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局暴乱事件我已知晓,你和MBCC的处置方案无可挑剔,FAC正在讨论处理方案,后续若是有更多进展,我会第一时间同步给你。在这段时间内,请加大力度搜寻嫌疑人R的下落,我已开放给你权限,MBCC的所有可用资源你均可调用,更多详细信息我已发送给你的副官夜莺,祝你好运,局长。”发送人是“FAC总司令 阿德里安”。
你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终端上的新讯息,愣了神,屏幕上沾染的血污和尘土还没来得及擦拭。
为什么?这一切为什么会发生在你的身上?
你闭上疲倦的双眼,拼劲全力回想着这短短的几小时内发生的东西,试图拼凑出事件的全貌。
就在几天前,你还只是个刚刚结束了校园生活,被推进社会的人流中的平平无奇的毕业生。
面试的屡屡碰壁,家人的相亲催促,死对头拿到大厂offer后发在朋友圈的炫耀…一连串事件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你开始抱怨,为什么当初选了那个灌水专业,又开始焦虑,害怕自己会成为同龄人成功的背景板,最后变成颓废,躺在合租房里的破床上,举起老妈入学时送你的手机,想着用垃圾短视频和抽卡游戏逃避现实,哪怕一会也好。
“无期迷途,什么破名字,cos无期徒刑吗?还有,这年头哪个抽卡游戏图标不放个咧嘴笑的白毛可爱小萝莉,这游戏封面这是个啥,黑帮老大吗?你拿这当板娘能有人玩吗?”你的记忆推进到了一款无意间刷到的手机游戏上,那似乎就是改变了你命运的第一颗小石子。
“算了,别的也玩腻了,下载了玩玩看,抽个卡就卸载。”这是你的第二时间的想法,小石子被丢进了湖水中,激起了一股小小的水花。
然后…
然后你的记忆就到了今天,从一个奇异的装置中醒来,被一个恐怖的金发女人绑架,要挟。
然后,她将你周边的设施毁坏得七零八落,留下了一地穿着制服的士兵尸体,还有惶恐的你。
有人赶过来救援你,她留下了夜莺的名字后,就把你塞进了电梯中,顺手按下了前往地下的按钮,让你一个人去寻找救援。
幸运的是,你找到了她所说的援军,两个还没成年的小姑娘,有超能力,很强大,其中一人还告诉了你具有控制她们的能力,并且亲手给你做了示范,你懵懵懂懂地被她们几人带着,似乎赶走了很多长得令人作呕的怪物,暂时控制住了局面。
“幸运个屁,去你X的。”你回想到这里时,竟然和自己脑海中的声音吵了起来,顺手抄起刚才的终端,用力朝着门的方向砸了过去,你在此时幼稚得像个孩子。
“我不想在这,我想回去…”你将头埋进双臂,低声呜咽出了声,你不知道到底有谁可以帮你,你怎么走到了现在这一步,未来该怎么度过。
“咚咚咚”,门后传来了敲门声,这提醒了快速擦拭了自己湿润的眼睛,直起身坐好,看来是那个叫做“夜莺”的副官来了,当然,你根本不想知道她到底是谁。
门开了,站在门框的不是那个穿着制服的女军官,是一个一只眼睛被蓝发遮住,穿着松垮衣服的小姑娘,她是你在地下设施内遇到的其中一人,赫卡蒂。
此前,她对你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顺从,也正是她教会了你控制她们这样的超能力者的方法,似乎叫做枷锁。
赫卡蒂抱着一本从初次见面就从未离手的画本,走到了你的办公桌前,轻声说着:“局长,我刚刚听到了您的房间有声响,是发生了什么吗?我知道您的记忆恢复过程遭遇了强制中断,现在的记忆一定很破碎,您现在肯定很焦躁,很烦闷,我十分理解您此刻的心情…”
她这是在安慰你?
