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的下颌猛地合拢,她的两排贝齿狠狠咬住了自己红润的下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哭喊与崩溃死死压住。
“咯吱……”
第一滴殷红的鲜血从她嘴角溢出,沿着她尖俏下颌的优美轮廓缓缓向下流淌。
那鲜艳的血珠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目,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落,滴入深邃的乳沟,与汗水混合,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猛地仰起了头。
修长雪白的脖颈在极度痛苦中向后弯成一道凄美的弧线。
她的视线终于从秦授那张狰狞而得意的脸,从自己被粗暴贯穿的下体,从那根不断进出、沾满她处女鲜血的丑陋肉棒上移开,直直投向了柴房昏暗的顶部。
她的十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掌心深深嵌入。
指甲刺破皮肉的细微痛感,与下体被粗长肉棒反复撕裂的剧痛交织在一起。
鲜血从她掌心的凹痕中渗出,沿着手指合拢时形成的缝隙缓缓流淌,最终汇聚到被铁锁勒出深深红痕的手腕处,与那些束缚的淤痕混为一体,染红了精钢镣铐。
“啊……嗯……!”
宋雪的喉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赤裸的身躯在铁锁中剧烈颤抖,每一次秦授凶狠的撞击,都让她那对雪白丰满的玉乳剧烈晃荡。
腹部因剧痛而紧绷,隐约可见紧致的腹肌轮廓,而被彻底撑开的粉嫩蜜穴,正被迫吞吐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鲜血与少量耻辱的蜜汁混合,不断被带出,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却连自杀都做不到。
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她仰起的脸颊滚入凌乱的发丝。
宋雪死死咬着下唇,任由鲜血流淌,凤眼中是刻骨的恨意与近乎绝望的悲绝。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屈辱中轻轻抽搐,却依旧倔强地不肯发出一声求饶。
秦授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那是宋雪体内那些从未被任何异物刺激过的腺体,在第一次被粗暴碾压时,本能分泌出的晶莹粘液。
混合着她处女的落红,在火光下拉出淫靡而晶亮的丝线,顺着她雪白紧致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石板上,发出细微而羞耻的声响。
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都将她纤细有力的腰胯顶得在刑架上轻轻向上滑动——她整个赤裸的高挑身躯在那股蛮横的冲力下向上移了小半寸,铁锁勒得更紧,深深嵌入她雪白的乳肉与腰肢,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在贯入时,胀大的龟头会重重地撞在她花径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从未被刺激、从未有过任何感觉的最敏感点上。
那个点在被反复撞击时,产生了一种她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复杂感觉——那不是单纯的痛,也不是单纯的麻,更不是单纯的胀。
而是一种痛、麻、胀三者混合在一起的恐怖快感。
让她整个身体都为之战栗的酥软,从花心深处爆发,像无数道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疯狂窜动。
她的身体在那种感觉的反复冲刷下开始剧烈地战栗。
从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花径深处开始,沿着她体内的神经一路向上,经过平坦紧绷的小腹、腰椎、胸椎、颈椎,最终在她的大脑皮层形成一种持续的、让她头皮发麻、后颈汗毛全部竖起的共振。
宋雪的呼吸在那种战栗中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收紧,那节奏竟然和体内那根东西抽送的节奏几乎完全同步,仿佛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迎合着这个她最痛恨的男人。
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牙齿嵌入皮肉的深度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贯入都在不由自主地加深。
那是她在用痛觉去压制体内那股让她几乎要崩溃的酥麻本能反应,是她在用下唇的剧痛,来抵消花径深处那种让她整具身躯都在发软的可怕快感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滑落,染红了她雪白的下巴与脖颈。
但她依旧死死咬着,不肯发出一声求饶的呻吟。
她将所有的悲鸣、所有的呜咽、所有可能从喉咙间溢出的声音,都死命地压回了喉管深处。
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她的呼吸在背叛她。
她的腹肌在背叛她。
她花径内壁那些敏感的肌肉纤维更是在背叛她——那些肌肉在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本能地收缩、夹紧、挽留,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粗长的棒身;在每一次凶狠贯入时又本能地放松、舒展、迎合,紧紧包裹着入侵者。
那种本能的反应,根本不是她能用意志控制的。
那是她身体最原始、最底层的需求,是在被那根粗暴肉棒一寸寸碾碎时,女性身体最深处的本能。
她在心中疯狂地呵斥着自己:
“宋雪!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被这个卑鄙的蝼蚁——”
她的话在心底戛然而止。
因为在这一刻,秦授猛地一个凶狠到底的贯入,那根粗长肉棒直达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
宋雪的整具身躯在那一瞬间像是被闪电贯穿。
她猛地仰起头,修长雪白的脖颈向后弯曲成一个近乎夸张而凄美的弧度,下颌抬到极限,青丝如瀑般散落。
那双原本锐利的凤眼此刻完全失去了焦点,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在她英丽却惨白的脸颊上拉出两道晶莹的痕迹。
“啊……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终于从她咬得血肉模糊的唇间溢出。
宋雪的身体在那种从花径深处传来的、持续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中,开始出现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深处那个最隐秘、最柔软的位置正在本能地收紧,产生一种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软的、近乎崩溃的悸动。
而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依旧在她体内以一种粗暴的、毫不留情的节奏,反复地抽送着。
那根东西每凶狠贯入一次,她花径深处那个正在收紧的位置就被蛮横地撞开一次,带来撕裂般的胀痛;每一次抽出,那个位置又再次本能地收紧,像是在挽留。
这种撞开与收紧的交替,让她整个赤裸的高挑身躯在刑架上反复地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雪白的玉乳剧烈晃荡,汗水四溅,修长的双腿在铁锁中无力地颤抖,却怎么也无法合拢。
秦授看着她这副凄美而屈辱的模样,满足地低笑出声,那声音带着扭曲的快意:“记住……”
他的大手在她仰头时完全暴露出的修长脖颈上缓缓划过,指甲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极浅却刺目的白痕,仿佛在宣誓主权。
“这……才是……开始……”
声音落下的瞬间,那根在她体内反复抽送的粗长肉棒,猛地——
“噗嗤!!!”
