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第二天早上起床,秦逸杰发现秋千凝已经收拾好一切,急不可耐的在客厅满怀心事的等待着什么,机票上的时间是11点,秦逸杰看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停在7点的刻度上,去洗手间的时候在秋千凝的眼中分明看到的是忐忑不安的紧张,秦逸杰感觉有点想笑,不知道为什么一次简单的出行会让秋千凝如此的在意。

吃过早饭,确切的说是秋千凝不停的催促着他,囫囵吞枣般喝了点粥,桌上的饭菜就被秋千凝收拾的干干净净,秦逸杰很无奈的回房换衣服,时间还早去了机场也只能是无聊的等待,还不如在家多呆一会。

“为什么要去巴黎?”秋千凝在门外大声的问。

秦逸杰很欣慰的笑了,甚至有些感动,至少秋千凝终于把这个问题问出来,秦逸杰有时候都在想,如果自己打算把她带出去卖了,秋千凝是不是会如同传说中那样,帮自己数钱,就好像这一次,秦逸杰在安排去巴黎的行程后,形同白痴的秋千凝居然没有多问一句。

为什么要去。

所以秦逸杰一直都有些失落,好像表演完一个精彩的魔术后,反应热烈的观众却并没有刨根问底的想要知道秘诀在那里,或许是虚荣心在作祟,他很想看见秋千凝在自己面前如饥似渴的寻求答案的眼神,很显然在这件事上,秋千凝的反应要比他所想象的冷静,当然,秦逸杰更多的相信和这个单细胞女人按照常理去假设,自己就是比牛还笨的弹琴人。

“出去走走,顺便散散心!”

秦逸杰拉着裤子的拉链随口的回答,可能这个理由对于其他人来说,简直就是侮辱对方的智商,收购远成集团,入主董事局已经迫在眉睫,刚刚完成对远成股权的狙击,在现在这个至关重要的关头,恐怕没有谁会相信秦逸杰还会有闲情逸致去散心,不过对于秋千凝,秦逸杰认为这个解释已经够了,而且还合情合理,说的太详细她反而会迷糊,所以说,身边有一个不太聪明的女人,似乎并不完全是件坏事,至少在沟通上要简单的多。

事实再次印证了秦逸杰的设想,秋千凝在门外沉默了片刻后,欣喜万分的说。

“嗯!也是,出去走走也好,每天在公司里看着一大堆股票、数据实在太无聊了。”

秦逸杰在房间里很无语的苦笑,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已经想到秋千凝下面会问什么问题。

“既然去巴黎为什么来回就三天呢,你连返程机票都一起预定了,有你这样出去散心的吗?”秋千凝的抱怨随即而来,听语气多少都有些失望。

在镜子面前整理服装的秦逸杰,愉快的笑了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竖起大拇指,把早已想好的台词不假思索的背出来。

“三天能玩很多地方,就当去踩点,如果你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再找机会去,到时候你想留多久都行。”

这话是秋千凝爱听的,所以门外再也没有抱怨的嘀咕声,秦逸杰很庆幸自己太了解这个女人,不过仔细想想他的笑容中涌动着一丝甜蜜,至少秋千凝是完完全全相信自己的,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笨拙和愚钝的程度和她对这个男人的喜欢绝大多数是成正比的,这是秦逸杰多年来在女人身上总结出来的经验,用在秋千凝的身上简直恰如其分。

出来的时候秋千凝几乎就站在门口,好像只要等秦逸杰准备妥当,就会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出去,她现在心中的急切和兴奋实在表现的太明显。

秦逸杰喜欢秋千凝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她的真实,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从来没有伪装和掩饰,这一点秦逸杰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也不可能会学会的,所以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能从秋千凝身上耳闻污染中获得轻松和宁静。

但真正让秦逸杰羡慕秋千凝的还不只是这些,他最佩服秋千凝的还要算她驾驭就轻的选择性遗忘这个本事不但让秦逸杰赞叹不已,甚至某些时候还趋之若鹜的想要去模仿,只可惜怎么也无法领悟其中的真谛,就好像对于昨天柳慧梅突然到访的事,以及她所说的那些话,一直如同一块巨石压在秦逸杰的心口,可现在秦逸杰绝对相信,秋千凝已经忘的一干二净,或许这就是她为什么每天都可以快乐的原因。