那一连串冰冷得像复读机的话反而让你更加烦躁,你故意把眉头锁紧,摆出不耐烦的样子,想让这个只会当复读机的小女孩哪凉快哪待着去,你还想接上刚才的思路。
赫卡蒂见状,将画本抱得更紧了些,瞪大了露出来的那只眼睛,好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等着挨批评的小孩子。
你们就这样沉默了一会,赫卡蒂主动开了口:“如果有什么需要,请局长命令我,局长,我希望尽我所能帮助到你…”
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执拗啊,好像她在动乱时就是这个样子,一直在嘴里重复着,等着你给她什么命令的,她是个残障儿童吗?
有认知障碍的那种?
你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个特殊托管所的所长?
见她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你准备随便找个理由支开她。
你收起了刚才的样子,翘起了二郎腿,用命令的语气告诉她:“那我现在就给你命令,去给我泡杯咖啡,热的,现在就去。”几天前的那个面试中,坐在比你高半头的椅子上的HR当初也是这么对你说话的。
你当然知道,现在这个已经被那个疯女人砸烂的破房间里翻遍了也找不到咖啡豆,你只是想让她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
赫卡蒂离开了,不过她似乎很满足。
你终于清净了下来,刚才的这一幕插曲到让你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一些,你开始思考自己所处的环境,自己接下来的对策。
你得想办法理解这个世界,想办法找到离开的方法。
你重新捡回了被你撇飞出去的终端,除了刚才暴乱中留下的血渍外,屏幕居然完好无损,也许你是个位高权重的重要人士,给你配发的是加固过的特种终端,说不定还具有防弹功能,毕竟所有你遇到的,对你表现出善意的人都称呼你为“局长”。
你翻开了终端里的通讯录,试图从备注里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如果这个终端属于你,那你应该能回想起来些什么才对。
“阿德里安(FAC总司令)”,这是刚才给你发了新讯息的人,似乎是你的上司?你可真是个苦命人,换个世界生活都要给人当牛马。
“夜莺(副官)”,这是你的助手,但你和她见的那一面不超过10分钟,动乱中,你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脸。
“尤金(追踪队长)”,你点开和他的对话历史记录,大都是“报告局长,此次外出行动顺利完成,目标地点死役已被清除完毕” “这是新收容的高危级禁闭者露威娅·蕾的个人资料,局长,请您过目”之类的任务汇报,看起来,这是你的下属,做事很可靠的那种。
“小文”,这个人没有备注,和你的对话里也带着大量的俚语和表情包,也许你们是关系好到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所以不需要加备注?
“菲”、“艾米潘”、“温蒂”…一个个名字划过,你看着看着,竟不知过去了多久。
眼睛离开屏幕,抬头,赫卡蒂竟然捧着一只冒着热气的杯子,呆呆地看着你。
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为什么没敲门?
哦对,她走的时候没关。
“您在忙吗?我是不是打扰到您了?”她又是那副做错了事等着挨罚的表情,不过这一次你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没,下次记得敲门,不管门有没有关着”,你重新坐直了身子,看着她手里的咖啡杯,说着,“你在哪找到的?”
“局长,嫌疑人R袭击过后,菲小姐正在组织人员从储藏室的废墟里回收物资,我在那里找到了一罐速溶咖啡粉。”
你顺着她举着咖啡杯的手往下看,她原本光洁的腿上已经蒙了一层灰,靠近脚踝的地方好像还多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有那么一瞬间,你有点为刚才的玩笑感到后悔,但转念一想,这里不是你所属的世界,她们也不是你真实的朋友,你没必要为这些虚拟的人物关心。
“行,放桌子上吧,还有,我的意思是用咖啡豆现磨的,不是这种东西。”说完,你就又开始翻阅终端,没再理会她。
赫卡蒂愣了几秒钟,随即低下了头去,这是你用终端挡住脸后,偷瞄看到的结果,你想知道她如果没能完成你的“命令”会是什么反应。
“局长,我是不是什么都做不好。”赫卡蒂委屈地说着,她的眼角竟然有了一些湿润。
你意识到,这次玩笑有点开大了,对这种有认知障碍的小姑娘说话应该更谨慎些。
你从办公椅上离开,走到赫卡蒂的面前,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很小巧,还能隔着单薄的衣服感觉到光滑的皮肤,这是你第一次近距离触摸到一个花季少女的身体。
她的头发散发着淡淡的香味,你趁她还在懊悔中,快速地将鼻子凑过去,猛吸了一口,真好闻。
双手忍不住地顺势往下滑,滑到了她的腰肢部位。
赫卡蒂在你的怀里先是蹭了蹭你的胸口,然后抬起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你,说:“局长,我很担心你…夜莺副官说你失去了记忆,我担心你会忘记我…局长,求你不要忘记我,我会尽力做好局长的工具…”这一段煽情的发言,搭配上她那毫无情感波澜的音调,竟让你有些于心不忍,这个小姑娘到底经历过什么?