以雷霆之势挺入了她花径的最深处,直抵子宫宫颈!
宋雪再次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下猛地炸开——那是一种尖锐的、像是被烧红的铁钎狠狠刺穿的恐怖痛感,沿着她的耻骨、腹股沟、下腹部一路向上蔓延,最终在她小腹深处炸开成一团灼热的火球。
“啊————!!!”
一声撕心裂肺、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惨叫从宋雪喉咙中迸出。
她的身体在那瞬间猛地弓起,像被雷电贯穿般所有的肌肉同时剧烈收缩,雪白的脚趾死死蜷曲,修长玉腿在铁锁中绷得笔直。
那股痛感太强烈了,强到她眼前短暂地闪过一片刺目的白光,整个人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她的下体在那持续而凶残的抽插中,不断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嫩的花径内壁正在被那根粗糙的肉棒、被上面凸起的颗粒反复磨得火辣辣的痛。
每一次颗粒在她敏感的内壁上碾过,都像一粒滚烫的沙砾,在她最娇嫩的地方留下细密而持久的擦伤。
秦授的挺动在宋雪身上已数不清多少次的凶狠撞击后,终于开始变得急切而狂暴。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低沉的喘息混杂着满足的低吼,每一次贯入都带着近乎疯狂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刑架上撞碎。
黄帝内经中的双修功法在此刻彻底化作绝世邪功,每一次抽出都疯狂掠夺宋雪体内最精纯的处子元阴,帮助他的修为如火箭般飙升;而每一次凶狠插入,又将炼化后的纯阳真气强行灌回她体内,在蹂躏她的同时,也残酷地“滋养”着她。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到底的抽出后,秦授全身猛地一颤,一股澎湃的热流在他体内炸开——
他的修为直接突破到了九品中阶!
一股无法言表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涌入全身,让他发出低沉而畅快的吼声。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舒爽,让他腰杆的动作更加凶残而急促。
“啊……要射了……宋雪……老子要射满你!”
秦授猛地挺腰,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开她已被顶得微微打开的子宫颈,直直抵在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宫房最深处。
“噗嗤——!!!”
在那一瞬间,宋雪感觉到一股滚烫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液体,在她体内最娇嫩、最神圣的深处猛地炸开!
那浓稠、灼热、带着强烈阳刚之气的精液,如决堤的岩浆般狂喷而出,一股一股地直直射入她子宫深处。
每一股都强劲有力,像滚烫的箭矢般冲击着她最敏感的花心,在她小腹深处炸开成一团又一团灼热的火球。
“啊——————!!!”
宋雪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的腰胯竟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雪白的翘臀在铁锁的束缚下微微迎合着秦授最后的冲刺,像是在本能地吞咽着那股滚烫的浊液。
灼热的精液灌满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子宫,溢出的部分顺着被粗暴撑开的穴口倒流而出,混合着她的处女血与蜜汁,沿着她雪白修长的腿根大片大片地滑落,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而耻辱的光芒。
那股精液不仅滚烫得吓人,更带着精纯至极的纯阳真气,在她体内迅速化开,让她被反复蹂躏得几乎麻木的身体竟隐隐感到一丝暖流涌动——她的修为,也在这一刻被强行提升了一小截。
宋雪的凤眼猛地瞪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惊恐、悲愤与绝望。
“不……不要……射在里面……啊…………你这畜生……”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嘶吼,那种被彻底内射、被对方精液灌满子宫的屈辱感,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绞碎了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她堂堂七品女捕快,冰清玉洁、从未与男人有过半点亲密接触的身体,如今却被一个卑劣的九品混混内射得满满当当……
这种身体被玷污的极致悲绝,让她雪白的娇躯剧烈痉挛,雪白的玉乳疯狂颤动,修长玉腿在铁锁中无力地抽搐。她
那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呻吟,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畜生……我恨你……我恨你……啊啊……!”
秦授则死死抱住她雪白的翘臀,将最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才满足地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
他低头看着宋雪那因高潮般的抽搐而微微痉挛的赤裸娇躯,眼中满是病态的征服快意:
“宋雪……你这高傲的女捕头……现在,连子宫都被老子射满了……哈哈哈!”
宋雪仰着头,泪水无声滑落,曾经锐利无比的凤眸里,只剩下一片空洞的悲绝与破碎。
她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股滚烫粘稠的耻辱感,像永远都洗不掉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最圣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