秦逸杰也想像她这样,可是越是克制自己不要去多想,反而想的却越多,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忽然意识到,秋千凝的这种选择性失忆和屠暄一直劝告自己的放下,在某种程度上完全有异曲同工之妙,秦逸杰很感叹在自己心中如此困难艰巨的事情,在秋千凝的面前,却是那样举重若轻,如果不是真的知道秋千凝是单细胞的动物,秦逸杰甚至有可能去怀疑她一直都是大智若愚。

护照!

秋千凝在又一次检查完必备的行李后,很郑重的没收了秦逸杰的护照,吃一堑长一智,在经过上次被遗弃在机场的惨痛经历后,秋千凝对他已经毫无信任可言,即便是这次短暂的旅行是秦逸杰自己提出来的,她还是把所有意外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去机场的路上秋千凝开心的像一个孩子,手舞足蹈的在车内哼着cd里的音乐,秦逸杰被她吵的有些头疼,如果不是一直坚持不肯打开车顶天窗,恐怕秋千凝早已把身体伸了出去宣泄她难以控制的兴奋和欢愉。

秦逸杰的眼睛瞟了一眼后视镜,三个车位外,那辆黑色的君威混杂在机场高速密集的车流中,并不太显眼,只是从开车出门到现在这辆车就一直跟着秦逸杰他们后面,就连车牌号码秦逸杰都已经可以背出来,嘴角划过一丝不以为然的浅笑,目光不再停留在上面,而是坚毅的看着前方。

秋千凝基本上一直都保持着旺盛的经历,在候机厅等了2个小时,她就足足折腾了2个小时,不厌其烦的在那些奢华的机场特许商店瞎逛,秦逸杰想要安静的去书店买本书好留在飞机上打磨时间,可兴致全被秋千凝搅得支离破碎,她拉着他从东楼走到西楼,给他讲那天被遗弃在机场后,自己是怎么的难过,又是怎么一步三回头的登机,甚至连怎么哭都描述的详详细细,秦逸杰努力让自己表现出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只是心里面暗自想笑,眼前的秋千凝像极了祥林嫂。

登机的通知在候机听回响,秦逸杰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她对自己的折磨终于可以结束,站起身去拿行李,忽然发现身后的秋千凝很安静,一时间秦逸杰都有些不适应,回过头才发现秋轻凝的手现在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衣角,像一个怕迷路的孩子,咬着嘴唇怯生生的看着他,秦逸杰知道她在想什么,笑了笑接过她手中的行李,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的说。

“放心这一次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以后以后也不会!”

坐在飞机上,秦逸杰可能是被她折腾的太累,微眯着双眼在打盹,他的身边是神清气爽的秋千凝。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一上飞机就昏昏欲睡,昨晚你都在干什么呢?”心理阴暗的秋千凝第一个想到的念头就是秦逸杰那晚和两个妖艳的狐狸精之间的事。

秦逸杰依旧眯着双眼,伸出手准确的找到了秋千凝的手,将其攥在掌心之中,另一只手在秋千凝的手心里划着圆圈。

秋千凝的脸又红了,也就忘记了自己的质问,反倒是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脑袋也微微的靠在了秦逸杰的肩膀上。

隔着过道那边,是一对父子,孩子很小,大概只有四五岁的样子,他们的对话吸引了飞行上的旅客。

孩子天真的问。

“爸爸,飞机是不是飞的很高啊?”

父亲和蔼的笑了笑,抚摸着孩子的头回答。

“是呀,很高很高的,如果飞机飞在天上的时候,你往地上一看,其他的人,看起来就像是蚂蚁那么大。”

孩子天真的伸出脑袋从旁边的窗户里往外看去,然后很兴奋的说。

“爸爸,爸爸,你看,那些人果然都小的像是蚂蚁一样!”