你很想说,其实你已经忘了她是谁了。
你一手继续搂抱着她纤细的腰,触感太好了,你完全不想松开。另一只手腾出来,
摸索着她的长发,很柔顺,像是在把玩一个毛绒玩具。
“赫卡蒂,夜莺说得对,我的记忆确实受损地很严重,你能告诉我,局长,也就是我,曾经是你的什么人吗?”你思考了一小会,终于还是决定告诉她这个真相。
迎来的又是赫卡蒂的沉默,但你现在已经知道了,她并不讨厌你的肢体接触,你想更加大胆一点。
你托起眼前少女的下巴,一手撩拨开她的头发,从额头到脖颈重新审视了一遍,也许是你从未注意过,她竟然有着一张在同龄人中异常美丽的脸,美得像是从一朵从温室里走出来,还没经历过一丁点风沙的花。
少女显然被你的举动吓到了,她快速后撤了两步,让自己的脸从你的手里移开,声音带着一点颤颤巍巍地说着:“局…局长,您需要我做什么吗?”
“没什么,想多了解一下你。你说过,我是这里的局长,你们是服从我的禁闭者,那既然想做个好领导,我就应该多关心一下下属才是。”你坐会到座位上,重新翘回了二郎腿,冲着赫卡蒂笑着说道。
赫卡蒂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她用眼神告诉了你,那个局长以前不是这样的。
但,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不是那个局长,你只是借了那个局长皮囊至此的过路人。
“对不起局长,是我的错,您如果有什么命令,我会照做的。”赫卡蒂一边说着,一边又走上前了两步,好像刚才错的是她才对,她似乎只差重新牵起来你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了。
刚才的触摸,让你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一些可怕的想法。
“这里只是个虚拟世界,我不需要为我做的一切负责。”这是你大脑中的声音告诉你的。
“先把门关上,再反锁好。”你重新给赫卡蒂发布了一道命令,她乖乖地照做了,接着回到办公桌前,等待你的下一道命令。
“然后,过来我这边,跪在我前面。”赫卡蒂仍然照做了。
你叉开着双腿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半跪在你面前的,赫卡蒂美丽的脸,这一切都如此不真实,像是在做一场梦。
“是梦的话…那就在醒来之前再多做点什么吧…”你一边想着,一边继续给赫卡蒂命令:“我的身体有点不舒服,帮我把拉链解开。”
赫卡蒂轻轻地帮你拉开了裤子上的拉链,随即,硕大的肉棒像是弹簧一样,从拉链豁口处弹了出来,你刚刚在搂抱着赫卡蒂的时候,就已经硬得不行了,这不怪你,都怪她的体味,你已经尽力在隐忍了,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赫卡蒂没能躲过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她的脸凑得太近,被弹出来的肉棒结结实实地打到了脸蛋。
“对不起局长,我没有做好…”赫卡蒂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先向你道歉,真是可爱,可爱到你想立即把这个如同身材如同芭比娃娃一样匀称的女孩子重重地拍到办公桌上,用你的身体死死地把她按住,狠狠地用肉棒教育她一番。
不过,先循序渐进吧。
“你做得很好,赫卡蒂,你是最棒的。”这是你第一次表扬了她,她难得的露出了一点欣慰的表情。
“现在,你想做得更好吗?”赫卡蒂点了一下头,回应了你的问题。
“现在,把嘴张开,我们做一点亲密的男女会做的事。”赫卡蒂大概理解不了你说的是指什么,但她照做了,她张开了小小的嘴,嘴唇好像嫩得能捏出水一样,真是在诱导你犯罪。
