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武三年三月十五日。
西征大军正式出发。
三千精锐,加上后勤民夫五千人,共计八千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洛阳,向西进发。
长安是第一站。
陆明没有在长安多做停留——他只是简单巡视了一下这座故都,补充了一些军需物资,然后继续西进。
出了长安,就是河西走廊。
一望无际的黄沙和戈壁。
\"这路可真他妈远。\"陆明骑在马上,望着远处的连绵沙丘,忍不住骂了一句。
贾诩坐在马车上,慢条斯理地说:\"陛下是嫌路远了?可按陛下的说法,罗马那边的人打过来也得走同样的路,既然他们能走,我们也能走。\"
\"你这老头,一天不怼我浑身难受是吧?\"
\"老臣不敢。老臣只是实话实说。\"
\"你他妈的……算了,不跟你计较。\"
队伍在河西走廊上走了十几天,终于到达了敦煌。
这里是中原通往西域的最后一站。
敦煌太守早早就在城门口等着了。
\"臣敦煌太守张既,参见陛下!\"
\"起来吧。\"陆明跳下马,\"西域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回陛下,最近一个月,西域各国都有异动。尤其是康居、大宛两国,跟罗马那边的人来往密切——据说那位\'凯撒之子\'已经派使者到了康居。\"
\"哦?\"陆明挑了挑眉,\"他们结盟了?\"
\"据臣所知,还没有正式结盟。但康居国王似乎很动心——因为罗马人开出的条件很优厚。\"
\"什么条件?\"
\"联合对抗大汉,事成之后瓜分西域。\"
陆明嗤笑一声:\"瓜分西域?康居那点兵力,连楼兰都打不过,还想瓜分西域?\"
\"康居国王可能没想那么远——他只是想从中牟利。\"
\"那就让他明白一个道理:两头通吃的人,最后往往是被两边一起吃掉。\"
陆明转身对赵云说:\"子龙,今晚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出发。先走大宛,我要亲自会会这个康居国王的使臣。\"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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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队伍继续向西。
出了敦煌,就是真正意义上的西域了。
这里的地貌跟河西走廊差不多,但人烟更加稀少。走一整天都见不到一个村庄,只有偶尔出现的骆驼商队。
陆明骑在马上,望着漫无边际的黄沙,忽然有些走神。
他想起了邹氏。
出发前三天,他抽空去了一趟她的院子。本想坐坐就走,结果邹氏非要留他吃晚饭。吃着吃着,天就黑了。
\"陛下一走就是好几个月,让臣妾好好看看您。\"
邹氏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她的名字一样,带着一股江南水乡的温柔。
她不是那种明艳动人的美人,但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让人看了就觉得安心。
那晚的月光也是这样的——温柔而朦胧。
院子里种了几株桂花,晚风一吹,满屋子都是甜丝丝的桂花香。
烛台上点着两根红烛,烛泪一滴滴滑落,在铜盘里渐渐凝固。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衬得夜色愈发安静。
\"陛下在想什么呢?\"邹氏从背后轻轻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两团饱满的奶子隔着薄薄的寝衣压在他背上,带来一阵酥软的触感。
\"在想……这次去西域,恐怕没那么太平。\"
\"那陛下更要好好保重。\"邹氏的手从他腰间滑过,指尖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顺着他的腹肌缓缓往下滑,\"臣妾……会想陛下的。\"
她的手越来越不老实了,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隔着裤子摸到了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
她的手指沿着肉棒的轮廓轻轻勾勒,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器物。
\"你这是在点火。\"陆明抓住她的手。
\"臣妾就是想点个火。\"邹氏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根上,声音里带着一股骚劲,\"陛下——今晚别走了。让臣妾好好伺候伺候陛下。\"
陆明转过身来,看着她。
月色下,邹氏的眼眸如水,带着几分欲语还休的春意,眼尾微微上挑,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情。
她已经换上了寝衣,薄薄的丝绸贴着身体,勾勒出熟女特有的圆润曲线——丰乳、细腰、宽臀,每一处都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胸前两团饱满的肉球把丝绸顶出两道诱人的弧线,两颗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只藏在薄纱下的小兽,若隐若现。
烛光在她侧脸上跳跃,在她眼底投下两簇跳动的火焰,在她饱满的胸脯上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阴影。
\"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
