后的男人还在同操双穴,动作越发剧烈,啪啪声不绝。
正在专心口交的杨萱萱一偏头,也看见了走过来的杜衡。
“唔唔……咕……嗯嗯嗯!哈啊!”她突然淫叫起来,吐出嘴里的肉棒,叫得更大声,“啊啊啊哦哦哦!……萱萱要死了啊啊啊要死了——!”
杨萱萱的双穴同时剧烈收缩,她身下的男人感觉肉棒被绞紧,闷哼一声,索性掐着她的腰全力顶入,在深处发射,操她后穴的男人也冲刺了几下,在她肠道里射了出来。
后面的男人“啵”一声拔出肉棒,从她身上下来。
肛门那道粉嫩的褶皱原先被撑平,肉棒拔出后又开始慢慢恢复,但是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浓精被肠肉推挤,缓缓溢出,流到还插在前穴里那根肉棒上。
身下的男人抱着她翻转过来,把她靠放在沙发上,也拔出了肉棒起身。
杨萱萱瘫在沙发上,双腿打开,浑身汗湿,满身水光,嘴角带着精液残迹和新带出的涎水,红潮从脸颊、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小巧乳房上有几处粗暴掐捏的指痕,下腹的十二花淫纹被汗水浸透,越发浓艳风情,让人移不开视线。
淫纹下,粉色肉唇里,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大量精液涌出来,比后穴更多,也不知道之前被灌了多少,精液流过臀缝,与后穴的混在一起,淌到沙发上。
杨萱萱眼神迷离,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看着杜衡,笑了:“是杜衡啊……你终于来了……”
“厕所看到帅哥就高潮了?”刚才被吐出肉棒的男人有点不满,从沙发后又绕了过来,拉起杨萱萱的腿扛在肩上,对着糊满精液的肉穴狠狠捅入。
部分精液被堵了回去,又随着噗嗤噗嗤的抽插被带出来,几下进出后,男人的肉棒上沾满了一层白白的、不知多少人混在一起的精液。
男人边操边骂:“真是贱得欠操!骚逼里全是精液,还在想男人!”
已经射完的、没硬的男人全都看着杜衡,开始调侃。
“年纪轻轻,不会是个处男吧,会操吗?”
“这么帅,马上一插进去小骚货就得高潮。”
杨萱萱在沙发上被操得一耸一耸,对杜衡媚笑:“杜衡……你等一下……嗯……这根……啊啊……马上就好……”
“厕所就知道对帅哥发骚!谁说我马上就好?”男人笑骂着,在她雪白的乳房上扇了一巴掌,揉捏她的粉嫩奶头,奶头很快变得又红又肿。
“我不是来干这个的,而是有话想问你。”杜衡目光落在杨萱萱下腹一动一动的十二花淫纹上,声音干涩,终于开口,“杨萱萱……你的淫纹,是怎么来的?”
他话音落下,客厅里一片沉寂,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正在操穴的男人笑得差点没力气动:“怎么回事哥们,不是来操逼,是来查案的啊?”
杨萱萱也笑了,对杜衡眨眨眼睛:“你操我一次,射我里面,我就告诉你。”
男人们又开始哄笑。
“小处男发什么愣?上啊!操死她!”
“鸡巴都快把裤裆顶破了,还装什么?”
“来啊,小帅哥!”沙发上操着杨萱萱的男人更兴奋了,“过来看,叔叔教你怎么操逼!”
杜衡站在原地,耳根通红,心脏猛跳得都快飞出来。
世界疯了。从看到杨萱萱的第一个视频开始,世界就在一点点崩坏。
于浩然,男生们,表哥表嫂,陆元磊,陈雨薇,被砍头的补课老师,讨论帖里越来越多的跟帖,还有此刻,正在沙发上被三洞齐插的杨母……
海城好像正在腐烂,或者说早就悄悄开始腐烂。而烂掉的速度,比任何人预想的都快。
“唔唔——!哦哦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妈妈又要高潮了!啊啊啊要爽死了!”
杨母三洞都被灌满浓精,嘶喊着高潮了,全身剧烈痉挛,晕倒在沙发上。
不知过了多久,操杨萱萱的男人也射了。
客厅内的性事全都暂告停止,杨萱萱穴里流着精,眼里带着笑,轻声问杜衡:“你想好了吗?”
杜衡看着她下腹妖艳的十二花淫纹,腿间不知多少男人的混合精液,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互相拉扯。
一个声音警告他,必须赶紧走。
十二花下,是“淫毒”的温床,是腐烂的巢穴,进入过那巢穴的男人,全都妻离子散。
沾染了腐烂气息的肉棒,无法再获得任何女人的忠诚,能接触它的,只有荡妇。
另一个声音催促他,操个逼而已。
海城正在腐烂,姐姐,还有许多没有被“淫毒”污染的正常女人,她们迟早会被卷入,弄清楚十二花淫纹是怎么来的,才有一点保护她们的可能。
内心挣扎了一会,杜衡哑声开口:“用嘴。可以吗?”
杨萱萱闻言一笑,媚态横生:“当然可以。原来……杜衡喜欢用嘴呀。”
杜衡暗暗松了一口气。
杨萱萱从沙发上下来,爬到他脚边跪下,抬着媚眼,看着他的裤裆,一边解裤子一边说:“有这图案的人一共有十二个,也就是十二『花姬』,我是『桃花姬』,今年刚过十五岁生日的那天……”
裤子解开,一柱擎天的肉棒被彻底释放,杨萱萱的动作和言语都顿住了。
“杜衡你……”她眼睛一亮,嘴角扬起,止不住地笑,“好大的鸡巴……怎么这么大……”
确实很大。
不仅长度天赋异禀,宽度也是粗如儿臂,尺寸别说同龄的中学生了,就是成年人里也不常见。
杜衡平时都不好意思在学校里上厕所,男生们还以为他有什么毛病。
客厅里的男人们早就围了过来,都准备看杨萱萱给处男口交。
他们的视线全都聚集在杜衡的身上,当然全看到了,有的惊讶,有的玩味,有的嫉妒不已。
“这小子看着斯文,居然这么有本钱!”
“他妈的,这以后哪个女的受得了?被这么大的鸡巴操上几次,逼就松了吧!”
杨萱萱跪在地上仰着脸,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杜衡的肉棒,一瞬不瞬,如同在看什么人间至宝。
她伸手握住茎身,一只手竟不能握全,两手合握,才把那尺寸异于常人的肉棒握在手中。
少女手心的温热触感,让杜衡呼吸一紧。
她把头埋进肉棒根部,深吸一口气,无比贪婪陶醉,仿佛是被抓去戒毒的瘾君子终于吸到了毒品,这淫荡举动又引起男人们的一阵哄笑。
“嗯?”杨萱萱又深吸了一口,这次是他半褪的内裤,“杜衡,你的内裤上……为什么会有女人分泌物的味道?”
杜衡几乎心脏骤停,瞬间就猜到了原因。
因为他夜里又没忍住,拿姐姐穿过的内裤裹在肉棒上自慰,姐姐的分泌物通过肉棒,留在了他自己的内裤上。
“原来……杜衡不是喜欢用嘴。”杨萱萱轻轻揉捏着他的阴囊,“而是……有喜欢的人了?”
杜衡愣住了。
……喜欢?
“小帅哥不是处男啊?”一个男人笑问,“你这么大的鸡巴操进去,那妞遭得住吗?”
这么大的鸡巴操进去,她……遭得住吗?
“操过『花姬』的男人,就是『粉君』了。『粉君』的肉棒,会把女人变成无法拒绝肉棒的荡妇。”杨萱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笑了,“你不肯操我的逼,是害怕成为『粉君』,对不对?你还想操她,不想她变成荡妇,又想知道十二花的来历……不愧是学霸,这么快就想到办法。”
……想操她?
只有自己知道的隐秘心思,被人用粗俗语言描绘出来,杜衡整张脸都在发烧。阴囊被杨萱萱揉捏着,他却满心全是姐姐的影子。
笑得眉眼弯弯的姐姐,泪水湿了眼眶的姐姐,说着“阿衡长高了”的姐姐,自责“不能给你弄这些来”的姐姐,牵着他学走路的姐姐,同睡一个被窝的姐姐,小时候系着蝴蝶结的姐姐,父母去世后打工养他的姐姐,长大后……前凸后翘的姐姐。
还有想象中,一丝不挂,扶着他尺寸惊人的肉棒,用花一般的蜜穴,艰难容纳进去的姐姐。
想操她。
这不伦的念头在他脑子里被确认,炸雷一般,轰得他全身发麻,几乎不能动弹。
“我没操过她!”杜衡双眼布满血丝,从内心深处压出一声怒吼,“我不会操她!!”
围观的男人们又哄笑起来。
“卧槽!还真他妈是处男啊!”
“大鸡巴痴情处男,笑死老子了!”
“想操又不敢操,你这鸡巴长了有什么用?”
杨萱萱被杜衡吼得动作一顿,若有所思:“没操过?那这分泌物……杜衡,你不会是……偷人家穿过的内裤,裹着鸡巴自慰吧?”
杜衡耳根发烫,嘴唇动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男人们持续嘲笑着他。
“哈哈看起来还真是!长得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变态!”
“偷谁的啊?同学?邻居?不会是亲妈吧!”
“你小子,鸡巴那么大,胆子这么小,想操又不敢操,只能偷个内裤闻着味撸?哈哈哈!好久没听过这么好笑的事了,哈哈哈哈!”
杨萱萱一只手握住茎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托起阴囊,指腹在两颗睾丸上轻轻打着转。
“想操又不敢操……你这么帅,谁会拒绝你?”她笑了笑,好像终于想明白了,“是不敢操,还是不能操?杜衡,你喜欢的人难道是……你亲姐姐?”
这个天大的秘密被戳破,像是被当众剥光衣服般羞耻。
“你……闭嘴!贱人!”他脸上火辣辣的,浑身颤抖,一把将杨萱萱推倒在地。
客厅里男人们的议论和嘲笑好像就没停过。
“大鸡巴痴情处男偷亲姐姐的内裤自慰,妈呀,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姐姐知道吗?自己的内裤天天被弟弟拿去裹鸡巴!”
