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中伏被擒

天刚蒙蒙亮,青阳县的街巷还浸在灰蓝色的晨雾里。

宋雪已整装待发。

她一身玄色捕快公服,窄袖紧腰,胸前绣着银线螭纹,那是大楚刑部司隶的标记。

腰间悬着那柄制式长刀,刀鞘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乌光。

乌纱帽下,一张脸轮廓分明,眉如墨剑,眸若寒星,不施粉黛,却比任何脂粉都来得摄人。

她站在院门口,晨光从身后照来,将她的影子拉得修长而锋利,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刀。

\"宋姐姐,等等我……\"软糯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宋雪回头,眉头微蹙。

江海棠小跑着追上来,一袭淡粉纱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海棠花,随着奔跑轻轻颤动,像一朵被晨风吹落的桃花。

她显然起得匆忙,乌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娇嫩。

杏眼因晨露而湿漉漉的,鼻尖泛着一点红,唇不点而朱,微微张合间喘着细气。

\"不是让你在家歇着?\"宋雪声音冷硬,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她肩头——那里还缠着绷带。

\"我睡不着……\"江海棠怯生生地拽住宋雪的袖口,指尖葱白如玉,\"那淫贼险些毁我清白,我想亲眼看着他伏法……\"

她仰着脸,杏眼里盛着哀求,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兽:\"宋姐姐,让我跟着好不好?我保证不添乱,就远远看着……再说我也是七品\"

宋雪盯着她看了三息。

那双鹰眼锐利如刀,仿佛能剖开人心。江海棠却毫不退缩,湿漉漉的杏眼一眨不眨地回望着,长睫轻颤,在眼下投出两片蝶翼般的阴影。

\"……站我身后。\"宋雪最终移开目光,转身大步流星,\"不许靠近。\"

\"嗯!\"江海棠弯起杏眼,笑容娇媚如海棠初绽,小跑着跟上。

擒凤帮的宅院坐落在县城最破的槐树街,半旧的三进院子,朱漆大门剥落得像得了癞痢,门额上\"擒凤\"二字歪歪扭扭,透着一股末流帮派的寒酸气。

宋雪在门前站定。

她甚至没有拔刀。

只是抬腿,靴底裹挟着晨风,重重踹在门板上——

\"轰!\"两扇朱漆大门如纸糊般向内炸开,门轴断裂,木屑纷飞!

\"青阳县捕快宋雪!擒凤帮帮主秦受,出来受审!\"

这一声喝,如惊雷滚过街巷,震得屋檐积雪簌簌落下。

院内瞬间鸡飞狗跳。

二十三名帮众从各个厢房涌出,看到门口那道玄色身影时,所有人脸色煞白,膝盖一软,齐刷刷跪倒一片。

\"宋捕块饶命!\"

\"秦帮主做的事,与小的们无关啊!\"

\"小的们就是混口饭吃,什么都不知道……\"

宋雪大步踏入院中,她目光如电,扫过跪地颤抖的帮众,最终落在内厢房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秦授。\"她声音不高,却带着金石之音,\"自己出来,还是要我进去请你?\"

三息之后,房门\"吱呀\"一声开了。秦授从内厢房中走出。他一身灰布长衫,那张脸算得上清秀,此刻却满脸惊恐。

\"宋捕块!宋女侠!宋姑奶奶!\"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宋雪面前:\"小的错了!小的该死!小的昨夜喝多了,一时糊涂,不知这位姑娘是宋捕块的人……小的有眼无珠!\"

他一边哭嚎,一边道:\"求宋捕块高抬贵手,放过小的这一回!小的愿意赔偿,愿意做牛做马,愿意……\"

\"够了。\"宋雪皱眉,靴尖一挑,将秦授从地上挑得翻了个跟头。她最厌恶这种软骨头,比邪修还让她恶心。

\"大楚刑律第二百三十七条,意图奸淫良家妇女,杖八十,监禁三年。\"她一字一顿,手按刀柄,\"你触犯刑律,跟我回县衙。\"

\"不要啊!\"秦授连滚带爬地后退,涕泪糊了满脸,\"宋捕块,您行行好……小的真的知道错了……\"

宋雪不再废话。她右手握上刀柄,拇指一推,\"锵\"的一声龙吟,寒光出鞘半寸!