广播里传来了乘务员甜美的声音。

“各位旅客请系好安全带,飞机即将起飞了,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旅程。”

随后,又用英语和法语各重复了一遍。

那个孩子还在饶有兴致的看着窗外说着。

“爸爸,你看看么…”

孩子的父亲有些尴尬的看看四周,一边拉扯着孩子,一边对旁边的旅客歉意的微笑。

“别闹了,赶紧做好,绑好安全带。”

“可是那些人真的很小啊,小的就像是蚂蚁一样。”

“你这个笨蛋,那就是蚂蚁,难道你没听到飞机还没起飞么?”孩子的父亲再也忍不住了,出声斥责着孩子。

机舱里响起了一片善意的笑声,为孩子的天真感到由衷的欢喜。

二十多个小时之后,飞机缓缓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下飞机的时候,秋千凝感到了一丝紧张,第一次和男人出来旅行,虽然秦逸杰和自己之间似乎都明白对方的心思,但毕竟两个人之间的那层纸谁也没去捅破,现在自己被秦逸杰带到完全陌生的城市,因此下飞机的时候她就在忐忑的想着,到了酒店的时候,秦逸杰会开几间房呢?

一路上,秋千凝都在胡思乱想,要是秦逸杰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恐怕又该说她心理阴暗了。

秋千凝的所有想法,都是从一个起点开始的,那就是秦逸杰忽然带她来巴黎,而且只有三天的时间,至少她再笨也相信秦逸杰不可能真是想出来散心这么简单,如果他有要紧的事必须来,为什么又要带上自己,很明显她是帮不上他任何忙的,甚至可以说自己当包袱和拖累的可能性会很大,而从机票预订的时间上看,很明显这次的行程是在一个星期前就安排好的,只是秦逸杰没有告诉过她而已,从这点上看,秦逸杰对这次出国的安排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秋千凝嘟着嘴默不作声的跟着秦逸杰的身后,脑子里一直都在想,是不是他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刚才在飞机上的时候,秋千凝问过秦逸杰,问他准备入住哪家酒店。

秦逸杰很不在意的说玛德琳凯悦丽晶酒店,而秋千凝上飞机之前曾经很认真的查看过这个酒店的信息,资料有很多,不过让秋千凝过目不忘的就是这个酒店另外一个名字。

情人酒店!

法国人的浪漫众所周知,在配上这个名字的酒店,又怎么可能不让秋千凝浮想偏偏的去联想到很多事。

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秋千凝有些担心,但是隐隐的也有些兴奋,毕竟在巴黎这种全世界公认的浪漫之都,发生些跟浪漫有关的的事情,是任何一个女孩儿都不会完全拒绝的,况且,发生的对象还是自己本来就挺喜欢的人呢?

可是,秋千凝在这些方面毕竟是一丁点儿经验都没有,所以不免还是觉得有些害怕,而秦逸杰那漫不经心的感觉,并不能给秋千凝一个明确的信息,也是秋千凝最为关心的信息,那就是秦逸杰究竟是不是爱她。

相比较起来秦逸杰的想法就简单的多了,为什么选择这个酒店,以及这个酒店另一个极其暧昧的名字,他根本都不知道,因为这一切都不是他安排的,可以说他到现在也和秋千凝一样,并不太清楚自己这趟巴黎之行会有什么样的收获。

在目前形势紧迫的情况下来巴黎并不是秦逸杰的初衷,甚至在一个星期前,在他打算狙击远成集团的时候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一个星期后出现在巴黎,而且居然是和秋千凝一起,他此行的目的是秘密的,就连秋千凝也不知道,至于为什么会带上她,完全是一种很无奈的选择,秦逸杰不能这样实话实说的告诉她,否则他相信秋千凝多半连杀他的心都有。

机票是用邮件快递寄来的,而日程安排,包括入主那家酒店也是清清楚楚的写在快递里的便签当中,秦逸杰只不过是按照上面的要求在做,至于原因他没问,因为到现在他都还不清楚到底是谁让他到这里来。

玛德琳凯悦丽晶酒店位于巴黎市中心,是一家精品级现代酒店,豪华时装店仅数步开外,霍斯曼大街的豪华百货商店、香榭丽舍、凯旋门、歌剧院、协和广场以及卢浮宫均在轻松步程之内。

