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明醒来的时候，绫音还在睡。
她的脸埋在他的臂弯里，呼吸平稳，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床单上那抹血迹已经干了，像一朵暗红色的花。
陆明没有吵醒她。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门口跪着一个黑影。
\"陛下。\"
陆明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人，身材凹凸有致，脸上蒙着黑纱，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
\"你是谁？\"
\"樱花。佐藤大人的忍者。\"
\"你跪在我门口干什么？\"
\"佐藤大人说——从今天起，樱花是陛下的人了。\"
陆明皱眉：\"什么意思？\"
\"佐藤大人的原话：\'我派去杀你的忍者，被你睡服了。所以我决定把她送给你。\'\"
陆明无语。
\"等等——你说佐藤派你来杀我？\"
\"是的。昨晚。\"
\"那你为什么没动手？\"
樱花抬起头，眼神依然冷冽，但语气中似乎有一丝波动：
\"因为在窗外看了您和绫音小姐……的过程。\"
\"……\"
\"樱花从小被训练成忍者，以为男女之事只是任务手段。但昨晚看到陛下对绫音小姐的温柔……樱花觉得，也许可以试试另一种活法。\"
陆明不知道该说什么。
\"所以——你想跟着我？\"
\"是。\"
\"那起来吧。\"陆明伸手，\"别跪着了。\"
樱花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住他的手，站了起来。
她的手很凉，指腹有薄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你会什么？\"
\"暗杀、侦察、下毒、易容、情报收集。\"
\"正好。\"陆明说，\"我接下来要去北方草原，需要一个懂情报的。\"
\"樱花愿为陛下效劳。\"
她说话的语气依然很冷，但陆明注意到，她的耳朵尖——红了。
这女人，也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冷嘛。
陆明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他上前一步，伸手摘下了她的面纱。
樱花没有躲，但陆明看到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面纱下是一张出乎意料精致的脸——冷艳的眉眼，薄唇微抿，皮肤白皙得不像一个常年在野外执行任务的忍者。
她的五官带着一股凛冽的英气，却又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陛下……\"
\"嗯？\"
\"面纱……是忍者的第二条命。\"
\"那现在你在我面前，已经没有秘密了。\"
樱花垂下眼帘，没有说话，但呼吸明显变得不太平稳。
陆明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嘴唇。樱花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后退。
\"你昨晚——在窗外看了多久？\"
\"从……陛下脱掉绫音小姐的衣服开始……到结束……\"
\"全都看到了？\"
\"是。\"
\"那学到了什么？\"
樱花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沙哑：\"温柔……还有……占有。\"
陆明看着她那双冷冽中渐渐泛起波澜的眼睛，心头微热。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樱花没有接吻的经验——她的嘴唇僵在他的唇下，一动不动。
但陆明很有耐心，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
她的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草药味，但更多的是属于她本身的清冽气息。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贴向自己。
樱花的身材比她穿夜行衣时看起来更加有料——胸前的两团软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胸口，结实而有弹性，那是在长期训练中锻炼出的紧致肌肉。
\"陛下——\"樱花在他唇间轻喘。
\"别说话。\"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把她往房间里带。樱花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却没有任何抵抗的动作，顺从地跟随着他的步伐。
进了房间，陆明反手关上门。床上的绫音还在沉睡，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对身边发生的事浑然不觉。
樱花看了一眼床上的绫音，眼神有些复杂。
\"她在睡。\"
\"嗯……所以……\"
\"所以——你不想被她看到？\"
樱花咬了咬嘴唇，轻轻点头。
陆明把她拉到房间另一侧的阴影里，让她双手撑在墙壁上，从背后贴了上去。
\"你教过我——忍者的第一条法则，是充分利用环境。\"
他撩起她夜行衣的下摆，露出她紧实浑圆的臀部。
樱花里面什么也没穿，两瓣屁股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触碰到一片湿润——她的身体早就有了反应，只是被她冷冽的外表完美地掩饰住了。
\"都湿成这样了？\"
樱花没有说话，但呼吸明显变得更加急促。
陆明的手指探入她的穴口，里面又湿又热，肉壁紧致而富有弹性。
她不像未经人事的少女那样生涩，但也绝对不是经验丰富的妇人——那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感觉，像是被训练过如何承受，却从未真正体验过欢愉。
\"陛下……樱花……没有经验……但学过……\"
\"学过什么？\"
