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好舒服……好舒服啊,烟儿!”
随着方远愈发猛烈、愈发深入的抽插,柳如烟肉穴中那股销魂蚀骨的吸吮包裹之力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柳如烟胸前那对被压在两人身体之间、早已变形得不成样子的雪白豪乳,更是被挤压得汁液淋漓,两颗熟透了的紫红葡萄般的乳尖,在方远坚硬滚烫的胸膛上不断地被碾磨、蹂躏,刺激得她浑身酥麻,浪叫连连。
“嗯……啊……夫君……如果……如果你觉得……兼顾不过来……不……不行就……就别运转功法了。”
“第一次修炼……你已经……已经做得很好了……喔……停……停下来……随……随便找个地方……射……射出来吧……妾身……妾身没关系的~”
柳如烟此刻,像极了一个最温柔体贴、最善解人意的大姐姐。
她看着方远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努力运转功法而涨得通红的脸庞,感受着他身上那滚烫得几乎要将自己融化的体温,以及额头上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不由得心生一丝怜惜。
柳如烟微微仰起头,用沾染着自己香津的玉手,轻轻地为方远擦拭着额角的汗水,声音柔媚而又充满了关切。
“射?烟儿,我还不想这么快就射呢。”方远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一丝戏谑的光芒。
他伸出大手,轻轻抓住柳如烟那只正为自己擦汗的细腻玉手,将她的五根青葱玉指,一根一根地含入自己的口中。
先是用舌尖挑逗地舔舐着,然后与她十指紧扣,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那双因情欲而水光潋滟的媚眼,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惹火,小肉穴更是销魂蚀骨,为夫……为夫还想多肏一会儿,多在你这美妙的肉体里……享受一番呢。”
他说着,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的挺进,却都更加深入,更加用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到她那蚀骨销魂的身体之中。
柳如烟被他这番露骨的情话和挑逗的动作弄得心神俱醉,只觉得一股更加强烈的热流从花穴深处猛然涌出,几乎要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彻底淹没。
她娇喘吁吁地说道:“夫君……那你……你现在这样继续……也不会……也不会很快就射的。”
柳如烟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收缩着穴中的媚肉,同时丰腴雪白的玉腿如同八爪鱼一般,更加紧密地纠缠、盘绕在方远粗壮的腰间。
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主动地向上挺送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肥美桃臀,发出阵阵“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嗯……如果一直运转着这阴阳合欢法的话……的确可以极大地……喔……延缓高潮的到来……”
柳如烟微闭着媚眼,尽情享受着身下那根狰狞鸡巴在自己体内疯狂摩擦、撞击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她看着方远那张虽然算不上英俊,但此刻却因为情欲而显得格外性感迷人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依恋。
“这……这功法也太……太厉害了吧!”
“烟儿,这……这不就是说,以后……以后我岂不是可以……天天都把你操得死去活来,操得你哭爹喊娘,穴水横流,都……都射不出来了?!”
方远闻言,不由得由衷地感慨道,这简直就是天下所有早泄男人的福音啊!
“咯咯咯……夫君你想得美……没那么逆天……久而不射对身体也有害处~”
柳如烟被他这粗俗而又直白的话语逗得一阵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雪白豪乳更是波涛汹涌,乳浪滔天。
方远一听,更是在她体内奋力挺动着屁股,让那根狰狞的粗大鸡巴在她湿热紧窄的肉穴中疯狂地搅动、挞伐。
“不~~不要,呜呜~~慢,慢点啊~~停,哈~~大鸡巴停一下~~快不~不行了~~齁喔啊!!!”
柳如烟一脸潮红,雪白修长的玉腿,如同最柔韧的藤蔓,更加紧密地摩擦、盘绕在方远的腰间。
丰腴肥美的桃臀,更是如同装了弹簧一般,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主动地、富有技巧地向上弹起、耸动、旋转、研磨,配合着他那根狰狞鸡巴的每一次进出。
“妾身的……这种玄阴女体……则……则更加特殊……妾身的身体……能够自行……孕育和……滋生……源源不断的……纯粹阴气。”
“所以……夫君你……每一次和妾身……嗯……交合的时候……都……都如同……第一次破……破开妾身的……处女之身一般……能够获得……最大程度的滋养和……裨益~噢!”
