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涂抹了明艳胭脂,导致满面都是醉人酡红的娇俏雪靥上所流露出来的欣喜笑意在一点点崩垮,两道弯弯绣眉也纠结的拧在一起,被馥郁春水所浸没的迷离眸瞳里流露出被强行打断的不满,以及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深深幽怨。
前戏已经做足,知更鸟内心里的欲火也被挑逗得宛若野火烧山般无比旺盛,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享受男欢女爱,为什么星期日却没有了下一步的动作,不仅松开了抓揉在她挺翘蜜臀上的大手,就连肉棒也抽离而去?
知更鸟回头望去,只见星期日胯间的肉棒已经软了下去,并且他还直接起身离开,甚至没有给出一个安抚的理由。
随着一声沉闷的门扉碰撞声响起,房间内就只剩下了知更鸟独自一人坐在床上,原先淫靡的火热氛围逐渐冷却,在药效未褪的情况下,知更鸟也只得自己苦苦忍耐这肉欲相思之苦。
“什么嘛…怎么今天的梦境这么短…我都还没开始享受就要结束了?真是的…”
即便认为自己现在是在做梦,但是就连做梦都只能自我安慰这点让知更鸟感觉十分的沮丧,最终,她还是在腔穴内一阵又一阵的强烈瘙痒中败下阵来,酥嫩柔荑颤动着往自己粉润胯下伸去,春意盎然的明媚玉靥也是猛然昂起,口中吐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尖锐娇吟。
“哥哥…”
随便扯了条浴巾围在自己腰间,星期日快步穿过空旷的走廊回到他的房间,望着桌上震动个不停的通讯器,星期日深吸一口气,随后才才按下接听键。
“她近况如何?”
通讯器那头传来的声音小心翼翼,星期日的眉头皱起,果然…跟他想的一样,是开拓者,也只有他,才会在这个时间点还打电话过来。
握着通讯器,星期日发出一声冷笑:
“呵…近况?知更鸟的现状,关你什么事?”
“她是我的妻子。”
沉默了数秒,开拓者的声音再度传来,但这份固执却激怒了星期日。
“妻子?真是搞笑,你这个薄情寡义的家伙,居然还有脸提起这个身份?”
“我还记得她满怀期待的去找你,可前几日她回来时却整日魂不守舍,就连我开口询问都只是搪塞过去。我当初是因为信任,才亲手将她托付给你,可你呢?你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才让她即便回到家中,也依旧郁郁寡欢不见笑容?”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星期日的语调变得低沉:
“像你这种人,根本没资格过问她的生活。”
开拓者愣住了,他想要反驳解释,但理由就好像卡在了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来,这种沉默在星期日看来,无异于就是心虚的默认。
“不是的…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
“够了。”
已经懒得再跟开拓者说下去的星期日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语,在他心里,开拓者就是个伤害了知更鸟感情的卑劣小人,像这种小人还有什么资格解释?
无非都是些诡辩罢了!
“解释?你的解释在她的眼泪面前一文不值,我也懒得跟你说这么多,你不配听。”
在掐断通讯前,星期日冰冷淡漠的话语通过设备传递给了开拓者:
“我曾经犯过一次错,那就是相信你这种满口仁义的开拓者能给她一个家,但从现在起,我不会再信任你,哪怕是一个字,我会对知更鸟采取更加严密的保护,她将回到我的羽翼下,回到这最安稳的地方。”
“这里没有列车的轰鸣,没有危险的远征,更不会有你带给她的任何痛苦。”
闭上双眼,星期日的脑海中浮现出知更鸟刚回来时的表现,那副落寞的幽怨神情,心头的怒火与扭曲的怜爱交织在一起,共同编织成了一副名义为爱的深沉大网,要将知更鸟给牢牢困锁在其中。
“她将不再需要你,以后也是,关于你的一切,我会从她的生活中一点点剔除干净…所以现在,滚吧!”
不等开拓者回话,星期日就按下了结束键,将他的话语统统封锁在终端的另一头。
在对开拓者发泄了一番怒火后,星期日的太阳穴两端突突直跳,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再去跟知更鸟交欢的闲情逸致,他只觉得愤怒,为什么能有人如此厚颜无耻,明明自己伤了知更鸟的心,却还是能厚着脸皮来询问她的近况?
而在房间内放肆自渎的知更鸟完全不知道,就在刚刚她的哥哥星期日跟开拓者产生了一次不愉快的谈话,并且交锋的缘由还是因为她。
她躺在床上,两条时不时抽搐颤动一下的腴白美腿好像M字形一样大大张开,光滑无毛的白虎玉鲍湿淋一片,豆蔻阴珠高高挺立,下面的嫣红蛤口宛若小嘴似的不住开合,不断的往外吐露出丝丝粘粘的爱液琼汁。
她的纤细葱指上还覆盖着一层经过风干后略显油光发亮的蜜浆水层,在星期日离开后,深陷肉欲饥渴的知更鸟也只能用手指来模拟肉棒的抽插动作,不停的抠挖自己温润肉穴里的绵软花肉皱褶,虽然手指的长度以及粗度都不如真正的男人阳具,但总算是还是勉强满足了一些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饥渴瘙痒。
香汗淋漓的柔媚胴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靡靡水光,知更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在这快速的呼吸节奏下她的挺拔椒乳也急促的上下起伏,荡漾出弹性十足的奶香肉浪,唯一可惜的就是,此番美景却无任何人能欣赏得到。
“哈啊…哈啊…不够…根本不够…手指还是不够尽兴…好想…好想要哥哥的肉棒…”
第二天清晨,醒过来的知更鸟按照惯例前去泡澡,她的脑海中还残留着昨晚求而不得的幽怨情绪,就连娇俏玉容上的神情也挂起了遗憾的神色。
在脱去全身衣物后,白如凝脂般的妙曼胴体缓缓浸入装满温水的浴缸里,一声叹息在浴室里幽幽回荡。
“真是的…昨晚的梦真是充满遗憾…我根本就没怎么享受到与哥哥的温存嘛…明明是我的梦境,但我却不能主导,后半段完完全全就变成了我的独角戏…这可真是没意思。”
将沐浴露在手心里揉搓成大量泡沫,知更鸟开始清洗身上那些略显粘腻的半干涸,然而就在她洗完上半身,开始洗下半身时,知更鸟的神色猛然僵住。
“诶?等等…我下面的毛毛…怎么不见了?难不成昨晚的梦…不对,不止昨晚…这么长时间的…都不是梦?”
