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内室之中,方远尚沉浸在柳如烟那熟媚入骨的勾魂风情与唇齿间残留的甜腻津液之中,心中欲火如草原上的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

他正欲将这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丰腴玉体彻底压在身下,进行更深层次的探索与占有,却被柳如烟在关键时刻,以双修之法尚未运转为由,娇喘吁吁地强行按下了暂停。

“呼~我朋友来了,我先去接待一下,你先乖乖待着……”

柳如烟凝视着方远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柔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安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那因情动而泛着水光的桃花眼轻轻眨动,仿佛在说“好戏还在后头”。

话音未落,她便急匆匆地从方远怀中挣脱,随手抓过屏风上搭着的一件单薄的外衣胡乱披在身上,那外衣单薄,仅仅能勉强遮掩住关键部位,却更添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诱惑。

柳如烟甚至没给方远任何反应的机会,便已轻盈起身,莲步微移,走了出去,只留下一室旖旎的余温和方远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方远挠了挠头,看着那扇轻轻合上的门扉,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柳如烟身上独有的甜腻体香,无奈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高涨欲望,柳如烟此举,既像是欲擒故纵,又像是真的有客来访,他只能暂时忍耐。

庭院之外,夜光洒落庭院,微风拂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们来这儿干嘛?”

柳如烟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愕,以及一丝几乎无法掩饰的慌乱。

她紧了紧身上那件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的单薄外衫,看着眼前不期而遇的两人,一颗心瞬间沉了下去。

“这里毕竟是沈家的产业,虽然是一处偏院,人烟稀少,也没有什么厉害的高手驻扎,但你们这般贸然闯进来别人家里,怕是早就被打死了。”

柳如烟双手环抱在胸腰间,动作间,那本就单薄的外衫更是被饱满的胸脯撑得紧绷,几乎要裂开一般,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紧蹙着一双好看的柳眉,看着眼前这一对不速之客——她的前夫慕容景和亲生儿子慕容浩,神情复杂,有惊、有怒,也有一丝深藏的痛楚。

“娘亲,你……你怎么穿成这样……”慕容浩一眼便看到了母亲此刻的模样,那大胆暴露的服饰,与他记忆中那个端庄贤淑的母亲形象相去甚远,有些吓到了这个未经世事的少年。

他双颊涨红,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本能的羞涩与愤怒。

在慕容浩的注视下,柳如烟单薄的外衣下,那傲人的曲线展露无遗。

嫣红色的薄纱抹胸仅仅遮住乳尖,大半个雪白丰腴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单薄外衫下隐约可见其胸前的饱满和细嫩的肌肤,深邃的乳沟更是引人遐想。

外衫之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泛着诱人的光泽,白腻的大长腿更是明晃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裙摆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与堕落的美感。

“住口!都说了我不是你娘亲。”

柳如烟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冷着一张俏脸,语气淡淡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你娘亲在救你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柳如烟的声音冰冷如霜,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利刃,深深刺入慕容浩的心中。

“不!娘,爹他已经知道错了,他都告诉我了!你快跟我回来吧!”在慕容浩撕心裂肺的追问下,他爹慕容景终于还是没能扛住儿子的哀求,将一些隐情坦白了。

慕容浩得知真相后,悲痛欲绝,固执地认为母亲是为了救自己才身陷囹圄,于是便硬拉着父亲,寻到了此处,想要劝母亲回心转意。

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柳如烟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与孺慕。

“回去?”

柳如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早已对天立下了心魔大誓,此生此世,唯方远之命是从,你以为这誓言是儿戏,想回去就能回去吗?”

“况且,我在这里待得很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请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柳如烟的语气愈发冰冷,她有些厌烦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个曾经她视若珍宝的孩儿,如今却成了她追寻大道上的一个小小阻碍。

“你说谎!娘,你一定是在说谎!你根本不是那种贪图富贵、趋炎附势的人!你一定是因为要救我,才被迫立下那样的毒誓的!”慕容浩双目赤红,根本不信柳如烟的话。

在他眼中的母亲,永远是那么的温柔贤惠,勤俭持家,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女子,她怎么可能为了所谓的提升修为和钱财资源就轻易背叛这个家,背叛他和父亲呢?

这绝不可能!

“呵,我就是那种人。”柳如烟闻言,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被彻底冰封,她不想再与他们纠缠下去,冷声道:“请你们立刻离开,不然,我就要亲手驱逐你们了!”

话音未落,一股属于金丹期修士的强大威压骤然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一个筑基和一个炼气修士的身上。

慕容景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而慕容浩修为更低,只觉得胸口仿佛被巨锤砸中,几欲窒息,但他却凭借着一股不屈的意志,双腿死死地钉在原地。

“我不相信!娘,你别想吓我,我不怕!”慕容浩咬牙说道,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眼神却依旧倔强。

“冥顽不灵!”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冷声说道:“你们到底要我讲的多清楚?也罢,今日我便让你们彻底死心!”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数九寒冬的冰棱,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一开始,我和你爹慕容景在一起,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

“是你家那个野心勃勃的好叔叔,为了夺取慕容家的家主之位,派我刻意去接近他,勾引他的!”

“只是我没想到,慕容景他如此无能,空有嫡长子的名分,却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他连最基本的修炼资源都无法为我提供,更别说扶持我走到金丹期了!他那点微末的价值,早已被我榨干!”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要我柳如烟赔上自己的一生,陪着他那样一个废物慢慢老死,坐化吗?少开玩笑了!”

