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昂贵香薰混合的怪异气味,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却吸不走苏蔓婷胸腔里那擂鼓般的心跳。
她被吴承泽攥着手腕,近乎拖拽地拉进这间奢华的囚笼。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在她挣扎中不断翻卷,露出底下纤细却因恐惧而绷紧的小腿线条。
斜刘海被汗水和泪水黏在额角,长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每一次眨眼都像坠下一颗破碎的星。
粉色脸颊失了血色,只剩下被粗暴指印摁出的红痕,湿润的嘴唇微微颤抖,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求求你……吴承泽……放开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在这空旷的套房里显得格外无助。
吴承泽充耳不闻,那张平日里在校园中还算英俊的脸此刻扭曲着兴奋与不耐。
他一把将苏蔓婷甩向房间中央那张大到夸张的圆床,苏蔓婷踉跄几步,勉强站稳,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微微歪斜,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下方隐约起伏的弧度。
她慌乱的想整理,手指却抖得厉害。
“徐巴山!” 吴承泽扯了扯自己价格不菲的衬衫领口,眼神像黏腻的爬虫一样在苏蔓婷身上游走,尤其是那被单薄布料勾勒出的、半圆形浑圆坚挺的轮廓,还有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东西!
一直缩在门边阴影里的徐巴山立刻应声,脸上堆着谄媚又夹杂着一丝紧张的笑容。
他快步走到房间角落的吧台,动作麻利地打开一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洋酒,又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白色小纸包。
他撕开纸包,将里面近乎白色的粉末全部倾倒入琥珀色的酒液中。
粉末迅速溶解,只在酒液表面泛起一阵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泡沫,随即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吴少,好了。” 徐巴山双手捧着酒瓶递过来,眼神不敢与床边的苏蔓婷对视。
苏蔓婷看着那瓶酒,瞳孔骤缩。
即使再单纯,她也明白那纸包里的东西绝非善意。
巨大的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跑,可房门被吴承泽堵着,窗户是厚重的落地玻璃,外面是几十层楼的高空。
绝望如同藤蔓,缠紧了她的咽喉。
“不……不要……” 她开始后退,脚跟抵住了床沿,退无可退。
吴承泽接过酒瓶,晃了晃,脸上淫邪的笑容扩大。他一步步逼近,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苏蔓婷濒临崩溃的神经上。“苏蔓婷,给脸不要脸是吧?学校里装清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今天,老子就没打算要脸了。” 他语气轻松,却字字淬毒,“喝了这个,我看你还怎么清高。等药劲上来,怕是你自己都会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往我身上蹭。
“徐巴山,按住她!” 吴承泽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厉声喝道。
徐巴山犹豫了一瞬,但在吴承泽阴冷的目光逼视下,还是硬着头皮上前。
他不敢看苏蔓婷那双蓄满泪水、泛着惊恐水光的眼睛,只是粗暴地抓住她两只细瘦的手腕,反剪到身后。
男人的力气与少女的挣扎形成残酷的对比,苏蔓婷的扭动显得那么徒劳。
白色连衣裙的布料在拉扯中发出轻微的嘶啦声,肩头的细带滑落一截,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放开我!救命——!” 苏蔓婷用尽力气尖叫,声音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显得沉闷而无力。
吴承泽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泪痕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更加刺激了他的施暴欲。
他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颌骨,另一只手举起了酒瓶,瓶口对准了她被迫张开的、湿润的嘴唇。
“来,我的女神,喝了它。等你欲火焚身的时候,我会好好疼你的,把你从里到外都操透,操到你再也忘不了是谁让你变成女人的……” 吴承泽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残忍的兴奋。
冰凉的玻璃瓶口抵住了苏蔓婷的下唇,她死死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泪水疯狂涌出,冲刷着脸上的红痕。
她能闻到酒液刺鼻的气味,混合着吴承泽身上令人作呕的古龙水味道。
就在瓶身倾斜,第一滴掺了药的酒液即将触碰到她舌尖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房门猛地被从外面踹开,门板撞在墙壁上又弹回,发出更大的噪音。
门口的光线里,冲进来一个矮壮黝黑的身影,像一头被激怒的黑熊。
“住手!!!
