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新生活,从这一刻开始。
王丽华被一阵剧烈的胎动惊醒。
肚子里的东西在翻江倒海,像是急着要出来。她下意识地去摸身旁的位置——空的。床单还是温热的,说明大大刚离开不久。
唔……她撑着笨重的身体坐起来,九个月的肚子像一座小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预产期就在三天后,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脚肿得穿不上鞋,腰酸得直不起来,奶子胀得整天漏奶,骚穴更是从来没干过。
孕晚期的性欲简直像是被魔鬼附身。
大大……?她扶着墙壁慢慢走出卧室,客厅的灯亮着微弱的光。
沙发上,王大大正对着手机看什么,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眼睛发亮。
外婆醒了?他拍拍旁边的位置,过来。
宝宝在踢……她小心翼翼地坐到他身边,大肚子让她只能半躺,你刚才去哪了?
给你买东西。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整套情趣用品的订单——产前专用润滑液、孕妇可用跳蛋、还有一根造型夸张的双头假阳具。
王丽华的脸一红。
都九个月了……你还想……?
九个月怎么了?
他恶劣地笑了,手已经探进她宽松的睡裙下摆,隔着薄薄的丝袜摸上她湿淋淋的骚穴,骚外婆不是天天都在流淫水?
跳震都用坏三根了吧?
那、那是因为……她咬住嘴唇,大腿却不自觉地往两边分开,孕期太敏感了……我也没办法……
骚外婆自己没办法——那就让外孙来帮你——
他一把扯下她的丝袜和内裤,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巨物,龟头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等等——!她惊慌地按住他的手,还有三天就预产期了——医生说不能——
医生说不能操——可没说不能用别的——他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大肚子搁在沙发上不会受压,然后从茶几上拿过那瓶产前专用润滑液,挤了满满一手,涂抹在她菊穴周围。
你、你要——!她瞪大眼睛。
骚外婆的骚穴要留给宝宝——可屁股还是可以操的——他的手指探进她的菊穴,涂抹润滑,九个月没操屁股了——外婆是不是也饿了?
呜——!手指碾过敏感点,她浑身颤抖,别……宝宝会……
宝宝在骚穴那边——我操的是屁股——不碍事——
龟头抵住菊穴,缓缓推进——
啊啊——!!
进来了——!!
她死死咬住靠垫,九个月没被开发的菊穴紧得发疯,却也因为润滑极其顺滑,外孙的大鸡巴又进外婆的屁股了——好涨——好满——!
骚外婆的菊花还是这么紧——九个月没操还跟处女一样——他掐住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生产前最后几天——我要操够你——等你坐月子就操不了了——!
啊啊啊——!
操死骚外婆了——!
她歇斯底里地浪叫,前方的骚穴不受控制地流出淫水,乳头渗出乳汁,大大——你太坏了——外婆还有三天就要生了——你还操我屁股——我们是最淫荡的——!
骚外婆不是最喜欢被我操吗——?
他加速猛操,肥臀啪啪啪地撞击他的胯骨,大着肚子被我操——怀着我的孩子还喝我的精液——外婆是不是世界上最骚的贱货——?
是——!她翻着白眼尖叫,我是世界上最骚的贱货——怀着外孙的孩子还被操屁股——我是最不要脸的外婆——!
那骚屁股就把外孙的精液全部喝进去——!
他闷吼着整根没入——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肠道!
啊啊啊——!!
射进来了——外孙的精液射进骚外婆的屁股里了——!
她惨叫着高潮,骚穴和菊穴同时剧烈痉挛,灌满了——好多——好烫——!
精液实在太多了,从菊穴溢出来,混着前方骚穴流出的淫水,在沙发上汇成淫靡的水渍。
大大……她瘫在他怀里,浑身虚脱,九个月的大肚子剧烈起伏,生产前最后几天……你打算天天这样操我吗……?
当然——他恶劣地笑了,吻上她的唇,骚外婆最后几天自由——当然要把你操到走不了路——让你进产房的时候还流着我的精液——
你太坏了……她抱着他,脸上却露出满足的笑,可是我喜欢……这辈子都喜欢被你操……
啊——!!
王丽华从梦中惊醒,下腹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整个人蜷缩起来。
身下的床单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了丝袜,浸透了床单,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破水了。
大大——!!大大——!!她拼命拍打身旁的位置,眼泪已经流下来,宝宝要出来了——!!
王大大从隔壁房间冲进来——自从预产期临近,他每晚都睡在隔壁随时待命——看见床上的景象,瞳孔骤缩。
别慌——!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伸手去扶她,我来抱你——慢慢来——
呜呜呜——好痛——!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肚子好痛——宝宝在往下走——快——快送我去医院——!
他二话不说把她横抱起来,冲出房间,冲出大门,把她塞进车里。
她的待产包早就放在后备箱——他们准备了一个月,却没想到会在凌晨四点突然发作。
坚持住——外婆——!他发动引擎,轮胎在夜色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二十分钟就到——!