\"自己走,或者我打断你的腿,拖你走。\"

秦授浑身一颤,像是被吓破了胆,突然从地上一跃而起!

\"我跟你拼了!\"他双掌拍出,掌风凌乱,毫无章法,却带着一股困兽犹斗的狠劲。这是九品武者最基本的气血爆发,掌缘泛着淡淡的红光。

宋雪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她甚至没拔刀,左手成爪,如鹰隼擒兔,精准扣住秦授右腕脉门。

秦受左掌随即跟上,直拍她面门——宋雪头微微一偏,那掌风擦着她耳畔掠过,吹动几缕碎发。

她扣住秦授手腕的左手猛地一拧,右膝顺势上顶!

\"砰!\"秦受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内厢房的门框上,喷出一口鲜血,滑坐在地。

\"九品蝼蚁,也敢顽抗?\"

宋雪收势,玄色公服纹丝不乱,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片落叶。她缓步走向秦受,靴底在青砖上敲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

\"最后问你一次,走,还是不走?\"

秦授瘫坐在地,面色灰败如土,嘴角溢出触目惊心的血丝,眼神涣散无光。他像彻底绝望了一般,突然发出一声凄厉而扭曲的惨笑:

“好……好……我跟宋捕快走……”

他颤颤巍巍地撑着门框站起来,身形摇晃得像风中残烛。

宋雪凤眼微眯,英眉紧锁,握刀的手却始终稳如磐石。

她冷冷看着这个下贱淫贼,玄色公服下的高挑身躯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威严。

突然——秦授猛地转身,拼尽全力朝柴房方向狂奔!

“还想逃?”宋雪冷哼一声,声音如寒铁般锋利,身形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

她七品武者的速度远超秦受,几个起落间便追至柴房门前,长腿笔直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劲装下的丰满酥胸剧烈起伏,却丝毫不减那英武飒爽的姿态。

秦授一头撞开柴房门,跌跌撞撞冲了进去——

宋雪紧随其后,毫不犹豫地踏入门槛!

就在她足尖落地的刹那——

“咔。”

一声极轻的机括声响起,仿佛死神在耳边低叹。

宋雪瞳孔骤缩!

她本能地想要后撤,但身后柴房门却“轰”的一声自动关闭,彻底封死退路!

黑暗中,数十支淬毒弩箭从两侧墙壁激射而出,箭簇泛着幽蓝毒芒,封锁所有闪避角度!

“卑鄙!”宋雪怒喝,声若惊雷,英气逼人的俏脸满是杀意。

她长刀终于出鞘——

“锵!”龙吟震耳,一道银虹破空而出!

刀光如匹练,在身周织成密不透风的银色光幕。

弩箭撞入光幕,尽数被斩成两截,叮叮当当落了一地。

她身形高速旋转,玄色公服在黑暗中翻飞如墨蝶,马尾甩出一道凌厉弧线,每一刀都精准无比,刀气纵横,将土墙劈出数道深痕。

那英武姿态,如一尊浴血女战神,令人心颤。

然而,箭上涂抹的麻沸散已在空气中无声炸开,无色无味,无孔不入。

宋雪屏住呼吸,足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鹤冲天,凌空跃起。

那一刻,她优美得像月下惊鸿,玄色公服下摆散开,露出里面紧束的黑色劲装,劲瘦有力的腰线拉成满弓,修长笔直的长腿在空中划出凌厉而飘逸的弧线,充满力量与美感。

可就在此时——

四根碗口粗的“擒龙锁”如四条黑龙,从屋顶呼啸而下!锁链上的精密齿轮咔咔转动,在黑暗中划出死亡轨迹。

宋雪人在半空,无处借力,却丝毫不乱!她长刀连斩,刀气如织——

“铛!铛!”

