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年华的灯光把整条街照得像白天一样。
阿香拉着我的手往里走,整个人很雀跃,左看看右看看,蜜色的长腿在裙摆下面晃来晃去。
“先玩哪个先玩哪个?”
她扭头问我,眼睛亮晶晶的。
“你选。”
“那——套圈!”
她拉着我跑到套圈的摊位前。
是个长方形的台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小玩意儿,毛绒玩具、钥匙扣、陶瓷摆件,最后一排是几个大号的公仔。
摊位后面站着个穿度假村制服的大叔,笑呵呵地递过来十个塑料圈。
“十块钱十个圈,套中啥拿啥。”
阿香接过圈子,分了五个给我。
“比比?”
“行啊。”
她先出手,几个圈子接连飞出去却纷纷落空,最后一个还挂在陶瓷兔子耳朵上晃了两下就掉了。
她气得跺脚,拖鞋啪的一声,那双美腿瞬间绷紧,腿根处细微的肌肉颤动让我喉头发紧。
“哎呀——好难啊!”她嘟着嘴看我,“到你了。”
我拿起圈子随手一抛,稳稳套中最后一排最大的公仔,接着连着几个动作几乎一模一样,把旁边的公仔、陶瓷摆件和钥匙扣全数命中。
她瞪大眼睛,嘴巴半天没合上。
“你想要哪个?”
“那个——”她指了指粉色小猪公仔,“那个。”
我随手一抛,圈子精准落在小猪脑袋上。
“全中?!”
阿香声音拔高,引得旁边游客纷纷看过来。
摊位大叔也愣了一下,非但没有不爽,反而哈哈大笑,把奖品一个个拿过来。
“小伙子厉害啊!练过?”
“运气好。”我笑了笑。
阿香抱着那个粉色小猪公仔,看看我,又看看怀里的小猪,再看看我。
“你是不是作弊了?”
“怎么作弊?我又不认识这摊主。”
“那你怎么全中?”
“我说了,运气好。”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可能是你旺我。”
她耳朵尖微微泛红,但脸上还是那副不服气的表情。
“再来再来!丢沙包!”
丢沙包的摊位在隔壁。
三个沙包,砸倒三个叠起来的易拉罐,全倒就能拿奖。
阿香先扔,三个沙包砸出去只倒了最上面的两个,最下面那个始终纹丝不动。她气得直跺脚。
“啊!就差一点!”
轮到我,三个沙包出手,易拉罐全部哗啦倒地。
年轻女工作人员看得目瞪口呆,笑着把奖品递过来,还额外送了小挂件给阿香。
“帅哥,你太厉害了!”
阿香现在怀里塞满三个毛绒玩具,整个人像个移动的奖品架,胸口被玩具挤得微微变形,浅杏色裙子被勒出诱人的弧线。
“你是不是人?”她盯着我。
“什么意思?”
“正常人不可能这么准。”
“那你觉得我是什么?”
她歪着头想了想。
“嗯……可能是外星人。”
“我是大善人。”
“什么跟什么嘛。不讲道!”她嘟囔了一句,拉着我往前走,“射气球!我就不信了!”
射气球摊位用的是玩具气枪。她端枪眯眼瞄了半天,十枪只打中四个。
“还行吧。”她把枪递给我,“到你了。”
我几乎没怎么瞄准就扣动扳机,十声枪响过后,十个气球全部爆裂。
周围安静了一秒。
然后阿香爆发出一声尖叫。
“十连中!!!”
她跳了起来,拖鞋差点飞出去,怀里的小猪公仔掉在地上。
她赶紧弯腰去捡,短裙向上卷起,露出大腿根部大片蜜色嫩肤和泳衣留下的浅白痕迹,那双美腿弯曲时小腿肚绷得紧实圆润,我脑中瞬间闪过把她这双腿扛在肩上,让她脚掌贴着我脸颊用力踩踏的画面,脚底的温热汗意和柔软触感一定会让我瞬间失控。
“你怎么做到的?!你是不是当过兵?!不对不对,你是不是国家队的?!射击队的?!”
“我就是运气好。”
“你再说运气好我打你了!”
她举起小猪公仔作势要砸我,但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
“真的是运气好。”我一脸无辜,“你看,跟你在一起之后我运气就特别好,所以肯定是你旺我。”
她瞪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噗嗤笑出来。
“行吧行吧,我旺你,那我就是你的幸运星。”
“对,幸运星。”
戴眼镜的男工作人员把奖品递过来时一脸佩服。
“哥们,你是专业的吧?”
