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野外的帐篷内,林晚荣正被捆在椅子上,脸上还盖着一条已经凉飕飕的湿透亵裤。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与林晚荣并排的,却是一道肥胖宽朔的身影,大咧咧坐在一张专门加宽的金丝檀木太师椅上,与一旁林三寒酸的小木椅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的手中拽着一金一银两条狗链,狗链另一头,则是用项圈套着两名女子的白皙脖颈。
左边跪着的,自然是白莲圣母安碧如,此刻的她不着寸缕,五体投地的跪趴在地上,正细心又恭顺地舔吮着诚王的每一根脚趾。
而右边跪着的另一名女子,若是有金陵故人瞧见,怕是要惊得合不拢嘴,赫然是萧家的大小姐,萧玉若。
此刻的她同样赤身裸体,脖颈上套着一只银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还缀着一枚小小的银铃,也在有样学样的舔吮着诚王的脚趾。
她的身后,一串夜漏凝珠的珠尾正从她臀缝间垂落出来,晃晃荡荡的,原来是只进去了八颗,还有四颗圆润的玉珠悬在屁股外面。
“说说吧。”诚王一边抬脚把玩起安碧如的乳头,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我的这位林贤弟,现在怎么样了?”
“禀佛主,林三现在的雀儿小若蚕豆,即便硬了起来,也仅仅指肚长短,怕是还没有您的脚趾头威武雄壮呢❤️ 。”安碧如不舍的吐出嘴中脚趾,满面情潮地抬头回答。
“哦?”诚王夹住安碧如乳首的脚趾轻轻一拧,换来安碧如一声嘤咛,“想不到我的林贤弟一世英雄,竟然栽在你这妖妇手中。”
“呸呸……这样没有卵蛋的男人,也配称雄?”安碧如像是吃了苍蝇轻呸两声,随即轻蔑的瞥了一眼仍在昏睡的林晚荣,“佛主就是太过慈悲,依奴家看,就该把他那话儿剁了喂狗,省得辱没了『男人』二字。”
她这番话说的又毒又辣,偏偏脸上笑意晏晏。
话音未落,旁边却传来一声压抑着怒意的冷哼,却是萧玉若猛地抬起头来,一双尚带着几分迷蒙的眼眸恶狠狠瞪着安碧如,仿佛要将这满口毒言的女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安碧如察觉到她的目光,斜斜瞥她一眼,嗤笑一声:“怎么?我说你的废物奸夫,你倒还心疼上了?也不瞧瞧你自己是什么光景,跪在这儿撅着屁股含着脚趾,却连十二颗珠子都夹不进屁眼儿当中,比这条没用的死狗也强不到哪儿去。”
萧玉若哪受过这种气,紧咬着下唇,一字一句道:“你这种蛇蝎女子,哪里懂得什么是真爱?现在这些都是佛主对我的锤炼,等有朝一日我变得够骚、够淫、够贱,我便能正大光明地站在林三面前,给他一个天大的惊喜❤️ ,你这种毒妇,一辈子也体会不到这种爱与被爱的感觉。”
安碧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哟,还真爱呢?你眼中的心头好,怕不是让他来给姐姐我舔脚,他也会像只哈巴狗一样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还惊喜?姐姐我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蠢女人不少,可像你这般蠢笨如猪的,倒还是头一回见。都说女人胸大无脑,可你胸前一对骚奶子也没见比姐姐我大啊?你这脑子是纯粹当摆设的幺?”
安碧如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胸前饱满的巨乳,“像你这样的,便是把自己练成了鸡巴套子,林三也未必肯多看你一眼。天生就是个脑子不开窍的货色,放着好好的身子不用,偏要去学着去做什么正经生意,简直是痴心妄想!还不如乖乖脱光衣服躺到那些大老爷的床上去,把人家伺候高兴了,什么无本万利的生意不是你的?还总想用那点所谓的智慧来撑场面,只会惹人发笑罢了。”说着,安碧如故意扭了扭自己的屁股,“再说了,你那情郎不是就在旁边幺?他如今好歹还剩一根小牙签,你怎的不去吮上两口,也好练练你生涩的嘴功?”
“林……林郎都是被你蒙骗的……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萧玉若被安碧如一番话挤兑得脸颊通红,张了张嘴正要回击,诚王却在这时开了口,语气中满是不耐:“行了行了,一人少说一句,都给本王乖乖舔鸡巴。”
诚王也有些头疼,这就是保留人格的弊端了,若自己再不阻拦,说不得屋顶都要被她们掀翻,索性将两条狗链在手中各自绕了一圈,扯了扯,“你们俩日后一个在林三身旁行事,一个往金陵布局,少不得还有碰面的时候。若是整日这般吵吵闹闹,坏了本王的大事,可别怪本王不念情分。”
二女闻言,同时噤了声。
安碧如当先服了软,娇滴滴地应了一声“是,奴家知错了❤️ ”,便借机低下头,将诚王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卖力地吞吐起来。
萧玉若虽心中不忿,却也不敢违逆,咬了咬唇,终是重新俯下身去,学着安碧如的模样,有些笨拙地凑向诚王胯间,眼前却只剩下卵蛋的位置,时不时还会被安碧如故意挤撞两下,她却又倔强地不肯退开,似在赌气一般,专心致志爱抚起了两颗硕大睾丸。
诚王感受着跨间两位曼妙女子给自己舔蛋吹萧,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突厥那边,安排得如何了?”
安碧如吧唧一声吐出龟头,恭声答道:“禀佛主,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奴家已派人与突厥左王巴德鲁搭上了线,他们愿意配合我们的行动。如今,状元郎苏慕白已经带着仙儿出发前往边境,以和谈为名与突厥人会面,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苏慕白和仙儿可有问题?”诚王轻轻按住安碧如的头顶,示意她继续吮屌,“北疆可都是些粗蛮之人,兹事重大,他们应付得来吗?。”
“佛主放心。”安碧如两眼放光,开始用舌头给面前肉棒鼓胀的血管做起按摩,“苏慕白不仅得了仙儿的身子,还得了佛主许诺的重臣之位,此去突厥更是还能见到他朝思暮想的大军师,早已是被佛主的恩典和手段所折服。至于仙儿,虽然皈依不久,但她天资聪颖,加上有近段时间的调教,如今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绝不会有任何问题。佛主若是不放心的话,那……那奴家随后也赶过去好了……只是……”说到这里,安碧如狐媚般的眼眸微微泛红,嘴唇微微嘟起,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般。
诚王挑了挑眉:“只是什么?”
