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周的最后一天，整个大学城都像是被按下了狂欢的开关。
林默从考场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
橘红色的晚霞铺满天际，把校园里的梧桐树染成一片暖色。
教学楼门口到处都是人，有人在讨论晚上去哪玩，有人已经拖着行李箱往校门口走了。
他收回视线，把书包往肩上提了提，朝校门口走。
从学校回公寓的路上，要经过一整条大学城的商业街。
今晚格外热闹。路边的烧烤摊前排着长队，奶茶店门口挤满了人，连平时没什么人的礼品店都亮着灯。
酒吧区更是人声鼎沸，好几家店门口都排着队，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人影。音乐声震天响，低音炮的震动隔着马路都能感觉到。
林默加快了脚步，想快点穿过这段路。
快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前面一家酒吧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群人涌出来，有男有女，都喝得脸红红的，笑闹声在夜空中炸开。林默侧身让了让，准备从旁边绕过去。
“哎呀，她真的不行了——你们别笑了，快来帮忙！”
一个女生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带着无奈。
林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两个女生架着一个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从酒吧门口往外走。
被架着的那个女孩明显喝多了，整个人软得像面条，两条腿在地上拖着，根本站不稳。
她的头歪向一边，棕色的波浪卷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我都说了别让她喝那么多。”旁边的男生伸手想帮忙，但被那个女生推开了，“你扶她就更不行了，她本来就——哎，你别吐啊！”
被架着的女孩突然干呕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栽，把两个架着她的女生都带得踉跄了一步。
“宋甜儿！你要是敢吐在我身上，我就——我就把你扔路边！”
林默的脚步停住了。
宋甜儿？
他转过身，仔细看了一眼那个被架着的女孩。
棕色波浪卷发，及肩的长度，发尾有大波浪卷。
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两条腿又细又直，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散了一只，在脚边拖来拖去。
那张脸被头发遮着，但林默认出来了。
是宋甜儿。
她喝得烂醉，脸上全是红晕，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嘴唇微张，呼吸急促，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整个人看起来随时会昏过去。
“宋甜儿。”那个女生拍了拍她的脸，“你还能走吗？你家住哪？我们送你回去。”
宋甜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嘴巴动了动，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没醉……你们……你们别小看我……我还能喝……”
“你都这样了还没醉？”那个女生翻了个白眼，“刚才谁喝到第三杯就开始哭的？”
“我没哭……是……是酒太辣了……”宋甜儿的声音软绵绵的，舌头打结，每个字都拖得很长，“你们……你们不懂……我……我今天……开心……就想喝一点……”
“一点？你一个人喝了快两瓶红酒，这叫一点？”
宋甜儿又嘟囔了一句什么，没人听清。
她突然抬起头，眼睛努力聚焦，朝四周看了一圈。
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林默身上。
那双眼眯了眯，像是在努力辨认什么。她的眉头皱起来，又松开，又皱起来，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你……你是……”她的声音含糊不清，但比刚才大了很多，“你是……隔壁的……那个……”
林默站在原地，没有动。
宋甜儿突然兴奋起来，整个人从架着她的两个女生身上直起来，朝林默的方向扑过去。
“是你！就是你！”她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差点摔倒，被那个女生一把拉住，“你怎么在这儿？你……你也来喝酒吗？我们一起喝啊……考试考完了……我们……我们庆祝一下……”
她的声音又大又飘，舌头打结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林默看着她，有点想笑。
她喝醉的样子和平时完全不同。
平时她是那种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形、声音软软的、像一只无害的小兔子一样的女孩。
现在她像一只喝醉了的猫，又黏人又任性，说话颠三倒四，走路摇摇晃晃，但一点也不让人讨厌。
甚至……有点可爱。
“我没醉！”宋甜儿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立刻大声反驳，“你……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真的没醉……就是……就是有点晕……但是没醉……”
“你先站稳再说没醉。”架着她的那个女生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抬头看向林默，“你认识她？”
林默点了点头：“邻居。”
那个女生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太好了！你住她隔壁？那你能不能送她回去？我们实在搞不定她了，她喝太多了，我们还有事……”
她说着，朝旁边的男生使了个眼色。那个男生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
林默看了他们一眼，心里明白了。
这对情侣要去开房。考试结束了，酒吧也喝完了，接下来该做爱了。
“行。”林默说，“我送她回去。”
“太谢谢你了！”那个女生如释重负，赶紧把宋甜儿的手臂从自己肩上拿下来，递给林默。
那个女生退后一步，朝林默挥了挥手，“麻烦你了啊，我们先走了。”
她拉着那个男生的手，两个人转身就走。
