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奇怪哦,知更鸟,之前从没见你这么早就想睡觉。”
星期日双手抱胸,他现在确实有些疑惑,最近知更鸟身上发生的一系列奇怪举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本以为是知更鸟发现他对她做的事情,但看样子…又好像不是?
【毕竟我每天晚上都会替她清洗身体,将房间床铺打扫干净,就连摆件都几乎与原位一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知更鸟就差把心虚两个字写在脸上了,不过星期日只是注视了她的双眸一会,只要不是发现他对她做出的禽兽事情…那就都无所谓了吧,毕竟现在的知更鸟,比当初刚来这里时明显要活泼不少。
“是吗…好吧,晚安,我的小知更鸟。”
“晚安,哥哥。”
在药效的作用下,知更鸟感觉眼皮开始变得沉重,嘴角扯出甜腻的笑容,她已经急不可耐的,要开始享受与星期日的激情交欢了。
“哥哥…”
迷迷糊糊中,知更鸟感觉自己被人从床上抱了起来,知晓已然堕入迷情春梦的她不仅没有当初的羞涩,反而主动伸出自己的纤细藕臂,伸向星期日,做出了一副求爱人抱抱的娇憨姿态。
“呵…”
‘梦’中的哥哥星期日发出一声宠溺的笑声,大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娇俏粉腮,将脸颊两侧垂落下来的发丝拨到一旁。
望着躺在自己怀中,宛若小鸟归巢般柔弱可人的知更鸟,星期日心中的汹涌占有欲望再度膨胀起来,不管知更鸟到底在想什么,只要她不脱离自己的掌控,那就已经足够了!
今晚在牛奶中下的药分量比平时要多了一倍,所以到现在为止,知更鸟整个人也依旧处于迷迷糊糊的混沌状态,平时的话已经在主动求欢了。
不过这也是星期日故意为之,他今晚要做的事,会极大的挑战知更鸟的心理接受底线。
星期日火热的大手在知更鸟瓷白无暇的柔腻胴体上肆意游走,好似被小刷子轻轻搔挠痒处的丝丝酥麻快感从被哥哥爱抚的地方产生后迅速传遍全身,惹得佳人琼鼻中不断吐露出断断续续的吱呀媚喘,挺拔雪乳上的两粒腴嫩樱桃也在逐渐充血硬起,直至变成嫣红如血的挺立茱萸。
“嗯哼…”
下体蜜壶在这肉欲快感当中泌出点滴黏腻浆汁,即便身体还酸软无力,意识也混混沌沌,但心中的渴望促使着她伸出纤细藕臂,探索着抱上了星期日的精壮身躯上,女子充斥着馥郁雌香的温润吐息吹拂过星期日的耳畔,勾引得他心中欲火大盛,恨不得立马脱掉裤子,把她给就地正法狠狠肏弄。
“呼…我的小知更鸟…你可真会撩人…”
轻柔的替知更鸟全身娇腴肌肤上涂满沐浴露,星期日的目光落在了她下体上,少女私处耻丘高高鼓起,形状酷似新鲜出炉的白嫩馒头,原先紧紧闭合宛若一线天的蜜裂此刻因为情欲涌动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不断有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正从中渗出。
“多么漂亮…可惜,这些碍眼的毛发,就让哥哥我,帮你全部剃干净吧?”
望着美眸半睁半闭的知更鸟,星期日的嘴角扯出控制欲强烈到离谱的疯狂笑容,毕竟哪家的哥哥会连自己妹妹长阴毛也要来管一番的?
