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近我们群里有个活动,下乡慰问孤寡老人。

现在农村基本青壮年轻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一些年长的,身体不好的,或恋故土不舍离去的老年人。

不知怎的,我妈得之后,也想和我一起下去。我知道,我妈会有这个心思,一个是她天性善良乐于助人。

二一个,外公去世的早,她缺少父爱,以至于想通过这个方式来弥补心中的遗憾吧!

简单介绍下我妈,她叫柳芸,42岁,身高一米六三,53公斤,属于丰腴型,豪乳肥臀,一身滑嫩嫩的白腻肉。

这样男人恩物般的身材但偏偏却长了张小巧的瓜子脸蛋,五官精致秀美,像极了以前的明星利X。

我被分配到的是我们市下面,一个叫金岙村的偏僻山村,三面环山,一条崎岖颠簸的土泥路是唯一进村的通道。

如此闭塞落后,难怪那边的年轻人都走光了。

出发那天,我们起了个大早,我驱车,副驾坐着我妈,后备箱里早准备好了日常必须的生活用品。

路途倒不远,一百多公里,却整整开了三个多小时,主要还是土路难行啊!好不容易抵达后,已经是中午快十二点了。

我和我妈也顾不得中饭,随便对付点饼干后,接着就开始挨家挨户送温暖…

忙活到快两点,就剩下半山腰还有一户。我的意思是先去吃饭,再过去。

我妈坚持说,就一户了,加把劲坚持坚持下。最后,我们母子俩咬咬牙还是踏上上山的台阶。

冥冥中似乎早就注定好了的,我妈今后的人生将与这里密不可分!

好不容易到了半山腰,两间破木屋,外边一圈黄土垒得破败矮墙。我用仅剩的体力,喊了几声有人吗?我们是市里过来的。

【吱】一声,从屋里走出一位干瘪瘦小,满脸沟壑的老汉,他惊疑地看着我们母子。【你…你们找谁?】

我赶忙上前说明来意,并把慰问品递给他。看着手里一袋子的礼品,老头露出感激之色。招呼着我们母子俩进来坐。

几句寒暄交流后,我得知他姓潘,六十五岁了,无儿无女老光棍一根。

因年老体衰又没啥手艺,就呆在这半山腰独自生活。看得出他很寂寞,一年到头都没个人说说话。

老潘头极力挽留我们母子留下吃午饭,那神情,眼巴巴地瞅着怪可怜的。像极了,孤独已久的老人不舍久违的女儿和外孙。

见状,我妈鼻头发酸,没来由生出一股莫名的酸楚。

离去时,我妈偷偷在桌上的缺嘴茶壶下留下了伍佰块钱。直到我们都已走得很远,老潘头依然伫立在院门前,久久没有进去。

这次下乡送温暖,对我内心的触动虽然不小,但日子总要继续,忙碌之下,我渐渐淡忘。

但我却不知道,我妈的内心里依然清晰难忘,只要一想起老潘头那双浑浊里充满不舍的眼神时,她内心就会不安,就会有种强烈的冲动…

我必须再去!

这是我妈最直接最原始的心声。

那个下午,我妈独自驱车开向了金岙村…抵达时,已经接近黄昏,村里除了几声犬吠外,显得毫无生息。

当我妈推开老潘头家破败的房门时,他正在灶台前烧饭。看到我妈的倩影,不敢置信地揉揉自己昏黄的双眼。

从我妈进屋的那一刻起,老潘头几乎没松开过,一直紧紧拽着我妈的小手。

这个动作其实是很没有礼貌的,但我妈却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并没有立刻把手抽回来。

她看着老潘头那双布满老茧、微微颤抖的手,眼神里满是柔软和怜惜。

【潘大爷…您别激动,我不走。】妈妈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老潘头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松开手,却又舍不得似的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后才讷讷地收回。

他低着头,搓着自己的手,脸上是掩不住的激动和局促:【闺女…你咋又回来了?俺…俺以为你们不会再来了呢…】

屋子里光线昏暗,只有灶台边一盏小小的煤油灯在摇曳。空气中混杂着柴火烟味、霉味和老人身上浓烈的酸臭味。

我妈却像没闻到一样,从带来的袋子里拿出还温热的饭菜——有鸡蛋、馒头,还有一些村里难得见到的红烧鱼。

【上次走得急,没来得及和您好好说说话。今天我特意过来看您并带来一些饭菜,都还是热的,您赶紧吃吧!】

老潘头看着桌上的饭菜,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闺女…你是个好人啊…俺一个人在这山旮旯里,好多年都没人来看过了…你还给我带吃的…俺…俺真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坐下,捧起馒头咬了一口,眼泪却吧嗒吧嗒掉进了碗里。