安碧如将自己的鼻子埋进诚王胯间的丛丛阴毛之中,发出蚊子哼哼的声音:“只是……奴家听说,那些突厥蛮子的鸡巴都很大,一个个粗得像牲口一样,若是他们见了奴家这副骚样,怕不是要将奴家按在地上,用大鸡巴狠狠地凿弄奴家……❤️ ”说到这里,她抬起自己水汪汪的桃花眸子,声音带上了一丝怯生生的调子:“就怕佛主心疼奴家,舍不得将奴家送去给那些蛮子操呢……❤️ ”
“你这骚货!”明明是一个丰乳肥臀的成熟尤物,此刻却像个小女孩一样嘟嘴撒娇,偏偏嘴里又全是污言秽语,看得诚王心中一阵邪火直冒,忍不住笑骂一声,对着安碧如胸前乳肉就是一个巴掌。
“哎呀……好疼❤️ ”安碧如媚叫一声,口中虽然含疼,身体却又向诚王腿间靠了靠,脸上依旧保持一副楚楚可怜小女生模样,声音中带上了委屈和娇嗔:“佛主,您打疼奴家了……❤️ ”
“疼?”诚王冷哼一声,又在她另一边的乳肉上狠狠扇了一个巴掌。
“嗯吼……❤️ !!!”安碧如身体一阵乱颤,与此同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胯间涌出,淅淅沥沥洒了一地,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略带腥甜的雌性气息。
诚王的目光落在一片狼藉的地面,又看了看安碧如潮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啧啧,怎么,打你两下奶子,你就爽得尿了?还疼吗?”
明明已经是成年人,却像孩童般连撒尿也兜不住,安碧如看着地面的狼藉,脸上顿时飞起两抹绯红,“疼❤️ ……疼到人家心尖尖上了❤️ ……奴家……奴家天生就敏感嘛……❤️ 佛主打奴家的奶子,奴家怎么忍得住……❤️ ”
“忍不住?”诚王冷笑,“安碧如啊安碧如,你说你这样的馋屌母猪,要是去了突厥那边,看到蛮人的大鸡巴,岂不是会走不动路,直接就不回来了?”
安碧如听了这话,立即做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声音中带着撒娇般的嗔怪:“佛主,您怎么能这样说人家……❤️ 人家才刚被佛主下种灌精,还心心念念着佛主的佛根,期盼着佛主再次临幸呢……怎么就成了您口中的骚货了……人家就是馋……也只馋佛主的大肉龙……你这样说奴家……人家不依嘛❤️ ……”说着她故意拉起诚王的大手扭了扭身体,只是这丰腴的身子配上这天真无邪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反差。
旁边正专心跪着舔蛋的萧玉若始终低着头,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小声嘀咕了一句:“贱货。”
声音虽轻,可在这一顶帐篷内,又哪里逃得过安碧如的耳朵?
一双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却又很快化作了方才似笑非笑的媚态,她娇声开口,话却是冲着诚王去的:“佛主❤️ ,奴家忽然想起一桩要紧事。您方才不是说,担心那突厥蛮人粗鄙难缠,仙儿和苏慕白应付不来幺?”她的目光有意无意瞟向萧玉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促狭,“奴家考虑再三,也觉得您说的有理。依奴家看,若是佛主实在不放心,倒不如派这位萧家大小姐去跑一趟。反正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为佛主分分忧。”
萧玉若猛地抬起头,目光中满是错愕与怒意:“你——”
“怎么?”安碧如笑吟吟地打断她,一双桃花眸子已经弯成了月牙儿,“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呀。你想想,那些突厥蛮子长年累月风餐露宿,骑在马背上啃干肉,连热水都未必喝得上几口,寻常粗糙的北疆女人他们早就玩腻了,提不起半分兴致。可你这般水水润润、细皮嫩肉的中原小娘子便不一样了,白白净净的,一掐都能出水儿,身上更满是香喷喷的闺阁味儿,怕是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那些蛮子若是见了你,怕不是要当宝贝一样轮番摆弄,把你从头到脚都细细品尝一遍呢❤️ ”她说着,还不忘冲萧玉若抛了个媚眼,“你既一心想着为佛主尽忠,这岂不是天赐的良机,顺便还能让他们替你磨练磨练你这不堪入目的蹩脚性技,说不定等你从突厥回来,那嘴功、腰功、夹功,都叫蛮子们调教得突飞猛进,比现在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强多啦。”
萧玉若气得浑身发抖,她长这么大,何曾被人这般当面欺负过?
却偏偏此刻连一句硬气话都说不利索,若是目光能够杀人,怕是白莲圣母身上已经被剜出好几个透明窟窿来。
“好了好了。”诚王听得一根筋变成两头堵,赶紧摆了摆手,“突厥之事,本王自有安排,轮不到你二人在这里争来争去。”他看了萧玉若一眼,声音放缓了几分,“玉奴,本王交代你的金陵之事,筹备得如何了?”
萧玉若听到诚王问话,这才放过一旁的安碧如,恭恭敬敬地俯下身,将额头贴在地面上:“禀佛主,玉奴已将佛主的理念铭记在心,回金陵之后,定当每日勤加练习,不敢懈怠。金陵城中的贵妇圈子,玉奴素有经营,必能将佛主的教诲传达给她们,让更多女子领会佛主的恩典。只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还望佛主日后抽空,再考校玉奴的课业。”
诚王满意地点了点头:“善。你若真能做到,本王日后自会好好『犒赏』你。”
安碧如趁着诚王胯间位置空出的一瞬,已经抢先一步凑了上去,将自己腴的身子全部挤进诚王双腿之间,生怕慢一步便被人占了先似的。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面前肉棒之上,只见面前肉棒粗如孩童手臂,茎身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如同一条狰狞的赤龙。
顶端的龟头硕大如拳,呈现出一片紫红色,散发出灼热的白色蒸汽,如同一头苏醒的凶兽,正对着她龇牙咧嘴,直看得她屄痒心醉,满是红色心形的眼眸中,瞬间涌起了崇拜与渴望。
“这才是男人的鸡巴❤️ ……佛主的佛根……❤️ 奴家……好想吃……❤️ ”
安碧如仿佛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乞丐,终于看到了一碗热腾腾的饭菜,径直就像扑上去,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含住龟头,诚王已经先她一步,直接揪住她两颗奶头向前猛猛一拉,将丰满的双乳拉扯到了肉棒的位置。
“想吃?”诚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示意她用胸前双峰做着按摩“那你得先回答本王一个问题。”
“佛主请问……❤️ 奴家一定如实回答……❤️ ”安碧如一边双手聚拢双乳,给肉棒做着无微不至的雪乳按摩,一边紧紧盯着双峰间一进一出的硕大龟头,声音中满是焦急,毕竟近在咫尺的美食不能入口,让她感到一阵抓心挠肝般的难受。
“你方才既然说你不是骚货,为何你一见到本王的这杆肉龙,就一副恨不得将它整根吞下去的样子?”诚王居高临下看着跨间美景,美滋滋向后一躺,“难道,这不是骚货的体现?”