两声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两根铁锁被她以巧劲震偏,擦着她肩头呼啸而过,劲风将她的马尾生生削断一截,青丝如瀑般散落下来,贴在她汗湿的雪白脖颈上,平添几分凄艳。

但另外两根——

“咔嚓!”

一根狠狠扣住她右肩,一根锁住她左膝!

齿轮疯狂转动,铁锁收紧!

宋雪气血爆发,玄色公服鼓胀如帆,竟将铁锁生生撑开五寸!她长刀倒转,刀锋劈向肩头铁锁——

“铛!”

火星迸射,铁锁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白痕!

“玄铁?!”她瞳孔骤缩,英武的凤眼中首次闪过惊怒。

“咔嚓!咔嚓!”

另外两根被震偏的铁锁从地面弹起,一根死死缠住她纤细有力的腰肢,一根扣住她持刀的右腕!

四锁齐收!

“砰!”

宋雪被瞬间吊在半空,呈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字型。长刀脱手,“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刀身震颤,龙吟不绝,像是在为它的主人发出悲鸣。

黑暗中,一盏油灯悄然亮起。

秦授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眼中燃烧着病态的狂喜与兽欲。

灯光洒落在被吊于半空的宋雪身上。

玄色公服被四根铁锁勒得深深嵌入血肉,勾勒出她劲瘦却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腰线。

那对被公服紧勒的傲人双峰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将布料撑裂,银线螭纹在灯火下闪烁,胸前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汗水顺着锁骨滑落,浸湿了大片衣襟。

她马尾早已散乱,青丝如瀑般垂落,几缕湿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

那张英气逼人、素来冷傲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怒意与不甘,凤眼圆睁,死死瞪着秦受,像一只被困陷阱的骄傲母豹,美丽而绝望。

公服下摆在挣扎中彻底散开,露出里面紧实的劲装与一截雪白却结实的小腿。

她的长靴在半空中徒劳地蹬踹,却再也带不起半点力道,那双修长有力的玉腿被迫大张,线条优美却充满无力感。

最凄美而香艳的,是她此刻的姿态——

她本是一柄出鞘的利刀,锋芒毕露、所向披靡,英武飒爽令青阳县无数男人既敬畏又暗生绮念。

可现在,她却被四根冰冷铁锁悬吊在半空,四肢大张成极尽羞辱的姿势,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绝美蝴蝶。

玄色公服在剧烈挣扎中撕裂出数道口子,露出里面小麦色却细腻的肩头、紧实却柔韧的腰肢,以及被铁锁深深勒出的红痕。

汗水顺着她下颌滑落,滴在锁骨深沟中,折射出细碎晶莹的光芒。

她还在拼命挣扎。

七品气血一次次疯狂爆发,铁锁的齿轮“咔咔”作响,越收越紧。

肩头与腰际已渗出丝丝血痕,染红了玄色布料,血迹顺着她汗湿的肌肤蜿蜒而下,浸入衣襟,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可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凤眼赤红,一次次催动气血,一次次被无情的齿轮绞得更紧。

每一次挣扎,都让铁锁更深地嵌入她丰满的胸脯与柔韧的腰肢,勒得那对傲人巨乳更加高高挺起,乳肉从撕裂的衣缝中溢出些许雪白,汗水与血丝混合,构成一幅极致凄美又香艳至极的画面。

“放开我……”宋雪的声音嘶哑低沉,再无方才那冷硬如刀的捕快气势,反而像一头身负重伤却依旧骄傲的母豹,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愤怒,“你竟敢袭官……”

她的凤眼赤红,死死瞪着下方阴影中的男人。

秦受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灰布长衫整洁如新,嘴角哪还有半点血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只有一道浅浅红痕——是刚才宋雪扣住他手腕时留下的。

“九品蝼蚁?”他轻声笑了,那笑容与方才的涕泪横流判若两人,平静中带着病态的愉悦,“宋捕快,刚才演戏很累的!”

