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吃饭,一起赏花,一起游湖散步,一起看书。
整栋别墅的气氛都变了,之前大家总是阴沉沉的,来往穿梭间都不敢招呼攀谈,不是去主卧收拾残局,就是去书房挨骂。
如今好了,元小姐想通了,老板每天心情都非常灿烂,不是涨工资就是发奖金,上下祥和。
“我们是不是马上也可以换阵地了?这里环境倒是不错,但是来去太麻烦了,进出严格得跟军事重地似的。”孟卓伸展了一下身子,想到奖金,心情十分愉快。
“小满终于想明白了,和封总闹矛盾吃亏的总是自己,倒不如顺着舒服。”
做完瑜伽的元满回卧室洗澡去了,舒辞则沉默地收拾着她落下的东西。
“舒辞,你在这做挺久的吧?我看小满那么黏你。”孟卓好奇地看向她,一脸八卦。“你知道小满和封总的事儿么?到底是什么情况呀?”
舒辞神色淡淡:“我不清楚。”
孟卓收回眼神,舒辞性子冷僻,只有对着元满时才笑脸盈盈,两人也就是在元满面前装装亲热,私下里从无接触。
看着舒辞离去的背影,孟卓冷冷地嘁了一声。
刚运动完又洗了个热水澡,困意铺天盖地地漫了上来,从浴室走出的元满打了个哈欠,走到床边直接趴下。
脸陷入柔软的被褥中,身子越来越沉,思维也开始迟缓,元满舒服地哼了两声。
“不打算吃饭了?”
突然的声音将元满吓得一抖,下一秒她就被人从床上抱了起来,封疆笑眯眯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有这么困?我就坐在沙发上都没看见?”
今天公司不忙,他便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恰好赶上她瑜伽结束在洗澡,他就坐在卧室中间的沙发上等她。
结果这小家伙,从浴室出来头也不抬地窜到床上打算睡觉。
看见是封疆,被吓着的元满皱眉嗔道:“干嘛呀……吓我一跳……”
“有什么吓的?这儿除了我还能有谁?”封疆抱着人坐下,心被她可爱的表情烫化,低头又在她颊边亲了一口。“累着了?”
元满懒洋洋地:“我要睡会。”
封疆抬腕看表:“马上就要吃晚饭了。”
“那晚点再吃嘛,你饿了?”
封疆倒不饿,他摇摇头:“过了时间吃饭不好,吃完再睡?”
元满眉头微蹙,不太情愿。
“怎么了?”
元满的手指缠在一起,小声回答:“可我们不是说好今天去书房看书嘛?吃完饭再睡,我怕到时候起不来……就不能一起看书了。”
封疆低眸看她,心口处突然冷热交替,指尖开始发麻,一阵细微的电流从四肢窜起,汇聚到心口处,形成了一团朦胧的雾气。
元满的脸颊泛着红晕,好似那天午后的夕阳,将他慢慢点燃。
他低下头,两人的唇相隔只差两指,元满却偏头躲开。
“亲一下?”封疆低声询问。
元满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紧紧盯着那只摄像头。
封疆顺着视线望去,随后解释:“现在摄像头是关着的,不会有人看见。”
“我想睡会。”
刚刚还娇嗔的语气此刻竟透着低落和委屈,元满从他身上爬下来,钻进被子里,将自己团成一座小山缩在床边。
离他很远。
雾气变成了酸雨,封疆意识到自己惹她不开心了,他伸手搭在那团沉默的小山坡上,轻声道:“满满?”
“要不要吃点点心再睡?”
小山坡不为所动,今天的美食计策失效了。
“宝贝儿,一会去湖边散步好吗?”封疆靠近她,手掌隔着被子在她身上轻抚。
良久,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我困了,想一个人睡会。”
在赶他走。
封疆明白了意思,担心强行哄她又惹得她不舒服,只能应声后退出卧室。
“一个半小时后我来喊你吃饭,好好休息,满满。”
听见卧室的房门被带上,被子里的元满才缓缓合上双眼,紧攥的拳头轻微地颤抖着。
元满低落的情绪一直延续到晚餐后。
餐后水果勉强吃了几块后,她就神色恹恹地窝在沙发里,垂眸不语。
“要不要去湖边散步?”封疆凑近她,握住她搭在沙发上的脚踝。
“不想走路。”元满撇嘴,她今天运动量已经达到了。
见她的情绪终于有了起伏,封疆声音带上笑意:“那去书房看书?”