\"刚才陛下发呆的时候。\"邹氏笑了笑,眼波流转,手指轻轻勾开自己的衣领,露出半边雪白的胸脯,乳沟在烛光下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乳肉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臣妾怕陛下光顾着想国家大事,忘了身边还有个人。\"
_操,这熟女骚起来真要命!比那些年轻小姑娘会撩多了!光是这一颦一笑,就比董媛那种青涩的主动勾人一百倍。_
陆明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邹氏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是她平日里泡的桂花茶的味道,混着女人特有的气息,甜而不腻。
她接吻的时候很投入,双手紧紧攀着陆明的肩膀,像是在害怕他跑掉一样。
她的舌尖主动撬开他的牙关,灵活地缠着他的舌头搅动,时而挑逗地轻轻一勾,时而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吸吮,喉咙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像是小猫在叫春。
陆明的手探进她的衣襟,触碰到胸前那团饱满柔软的奶子——好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触感滑腻如脂,温热而沉重。
邹氏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往后仰,把奶子往他手里送,像是邀请他更多地占有。
\"陛下的手……摸得臣妾好舒服……奶子都被陛下的手摸化了……\"
\"你这一对奶子,怕是又大了。\"
\"陛下喜欢就好……她们都在长……想陛下的时候……就长一分……\"
陆明的手指夹住那颗乳尖轻轻搓揉,拇指在乳晕上画着圈。
乳尖迅速变硬挺立,在他指间像一颗饱满的葡萄,坚硬而滚烫。
邹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两粒在他手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胸脯剧烈起伏。
\"到床上去……\"
陆明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
邹氏躺下的时候,寝衣的襟口完全散开了,露出整个上半身——两座雪白的乳峰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顶端两粒红樱桃微微颤抖,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好看。
她的乳房又大又挺,却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圆润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腰肢纤细,但到了臀部又突然展开,形成一道优美的葫芦形曲线。
\"陛下……关灯好不好?\"邹氏羞怯地用手臂遮住胸口。
\"不关。\"陆明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锁骨,舌尖尝到她肌肤上微微的咸味和体香,\"老子要看着你的骚样。\"
\"陛下说话怎么这么粗鲁……\"
\"你不就是喜欢老子粗鲁吗?\"
邹氏的脸红了,但嘴角却带着笑意——她确实喜欢。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主动送上了红唇。
陆明的吻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舌尖轻轻掠过她的肌肤,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湿痕,然后轻轻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细细研磨。
邹氏的身体微微颤抖,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脖子微微后仰,露出雪白的天鹅颈,喉结上下滚动。
他从锁骨亲到胸口,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圈又一圈,就是不碰最顶端的那颗樱桃。
\"啊——陛下——别逗臣妾了——\"
\"逗你怎么了?\"
他张开嘴,一口含住那颗红樱桃,用力一吸——\"啾\"的一声,邹氏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浪叫。
\"啊——!!陛下——轻点儿——奶头要被吸掉了——\"
\"轻点?我走了你可就吃不到了。\"
陆明的舌头在乳尖上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小豆,时而使劲吸吮把整颗乳晕都含进嘴里,时而用舌尖快速弹拨让乳尖在舌面上跳舞。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团软肉,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夹住乳尖轻轻拉扯,让乳房在他手中变形又恢复。
邹氏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腰肢在床上难耐地扭动,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张开。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蛇一样在床上扭动,淫水已经把寝裤浸湿了一大片,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湿痕。
\"陛……陛下……下面也摸摸……都湿透了……\"
\"急什么?老子不得慢慢来?你这对奶子老子还没吃够呢。\"
