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夫人是想让我怎么惩罚它们呢,是就此拔出来,让它们空虚寂寞,好不好?”
方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他坏笑着,手掌顺着沈凰仙饱满的臀瓣下滑,牢牢地托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充满弹性的美臀,作势就要将自己的身体从她温热的城池中撤离。
“你!夫君最坏了!”沈凰仙感受到那即将离去的威胁,身子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腿根,蜜穴的软肉也随之剧烈地绞缠起来,死死地含住那根作恶的巨物,不让它离开分毫。
她娇嗔一声,主动躬下柔软的腰肢,双臂紧紧环住方远的脖颈,将自己火热的红唇印了上去,与他深深地吻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讨饶和挽留。
温热的舌头轻易地擦过她整齐的贝齿,撬开了防线,在她的口腔中掀起新一轮的狂风暴雨。
沈凰仙彻底放弃了抵抗,全身心地放松下来,将自己身体的全部主导权都交给了身下这个她深爱的男人,任由他支配,任由他索取。
一吻终了,沈凰仙已是气息奄奄,她软倒在方远怀中,媚眼如丝,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撒娇道:“人家……人家累了嘛。”
那清冷绝美的仙子容颜上,哪里有半分疲倦的模样,玉容上那两抹尚未褪去的红晕,如同最顶级的催情迷药,让方远腹中的欲火烧得更旺。
“既然夫人累了,那接下来,就让为夫好好地服侍你。”
方远心中爱怜无限,与她对视一眼,两人之间无需过多言语,便已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轻柔而又不失强势地将怀中丰腴软滑的玉人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让她平躺下来。
随即,他握住她那双粉白修长,曲线完美的大腿,将其高高抬起,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摆出一个让她门户大开,予取予求的羞耻姿势。
紧接着,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大鸡巴,便如同出闸的猛龙,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对准那湿滑泥泞的肉屄,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力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啊……嗯嗯……轻点!噢齁喔喔啊啊啊!!!”
那滚烫的猩红大龟头猛的撞开她的阴唇,无论沈凰仙如何羞叫,她那沾满淫液的蜜穴内肉褶宛如吸盘,像是欢迎似的将这个庞然大物狠狠往里面吸,一点没有拒绝的意思!
与之前自己主导的温存不同,这种完全被动的承受,带来的是一种更加狂野、更加深入灵魂的冲击。
沈凰仙口中溢出连绵不绝的销魂呻吟,她颇为享受这种感觉。
自己动,固然能随心所欲地把握力度与节奏,但那种温吞的快感,又怎比得上被方远这般粗暴蛮横地侵犯来得畅快淋漓。
方远胯下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将她的灵魂都顶出体外。
“嗯哈……哦哦……唔呜呜~”
沈凰仙满脸娇红,双眼已经不争气地失神上翻了:“~嗯嗯……大鸡巴……你……轻点……喔嗯……啊啊啊……”
“夫君……我不行了……要……要融化了……喔喔呃!”
在方远不知疲倦的征伐之下,沈凰仙感觉自己体内仿佛有一座火山正在苏醒。
一股灼热至极的气流从丹田深处猛然升腾而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那炽热的欲火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焚烧殆尽。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发出了一阵阵清越缥缈、如同凤凰啼鸣般的铮铮嗡鸣之声。
“嗯?怎么了?”
方远立刻感觉到了她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的体温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急剧升高,肌肤变得滚烫,仿佛一块烙铁,连带着他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都感觉到了一阵灼热。
“呜呜……不要……不要停……夫君,这……这是我的凰鸣体……它……它在响应你!”
“用力……大鸡巴……再用力点地爱我……噢啊啊啊!!!”
沈凰仙的神智在快感的浪潮中几乎涣散,但她仍凭借着最后一丝清明,急切地解释道。
她脸上的绯色浓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大开的玉腿猛地向内收拢,如同一对有力的铁钳,死死地扣住了方远的腰,不让他有丝毫减速的可能。
与此同时,她双手也没闲着,情难自禁地揉捏着自己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美乳,它们在她的手中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那淫靡的景象让方远看得血脉贲张,忍不住再次朝前探去,将那挺翘的红樱连同大片的软肉一同含入口中,疯狂地吸吮舔舐。
“啪啪啪啪啪啪!!!”
大鸡巴一炮又一炮杵在沈凰仙的穴心,紧凑弹性的穴肉一次又一次被抽插的大鸡巴带出,随即再卷入,淫水四处溅落。
肉体与肉体的交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与激烈。
方远的每一次挺进,都仿佛是敲响古钟的撞槌,沉重地落下,那硕大的龟头,则如同最精准的利刃,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撞击在那点最敏感、最娇嫩的花心之上。
沈凰仙娇嫩的身躯,在这种狂暴的冲击下,如同风中摇曳的梨花,剧烈而妖娆地颤动着,每一次颤抖,都从穴心深处喷溅出更多的爱液,让两人的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啊啊啊……夫君……我爱你……呜呜……不行了……要来了!要丢了!”
方远大鸡巴在一记深入到子宫口的重顶之后,沈凰仙的身体猛然绷成了一张完美的弓,她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
“要死了……死了……齁齁齁啊啊啊!!!!!”
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一向冷傲的熟女剑仙竟被肏的双目翻白,放声羞叫,高潮迭起!