我妈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满是心疼。那一刻,我妈她应该是又想起了外公。

前些年外公脑梗骤然离世,让妈妈这些年心里一直有个空缺。

她把对父亲的思念和愧疚,都投射到了眼前这个孤苦伶仃的老人身上。

老潘头吃着吃着,忽然抬起头,目光里全是感激和孺慕:【闺女,你长得真俊…跟俺以前在电视里见过的明星似的。俺一个糟老头子,哪敢想还有人愿意专门跑来看俺…】

妈妈轻轻笑了笑,帮他夹了一筷子菜:【潘大爷,您别这么说。人老了更需要人陪,您以后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只要我能帮上的,一定帮。】

那一晚,妈妈在老潘头家里待了很久。她帮他收拾了略显凌乱的屋子,烧了热水让他洗了脸,还把带来的新毛巾和换洗衣服留了下来。

老潘头一直跟在妈妈身后,像个怕被抛下的孩子,眼神一刻也不愿离开。

离去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老潘头提着煤油灯,坚持要把妈妈送到山路口。

他走得很慢,步子却迈得格外坚定。

到了路口,他把灯举高,声音颤抖着说:【闺女…你慢点开…下次…下次你要是还愿意来,俺给你摘山里的野果吃…虽然不值钱,但俺自己摘的…】

妈妈点点头,声音柔和:【好,我会再来的。您保重身体。】

我后来才知道,回城的路上,妈妈把车停在路边,一个人在驾驶座上坐了很久。

她没有告诉我那晚的具体细节,只是说,老潘头太孤单了,那种孤苦无依让她心里异常难受!

而我当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仅仅只是开始。

老潘头那颗长期被孤独啃噬的心,在一次次接触中,渐渐生出了更多渴望。

起初只是单纯的感动和依赖,可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些东西一旦有了开头,就再也收不住了…

从那天起,我妈每周只要有空,都会开车过去看望照顾老潘头。

而每次来,老潘头就像是过年的孩子般,又蹦又跳欢呼雀跃。每次离开,他又像是霜打了的茄子般,委屈巴巴蔫乎乎。

这让我妈心疼的同时,也生出一种久违的被依赖感。自从我搬出去和女友小洁同居后,我爸蔡景春又整天忙于工作,家里常常只剩我妈一个人。

以前我还小的时候,她总被我缠着要抱要亲,如今儿子长大成人飞走了,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温暖感觉,已经好久没再体会过了。

老潘头那双浑浊却真挚的眼睛,像极了一个渴望母爱的孩子,让她心里那根柔软的弦,一次次被轻轻拨动。

第一次单独再去后的第二个周末,妈妈又去了。

这次她特意带了些针线和旧衣服,想帮老潘头缝补缝补。

山路还是那么颠簸,但她开车时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推开门,老潘头正佝偻着身子在院子里劈柴,听到动静抬起头,一张老脸瞬间亮了起来:【闺女!你…你真来了!俺还以为昨晚是做梦呢!】

妈妈笑着走过去,接过他手里那把有些钝的斧头:【潘大爷,您这身子骨怎么还干重活?我来帮您。】

她说着,挽起袖子,露出白嫩圆润的小臂。那动作自然得像在家照顾我小时候一样。

老潘头赶紧拦:【使不得使不得!闺女你细皮嫩肉的,可别伤着了。俺这把老骨头,干惯了。】

可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一刻舍不得离开妈妈丰满的身影,尤其是她弯腰时,那豪乳在衣衫下轻轻晃动的弧度,让他这个老光棍喉结滚动了几下。

妈妈没听他的,坚持帮他把柴劈好,又一起把劈好的木柴码到屋檐下。

忙活完,两人坐在小板凳上休息。妈妈从包里拿出带来的水果,亲手削了个苹果递给他:【潘大爷,吃吧。这苹果甜着呢。】

老潘头双手接过,颤颤巍巍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

他擦也不擦,只是傻傻地看着妈妈:【闺女,你对俺真好…俺这辈子,没人这么待过俺。以前总盼着早些死,可现在有你,俺觉得这小日子都有盼头了。】

妈妈听着,心里一酸,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那上面瘦骨嶙峋,布满老人斑,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

【潘大爷,您以后就把我当闺女看。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帮一定尽力!】

那一刻,老潘头眼睛湿润了。他低着头,小声嘟囔:【闺女…你要是俺亲闺女该多好…俺就能天天看见你了。】

妈妈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帮他把凌乱的衣领整理好。那个下午,她留在那里帮他洗了衣服、擦了桌子,还教他怎么用她带来的小电磁炉热饭。