“小帅哥,快操个逼吧!我是处男的时候也这样,操了女人就不会想亲姐了。”
“别担心!我已经是『粉君』了,要不明天就去找你姐,把她拿下,保证她以后每天求着你操她,不会怪你乱伦的哈哈哈!”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杜衡像是被冰水浇了一头,感到透心彻骨的森然寒意,转头去看说话的人。
是之前在杨母身下操穴的肌肉壮男,留着寸头,头顶还有一道横疤。
“刘哥,你别吓到他啦。”杨萱萱坐在地上,娇笑着,“不过杜衡你听到了?与其让别的『粉君』转化她,为什么不自己去做那个男人呢?”
为什么不呢?
因为从小到大,他在姐姐面前说了无数次:“姐姐,等我长大保护你!”
杜衡的脸色冷得可怕:“杨萱萱,用嘴不会成为『粉君』,对吗?”
杨萱萱狡黠一笑,故意不确认:“你猜?”
“你他妈——”
“看把你急的,哈哈,你不用操我的嘴了。”
杜衡刚以为她不打算为难人了,准备直接告诉他点什么。
杨萱萱在地上分开双腿,掰开那十二花淫纹之下、无毛流精的粉穴,像是挑衅般看着他:“我改主意了。操我的逼,不然我什么也不说。”
杜衡攥紧了拳头,指骨咯咯直响。
“操你妈。”他丢下这句话,提上裤子就出了门。
门后又是传来阵阵哄笑。
“骚妈妈,有人要操你!哈哈哈!”
“白长了个大鸡巴,不用可以捐给我!”
杜衡跑出了那栋充斥着体液腥膻和桃花香气的小房子,跑出了拥挤的城中村,汗水一滴滴从脸上落下。
回到家时,姐姐正在准备晚饭,站在厨房水池前洗菜,看起来还是和往常一样,美丽温柔。
他快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手环在她腰间。
小的时候,杜衡就是这样抱姐姐的。那时他是个小不点,姐姐比他高很多,现在他比姐姐高了,虽是同样的姿势,却变得十分暧昧。
“阿衡。”杜若放下手里的菜,语气凝重,两手抓着腰间他的手臂,试图分开,“你大了,以后不能再这样抱姐姐了。”
杜衡反而箍得更紧了,把下巴抵在杜若的肩上,不说话。
杜若歪过头:“怎么了?小时候就是这样,一不高兴就抱着我不撒手,问半天才肯说。”
“姐姐……”他声音低沉,“我们离开海城,去别的地方生活吧。”
杜若愣了一下,然后回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个动作也是从小到大习惯了的,揉小不点杜衡是把手伸到背后,现在到了肩上,还要抬一点手,才能够到他头顶。
“说什么傻话……你已经考上重点高中了,离开海城,你去哪上学?姐姐可没那个本事,随便找个城市就能给你转学。”
杜衡一把抓住她揉头发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我……不上高中了。我可以和你一样,初中毕业就去打工。”
“不行!”一向温柔的杜若,语气陡然变得严厉,挣开他的怀抱转过身,“我好不容易供你到高中,你说不读就不读了?海城最近……是不怎么太平,但也不是非离开不可,至少要等你读完高中,考上大学……”
听到姐姐说海城不太平,杜衡心里一紧:“你听到什么传言了吗?”
杜若神色复杂,沉默了一会,才缓缓道来:“今天……我们老板家出事了。老板的儿子带朋友回家玩,晚上,朋友强奸了老板的女儿,那女孩才十七岁,还是处女……”
杜衡有种不好的预感:“报警了吗?”
“报警了,但是……无法定罪。”
“是不是因为女方本人的说辞不一样?”
“是,女儿说她是自愿的。可是儿子明明是因为凌晨听到妹妹的呼救声,才闯进她房间的……”
杜衡的手止不住发抖。又是一个新鲜的例子,而且就发生在姐姐身边。
网吧老板家的女儿,被哥哥带回家的朋友,用带着“淫毒”的肉棒,捅成了谁都能上的荡妇。那个朋友,是哪个“花姬”的“粉君”?
没人知道哪个男人会是“粉君”。
“姐姐,答应我一件事。”杜衡双眼泛红,抓住姐姐的肩膀,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从现在开始,除了我,不要和任何男人单独相处,不要和任何男人……上床。任何!答应我!”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越界了。
何况后面并置的两句话,前一句“不要和任何男人单独相处”还说得过去……后一句“不要和任何男人上床”,是可以跟在“除了我”后面连读的吗?
好在,这无比暧昧的话并不能直接连上,中间还有前一句,他可以假装“除了我”是只属于前一句的前缀。
杜衡本以为姐姐会生气,但她没有。
杜若只是用一种充满悲悯的复杂眼神看着他,看了很久才说话:“阿衡,你也看到那个讨论帖了是吗?姐姐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
也是,讨论帖火遍全网,姐姐又怎么可能完全看不到呢。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紧紧抱住了她。
当天晚上,杜衡开始陪姐姐去网吧上夜班。想起刘哥的一身肌肉和说过的话,他又买了几个哑铃,天天在家锻炼。
讨论帖还在继续,更多人分享自己的经历,相信“淫毒”存在的人也越来越多。
海城陷入疯狂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没过几个星期的一天清早,杜若的夜班结束,杜衡和她两人一起回家的时候,竟然看到几个人当街强奸少女。
夏天的早上六点,天已经亮了,街上人还不多,少女刚买完早餐,就被七八个男人按在了街角。
她手里的包子豆浆洒了一地,双腿乱蹬,拼命挣扎呼救:“救命——!!”
那些男人嬉笑着,不理会她的呼救,甚至不怕引来别人。早餐摊的奶奶向这里走了几步,被男人一瞪,又害怕地回去了。
“大清早捡到个小嫩逼,劲还挺大!”
“管她呢,操进去自然就服了。”
少女挣扎得更加剧烈,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的衣服被撕开,扣子崩飞,裤子被扯下,两条雪白纤细的腿被男人一左一右抓住分开。
“我先来!”一个男人笑着,扶起肉棒对准她腿间的小穴,腰身猛地向前挺,毫无怜惜。
“啊——!”少女的惨叫撕心裂肺。
肉棒整根没入,男人却不抽插,只停顿了几秒,少女就不再剧烈挣扎,一阵隐隐的荷花香气散在空气里。
这个男人……是荷花香型的“粉君”。
“小处女,被开苞的感觉怎么样啊?”
“唔……求你……不要……好奇怪……”
男人们哄笑起来。
“奇怪什么?处女逼第一次被插,还没动就开始痒了,是不是?不要什么?”
“不要……不要停着不动……啊!!”
男人大笑着,终于开始猛力抽插。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呻吟浪叫声,交织回荡在清晨的街道上,引来更多人围观。
“哈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再、再快一点……”
“刚才不是还哭着喊救命吗?”男人一边狠操一边笑骂,“被老子操了几下就他妈开始发浪了,真是个天生的骚逼!”
“不是……我没有……唔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
少女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腰,肉穴颤抖收缩着高潮了。她脸上还挂着恐惧强奸而哭喊出的鼻涕眼泪,却被抽插出了高潮。
男人被她的穴肉绞紧,低吼一声射了,从少女体内拔出肉棒。
少女瘫在地上,双腿大开,穴肉还在抽搐,精液混合着处女血,一起从刚被开苞的穴口涌出。
又一个男人迫不及待骑了上去,对准那流精的蜜穴狠狠捅入。
“哈哈,这根也够粗吧!小处女,喜欢被大鸡巴轮奸吗?”
“喜欢……嗯啊……喜欢被、被大家轮奸……”
“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当街轮着操,爽不爽?”
“爽……啊、啊……爽死了……要一直、一直操我……求你们……”
最卑劣侮辱的性事,被带到了最明亮的夏季清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间。
晨光照在被操得浪叫的少女身上,也照在围观的人脸上,映得大家的皮肤都好像染了一层金光。
人群里有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家都异常沉默,神情复杂。有的恐惧,有的愤怒,有的鄙夷,有的茫然,有的羡慕,有的跃跃欲试。
没有人出声,也没有人离开。
“妈妈,他们在打架吗?”有个小女孩问。
没人能答得出口。人们都隐约知道海城发生了什么,但都是第一次直面现场,还是在街角这种公共场合。
“在操逼!你就是这么来的!”撸着肉棒排队的男人们哄笑。
小女孩的妈妈不敢说话,她怕开口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下一个被拖过去的也许就是她自己。妈妈只是轻轻捂住了小女孩的嘴,不许她再问。
终于有男人站了出来,走到正被轮奸的少女旁边,却是拉下裤子掏出肉棒,塞进她的嘴。
少女主动舔起了肉棒:“唔……咕……好吃……”
人群里更加是一片死寂,有了这个示范,没多久,又有三三两两的男人走过去,掏出肉棒排队等着。
杜若脸色惨白,紧紧抓着杜衡的手。杜衡立刻把她抱在怀里,好像这样就能永远保护她,隔绝外界的所有伤害。
不知道是谁报了警,警车一路鸣笛而来,轮奸少女的男人们却旁若无人。
一个年轻警察率先冲下车:“警察!住手!”
正在操干的男人瞥了一眼,不仅没停,反而掐紧少女的腰,全力冲刺几下,狠狠顶到最深,在警察面前、警笛声中,在少女的子宫口完成了内射。
年轻警察血气翻涌,握紧拳头:“你们……!”
年长些的同事拉住了他:“别打人!……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待会这女的说她是自愿的,你白挨一个投诉。”
射完的肉棒刚刚抽出身体,穴里还流着处女血和精液,少女媚眼如丝地看向下一根肉棒,张开双腿,连声催促:“来……快进来……操我……”
年轻警察垂下手臂,松了拳头,无力退开。
又有肉棒接力插入那少女体内。少女被操得翻起了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嘴角流着涎水和精液,乳肉被捏得青紫,含含糊糊地呻吟着“操我”。
人们见到警察也没办法,气氛愈发沉重。
“让开。”一个沉稳男声穿透人群。
人们自发让开了一条小径。小径尽头走过来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警察,鬓角微斑,长相周正,身材高大,警服穿得一丝不苟。
他唇线紧抿着,没有多余的情绪,冷冽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众人。
老警察走到轮奸现场旁,蹲下出示证件:“请你们跟我走一趟,回公安局做笔录。”
“警察同志,你不会想抓我们吧?你问她,她可是自愿的。”刚操进穴的男人不屑地笑。
少女还在哼哼唧唧,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样子。
“我看得出来她是自愿的,但你们涉嫌的,不是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强奸罪。”老警察脸色一沉,不怒自威,“而是刑法第三百零一条。”
男人们面面相觑,操穴的那一个也停了动作。
老警察的语调不见波澜:“公共场所,三人以上性行为,涉嫌聚众淫乱。对首要分子或者多次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你们,谁是首要分子?”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男人们一个个松开了少女,眼神躲闪着开始提上裤子。
“全部带走。”老警察对人吩咐。
年轻警察办事利落,三下五除二把他们全部押走,少女也被女警架上了警车。
“最近的海城,是出了不少事。不过……”老警察转向围观的人群,目光炯炯,声如洪钟,“我是海城公安局刑事侦查总队队长许锐锋!是人民警察!”