“什么?!还有这种好事?!”方远闻言对方的呢喃,简直是欣喜若狂!每一次都如同破处?!
“那……那你……能不能……随时……修补……那层……那层所谓的……处女膜啊?”方远忍不住脱口而出,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可……可以……”柳如烟的俏脸,瞬间“轰”的一下,变得如同熟透了的红珊瑚一般,娇艳欲滴,羞不可抑。
“卧槽!那……那我岂不是……可以……天天都当新郎官了?!”方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兴奋地怪叫一声,猛地从柳如烟的体内抽出了那根早已滚烫狰狞的鸡巴,只觉得体内的功法运转,瞬间变得晦涩和难以维继。
“夫君……你……”柳如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
“烟儿!快!先……先给为夫……修补一个……新鲜的处女膜出来!老子……老子今天……要再当一次……新郎官!”方远急不可耐地吼道。
“嗯……啊……夫君……你……你坏死了!”
柳如烟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仅仅是片刻的犹豫之后,她便已然媚眼如丝,娇喘吁吁地侧过丰腴的娇躯,将那水蜜桃一般肥美挺翘的雪白桃臀,羞答答地转向了方远。
片刻不到,她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无尽的诱惑说道:“夫君……进……进来吧……妾……妾身已经……准备好了~”
那副娇羞无限、任君采撷的勾魂模样,似乎因为内心的极度羞耻,而显得更加难以令人抗拒。
“嘿嘿嘿……烟儿,你这玄阴女体……该不会……还会让你的屁股和奶子……也变得……比其他女人……更大更翘吧?”
“不然……不然怎么会……发育得……如此……如此雄伟壮观,如此……勾魂夺魄啊!”
方远色眯眯地笑着,伸出魔爪,在那水蜜桃一般饱满圆润、弹性惊人的雪白美臀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不由得感慨万千地说道。
“哪……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作用……嗯~啊!夫君……好大!你……你轻一点啊!!”
虽然她这体质并不惧怕破处之痛,但方远那根大鸡巴猛的插入进肉屄,所带来的疼痛与刺激是巨大的。
在方远那根狰狞巨物的又一次凶狠贯穿之下,柳如烟口中那层刚刚“修补”完毕的娇嫩薄膜,便如同最脆弱的窗户纸一般,被轻易地、蛮横地捅穿、撕裂!
或许,作为当事人的方远和柳如烟,在极致的快感与背德的刺激之下,并没有什么太过特别的感觉。
可是,这一切,落在窗外那双早已布满血丝、充满了无尽绝望的眼眸之中,慕容景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世界都仿佛在瞬间崩塌!
处女……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妻子,她那珍贵无比的、本该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独占的处女之身,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还会一次又一次地被另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无情地夺走、肆意蹂躏!
慕容景只觉得头晕眼花,一时喘不过气来,连忙转过头去,远离窗户大口呼吸。
“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内,臀波如浪,在方远那不知疲倦的凶狠撞击之下,此起彼伏,雪白的浪花与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也最疯狂的生命乐章。
方远坚硬的小腹与柳如烟饱满的肥臀每一次的碰撞,都仿佛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慕容景那张早已扭曲变形的脸上,抽在他那颗早已破碎不堪的心上。
肉体撞击的闷响,混合着柳如烟那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细微呻吟,如同最恶毒的魔咒,一遍又一遍地,贯穿着整个死寂而又充满了绝望的房间。
“好美……好爽……如烟,你这小骚货……可真是……天生的极品尤物……神仙……恐怕都没你……这般妖娆勾魂!”
方远大鸡巴一边在柳如烟肉屄里疯狂地冲撞,口中一边在她耳旁不断地用最污秽、最淫荡的言语,赞美着她那令他食髓知味的绝美身体。
事实上来说,也的确如此,柳如烟这具玄阴女体,无论是从视觉、触觉、还是“实用”角度,都远远超出了他以往对女人的所有认知和想象!
不吝惜他的赞美之词,事实上来说也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