\"臣妾……臣妾等不及了……骚穴痒得厉害……\"
陆明松开她的乳头,沿着她的胸口一路吻下去——从乳沟到心口,从小腹到肚脐,舌尖在她肚脐周围画着圈,然后继续向下。
邹氏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了,淫水已经把寝裤完全浸透,在月光下泛着明显的深色湿痕,甚至有几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明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进那片早已湿透的肉缝。
手指刚碰到她的私处,邹氏就浑身一颤——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贴在肉缝上,勾勒出两片肥美肉唇的形状,中间的凹陷清晰可见。
他用手指拨开湿透的布料,直接探入其中,两片肥厚的肉唇立刻夹住他的手指,里面滚烫湿热,像是一个小火炉,淫水已经流得到处都是,沾了他一手。
\"操,你都湿成这样了?裤子都能拧出水来了。\"
\"臣妾……臣妾想陛下了……从下午就开始想……想到刚才吃饭的时候……淫水都把凳子浸湿了……吃饭的时候臣妾满脑子都是陛下的鸡巴……\"
\"骚货。\"
\"臣妾就是陛下的骚货……是陛下一个人的骚货……\"
陆明的手指拨开两片肥嫩的肉唇,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一样的阴核,用指腹狠狠一按,打着圈地揉弄。
那粒小豆已经充血到极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在他的指腹下滚动。
邹氏\"啊\"地一声浪叫,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抓紧了床单。
\"陛下——别——那里——啊——!!太刺激了——臣妾受不了——\"
\"别什么?你这里都硬得跟豆子似的了,还说受不了?\"
他的手指加快速度,两根手指并拢,沿着湿滑的肉缝缓缓插入——\"咕叽\"一声,整个指节都没入了温热紧窄的肉洞。
邹氏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穴肉立刻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手指,像是怕他跑掉一样,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裹住他的手指,一张一合地吮吸着。
\"操,你里面真紧,还吸得真他妈厉害。快三十岁的女人了,这穴紧得跟没开苞的姑娘似的。\"
\"啊——陛下的手指——插得臣妾好舒服——比臣妾自己抠舒服多了——\"
\"你自己抠过?\"
\"想陛下的时候……就……就自己摸一摸……用手指插进去……想着是陛下的鸡巴在插……一边想一边抠……抠到高潮……\"
_操,这熟女平时看着端庄,背地里自己抠穴,这反差真他妈绝了!一想到她躺在床上,自己用手指插穴的样子,老子鸡巴都要炸了。_
\"手指就舒服了?那一会儿鸡巴插进去你不得爽死?\"
陆明的手指在肉穴里抠弄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拇指配合着按压阴核,两根手指在肉穴里进出,时而并拢狠狠插入,时而分开撑开穴口,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能感觉到肉壁上有一处略微粗糙的敏感点,每次指腹擦过那里,邹氏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淫水就会大量涌出。
\"是这里?\"
\"啊——!!就是那里——陛下——别停——抠那里——臣妾要丢了——\"
邹氏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淫水大量涌出。
\"丢吧,让老子看看你高潮的骚样。\"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在肉穴里快速进出,指腹狠狠按压那处敏感点,拇指用力揉搓阴核。
三根手指把她的肉穴撑得满满的,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邹氏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噗嗤\"一声打湿了他整只手,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啊——!!丢了——丢了——!!被陛下的手指插丢了——!!\"
邹氏的身体剧烈抽搐着,肉穴一阵阵有节律地收缩,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座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陆明直起身,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晶莹的前精,在月光下泛着光。
整根鸡巴直挺挺地竖着,足有八寸长,上面沾着她亮晶晶的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看看,都硬成这样了。\"
邹氏看着那根粗大的鸡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她爬起来,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手心里那灼热的温度和脉动,手指轻轻摩挲着龟头的棱沟。
她低头想要去含,被陆明按住了。
\"别,今晚老子想干你,不是想让你吹。老子要肏你这张下面的小嘴。\"