元满哼了一声,往沙发里窝得更深了,重复道:“不想走路。”
不想走路?封疆盯着她看了两秒,起身上前,动作娴熟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走廊里,元满双手圈着他的脖子,小腿搭在他臂弯里轻晃,脸上一扫刚刚的阴郁,全是撒娇得逞的得意。
封疆像前几日一样,抱着元满坐在单人沙发上,将矮茶几拉到身前方便她看书。
自从那日看到了那两只白鹭后,元满就开始对鸟感兴趣。
今天她刚好看到了黑鹭,这种鹭的捕食行为很有意思,它会把翅膀张开围成一个小伞,头蜷缩在羽翼之下,利用阴影吸引小鱼游入它的陷阱,进行捕猎。
“好有意思的捕猎方法,把自己伪装成一把伞。”元满笑着指给封疆看。
封疆笑道:“变成伞?”
“是呀,应该是这样吧。”元满抬起双手,两只手掌指尖相抵,做成小伞的模样搭在额前。
“黑鹭会把脑袋藏起来,然后等待猎物自己游进阴影里。”
她说“鹭”这个字的时候,嘴唇撅起,舌尖轻点上颚,唇上的润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浅淡的光泽,是淡淡的蜜桃味,那清甜勾人的气味随着她嘴唇开合的动作窜进他的鼻腔。
封疆的手掌搭在她的腰间,气息越来越近,这次元满没有拒绝,反而主动贴了上去。
唇瓣碾转,封疆不敢太过激,浅尝辄止地描绘着她的唇形,从她颤抖的嘴唇一直含到她扬起的嘴角,再从嘴角慢悠悠地蹭回来。
元满脑袋朝后仰着,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有些混乱。
贴在他胸口的手掌下意识地推拒,可下一秒又收回了力气软软地搭着,像是小猫踩奶似的,勾得封疆浑身发热。
他用手指揉了揉她的耳垂,哄她张开嘴,随后将舌头探了进去,缠着她的舌头打圈搅弄,让彼此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贴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顺着睡裤的裤腰滑进了腿心,手指拨开阴唇,找到了含羞的阴蒂后开始压着它揉弄。
元满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吓得夹腿,喉咙发出两声哽咽。
手被夹住动弹不得,封疆也不着急,按着阴蒂的指腹开始抖动,引得怀里的人一阵阵发抖,双腿也一点点松开。
睡裤和内裤都只脱了一条裤腿,封疆也不给她全脱掉,故意让裤子皱巴巴地挂在她的右腿的膝盖上。
双腿被分开搭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男人一手抱着她,一手探在她腿心间抽动。
清透的淫液从穴口往外溢,不一会就听见了淫靡的水声,手指也从一根加到了两根,两人的唇还贴在一起没分开。
因为太久没有做,元满的身子很敏感,封疆还没弄一会,就感觉穴内开始收紧,连带着她的腰也绷直了,挺着小腹去吞吃他的手指。
他不打算吊着她,揉按阴蒂的力道加重,穴内手指抽插的速度也随着穴肉绞紧程度加快。
约莫两三分钟,元满就高潮了。
封疆也终于放开她的嘴,唇角勾起,低眉看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气。
元满眼下靡靡的红云让他极度满足,封疆低笑在她眼下亲了亲:“真快,宝贝儿,有坚持五分钟吗?”
他的声音让喘息间的元满突然眉头一皱,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涌上来,没等封疆反应,她就捂着心口干呕了一下。
“怎么了?”
封疆已经被她呕吐的反应整得应激了,吓得不敢乱动。
元满缓了一会,伸手摸了摸肚子,小声解释:“晚上吃得很饱,这样坐着……有点顶着胃。”
封疆赶紧将她的腿放了下来,手掌抚着她的心口给她顺气:“这样好一点吗?”
“嗯。”元满垂眸,强忍着恶心感回答。“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