“佛主洞若观火……❤️ ”安碧如微微抿出些许口水滴在棒身,瞬间双乳夹弄地更加丝滑起来,“只要可以有佛主的佛根吃,奴家就是大骚货……❤️ ”
“哈哈哈,看把你这骚货馋的,吃吧!”
安碧如像是得了圣旨,立即低头张开自己红润的双唇,将正从自己双乳间贯穿而出的硕大龟头含入口中。
“嗯……❤️ ”
她的喉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这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形状,熟悉的热度,还有这令人迷醉上头的腥臊,每一样都让她感到一种回家般的安心与满足。
她瞬间加快速度,双颊狠狠用力,嘴部一起一伏,两片红润双唇几乎被拉长成一副下流的口交马脸,紧紧地箍着茎身,完全一副要将肉棒整个吞入腹中才肯罢休的模样。
“唔嗯……❤️ 啾噗……❤️ 唔……❤️ ”
她的喉咙仿佛没有极限,将粗长的茎身完全吞没,每一次含入,鼻尖都要紧紧贴到诚王的小腹,只留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外,随着她嘴巴撞击到底的力道微微晃荡。
萧玉若跪在一旁,眼见胯间已没了自己的位置,犹豫了片刻,刚准备重新跪下给诚王舔脚,可若是她独自一人趴伏在地,这姿态怎么看都比正埋在诚王胯间卖力吞吐的安碧如低了一头,顿时让她的心中又泛起一股说不出的醋意。
她咬了咬下唇,眼珠一转,干脆也跪直了身子,轻轻捧起诚王的一只手,将诚王粗短的手指含入口中,模仿着安碧如吮吸肉棒的模样,一下一下地深喉吮吸起来。
诚王也不在意,一边闭眼享受两女的贴心服务,一边考量起近来的事情。
这半月安碧如领着自己这位林兄弟游山玩水,自己则在赵康宁的布置安排之下,找机会藏在暗处对宁雨昔进行了几次催眠,只是这位不愧是当世武道魁首,非但效果平平,还险些被她察觉到自己所在。
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既然如此,自己还是尽早离开这里才是。
毕竟天下公认的武学第一人即将被逼到绝境,背水一战的绝地反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遭得住的。
其实自己考虑的最佳方法,本该是稳扎稳打、徐徐图之,潜移默化的影响林晚荣,让他一丝一毫也不能察觉异样,这才是真正的万无一失。
况且圣坊自从被炮轰之后,形势每况愈下,与自己的利益倒大多一致,可操作的空间实在不少。
“算了,没有神术的时候,本王如履薄冰、处处谨慎,如今都有神术傍身,还按照过去那一套,这神术岂不是白来了?”
诚王睁开虎眸,目光坚定下来。
只要计划妥当,有安碧如在此统筹布局,加上隐于暗处的赵康宁,相信结果也不会有任何变化,倒是又要苦一苦自己这位林贤弟了。
想到这里,突然感觉肉棒上又传来一阵爽意,低头一看,竟是安碧如将舌尖伸进包皮缝之间,沿着包皮缝隙吮吸了起来。
“嗯……你这张骚嘴,真是越来越会吸了……”诚王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干脆不再多想,扯住安碧如的头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安碧如紧致滚烫的喉咙中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深深贯入她的食道,令她几近窒息,但安碧如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使出浑身解数服侍起喉间的肉棒,喉间软肉顿时化作一个紧致的鸡巴套,一紧一松间暗含节奏,给龟头来了一次无微不至的喉头按摩。
“嘶……要射了……”诚王猛地低吼一声,将肉棒从她喉中抽出,握着茎身对准了安碧如高高仰起的俏脸,马眼猛地涨大。
“唔……❤️ ❤️ ❤️ ”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浓精从诚王的龟头中喷射而出,如同一道激流,狠狠地浇灌在安碧如的脸上,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没有尽头,额头、鼻尖、脸颊、下颌、耳根,很快整张狐媚俏脸上都被涂上了厚厚一层黏糊糊的精液,睫毛上更是丝丝缕缕悬挂其上,像是一排细密的小珍珠,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萧玉若看到这一幕,显然不愿在安碧如面前显得自己不够得宠,也赶紧挪到诚王胯间,努力挤出小小的空间,仰起自己尚且干净的脸庞。
诚王低头看了争风吃醋的萧玉若一眼,也不厚此薄彼,握着还在肆意喷射的肉棒微微一转,余下的浓精便尽数浇在萧玉若仰起的面上,糊得她连眼睛都有些睁不开,长长的睫毛上也挂满了黏稠的精液,仿若两扇沾了晨露的蝶翼。
这一泡浓精实在量多得惊人,喷得两女脸上都厚厚一层,像是浸润了一张厚实无比的面膜,空气中也瞬间弥漫开一股带着腥膻气的味道。
安碧如伸出舌尖,将嘴角边一缕白浊卷入口中,细细品尝,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佛主的浓精……❤️ 好香……❤️ 奴家还想要……❤️ ”
“贪心的骚货,也不怕撑死你!”诚王看着安碧如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忍不住笑骂一声,随即目光在两女脸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你们都觉得香,那互相脸上的,也别浪费了。”
两女闻言,同时微微一怔。
