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队从罗马出发,沿着亚得里亚海东岸浩浩荡荡地向东航行。
海水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海风中带着咸腥的味道和初夏的暖意。
船帆鼓满了风,船队像一群迁徙的巨鲸,劈开深蓝色的海面,留下一道道白色的航迹。
船队绕过希腊半岛南端的伯罗奔尼撒,进入爱琴海。
海面由开阔变得岛礁密布,远远近近的岛屿像散落在蓝色绸缎上的翡翠,有些岛上能看到白色的房屋和梯田状的橄榄树林。
水手们收紧了帆索,舵手小心翼翼地避开暗礁和浅滩。
越靠近君士坦丁堡,陆明脑海中的雷达信号就越强烈——那是一种从意识深处发出的嗡鸣,像有人在他的颅骨内壁敲击着一口遥远的铜钟。
【碎片感应·第7块——距离不断缩小中】
> 当前距离:约800里。
> 对方系统正在扫描宿主。
> 建议宿主开启“精神防护·永久被动”。
陆明站在船头,海风吹动他的衣袍。他眯起眼睛望着东方海天相接处那片模糊的轮廓,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已经发现我了。\"陆明对身后的贾诩说,声音被风扯得有些散。
贾诩站在他身侧,手扶着船舷,老谋深算的眼睛里映着波光:\"那陛下打算怎么做?\"
\"系统说开启精神防护——说明对方的精神攻击能力很强。\"陆明想了想,指尖在船舷的木栏上有节奏地敲着,\"但我们有六块碎片,他才一块。硬实力上我们占优。\"
\"可他能预知未来——\"
\"预知未来不是无敌的。\"陆明打断他,转过身来,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凌乱,但他的眼神很锐利,\"如果他能预知所有事情,那他早就该知道我来了,而且应该提前在路上设伏。但雷达显示——他没有行动。他的军队都在君士坦丁堡城内和周边据点,没有往海岸方向调动。这说明什么?\"
贾诩沉吟片刻,缓缓道:\"说明他的预知能力有限。\"
\"对。可能只能预知短期未来,或者对某些特定的事情有效。\"陆明拍了拍船舷,\"我们在情报上处于劣势,但并非完全没有胜算。\"
【夜晚·船舱内】
舰队在爱琴海上夜航。
入夜后,海风变凉,带着深海的气息穿过船舱的缝隙。
船体随着海浪轻轻摇晃,木质的船身在每一次晃动中发出吱呀的呻吟。
陆明回到自己的船舱——舱室里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从窗缝钻进来的夜风中摇曳不定,在舱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忽明忽暗,像是某种古老的呼吸。
莲华已经等在里面。
她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丽,半透明的面料下,曼妙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灯光从她身后透过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乳峰的弧线、腰肢的凹陷、大腿的线条——像一幅用光影绘制的画卷。
她靠在舱壁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捻着一缕青丝,眼神妩媚地看着陆明,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陛下——今晚终于有空来妾身这里了?\"她的声音带着天竺口音的汉语,软糯中带着一丝撒娇,像融化的蜂蜜从舌尖滑落。
陆明关上门,反锁。
\"怎么,想我了?\"
莲华没有回答。
她直接站起身,腰肢一扭,纱丽从肩头无声地滑落,像一片羽毛飘落在脚边。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乳峰饱满挺翘,乳尖是深褐色的,在灯光下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得像是能一手握住,臀部浑圆紧实,两条长腿笔直匀称。
她开始跳舞。
天竺舞姬的舞蹈——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臀部的肌肉有节奏地颤抖,双手做出各种诱惑的手势,指尖的每一次翻折都带着古老的仪式感。
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陆明,嘴角带着一抹魅惑的笑意,那笑意里有挑逗、有爱意、有恃宠而骄的得意。
烛光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游走,在她的腹部和胸口投下流动的光影,她身体的每一个曲线都在光影中忽隐忽现。
陆明坐在床沿上,看着她的表演,裤裆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他能感觉到血液往身下涌去,心跳加快,呼吸变得粗重。
\"他妈的——你这妖精——\"
莲华笑着扭到他面前,跪下来,双手解开了他的腰带,动作熟练而轻柔。
肉棒弹出来的时候,莲华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伸出舌尖,先是在龟头上轻轻一舔,舌尖温热柔软,像被一片花瓣拂过——
陆明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
然后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嘴唇紧紧裹住茎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敏感部位。
\"嘶——操——你这舌头——\"