怀着这种微妙的心情,秋千凝终于跟秦逸杰并肩走进了玛德琳凯悦丽晶酒店的大门。

玛德琳凯悦丽晶酒店弥漫着黑色的神秘色调,落地书架、松软的扶手椅、华丽的灯饰加上银色基架和蜡烛,十分豪华。

火炉和超大坐垫让客人能够安静地享受休息时光,当灯光渐渐褪色,酒店大厅成为最具魅力的地方,这里可让人们享受一次难忘的聚会。

秦逸杰和秋千凝对酒店的陈设以及环境都相当的满意,特别是秋千凝兴致勃勃的到处观望,跟着秦逸杰身后走到了服务前台。

站在前台的时候,秋千凝的心跳动的特别厉害,刚才一路上,她都在琢磨,如果秦逸杰只开一间房,自己该如何拒绝他,可是,拒绝的方式想了无数种,秋千凝却始终下不定决心究竟要选择哪一种,原因很简单,但是秋千凝恐怕永远不会承认,那就是她其实也隐隐有些渴望秦逸杰能只开一间房。

“你好,我需要两间单人房。”秦逸杰用熟稔的法语对前台的服务员说。

秋千凝听在耳朵里,心里不禁隐隐有些失望,而刚才一路上想到的那些杂乱无章的念头,似乎也一下子全部落空了,不得不说,秋千凝在路上的时候,表现出了足够缜密的思维,她甚至想到了如果万一无法拒绝秦逸杰的只开一间房的要求,进入房间之后,她应该如何做,如何抢占有利地形,如何防止秦逸杰在自己洗澡的时候破门而入,又如何防止秦逸杰很无赖的要跟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再到万一睡在一张床上,自己应该如何防范秦逸杰的魔爪.

等等等等

如果把秋千凝刚才的念头全部整理起来,足以拍一部具有法国典型风格的爱情艺术片,其中充满了抵抗和妥协,拒绝与期望。

服务员迅速的查询了电脑,然后满怀歉意的说。

“很抱歉,尊贵的先生,我们这里只剩下最后一个双人间了”

说着,服务员用友善的目光看了看秋千凝,心里在琢磨,这俩人怎么看都是一对啊,干嘛要开两间房呢?

秦逸杰没有任何的意外,他以为这是服务员非常“懂事”的自作主张,以为是秦逸杰假意询问,于是给出一个让男士很满意的答案。

“真的只有一间房?要知道,我并不需要你的配合。”

服务员点了点头,满怀歉意的说。

“很抱歉,真的是只有一间房了,而且说实话,位置不是太好,在四楼走廊的尽头,而且是靠里的那间,若非如此,连这间房都剩不下来,这些天涌到巴黎的人太多了。”

外国人和中国人的习惯不一样,外国人更喜欢沿街的房间,而中国人更喜欢靠里比较清净的房间。

秦逸杰皱了皱眉头,回头看到已经显得神情紧张的秋千凝,笑了笑,知道秋千凝此刻心里在转着什么念头了。

“放心吧,我没打算要跟你同一个房间,你已经经过过我,黑带嘛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孤男寡女住一起,说不定我**大发呵呵,难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是玷污了你我会很遗憾,要是你殴打了我,那就是更麻烦哈哈。”秦逸杰脸上邪恶的微笑,让他看起来像极了痞子,而就是这样的表情让秋千凝相当难以排斥和抗拒,脸一红头埋了下去。

秦逸杰又转身向那个服务员用法语说。

“能麻烦你帮我问问看,附近有没有其他的酒店有两间相邻的单人房的。”

秦逸杰在国外呆的时间还算比较长,以前在华夏的时候,经常会出国考察一些项目,所以对日程安排方面的事多少都有些了解,这是国外很多酒店的好处,如果本酒店无法满足客人的需要,客人可以要求酒店代为预订其他酒店的房间。

服务员礼貌的点了点头,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很遗憾的说。

“很抱歉,先生,附近的酒店几乎全满了。”

秦逸杰心想说难道全世界都赶到巴黎来了?