老潘头跟在她身后,像个小尾巴,眼睛亮晶晶的,嘴里不停念叨着【闺女真能干】【俺有福了】。

夕阳西下时,妈妈要走。老潘头又像上次一样,提着煤油灯送她到山路口。

分别前,他忽然从兜里掏出几个野果,红彤彤的,是他早上特意去山上摘的:【闺女,拿着路上吃。都洗干净了,呵呵…】

妈妈接过野果,鼻子微微发酸,柔声说:【谢谢潘大爷。下周我肯定还来。】

这样的温馨相处,持续了好几次。妈妈每次去,都会带些小东西——有时是营养品,有时是她亲手做的饭菜,有时干脆就陪他聊天解闷。

她帮他梳过那几缕稀疏的白发,帮他剪过指甲,甚至有一次,老潘头感冒了,她还熬了姜汤,一勺一勺喂他喝。

老潘头喝着汤,眼泪吧嗒吧嗒掉,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闺女…你身上真香…俺这辈子,头一回被人这么伺候…】

妈妈听着,心里既心疼又满足。那种被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像一股暖流,慢慢填补了她这些年空落落的心。

回家后,我妈有时会对着镜子发呆,想着老潘头那双依赖自己的眼神,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弧度。

转机出现在一个周五的傍晚。

那天妈妈又去了金岙村。原本计划下午就回来的。可帮老潘头把屋子收拾完,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窗外狂风大作,紧接着豆大的雨点砸了下来,不一会儿就变成了倾盆暴雨。山路本来就泥泞,这一下更是寸步难行。

老潘头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天,急得直搓手:【闺女,这雨太大!你可千万别走,路上滑,车容易出事!俺…俺这破屋子虽然简陋,但有床有被子,你就在这儿将就一夜吧!】

妈妈犹豫了。她本性保守,从来不在外面过夜。可那天恰好我爸外地出差,我又住外边,家里没人等她。

更重要的是,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山路完全看不清了。

老潘头那双浑浊却满是殷切和担心的眼睛,让她最终软了心。

【好吧…那就麻烦潘大爷了。】妈妈轻轻点头,声音柔柔的。

老潘头一听,高兴坏了,手舞足蹈道:【太好了!太好了!闺女你睡床,俺睡桌子!俺这就给你铺被子!】

妈妈想说让他睡床,自己睡桌子。

可老潘头死活不同意,他像小孩闹脾气似的,梗着脖子:【不行不行!俺糟老头子一个,睡哪都能将就,可怎么能让闺女睡桌子!你要是不答应,俺今晚就坐着不睡了!】

我妈无奈,只好同意了。她帮着把床上的旧被子铺好,又把带来的干净毛巾垫在枕头上。

老潘头则把屋里唯一一张破木桌收拾干净,铺了层草席,蜷着瘦小的身子躺上去。

夜渐渐深了。暴雨敲打着破旧的木屋顶,发出噼啪的响声。

担心妈妈拍黑,老潘头刻意没熄灭屋里的那盏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一切。

妈妈躺在床上,闻着被子上淡淡的老人味和霉味,却意外地没有觉得反感。她想着白天老潘头开心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慢慢睡着了。

睡到半夜,妈妈忽然被一阵强烈的尿意憋醒。膀胱胀得厉害,几乎快要爆炸。

她睁开眼,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照亮一瞬。外面雨还在下,根本不可能出去解决。

她咬着唇,悄悄坐起身,看了看睡在桌子上的老潘头。那边传来均匀的鼾声,似乎睡得很沉。

妈妈红着脸,暗暗想:【他睡着了…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我妈轻手轻脚下了床,借着微弱的光找到那个老潘头平日用来小便的小木盆,端到屋角最暗的地方。

心跳得厉害,她快速解开裤带,把修身的长裤和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一起褪到膝弯处,露出那丰腴白腻、肥美圆润的大屁股。

妈妈蹲下身,那两瓣雪白丰满的臀肉在昏暗中微微颤动,股间柔软稀疏的阴毛下,那道嫣红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哗啦啦的尿水声骤然响起,热热的尿液冲击着木盆,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一刻,极致的放松让她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口长气,丰满的身子微微前倾,豪乳在衣衫下沉甸甸地晃荡。

而就在这时,睡在桌子上的老潘头,那双原本闭着的昏黄老眼,却在黑暗中死死睁得极大。

他一动不动,呼吸几乎停滞,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屋角那个雪白耀眼的丰臀上。

老潘头其实早就醒了。雨声太大,他睡不踏实,听到妈妈轻微的动静就睁开了眼。

没想到,竟看到了这幅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那白腻丰腴、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大屁股完全暴露在眼前,臀缝深邃,阴毛稀疏柔软,而那微微裂开的嫣红色肉缝,正源源不断地喷涌出晶莹的尿液,顺着肥厚鼓胀的大阴唇流淌而下…