你双手握住赫卡蒂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凑得更近一些,最后,让她的嘴唇触碰到了你的肉棒尖端,那一刻,你仿佛到达了人生的巅峰,这是你在原本世界里只敢想想的事。
“现在,用你的嘴包裹住它,然后上下移动,慢慢来,记得收住你的牙齿。”你靠着从A片中学来的知识循循教导着赫卡蒂,她像是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一样,一五一十地照做。
她的动作真的很不熟练,有好几次牙齿碰到了你的肉棒,还有一次噎住了自己的喉咙,她第一次流出了一点眼泪,以前你还以为她完全没有感情呢。
每当她出错一次,你就指出了她的问题,她学习得很快,努力地在做改变,过了十几分钟,她已经完全地适应了你的节奏。
随着她的进步,你的动作也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一开始,你只是一动不动地等着她来操作,等到她不再用牙齿咬你的肉棒时,你开始顺着她的节奏也动了起来。
最后,你开始大胆地抓住她的头,往她的喉咙深处进攻。
她现在已经不再有干呕的反应了,她可真是个好学生。
她的小嘴太舒服了,比你自己的手要温润柔软得多,你仿佛被她优雅的服务推进了幻想乡之中,闭上了双眼,逐渐忘记了时间,只感到下体被湿润的液体包裹着,在狭窄的通道中进进出出,直到你再也忍不住,喷发而出的那一刻,你竟然才意识到没有控制住自己。
你睁开眼睛,赫卡蒂紧紧含住你肉棒的嘴唇,已经泛出了一圈白色浓浆。
“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做得不错。”你命令赫卡蒂松开你的肉棒,这是你有生以来最好的一次自慰,比你自己用手好上几百倍。
赫卡蒂仍然跪坐着,她的口中仍然不时有几缕你的精液滴下,她显然完全没有处理这种事的经验,她看着滴落在地上的液体,试着用手去擦拭。
“全部咽下去,不要流出来。”这是你给她的最后一道命令。
你也不知道在她的嘴里射了多少,只记得好像自己上一次动手已经是一个多月以前了。
她的脸颊因为装满了你的精液而威威鼓起,在听到你的命令后,尽力尝试着往喉咙里咽下去,量实在太多,她分了几次才全部吞咽干净。
“好不好吃?”
“很好吃,局长。”她一边克服着异物进嘴后的不适反应,一边回答着你,她明显在应付你。
“说实话,赫卡蒂。”
“咸咸的,还有一股腥味,而且很浓稠,局长,我不认为它是适合食用的东西。”赫卡蒂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克服着那种不适的感觉,她用手轻轻捶打着自己的胸口,想让这股奇怪的东西尽快咽下去。
“没关系,以后练习的机会还长着呢,总有一天你会适应的,”你瘫坐在椅子上,露出来的肉棒虽然软了下去,但还在一滴一滴地流出,“先回去吧赫卡蒂,有需要的话我再叫你。”
赫卡蒂离开了你的办公室,你的眼皮也开始打架。
打开终端一看,居然已经是半夜了,和漂亮的小姑娘在一块时间过得可真快,你也该休息了。
办公室内置了一个休息室,打开门就是衣柜和一张床,看来这就是你今晚过夜的地方了。
躺在床上,你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你从那个金发女人手底下死里逃生,又得到了一个美丽女孩的口交,可能人生就是这样吧,喜忧总是参半的。
你维持了你原本的睡前习惯,打开了终端,试着唤起你一点刷手机的记忆。然而,局长的终端里除了必要的通讯和办公软件以外,什么都没有。
就在无聊的你准备关掉终端入睡的时候,终端猛烈地抖动了一下,随即你的屏幕被一张陌生的大脸占据,你吓得差点没抓稳终端。
当你以为又是什么跳屏广告的时候,里面打扮得五颜六色的少女先开口了:
“嗨嗨嗨!我们终于见面了哟,我就知道总会有这一天的!”
“我们认识吗?”你疑惑地问着屏幕对面的女孩,“而且你是怎么黑进我的终端的?”