他身材高大,站在人群中间,人们都仰望着他。太阳升得更高了,阳光洒在他身上,金光耀耀,宛如英雄终于降临人间。
“事态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他皱着眉,神色沉痛,但眼神坚定,“但我会想办法!想办法保护好女同胞,保护好男同胞的妻子、女儿、母亲、姐妹!”
这位总队长,他的眼神,是坚守初心的老警察的眼神,是真正经历过大风大浪,依然选择逆流而上的眼神。
仰望中,慢慢开始有人鼓掌,从稀稀拉拉,到掌声一片。
杜若和杜衡也在鼓掌,杜衡连日来不安的心情,总算被许锐锋平复了不少。
掌声中,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大家头顶上响起:“许队,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爱勉强自己。”
声音不高,却有着蛊惑人心的穿透力,人们纷纷抬头向声音来源望去。
道旁的楼顶,有个男人站在那里,背着天上洒下的晨光,微笑低头看着地上的人,如同看着井中的蛙、脚底的蚁。
他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一看就价值不菲。
虽然年过四十,眼角有了细纹,还是能看出,天生了他一副精致的皮囊,年轻时不知受到过多少女性的追捧,甚至现在可能也是。
许锐锋不肯仰头看他,平视人群,冷声打招呼:“海总,别来无恙。”
男人扬起嘴角浅笑,尽是儒雅从容:“许队,海城最近的事,让我反复思考一个问题。男人为什么要保护女人的贞操?”
许锐锋没有答话,男人自顾自说了下去:“她们的子宫是我们基因的容器,我们禁止她们淫乱,只因恐惧会错养别人的后代;她们的器官是我们性欲的载体,我们拼尽努力得到的钱财资源,只能求来一人两人的性同意,因而不愿与他人分享……”
许锐锋终于抬起头,仍旧不肯示弱,用刀锋般的目光剜向楼顶的男人:“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
男人挑了挑眉:“大部分男人都不想自己的女人被染指,所以相约不去祸害对方的女人,共同定下了不许通奸、不许强奸的法则。女人的贞操,实则是男人间的停战协定……”
“可是有些男人根本不想要婚恋和后代,有些男人努力一生,也追求不到任何一个女人,他们为什么要替别的男人,保护女人的贞操?”
听上去,这男人像是十分支持海城的变化,但他与那些受生理驱动脱裤子就干的男人不同,一番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聚集起来的人们全都默默听着他的奇谈怪论。
他们都是过路人,来自各种社会层次,有的半懂不懂,有的隐隐赞同,有的嗤之以鼻,有的感觉不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人群中有个女白领最先忍不住反驳:“你把女人看成什么了?男人的性玩物和所有物吗?”
男人笑得温文尔雅,从容答对:“女士,你看起来有不错的经济条件,是个优秀的独立女性。千百年来,男人给女人定制了一套性欲可耻、贞操神圣的道德枷锁,难道不该打破?我相信,女人是自身性欲的主体,绝非男人的性玩物,法律也承认这一点。”
“所以,刚刚那位少女没有被强奸,她在享受一场令她愉悦的多人性爱。只可惜,我们的法律还不能容忍多人性爱,将其蔑称为『聚众淫乱』,几十年前,男女在一起跳舞就是『流氓罪』,法律总有它的滞后性。”
许锐锋忍不住爆了粗口:“放屁!那姑娘之前还是处女!”
“处女?许队,你这套观念真是老掉牙了。”男人啧啧连声,摇了摇头,“你当了三十年警察,办过了多少强奸案子,你告诉我,那些受害者的心理创伤,到底是来自暴力本身,还是来自社会对失贞的偏见?如那位女士所说,女人不是男人的所有物。处女并不是生下来就属于某个男人,所以,也不存在被夺走。”
“你强词夺理!”有个穿着工装的中年人吼了一声,“她们的转变根本不是出于自己的意志!我老婆曾经是那么温柔贤惠的人,现在……”
“人的意志是可以改变的,我曾经不喜欢吃紫菜,有天就变得喜欢了,改变的契机就是我吃到紫菜的那个瞬间。何况,她变得凶狠懒惰了吗?”
“没有……她还是很温柔,只是变成了……谁都能上的……”中年人说不下去了。
男人笑了:“她的性格没有变,也不会影响工作生活,只是开始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你的痛苦,仅仅是因为她不再属于你一个人了。而且……你温柔贤惠的好妻子,是因为你去嫖妓,才变成这样的吧?我记得你。自己享受性自由,却不允许妻子也性自由的自私男人,说起来,我们还是『同道』中人。”
中年人愣了一会,瞠目结舌:“你是那个……荷花香……『海佬』……”
男人面对楼下的众人蹲下:“诸位!我问你们,你们之中,有多少男人,为了操上一个洞,娶妻生子,掏空了父母的积蓄?又有有多少女人,为了守住贞操,忍受着毫无快感、甚至痛苦的性生活?”
他的问话在空中回荡,楼下一片死寂,没人能回答他的灵魂拷问。
“我也不知道十二花是怎么来的,但既然上天赐给了人类这种东西……”他低头俯视着众人,如同神祇临世:“我会尽我所能,还给男人失去几千年的性自由,斩断女人被套上几千年的性枷锁!”
男人起身,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个海城:“我要为全人类打造一个……被所谓文明社会阻碍的……乐园——!!”
女白领呆呆地看着他:“你是……”
人群中已经有人认出了他,翻出手机,比对着网上的照片,议论纷纷。
男人收回手,慢慢转身离开:“鄙人海玉生,海氏集团董事长,同时也是海城的第十四届全国人大代表。明年三月开会时,我会发起提案,废除『聚众淫乱』这一罪名。”
尾音结束时,男人的身影也消失在楼顶。
回到家里,杜衡脑子里还嗡嗡响着海玉生的话。当时的人群都被海玉生的气势震慑了,连许锐锋也难以驳倒他。
视频在网上疯传,全国人都在热议海玉生的辩论和演讲。海玉生还在个人微博上发布了一条动态。
“十二『花姬』,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秘密,来找我吧,我会帮你们。『荷花姬』,阔别五年,你在哪?我是你的『粉君』,我很想念你,我们一起去『海角天涯』生活吧。”
这条不明所以的动态又是掀起了舆论风暴,各大媒体为了追热度,堵在海玉生办公室采访。
海玉生向公众解释了“花姬”和“粉君”的含义,并声称,他会斥巨资在海城打造一片名为“海角天涯”的自由乐土。
他通过媒体透露了一个网址。至于“花姬”们的秘密是什么,他始终没有明言。
网址是“海角天涯”的概念主页。
海玉生非常聪明,不给自己留一点有可能违法的话柄,“海角天涯”的主页没有任何淫秽内容而,是一些准备建设在郊区的住宅盘和商业配套。
但是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海角天涯”落成之日,就将是一处性自由的乐园。
网上的人们思想各异。
有和海玉生一样主张彻底性自由的,男的想成为“粉君”,到处寻找“花姬”,女的想和“粉君”上床;有自己成了“粉君”却想让伴侣守贞,矛盾不已的;有不想成为“粉君”,但对“粉君”转化的荡妇很感兴趣的,到处询问只操这种荡妇的话,还能不能回归正常生活;也有坚守传统价值观的普通人,更有人感觉天塌了世界疯了。
人们总体分成自由派和保守派,自由派视海玉生为精神领袖,保守派痛骂他是个疯子,还有摇摆不定的中间派,一边觉得不能全面滥交,一边暗想若有机会自己可能也会爽几次。
杜若吃完早饭后,去自己的房间补觉了。
杜衡坐在姐姐的床边,看着她的睡颜,不去想管外界的纷纷扰扰。
她穿着睡裙,胸口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上了一个大夜班,又经过早上的一番折腾,她实在是累了。
杜衡想起前段时间在杨萱萱家的那个下午。
他想保护姐姐。
但如果社会秩序已经崩塌到了少女会被当街轮奸的地步,他那点哑铃锻炼出来的力量,又有什么用?
他应该继续调查的,弄清楚十二花淫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天不肯操进杨萱萱的逼,成为“粉君”,也获得关于十二花的信息呢……
是因为觉得自己……有那个可能吗?
把勃起的肉棒操进她身体的可能,和她像情侣一样永远在一起的可能。
现在想来,这个念头真是太自私了。
他决定去找杨萱萱。
如果真的成了带“淫毒”的“粉君”,他就不可能和姐姐发生什么了,也不会和其他女人发生什么。大不了……这辈子不做爱。
做这个决定很艰难,但也理所当然。幻想终究是幻想,永远不可能发生。
杨萱萱母女的电话依然打不通,时隔几个星期再次来到她的家,门口红漆的“男厕”两个字还在,门还是开着。
客厅里不是如杜衡预料的激烈多人性交,而是几个男人在搬东西。
其中一个男人杜衡认识,肌肉发达,身材高大,留着寸头,头顶有一道横疤,是上次来这里见过的刘哥。
“杨萱萱要搬家了?”
“哟,这不是小帅哥嘛。”刘哥愣了一下,认出了杜衡,“『桃花姬』……也就是杨萱萱已经搬到海老板那里去了,我们来收拾东西。”
“你在海氏集团做事?”
