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着了。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一阵一阵地夹着我,像是舍不得我退出来。
但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泪花,嘴唇微微张开,脸上带着一种被彻底喂饱了的餍足表情。
可能是身体承受不住这种高强度的高潮性爱。连续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她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直接陷入了沉睡。
我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
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渗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淌到床单上。
我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擦干净逼上的淫水和精液,又给自己擦了擦。
然后把被子拉上来,盖在她身上。
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了。
识海里响起苏玉兰的声音。
【官人。】
她的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兴奋。
我意识沉入识海,看到她站在虚空里,银灰色的狐尾在身后甩得像螺旋桨,尾尖的雪白亮得刺眼。
她的琥珀色眼睛里跳动着金色的光,脸上的符文纹路在快速流动。
‘怎么了?’
【灵力突破两成了。】她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圈,脚踝上的红绳铃铛叮铃铃地响,【妈妈的元阴太强了——熟女加血缘禁忌加第一次突破伦理,三种能量叠加,直接冲破了二成的门槛。】
‘你又长大了?’
【对。】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的身体又长高了一点,现在大概一米五八左右。
乳房从B罩杯涨到了C罩杯,暗红色的布料被撑得更紧了,乳沟更深了。
她的腰更细了,胯骨更宽了,腿更长了一截。
脸上的金色符文纹路比以前更密了,在皮肤下缓缓流动,像是活的。
【两成灵力,解锁新能力了。】她竖起两根手指,【第一,我可以短暂附身到你身上,给你加持灵术——透视、读心、催眠,这些都能用了,只不过强度还很有限。第二,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可以在梦里进行仪式了。】
‘梦里?’
【嗯。】她点了点头,狐耳跟着晃了晃,【之前只能在识海里跟你做,现在可以进入你的梦境了。梦里的感觉比识海更真实,而且——】她眨了眨眼睛,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梦里时间流速不一样。你睡一觉,梦里可以过好几天。】
‘那倒是挺方便的。’
我顿了顿,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确定不会让我妈怀孕吧?’
【不会。】她翻了个白眼,狐尾甩过来隔空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你每次射之前我都帮你把阳气吸收了,剩下的精华不够怀孕。你妈不会怀上的。】
‘那就好。’我说,‘我可不想她怀上一个畸形儿。’
【畸形儿?】她挑了挑眉毛,狐耳竖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冒犯了,【你什么意思?你觉得十世善人的种会是畸形儿?】
‘近亲不是容易出问题吗?’
【那是普通人。】她哼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暗红色布料下的C罩杯被挤得更鼓了,【你的元阳是十世功德淬炼过的,基因缺陷什么的早就被修复了。就算你想让妈妈怀孕,我也保证给你生个聪明漂亮的小孩——生个女孩养到18岁再给你操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我说,‘不过我暂时不想当爸爸。’
【随你。】她耸了耸肩,【反正我帮你避孕。等你哪天想要了,提前跟我说。】
我从识海里退出来。妈妈还在沉睡,呼吸平稳,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
屏幕上还有一条未读消息。沈清发的,时间是九点多。
“画册你看了吗?”
隔了几分钟又发了一条。
“不要看!!!”
后面跟了一串崩溃的表情包。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果然是拿错了。
我靠在床头,给沈清回了条消息。
“看了。明天考完试还给你。早点睡,别影响考试。”
发完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在床头柜上。妈妈在旁边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我躺下来,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
入睡很快。意识沉下去,像是从水面滑入深水区,周围的光线越来越暗,然后突然亮起来。
我站在一片虚空里。
但不是识海那种纯白的虚空。
这里更像是一个真实的房间——脚下是温热的木质地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四周挂着半透明的红色纱幔,在不知从哪里来的微风里轻轻飘动。
房间中央有一张很大的床,铺着暗红色的丝绸被褥,床头点着两根红烛,烛光摇曳。
苏玉兰站在床边。
她变了。
身高从一米五五长到了一米六出头,少女体型进化成了更成熟的曲线。
银灰色的狐耳比以前更大更蓬松了,狐尾在身后慢悠悠地甩,尾尖的雪白亮得发光。
她的脸还是那张脸,但下巴更尖了一点,颧骨的弧度更柔和了,琥珀色的竖瞳里跳动着金色的光。
脸上的金色符文纹路比以前更密更精致,从眼角延伸到下颌,像是活的纹身。
她的身体——C罩杯的乳房挺翘饱满,腰细得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胯骨宽了,臀线圆润饱满,腿又长又直,完美的腿型一直延伸到脚踝。
她的脚踝上还系着红绳铃铛,但脚比以前更精致了,足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修长圆润。
她身上穿的不是之前那件暗红色窄小布料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金色的胸链和腿链——细密的金链贴着她的皮肤,从锁骨垂到乳沟,绕着乳房勾勒出诱人的弧线,再从腰侧垂到大腿,缠着她修长的腿一直延伸到脚踝。
金链上挂着细小的铃铛和薄片,她每动一下,就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她的小腹上多了一个金色的淫纹——一个繁复的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在皮肤上微微发光。
“官人。”她开口了。
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稚嫩的萝莉音,变成了少女音——清亮中带着一丝沙哑,尾音微微上挑,风情万种。
“你变了不少。”
“两成灵力嘛。”她歪了歪头,狐耳跟着晃了晃,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喜欢吗?”
