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哔哔——一阵细碎恼人的电子音响起。我慌忙伸手去够枕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早上五点半。自己都佩服自己能起这么早。
下意识地想伸手把旁边的妹妹搂过来,却感觉到右臂没有传来熟悉的重量。
(咦,夕月她——)
“唔哦!”
被子窸窣一动,下半身猛地窜过一阵快感。
(这什么情况,难道说……)
掀开被子一看,夕月的脑袋正埋在我下半身的位置。茶色的头顶正一起一伏地动着。
“哈呜——!”
和阴道包裹截然不同的、被柔软黏膜包裹的感觉。
某种略粗糙的东西正沿着龟头背面爬上来。
伴随着“滋溜”的水声,整根肉棒被吸吮着,温热的吐息拂过胯间。
这毫无疑问,是口交。
“夕、夕月……?”
“啊,偶依噶(哥哥)……噗哈,早上好。”
抬起脸的妹妹口中,勃起的肉棒“啵”地弹了出来。微微脉动着的阴茎沾满了妹妹的唾液,闪闪发亮。可能还混着我的前列腺液。
“早上好什么……你在搞什么啊?”
“说好了早上有时间的话就帮你舔的嘛。”
“啊——,啊啊……谢谢。”
“嗯,那我继续啦?”
“你舔多久了?”
“大概五分钟吧。哥哥的这个,一下子就变大了呢。”
那是因为给我口交的人是夕月吧。
眼前是这样一位美少女,我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立着。
光是这幅景象就让我快射出来了。
她每次说话,吐息都拂过阴茎背面,舒服极了。
“话说,你不会觉得抵触吗?”
“还好吧,哥哥的小鸡鸡我都看过好多次了。”
“话是这么说,但看和含又是两回事吧?”
“没什么区别啊。一想到这个平时都插在我里面,就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果然妹妹的感性很独特。
不如说,从刚才开始就舒服得快要射出来了,我为了冷却一下、拖延时间才故意找话题聊天,但快感却一点都没消退。
像是看穿了我的苦恼,夕月用舌头“哧溜”舔了一下龟头背面。
“哈哇——!”
“还会发出这种声音啊?”
“嘛,毕竟是早上嘛。”
“哼——,那我再多舔舔咯。”
“啊哦——!”
夕月像舔冰淇淋似的,用舌头在我的阴茎上游走。粉红色的小小舌尖在龟头伞状边缘处“哧溜哧溜”地舔舐,又“啾”地亲上来。
“哦哦哦——!”
腰不由自主地弹跳起来。下半身像过电一样爽快。用那双有些迷蒙的眼睛、把舌头贴在鸡鸡上的夕月,简直色情到不行。
“哥哥,从刚才开始声音就好奇怪哦。”
妹妹“呼呼”地微笑着,像是在捉弄我。能把平时总爱摆架子的哥哥耍得团团转,她一定觉得特别开心吧。从表情就能看出来。
“夕月,你口交也太厉害了吧?”
“稍微用了一点爱啦。”
“诶?”
“而且我在哥哥的片子里看到过。”
“原来如此。”
不过只看过一次就能还原到这种程度,不愧是做什么都很灵巧的夕月。……等等,她真的只看过一次吗?
“再含一次咯。”
“啊,等等……呜——!”
一瞬间感觉腰都软了。我的阴茎被夕月含进了嘴里。光是这个事实就让我腰肢发软,身体像砧板上的鲤鱼一样弹跳起来。
(不妙,这个不妙……要被掏空了……!)
“滋噗、滋噗”,传来了以前只在A片里听过的声音,夕月开始上下摆动头部。
她一手握着阴茎根部,配合着口交动作上下撸动。
明明不是特别激烈的口交,后腰却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胯间都开始颤抖了。
“嗯、呼……嗯、嗯……偶依(哥哥),摸、诶呜(要)?”
是在问“要出来了吗?”吧。她含着我的肉棒,用上目线看过来询问的样子,又色又可爱得让我看呆了。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夕月的口交,舒服得太过分了。”
“诶呜哦(要射吗)?”
“嗯,快出来了。”
“嗯。”
夕月再次开始摆动头部。
细碎的吐息搔弄着阴毛,舒服极了。
垂下的茶色发梢“沙沙”地拂过胯间,简直让人受不了。
真的,妹妹正在给我口交。
“呜、要射了……!”
“嗯。”
被“滋滋”地用力吸吮,我在夕月的口中射精了。
收紧臀部肌肉,精液朝着妹妹的喉咙深处发射。
“噗噜、噗噜”,大量粘液从马眼被吸上来的快感,让后脑勺都恍惚了。夕月正吸吮着龟头顶端。阴茎根部被手用力一撸,强制性地催促着下一次射精。
“呜、呜呜呜……!”
