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含羞带怯的呼唤声彻底激发了陆林心中的热血。
任谁听见香香软软的名门少女用这种声线叫自己,都很难把持得住。
他轻轻揉捏了几下,引起少女不断轻呼。
“咿呀!”
绫华在这方面不太具有优势,陆林判断大概在B到C之间,可能勉强能到C的程度。
这个规模在普通人当中其实已经不小,但是相比于陆林壶里的那些女孩子们,竞争力就不是很大了。
不过这反而更符合神里家大小姐的温婉少女气质。
陆林只能说鸽乳有鸽乳的妙处,不足为外人道也!
绝妙的手感让陆林爱不释手,温婉少女的呼吸跟着越来越急促。
这是她第一次和陆林有这样亲密的接触,她的脸红彤彤的煞是诱人,但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兴奋。
名门贵族礼仪繁多,社奉行神里家执掌稻妻的祭祀活动,规矩更是比一般贵族还要繁杂。
绫华父母早逝,为了撑起神里家的门面,早早就开始主理家族内外事务。
她性情善良仁厚,待人礼貌得体,是名副其实的高岭之花,深受稻妻民众喜爱而有了白鹭公主的称号。
但她实际上朋友很少,因为自己的身份而处处受到拘束,因此内心很渴望作为一个普通女孩子生活。
陆林没有因为她的高贵身份而敬而远之,他给少女绫华带来很多意想不到的有趣生活。
包括现在的亲密接触,这是作为名门贵女想都不敢想的放纵!
她知道这是有违世俗礼仪的叛逆之举,不是白鹭公主神里绫华应该做的事情。
可这种释放自我而获得的满足感,打破世俗礼仪的刺激感,都让绫华无比着迷!
当然,陆林精湛的手法也是重要的一环,仅仅只是简单的揉捏,带给绫华的也是最为顶级的身体享受。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男欢女爱是这么快乐的事情!
更快乐的事情还在后面。
陆林拉开少女的衣襟,露出少女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和大片雪白的肌肤,他低头吻住少女的脖颈,一路往下。
圆润光滑的香肩,精致绝美的锁骨。
再然后,是雪堆玉砌的两只鸽乳。
鸽乳们很少这样出来透气,蹦跳荡漾,相当有活力。
陆林抿住一颗乳尖,轻轻用牙齿刮蹭,引来少女难以自持的急声呼唤。
白皙娇嫩的肌肤染上了动人的粉色,少女清雅的体香不断往陆林鼻子里钻。
他深吸一口气,无比陶醉。
细品了一会儿,陆林已经渐渐不满足于只是对鸽乳的开发。
他一只手停留在衣襟里面,继续感受少女的温软如玉,另一只手则悄悄钻进了摊开的裙摆。
素白的裙摆如同纯洁的花瓣,却被陆林煞风景地破坏了美感。
他慢慢向前探索,按住了少女圆润挺翘的娇臀。
绫华虽是少女身材,该翘的地方却一点儿都不差,哪怕隔着打底裤,都能感受到滑嫩无比的手感。
在陆林熟练的手法下,少女紧贴在陆林怀里,就连喘息声都那么悦耳。
就在两人情浓之时,外面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绫华,你在吗?”
沉沦在陆林怀中的绫华陡然惊醒,她惊忙直起身子,整理衣襟,冲着陆林猛使眼色。
“是我兄长!”她不敢出声,只是做了个口型。
没想到一直没现身的大舅哥,居然这个时候出现了!
少女无比慌乱急切,要是被自家兄长发现,就完蛋了!
陆林看懂了她的口型,却并不慌乱,甚至把少女又拉回了怀里,掀开了她凌乱的衣襟,手又探了进去。
“绫华,你在吗?”没有收到回应,外面的神里绫人又喊了一遍。
白鹭公主此刻被陆林又搂回了怀里,衣衫半解,两只雪白的鸽子完全暴露出来,这要是自己哥哥突然推门进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端庄贤淑的名门贵女形象会崩塌,神里家也会因她而蒙羞!
绫华想要挣开陆林的怀抱,又不敢用力,只能抓着他的手露出一丝哀求之色。
陆林笑了笑,示意她不用惊慌,自己有办法应对。
或许是被陆林淡定的神态影响到了,绫华也逐渐镇定下来。
她也明白,这时候慌乱是不管用的,越慌越容易出错。
万一被哥哥发现了,大不了……大不了自己跟陆林私奔好了!
有了这个决心,绫华心绪平稳了一些,靠在陆林怀里,任由他揉揉捏捏。
自家兄长在外面,自己却靠在男人怀里,半裸着身子任人轻薄,这种异样的刺激感使得绫华越发敏感。
哪怕只是简单的揉捏,也给她带来了灵魂上的颤栗。
“奇了怪了,家里仆人不是说绫华在家吗?”神里绫人在门口自语,脚步声逐渐靠近了房门。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使得绫华整个人都紧绷起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兄妹俩现在就剩下一门之隔,只要绫人推开门,绫华清雅纯洁的形象就彻底毁了!
偏偏这个时候,陆林这家伙还在使坏!
他不满足于欺负鸽乳,另一只手转而寻幽探秘,趁少女不注意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勾开了薄薄的织物。
入手是一片温软滑腻,少女经过这么几番折腾,家里早就发了大水。
门外神里绫人的脚步已经在门前停下,屈指轻敲。
咚咚咚!
与之同时,陆林也叩住了绫华的穴口。
“咿~”这种极度紧张的环境下遭受这种程度的刺激,绫华根本不可能忍得住!
好在陆林早有准备,在叩门的瞬间,他用嘴唇死死堵住了少女的嘴,没有让她的声音漏出来。
只有一点点微不可查的轻声呜咽。
呜咽声被绫人的敲门声掩盖住,他什么都没听见。
少女浑身颤栗着搂住了陆林的腰,温热的液体洒在陆林的手上,门外大舅哥又喊了一声。
“绫华不在吗?”
纯洁无瑕的少女强忍着颤栗死死屏住呼吸,生怕被自己兄长听见,嗔怪地瞪了陆林一眼。
叩门而入的陆林却不在意,深陷温软陷阱的手指蹭了两下,像是要擦干净手上的水渍。
只是这个地方,只会越擦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