啊啊——!她在副驾驶上蜷成一团,阵痛一波接一波袭来,大大……别离开我……我好怕……
我不走——!他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握住她的手,我哪都不去——!
县医院产科急诊的灯惨白刺眼。
孕妇九个月,破水,宫口开三指——!护士推着病床在走廊里飞奔,家属在外面等——!
我要陪她——!王大大死死抓住病床的栏杆。
不行——!家属不能进产房——!护士把他推开,你就在外面等——!
大大——!!王丽华伸出手拼命想抓住他,被推进了产房大门,声音越来越远,别走——我害怕——!
产房的门在眼前关上。
他站在门外,浑身剧烈颤抖。
五个小时。
他在产房外的长椅上坐了五个小时,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走廊里偶尔传来她撕心裂肺的惨叫,每一声都让他的心脏狠狠揪紧。
外婆……他双手合十抵在额头上,平安……一定要平安……
早上九点二十三分,产房的门突然打开。
一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走出来,口罩上沾着血迹,脸上却带着笑容。
王丽华家属?
他霍然起身,我是——!她怎么样——?孩子——?
母女平安。医生笑了,六斤三两,很健康的小姑娘。产妇有点虚弱,但没什么大碍。
母女平安。
他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可以进去看吗?
可以,但不要待太久,产妇需要休息。
产房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
王丽华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可她的眼神却格外明亮,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
大大……她的嗓子干涩,却露出他见过的最美的笑容,你看……我们的女儿……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
婴儿闭着眼睛,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偶尔发出细弱的哼唧声。她的皮肤皱巴巴的,头发稀疏,五官还没长开——
可他知道,这是他的孩子。
他和外婆的孩子。
她好小……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触碰婴儿柔软的脸颊,声音发颤,这是我的……我们的……
嗯……她把婴儿往他怀里递,抱抱她……你是她爸爸……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小小的生命,双手都在颤抖。
这是他和外婆乱伦的结晶,是所有人眼中的禁忌——可此刻,捧在手心里的重量,让他眼眶发酸。
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低沉,你想好了吗?
她看着他怀里的婴儿,眼眶通红,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
王念……她轻声说,念念不忘的念……让她记住……她是被爱的……
他低头吻上婴儿的额头,又吻上外婆干裂的嘴唇。
王念……他哽咽着,我们的女儿……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
王丽华靠在摇高的病床上,怀里抱着刚吃饱换过尿布的小王念。婴儿睁着黑亮的小眼睛,小嘴一张一张地寻找着什么,发出细弱的哼唧声。
她又饿了……王丽华低头看着女儿,声音虚弱,可是我还没学会怎么喂……
王大大坐在病床边的塑料椅上,一夜没睡的疲惫挂在脸上,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那对母女。
他从护士那里拿来哺乳指导手册,翻到标注的那一页。
护士说要把乳头整个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住乳晕……他把手册递过去,你试试?
嗯……她深吸一口气,解开病号服前襟的扣子。
胀了一整天的乳房终于释放出来——因为生产的刺激和产后激素的变化,她的胸脯比怀孕时更大更圆,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乳晕扩散成深褐色,乳头挺立着往外渗奶。
奶水已经把病号服的前襟洇湿了一大片。
好涨……她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托住乳房轻轻揉压,几滴乳汁飙出来溅在被子上,从昨晚就开始胀了……护士说要是不及时排出来会堵奶……
那就让她帮你排——他把小人儿轻轻往她胸前递,小家伙等不及了——
婴儿的嘴刚碰到乳头,本能地张大嘴巴含住——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浑身一颤。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疼,但也不是舒服。
小小的嘴巴负压吸吮,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乳头,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被抽出来。
奶水涌出来的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乳房在收缩、在排空、在把自己变成另一个生命的养分。
咕叽……咕叽……
婴儿吞咽奶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她在吃……王丽华低头看着女儿专心致志的小脸,眼眶突然发酸,她真的在吃我的奶……
当然——那是你给她最好的东西——他伸手轻轻抚过婴儿柔软的头发,又覆上她空着的那只乳房,隔着病号服轻轻揉压,这边也胀了吧?
要不要我帮忙——?
别——!她脸一红,瞪他一眼,这是给念念的……你不能……
开玩笑的——他恶劣地笑了,手指却还是在她胀痛的乳房上打转,不过憋着会堵奶——护士说可以用手挤——或者吸奶器——
你帮我挤——她小声说,脸红得像十八岁的小姑娘,那边……我够不到……
他绕到病床另一侧,揭开她病号服的扣子,那只被冷落的乳房弹出来,乳头上还挂着一滴饱满的奶珠。
他伸手托住沉甸甸的分量,拇指和食指夹住乳晕往外挤压——
嗯——!她咬住嘴唇,微微仰头。
乳白色的乳汁飙出来,喷了他一手。
骚外婆的奶好足——他低声笑了,把挤出来的奶接在护士送的小杯子里,比牛奶还白——让女儿喝你产的奶——外婆是不是最骚的奶妈——?