柳如烟的语气冰冷刻毒,仿佛在述说一件与己毫不相干的事情,这番话如同一个惊天大瓜,将在场的两人都震得目瞪口呆。

“娘,你……你骗人的吧……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慕容浩如遭雷击,彻底愣住了,他无法接受自己一直敬爱的母亲,竟然会说出如此绝情刻薄的话语,更无法接受自己的出生,竟然源于一场卑劣的阴谋。

就连一向沉稳的慕容景,此刻也是脸色煞白如纸,变得苍白无比,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哼,骗人?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情来骗你们吗?”

柳如烟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趁我还没改变主意,快滚!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

就在这时,她敏锐地听到身后方远卧房的门似乎有了轻微的响动,像是方远要出门的声音。

柳如烟心中一紧,生怕方远看到这一幕会心生不快,或是误会什么,于是语气更加严厉地威胁说道。

“娘……噗……”慕容浩还想再说些什么,柳如烟却已不愿再与他多费唇舌。

只见她掌间瞬间聚起淡金色的灵气,毫不留情地隔空一击,直接把慕容浩拍退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张口便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都说了我不是你娘,真是聒噪!”柳如烟冷哼说道,看也不看倒地的慕容浩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柳如烟,你!”眼见儿子被昔日的爱妻打伤,慕容景目眦欲裂,怒吼一声,便想要抽出腰间的长剑,与柳如烟拼命。

却被柳如烟那属于金丹期修士的强大修为威压死死地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柳如烟,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不甘与深深的绝望。

“我还没使什么劲呢?要不了你儿子的命,你个废物急什么。”柳如烟蔑视地看了自己的前夫慕容景几眼,冷冷说道。

就在此时,一道略带慵懒,却又充满磁性的声音从柳如烟身后传来:“如烟,这是些人是?怎的在院外喧哗?”

随着话音,相貌平平的方远缓步走了出来,他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宽松的寝衣,胸膛半敞,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见一个中年人悲愤交加地扶着一个嘴角吐血的少年,他有些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

“哦,夫君,你醒了?”

见到方远,柳如烟脸上的冰冷瞬间消融,带上了淡淡的笑容,表情也从方才的冰冷变得温和柔媚,仿佛川剧变脸一般,快得令人咋舌。

她莲步轻移,款款走到方远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柔声解释道:“没什么大事,只是两个许久未见的朋友路过此地,听闻妾身在此,便过来探望一番。”

“只是他儿子不小心重伤了,想找妾身借一点疗伤的丹药罢了。”

“哦?是吗?都吐血了,看着是挺严重的。”

方远看向慕容景父子,尤其是看到慕容浩那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迹,眼中带着一丝可怜与同情。

“既然是你的朋友,如烟,咱们有能力,就帮一把他们吧。”

“夫君都这么说了,妾身自然遵命,喏~这个给你。”

柳如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递了一瓶丹药到此刻满脸悲愤与屈辱的慕容景手里。

随即,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轻描淡写地说道:“这种丹药乃是疗伤圣品,品质已达上品级别,多少灵石都不够换的,寻常人求都求不来。”

“以后可要小心点,莫要再不自量力地去触怒金丹期的修士了,不然下次可就不是丹药能救回来的,当心小命不保。”

“道友,今天我和内子还有些私密事情要商议,恐怕就不方便招待你们了,你们还是早点回去为令郎修养疗伤吧。”

方远开口说道,他倒其实不是真的猴急好色,急于和柳如烟行那未尽的鱼水之欢。

是因为他不想柳如烟这一身性感撩人的衣服,被除了自己以外的别人瞧见。

柳如烟如此诱人的模样他自己都还没看够,怎么能便宜了外人?

“哼,你们不谢谢我夫君的慷慨吗!?他若是不开口,你们以为能从我这里拿到丹药?”

柳如烟娇哼一声,更加顺势将丰腴柔软的娇躯倒在方远怀里,玉臂环上他的脖颈,望着对面神情复杂的二人,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炫耀与得意。

“多……谢谢……公子的慷慨。”慕容景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最终还是从牙缝中艰难地说道。

可能是手里的孩子重若千金,让他不敢意气用事,而对面的女人也真的如此狠得下心,如此绝情,如今的他是真的惹不起。

慕容景不再多言,深深地看了柳如烟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在心底,然后弯腰抱起昏迷不醒的慕容浩,转身就往门外面蹒跚走了出去,背影萧瑟而凄凉。

“不客气,你们赶紧去疗伤吧,慢走不送。”

方远也学着他,一只手环过柳如烟那光洁如玉的玉背,另一只手轻巧地穿过她那浑圆挺翘的臀下与修长笔直的腿弯,轻而易举地将她横抱起来,转身便迫不及待地往回,赶紧抱回温暖的屋里。

柳如烟这身衣服实在是太色气了,虽然方才急切间披了件单薄的外衣,但那外衣根本遮不住她那呼之欲出的丰乳和若隐若现的修长玉腿。

那若隐若现的春色,还是让人欲罢不能,根本不能给外人多看一眼!

慕容景抱着儿子,脚步踉跄地走到院门口,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到那扇虚掩的门扉后,看着被方远打横抱走的前妻,看到她那白得耀眼的肌肤和随着方远走动而微微晃动的惊人曲线,慕容景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按理说,离开柳如烟这种绝情寡义的恶毒女人,他该高兴才是,但是不知为何,胸口的郁结却越发浓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