“业余的。”
“那你这业余水平也太高了。”
阿香在旁边得意地哼了一声。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带来的。”
我偏头看她。
浅杏色裙子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浅棕嫩肤,抱着玩具的手臂把胸口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那双长腿并拢站立时,腿线笔直又带着肉感,拖鞋里的玉足微微活动着脚趾。
我又一次忍不住幻想夜晚把她按在床上,让那双带着汗味的美足夹住我最硬的地方,脚心柔软地摩擦,直到我把浓稠的精液全射在她的脚背上。
人流越来越多了。
嘉年华的通道本来就窄,两边是摊位,中间留出来的空间只够三四个人并排走。
现在人一多,走动起来难免挤挤挨挨。
阿香走在我前面,侧着身子从人群里穿过去。我跟在她身后,手臂时不时碰到她的肩膀。她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伸手拉住我的手。
“别走散了。”
她的手心全是汗,但握得很紧。
我们挤过最拥挤的一段路,来到小吃区。
空气里弥漫着烤鱿鱼的焦香、炸鸡排的油香、还有棉花糖的甜腻味道。
各种味道混在一起,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想吃什么?”我问。
“烤鱿鱼!”她指着第一个摊位,“还有那个,炸香蕉!还有芒果糯米饭!还有——”
“一个一个来。”
烤鱿鱼的摊位前排着队,铁板上鱿鱼滋滋冒着白烟,刷上酱料之后香气扑鼻。轮到我们的时候,我要了两串。
“多少钱?”
“十五一串,两串三十。”
我扫码付了钱,递了一串给阿香。
她接过去咬了一大口,酱料沾在嘴角,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好吃!”
炸香蕉的摊位在隔壁,香蕉裹上面糊炸得金黄,淋上炼乳和巧克力酱。我又买了一份,阿香用竹签叉起一块,吹了吹,塞进嘴里。
“唔——好烫好烫——但是好好吃!”
她一边哈气一边嚼,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芒果糯米饭是泰式的做法,糯米泡过椰浆,上面铺着金黄色的芒果片,再淋上一层椰浆。阿香舀了一勺,递到我嘴边。
“尝尝。”
我张嘴吃了。
芒果很甜,糯米软糯,椰浆浓郁。
“好吃。”
“是吧!”她自己也舀了一勺,满足地眯起眼睛。
我们又吃了烤鸡翅、椰子冰淇淋、还有一份炒河粉。
全程我买单,本来也没多少钱,她也没有客气扭捏。
我不习惯让女生掏钱,她也不矫情,这种相处方式让我很舒服。
我们找了张长椅坐下,把食物摊在腿上。
阿香直接把拖鞋踢到一边,光着那双玉足盘腿在椅子上,脚底因为走了很久而微微泛红,带着隐约可见的足纹和温热汗意。
“你胃口还挺好。”我看着她在啃第三个鸡翅。
“平时不敢吃这么多。”她含含糊糊地说,“今天开心嘛。”
“平时为什么不敢吃?”
“怕胖啊。”她舔了舔手指上的酱汁,“我们酒店管理专业的,形象很重要。”
“你不胖。”
“真的?”
“真的。你身材很好。”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翘起来。
“谢谢。”
她把鸡翅骨头丢进纸袋里,擦了擦手,然后拿起椰子冰淇淋,舀了一勺。
“你还没说呢,你打算学什么专业?”
“还没想好。”
“那你喜欢什么?”
我想了想。
“喜欢的事情挺多的,但好像没什么特别想当专业的。”
“那你就来东海嘛。”她用勺子指了指我,“东海大学多,专业也多,总有一个你喜欢的。”
“你怎么这么想让我去东海?”
她舀冰淇淋的手停了一下。
“因为……”她把冰淇淋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因为东海好啊。”
“就这个理由?”
“不然呢?”她瞪了我一眼。
我笑了笑,没继续逗她。
吃完东西,她把垃圾收拾好丢进垃圾桶,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裙子被拉上去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那双长腿笔直站立时显得更加修长诱人。
“接下来玩什么?”她问。
“你选。”
“旋转木马!”
她拉着我的手又跑起来。
旋转木马的灯光是整个嘉年华最亮的,金色的、粉色的、蓝色的灯泡缠绕在顶棚上,音乐是那种八音盒的旋律,叮叮咚咚的。
排队的人不多,很快就轮到我们。
阿香选了一匹白色的木马,我选了她旁边那匹黑色的。
木马开始转动,音乐声在耳边环绕。
阿香骑在木马上,一只手抓着金色的柱子,一只手还抱着那个粉色小猪公仔。
她的裙子被风吹起来一点,游走在内裤走光的边缘,比裸体更诱人,像一根羽毛在撩拨我的痒处。
她的小腿随着木马的起伏轻轻晃动,拖鞋挂在脚尖上,一晃一晃的。
她偏头看我,笑得很开心。
灯光映在她脸上,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嘴唇饱满水润,皮肤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好玩吗?”她问。
“好玩。”
“你这个人好冷哦!都没怎么笑的!你看我一直在笑!”
“我比较优雅一点?”
“去你的!你说我不优雅?”
她朝我吐了吐舌头,然后转回去,继续随着木马起伏。
我看着她的侧脸,感觉虽然刚认识,但又像是交往了很久。
她大方,自信,不扭捏,想笑就笑,想拉手就拉手,不矫情不做作,像热带的水果,色彩明艳,切开之后香气扑鼻,咬一口甜得冒汁水。
旋转木马转了三圈,慢慢停下来。
阿香跳下木马,拖鞋啪嗒一声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