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歇息片刻后,方远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散发着幽香的沉香木大床上,胸膛微微起伏,先前与柳如烟那番近乎角力般的纠缠,确是耗费了他不少气力。

柳如烟则已款款起身,娉婷地立于床前,她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的丝绸亵衣,经过方才的撕扯揉弄,更是松松垮垮地挂在丰腴的娇躯上,欲落不落,更添几分引人遐思的慵懒风情。

一对雪白饱满、被方远戏称为“豪华车灯”的巨乳,又大又圆,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晃悠,仿佛两只熟透了的白桃,颤巍巍地勾人心魄。

柳如烟那宽大丰腴的胯部之下,紧实浑圆的桃臀肥美挺翘,勾勒出惊人的曲线,散发着成熟美妇独有的致命诱惑。

烛光摇曳,将她玲珑浮凸的剪影投在墙上,更显得媚骨天生,活色生香。

“夫君,现在,凝神静气,仔细回忆先前妾身教你的那套‘阴阳合欢炼气法’的口诀与行功路线,尝试着……将其缓缓运行起来~嗯!”

柳如烟的声音柔媚入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和一丝奇异的蛊惑,她美眸中水光潋滟,凝视着方远,眼神深处仿佛藏着一团燃烧的火焰。

方远闻言,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依旧翻腾的欲念,闭上双眼,开始依照柳如烟的指点,在脑海中观想那玄奥的功法图谱。

柳如烟见他入定,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她莲步轻移,来到床边,俯下身,那对惊人的雪白豪乳几乎要垂落到方远的脸上。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柔而又坚定地握住了方远那根早已怒涨勃发、此刻正耀武扬威般指向帐顶的粗壮狰狞的大鸡巴。

方远只觉胯下一热,那根凝聚了他全身精华的凶器便被一团温软滑腻所包裹。

他猛地睁开眼,正对上柳如烟那双闪烁着奇异光彩的媚眼。

她的脸颊不知何时已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绯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烟儿,你……”方远的声音有些沙哑。

“夫君,莫要分心,此乃合欢双修之法,需得阴阳交合,方能启灵引气。”

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不容置疑。

柳如烟一边说着,一边挪动着丰腴的娇躯,缓缓跪在方远的双腿间,跪坐在了他的胯上。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依旧紧紧抓着方远那根烫得惊人的大鸡巴,将其硕大狰狞的龟头,缓缓对准了自己小穴,那片黑森林早已泥泞不堪、此刻穴口正微微张开。

方远能清晰地感觉到,柳如烟肉穴中不断涌出的滚滚热流,正一波波地拍打在他狰狞的龟头上,那湿滑粘腻的触感,让他体内的欲火再次“腾”地一下燃烧起来,小腹处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直冲脑际。

“嗯……嗯~”

柳如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穴中那片最娇嫩的软肉,正被一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巨物凶狠地碾磨着。

她微微分开丰腴雪白的大腿,将那神秘的幽谷彻底展露在方远眼前。

饱满的阴阜微微贲起,湿漉漉的黑色芳草下,两片肥厚娇嫩的大阴唇早已被淫水浸透,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了其间那条深邃诱人的肉缝,以及肉缝顶端那颗小巧玲珑、此刻正兴奋地微微颤动的嫣红阴蒂。

“烟儿,你这里……好湿……”方远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柳如烟媚眼如丝,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还……还不是被夫君你的这根……这根坏东西给磨出来的……”

她挺了挺丰腴的腰肢,饱满的桃臀微微下沉,同时引导着方远那根粗大得不像话的鸡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自己那紧窄湿滑的肉屄深处挤去。

“进去了……嗯……啊~”

当那狰狞硕大的龟头顶开紧闭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狠狠地楔入她滚烫紧致的穴道时,柳如烟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撕裂般的痛楚,以及被彻底填满的极致快感同时袭遍全身,让她忍不住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销魂长吟。

柳如烟这一坐,虽然动作看似轻缓,但由于方远那根大鸡巴实在太过粗长,加上她此刻早已情动穴开,淫水泛滥,竟是“噗嗤”一声,整根狰狞巨物便势如破竹般尽根没入,深深地插入了她那许久未经人事的滚烫肉穴最深处,狠狠地顶在了她娇嫩敏感的花心之上!

“啊……喔……好……好深……大鸡巴……顶……顶到最里面了啊!齁喔喔!!!”