在她肥满阴阜上涂满泡沫,星期日拿起剃须刀,在知更鸟迷惑且不解的目光注视下,他也是一点点的将知更鸟耻丘上的毛发给尽数削剃干净,直至让她的腻润肉鲍变成光滑干净,毫无毛发的白虎美穴。
“咿呀…?好痒的感觉…哥哥…你在干什么…”
因为星期日的动作足够轻柔,在剃毛过程中知更鸟不仅没有感觉到丝毫痛楚,她甚至觉得小穴正在产生一种让她全身上下都战栗不已的奇异感觉,这不仅是膣道里因饥渴而剧烈收缩痉挛,就连外面正在被剃毛的肥嫩肉丘也是感觉到瘙痒无比。
看到知更鸟腴嫩肉鲍上碍眼的毛发在自己精巧的手艺下逐渐消失殆尽后变得光滑可人,星期日满意的点点头,他的手指顺着知更鸟的蜜裂形状从上至下轻轻一刮,即便意识迷糊,知更鸟也是猛然发出一声尖锐妩媚的放肆淫啼。
“呜——”
原先还沉溺在睡意中的意识在被爱抚屄唇的快感刺激下瞬间清醒,面若桃花的知更鸟紧张的抿住朱唇,她没想到刚刚哥哥居然把她的耻毛给剃了个干净!
这么羞人的事情,即便是在梦中,也不禁让她感觉到无比的面红心跳,整个人更是仿佛要烧起来般浑身燥热难耐。
望着几乎已经要被自己调教成脑子里只剩下肉棒两个字的笨蛋妹妹,星期日的脸上更是流露出与他平日里表现不符的阴暗神情,这种宠溺中夹杂着疯狂的占有神色,似乎就要将知更鸟给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而同样沉浸在情欲渴望中的知更鸟也不由自主的主动跪坐下来,将她的娇俏玉靥凑近星期日的裆部,挺翘琼鼻在那根粗大肉棒上四处乱蹭,充满浓情蜜意的温润吐息在鸡巴表面吹拂而过,将本就充血勃起的巨龙刺激得更加坚硬。
【哥哥的…肉棒…好大…味道好强烈…仅仅是闻到就感觉身体都变得燥热起来了…下面好想要…】
整根壮硕肉屌竖在面前,知更鸟抽动琼鼻轻嗅空气,顿时无比浓烈的雄性气味就宛若洪水冲袭般猛然涌入了她的鼻腔里,在药效以及情欲的共同作用下,知更鸟只觉自己的骨头都要在这强烈气味的侵蚀下变得酸软,浑身的瓷白肌肤上就好像水染红墨,急速的泛起大片大片妖娆动人的酥嫩粉红,尤其她的璀璨星瞳里,一汪煽情陶醉的迷离春水正缓缓的随波荡漾,几乎就要将她的甜蜜情欲给倾泻而出。
“嗅嗅…”
几乎把自己整个鼻尖都凑上前,知更鸟疯狂的嗅闻着鸡巴上传来的淫靡雄味,直到星期日微微扭腰,用粗大肉棒轻轻抽打她的白嫩粉腮,她才堪堪回过神来。
将垂落下来遮蔽住视线的发丝别到耳后,知更鸟稍稍平复了一下她激烈跳动的心脏,随后就嘟起不点亦朱的水润唇瓣,对着星期日那好像红润蘑菇般的龟冠就送上了一个充满了爱意的热辣深吻。
“啾~卟~”
待到知更鸟抬起螓首,只见星期日的肿胀肉菇上明显留下了一个极为清晰的半透明唾液唇印,并且这还不算完,知更鸟用她因泌出手心汗而触感酥滑的娇小柔荑轻轻握住粗壮鸡巴,螓首微微低下,随后她的亲吻就犹如狂风暴雨般在肉棒表面上连环落下,亲吻水声在房间内啧啧回响,就好似下起了一场气氛暧昧的淅沥大雨。
不知她亲吻了有多久,星期日低头看去,自己宛若定海神针般的肉棒表面上几乎糊满了知更鸟的粘稠唾液,而她先前亲吻鸡巴所留下的唇印早已被她的香涎给尽数覆盖,在口水和手心汗的共同作用下,知更鸟每撸动一下阳具,都会发出一声黏黏糊糊咕唧水声。