哪儿有这么巧的,再回过头看看身旁拘谨的秋千凝,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人不能跟天斗看来自己和秋千凝的这趟巴黎之行不会简简单单的结束,秦逸杰忽然预感自己和秋千凝之间应该会发生点什么,想不到自己在何光良面前的戏言竟然可能会成真,他不知道秋千凝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不过他倒是有些隐隐约约的期待。

看到秦逸杰真的是尽力了,秋千凝也很神奇的在心里暗自想。

难道老天注定要让我们住在一间房里?

男女之间的事,刘汐前前后后也教过她一些,特别是在临来之前,刘汐还煞费苦心的把她的经验和阅历倾囊相授,听的秋千凝面红耳赤,不过想想无非就是那些事,自己和韩漠还有刘汐以前也关在房间中偷偷看过一些**片,全当是学术交流,虽然没有在实战中验证过,但基本的流程她还是明白的只是只是自己毕竟是第一次,真的就这么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留给眼前这个自己并不讨厌的秦逸杰吗?

秋千凝越想脸红的越厉害,胸口起伏的弧度也随之加大,秋千凝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现在好像邪恶的那个人不是秦逸杰,而是自己,她始终都没有承认,可是她却发现心中的忐忑竟然在逐渐变成期盼好诡异的事情。

“千凝你怎么了?是不是人不舒服?”秦逸杰回过头才看见面红耳赤的秋千凝,关怀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皱着眉头奇怪的说。

“不发烧啊不发烧你脸这么红干什么?”

很快秦逸杰就从秋千凝闪烁其词羞涩的眼神中找到了答案,忽然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驱到秋千凝的耳边,吹着热气极其暧昧的说。

“你不用担心那件事,我一般情况下还是有自制力的,但是要是我喝了酒那就说不一定,所以你千万不要让我沾酒呵呵,否认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千万别怪我。”

被秦逸杰看出自己的想法,让秋千凝更加无地自容的埋下头,咬着嘴唇恶狠狠的恨了他一眼,可是居然连反驳的理由都找不到,秦逸杰看在眼里笑容都变的轻挑和愉快。

**玩秋千凝后,秦逸杰的心情也变的好起来,意犹未尽的叹了口气,看看手表的时间,已经快晚上7点,皱了皱眉头一筹莫展的样子。

秋千凝拧着行李偷偷瞟了秦逸杰一眼,再看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这个时候恐怕很能再找到合适的酒店,走了过去问前台服务员。

“请问剩下的那间双人房是单间的还是套间?”

前台的服务员很有礼貌的回答。

“是套间,一个小书房,一个卧室,还有一个客厅。”

“那就这里吧。”秋千凝很潇洒的吩咐,但是立刻扭头对秦逸杰说。

“你睡书房!”

秦逸杰点点头,一脸无所谓的对秋千凝暧昧的微笑,心里想,书房就书房,等明天要是有空房了再要一间就是了。

“请问先生女士,你们是不是确定要这间房?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在书房里帮你们放一张小床的。”

秦逸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护照,递给服务员登记入住。

进了房间之后,价值国内货币接近2万元的房价,本来让秋千凝还有些心疼,不过现在她完全沉醉在一座奢华的宫殿之中,秋千凝才意识到什么叫物有所值。

宽敞的豪华客房面积达到30平方米,可以欣赏到林荫大道或庭院景色,摆放木家具,十分时尚,内部设计优雅,配备豪华超大床,大理石浴室内有浴缸和独立淋浴间,此外还设有可宽带上网的独立工作区。

而秦逸杰最为关心的却是书房,进门口直接先去书房看了看,里边有一张很大的书桌,如果移开一点儿的话,的确是可以放下一张小一些的单人床。

“你是要先洗个澡,还是现在就出去吃东西?”回到客厅里,秦逸杰看到满脸疲惫神色的秋千凝已经蜷缩在沙发上了。

秋千凝歪着头想了想,嘟着嘴说。

“不如叫东西到房间里来吃吧,我都累死了,吃完想早点儿睡觉。”

秦逸杰也不多说,只是拿起房间里的电话给餐厅拨了电话,要了两个套餐,秦逸杰看到秋千凝闭起了眼睛在假寐,他便往洗浴间走去,想先冲个澡。

餐厅接到秦逸杰的电话之后,查询了一下房间的入住情况,得知是一对年轻男女,便自作主张,很好心的给他们配备了烛台以及香槟,这间房本来就是情侣套房,餐厅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