他抬头,目光贪婪地扫过被吊在半空的宋雪。

玄色公服被铁锁勒得紧绷欲裂,勾勒出她劲瘦有力却性感无比的腰线。

那对傲人双峰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像是要将布料彻底撑裂,银线螭纹在灯火下闪烁不定。

她马尾早已散乱,几缕湿漉漉的青丝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

那张素来英气逼人、冷傲绝伦的俏脸上,此刻满是怒火与屈辱,鹰隼般的凤眼圆睁,死死瞪着秦受。

秦受蹲下身,捡起宋雪那柄制式长刀,拇指轻弹刀身,“锵”的一声龙吟再起。

“好刀。”他赞叹一声,然后抬起头看向宋雪,目光平静得像在欣赏一件刚刚到手的珍贵藏品。

“你怎会这等机关之术?……你到底是谁?”宋雪怒问。

“我?”秦受轻笑,声音低沉而充满征服欲,“我本来就是擒凤帮帮主,秦受。”

“记住我,因为从今日起……”

他话音未落,柴房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娇叱!

“淫贼!放开宋姐姐!”

一道淡粉身影如海棠花瓣般破窗而入,带着淡淡香风飘落在地。正是江海棠!

她杏眼圆睁,俏脸含煞,玉手成爪,直取秦受后心。

那淡粉纱裙在动作间翻飞,勾勒出她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与饱满挺翘的胸脯,乌黑长发如瀑般散开,媚骨天成的娇颜在灯火下美得惊心动魄。

秦授头也不回,只是轻轻一脚踩下某块地砖。

“咔。”

机括声再次响起。

江海棠脚下地面骤然裂开,一张由特制麻绳编织的大网从地底猛地弹出,将她整个人兜头罩住!

网绳上涂满桐油,滑不溜手,却越挣扎缠得越紧。

“啊!”江海棠惊呼一声,在网中翻滚挣扎。

淡粉纱裙被网绳死死勒紧,勾勒出无数道诱人至极的曲线:胸前海棠花刺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雪白丰满的玉乳被勒得高高耸起,乳肉从网缝中微微溢出;纤细腰肢被网绳深深嵌入,勾勒出惊人的柔韧弧度;修长玉腿在网中无力踢蹬,裙摆掀起,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腿肉与隐约可见的粉嫩大腿根部。

她乌发彻底散开,如瀑般铺散在网中,杏眼里蓄满晶莹泪水,却倔强地瞪着秦受,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娇媚动人:“你……你卑鄙!”

秦受终于回头。

他目光先是落在网中狼狈挣扎的江海棠身上,停留在她被勒得几乎要爆开的丰满胸脯、纤细却诱人的腰肢,以及散乱诱人的乌黑长发上,眼中闪过赤裸的兽欲。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半空中被吊成大字型的宋雪。

他蹲下身,与网中的江海棠平视,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充满淫邪的笑意:

“海棠仙子?落霞宗弟子?”

“你……你怎么知道……”江海棠一怔,娇躯在网中轻轻一颤,网绳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娇哼。

“你腰间的令牌,我昨夜就看到了。”秦受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目光同时扫过两女,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两位女侠,欢迎来到擒凤帮。”

“从今天起,这里……”

他环顾四周,目光先是贪婪地扫过被铁锁吊在半空、英武却凄美挣扎的宋雪——她高挑火辣的身躯被拉成羞耻的大字型,公服撕裂,汗水血丝交织,曾经的骄傲女捕快此刻如待宰的绝美猎物;再看向网中翻滚、纱裙凌乱、媚态毕露却泪眼朦胧的江海棠。

“欢迎来到擒凤帮,这里是你们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