“我在海老板身边当保镖很多年了。”刘哥神秘兮兮地一笑,“小子,老板那里在招人,你要不要来?嘿,要的就是你这种驴屌帅哥。”
“我……考虑一下。”
离开之前,刘哥给了杜衡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海氏集团安保部,刘士元,附了联系方式。
回家途中,手机收到一条新闻推送。
许锐锋也在个人微博发了动态,文字内容非常简短:“我会想办法。”
配图内容却相当炸裂。
图上是一款自动报警女用贞操锁,紧急设计出来的,还没有量产。
市面上那些用于情趣的贞操锁,腰部通常是皮革材质,而它几乎全用钢材一体制作,为了贴合身体不那么硌人,才内衬了薄薄一层硅胶,一看就不是会穿戴舒适的类型。
重点是,锁眼内置了芯片和电池,感应到暴力破锁就会自动向公安局发送报警信号和位置。
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至少可以争取几分钟的时间,几分钟内警察若能赶到,就能阻止一场强奸。
评论区吵翻了天,有几万条留言。
“许队牛逼!这才是实干家!”
“这玩意穿身上能舒服吗?我老婆肯定不愿意戴,怎么办?”
“我是女的,我想买。我知道不舒服,但我不想被强奸,不想成为荡妇。”
“海总说得对,你们这些人就是想把女人重新拴起来!”
“楼上SB,把你家地址报出来,我找人当街去轮你妈。”
杜衡紧紧握着手机,瘫坐在路边。
也算是……好事。开学后,他不可能再二十四小时待在姐姐身边,有这样东西,至少是个屏障。
但是他忍不住想象贞操锁穿戴在姐姐身上的样子,想象自己用钥匙打开它……他又一次可耻地硬了。
贞操锁没多久就投入量产,很多人都买了,杜衡也是。他暂时没有去海氏集团,没有去找杨萱萱,毕竟他……还有幻想。
直到许锐锋找到他。
“杜同学,我查到论坛那篇讨论帖是你发的,你知道些什么吗?”
许锐锋是以私人身份找来的。他直接在某天夜里,来到了杜若工作的网吧,拉着杜衡去角落里说话。
杜衡很敬佩这位老警察,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诉了他,除了他自己那些关于姐姐的隐秘心思。
“不用去找杨萱萱了。”许锐锋的眼光是何其毒辣,“如果那天你当场答应,她还有可能会说,但现在她背后是海玉生。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合作,海玉生这个人非常狡猾,他如果有心利用十二『花姬』打造他的乐园,不会容许你搞破坏。你现在就算去找杨萱萱发生关系,多半还是什么也得不到。”
“那我该怎么办?”杜衡抬起头,看着远处收银台边的姐姐,“海玉生说他也不知道十二花是怎么来的,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那天杨萱萱透露了部分信息,大概是在场的刘士元报告给了他。现在海玉生知道的,可能远远多于其他人,他要……他要打造……”
许锐锋沉吟:“……杜同学,你想当警察吗?”
杜衡愣住了:“我才十五岁,怎么当警察?”
“不进警校,不能入职,没有编制,只有一点微薄的补贴,从现在开始就可以发,你同意的话,我马上给你安排特训。”许锐锋吐了一口烟圈,“对付海玉生是持久战,他纵横政商两界,有难以撼动的资本和人脉,警校出身很容易被他查到,我需要像你这样没有背景、聪明、有正义感、心系家人的年轻人。”
杜衡听了出来:“你要我……当卧底?”
“不错。”许锐锋郑重点头,“特训会安排在你的课余时间,内容有体能格斗、刑侦技能、心理学基础等等。如果你找到海玉生违法犯罪的证据,结案后,我能够给你个人二等功和四级警长职级,以及中队长的位置,这是一个副厅级干部的承诺,更是……一个老警察的请求。”
“正常入职的中队长一般多大?四级警长呢?”
“正常途径,从警校毕业考进刑警队,6年后,才能升两级成为四级警长,职级够,才有竞争中队长的实力。”
“也就是二十八岁。”杜衡笑了,“许队,你用这些来奖励我,是因为你相信,可以在十五年内解决海玉生吗?”
许锐锋黯然掐灭了烟:“不,是时间再长的话,我就退休了。”
杜衡心里非常不是滋味。许锐锋没有明言,但杜衡知道,他心里其实没有任何把握。
“我答应。”杜衡看着许锐锋鬓角的斑白,缓缓点头。
“好……好。”许锐锋眼睛一亮,拿出一张名片,“这是一家武馆,你去那里特训。如果不放心你姐姐在网吧上夜班,也可以让她去打杂。”
名片上写着鸿运武馆,周宇航。
姐姐能有新工作,而且是在许锐锋信得过的人身边,这是比什么都好的消息。
早上夜班结束,回到家吃早饭的时候,杜衡和姐姐说了换工作的事。
他没有提卧底,只说自己想去学武,给她找了个打杂的工作,老板同意可以带他去蹭课。
杜若喝着粥,沉默了一会,凝视着他:“阿衡,姐姐只读到初中,但是我不笨。打杂工作这么金贵吗?可以免了一个学员的费用?”
杜衡知道也许瞒不过她了,还在顾左右而言他:“姐姐,网吧环境不好,你天天吸二手烟,对身体——”
“阿衡。”
父母去世时,他才十岁,偶尔也有调皮的时候,姐姐就会像这样,轻轻叫一声他的名字,静静看着他,看得他浑身发毛,然后他就乖乖哑火了。
“我看到许队来找你了。这个工作是他安排的吧?你答应了他什么?”杜若心思细腻,把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你去学武,是他的要求吧?他要你……当警察,当卧底,偷偷对付那个海玉生。”
“……是。”杜衡无法否认。
“阿衡,你拼命锻炼,陪我上夜班,让我换工作,我知道你害怕。”杜若的眼眶红了,“可我也害怕!我怕你出事……”
杜若猛地站了起来,绕过桌子,俯下身,一把将杜衡抱在怀里。她是站着,杜衡坐着,因此这个拥抱倒更像是他的头被按进了……她的胸里。
杜衡头皮一片发麻。
隔着夏季薄薄的衣料,在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包裹中,姐姐胸前两团丰满的乳肉压在他脸上,触感柔软,随着她说话时的胸腔起伏,颤动不已。
他心脏狂跳,整个人僵住了,理智被一点点蚕食,声音闷闷的,从柔软乳肉中发出:“姐姐……”
杜衡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不容忽视地勃起。
他拼命想别的事情,比如许锐锋的白发,海玉生的演讲,企图用哲思盖过性欲,但越是压抑,那该死的孽根就越是膨胀,他只能把双腿并拢,身体后缩,祈祷姐姐不会发现。
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杜衡额头,姐姐的声音呜呜咽咽:“我根本……不用你保护……”
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衡隐隐觉得不对,两手抱住姐姐的肩膀,想把她推起来问。然而刚起来一点,她的视角正好是斜向下的,一眼看见了他隆起的裤裆。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
杜衡想解释,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他不敢看姐姐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地面,脸颊滚烫。
“……吃饭吧。”杜若也不敢与他对视,脸色通红,回到座位上,什么也没说。
两人沉默着吃饭,气氛异常尴尬。
杜衡开始转移注意力:“其实……当警察是我,的梦想。”
这句话半真半假。
许锐锋的出现,确实让他看到了警察这个职业的光辉,但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要当警察。
所谓梦想,是用来说服姐姐的理由。
“真的吗?”杜若仍旧不敢抬头看他。
“真的。”
她沉默了很久,直到一顿饭快在沉默中吃完,才轻轻开口:“那姐姐支持你。”
杜若辞了网吧的夜班工作,去了武馆打杂。老板周宇航年轻力壮,为人正派,他开始带着杜衡在武馆后的训练场每天训练。
关于那次勃起的事,姐姐一句话都没有说过,杜衡也不好意思提起,两人都当什么也没发生。
高中很快开学了,杜衡如期去学校报到,下了课就去武馆拉练,几乎没空和同学社交。他也不想和同学社交,年轻人间的风气正在剧烈变化着。
有的男生早就是“粉君”,像是于浩然、陆元磊那样,有的女生早已被粉君转化,比如陈雨薇。
校里校外经常能听到谁谁谁的荒唐性爱,有时甚至还能亲眼见到。
有的男生女生彻底拒绝恋爱,女生还用新型贞操锁整日武装。
杜衡有次听到两个女生的对话。
“你居然敢谈恋爱?不怕他是那个……那个『粉君』啊?”
“是又怎么样?他长得帅,能睡了他,变荡妇也值了,说不定更爽呢。”
“呃……那你不打算结婚了?”
“结婚?像你一样戴着贞操锁,守着处女身,嫁给一个『老实人』,却在婚后发现他虽然不是『粉君』,但已经和『粉君』转化的荡妇多人运动过了?亏死了,还不如睡『粉君』呢!”
“我去……你说得有道理……”
杜衡突然明白了海玉生为什么要招揽帅哥。
新型贞操锁在防止强奸方面已经卓有成效,海玉生早就预料到了,通过强行插入转化不是长久之计。
他要招揽一批在女性中有强烈吸引力的帅哥成为“粉君”,为他的性自由乐园“海角天涯”扩充更多的荡妇。
杜衡也明白了许锐锋和海玉生之间为什么一定是持久战。
已经有人验证了,“淫毒”不会二次传播,只有“粉君”可以把女人转化成荡妇,被转化的荡妇不会再影响与她发生关系的人。
这给了男人天大的便利,导致真正彻底支持两方的并不是大多数。
人性本质自私,大多数男人想要的,就是现在这两方僵持的局面,让贞操锁和性自由并存。
几个月后,杜衡练出了一身薄肌,知识学了不少,“海角天涯”也开始动工了。他联系刘士元,对方却说暂时不雇佣童工。
海玉生确实狡猾,不想给自己留下任何一点违反法律的口实。
许锐锋让杜衡不要放弃训练,慢慢寻找机会。一晃三年过去,高考结束,杜衡也成年了。
这三年里,“海角天涯”计划稳步推进,楼盘从期房到逐渐交付,已经开始有人陆续入住。
海玉生每年都提案取消聚众淫乱罪名,终于在今年成功。
十二“花姬”,被他找到了十一个。她们作为“海角天涯”的明星住户,海报贴满了社区。
只有那个他指名要找的“荷花姬”,还迟迟没有出现。
许锐锋推行的贞操锁也经历了数次迭代,功能越来越完善。
他带着一些同意合作的“粉君”和被转化的荡妇,联合各个大学和研究机构,想要弄清楚“淫毒”究竟是什么,但是一无所获,体检结果上找不出任何异常的地方。
三年的高强度训练让杜衡壮了很多,满身肌肉。他的身高也增了一点,皮肤还黑了一些。
高考结束的第二天,他就立刻又去了海氏集团安保部,应聘暑期工。
脱衣检查时,刘士元看着杜衡自撸几下后勃起的肉棒,意味深长地笑:“小帅哥,几年没见,又长大了啊!”