秦逸杰洗完澡出来,发现秋千凝居然已经睡着了,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很没有安全感的使用了婴儿睡姿,而且还撅起了小嘴,显得尤其的可爱,秦逸杰笑了笑,拿着浴巾继续擦拭头发,人则走到了阳台上去看酒店院子里的情况。

门铃响了,秦逸杰立刻返身回到房间里,却发现秋千凝也被门铃声给吵醒了。

“大概是送餐的到了,你去洗洗吧,一会儿该吃饭了。”

秋千凝惺忪着双眼,恍恍惚惚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往洗浴间走去。

秦逸杰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秋千凝在进入洗浴间之前,仿佛看到门外的餐车上好像是放着烛台等等东西,但是由于小睡了一会儿,脑子还迷糊着呢,因此也没有太在意。

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秋千凝才确信自己刚才并没有看错,餐车上真的摆着一个三叉的烛台,上边还插着三支巨大的白色蜡烛。

秋千凝咬紧了下嘴唇,以为是秦逸杰刻意的安排,心中暗喜,心说秦逸杰还挺浪漫的。

但是隐隐又有些担心,担心秦逸杰会借题发挥,然后把自己那什么了。

看秋千凝胡思乱想着,秦逸杰也意识到什么,翘着嘴角笑了笑,有些尴尬的说。

“这个烛台以及香槟不是我安排的,我只是要了两个煎鹅肝的套餐,他们就自己配了烛台和香槟,大概是把我们当成情侣了,这间房,本来就是情侣套房。”

秋千凝有些失望,但嘴里却不会露出来:“你少来,你带女人去酒店还少啊,一个不够,居然还一次找两个,还有什么是你想不到的,哼还借口人家酒店”

秦逸杰耸了耸肩膀,摊着手很委屈无奈的说。

“等离开的时候你看看账单就知道了,上边一定不会有这瓶香槟。”

秋千凝恨恨的瞪了秦逸杰一眼,心想就算不是你安排的,你就不能将错就错一下?

看起来挺机灵挺浪漫的一个人,怎么这时候那么不解风情了?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两个女人带到酒店去的。

等到秋千凝换好了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烛台已经被摆上了桌子,秦逸杰正拿着火柴去点燃它们,香槟也放在了桌子的一角。

“这些又不是你安排的,你干嘛还摆上桌?”

秦逸杰淡淡的一笑,揉着额头意犹未尽的对秋千凝说。

“既然人家好心送来了,我们就干脆来个烛光晚餐吧!”

秦逸杰一边说,一边已经把三支蜡烛全部点燃,随后顺手去关了房间里的灯,窗户大开着,薄纱的窗帘随着窗外吹进来的晚风高高的扬起,使得屋内的烛光一会儿明一会儿暗,气氛开始暧昧了起来。

“好像差了点儿什么!让我想想,哦,我知道了!”

秦逸杰突然点了点指头,站起身走到玄关的桌子边,拧开了上边那个收音机的旋钮,一阵轻柔的圆舞曲音乐从音箱里传了出来,让原本就暧昧的气氛更加的旖旎。

“秋千凝小姐,请入座吧!”秦逸杰含笑拉开了靠近秋千凝的那张椅子,秋千凝也就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或许是现在的气氛太轻松,秦逸杰完全可以把压在他心头的那些阴霾忘掉,烛光中的秋千凝有一种妩媚朦胧的美,看的秦逸杰一时都有些失神,这就是屠暄所说的放下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许这个结果并不是难以接受。

秦逸杰走到桌子的另一边,拿起冰桶中的香槟,手指轻轻一挑,将上边的橡皮塞一下子挑开,酒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声,雪白的香槟泡沫往瓶口涌了出来。

给两只郁金香杯里倒上了琥珀色的香槟,秦逸杰含笑递给秋千凝一只。

“干杯!”

秋千凝并不太会喝酒,上次在酒吧她的酒量秦逸杰已经心知肚明,现在看着秦逸杰把酒递给自己,心里又阴暗的在想,这个男人是不是想灌醉自己,然后。

想到这里秋千凝歪着脑袋,嘟着嘴调皮的笑了笑。

“为了什么?”