“喜欢。”
“那还站着干什么?”
她走过来,脚踝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身上的金链在烛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她走到我面前,抬头看我——现在她到我下巴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仰着头。
她伸手按在我胸口上,掌心温热,指尖在我的胸肌上轻轻画圈。
“在梦里,”她踮起脚尖,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气息温热,“时间流速不一样。我们有一整晚的时间。”
她推了我一把。
我倒在床上,暗红色的丝绸被褥又滑又凉。
她爬上来,跨坐在我身上,金色腿链在她大腿上闪着光。
她低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里跳动着烛光,脸上的表情又媚又妖。
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我的嘴唇。
她的舌头伸进来。
不是试探,是直接侵入。
她的舌技和妈妈、白老师、秦岚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她的舌头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在我的口腔里搅动、缠绕、吸吮,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在最敏感的位置。
她含住我的上嘴唇,用舌尖扫过唇内侧的黏膜,然后放开,又含住我的下嘴唇,轻轻咬了一下。
她的手同时在我身上游走。
指尖从我的胸口滑到腹肌,从腹肌滑到腰侧,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像是她的指尖带着微弱的电流。
她摸到我鸡巴的时候,手指圈着柱身,从根部慢慢往上撸,指腹碾过每一根青筋的纹路,然后在龟头系带处轻轻一按。
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舒服吗?”她退开一点,嘴唇上沾着口水,狐媚的表情勾人得要命。
“太舒服了。”
“这才刚开始呢。”
她顺着我的身体往下滑,嘴唇从我的胸口一路吻下去,舌尖在腹肌的沟壑里画圈,然后含住了我的龟头。
她的口交和白老师完全不一样。
白老师是温柔的、认真的,像是在做一件精密的护理工作。
苏玉兰是妖媚的、狡黠的,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像话,舌尖在龟头上打转的时候能同时刺激到马眼、系带和冠状沟三个位置。
她含进去的时候,喉咙会自动打开,整根吞到底,喉咙的肌肉像波浪一样从龟头按摩到根部。
她退出来的时候,嘴唇紧紧箍着柱身,发出“啵”的一声。
然后她又吞进去。
反复了好几次,每次的节奏都不一样,快慢交替,深浅交替,让我根本摸不到规律,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次觉得快要到了,她就放慢节奏,等快感退下去一点,又加速。
“你这只骚狐狸。”我喘着气说。
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得意的轻哼,嘴还含着鸡巴,琥珀色的眼睛抬起来看我,眼角弯弯的。
然后她吐出来,爬到我身上,扶着我鸡巴对准她的阴道口。
“官人,”她低头看着我,小腹上的金色淫纹在烛光里发着光,“让你看看狐妖和凡人有什么不一样。”
她坐下来了。
她的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不是紧,不是热,不是湿,而是“活”的。
她的阴道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每一张都在主动吸吮鸡巴的不同位置。
阴道里的褶皱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精准地按摩着。
她的阴道还会蠕动——不是痉挛,是主动的、有节奏的蠕动,像波浪一样从宫颈口一波一波地推到阴道口,然后再从阴道口推回宫颈口。
她开始动。
骑在我身上,腰肢扭得像一条蛇,屁股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让鸡巴在她阴道里旋转着进出。
她小腹上的淫纹随着她的动作越来越亮,金色的光芒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照亮了她C罩杯的乳房和挺翘的乳尖。
她身上的金链叮铃铃地响,那声音不是普通的金属碰撞声,而是带着某种催情的韵律,每一声都让我的快感更强烈一分。
她的表情——狐媚到极致。
眼睛半闭着,琥珀色的瞳孔在烛光里闪着妖异的光。
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着上嘴唇。
脸上的金色符文在流动,从眼角流到下颌,再从下颌流回眼角。
她的狐耳在轻轻颤抖,狐尾在身后甩得飞起,尾尖的雪白在空气里划出一道道残影。
“官人……舒服吗……”她的声音又媚又哑,少女音里带着熟女才有的风情。
“太爽了……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那当然。”她俯下身,乳房贴着我的胸口,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我可是修炼千年的狐妖,交合之道是我的本命功法,保证伺候得你像神仙一样快活。”
她加快了速度。
屁股起伏的幅度更大,阴道里的蠕动更剧烈,金链的声音更急促。
我感觉快感从鸡巴往全身蔓延,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官人……射给我……”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又媚又软,“射在我里面……完成仪式……”
我射了。
精液喷进她阴道深处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小腹上的淫纹猛地亮起来,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不是痉挛,是主动的、有节奏的吸吮,把精液一滴不剩地吸进宫颈口。
然后她趴在我身上,大口喘气,狐尾软绵绵地搭在我腿上。
【仪式完成。】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两成灵力,稳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