拿软尺测量的女员工也咯咯直笑,还在肉棒头部捏了一把。
杜衡签了协议,一星期后上班,两个月的工资总共两万。海玉生确实出手大方,而且还没上班,就直接先给半个月工资。
拿了这五千块钱,又看看三年来许锐锋给他发补贴的卡,里面已经攒了一万多。杜衡没有回家,也没去鸿运武馆找姐姐,而是先去了一趟金店。
他买了一条手链。链身由一段段的竹节组成,中间坠下一朵梅花。
本来他在看别的款式,没怎么注意这条。旁边有一对情侣也在看,店员介绍说,这条链子叫做“青梅竹马”,女方嫌克重太低,买了其他的。
他拿起那条“青梅竹马”的手链看了很久,店员看出他的在意,问他是不是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恋人。
“是。”杜衡答得有些心虚,也有些恍惚。
三年了,他用高强度的做题和训练麻痹自己,尽力不去想,可是一闲下来,还是会忍不住偷偷用姐姐的贴身衣物自慰。
姐姐不上夜班了,与他一样白天出门晚上回家,他的机会少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更想了。
有时她在房间睡觉,他就偷偷在卫生间用她的毛巾裹着肉棒揉。姐姐出门的时候总是戴着贞操锁,他知道钥匙在抽屉里,摸一摸钥匙都会硬。
还有一个星期,他就要去海玉生那里,也许他不得不完成海玉生的要求,把肉棒操进某个“花姬”的阴道里,不得不成为“粉君”,不得不……放弃幻想。
杜衡来到武馆。杜若在武馆有间休息室,他有钥匙。
他坐在休息室的床边等着,没有开灯,准备给姐姐惊喜。等了一会,却听到门外有两个声音,边走边说话,是姐姐和周宇航。
“若若……我是真心的……”周宇航的声音有些紧张,“这三年你在这里,我每天最开心的,就是看到你来上班。”
杜若像是在苦笑:“周大哥,我之前就和你说过……我不能恋爱,会拖累别人。”
“我知道,你有阿衡要照顾,他现在高考结束,长大成人了,你也该考虑自己的事了。若若,这么多年,你都在照顾别人,我……想照顾你。”
杜若把钥匙插进锁孔,没有出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杜衡心里一阵阵茫然。
这三年杜衡跟着周宇航训练,知道他是个正派人,拳脚了得,为人仗义。
如果姐姐需要一个归宿,周宇航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姐姐为他操劳了八年,如今终于遇到自己的幸福,他应该感到高兴的。
可是他在……嫉妒。
门板“咚”地响了一下,也许是见杜若没有出声,周宇航采取了行动,直接把她按在门上,吻了过来。
“唔……”杜若竟也没有推开。
周宇航边吻边开门进来,把杜若推到门口的墙边,带上门,又吻了上去。
“嗯……不要……”杜若说着不要,声音却软软的,并非严厉的拒绝。
周宇航见状吻得更深,喘息声中夹杂着黏腻的水声。他从嘴唇一路吻到脸颊和脖子,又舔了舔杜若的耳垂,含在口中:“若若……”
杜若发出软绵绵的呻吟,一阵窸窸窣窣,周宇航把她的衣服撩了上去,两手分别握住她酥软的双乳,用虎口揉捏起来:“若若……你的奶子怎么这么大……又这么软……”
“嗯嗯……不要……唔……周大哥……不要……”
杜衡在黑暗中屏着呼吸,睁着眼睛。他为了假装没有人在,连空调也没有开,在这小小休息室里闷着,早已汗流浃背。
门缝透着走廊的灯光,他看见周宇航把玩姐姐乳肉的双手,虎口卡住乳根,缓缓向上推挤,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被揉得变形,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鼓起。
他从没看过的双乳,却被别的男人握在手里,乳头还在被那男人的拇指拨弄。
他想冲过去打人。可是,他有什么资格打人?周宇航是个正人君子,他才是那个偷偷用姐姐内裤自慰的变态。
周宇航可以光明正大地做他想做但是不能做的事,揉捏姐姐的乳房,亲吻姐姐的脖颈,听她发出这种软绵绵的、欲拒还迎的呻吟。
他只能躲在床边,硬得发痛,一声都不敢出,更像一个变态了。等周宇航把姐姐抱来床上,他们就会发现他这个变态。
“周大哥……我……嗯……我不是处女……”
“我不在乎。若若……我喜欢你……”
喘息呻吟中的两句对话让杜衡如遭雷击。
姐姐不是处女?她什么时候谈过恋爱?是什么样的男人,在周宇航之前……
他本以为周宇航和姐姐的温存会继续下去,谁知道杜若突然推开了周宇航,语气变得无比清醒:“周大哥,你能做到这辈子只和我一个人恋爱吗?即使分手。”
周宇航被问得一愣,停了动作,默然不语。
在现代社会,情侣乃至夫妻分分合合是常事,谁也不能保证一辈子只和一个人在一起。
杜衡隐隐觉得姐姐这个问题有些奇怪,甚至有点双标。
明明刚刚她才说自己不是处女,自己可以考虑开启新的恋情,却要求别人接受这辈子只和她一个人恋爱,这一点也不像那个善良的姐姐。
“我……不知道。”周宇航诚实回答,“若若,我不能确定我一定做得到。我也有过前任,在一起的时候都是真心的,可谁又能料到分手的结局呢?如果我们分开……我不想骗你,我仍然会期待爱情。”
“你走吧。”杜若叹了口气。
“若若……也许我们不会分开呢?”
“走吧。”
周宇航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转身拉开门,离开了休息室。杜若在门边抱腿坐着,把头埋在膝间,衣服也没有整理,露着一截雪白的腰。
黑暗里一片死寂,杜衡屏着呼吸,一动不敢动。脑子里全是那句“我不是处女”,像被人锤碎了脑壳,暴力翻搅着脑浆。
姐姐的第一次,选择了什么样的男人?干什么的?长得帅吗?对她好不好?为什么分开了?和那男人做爱的时候……姐姐是痛,还是舒服?
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顶起来的裤裆。
这根……会比那根更让她舒服吗?
这可笑莫名的胜负欲,让杜衡简直想痛扇自己几个耳光。
杜若的肩膀微微颤抖,她在哭。是为了离去的周宇航,还是……那个男人?
嫉妒像是被潮水漫过,虽然还在,却被更多的心疼覆盖。杜衡不敢过去安慰她,如果姐姐知道他听到了全部,恐怕会无地自容。
但姐姐只要往里走两步就会看见他,到时怎么办?他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杜若站了起来,把衣服拉下,靠在墙上长叹一声,然后拉开门,走出了房间。
姐姐没有发现他,杜衡松了一口气。
但是想到她有可能是去找周宇航,杜衡还是偷偷跟了出去,想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他知道这样不对,然而嫉妒像藤蔓一样,在他心里疯长,他几乎没有间隙呼吸。
杜若没有去找周宇航,她离开了鸿运武馆,往某个方向走。
这三年的刑侦训练没有白受,没想到这时会用上,杜衡戴上口罩和帽子,不着痕迹地跟在她后面。
穿街过巷没多远,她来到某个商区,进了一栋公寓楼。
她去那里干什么?
杜衡越发疑惑,记下电梯楼层,悄悄跟了上去。他不知道姐姐进了哪一间公寓,好在走廊一览无余,他侧身在消防通道观察。
期间有一两个人出来,都不是她。等了很久,快一小时,杜若才从某间公寓开门,杜衡差点没认出来。
一小时前进门的姐姐,是一张秀美的素颜,扎着马尾,穿着普通短袖长裤,看起来是个天然去雕饰的美女。
出来的却是个艳丽的夜场女郎。
她的妆容精致,长睫卷翘,红唇莹亮,头发挽在脑后成髻,额头两侧有几绺卷发垂下,格外慵懒妩媚。
一条红色紧身吊带连衣裙裹到腿根,一截浑圆肉感的大腿下,是网袜的黑色蕾丝边,网袜尽头,是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那是姐姐吗?姐姐从不这样打扮。
吊带裙把夸张胸部的轮廓完全勾勒了出来,能看出里面没有穿胸罩,随着行动的步伐一颤一颤。
腰肢细得仿佛不盈一握,紧接着臀部却撑出丰腴的弧度。
细高跟让两条长腿肌肉绷紧,显得更加笔直匀称,网袜丝线微微勒进腿肉,如同视线化成了实质,在她身上摩挲。
杜衡只看了一眼,在跟踪中渐渐软下去的肉棒,就又硬了。裙子紧紧贴着身体曲线,看那平整的布料起伏,她里面绝对没有穿贞操锁。
他不敢想姐姐要去哪,去干什么,即使已经隐约猜到。
杜若进电梯后,他去看了一眼门牌号,2808。
他从包里拿出外套扎在腰间,以掩盖勃起的轮廓,继续跟踪下去。
杜若到楼下后,去了附近一家酒吧,与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说了几句话,两人笑着从酒吧出来,往公寓的方向返回。
那男人的手揽上了她的腰,有意无意在她的臀部揉捏着。
也许……是男朋友?
希望是男朋友。
可能这个男朋友就是喜欢她这样穿,喜欢去酒吧,喜欢在街上动手动脚……作为弟弟,他应该去把这个不正派的男人打一顿。
杜衡走路都快要不稳了,心脏像被烈火烘烤,钻心地疼。
他先前还在为周宇航嫉妒,为姐姐有过男朋友嫉妒。
但比起那个更可怕的猜想,周宇航真的当她男朋友的话,好像也没那么让他难受了,那点嫉妒甚至显得可笑。
因为比嫉妒更让人痛彻心扉的,是愧疚。
杜衡先于他们跑回了那栋公寓楼,跑到2808,几下就无痕撬开了门锁,躲进床边的衣柜里。
除非亲眼目睹,他不愿相信,或者说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可是两人刚进来的对话就打破了杜衡最后的幻想。
“小莲,你这身真好看,网袜我能撕吗?”男人嘿嘿直笑。
“加钱。”杜若娇媚地笑着。
“加加加。你这么漂亮,加多少钱都值。”
灯被打开,男人走进来坐在床尾,杜衡从柜门缝隙看去,可以看到男人的侧面,正在解开皮带,猴急地掏出肉棒。
那根肉棒不大,与他的完全不能相比,但还是让他感觉一阵恶心。
“小莲,先给我舔舔。”
杜衡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躲在衣柜里,看着姐姐给一个陌生男人吃鸡巴。
杜若来到男人两腿之间跪下,把头发撩到耳后,张开红唇,慢慢把肉棒含了进去。
她口交的动作很熟练,舌尖舔着系带,双唇收紧,裹住茎身上下吞吐,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
“唔……舒服……”男人仰头哼出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往里一摁,“含深点,吃鸡巴的婊子!”