王富贵的怒吼如同炸雷,在套房里回荡。
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沾着泥点灰尘的蓝色粗糙工装,满头大汗,黝黑的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因愤怒而深刻,满口黄牙紧咬,隔着一段距离似乎都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味和泥土气息的体味。
但他此刻的眼神,却锐利得吓人,死死钉在吴承泽和他手中的酒瓶上。
房间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吴承泽的施暴动作僵住,徐巴山吓得手一松,苏蔓婷趁机挣脱,踉跄着后退,瘫软在床沿,剧烈地咳嗽干呕,仿佛已经喝下了那致命的毒药。
吴承泽最先反应过来,好事被破坏的暴怒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松开苏蔓婷,转身对着王富贵,脸上肌肉扭曲:“找死啊!哪来的臭民工,敢坏老子好事!” 他环顾四周,才发现原本守在门口的跟班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个吓得脸色发白的徐巴山。
王富贵根本不跟他废话。
看到苏蔓婷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样子,还有那瓶明显不对劲的酒,一股混杂着保护欲和底层人被长期压抑的怒火直冲头顶。
他矮壮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几步就跨到吴承泽面前。
吴承泽下意识想挥拳,但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在王富贵这种常年从事重体力劳动的民工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王富贵一把就抓住了他胸前昂贵的衬衫,布料在王富贵粗糙黝黑、指节粗大的手掌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狗日的畜生!” 王富贵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另一只拳头已经狠狠砸了过去。
第一拳,砸在吴承泽的鼻梁上。
清晰的骨裂声伴随着吴承泽的惨叫响起,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下巴和衬衫。
第二拳,第三拳……王富贵像是要把这些年受的窝囊气、看到的腌臜事,统统发泄在这个仗势欺人的富二代身上。
拳头沉重而扎实,打得吴承泽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眼泪鼻涕混着鲜血糊了一脸。
“啊!别打了!救命!我爸是吴恩典!你敢打我……啊!” 吴承泽的威胁变成了凄厉的哀嚎。
王富贵充耳不闻,想到刚才这畜生要对苏蔓婷做的事,怒火更炽。他猛地提起膝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顶向吴承泽的胯下!
“唔——!” 吴承泽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珠暴凸,整张脸瞬间由红转青再转白,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裆部,缓缓跪倒在地,然后直接歪倒,晕死过去,身下迅速洇开一滩带着骚气的湿痕。
徐巴山早在王富贵动手时就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冲向门口,头也不回地跑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蔓婷压抑的、劫后余生的啜泣,和王富贵粗重的喘息声。
王富贵喘了几口粗气,看向瘫在床边的苏蔓婷。
女孩背对着他,肩膀剧烈耸动,正在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被扯乱的白色连衣裙。
细瘦的手指颤抖着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抚平裙摆的褶皱,但那布料上留下的挣扎痕迹和轻微的撕裂,却无法立刻抹去。
从王富贵这个角度,能看到她因为哭泣而微微抽动的背脊曲线,纤细的腰肢,以及裙摆下那双并拢的、线条优美却仍在轻微颤抖的长腿。
王富贵喉咙有些发干。
他赶紧移开视线,心里暗骂自己一声。
这可是王芳的女儿,自己刚救了她,怎么能……但他是个正常的、长期性压抑的男人,苏蔓婷又是如此美丽动人,此刻这副柔弱无助、衣衫微乱的样子,很难不让人产生一些本能的反应。
他感到自己粗糙工装裤下的某个部位,有些不安分的躁动。
那根异于常人的物件,此刻正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两个沉甸甸的阴囊也传来熟悉的胀感。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冷静,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没事了,兄弟们,谢了!你们先回吧,这边我处理!” 门外传来工友几声含糊的应和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苏蔓婷。
气氛有些尴尬,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残留的紧张。
王富贵觉得口干舌燥,刚才一番剧烈运动让他出了不少汗,汗味混合着房间里的香薰,更加难闻。
他目光扫过房间,看到旁边小圆桌上放着的酒瓶——正是刚才吴承泽拿的那一瓶,里面还剩大半瓶琥珀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