从龟头马眼一刻不停溢出的先走汁也被知更鸟用食指指肚轻点,混入她吻舔上去的唾液当中,一点点的将其均匀涂抹在星期日青筋鼓动的粗壮肉屌上,在这仿若涂油一样的手交侍奉下,整根坚硬鸡巴很快就泛起了厚重的油腻水光,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呼…呼…哥哥的肉棒…好硬…全都是…我的口水…粘粘的…指缝中都沾满了…哈啊…好想…好想再尝一尝它的味道…”
室内的空气都已经变得闷热黏稠,知更鸟的一双美眸紧紧盯在肉棒上,樱色嫩唇微微张开,几缕白色热雾从她的檀口中逸出,里面那条桃色软舌就好似灵活柔蛇,探头探脑的伸出唇边,在星期日的鸡巴边上试探性的游走着。
而在经过知更鸟的这番狂野乱吻,本就欲望勃发的星期日更是感觉自己下体肉棒几乎硬到快要爆炸,棍身表面宛若游龙般的青筋猛烈凸起,上面的黏稠唾液在风干后化作片片干涸水痕,而顶端的肿胀龟冠也是红的发紫,肉菇裂口处就好似没拧紧的水龙头,源源不断的从中渗出点滴汁液,顺着龟头系带流淌后又因重力的缘故而滴落到地上。
“呵…呵…我…我忍不住了…哥哥的肉棒…”
在药效与内心情欲的双重冲击下,知更鸟的眸瞳里翻涌着煽情的浪潮,她轻轻张开正不断吹出馥郁香气的深幽檀口,里面那条漉漉柔舌顿时堪比毒蛇捕猎般,极为迅速的顺着龟冠裂口的形状由下至上的猛然舔过,仅此一下,就将马眼渗出的先走汁给尽数舔舐干净。
湿滑软糯的丁香樱舌在从檀口中吐出时,大量女子香涎就好似瀑布一样倾盆而下,淅淅沥沥的滴落在星期日的粗长肉茎上,将原本已经干涸的水痕给再度浸湿,同时她也在红紫龟冠上用力扫舔,贪婪的品尝着肉棒上传来的强烈雄性味道,肉菇背面的系带也被她用细嫩舌尖灵巧的挑逗,顺着冠状沟的形状在龟头上来回打转,完全就是一副沉浸在吞吃鸡巴里的淫荡痴女模样。
“咸咸的…虽然味道不是特别好…但是身体…好想要…啾啾…舌头上全都是哥哥肉棒的味道…”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肉棒的味道如此,在知更鸟舔舐龟头时,她只觉自己的舌尖味蕾上已然被一股略显腥臊的咸味给尽数占据,除了味道以外其他什么都感受不到,甚至与她的一呼一吸间,都全是这股雄性气味。
这股气味将她的嗅觉与味觉都给完全侵占,顺着她的舌尖与鼻腔,一路朝着身体内部奔涌而去,宛若毒气一样,只要是被这味道侵袭过的地方,不管是气管还是食道,都不自觉的涌现出一股难以忍耐的情欲燥热,就好似她的五脏六腑都被欲火给点起火焰后熊熊燃烧起来。
星期日这般无以伦比的雄性魅力就犹如最勾人魂魄的顶级春药,即便只是在为他做着口交侍奉,但也让知更鸟感觉情动不已,她胸前两座挺拔的傲人雪峰在急促的呼吸节奏下剧烈起伏,颤动出惊心动魄的奶香乳浪,而下体蜜壶更是饥渴到不自觉的抽搐痉挛,大股大股黏腻玉汁从中泌出,将蜜裂给浸染的一片泥泞。
“味道好棒…哥哥的大肉棒…就像舔蜜汁烤肠一样…将上面的蜂蜜给舔干净…”
虽然知更鸟的口交动作并不是特别娴熟,但她也是有意识的避免自己的银牙用力碰撞到星期日的肉棒,偶尔的贝齿刮擦并不会让他感觉到疼,只会觉得一波又一波酥麻快感正不断冲击着他的精关防线。
水嫩糯软的娇滑桃舌在星期日的壮硕肉棒上四处扫舔,发出吸溜吸溜的舔舐声时,不时还会混杂进几声咕啾咕啾的淫荡亲吻水声,毕竟知更鸟在舔弄鸡巴时,偶尔还会嘟起朱唇去亲吻棍身上凸起的青筋脉络,除了靠近茎身根部的地方以外,其他地方都沾满了她的晶莹唾液,在灯光照射下闪耀出淫靡的油腻水光。
