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循环往复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彻底崩解。
可能一个小时,可能一整天?也可能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劫难。
每次快要冲上巅峰就被那些手猛地卡住,我的理智就剥落一圈,像被剥开的烂水果,一层一层往下撕,最后只剩最深处那个赤裸发抖、彻底被淫欲吞没的核心。
我已经不会思考。
脑子里没有词语,没有逻辑,连“我”这个概念都蒸发了。
只剩下一堆放大的原始感觉——鸡巴被那只温热有力的手紧握撸动时,灼热粗糙的掌心与敏感冠状沟摩擦出的剧烈快感;
阴囊被另一只手反复揉捏拉扯时传来的沉重酸胀;
屁眼被两根修长手指深深抠挖搅动时,那诡异又强烈的酥麻电流直窜脊椎;
乳头被指尖捻转拉扯时,像有无数细小闪电在胸口炸开……
每一种感觉都清晰得可怕,又全部融成一片黏稠滚烫的欲海,把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彻底变形。
眉头死死拧着,眼睛半翻着只剩眼白,鼻孔张到极限粗重喘息,嘴巴完全合不拢,口水像失禁一样从嘴角拉出长长黏丝,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浸湿了早已挺立的乳尖。
在观音菩萨的莲台前,在祂千手千眼的直视下,我像一个彻底坏掉的玩偶,每一块肉都在祂掌心被随意玩弄揉捏、拉扯。
而我连一丝羞耻都挤不出来——羞耻需要大脑,现在大脑早就被欲望烧成灰,只剩下最原始、最下贱的渴求。
此刻我早已将所有尊严和羞耻抛到九霄云外,如果我还能说话,我会用最卑微、最下贱的哭腔哀求祂:“求求您……大发慈悲……赐给我吧……让我射出来……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只要高潮……”
如果我此刻能动弹,我会立刻扑跪在祂脚下,额头一下下重重磕地,磕到头破血流也要表达彻底的臣服。
如果我有尾巴,我一定会像发情的狗一样疯狂摇尾乞怜,扭动屁股只求能讨得祂一丝怜悯。
内心深处被彻底激发了某种属性,让我彻底沉沦,只想成为祂最下贱的性奴和玩具,被随意蹂躏、虐待、玩坏。
就在我以为自己马上要彻底疯掉时,祂像是感应到了我的祈求,手没有再停——
握着鸡巴的手继续套弄,掌心与龟头摩擦得越来越湿滑黏腻,揉捏阴囊的手越发用力,像要把里面的精华全部挤出来,抠挖屁眼的手指更深地搅动,弯曲按压着那颗敏感的前列腺,捻着乳头的手指加速搓捻,每一次旋转都带起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快感……
所有动作同时加快,像要把我活活榨干、榨碎。
温热的甘露再次从杨柳枝上泼洒下来,这次量大得惊人,又浓又黏,带着奇异的甜香,浇满我的鸡巴、龟头、整个下体,甚至顺着股沟流进被手指侵犯的屁眼。
甘露渗进皮肤,钻进每一条神经,每一个细胞,把敏感度直接拉到变态的程度。
我能感觉到祂每根手指上的细密纹路,能感觉到甘露顺着青筋流淌的黏滑轨迹,甚至能感觉到它渗入马眼深处,像要把我的灵魂也一起融化。
之前所有被硬生生憋回去的高潮,像被压缩在体内的岩浆,此刻全部同时爆发。
那些累积的快感互相引爆,疯狂翻涌,把我直接推上失控的边缘。
身体开始发出最后的警报。
肌肉全面绷紧,脚趾死死蜷曲,大腿内侧疯狂抽搐,腹肌像筛糠一样剧烈抖动,会阴剧烈收缩,像要把所有积存的欲望都挤压出来。
我抬起头,死死盯住观音的眼睛。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放肆地直视祂。
那张慈悲又绝美的脸庞此刻显得格外淫靡,丰满高耸的乳房在薄薄纱衣下剧烈颤动,乳尖挺立清晰可见,纤细腰肢向下是圆润肥美、微微摇晃的臀部,千条雪白柔软的手臂像活过来的淫蛇,在我身上游走、抓挠、侵犯,每一根手指都带着神明的温度。
祂千只眼睛同时注视着我,每一只眼里都映出我这副被撩拨到崩溃的下贱模样——扭曲的脸、喷溅的口水、疯狂抽搐的下体,还有那根被祂亲手玩弄到紫红肿胀、青筋暴起的鸡巴。
在欲望最深、最脏的深渊里,在理智彻底碎裂的前一秒,我盯着菩萨,菩萨也盯着我这个亵渎祂的凡人。
然后高潮像毁灭一切的海啸狠狠砸下来。
那是灵魂被撕裂的剧烈颤栗,是意识直接爆炸的空白。
所有快感从四肢百骸疯狂汇集,直冲鸡巴马眼,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我脊椎深处猛地抽拉。
我猛地喷射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道和温度,如决堤的洪水般狂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剧烈喷溅,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灵魂被抽走的致命快感。
那股股白浊像要把我一辈子的存货全部榨光,源源不断地射向祂莲台的方向,仿佛要把最脏最浓的欲望与灵魂一起射进祂圣洁的身体。
喷射的力道大得可怕,弧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接连泼洒在莲台上、她的纱衣下摆、甚至那双赤足上,把圣洁的莲台弄得又湿又黏,浓烈的腥甜气味混着甘露的异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我眼前的一切都在疯狂旋转。
金光、千手、莲台、祂那张越来越勾人的脸,全都搅成一团。
颜色、形状、空间全部失去意义,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像要把我整个人融化蒸发。
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身在何处,只知道鸡巴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一波又一波浓精泼洒在观音脚下。
我感受到了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得偿所愿的满足。
而祂始终看着我。
在高潮最疯狂、最下贱的顶点,在我灵魂几乎被射空的瞬间——
我看见祂笑了。
那笑容慈悲,又带着一丝了然,像一位母亲看着自己终于彻底放纵的孩子,也像一位被亵渎的神,在亲手榨出信徒最脏最浓的精液后,给予的最终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