莲华的口交技术是天竺宫廷级别的——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蛇信子,在龟头上绕圈、舔舐、吸吮,舌尖时而扫过马眼,时而沿着系带上下拨弄。
她一边含着他的鸡巴,一边用那双勾魂的眼睛向上看着他,眼波流转,睫毛像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那震动通过口腔传递到龟头上,带来一阵酥麻。
陆明按着她的后脑勺,挺腰往她喉咙深处顶——她的喉咙温热紧窄,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喉部肌肉本能的收缩和吞咽。
\"唔——唔——\"莲华被顶得有些难受,眼角渗出一点泪花,但没有躲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吸吮,双手揉捏着他的囊袋。
烛光摇曳,船体摇晃。
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为舱室里的春色打拍子。油灯的火苗在每一次船身晃动时都会猛地跳一下,然后又恢复平静。
\"够了——上来——\"陆明拉起她。
他把莲华翻过去,按在舱壁上。舱壁的木板粗糙冰凉,和她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莲华双手撑在粗糙的木板上,翘起圆润的屁股,回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红唇微张,呼吸急促。
她的脊背在烛光中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肩胛到腰肢再到臀部,像沙丘的曲线一样流畅。
陆明扶着鸡巴,对准她的肉穴——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沾满她早已流出的淫水,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摩擦下微微翕动——然后一挺腰——
\"噗嗤——\"
整根没入。
\"啊——!!\"莲华仰头发出一声浪叫,身体猛地绷紧,指尖在木板上抓出几道白色的痕迹。
\"操——真他妈紧——\"陆明按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肉壁上的褶皱一层层地刮擦着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船体的摇晃让站立后入的姿势多了一层难度——但也多了一层刺激。
每次船身晃动,陆明的鸡巴就会在莲华的肉穴里歪一个角度,刮擦到不同的肉壁褶皱,带来新鲜的角度和快感。
\"陛下的鸡巴——好大——顶到妾身的子宫口了——\"莲华浪叫着,淫水和抽送混合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的舱室里回荡。
\"还没到呢——\"陆明加快速度,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那是肉体撞击最深处的声音。
他妈的——这骚穴真够紧的——夹得老子爽死了——
陆明抽送了几十下,拔出鸡巴,把莲华抱到床上。船板在两人的重量下轻轻一晃。
\"换个姿势——\"
莲华顺从地躺下,双腿分开,架在陆明的肩膀上——传教士体位。
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抽送还微微张开着,穴口流出的淫水在臀部下积了一小滩,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陆明压上去,龟头对准已经湿漉漉的穴口,一挺而入——
\"啊——进来了——陛下的鸡巴又进来了——\"莲华双手抓住床单,身体弓起,脖颈向后仰,喉结上下滚动。
陆明俯下身,一边抽送一边咬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那柔软的耳垂肉:\"叫什么?\"
\"大鸡巴——陛下的——大鸡巴——操得妾身好爽——\"莲华淫叫着,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跟在他腰后交叉,把他更深地压向自己。
陆明加快速度——他妈的这浪穴里全是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舱室里回荡,和海浪声、船板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鸡巴在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白花花的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慢慢扩大。
\"操——你这骚货——水真多——\"
\"都是陛下的——妾身的浪穴——只给陛下操——\"莲华放浪地扭着腰,主动迎合他的抽送,\"陛下用力——再用力——顶到最里面——\"
陆明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
噗嗤噗嗤——
肉撞肉的声音和海浪声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海浪哪是肉浪。
\"换个姿势——你上面来——\"
陆明拔出鸡巴,躺在床上,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莲华的淫水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在烛光下泛着光。
莲华翻身骑上他的腰——观音坐莲。
她扶着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龟头撑开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