安碧如倒是大方,率先笑着凑了过去,将自己沾满精液的脸颊贴着萧玉若的脸颊,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对方鼻尖上的一缕白浊。
萧玉若哪经历过这种阵仗,身子本能地想要躲闪,可余光看到诚王此刻正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们,终究还是咬了咬唇,也学着安碧如的样子,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对方脸颊上的精液,嘴中瞬间被一股腥咸又带着烫人温热的感觉充满,让她心头一阵悸动。
两女虽然相看两厌,可此刻脸颊相贴、舌尖交错,一个丰腴妩媚,一个清丽端庄,两道沾满白浊的脸庞凑在一处,粉舌交缠,啧啧有声,互相舔舐着对方脸上的浓精,这画面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香艳滋味,倒像是两只互相舔舐毛发的发情猫儿,又带着几分暗流涌动的较劲意味。
两女将对方脸上精液尽数舔净,只是原本白浊褪去,却又染上了一层亮晶晶的口水,为本就娇艳的面庞增加了几分艳情。
安碧如抬眼一看,顿时发现诚王半耷拉着的肉棒竟有向左右两侧胀大的趋势,熟悉情况的她立即心领神会,连忙跪直身子,仰起自己尚带着水光的俏脸,张开红润双唇,声音柔媚得都要滴出水来:“请佛主……赐下甘霖……❤️ ”
一旁萧玉若见状,也立刻有样学样,跪直了身子,学着安碧如的模样摆好了姿势,只是眼里还带着几分生涩的忐忑。
诚王“嗯”了一声,小腹微微一收紧,便有一道浅黄色的尿液从胯间喷涌而出,在帐篷内烛火映照之下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从天而降,精准落入安碧如口中。
紧接着,便是喉间“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安碧如一边吞咽,一边从鼻腔里发出满足的呻吟,满脸都是迷醉的表情,仿佛此刻喝下的不是腥臊的尿液,而是从仙国流淌而来的琼浆玉液。
但这股尿液实在太充沛了,水柱又粗又急,像是永远不会枯竭一般,源源不断地从男人的肉棒前涌出,比方才喷发的精液多了岂止一个量级,立即将她的口腔灌得满满当当,每吞下一口的同时,便又有更多尿液涌了进来,渐渐便再也无法承受这过量的尿液冲击,淡黄色的尿水从两侧的唇角同时溢出,顺着下颌曲线滑落,如同两道小溪流经她修长的脖颈,滴落在她饱满的胸前。
诚王见状,干脆将枪头微调,对着她的脸颊又是一阵冲刷,直浇得安碧如整张脸都湿淋淋地泛着尿光,这才将肉棒转向一旁身体跪得笔直、双手正规规矩矩交叠放在大腿上的萧玉若。
萧玉若本能地想要偏头躲闪,却被一旁的安碧如一手捏住后脖颈的软肉,根本动弹不得。
温热的液体直直灌入她微张的口中,一股从未体验过的腥臊气息快速在她口腔中蔓延开来,她的喉咙本能地想要抗拒,可又想起方才安碧如酣畅饮尿的画面,不甘心的强忍不适,喉头滚动间大口大口开始吞咽尿水。
说来也怪,初时的不适应过去之后,她竟觉得这滚烫的液体流过四肢百骸,仿佛能由内而外地洗净她过去的一切,让她像一只破壳重生的雏鸟,从里到外都焕然一新,竟是渐渐甘之如饴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咳咳咳……”
吞咽声和尿液落入口中的清脆哗哗声交织在一起,可这尿量实在太大,她很快也同样吞咽不下,诚王索性将枪头又移了移,对着她被尿水打湿的脸颊随意扫射了几下,直将清丽的俏脸同样蒙上一层淫靡的尿光,就连眉梢眼角都挂着淡黄的尿滴,哪有半分昔日大小姐的模样?
终于,水柱开始从最初的粗壮有力,逐渐变成涓涓细流。
安碧如见萧玉若已被尿液腥臊熏烫的满脸发情,眼珠一转,立即拿出自己已经空了的酒囊,一边舔着嘴角,一边恭恭敬敬地伸手扶住诚王的肉棒,将最后残余的尿液一滴不漏地接入壶中,一点也不肯浪费。
直到接完最后一滴,她才小心翼翼将酒囊塞好盖子,捧在手中如同捧着稀世珍宝,满脸迷恋地呢喃道:“一路跋涉,奴家都舍不得喝上几口,可是憋的坏了……如今,终于又能喝上新鲜的圣水了❤️ 。”
最后一滴尿尽,诚王这才舒爽的站起身来,随意抖了抖自己的老二,将零星的尿液甩落两女头顶,牵着还在发愣的萧玉若转身向账外走去:“接下来就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安碧如立即双手交叠于额前,恭恭敬敬地跪地叩首,直到诚王肥胖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彻底消失在黑暗之中,这才缓缓抬起头来,只是目光又落在不远处被尿液淋湿的地面上,竟是满面含情地凑了上去,俯下身子对着湿痕深深吸了口气,直将蒸腾而起的尿雾满满充盈自己的肺腑。
“佛主❤️ ……”
第二日,林晚荣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自己浑身腰酸背痛,简直像是被一辆大车来回碾了好几遍。
他挣扎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眼,这才模糊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沟槽的,这一发真是射的太过瘾了,差点让他以为要把自己的两个肾一并射了出去,爽得连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不过射得这般酣畅淋漓,只怕日后自己的阈值又要被生生拔高一大截,看来近来还是得好好补补身子、勤加锻炼才是。
咦,这屋内怎么闻着一股子腥臊之气?
林晚荣抽了抽鼻子,四处嗅了嗅,莫不是昨日干的太爽,安狐狸也爽得喷尿了不成?