他把邹氏的双腿大大分开,月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大敞的私处上——两片肥嫩的肉唇沾满淫水,被刚才的手指插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肉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朵在月光下绽放的肉花,正往外吐着晶莹的露珠。
她的阴毛整齐而浓密,在月光下泛着乌黑的光泽,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
\"操,真他妈好看。你这骚穴长得真绝了。\"
\"陛下别看了……快插进来……臣妾受不了了……\"
\"受不了什么?说清楚。\"
\"骚穴痒……想要陛下的鸡巴……想要被陛下的大鸡巴肏……想要被操死……\"
陆明扶着肉棒,龟头对准那张翕动的肉穴口,在上面来回磨蹭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龟头在穴口浅浅地顶弄,一会儿钻进半个头,一会儿又抽出来,就是不肯一插到底。
邹氏的腰肢追着他的鸡巴往上挺,嘴里发出焦急的呻吟。
\"想要?那自己说。\"
\"臣妾——臣妾想要陛下的大鸡巴插进骚穴里——狠狠地肏臣妾——把臣妾的骚穴操烂——把子宫操穿——\"
\"操,就等你这句话了!\"
陆明腰身一沉——\"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
\"啊——!!!\"
邹氏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上半身猛地弹起,又重重落回床上。
她的肉穴又暖又湿又紧,里头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裹住他的鸡巴,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地吮吸,像是千万张饥渴的小嘴同时含住了整根肉棒。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_操她娘的!这熟女的浪穴就是不一样,又暖又会吸!比那些小姑娘的穴舒服一百倍!那些年轻姑娘哪有这种功力?_
\"陛、陛下——太大了——顶到子宫口了——把臣妾的骚穴都撑满了——\"
\"操的就是你的子宫口!老子今晚要操到你的子宫里去!\"
陆明开始了猛烈的抽送。
他掐着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块嫩肉撞得又酸又麻。
淫水被捣成了白沫,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洇开一片深色。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阴囊随着抽送甩动,每一下都重重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两颗睾丸在阴囊里晃动,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肌肤上。
邹氏的双腿被架在他臂弯上,整个下体完全敞开,让他能插到最深。
她的两只大奶子随着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乳浪翻涌,乳尖在空中画着圈,看得陆明眼热,俯身一口咬住一颗,又吸又咬。
\"啊——陛下——轻点儿——嗯——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奶头也要被咬掉了——\"
\"深才爽!老子就是要操你的子宫!让你记住老子鸡巴的滋味!\"
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下去,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啪啪啪\"的声响像是打桩一样密集而有力。
邹氏的身体随着冲击一耸一耸的,两颗大奶子上下翻飞,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口水都从嘴角流出来了,在烛光下拉出一道银丝。
\"臣妾——不行了——要被肏死了——啊——陛下的鸡巴太厉害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子宫要被操穿了——\"
\"操穿了更好!老子就要操进你的子宫里!\"
陆明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让她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邹氏的臀部高高翘起——丰满圆润的白屁股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两瓣臀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被操得艳红发亮,正汩汩地往外淌着淫水和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膝弯处汇聚成水珠滴落在床单上。
\"陛下——这个姿势——好羞人——\"
\"羞什么?老子就爱看你撅着屁股挨操的样子。\"
陆明跪在她身后,扶着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张还在翕张的肉穴口,在上面磨蹭了两下,沾满流出来的淫水,然后腰身一挺——\"噗嗤\"一声,一插到底。
这个角度比刚才还要深,龟头直接挤开了子宫口,顶进了子宫的最深处。
邹氏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吟,双手死死抓住枕头,指节发白,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啊——!!进去了——陛下的龟头——顶进子宫了——!!\"