睾丸在清晨前生产的精液,几乎全都流进了妹妹的口中。
…………
“哈啊、哈啊……”
用手臂遮住眼睛,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意识朦胧胧的。从手臂的缝隙间,看到夕月坐起身来。
大概是因为在被窝里闷着出了汗吧。
妹妹那魅惑的肢体,在清晨的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乱蓬蓬的茶色头发,在晨光中也显得色素变浅了。
眼前是一位散发着令人屏息的色香的美少女。
有几处发梢还打着卷儿,这还是那个刚睡醒的妹妹。
但用手指揩去嘴角沾着的白浊液体、然后“咕咚”一声咽下去的模样,却让我觉得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人。
“嗯……把哥哥的精子喝掉了呢。啊——啊。”
“……抱歉啊。味道不怪吗?”
“嗯——,有点特别的味道。不过感觉就是哥哥的味道。”
“这样啊。”
啊——真是的,这个妹妹真的太色了。
“哥哥的,又立起来了。”
“嘛,毕竟是早上嘛。”
“那要再来一发再起床吗?”
“……不会耽误出发时间吗?”
“哥哥早上射得很快的嘛。”
“……”
作为男人,自尊心稍微有点受伤。
但这又是不争的事实。
毕竟一大早就和这样的美少女做爱,兴奋得早泄一点也是当然的。
更何况还是难以置信的名器。
网上说早上是人类性欲最旺盛的时候。
再加上今天还是第一次体验,还是如此极品的口交。
“咦,累了吗?”
“没……嘛,再来一次的话。”
听到我的回答,夕月恶作剧般地翘起了嘴角。
“那,就这样放进去咯?”
“嗯……不过套子已经没了啊。”
“昨天不是已经在里面射了那么多嘛。”
“嘛,说的也是。”
周末都已经内射两次了,现在确实有点“为时已晚”的感觉。
不如说,我对自己和妹妹无套性交这件事几乎没有抵触感感到惊讶。
并不是沉溺于快感变得不负责任了。
反而责任感是增加的。
那份要把夕月一辈子留在身边的觉悟。
“嗯——……”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夕月已经以骑乘位的姿势坐了下来。
像泉水般被爱液浸湿的阴道穴口,逐渐吞没了阴茎。
被那毫不留情地刺激着肉棒的、紧紧收缩的阴道内部包裹,我又“呜”地发出了没出息的声音。
没有被套子阻隔的、纯度100%的名器触感,让身体为之颤抖。
“嗯、啊……呐,哥哥。”
“怎么了?”
“那个啊,像你感冒的时候那样,试着粗暴地插插看嘛。”
“刚睡醒就提这么硬核的要求啊。”
“哥哥,一生的请求。”
一边被快感弄得声音沙哑,一边恳求着我的夕月,让我的心脏“咚”地剧烈跳动。
这个妹妹真是无意识地、精准地戳中哥哥……不,是男人的兴奋点,真让人头疼。
而我对妹妹这种狡猾的请求又特别没辙。
“用一生的请求来做这种事真的好吗?”
“嗯,好的。”
“可恶,一大早就来撩我。”
用力向上顶腰,夕月的乳房随之上下摇晃。她仰起下巴,“啊呜——”地发出被逼到绝境的娇喘声。
“啊、啊啊啊、这个、好厉害……哥、哥哥、嗯啊、要、要去了……”
我紧紧抓住夕月的腰,送上更猛烈的冲击。
“啪嗒、啪嗒”,柔软的小屁股撞击着我的胯间,妹妹的身体随之弹跳。在她因冲击而微微浮起的头发还没落下时,我又开始了下一次抽送,欣赏着那匀称美乳随之“晃悠、晃悠”震动变形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嗯呜、里、面、好深、哥哥的、里面……”
清晨我的房间里,回荡着夕月近乎悲鸣般的娇声。
我忘我地向上顶弄着妹妹。
激烈的活塞运动让她几乎要被顶得浮起来,阴茎似乎都要从阴道口滑脱了,但阴道内部却“啾”地紧紧缠绕上来,吸吮着。
每一次都带来几乎要昏厥的快感。
(不妙、要射了……!)
这已经不是“被掏空”的程度了。感觉像是连睾丸都要被一起榨干、精液要被连根拔起似的。正如夕月所说,射精冲动早早地涌了上来。
“夕月、要射了……射在最里面……”
“嗯、嗯、都、射出来……”
妹妹“嗯呜——”地发出像在用力的声音,阴道深处“啾呜——”地吸了上来。
那一瞬间视野忽明忽暗地闪烁,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胯下。
然后——
“咕、啊啊啊啊啊——!”
“噗咻、噗咻”,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温热的阴道内部“咕扭咕扭”地蠕动着,撸动着肉棒。
和刚才口交时一样的、后腰尖锐的快感。
比那强烈数倍的快感让全身麻痹,等回过神来,我已经紧紧抓住了夕月的腰。
“啊、嗯呜呜呜——、呜……啊……、——!”
妹妹双手撑在我的腹部,身体前倾,紧闭着眼睛在高潮中挣扎。
眼角含着泪、纤细的身体痉挛着的夕月,让我无比怜爱,我又好几次向上顶起了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