他咧嘴嘿嘿一笑,又有些懊恼地摇了摇头,只怪自己爽到最后直接没了意识,不然定要借此机会好好调笑她一番。
正想着,帐门忽然被掀开,却是安碧如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你这懒猪,还不起床?再磨蹭下去,咱们今晚怕是又要露宿荒山野岭了。”
林晚荣连忙整理心神,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屋内的怪味,胡乱套上衣裳,与安碧如一同用了些干粮便开始上路。
只是不知是不是昨夜玩的过火,受了风寒,他总觉得身体酸软的厉害,连骑在马背上都有些坐不稳当。
再加上这一路山道颠簸,实在快不起来,原本仅剩最后一天的行程,硬是走了足足三天。
好在一路波澜不惊,没再出什么意外,第四日清晨,两人终于是来到了当涂山山脚之下。
此处山势险峻,云遮雾绕,相传是前朝有位得道女冠在此结庐修行,潜心悟道,后来收了几个女弟子,代代传承,渐渐发展成了一座清修之地。
至本朝初年先皇夺嫡危难之际,得到道院暗中相助,方才坐稳帝位,于是隆恩之下规模日渐宏大,不仅获御赐“与天齐”丹书铁券,更是独立于朝堂之外,不受律法随意管束,只有持金牌者方可命令仙坊出手办事,可见朝廷对仙坊的器重,这便是如今名动天下的玉德仙坊。
仙坊坐落于半山腰一处天然形成的平台上,背倚千仞绝壁,下临万丈深渊,左右各有飞瀑流泉,水声潺潺,宛如仙境。
山门是一座三间四柱的汉白玉牌坊,上书“玉德仙坊”四个大字,笔力遒劲,隐隐有出尘之意。
牌坊后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上山步道,沿途松柏参天,浓荫覆道,阶石之上覆着薄薄青苔,一看便是静修的好地方。
仙坊内部分立文宗、武宗二脉,相传全盛之时弟子有三百余人,皆是女冠,各个清修苦练,不仅精通道家经典,更兼修武艺医术,在江湖上素有“天下女修出玉德”之美誉。
奈何这世上本就是利益至上,根本没有不散的筵席。
林三一眼明白,这仙坊虽看似风光无限,但也因在天下士林和江湖之中的巨大声望,颇有尾大不掉、收拢人心之嫌。
再加上除了皇帝金牌,仙坊根本不受官府管辖,逐渐成了皇室的心病。
当初老皇帝将肖青璇送入仙坊,定为第十八代院主继承人,自然也有将仙坊彻底收为己用的打算。
而仙坊那边,则同样筹谋着将皇室贵女彻底同化为仙坊一员,进一步巩固自身在皇室的影响,可谓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真真体现了一把什么叫做优秀的匹配机制。
不过嘛……自己当初为了青璇炮轰仙坊,静安居士急怒吐血身亡,这盟约变算彻底告破。
仙坊经历这次当涂山事变,更是由盛转衰、门人星散,如今仅剩数十人,要不是仙子姐姐还在此维持,自己这上了黑名单的人可不敢随意靠近仙坊。
林晚荣和安碧如来到山脚,终于找了个能歇歇脚的地方。
这里建有一座小镇,平日里开着些茶肆酒馆和杂货铺子,专供上山的香客歇脚打尖。
两人将马匹寄存在一家客栈之中,便准备往山上走去,结果走了没多远,林晚荣便觉得有些不对起来。
这玉德仙坊本是女子清修之地,往日里山脚下的集市也是以下山采买的女弟子和上香的女眷为主,即使有男子出入,也应是少数。
可今日这小镇之上,放眼望去却满是粗犷的江湖汉子,有的腰挎长刀,有的背负长剑,有的三五成群地蹲在路边,有的勾肩搭背喝着大酒,口中不时说几句粗鄙不堪的笑话,甚至还有不少穿着奇装异服的异域面孔掺杂其中,划拳声、叫骂声、哄笑声此起彼伏,说是乌烟瘴气也不为过。
他本来还担心被仙坊弟子发现闹出纠纷,给仙子姐姐平添麻烦,专门整了身隐藏身份的行头,结果现在小镇上几乎看不到女眷的身影,偶尔有一两个女子经过,也都是行色匆匆低着头快步走过。
不对劲。
林晚荣皱着眉头扫视了一圈周围陌生的面孔:“这里怎么这么多男人?仙坊不是女子宗门吗?怎么搞得像赶集一样?”
安碧如脸上同样蒙了一块薄薄的面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狐媚般的眼眸。她的目光淡淡扫过四周,语气平淡:“问问不就知道了?”
越往山道走去,人就越多,声音也越是嘈杂。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摊位,卖吃食的,卖兵器的,卖药材的,还有卖各种稀奇古怪小玩意儿的。
摊主大多也是男子,扯着嗓子吆喝,招呼着过往的行人。
林晚荣的目光在摊位上来回扫视,心中隐隐有股不安。
他走到路边一个卖草鞋的老汉面前,这人上了年纪,满脸皱纹,皮肤被山风吹得粗糙黝黑,手上满是老茧,一看便是常年住在山脚的本地人。
林晚荣蹲下身假装挑拣草鞋,顺手递给对方几枚铜钱,随口问道:“老丈,跟您打听个事儿。这玉德仙坊,往常不都是女香客居多吗?怎么今日到处都是江湖汉子?”
老汉本能接过铜钱,听到他这话手顿了一下,又将钱还了回去,再抬起头时脸上尽是黯然之色,浑浊的老眼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小伙子,你是外地来的吧?还不知道,这玉德仙坊,早在半个月前就被迫改名了。”
林晚荣一愣:“改名?改什么名?”
老汉又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更低了:“玉德妓坊。”
“什……什么?”林晚荣感觉自己没有听清。
“改名叫……玉德妓坊了……”
林晚荣整个人如同被冷水从头浇到脚,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来,手中的草鞋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
连皇帝都要以礼相待的玉德仙坊,竟然改成了玉德妓坊?这简直像是有人告诉他太阳是从西边升起的一样荒谬。
他张了张嘴,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哈,老……老丈,你可真会开玩笑,这玉德仙坊可是天下女冠清修之首,朝廷御赐丹书铁券的所在,不可能的……”
“谁说不是呢。”老汉摇了摇头,也是一脸唏嘘,“老朽在这山脚下住了六十多年了,眼看着玉德仙坊从兴盛到如今……一个月前,忽然来了一批人,说是奉了朝廷的命令,要将玉德仙坊改为官办妓坊,为朝廷和各国的邦交服务。仙坊的弟子们自然不肯,便和那些人起了冲突。但来者人多势众,当中更有不少好手,仙坊弟子们被打伤了不少,更有甚者被人捉去当场欺辱,有几个性子刚烈的,当场就……就自尽了。”
怎么会?!
林晚荣心中一沉,自己虽与仙坊关系不合,但仙坊弟子品性如玉,自己向来是敬重的,怎会遭此大难……
“不……不可能……”林晚荣声音滞涩,许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宁仙子呢,宁仙子那么厉害,断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她怎么样了?”