\"操!你这子宫里面更紧更热,夹得老子的鸡巴都快断了!\"
陆明掐着她的腰,开始从后面猛烈抽送。
从后面干的快感完全不同——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大鸡巴在她艳红的浪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出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重新捣回去。
龟头每一次都穿过子宫口,在那圈极紧的软肉中进出,带起灭顶的快感。
月光照亮了两人交合的部位,淫水被磨成了白花花的泡沫,糊在两人的阴毛上,随着撞击发出黏腻的声响。
\"啪啪啪——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阴囊拍打在她会阴上的清脆响声、肉棒在淫水丰沛的肉穴里进出的黏腻水声、以及肉体撞击的闷响。
邹氏的淫叫声也变了调,从高亢的浪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任由他驰骋。
陆明俯下身,趴在她汗湿的背上,一手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大奶子,粗暴地揉捏着,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低头吻上她的唇。
两人在激烈抽送中接吻,舌头缠在一起,津液交换,发出\"滋滋\"的口水声。
她能尝到自己淫水的咸腥味,混合着他汗水的味道。
吻了好一会儿,陆明直起身,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阶段的冲刺。
他改变了节奏——不再是匀速的抽送,而是先快插几十下,然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猛地一插到底,如此反复。
大鸡巴在她痉挛的浪穴中疯狂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
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刮过肉壁的层层褶皱,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块嫩肉撞得又麻又胀。
\"陛下——真的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啊——子宫要被操烂了——又要丢了——\"
\"跟老子一起——!\"
陆明的速度达到了极限,大鸡巴在她体内高速进出,带起的淫水被打成细密的泡沫,糊满了整个交合处,随着撞击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阴囊剧烈甩动,拍打在她湿淋淋的会阴上,发出急促的\"啪啪啪\"声。
邹氏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浪穴一阵阵猛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明的龟头上。
\"要丢了——要丢了——啊——!!\"
\"射给你——都给老子接好了——!\"
陆明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壁上。\"
噗噗噗\"——第一股最猛烈,直接穿过子宫颈冲进了子宫最深处;第二股紧随其后,灌满了整个宫腔;第三股、第四股……足足射了七八股,量大得惊人,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他每射一股,身体就抽搐一下,龟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喷射着灼热的种子。
\"啊——!!好烫——臣妾也到了——!!被陛下的浓精灌满了——!!\"
邹氏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浪穴还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进子宫深处。
白浊的浓精混着淫水从她被操得红肿的肉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两个人抱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膻气味,混着桂花的甜香和汗水味,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暧昧气息。
陆明心里那个爽——_操,邹氏这熟女操起来真他妈带劲,又骚又会叫,穴还紧得要命,打仗之前能有这么一回,死了都值。
她那个子宫口,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
_
好一会儿,邹氏才缓过来。她依偎在陆明怀里,指尖在他汗湿的胸口画着圈,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复。
\"陛下这次回来,会让臣妾怀孕吗?\"
\"想要孩子了?\"
\"想。\"邹氏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餍足,\"臣妾想给陛下生个孩子。儿子女儿都好。臣妾想怀上陛下的种,想挺着大肚子等陛下回来……\"
\"等我回来再说。\"陆明亲了亲她的额头,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上下抚摸。
\"那说好了——陛下一定要保重。到了西域,少碰那些胡人女子……\"
\"怎么,吃醋了?\"