一股股灼热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那汹涌的潮吹瞬间就将方远的小腹与阴毛彻底打湿,一片狼藉。
“喔!这……这是什么情况?”高潮过后的沈凰仙,彻底瘫软下来,浑身上下都呈现出一种靡丽的绯红色,像是被彻底煮透了的极品大虾,红得可怕,红得诱人。
她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凤眼上翻,此刻目光恍惚,又仿佛蕴含情意绵绵,足以溺毙任何人。
方远被她此刻的模样惊得停下了动作,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因为和夫君做爱……太快乐了……所以……身体……身体发生了共鸣。”
沈凰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却依旧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方远抱得紧紧的,仿佛在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一刻也不想松开。
“先别停……慢慢地抽动……我……我慢慢给你解释。”
她示意方远继续在他体内征伐,用这种持续的填满来慰藉自己高潮后的无尽空虚。
沈凰仙微微抬头,温柔地吻了吻方远的额头,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爱恋与温柔。
“我的体质是万中无一、至阳至刚的火属性“凰鸣体”。”
“但我自幼修行的功法,却是温和的木属性“乙木长生诀”。”
沈凰仙闭上双眼,一边享受着体内那股燃体后的奇妙感悟,一边缓缓道来:“这并非师门的选择有误,而是因为凰鸣体太过霸道,若修行同属性的火系功法,在结丹之时,必然会被内火反噬,燃尽自身,最终落得个无法成丹、身死道消的下场。”
“而凰鸣体之所以能被称为顶尖体质,除了能带来极高的修行天资外,其真正的奥秘,就在于晋升分神期之后,可以‘燃木气’来锻体炼心,进而纯化神魂,直到渡劫之前,都不会再有任何境界上的障碍与瓶颈。”
她那通体粉红的动人肉体,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方远的视觉神经。
方远听着她的解释,一边温柔地抚摸揉捏着她那对手感绝佳的豪乳,一边放缓了速度,轻柔而又有节奏地在她的体内缓缓抽动。
“通常来说,想要提前引动“燃体”,唯有依靠某些极其罕见的天才地宝才可以做到。”
“我却从未想过,单纯的阴阳交合,竟然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夫君,你真是上天赐予我的宝藏。”
沈凰仙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着方远,眼神中的温柔几乎要化成水。
“仅仅是和夫君这般合欢,便能引动体质共鸣,提前燃体,看来遇到夫君之后,我的运道真的好太多了。”
“更重要的是,我心中是真真正正地爱着夫君,如果不是这份爱欲浓烈到了极点,又怎么可能引动体质的最深层响应。”
“你说,我不溺爱你,我又能去溺爱谁呢?”
“那就好,那就好,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听完这番解释,方远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原来是天大的好事。
“是吗?吓到我的好夫君了吗?”
沈凰仙看着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忍不住轻笑起来,她对着方远调皮地眨了眨眼,风情万种地说:“那……夫君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呢?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哦。”
看着她这副娇媚动人的模样,方远根本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当初在婚房里见到的那个冷若冰霜、傲视一切的新娘。
何其有幸,这座只对他一人融化的冰山,如今正温柔地躺在自己身下。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方远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片刻之后。
“所以……你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癖好啊?”沈凰仙看着眼前的景象,又好气又好笑。
她慵懒地侧躺在床上,单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把玩着自己垂下的一缕鬓发,而她那只精致小巧的玉足,正不断地按压、踩踏着方远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大鸡巴。
明明她有着那般高挑傲人的身材,一双美足却是那么的玲珑小巧,白皙如玉,线条优美。
此刻,她用那柔嫩的足底踩着方远的鸡巴,却又不敢太用力,显得有些畏畏缩缩,那份青涩与笨拙,反而更让方远欲火焚身。
“嘿嘿,人嘛,总会有一些无伤大雅的怪癖。”
方远痴迷地看着自己的命根子被那只美丽的脚丫一次又一次地踩倒,又一次又一次地顽强站立起来。
更让他惊喜的是,沈凰仙竟像是无师自通一般,很快就学会了用双足夹住他的巨物,上下撸动,那种被温润足心与柔嫩足弓包裹摩擦的奇妙快感,让他舒服得直哼哼。
随着这番玩弄,她身上那靡丽的通红也慢慢褪去,重新变回了那种令人心动的粉白。
“喂,你这种玩法,只能关起门来和我一个人玩玩,知道吗?”
看到方远那一脸沉醉的痴迷相,沈凰仙像是个操心的老妈子一样,忍不住开口叮嘱道:“这终究是旁门外道,有伤天和。”
“等日后给你找来了那些鼎炉性宠,你还是要老老实实地射在人家的小穴里,那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阴阳调和,对你的修行才有裨益。”
“知道,知道,那下次我一定射你里面,把夫人也当成鼎炉,好好地阴阳调和一番。”
方远口中敷衍着,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她那双美足。
那圆润可爱的小脚趾,如同晶莹的珍珠,那修长笔直、玉质天成的美腿,更是让他痴迷不已。
“你看什么呢……”
被方远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得久了,沈凰仙感觉浑身怪怪的,下意识地想要收回自己的玉腿。
“我看看我的夫人,不行吗?”方远却不给她机会,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只美足拉到自己面前。
而后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抚摸,口中啧啧赞叹:“真是要赞美这个修仙世界啊,女人的腿怎么能都这么光滑细腻,真是想舔,想用我的鸡巴在上面好好地摩擦一番。”
“哼~不给你玩了!你脑子里整天都想着这些坏心思!”沈凰仙听得面红耳赤,用力地抽回了自己的玉足,满脸嫌弃地说道。
“别走啊,夫人。”
看着沈凰仙似乎真的有些恼了,想要爬起来逃走,方远哪里肯放,他一个饿虎扑食,再次向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那具温香软玉的动人身子,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方远不怀好意地笑道:“夫人你倒是快乐了,可为夫我还没有快乐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