“唉,宁宗主自然是不许的,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她击退了数十人,可还有百人、千人……”老人摇了摇头,“若是宗主一人倒还好,偏偏还要顾及坊中弟子的安危,最终两边僵持不下,便达成了协议,双方各自划出道来,说是要以武切磋,最后便是只腾了间小院给仙坊弟子,其他地方都被人占了去,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听到此处,林三终于长舒一口气,看来此事还没有尘埃落定,只要人没事就好,没想到自己这一趟来的正是时候,“既然是比武,想必仙坊定然是不在话下吧?”
谁知老人摇了摇头,“也不知这来的都是些什么人,手段诡谲的很,第一日,小仙子李香君代师出战,小李仙子你知道吧?就是宁宗主最疼爱的小弟子,她本是连战连胜,后来不知从哪窜出三个小矮子前来挑战。小李仙子见对方可怜,身上似有残疾,虽占据上风却不曾下重手,结果那三人不讲武德,不仅以多欺少,还尽使些阴损手段,趁着小仙子不备,从背后偷袭,将她打倒在地、昏迷不醒……”
老汉说到这里,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忍和愤怒:“那三个畜生,当场就将小李仙子的衣服全部扒光,在擂台上……在擂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说到这里,老人垂下眼,摇了摇头,满眼尽是无奈和悲凉,再也说不下去。
林晚荣的心头一紧,脑海中浮现起一位眉秀鼻挺、粉雕玉琢的小道姑身影。
李香君,肖青璇的小师妹,向来是古灵精怪、牙尖嘴利,虽然因为目睹圣坊被轰,对自己带着怨怼,但说到底两人间并没有什么私仇,甚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情愫在。
怎么会……
眼见这边一片沉默,旁边另一个观察此处许久的小贩却抢先开了口,此人尖嘴猴腮,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一看就是个消息灵通的。
见这老汉不肯继续说下去,便嘿嘿一笑,凑了过来,带着几分猥琐地接过了话头:“这位爷,您还不知道吧?那李香君啊,可是被收拾得惨了。”
林晚荣猛地转头看向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怒意:“你说什么?”
山羊胡小贩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显然也吓了一跳,却没有收敛,反而朝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个数钱的动作,显然是要用这逸闻趣事做笔交易。
林晚荣正要发作,一旁安碧如却已将一只鼓囊囊的钱袋子丢入小贩手中,“继续。”
小贩一掂分量,顿时喜笑颜开:“多谢女侠打赏,小人就是专做这情报生意的,定然让二位满意。”
“快说。”林晚荣皱起了眉头。
小贩收到好处,自然是满脸喜色,接着说道:“这老家伙什么都不懂,都是些道听途说的内容。我给你们说,这仙坊啊,必然是招惹了不得了的存在,不仅朝廷不待见,现在更是有人牵头拉起了一个武林联盟,纠集了四面八方的人马来围攻仙坊!您猜猜这盟叫什么名号?唤作『屠仙盟』!”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据小人所知,这屠仙盟此次声势如此浩大,可不单单是几个江湖草莽凑热闹那么简单,里面不仅有中原武林的各路好手,还有南疆苗寨的用蛊高手,北疆草原的悍勇蛮人,这两日更是还看见东瀛装扮的武士刀客,奇人异士,三教九流,可谓应有尽有,更有人说……”说到这里,小贩还觉得不放心,四下打量了一下,手指指了指天:“这里还有上面的影子!小人虽然没亲眼见过,但听几个相熟的江湖朋友说,盟中不少高手都是极正的路子,一看便是有名师传承的,绝非那些野路子的江湖散人可比。若不是朝中有人暗中授意,或是哪个大人物在背后撑腰,怎么可能请得动这许多正经出身的高手来趟这浑水?这里面的水啊,深得很呐!”
林晚荣听到还有苗寨参与,扭头看了安碧如一眼。安碧如无奈摊了摊手,自己只是白苗的圣姑,苗疆那么大,怎么能什么都赖她?
林晚荣自然也知晓其中道理,沉吟着皱了皱眉,“不应该啊,皇室虽然与仙坊素来貌合神离,但历来用的是怀柔手段,现在仙坊本就势微,更是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倒是诚王……有嫌疑……可这老东西行事谨慎得很,这样生猛的一招……该不会老皇帝那边出了问题吧?他老人家的身体向来不太好……如果情况更坏的话,那可就更糟糕了。”
小贩显然不知道林晚荣脑中正思绪电转,继续说道:“至于那三个侏儒嘛,却是近来大名鼎鼎的『武林三鼠』。说起这三人的来历,倒也是玄奇。听说他们因为身材矮小、形容猥琐,爹不疼娘不爱,从小便被遗弃成了乞儿,又因为长相丑陋,常常被人肆意欺辱,只能报团取暖、乞讨为生。后来不知从哪得到一本秘籍,竟是让他们练出了一身诡异功夫。许是自幼被欺压得狠了,即使后来抢掠了些银钱,他们也从不走青楼,反而专挑有夫之妇下手,尤其是那种夫妻恩爱、生活美满的,他们偏要去抢来,当着人家夫君的面,把人家娘子扒光了肆意操弄,看着丈夫目眦欲裂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他们便高兴得手舞足蹈。”小贩说到这里,还砸吧了几下嘴,目光中满是艳羡,恨不得自己也化作三鼠,去尝尝良家女子的滋味。
“这三鼠还有个古怪癖好,最好饮妇人乳汁,谁家若是刚生育完的曼妙少妇,肌肤白嫩、乳水充盈,一旦被他们打听到,便少不得要摸上门去,将那妇人好生折辱一番,直吸得人家双乳空空、浑身瘫软才肯罢休,被他们祸害的良家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林晚荣眉头越皱越深,“这般肆意行事,官府和武林之中,没人去管他们?”
“嗐——”小贩随意挥了挥手,“这位爷有所不知,这三鼠是泥腿子出身,一个个鬼精着呢,从不找那些招惹不起的存在。虽然谋了色,但终究不曾害人性命,有时还会留下不少银两,美其名曰『嫖资』,官府那边费尽人手追捕,也只是出力不讨好罢了,久而久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江湖正道嘛……”小贩摇了摇头,“这三鼠虽在色字头上作恶多端,偏偏又有些江湖气,平日里更是仗义疏财,谁家有难处求到他们头上,他们倒是从不推辞,更是屡次从官府手中救下不少受了酷刑、眼看就要被问斩的可怜人,其中有些也是正道出身。因此,在不少受过他们恩惠的江湖人眼中,这三鼠倒也算不得十恶不赦。你们也知道,江湖嘛,不光是打打杀杀,更是人情世故。你欠我一分,我记你三分,三鼠虽是恶名昭彰,却也攒下了不少暗里的人情,所以不少正道的江湖人物,也就没那么在意,毕竟又不是祸害到自家妻女头上,谁愿意平白无故去得罪三个手段诡异的煞星?”