\"嗯——啊——进来了——好深——\"
完全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圈嫩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在龟头上。
\"动啊——\"陆明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手掌在她富有弹性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莲华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腰肢本来就柔韧,这个姿势让她能最大限度地扭动身体。
她双手撑在陆明的胸膛上,屁股上下颠簸,肉穴一次次把整根鸡巴吞没又吐出,每次坐到底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飞扬,在烛光中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啊——啊——陛下的鸡巴——操到妾身的——子宫口了——啊——\"莲华的浪叫声越来越大,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在锁骨处积成一汪小小的水洼。
陆明享受着她的主动——他妈的这骚货的腰真会扭——肉穴里的肉壁一缩一缩地吸着老子的鸡巴——爽死了——
他伸手抓住她上下晃动的奶子,揉捏把玩,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搓弄。莲华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的指间滚动。
\"快——要到了——\"莲华的声音变得急促,腰肢扭动的频率明显乱了,\"妾身要——高潮了——\"
\"射哪里?\"
\"里面——射在妾身里面——啊——!\"
莲华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像蛇一样疯狂扭动——肉穴剧烈收缩,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口一直传递到子宫深处,淫水喷涌而出——
陆明被她夹得也到了极限,挺腰向上猛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操——接住了——!\"
浓精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口和子宫壁上,滚烫而有力。莲华被那滚烫的冲击激得又是一阵痉挛。
\"啊啊啊啊——!!\"莲华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身体瘫软在陆明身上,肉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干,一滴不剩。
事后,两人躺在床上。
船舱里只剩下海浪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呼吸渐渐平复。
莲华趴在陆明的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指尖的触感轻柔而缱绻。
\"陛下——到了君士坦丁堡——会危险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妾身担心。\"莲华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没有了刚才的妖媚,只剩下一丝担忧——那种女人对男人安危的本能恐惧,\"那个叫查士丁尼的人——妾身总觉得他没那么简单。\"
陆明笑了,拍了拍她的屁股,臀肉在手心颤动:
\"他当然没那么简单。但你男人更不简单。\"
\"陛下又在吹牛——\"
\"操——刚才谁被操得说\'陛下的鸡巴好大\'的?\"
\"陛下——!\"莲华羞红了脸,捶了他一下,脸颊埋进他的胸口,耳根都红了。
陆明哈哈大笑,笑声在舱室里回荡。
\"放心——你男人死不了。等我从君士坦丁堡回来——再好好收拾你这小浪蹄子。\"
\"那说好了——\"莲华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陛下一定要回来——妾身还等着陛下的大鸡巴呢。\"
\"操——你这妖精——\"
陆明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手感弹滑。
烛光在风中摇曳,在舱壁上投下两人交叠的影子。
船继续向东航行,向着君士坦丁堡的方向,向着未知的对手,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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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陆明和贾诩在甲板上复盘。
\"这说明——\"贾诩眯起眼睛,海风吹动他的长须——
\"说明他的预知能力有限。\"陆明说,手里把玩着一枚从罗马带来的金币,\"可能只能预知短期未来,或者对某些特定的事情有效。我们在情报上处于劣势,但并非完全没有胜算。\"
舰队在一个名叫\"以弗所\"的古城附近靠岸。港湾里停着几艘商船,码头上堆着货物,空气中弥漫着香料和咸鱼的味道。
这里是东罗马帝国在小亚细亚西部的一个重要港口。陆明本打算在这里稍作补给——但刚靠岸,就看到了码头上站着的一排士兵。
他们的铠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