“为什么。”秦逸杰郑重其事的抬起头,很认真的想着理由,半天才煞有其事的说。

“为了庆祝我们终于可以同居了呵呵!”

“可是这对于我而言相当于噩梦”秋千凝毫不示弱的白了他一眼,晃动着手中的刀叉一脸认真的说。

“我想有必要再提醒你一次,本小姐是黑带二段,所以你最好不要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否则吃亏的可能不会是我,你说呢秦哥。”

秦逸杰笑了,也不去计较秋千凝的态度,只是将杯子靠近嘴唇,轻轻的啜吸了一口杯里的香槟,秋千凝这时候也不想跟秦逸杰抬杠了,两人轻言细语的,在巴黎的晚风中小声的聊着。

“你是不是和每个女人开房间都会这样,我怎么看你都像是一个老手是不是打算灌醉我以后再图谋不轨。”

秦逸杰擦拭着嘴角,漫不经心的又给秋千凝斟满一杯,平静而深沉的回答。

“老手算不上,不过经验倒是有一些,但你千万不要乱想,灌醉女人那种下作的事我秦逸杰是不会做的,你这样看我就是太瞧不起你秦哥了,大家都认识这么久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所以我认为在秋小姐面前有两件事需要纠正,关乎到我个人名誉问题,必须要严谨认真的对待。”

秋千凝觉得秦逸杰现在的表情很可爱,第一次用这个词语来形容他,很显然是酒精起了作用,秦逸杰和平时比起来,有些飘然的奔放,他的酒量还不至于一瓶香槟能够难倒,只是房间里烛光摇曳,红颜绝色,酒不醉人人自醉,秦逸杰竟然有些恍惚,就连嘴角的笑容也变的扑朔迷离。

秋千凝喜欢这样的气氛,没有紧迫的压力,也没有勾心斗角的算计,更重要的是,她看见秦逸杰的宁静和轻松,笑了笑用手支撑着下巴很有兴趣的问。

“好啊,秦先生想要纠正什么,本小姐洗耳恭听!”

“第一第一件。”秦逸杰摇晃着手中的香槟,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两个人竟然将整瓶的香槟都喝完了,迷离的笑了笑语无伦次的说。

“我如果想要对你图谋不轨,即便不灌醉你也行,这个请秋小姐完全不用怀疑,本人愿意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当然,如果你想试试的话,我可以积极的配合。”

秋千凝鄙视的瞪了秦逸杰一眼,这个男人的邪恶无处不在,自己在他的眼中好像完全是无处可逃一般。

“第二件呢?”

秦逸杰拿起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走到秋千凝的身边,用非常正规的法国贵族礼弯下腰来。

“我有这个荣幸么?”

秋千凝此刻也有些微醺,她笑颜如花的站了起来,将右手交到秦逸杰的掌心之中,整个人顺势走进了秦逸杰的怀里,秦逸杰一把搂实,带着秋千凝略微有些发烫的身体在并不大的客厅里轻轻的舞动起来。

炙热的气体吹进秋千凝的耳边,秦逸杰的身体帖的很近,但动作依旧温柔缓慢。

“第二件事,从来都不会和带去酒店开房的女人跳舞,除非除非是我真正喜欢的女人。”

秋千凝身体轻微的触动,抬起头才发现秦逸杰柔和的看着她,充满深情的目光中流露着不羁的**,秋千凝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想要去回避,可已经来不及,刘汐给她描述过的场面此刻都出现在她的面前。

秦逸杰的呼吸触碰到她脸颊上的皮肤,有酒精的味道,还混合着秋千凝已经熟悉的烟草味,越来越近,而她却逐渐的无力,秦逸杰的指尖在她的腰际游弋,像条细滑的小蛇,一直往她的身体里钻,直至盘踞在她那颗现在已经躁动的心上。

在迟疑中秋千凝终于缓慢的闭上眼睛,秦逸杰用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垂,秋千凝柔软的身体在僵直中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栗。

至少她现在已经相信秦逸杰所说的话。

即便是不用灌醉自己,秦逸杰也一样有办法对她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