林晚荣眼中厌恶之色更浓,抢来的银子散给穷人,便算仗义疏财了?
什么江湖义气,什么恩怨分明,说穿了不过是一群臭味相投的败类,抢别人的钱财买自己的名声罢了。
从官府手里救下几个作奸犯科的囚犯,便算替天行道?
什么侠盗,什么义匪,怎的不问问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答不答应?
根本都是屁话!
林晚荣心中冷笑,盗就是盗,匪就是匪,之前仙坊静安居士这般自诩凌驾众生、高高在上的,自己尚且腻歪得紧,遑论其他所谓武林正派?
呵呵……怕不是扒了这层皮,底下便写着『吃人』二字,受苦遭罪的不还都是升斗小民?
有朝一日,自己定要好好整治一番这江湖风气。
小贩见林晚荣听得一身不吭,还以为这位是江湖小白,被自己说的内容震慑到了,不自觉带了几分炫耀的意味,洋洋得意接着道:“这位爷有所不知,近来我一位兄弟与三鼠同桌喝酒,几碗黄汤下肚,醉意上头,还知晓当年一桩趣事呢……”
林晚荣正思索的认真,没注意到小贩脸上故意卖关子的表情,一旁安碧如却又已将一串钱丢入他的怀中,这种事她见得多了,倒远没有林晚荣那般悲天悯人,全当是故事听,就差当场嗑上一把瓜子了。
小贩立即面露喜色,继续说道:“后来啊,三鼠名气渐渐大了起来,倒也真撞上了一对神仙眷侣。说起这二位,可真正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男的练得一手好快剑,江湖人称『玉面青锋』,女的则使得一手好鞭法,江湖上唤作『紫霞仙子』。二人形影不离、恩爱有加,联袂行侠仗义,不知羡煞了多少江湖儿女。”
“那日二人恰巧路过一处镇子,正撞见三鼠在镇口强抢一位新寡的妇人,妇人哭得撕心裂肺,三鼠却嘻嘻哈哈地拖着她往巷子里去。玉面青锋见状眉头一皱,紫霞仙子更是柳眉倒竖,二人当即出手,三鼠武功虽然邪门,可正面交手却是平平,不过数十回合便支撑不住,大鼠更是被一剑扫翻在地,长剑横在颈间,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贩说得眉飞色舞、抑扬顿挫,像是在说评书一般:“可谁知三鼠奸猾至极,眼看打不过,便扑通扑通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哭得那叫一个凄惨。老二老三额头都磕出血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自己三人自幼父母双亡,流落街头,被那些混账当作猪狗一般欺凌,后来虽练了功夫,可心里苦楚却从未消解,这才走了歪路,今日只是头一遭,只求二位高抬贵手,给他们一条改过自新的生路,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跟死了亲爹亲娘似的。哦不对,他们仨若真死了爹娘,怕不是得笑出声来。”
小贩哈哈一笑,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戏谑,“老大见有机可乘,又连忙念出一串人名,什么清河县的王秀才,洛阳城的李屠户,弋江诚的张大侠,都是哥仨拼了老命从官府死牢里救出来的,逢年过节还给他们兄弟烧香祈福呢。这三鼠虽做的多是些腌臜勾当,可报出的名号里头,倒也确实有几个后来改邪归正、行善积德、颇有侠名的。”
“那紫霞仙子本就是初出茅庐、心性纯善,见三人哭得可怜,又搬出这许多义举来,几位改邪归正的大侠更是有与之相识的,一颗心便先软了三分,轻声劝自己的夫君,说他们虽有过错,可终究也是可怜人,上天有好生之德,若当真能改过自新,也是一桩善事,不如便饶他们这一回。玉面青锋虽然心存疑虑,总觉得这三人心术不正,可架不住妻子一再相劝,又不好驳了她的面子,终究还是收了长剑,冷冷喝了一声滚,莫要再让自己遇见他们作恶,否则定斩不饶。”
一旁的安碧如挑了挑眉,心中有些不屑,若是换作是她,可不会听那三鼠聒噪,先变成三颗不会说话的头颅才是。
便听小贩继续说道:“若到此处了结,便也无甚奇怪的,可那三鼠却不愿走,老大更是扑通一声跪下,说自己兄弟三人自幼无父无母,从未尝过亲情滋味,今日二位大侠放了他们一马,便是他们的再生父母,恳请二位恩公到自己住处休憩片刻,收下自己兄弟三人做个义子,日后定当结草衔环、孝顺终身。老二老三也连忙跟着跪下,一口一个义父义母地叫了起来,拉着二人的衣袖,非要请他们到自己住处去,磕头上香、三拜九叩,正正经经地行一番认亲之礼。紫霞仙子被他们缠得没法,便说去他们住处看看,若真是可怜人,再赠些银两便是。玉面青锋虽觉此事荒唐,却也拗不过妻子,便也一同去了。”
“可谁知三鼠孝子贤孙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房内可是他们的大本营,其中不知布置了多少陷阱。二人一时不察,双双中了招,等到药性发作、浑身酸软无力之时,三鼠这才原形毕露,嘿嘿淫笑起来。老大一脚踩住玉面青锋的脑袋,狞笑着多谢他方才大发慈悲,说他们兄弟自然也要好好报答报答这位好义父,老二老三更是嬉皮笑脸地围住紫霞仙子,口中一声声喊着义母,说什么义母这般疼爱孩儿们,孩儿们自然也要好好报答,义父平日里忙于行侠仗义,想来是照顾不到义母的,孩儿们今日便替父操母,好好伺候义母一番,也算尽了孝道了。”
小贩咽了口唾沫,眼中放出光来:“三鼠干脆将玉面青锋扒了个精光,用浸了油的牛筋绳将他牢牢绑在村口一棵大树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贴在树干上,丝毫动弹不得。之后更是撬开他的嘴,硬生生灌下了满满一壶春药,不过片刻,玉面青锋胯下那话儿便青筋暴起,可偏偏怎么也泄不出来,直憋得他浑身都在发抖。那貌美的紫霞仙子就更惨了,中了春毒之后,意识也开始模糊,干脆被三鼠按在地上,直接撕烂了衣物,将她一对又白又嫩的大奶子掏了出来,老二老三争先恐后地凑上去,一人含住一颗乳头便拼命地吮吸起来。”