你闭嘴——!
她红着脸骂他,怀里的小人儿还在专心吃奶,根本不知道她的爸爸妈妈正在用只有他们才懂的方式调情,女儿在呢……别说那种话……
好好好——不说——他继续帮她挤奶,动作温柔了许多,等她吃饱了——我再好好疼你——
什么叫疼我——?她瞪他。
你猜——他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三个字。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烧起来。病号服下,刚生产完还松弛的子宫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残留的恶露又渗出一些。
你坏蛋——她小声骂着,眼睛却湿漉漉地看着他,我才刚生产完……什么都做不了……
那就先把身体养好——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坐完月子——我让你下不了床——
流氓……
她嘴上骂着,手却伸过去,与他挤奶的那只手十指相扣。
怀里的小王念吃饱了奶,放开乳头打了个小奶嗝,黑亮的眼睛眯起来,在妈妈怀里沉沉睡去。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和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咕叽……咕叽……
黑暗中传来细密的吞咽声。
王丽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胸口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小王念又在吃夜奶了?
可是这吸吮的力度……不对,太重了,太烫了,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的方式根本不是婴儿……
她低头一看,瞬间清醒。
大大——!?
王大大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敞开的睡衣里,嘴巴正含着她的右乳,舌尖绕着乳头打转,用力吸吮。
她的乳房因为涨了一整夜变得又硬又胀,被他这样一吸,奶水哗哗地往外涌。
你、你在干什么——!?这是给念念的——!她压低声音惊叫,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唔……他不肯松口,反而含得更深,舌头裹住乳头用力一压——
啊——!她浑身一颤,手指无力地扣进他的头发,别……你吸得太重了……和宝宝不一样……好奇怪……
骚外婆的奶好甜——他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奶渍,比牛奶好喝一万倍——我忍不住了——天天看着你给女儿喂奶,只看不吃——太折磨人了——
那是给念念的口粮——!你偷喝她就没得喝了——!
奶水会再生——他又凑上去,这回含住的是左边的乳头,舌尖挑逗地拨弄挺立的乳尖,而且外婆涨奶那么难受——我帮你排出来不好吗——?
唔——!奶水喷涌而出的瞬间,她咬住枕角压抑呻吟,不应该这样的……你是大人……怎么能喝奶……
我是你男人——喝自己女人的奶有什么不对——?
他含着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双手攀上另一只胀得发疼的乳房揉捏,奶水从指缝间飙出来打湿了被褥,而且骚外婆的身体反应好诚实—— nipple 硬成这样——嘴上说不要,奶水一个劲往外冒——
你、你闭嘴——!
她的脸烧得滚烫,身体却诚实地往他嘴里送,别吸了……好丢人……给女儿喂奶的时候被她爸爸偷吃……我们是最不要脸的……
是最淫荡的——他又用力吸了一口,奶水灌进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牙齿轻轻啃咬乳尖,骚外婆被外孙吃奶——女儿在旁边睡觉根本不知道——如果她醒了看见——爸爸在抢她的奶喝——你觉得她会不会哭——?
你太坏了——!!她羞耻得眼泪都快掉下来,骚穴不受控制地湿润了,别说了……求你……我在坐月子……不能那个……
我知道不能操骚穴——他终于松开她被吮得红肿的乳头,嘴唇一路往下吻,可是嘴巴可以用——
什么——!?
他掀开被子,分开她穿着棉袜的双腿,隔着产后专用的纯棉内裤吻上她微微隆起的耻骨——
不——!那里脏——恶露还没排完——!
那就舔屁股——他恶劣地笑了,手指已经探进她内裤边缘,坐月子期间——外婆的骚穴不能碰——骚屁股总可以吧——?
你——!!
话没说完,他的舌头已经抵上了她的菊穴——
啊啊——!!
嗯——!!
她死死咬住枕角,泪水夺眶而出,胸前被偷吃过的乳房还在不受控制地漏奶,身后是被外孙舌头肆虐的菊穴,双重快感让她彻底沦陷,太淫荡了……我们太淫荡了……女儿在旁边睡……爸爸在吃妈妈的奶舔妈妈的屁股……我是最不要脸的骚货——!
骚外婆终于承认了——他抬起头,嘴角沾着奶水和唾液的混合物,坐完月子——我要把你操到下不了床——当做这三十天禁欲的补偿——
流氓……大流氓……
她骂着,双手却把他按回自己胸前,涨痛的乳房需要他的嘴唇来解放,颤栗的菊穴渴望他的舌头来安慰。
这一夜,小王念在婴儿床上睡得香甜,不知道妈妈被爸爸偷吃了多少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