杜衡的心脏几乎要停跳了,他想起了陈雨薇那个被砍头的补课老师。
父亲推门回家,看见女儿被深喉口交,吐了一地,于是提刀剁了那人的脑袋。
他有一瞬间也想提刀剁掉这个男人的脑袋。
男人突然问:“小莲,我的鸡巴比上一个客人大吗?”
杜若吐出肉棒,谄媚的奉承张口就来:“大……比昨天那个……大多了……”
男人被奉承得飘飘然,却不急于再把肉棒塞进她口中:“小嘴真会伺候人……含过多少根了?”
杜若笑了笑:“干这行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清。”
“你未成年就出来卖了?小骚货,你爸妈知道吗?”
“爸妈死了,我还有个弟弟要养。”
男人笑着把杜若抱上了床,双手几下把她的网袜撕得七零八落,边撕边问:“那你弟弟知道你这么骚,每天都要被男人插吗?他要是知道的话……会怎么样?”
杜若躺在床上,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她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又是那种职业媚笑:“……会用大鸡巴操死我这个骚姐姐吧。”
杜衡知道她是在和客人调笑,但是这句话,让他的肉棒硬到痛死。
他拿着姐姐的内裤自慰时,幻想过无数次却也只敢幻想的事,他心底最肮脏的念头,就被姐姐这样随口说了出来。
男人哈哈大笑,扯下杜若的丁字内裤,分开她的双腿,却眼神一亮:“咦……一般人的逼要么是黑的,要么是粉的,你的倒有意思,居然是白的?还这么嫩,还没有毛……”
因为姐姐躺着,杜衡在柜子里只能看到她光洁的下腹和无毛的耻丘,看不到更多细节。
他恨这个角度看不清男人口中姐姐那白色的嫩逼,更恨自己如此变态,在刚得知姐姐八年来卖身养自己的时候,还对她有非分之想。
他应该从柜子里出去的,应该阻止这场性交易,一个有良知的弟弟应该这么做。可他居然卑劣地想着……
也许,多这一次也不多。
因为姐姐被操的样子,他没有什么机会看到。
“姐姐……”男人笑着,阴阳怪气地装起弟弟来,把杜若的腿折起,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啊……弟弟要进来了……”
这背德的角色扮演,弄得杜衡全身所有的血液都仿佛烧了起来,分不清是妒火,还是欲火。
男人一挺腰,肉棒整根没入,开始缓缓抽插:“骚姐姐,被弟弟操得爽不爽?”
“啊啊……爽……”杜若的呻吟柔媚入骨,尾音软软地往上飘,“弟、弟弟……操得姐姐……好爽……”
杜衡的理智被姐姐的呻吟和浪语彻底融化了,他把手伸进了裤裆里,开始跟着男人的节奏,一下下地撸动肉棒,仿佛那正在操干姐姐的人是他自己。
“是不是最喜欢弟弟的大鸡巴?”
“喜欢……姐姐最喜欢……啊、啊……弟弟的……嗯……大鸡巴……”
“是不是每天晚上都想被弟弟的大鸡巴操?”
“啊啊……唔……是、嗯……没有弟弟的大鸡巴……姐姐……哈……睡不着……啊、啊……”
杜若被撞得叫声断断续续,一句句媚声回答着男人的污言秽语。男人抽插了不到两分钟,射在了她体内。
太短了。
他想要……多听一会。
想听她继续说“姐姐最喜欢弟弟的大鸡巴”。
她明明都还没高潮。
这三年他练出一身肌肉,身高又长了些,想必那里也又长大了一点……刘士元也是这么说的。
如果是他操姐姐的话,应该能让她更舒服,不是这种为了奉承客人的假叫唤。
如果是他操姐姐的话……
男人在床头柜留下一沓钱,穿起裤子走人了,杜若躺在床上没有动。理智被妒火和欲火一起烧断的杜衡,猛地推开了柜门。
杜若完全没想到衣柜里会有人,惊叫一声:“谁?!”
杜衡扑上床,一言不发,动手脱杜若的衣服。
客人没有脱的裙子,被他“呲啦”一声扯裂,客人撕开的网袜还挂在她腿上,被他几下拽开,高跟鞋也掰下扔在一边,不过几秒钟,她就被剥得一丝不挂。
他一边剥,一边有眼泪无声无息地掉在她的身体上。
“阿衡……”杜若看清是他,脸一下红透,极度羞耻,想藏起来,手去拉被角,却被他打横抱起,径直走到浴室,在浴缸里放下。
杜衡脱掉自己的衣服,也进了浴缸,与她相对而坐。
杜若在看到他脱衣服时就慌了:“我、我自己洗……”
他不容拒绝:“小时候,你帮我洗过多少次澡?让我照顾你一次。”
杜若当然看到了他完全勃起的肉棒,视线挪开,不敢直视。
她并拢双腿,侧身挡住那奇异的白穴,双手环抱,遮住乳头,可饱满双乳的廓形还是尽收于他眼底。
杜衡拿着花洒,先从她的妆容开始洗起,犹如洗去某种面具:“……什么时候开始的?”
杜若没有说话,低头看着水蒸气升腾。
“姐姐,告诉我。”杜衡捧起姐姐的脸,用卸妆棉仔仔细细擦拭她的眼周。
那双从小看到大的、温柔漂亮的眼睛,渐渐蓄满泪水。
杜若的声音低得快要碎掉:“……十五岁。那时花光了家里的积蓄,爸妈也没能救回来,你在家给我做饭,又切断了小指……我实在拿不出钱,可一旦过了黄金时间,你的小指就永远接不上了。我找了个富商,把自己卖了五万块。”
杜衡当然记得自己做过的手术,只是十岁的他以为,手术费是从爸妈的积蓄里拿出来的。
“所以,姐姐的第一次,不是给了某个男人,而是给了五万块,给了……我。”他感觉胃里像是有沸水浇过,痉挛不已,“痛吗?”
“还好,不怎么痛。那个人三十几岁,人很随和,很有技巧,长得也好看。”
“后来呢?后来为什么继续做下去?你打工赚的虽然少,但够我们两个人吃饭。”
杜若眼里浮现出他看不清的情绪,躲闪着垂下眼帘:“因为我……必须每天被内射。三年前我就说过了……姐姐根本不用你保护。”
“为什么?”杜衡心里一阵抽痛,“有客人是『粉君』,你已经被转化了?”
杜若却否认:“没有。我只是……不被内射的话……会死……”
这句话,简直像一个职业妓女在床上脱口而出的淫语。
愧疚,心疼,自责,杜衡再也忍不住,倾身抱住了她的身体:“姐姐,不要再卖了。”
革除所有衣物阻碍后的裸身相贴,让他心里的火烧得更旺,甚至皮肤滚烫,微微泛红。
“阿衡……”杜若推拒他的胸膛,“即使不收钱,我也需要每天被内射……”
她的妆已经被他卸去,洗得干干净净,还是他熟悉的那张素颜,可是嘴里说出的话,荒唐到让杜衡不相信是姐姐会说的。
妒火引着怒火,让积攒数年的欲火一起在他体内爆发。
“为什么!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操吗?!”他不管不顾,咬上了那日思夜想的双唇。
这是他的初吻。是他幻想过无数次,不敢奢望能实现的吻,实现的方式也是他从没想到的。
“唔……!”杜若措手不及,被这个吻完全堵住了唇舌。
他咬着姐姐的下唇,舌头粗暴地挤了进去,卷住她柔软湿润的舌尖,秉着压抑多年的情绪,在里面蛮横地攻城略地。
杜若被杜衡整个人压了过来,后背被抵到浴缸壁,动弹不得,在他胸膛上推拒的双手也被他拉到头顶,圆润饱满的巨乳失去了遮拦,软肉随着激烈的动作晃了几下,淡粉色的小巧乳头也一弹一弹。
杜衡的舌头离开双唇,从下巴、脖颈、锁骨一路来到胸前,半是舔舐半是啃咬地在乳肉上湿吻,最终含住了姐姐的乳头,舌尖打着转。
“唔……嗯……”乳头被玩弄,杜若不由呻吟出了声,却带着哭腔,“阿衡……不行……”
杜衡惩罚似的咬了一口她的乳肉:“为什么不行?与其让陌生男人操你,不如让我来操。你不被内射会死,操不到你,我会死。”
他从未肆意在姐姐面前说过如此粗俗直白的话,此刻话出了口,极致的舒爽让最后一点界线也被快感踏破。
杜若泪眼模糊:“我……是你姐姐……”
杜衡拉过她一只手,按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你摸摸,哪个客人的鸡巴比我的大?姐姐不是最喜欢弟弟的大鸡巴吗?不是没有弟弟的大鸡巴睡不着吗?”
杜若的手颤抖着,触碰到那又硬又烫、尺寸傲人的肉棒时,指尖下意识蜷起,却无法合围,只能勉强半握住。
“说话!姐姐。”杜衡握着她的手加速,让她的掌心感受龟头的形状,“你在他面前叫得那么浪,现在弟弟的大鸡巴就在你面前,你怎么不叫了?”
杜若的眼泪落了下来:“阿衡……那是……那是接客……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杜衡的眼眶也红了,“你这八年,被多少男人操过?几百个?几千个?他们都能操你,为什么我不行?”
杜若嘶喊出声:“你是我弟弟,我不能毁了你!”
“你会毁我什么?不管是什么,我都不在乎!”