小贩越说越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紫霞仙子起初还残存着一丝清明,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口中嘶声喊着夫君救命,可她越是挣扎,三鼠便越是兴奋。更是拿起她的软鞭,美其名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要替被她抽过的江湖朋友讨还个公道,直抽的背上臀上奶子上全是错落纵横的鞭痕。之后三人齐头并进,三洞齐开,将这仙子办得叫一个干干净净。一会儿老树盘根,一会儿观音坐莲,一会儿猴子偷桃,不仅夸赞义母这对奶子够味,更是扭头朝玉面青锋狞笑,让他睁大狗眼睛看清楚他的好娘子如何在兄弟几个胯下放浪承欢。你还别说,紫霞仙子被春毒烧得意识涣散,没过一会,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哪还有半分仙子的模样,分明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玉面青锋被绑在树上,眼看着妻子被人如此凌辱,自己却被灌了满肚子的春药,精关更被死死锁住,怎么也泄不出来,急火攻心之下,竟当场一口鲜血喷出,活活气死了过去。后来还是仙坊的弟子路过,才将三鼠赶走,只是听说那紫霞仙子也得了疯病,口口声声说是自己害死了郎君。自那之后,三鼠便销声匿迹了好一阵子,这回怕不是闻着味儿又来了。”
林晚荣暗叹一声,虽说这位女侠有些小仙女,但终究是出于善心,还是这三鼠过于狡诈,见这事最后又回到仙坊头上,他这才正色道:“方才老丈说的李香君,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小贩明显也说得口干舌燥,见一旁身材火爆的女侠不再掏钱打赏,干脆取了个水壶猛灌了几口,这才慢悠悠说道:“这还要从十日之约说起。争执之后,屠仙盟与仙坊便立下约定,仙坊武宗素来强势,当今武宗宗主更是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既然是武人,那便用武人的法子来解决。双方在擂台上互相比试一番,若是十日之内拿不下仙坊,屠仙盟便自行解散,从此再不踏足当涂山半步。”
林晚荣听得心中一跳,这怎么成了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了?
这帮人倒也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明明是打家劫舍的强盗行径,偏要披上一层比武论道的画皮。
“那李香君……”他追问道。
小贩接着道:“那位当世第一的宁宗主,本要独坐擂台十日,以一人之力击退所有来敌,让屠仙盟知难而退。可那李香君心疼师父,说对方分明是车轮战,打着耗死宁雨昔的主意,便干脆代师出战,只让宁宗主在台下压阵,好歹支撑过几日,也好让师父养精蓄锐。想来是觉得这丫头武功虽稚嫩些,但对付寻常江湖人也绰绰有余,最终便也应了。”
“第一日倒确实很顺利,李香君不愧是宁仙子亲传弟子,一手剑法深得真传,什么『水上漂』周不仁、『鬼见愁』刘三刀、『毒手药王』孙不二,这些在江湖上名气比三鼠还大的人物,上了台不过十几回合便纷纷败下阵来,灰头土脸地滚下台去。可偏偏就在她连战连捷之际,仙坊住处忽然传出骚乱,说是又有人趁乱打劫,宁仙子放心不下,便亲自前往处理,只留李香君一人守台。”
听到这里,林晚荣心下叹了口气,李香君虽说武艺不俗,但毕竟太过年轻,对方这阵仗明显是有备而来。
宁仙子那边也有些古怪,她虽不通世俗,但这十日约定怎么看怎么有问题,后院起火更是明显的调虎离山,自己若是能早来几日便好了,林晚荣心中顿时满是自责。
“也就是这时,三鼠上台了。”小贩的语气顿时带上了一丝猥琐,“本来见一口气上了三人,李香君还有些不忿,不愿与之比斗,谁知那三鼠一番激将,嘿嘿笑着说什么『屄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也敢在台上耀武扬威?还不滚下台去,躲进你师父怀里喝奶?』又朝台下不停吆喝,『快去唤你们自家长辈出来!早就听闻宁雨昔胸前一对大奶堪称仙坊一绝,不得不品,今日咱们兄弟倒要好好领教领教,看看是不是传说中那般又大又白、又挺又翘,若是不亲眼见识一番,岂不是白来这妓坊一趟?』台下众人哄笑成一团,李香君气得小脸通红,手中长剑一挺便刺了过去。”
小贩说到这里,咂了咂嘴:“那三鼠一年多没见,却也不知又走了什么歪门门路,武功竟真有不少精进,三人合击之术更是远比先前几位闻名江湖的侠客还要厉害,但僵持几十回合终究不敌,眼看要败下阵来,又开始故技重施,扑通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说的话那叫一个谄媚,什么『女侠饶命』『仙子菩萨心肠』,『我兄弟三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仙子,甘愿给仙子当牛做马赔罪』云云,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震天动地、凄惨无比。李香君虽在江湖上行走了几年,可所见之人多是堂堂正正的正派侠士,何曾见过这般不要脸皮的无赖手段?见三人说得真诚,磕头磕得额上都是血,手中长剑也放低了几分,结果便被大鼠趁机偷袭、正中后心,当场昏厥过去。”
小贩顿时满脸猥琐,似是开始回忆当日的情景:“三鼠将她打昏之后,当场便将她一身衣服撕了个粉碎,连贴身的绣花肚兜和兜裆布都被扒了下来,高高举起,在台上当众叫卖,不过却只卖了一钱银子,说是这小娘皮不值钱,全当结个善缘。三鼠又将她翻来覆去地摆弄一顿,当着满台众人的面,对着她胸前乳鸽、无毛蜜穴和一双小巧玲珑的脚丫子一顿品评,直将昏厥中的李香君从头到脚品评了个遍,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她带走,掳去他们的住处『品香阁』,说是要日日让她免费接客。临走还不忘朝仙坊放话,让那宁雨昔宁大奶乖乖洗干净屁眼儿等着,待他们仨玩腻了她的徒弟,便要将她也操得喷卵脱肛,让这仙坊上下都知道他们兄弟的厉害!”
“这狗屁三鼠是什么东西,也配折辱宁仙子?”林晚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今日是第几日了?”
“正好是第十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