\"怎么用身体……完成任务……\"
\"那你用身体完成过任务吗？\"
\"没有……这是第一次……\"
陆明手指在她穴内转动，找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樱花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那是忍者训练出的习惯。
\"这里没人，不用忍着。\"
听到这句话，她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牙齿松开了嘴唇，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轻吟。
陆明不再磨蹭，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硬挺的鸡巴。
龟头在她的穴口磨蹭了两下，沾满了她流出的骚水，然后一挺腰——噗嗤一声，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
樱花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在墙面上抓出几道痕迹。
她的穴道紧致而火热，层层包裹上来，虽然没有处女那么紧窄，但那种被训练过的肌肉收缩力却格外惊人——一收一缩之间，像是活物在吮吸。
\"操……真他妈会吸……\"陆明心里暗骂，这女忍者的穴受过训练，夹得他的鸡巴像被绞住了一样又紧又爽。
他挺腰开始抽送。从后面的角度能让他进入得非常深，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太深了——陛下的鸡巴——顶到最里面了——\"
\"樱花的穴夹得真紧。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樱花从来不知道——会这么舒服——\"
陆明一边干一边伸手绕到她胸前，解开夜行衣的上半部分，一对结实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
她的乳形很漂亮，不大但结实上翘，在长期的忍者训练中保持了极佳的弹性。
他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掐住乳头。
\"啊——乳头——也被陛下摸到了——\"
\"不喜欢？\"
\"喜欢——都喜欢——陛下的鸡巴——陛下的手——都好舒服——\"
陆明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但角落里的绫音只是翻了个身，继续沉睡——她实在太累了。
换了几个角度之后，陆明把樱花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从正面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能让他看到她的脸——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和刚才那个冷冽的女忍者判若两人。
\"看着朕。\"
樱花听话地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被征服的柔软。
\"记住现在操你的人是谁。\"
\"是……陛下……是樱花的主人……\"
\"以后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谁的？\"
\"都是陛下的……樱花是陛下的……\"
陆明满意地加快了冲刺。
龟头在她紧窄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樱花的身体因为长年训练而格外柔韧，被他摆弄成各种姿势都毫不费力。
\"陛下——樱花——要——要丢了——\"
\"一起——\"
最后十几下猛冲之后，陆明腰眼一麻，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一股股打在樱花的子宫壁上。
樱花被烫得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肉穴痉挛收缩，紧紧地绞着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干一样。
两人都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樱花的呼吸才平稳下来。她缓缓跪在地上，低着头。
\"樱花……谢陛下恩宠……\"
陆明把她拉起来：\"以后别跪了。\"
他注意到，她的眼角有些湿润——那不是一个忍者该有的表情。
\"怎么了？\"
\"樱花……从来没有……被当做一个女人对待过……\"
陆明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痕：\"以后你就是了。\"
樱花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冷冽了十几年的眼睛里，第一次涌出了温暖的波澜。
当天下午，陆明向佐藤辞行。
\"这就要走了？\"佐藤有些不舍，\"不多住几天？我这边还有不少好东西——温泉水滑洗凝脂，你懂的。\"
\"不了。\"陆明说，\"北方那位的感应越来越强——我怕夜长梦多。\"
佐藤点头表示理解。
\"绫音和樱花，我就交给你了。绫音虽然是巫女，但她的灵媒体质对你的系统有帮助。樱花是我最好的忍者，但她的人生不该是一把刀。\"
\"我会照顾好她们的。\"
\"那就行。\"佐藤拍了拍陆明的肩膀，\"下次再来倭国，我请你喝最好的清酒。\"
\"一言为定。\"
舰队再次起航。
这一次，方向是西北——北方草原。
站在船头，陆明打开了系统面板：
**【当前碎片：3/9】**
> 下一碎片方位：北方草原（距离约2，000里）
> 碎片持有者系统类型：召唤/统御型
> 建议宿主做好准备——草原的主人，不好惹。
\"不好惹？\"陆明笑了，\"老子就是专治各种不好惹的。\"
身后，绫音站在船舱门口，微笑着看着他。樱花站在桅杆阴影里，一双冷冽的眼睛里似乎多了些什么。
大海无边，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