“我吗?哎呀,我差点忘记介绍自己了,你就叫我…唔…000好啦!反正我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名字。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正式成为好朋友了哦!你同不同意无所谓,关键是我已经同意了!那就这么说好了啊,不许反悔!”屏幕里的女孩莫名地兴奋。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想和你成为什么朋友,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从我的终端里离开,不然我自己关机。”说着,你一边倒数,一边在黑暗中摸索着终端的关机键。
对面的女孩突然收起了兴奋劲,阴沉下了脸,说道:“我生气了。”
“哦,那你气吧。”你懒得再和这个从没见过面,神经兮兮的女孩子玩过家家游戏了,你摸到了关机键,可当你按下去的时候,屏幕却弹出了一道醒目的红色警告。
“你的好朋友000正在和你通话中,禁止关机。”
“你把我的终端黑了?你…”你开始有点害怕这个女孩了,不知道她会继续做出什么样的事。
“我知道你从何而来,也知道你的事,如果你不听从我的指令,我会把你今天逼着那个叫赫卡蒂的小女孩做出来的事传播出去,让所有人全都知道。”000说这些的时候,表情变的愈发冷酷。
“你知道我是谁?呵,那你就该知道我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OK?过了今晚,我就会结束这该死的梦,然后回到我本来的世界,你,还有这个破什么玩意管理局,跟我毛线关系都没有,你自己玩你那找朋友游戏去吧!”她刚才的一番话,反而激怒了你,毕竟你为什么要和虚拟世界里的角色讲道理呢?
000像是在严厉警告你一样:“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认为自己原本是一个毕业生,因为意外穿越到了这个世界里,拥有了局长这个身份,你只需要做些什么就可以回去,重新你的生活。我告诉你,你错了,你就是局长,不存在那个你以为的,正躺在出租屋里刷手机的‘你’。”
“哦吼?看来你很了解我啊?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个全知全能的神啊?”她的挑衅让你更加厌烦,继续和她争吵着,“那你知不知到四年后的我在干什么啊?哈哈哈。”
000闭上双眼,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几秒钟后,她睁开眼,给了你答复:“四年后,现在这个时间点,你在和那时环研院的首席研究员,拉玛·赫兹菲尔德,以及被收容进管理局的狂厄级禁闭者,异能为无限智能的夏音两人做爱。”
“去你X的,什么玩意,什么院什么玛什么音的,你自己编的东西你自己信吗?”你受不了和她的无意义的争吵了,直接把终端往地上一扔,关不了机也懒得去管它了,你把头往被子里一蒙,睡醒了大概就回去了吧。
你这样想着。
“我再告诉你一次,米诺斯危机管理局局长,这是你唯一的身份,你最好接受这个事实,我没有继续帮助你的义务,如果你不配合,我就会…”被你扔到床尾的终端继续发出了几声后,传来一阵电流的沙沙声,随后再也没了动静。
“终于清净了。”你这样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
梦里,你先是见到了一片洁白的花海,自己在花海中漫步,手掌上仿佛还显露出殷红色的纹路。
接着,你梦见了一只巨大的眼睛,眼睛从天空中注视着你,看得你心里发慌,下方还有一群穿着黑袍子的人在叩首膜拜。
最后,你看见了熟悉的光景,那间你熟悉的出租屋,屋里空调开着,温度很舒适,桌上摆着饮料和零食,床铺干净整洁,它们在等着你,你知道,你回来了。
那个该死的梦终于结束了。
你缓缓睁开双眼,准备伸一个拦腰,迎接你熟悉的生活。
但在你眼前的,是挂满了单调灰色风衣的衣柜,普通的床铺和什么都没有的墙壁,连接着办公室的门外,两名保洁人员在整理着杂乱的办公桌。
你没能回去。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你明明已经见到你的出租屋了,是什么阻止了你的梦醒来?
你扇了自己一巴掌,很真实的疼痛感。
你开始在床上四处乱翻,翻到了 终端。
你打开一看,弹出来的是今日头条新闻,看清楚新闻的标题后,你的冷汗刷地留了一后背。
【震惊!MBCC局长竟对手下禁闭者做出这种事!】
“这不是真的…这仍然是梦,对不对…”你放下了终端,恐惧和慌乱占据了你的大脑。
“我…”
“我是局长…MBCC的局长…”
安静的房间内只有保洁员擦拭办公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