指尖传来的丝滑柔腻触感明确的告诉知更鸟,现在她的下体馒丘成了一只光滑干净,没有任何毛发的白虎肉鲍,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她可不记得自己最近有剃毛,再联想到昨晚梦境中星期日的行为…
“咕…呕…”
就在这时,知更鸟还突然感觉一阵恶心感涌上喉咙,在干呕几声后,知更鸟也开始怀疑起了自己这莫名其妙的偶发性恶心。
实际上前几天她就出现了这种症状,不过当时只是以为自己没休息好,也就没有将其放在心上,但如今…
知更鸟并不是那些没有脑子的笨蛋女人,冰雪聪明的她在瞬间就将一切不寻常的迹象给串联在了一起,难不成那些梦都不是梦?
那这样说的话,自己每天晚上岂不是真的在和哥哥星期日行那乱伦之事?
仅仅是想到这一点,知更鸟的白净面容上就迅速的浮现出大片堪比天边晚霞般的娇俏红晕,毕竟只是在梦里放肆一下的话那还尚可接受,但现在突然告诉她,你以为的梦实际上并不是梦,而是现实中确切发生的乱伦淫事,知更鸟的道德伦理对此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并且她也不敢相信,自己最亲爱的哥哥,居然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来!
“不…也许只是我多心了…说不定是我什么时候自己剃掉的呢?”
虽然心底仍旧存在着一丝希望,也许只是自己记错了呢?
但在看着验孕棒上醒目的两条杠后,知更鸟还是陷入了沉默当中。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难道是…每天晚上的梦?我也不是没有起疑过…但哥哥的表现…哥哥…对了!哥哥每天晚上都会送一杯牛奶过来,牛奶…一定是牛奶有问题!”
推断出大概率是星期日送过来的牛奶有问题,知更鸟表面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照常与星期日共进了晚餐。
在吃饭时知更鸟偷偷的观察着星期日,然而星期日也依旧没有露出丝毫不妥,这不禁让知更鸟感到有些心乱如麻,难道这些事情都跟星期日无关,只是无数个凑巧组合成的意外?
时间流转,很快就到了晚上,倚靠在床头的知更鸟手上拿着一本书,她的心情略显紧张,毕竟根据墙上挂着的时钟来看,她的哥哥星期日很快就要照常给她送一杯可能是加了料的牛奶来给她喝了,然后她喝了加料牛奶后就会整个人神志恍惚,把现实当作梦境,在迷迷糊糊中就与自己的哥哥星期日乱伦交媾…
“不…还不能就这样下结论,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开拓者的…毛毛也可能是我自己剃的…”
将脑海中抑制不住浮现出来的淫乱念头给驱散开来,知更鸟敏锐的听到门外传来了哥哥星期日的脚步声,她连忙拿好手中的书,装出一副看书看的入迷的样子,静静的等待着星期日的到来。
“已经很晚了,还不打算休息吗?”
推门而入的星期日手中果然拿着一杯还在往外冒出热气的纯牛奶,知更鸟的玲珑娇躯颤动了一下,随后她就抬起头,如晨星般的璀璨美眸自然弯成了两道月牙,语气里也带撒娇之意:
“嗯…看完这里我就准备睡了。”
星期日走到床边,将温热的玻璃杯递了过去:
“熬夜对皮肤不好,喝了这杯牛奶后就快点睡吧,听话。”
微微俯下身,星期日顺手理了理在知更鸟耳边垂落下来的碎发,指尖在触碰到柔软的发丝时,他目光中的扭曲占有也随之膨胀到了巅峰。
当然,因为角度原因,知更鸟是看不见星期日的目光神色的,她乖巧的接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奶渍在唇边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白痕,在用手帕擦去奶渍时,知更鸟也是悄悄的将刚刚抿进嘴里的牛奶给全部吐在了手帕上,随后就假装有意无意似的调侃道:
“哥哥总是这么准时给我送牛奶过来,如果不喝的话,是不是又要听你讲大道理了?”
“只要你能照顾好自己,我就没有必要处处管你。今晚的梦境会很漫长,别把疲惫带进睡眠里,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呵啊~我困了,哥哥晚安。”
在星期日关灯离开后,知更鸟的房间内陷入了一片寂静,她装出一副已然熟睡的模样,心中的情绪也如同乱麻般百般纠结。
“都过去好久了,也没有什么异样…应该就是我搞错了吧…哥哥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哈啊…真的困了,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