【咕咚…】老潘头喉结剧烈滚动,憋了六十五年的老屌,在破旧的裤裆里瞬间硬得发痛。

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大家伙,足有二十多公分,龟头胀得紫红,像要撕裂布料般顶起一个大帐篷。

他死死盯着妈妈那柔软湿润的阴部,脑海里轰的一声,多年压抑的欲望如决堤洪水般涌来。

孤独、感激、依赖…所有情感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最原始的占有欲。

嘣——老潘头内心那根紧绷了半辈子的弦,终于彻底断了。

妈妈尿完后,长长舒了口气,正准备提裤子,忽然感觉身后似乎有异样的目光。

她心头一跳,猛地回头——昏暗中,老潘头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正直勾勾地盯着她赤裸的下身。

那目光不再是单纯的依赖,而是混杂着赤裸裸的饥渴和野性。

【潘…潘大爷?】妈妈的声音带着颤音,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还光着屁股,半蹲在那里,白腻丰满的大腿和湿润的肉缝完全暴露在老人眼前。

老潘头没有说话,只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瘦小的身子从桌子上慢慢坐起。那顶起的巨大帐篷,在煤油灯微弱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暴雨敲打屋顶的声音,和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妈妈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慌乱地想拉上裤子,却因为蹲得太久腿有些发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老潘头下意识伸手去扶,那干枯的老手正好按在了她光滑肥美的臀肉上。

那一触,像电流般让两人都颤了一下。

【闺女…】老潘头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人声,带着压抑了六十多年的渴望!

这一夜,两人都没睡,直到日头渐渐升起。一大早,我妈就离开了,连招呼都没和潘大爷打。

望着妈妈在山路小径上逐渐远去的背影,潘大爷泪流满面,他似乎意识到了,妈妈不会再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妈都没再过去,一心投在了工作中。

那晚的尴尬让她意识到了内心的不安,潘大爷的眼神里不再是慈祥和依赖,而是那种赤裸裸的吞噬!

其实,连妈妈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她这段时间刻意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不仅仅是怕再见面会尴尬、会不知所措。

更深层的原因,是她害怕面对自己内心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异样情绪。

那晚在老潘头破屋里的场景,像一幅烙印在心底的画,每当夜深人静时就会自动浮现:昏黄的煤油灯下,自己雪白丰满的大屁股完全暴露,热尿哗啦啦地冲进木盆里,而老潘头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她的大屁股和中间那道嫣红湿润的肉缝…

她本该感到羞耻、厌恶,甚至恐惧!

可奇怪的是,当时除了脸红心跳,她更多的是怜悯,是心疼,是那种被一个孤独老人近乎虔诚地注视着的异样情愫!

不知不觉间,老潘头的身影已盘绕在妈妈的芳心间,不断成长,不断侵蚀…

白天工作时,她会突然走神,想起他佝偻着身子劈柴时那欢喜的模样;晚上洗澡时,水流滑过自己豪乳肥臀,她竟会莫名其妙地想起他那颤抖的老手按在自己臀肉上的触感。

那种又烫又糙的触感,竟让她小腹隐隐发热。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去了,那样太危险,也太不合适!可心底却有个声音越来越响:他一个人…会不会饿着,会不会冻着,会不会太孤独?!

而我这边,三个月一次的回访活动又开始了。群里安排我再去金岙村看看那几户孤寡老人,自然也包括半山腰的那个老潘头。

我开车去时,心里还挺轻松的。当回访完其他孤寡老人后。爬上半山腰,推开那扇的破木门,我愣住了。

老潘头蜷缩在木板床上,原本就干瘪的身形现在更是瘦骨嶙峋,半秃的头顶上几缕白发凌乱地贴着,脸色蜡黄,两眼无神地望着屋顶。

床边的小桌上放着几个已经发霉的馒头,看样子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潘大爷?我是上次来过的蔡雨啊,您怎么了?】我赶紧上前,握住他冰凉干枯的手。

老潘头艰难地转过头,浑浊的老眼勉强聚焦在我脸上,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那只干枯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心里一沉,看他的样子很不乐观呀!分明就是一具只剩一口气的枯骨。

而且,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对生的任何渴望,就这么静静地等着死亡降临。

我赶紧给他喂了点水,又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临走前,我叹了口气,明白他时日应该无多了。

生老病死,大自然的规律。【潘大爷,您坚持住,我回去就找人帮忙。】

他没有回应,只是那双老眼空洞地望着我,像在说:算了,没意思了。

回到车上,我立刻给群里负责人打去电话,那边沉默了下,安慰我道:【阿雨,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可有些事咱们也无能为力呀!唉,这些年,这样的事我见过不少,或许对他们来说,死反而是一种最大的幸福?!】

我明白负责人的话不无道理,个人的力量太微不足道,可心中还是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