柳如烟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浑身剧颤,丰腴的娇躯如同风中落叶般簌簌发抖,双手死死地抓着方远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她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仿佛都被这根粗大滚烫的巨物彻底贯穿、填满,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胀痛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方远亦被柳如烟肉穴那惊人的紧致与湿热包裹得舒爽至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狰狞的狼牙棒,正被一层层温软滑腻、富有弹性的嫩肉紧紧地吸吮、包裹、绞缠,仿佛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一般。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紧紧箍住柳如烟丰腴柔软的腰肢,狠狠地向上挺动了几下,让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大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道中更加深入地研磨、开疆拓土。

“嗯……啊……夫君……慢……慢一点……喔……好胀……要……要被你弄坏了~呜!”柳如烟被操弄得神魂颠倒,口中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与求饶。

喘息片刻,正当柳如烟稍微适应了一些那巨物在体内的尺寸与存在感,她那因情欲而迷蒙的美眸却忽然瞥向了床榻不远处的窗户。

透过窗户细微的缝隙,她竟是看见了一张因极度愤怒和羞辱而扭曲变形、绿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熟悉脸庞——正是她的前夫,慕容景!

柳如烟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头窜到脚,让她浑身僵直。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夫慕容景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亲眼目睹了自己……自己正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被他的大鸡巴狠狠插入肉屄,承欢受孕的淫乱一幕!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罪恶感、以及一丝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报复般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柳如烟淹没。

柳如烟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床内床外,两人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对视着,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柳如烟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慌乱与一丝挑衅般的决绝,而慕容景的眼神中则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的嫉妒、愤怒与屈辱的火焰。

他那双死死按在窗台上的手,指节早已因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手背上青筋暴突,仿佛下一刻就要将那脆弱的木质窗台生生捏碎!

慕容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满怀悲愤与绝望,抱着必死的决心前来为自己和孩子讨一个公道,在给重病的孩子喂下珍贵的丹药,将其暂时安顿好之后,再次潜回到这个地方,谁曾想看到的竟是如此不堪入目、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他那曾经温柔婉约、对他百依百顺的妻子,此刻竟然……竟然不知廉耻地跨坐在另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任由那男人的狰狞大鸡巴在她的肉屄里肆意进出,口中还发出着那般销魂蚀骨的呻吟!

这……这简直比用最锋利的刀子一片片凌迟他的血肉还要让他痛苦万分!

柳如烟与慕容景对视了片刻,心中虽然波涛汹涌,但脸上却强装镇定,仿佛根本没有看见窗外那张熟悉而又狰狞的脸庞一般,她缓缓地、带着一丝刻意的挑衅,转回头去,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身下的方远。

“喔噢喔~夫君,你的这根大鸡巴……真的……真的好粗啊!”

“别插那么快……受不了……啊……比……比妾身以前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都要厉害得多呢~啊!”

柳如烟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一丝刻意拔高的浪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刺入窗外慕容景的心脏。

她甚至故意在方远的大肉棒上微微上下起伏、研磨了几下,感受着那巨物在自己紧窄穴道中碾过媚肉的酥麻快感,以及窗外那道几乎要将她洞穿的怨恨目光所带来的强烈背德刺激。

方远并未察觉,只是更加用力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在柳如烟湿热紧窄的肉穴中狠狠地撞击了一下花心,引得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入骨的浪叫。

“嗯啊……夫君……你好坏……就知道欺负人家……大鸡巴~轻点呀!”

“小妖精,这就受不了了?”方远邪魅一笑,伸手在她那丰腴雪白的肥嫩屁股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声。

“呜~夫君你先别急着动了,这阴阳合欢法,讲究的是灵肉合一,你且好好感受功法在体内的运转,待会儿有你叫爽的时候!”

柳如烟被他拍得娇呼一声,肥臀微微一颤,感受着穴中那根巨物传来的惊人热度和力道,以及体内那股随着两人交合而逐渐变得活跃起来的奇异暖流。

柳如烟强压下心中的悸动与窗外视线带来的强烈刺激,细细凝神,配合方远修炼。

她微微提着丰腴的桃臀,配合着方远轻缓的顶弄,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在狰狞的鸡巴上缓缓律动起来。

随着柳如烟的动作,一股若有若无的淡粉色灵气,如同春日里最温柔的溪流,缓缓地从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处涌出,然后兵分两路。

一部分缠绕在方远粗壮狰狞的大鸡巴上,如同给他那根凶器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另一部分则轻柔地、却又势不可挡地钻入了方远的体内,沿着他奇经八脉缓缓穿行。

这是方远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了“气感”!

那股暖洋洋的灵气所过之处,他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舒张了开来,说不出的舒泰惬意。

先前因为柳如烟的绝美容颜和勾魂媚态而积聚在下身的强烈欲望,以及那根狰狞鸡巴被温热紧窄的肉穴紧紧包裹、吸吮的极致快感,似乎都在这股神奇的暖流冲刷下变得不那么重要,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他的心神逐渐沉静下来,开始依照功法所述,引导着这股奇异的灵气在体内运转起来。

“嗯……很不错,这功夫很适合夫君你呢,才第一次运转,你就已经将灵气引入了一个周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