杜衡情绪激动,粗暴掰开姐姐的双腿,把一只脚搭在浴缸边缘。
她的下腹平坦白皙,耻丘光洁无毛,阴唇是淡粉色,被包裹在内的穴口果然是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精液正从里面往外流溢,与白穴难分彼此。
他看着心烦,一手拿着花洒,一手伸出中指,插进了那他已经肖想许久的白穴之中,指尖一勾,要把客人留下的精液清理出来。
白穴内柔软湿热,手指被穴肉层层绞裹,精液黏糊糊缠在指节上,杜衡咬着牙,将精液一次次抠挖出来,用水冲走,每次手指曲起,指腹都会碾过上壁的一处褶皱。
杜若咬着牙,呼吸不稳,口中忍不住泄出软软的呻吟:“嗯啊……阿衡不要……那里……唔!”
精液已经所剩无几,穴内却有不同于精液的、更加湿滑黏腻的液体,裹上了他的手指。
杜衡把花洒扔到一边,手指从白穴中抽出,在浴室灯光下一照,满手晶莹透亮。
“姐姐,这是什么?”他将那根沾满淫水的手指凑到她面前,分开她的唇瓣,缓缓插了进去,指尖故意在她口腔里搅动,“被亲弟弟用手指捅了几下,就湿成这样?”
杜若脸上还挂着泪,含着他的手指,尝着自己淫水的味道,羞耻得浑身发颤。
她想吐出那根手指,杜衡却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含得更深,直到她把淫水全都舔干净。
“姐姐喜欢,对吗?”他又将手指插进了那白穴里,这次是两根,加速抠挖那处敏感的褶皱,“淫水流了这么多……原来姐姐喜欢被亲弟弟指奸,喜欢被亲弟弟清理客人留下的精液……”
“唔……阿衡……停、停下……”
杜若的一条腿在浴缸边缘打颤,白穴被手指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杜衡的拇指按上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揉捏起来,双重刺激下,杜若整个人弹了一下,呻吟再也压不住,变成了软绵绵的浪叫:“啊——!啊啊……阿衡……不行……唔嗯——!”
“告诉我!为什么要每天被内射?”杜衡双眼血红,手指疯狂抽插,拇指同时揉着阴蒂,“还是说……姐姐被操的时候才肯说真话?”
浪叫声中,杜若的小腹开始产生奇异的变化,先是一点浅浅的线条纹路,然后逐渐显色,一朵,两朵,三朵……十二朵攒在花枝,中间圈成一个心形。
是十二花淫纹。
淫纹完全显现时,杜若浑身痉挛,白穴绞紧他的手指,温热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淋了他一手。
姐姐高潮了,被他用手指玩到潮喷。
一股馥郁的荷花清香,渐渐从淫纹中间的心形散发出来,香气飘满了整个卫生间。
杜衡明白了一切。
三十多岁,长得好看,给了五万块。八年前姐姐卖出初夜的那个富商,是海玉生。
而姐姐是……“荷花姬”。海玉生指名要找她,三年来却没有找到,十二“花姬”只缺其一的“荷花姬”。
她问周宇航能否这辈子只和她一个人恋爱,不是双标,是因为如果周宇航和她发生关系,就会成为“粉君”,无法再得到普通女人的忠诚。
她是为周宇航好。
姐姐说的“不能毁了你”,也是不想他成为“粉君”。
杜衡只见过“桃花姬”杨萱萱的淫纹,不是在她的性爱视频里,就是性爱现场,他还以为淫纹是像纹身一样,一直在身上的。
没想到,不做爱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
不对,刚才……为什么刚才那个客人操她的时候,淫纹没有出现?
杜若高潮的余韵结束,意识到秘密暴露,脸上血色尽失。她收回搭在浴缸边缘的腿,双手捂住下腹,整个人缩成一团,一言不发。
“你是……『荷花姬』。”杜衡拉开她的手,端详那幅淫纹,声音沙哑,“刚才……为什么没有?”
杜若垂下眼睛:“在『花姬』有快感或是欲望时,淫纹才会显现。”
那个客人不到两分钟就射精的机械抽插,她当然根本没有感觉,浪叫全是表演。而他……用手指让她潮喷了。
她的淫纹……海玉生也见过。
“海玉生那次……”杜衡咬咬牙,“你高潮了吗?”
“没有……第一次有点痛,没多少快感,但因为是第一次,非常期待。”
想到淫纹是刚刚才出现的,杜衡很是吃味:“所以,姐姐一点都不向往和我做爱,只是在我的指奸下高潮了?”
“阿衡……”杜若哽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拿我的内裤、毛巾做了什么?『花姬』对性液的味道极度敏感……”
原来姐姐什么都知道。
杜衡想起自己第一次射精,射在姐姐的内裤上,那白色的棉质内裤被他的精液浸透,他左右开弓扇自己巴掌,然后慌乱地把衣服拿去洗。
第二天姐姐回来,还夸他懂事,他心虚得不敢接话。
从那天起她就知道了,只是什么也没说。她没有被恶心到吗?她不应该觉得自己弟弟是个变态吗?
怪不得杨萱萱可以从他内裤上闻出女性分泌物的味道,她也是“花姬”。
“我……”杜衡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为什么不狠狠骂我这个变态?”
杜若苦涩一笑:“十五岁生日那天,我梦到一个很好看的女人,不穿衣服,长发一直到脚,她抱着我,用手在我肚子上画画,说她是花神,我被选为了她的『荷花姬』。”
“淫纹……就是这么来的吗?”
“是,从梦里醒来就有了,而且让我变得性欲非常旺盛。她说我必须每天被男人阴道内射至少一次,否则会子宫流血而死。”
这太匪夷所思了,但是事到如今,姐姐不会骗他。
“阿衡,我没有资格说你是变态,因为我……更变态。”杜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拿过浴巾擦拭身体,“但我们始终是姐弟,我们不能乱伦……我更不能……把你变成『粉君』。你还要遇到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和她结婚。”
“我不结婚,一直和你在一起。”
“『花姬』不会怀孕,即使能,我也是你姐姐……”
“我不要孩子。”
杜若默然不语,站在镜前,擦干的身体上,十二花淫纹一点一点逐渐淡了下去,直至完全消失。
杜衡不甘那代表快感和欲望的淫纹消失,也从浴缸里出来,胡乱擦干身体,从背后抱住她,一手揉捏她的乳头,一手又向她腿间肉缝摸去,轻咬她的耳垂:“可是姐姐,你刚才高潮了,淫纹都被激发了出来。明明你也想要……”
杜若平静地握住他覆在胸上的手:“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做什么,它都不会再出现了。”
“我不信。”杜衡抱起姐姐,放回卧室的床上,再一次吻住她的双唇。
他舔遍了姐姐的全身,从发丝到脚趾,在那白穴更是使尽了手段,揉、捏、舔、咬,又像在浴室里那样指奸了一会,可她确实始终不为所动,下腹上干净一片。
“姐姐……”杜衡无计可施,半是强迫半是撒娇,坐在床上,拉过她的肩膀,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已经糊满清液的肉棒,“一直硬到现在,好痛……你给我舔舔好吗?只是舔舔,不会成为『粉君』吧?”
杜若看着那尺寸异于常人的巨物,已经持续硬了一晚上,憋得发紫,龟头上的清液在床头灯下反着光,心疼不已,终于点头:“……只是舔舔。”
杜衡笑了,他知道姐姐总是会心疼他的。
杜若趴在他腿上,深吸一口气,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然后舌头绕着圈,把裹住龟头的清液吃了个干净。
“好吃吗姐姐?”那柔软的舌尖让他快疯了,“小时候你帮我洗澡,有没有想过……它会长这么大?”
杜若抬头,神情恍惚,好像回到了童年时光:“那时碰一下你的小鸡鸡,你就咯咯笑……阿衡大了,哪里都大了。味道……也很好。”
她收着牙齿,把龟头含了进去,嘴角绷到最大才能勉强容纳,舌尖在有限的空间里腾挪,反复刺激着系带,缓缓向下,一寸寸吞入。
杜衡实在太大了,她只吞入了不到一半,肉棒就已经顶到了喉咙口。
杜若停在那里,努力适应深喉的异物感,喉咙本能地收缩,挤压入侵的龟头。这紧致快感让杜衡闷哼了一声:“唔……!”
他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这就是姐姐的喉咙,软、弹、紧、滑。
“喜欢看姐姐吃我的鸡巴。”杜衡看着跪趴在他腿间的姐姐,抚摸她赤裸的背脊,手从腋下穿过,揉弄那一双巨乳,“喜欢姐姐的奶子,又大又软……喜欢……姐姐。”
杜若听到弟弟说喜欢,身体微微一僵。
她忍着吞咽反射,让肉棒继续下探。
杜衡感觉龟头过了喉咙,来到了她的食道,茎身上的青筋压着她的舌根,一跳一跳。
终于,她的嘴唇贴上了阴囊,硕大的肉棒尽根没入。
“啊……”强烈的征服快感袭来,杜衡想主动挺动腰身抽插,但是怕莽撞的动作呛到姐姐,还是忍住了。
杜若控制着节奏,开始缓缓退出,龟头退到喉咙口时,又再次往下吞。适应以后,她开始加快速度,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
“姐姐……你说只是舔舔,却在给我深喉。”杜衡掐着她的乳头捏了一把,“口交也是乱伦。骚姐姐,明明就喜欢乱伦……”
他的话露骨又淫秽,让杜若喉头紧缩了一下,初经人事的肉棒还不懂得守住精关,直接一泻千里,精液灌满了她的喉咙,被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杜若不接话,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不知道是因为深喉,还是因为在用理智极力压抑“花姬”的淫荡本性。
杜衡捞起姐姐,让她跪趴在床上,他的手覆在她下腹,发现那里一片滚烫。
姐姐好像……喜欢听他说骚话。
刚才情绪激动又叠加高潮,才让淫纹显现,看来必须想办法撩拨得她理智失守。
杜衡分开她的双腿,舔了舔白穴粉唇上方,臀缝里那个褶皱小口,探进去一根手指。
“如果只操这里,会成为『粉君』吗?”
杜若的臀瓣条件反射地收紧,将那根探入的手指夹得更深:“不会……但是……”
“姐姐的后穴……被客人用过吗?”
“……卖过。不过喜欢的客人没有那么多。”
“那你为什么提前清理过了?”他手指在后穴里面打着转,“嗯?喜欢被操屁眼的妓女姐姐……”
杜若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回答。
“可惜那个废物射了一次就硬不起来了,满足不了你。”杜衡的手指在后穴里曲起,指腹按压肠壁,那肠道里竟然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花姬』这么淫荡吗,后面也能流水?”