在将整根肉棒大部分地方都舔抹上她的稠黏香涎后,知更鸟的目光便落在了底部吊垂着的两颗蛋蛋上,饱满圆润的睾丸里不知储存了多少能让女子怀孕的健康精液,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知更鸟就感觉自己子宫两侧的卵巢已经在激动的发颤痉挛,忍不住就要排出卵子,好迎接星期日的活力精子。
“哥哥…哥哥的蛋蛋也好大…先前一直在被哥哥内射…也得亏是在做梦,如果是现实里这么毫无节制的膣内中出的话,我肯定早就怀上小宝宝了吧?等下等下…怎么能想这么不知羞的事情…也幸好,现在只是一场春梦…”
知更鸟庆幸这只是一场奇幻的淫靡春梦,在梦里不管怎么中出内射都不会怀孕,然而没过几秒,她就感觉有些怅然若失,虽说不会怀孕的话就能随意放纵,但梦境终究只是梦境,若这是现实的话…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还是继续吧,想看看哥哥现在的表情…”
她的目光向上瞥去,不知是何原因,在知更鸟的视线里,星期日的面孔上就好似笼罩了一层模模糊糊的半透明马赛克,虽然能分辨出他的具体容貌,不过这也导致她根本看不见星期日所表现出来的细微心理活动,只能通过他的大体表情来猜测他现在的想法。
“看哥哥的表情…好像还算很舒服?真是的,只有在梦里,做这些色色的事情时才能从他的脸上看到其他表情,平日里总是那么的傲慢…和孤独。”
虽然知更鸟只是沉默了一小会,但欲火焚身的星期日却感觉这段时间无比的漫长,忍不住轻轻挺动腰胯,将自己的肉棒在她粉润娇靥上轻轻摩擦起来。
先前知更鸟舔舐鸡巴时涂抹上去的黏腻香涎顿时大量沾染到她的温婉俏脸上,略显腥咸的气味也在不断的冲击着知更鸟的嗅觉细胞。
“呼…呼…这么急着做色色的事情吗?哥哥你还真是的…把我的脸都弄脏了。”
娇媚的白了一眼星期日,知更鸟张开吐露出丝丝蒸腾白雾的深幽檀口,力道轻柔一点点将吊垂在肉茎根部的一颗睾丸给缓缓含进嘴里,早已等候多时的媚软口腔嫩肉从四面八方裹卷上来,里面那条宛若灵蛇似的桃色香舌带着点滴唾液也开始舔舐起卵蛋上的道道褶皱,如此超乎寻常的吸蛋快感顿时让星期日抑制不住的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此刻的知更鸟已经改坐为蹲,她丰腴修长的双腿大大打开跨蹲在地上,才刚刚被剃光毛发的雪白馒丘一片湿淋,中间的一线蜜唇也因为情欲躁动而微微张开,不断有着一滴接着一滴,散发出馥郁雌香的琼汁玉露中缓缓往外溢出流淌,甚至在地板上滴落出一滩小小的骚媚水洼。
“咕啾…好大…嘴巴都要被塞满了…身体…好热…”
因为是在给星期日做着口交侍奉,知更鸟本身的性欲完全无处释放,她的无暇胴体止不住的摇曳晃动,丰腴有肉的白腻大腿也震颤出道道轻微的肉浪涟漪,她的瓷白肌肤上早已浮现出大片细密香汗,顺着纤细脖颈缓慢向下滚动,淌过深邃沟壑,滑过平坦小腹,从阴阜肉丘继续流淌,最后汇入饥渴肉壶里泌出来的爱液淫汁,一滴两滴的滴落到地上。
“啵~”
含住满是皱褶的硕大卵蛋,知更鸟将螓首缓缓向后仰去,只见睾丸包皮在她的动作下逐渐拉伸变长,在这过程里女人淫荡的吮吸舔弄声滋滋作响,仅仅是听到就足以让人热血沸腾。
在包皮拉长到一定幅度后,知更鸟猛然吐出被她含舔得油光发亮的饱满蛋蛋,一声浑浊黏腻的啵声响起,星期日的睾丸也是在包皮弹性下骤然回弹,连带着另一颗蛋蛋在鸡巴根部来回晃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