\"臣妾不敢。\"邹氏在他怀里拱了拱,\"臣妾只是……怕陛下忘了臣妾。臣妾人老珠黄的,比不得那些年轻姑娘……\"
\"你比她们有味多了。那些年轻姑娘,哪有你会伺候人?\"
邹氏羞喜地笑了,凑上去亲了他一口。
\"嗯。\"
陆明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戈壁滩,叹了口气。
他妈的,才出来十几天就开始想家了。
---
五天后,大军抵达大宛边境。
大宛国王早就得到了消息,派了王子带着卫队前来迎接。
\"大宛王子摩柯,参见大汉皇帝陛下!\"
陆明打量了一下这个王子——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一身丝绸长袍,戴着镶满宝石的帽子,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王子不必多礼。你父亲呢?\"
\"父王在王都准备宴席,特命儿臣前来迎接陛下。\"
\"好,带路吧。\"
大军在大宛王都住了两天。
大宛国王设盛宴款待,席间献上了著名的\"汗血宝马\"。
陆明看着那匹通体赤红、汗如鲜血的骏马,忍不住赞叹:\"好马!果然是传说中的汗血宝马!\"
\"此马乃我国至宝,今献给陛下,以表臣服之心。\"大宛国王恭敬地说。
\"你有心了。\"陆明拍了拍马脖子,\"告诉寡人,那个罗马人派来的使者,现阶段在哪里?\"
大宛国王脸色一变。
\"陛、陛下怎么知道……\"
\"寡人什么都知道。\"陆明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只需要回答寡人的问题。\"
大宛国王冷汗都下来了。
\"回陛下……罗马使者目前在康居王都……商议联盟之事……\"
\"嗯。\"陆明点了点头,\"很好。\"
他站起来,拍了拍大宛国王的肩膀:
\"你做了一个很聪明的选择。那些想两头下注的,最后往往什么都捞不着。但像你这样从一开始就站对边的——\"
\"——寡人不会亏待你的。\"
---
离开大宛后,大军转向西北,直奔康居。
路上,贾诩问陆明:\"陛下真的相信大宛国王已经彻底臣服了?\"
\"不信。\"
\"那陛下为何……\"
\"因为不需要他彻底臣服。\"陆明说,\"只要他不站在罗马那边,就够了。等我干掉了那个\'凯撒之子\',他会比谁都乖。\"
\"陛下果然深知人心。\"
\"废话,我都当了这么多年皇帝了,还看不懂这些?\"
走了七天,前方侦察兵回报:康居王都就在五十里外。
同时,系统又弹出了提示:
**【系统提示】**
> 侦测到敌对穿越者能量波动。
> 来源距离:约800里(罗马东部行省)。
> 对方已确认宿主位置。
> 预计30天内双方将正面接触。
陆明看着这条提示,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_800里。_
_对方的侦察范围能覆盖这么远——看来他的系统虽然不完整,但在某些方面确实很强。_
_不过……_
陆明看向远处康居王都的轮廓,嘴角微微上扬。
_在开打之前,先把这些墙头草收拾了。_
---
康居王都城外。
康居国王带着文武百官,站在城门口迎接。
他的表情很复杂——既恭敬,又忐忑。
简单来说,就是心虚。
\"康居国王昆莫,参见大汉皇帝陛下!\"
陆明骑在汗血宝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昆莫国王,寡人听说——你最近跟罗马那边走得很近?\"
昆莫国王脸色一白:\"陛、陛下误会了……康居对大汉一向忠心耿耿……\"
\"是吗?\"陆明似笑非笑,\"那罗马使者应该不在你王宫里吧?\"
昆莫国王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沉默。
\"让开。\"
陆明策马直接进了城。
他带着亲卫队,直奔王宫。
在王宫的偏殿里,他们找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正是罗马使者。
\"拿下。\"
两个侍卫立刻冲上去,把罗马使者按倒在地。
\"你干什么?!我是罗马帝国特使!我有外交豁免权——\"那个罗马使者用生硬的汉语喊道。
陆明蹲下来,看着他的脸:
\"你一个罗马人,汉语说得还不错。谁教你的?\"
\"……\"
\"是不是那个\'凯撒之子\'?\"
罗马使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看来我猜对了。\"陆明站起身来,\"告诉我他的情况——名字、能力、兵力——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休想!我是罗马帝国的军人——\"
\"军人?\"陆明打断了他,\"军人会说汉语?军人会当使者?你是个穿越者吧?跟他一样,都是从现代来的。\"
罗马使者瞪大了眼睛。
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怎么,没想到这里也会有同行?\"陆明笑了笑,\"你们的那个\'凯撒之子\',应该也是个穿越者。只不过他运气好,落到了罗马那边。我运气好,落到了中原这边。\"
\"现在我们碰上了,就是看谁的挂更强。\"
陆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给他安排个好点的牢房,别让他死了。以后还有用。\"
\"陛下不杀他?\"
\"杀他干嘛?他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陆明耸耸肩,\"一个跑腿的而已。\"
站在旁边的贾诩,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位皇帝虽然看起来粗鲁不羁,但实际上——每次决策都精准得可怕。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一个披着\"混蛋\"外衣的精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