杜若的声音闷在枕头里:“阿衡……别问了…”
“我问一句,你的屁眼就夹我一下。”杜衡的手指抽了出来,把肠液在她臀瓣上抹开,“姐姐喜欢在亲弟弟面前被问有多淫荡,是不是?”
“不是……”杜若这么说着,却不由自主塌下了腰,屁股翘高。
杜衡半跪在她身后,扶着再次硬起来的肉棒,把龟头抵在肛门口,微微挤进去半个头。
褶皱被一点点撑开,穴口像一只小嘴,把那巨物吞了进去。
杜若痛得直抽气:“嘶……疼……阿衡……你太大了……”
“放松……姐姐放松……”杜衡学着杨萱萱哄杨母的语气,放慢动作,把龟头缓缓挤进紧窄的后穴,同时用手指拨弄着阴蒂,帮她分散注意力。
疼痛让她的后背沁出薄汗,他俯身舔去那白皙皮肤上的汗珠,肉棒继续一寸寸往里挤,肠道蠕动着分泌出更多肠液,让推进更加顺畅,最终全部进入。
杜衡慢慢抽动起来,龟头退到肛门口,又挺腰插入,几下缓慢的抽插后,他突然停住不动了。
“阿衡……”杜若回头看了他一眼。
“嗯?”他笑了笑,故作懵懂,“怎么了姐姐?”
杜若脸烧得通红:“唔……你、你动一动……”
“动什么?你不说清楚,我不知道要怎么动。”
“动一动……你的肉棒……”
“肉棒是什么?在哪里动?怎么动?”
杜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咬牙:“动动……阿衡的大、大鸡巴!用大鸡巴……狠狠操姐姐的骚屁眼!”
杜衡一只手贴在杜若的下腹,她被逼着喊出骚话的瞬间,下腹滚烫。
他非但没动,还拔出了肉棒:“姐姐……给我看看。”
杜若被他翻过身来躺着,下腹的淫纹线条果然又开始显现。他笑着用力揉捏姐姐的双乳,舔了舔淫纹上的荷花:“你骗人,欠操的骚货若若。”
杜若第一次被弟弟这样叫,羞得捂住了脸:“你、你叫我什么……”
杜衡拉开她的手按住,重新把肉棒抵在肛门口,捅进后穴,狠狠操干起来:“骚货若若,你和你亲弟弟在干嘛?”
“啊——!”杜若被一记深插顶得叫出了声,“骚货若若……在、在和亲弟弟乱伦!”
随着这句淫荡得不可思议的承认,杜若下腹的纹路如同被点燃的符文,瞬间浓艳到了极致,十二朵花妖冶盛放,馥郁的荷花香气弥漫了整个房间。
杜衡猛烈抽插,粗喘着不停低语:“嗯……骚货若若……最喜欢什么?”
杜若被操得眼神迷离,开始浪叫起来:“啊啊……最、最喜欢……阿衡的大鸡巴!嗯嗯……还、还有精液!”
“还有呢?骚货若若还喜欢什么?”
“喜、喜欢……嗯啊……每天被……不同的鸡巴操!”
杜衡嫉妒不已,狠插了几下,顶得杜若嗷嗷直叫,他粗暴揉捏她两个粉嫩的乳头:“骚婊子若若喜欢卖逼,是吗?”
“是……啊、啊……卖逼的钱……给阿衡交学费……给阿衡买衣服……买、买牛奶……补身体、买房子……唔……!”
杜衡心头一荡,涩意涌上眼角,视线模糊,停了动作,肉棒深深埋在姐姐的后穴里,整张脸埋进她的颈窝:“姐姐……”
如果她必须每天被内射才能活下去……如果他到海玉生身边,迟早会成为某个“花姬”的“粉君”……
为什么不成为姐姐的“粉君”?
“嗯……阿衡长了这么大的鸡巴,都是因为喝了姐姐骚逼换来的牛奶。”杜衡吻了吻姐姐的鼻尖,把杜若拉起坐在他身上,自己躺下,肉棒还深埋在她后穴内,“现在……是不是该大鸡巴报答姐姐的骚逼了?”
这番极其背德的话,让杜若几乎彻底放弃了理智的开关。
她主动一上一下地抬臀沉腰,满口淫词浪语,下腹的十二花淫纹被汗水浸透,闪闪发光。
“啊啊啊……爽死了……阿衡的大鸡巴……嗯……比客人……啊啊……比所有客人都大……若若……最喜欢……”
杜衡掰开她那粉色的阴唇,白色的穴口,探了两指进去,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骚货若若,怎么湿成这样?想什么了?”
“想、想鸡巴了……”
“刚才客人没把你操爽对不对?”
“是……嗯嗯……里面在痒……”
杜衡双手掐着杜若的腰,在她再一次抬臀后,故意不让她沉下去。龟头滑出了后穴,他收紧肌肉,让肉棒在她腿缝里反复碾磨。
杜若急不可耐要往下坐,杜衡死掐着她的腰不让,哈哈大笑。
“唔……阿衡!让我下去……求你了……”杜若腰肢被掐住,屁股悬在半空,白穴里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整个大腿根湿黏黏一片。
“好好好,让你下去。”
杜衡笑着松了手,扶着肉棒重新顶住后穴。杜若慢慢往下坐,他却突然转了向,将龟头移向前面那不断流着淫水的小白穴。
龟头挤了一点点进去,杜若发现他的意图,不肯往下坐了,腰胯却又被他掐住,不让她从他身上下去,他笑问:“姐姐不是要往下坐吗?”
“那里……”杜若还没来得及说出不行之类的话,就被杜衡往下按了几分,龟头进去半个,卡在穴口,她的耻丘没有一根毛,可以清楚看到白色的穴肉裹在龟头上,水淋淋地发亮。
“乱伦骚货若若刚才不是说了吗?那里在想鸡巴,在痒……”杜衡轻轻挺着腰,只用龟头在穴口浅浅进出,誓要把她所有潜藏的淫荡本性都挑逗出来,“骚逼想鸡巴了,应该怎么做?”
那花瓣般的白色穴肉被撑开又合拢,淫水被搅得咕啾作响,沿着肉棒流下。
杜若感受着龟头在穴口反复碾磨,每次进去半个头就退出来,穴内的瘙痒愈发难耐,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应该……应该主动用骚逼去吃鸡巴!若若的骚逼想吃阿衡的大鸡巴!”
杜若理智崩塌,泪流满面,双手撑在杜衡紧实的腹肌上,腰胯用力往下坐!
杜衡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奇妙之处,紧致湿热,比喉咙更软,比后穴更滑,软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像姐姐的怀抱。
他第一次进入女人的阴道,是姐姐的阴道。
杜若又哭又笑,主动抬起屁股,让肉棒退出半截,又重重坐下去:“早就想被阿衡的大鸡巴操了……每天每天……都在想……”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从、从你十岁那年……啊、啊……你做了手术……麻药过了疼得哭……姐姐抱着你睡……你就把姐姐的奶子……嗯唔……隔着衣服含在嘴里……我就湿了……”
杜衡一愣,他有点模糊的记忆。那时他刚刚接上断指,姐姐抱着他睡了一夜。半梦半醒间,嘴里确实好像含着什么。
原来是姐姐的乳头。
“骚货!”杜衡忍不住向上挺腰,用力地操干她,操得淫水飞溅,穴肉翻卷,“你亲弟弟才十岁,还是个孩子,你就湿了?”
杜若被操得浪叫不止,眼泪止不住地流:“姐姐是骚货……啊啊……姐姐对不起阿衡……可是……姐姐忍不住……从那天起……每天晚上……嗯啊……都想阿衡的鸡巴快长大……操进……操进姐姐的骚穴……”
姐姐坐在他的肉棒上,主动上下套弄,眼泪横流,说着最淫荡背德的话,胸乳一晃一晃,下腹的淫纹闪闪发亮,满屋荷香四溢。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
杜衡双眼泛红,狠狠地挺腰抽送:“现在我的鸡巴够不够大?操得你爽不爽?”
杜若尖叫出声:“爽死了……啊——!!阿衡!!”
她的宫颈口发疯一样剧烈收缩,肉棒被这么一绞,即使射过一次,还是很快丢了精。
杜若瘫软下来,俯身抱住他。
杜衡抚摸着她的后背,也不知道她听到没有,喃喃低语:“杜若……我爱你。”
杜若的白穴内一股热流涌出,浇在龟头上,漫过整根肉棒。
杜衡以为姐姐高潮了,流的是淫水,可是那热流异常猛烈,远远超过了淫水能有的量,他向两人的交合处看去……
竟是大片大片的血迹。
“姐姐!”他撕心裂肺地喊着,把她从身上抱下来,胯下却传来一阵极其难耐的剧烈灼痛。
杜衡低头,射精后还没有软下去的肉棒沾满血迹,仿佛被硫酸泼了一样,冒着泡泡,疾速溶解坍缩,疼得他甚至没有力气抱住怀中的姐姐。
只过了几秒钟,肉棒消解成了一个1厘米大小的肉球。
他无暇顾及自己,抱起杜若,却见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浑身冰冷,没了呼吸。恐慌几乎要杀了他,他抱紧怀中的人,去拿手机打电话。
还没有碰到手机,不知从哪里飞过来好多花瓣和蝴蝶,飞舞翩翩,妖艳绚丽,将他们两人包围,奇异香气钻入鼻底,让人昏昏欲睡。
花与蝶散去时,周围已经不是2808公寓了。
杜衡不知道自己置身何方,也不知道怀中的杜若是否还活着,只感觉如堕冰窖般的冷。
眼前是一片如梦似幻的浅塘,巨型莲叶遮蔽了大半星空,四周夜露湿凉,萤火飘浮,蝉鸣阵阵,蛙叫连声。
浅塘深处,有一朵盛开的巨型莲花,粉白花瓣层层绽开,金蕊中涌出一道瀑布,从花瓣边缘落下,瀑布后,一道人影若隐若现。
“『荷花姬』……”那人在瀑布后转身。
一只白皙丰腴的臂膀伸了出来,随后从瀑布中走出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长发委地,不着寸缕,赤足从水塘中走来。
她凝视着塘边赤裸的一男一女,蹙着眉开口:“……为何抗拒『授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