林默看着他们的背影，那个男生的手已经搭在女生的腰上，手指在腰侧轻轻摩挲。
女生侧过头，凑到男生耳边说了句什么，男生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今晚那个女的不知道要被肏多少次。
不过也无所谓，他回去也有江栀等着他，而且江栀的身材比那个女的好太多了，巨乳翘臀，还有那个会吸会夹的嫩穴，随便哪一样都比那个女的强。
林默收回视线，低头看向宋甜儿。
她还靠在他肩上，整个人软绵绵的，随时都会滑下去。
她的头歪着，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热热的，带着浓重的酒气，还有一点她身上特有的甜香。
“走吧。”林默说，“送你回家。”
宋甜儿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瞳孔涣散。
“回家？”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好……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她说着，想自己走，但刚迈出一步就往前栽。林默赶紧扶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不行……我走不动……”宋甜儿靠在他身上，声音软得像在撒娇，“你……你背我好不好……我头晕……走不了……”
林默犹豫了一下。
她穿着连衣裙，裙摆很短，如果背她的话，只能抱她的大腿，而且她的胸会贴在他背上，那种触感……
他的下腹一紧。
“好。”他说，“我背你。”
他蹲下来，宋甜儿趴到他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贴上来的那一刻，林默的呼吸停了一瞬。
两团软乎乎的乳球压在他背上，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轻轻滚动，乳肉被压得扁扁的，从他的背肌两侧微微溢出来。
那个触感和倒模一模一样，甚至比倒模更柔软、更有弹性、更有温度。
林默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把她往上托了托。
她的腿很细，但大腿内侧的肉很软，摸上去滑腻腻的，像上好的丝绸。他的手指陷进那片软肉里，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温度。
“好了吗？”他的声音有点哑。
“好了……”宋甜儿趴在他背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你……你走慢一点……我有点晕……”
林默站起来，开始往前走。
每走一步，宋甜儿的身体就会往下滑一点，他就得往上托一下。几次之后，他的手已经从她的大腿滑到了屁股上。
她的屁股很翘，臀肉饱满紧实，被薄薄的布料裹着，摸上去又软又弹。
他的手指陷进那片臀肉里，能感觉到那些肌肉的轮廓，能感觉到那两瓣臀瓣在他掌心里分开又合拢。
宋甜儿没有反应。
她趴在他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林默的手心安理得地贴着她的屁股，没有收回来。他甚至故意颠了颠，把她往上托了托，让手掌更用力地陷进那片臀肉里。
宋甜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没有其他反应。
她真的醉了。醉得连被摸屁股都没感觉。
林默又颠了一下，这次动作更大。
宋甜儿的身体在他背上上下晃动，那对乳球也跟着滚动，乳肉在他背上压扁又弹回，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他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那两颗乳头的位置，硬硬的，小小的，在他背上画着圈。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了。
林默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宋甜儿的影子趴在他背上，像一只慵懒的猫。夜风吹过来，带着烧烤和啤酒的味道，还有远处酒吧传来的音乐声。
路上的人不多，偶尔有人从旁边经过，会看他们一眼，然后移开视线。一个女生喝醉了被背着回家，在大学城太常见了，没人会觉得奇怪。
林默的手又往上托了托，手指从她的臀瓣滑到臀缝的位置。
指尖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道凹陷的弧度，能感觉到那只粉嫩的屁眼大概在什么位置。
他的手指轻轻按了按，那片臀肉凹陷下去，又弹回来。
宋甜儿还是没反应。
林默的胆子大了一些。他的手指从臀缝往下移，滑过会阴的位置，最后落在她腿心。
那片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能感觉到那片柔软的肉丘的形状。两片阴唇的轮廓隔着布料若隐若现，中间那道缝隙微微凹陷。
他的手指按上去，轻轻压了压。
宋甜儿的身体轻轻一颤，一声极轻的“嗯”从喉咙里涌出来。
林默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没有醒来，也没有躲开。只是无意识地扭了扭屁股，把脸埋得更深。
林默的手指继续按着，在那道凹陷的位置轻轻摩挲。布料的纹理摩擦着嫩穴，他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温度在升高，那片布料慢慢变得有点湿润。
宋甜儿的呼吸变重了一点。
她趴在林默背上，身体微微发热，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呼吸喷在他脖子上，热热的，湿湿的。
“嗯……”她又哼了一声，声音慵懒，“好舒服……”
林默继续往前走，手指继续按在那个位置，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摩挲。每走一步，他的手指就会压一下，那片布料就会摩擦一下嫩穴。
宋甜儿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热。她无意识地扭动屁股，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嗯……嗯……”含糊的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很轻，像是梦呓。
林默的肉棒硬得发疼。
他加快了脚步，想快点到家。
宋甜儿还是处女，是他预定的下一个开苞对象。
他的脑子里不由浮现一些画面。
宋甜儿赤裸着身体，跪趴在床上，那瓣翘臀高高撅起，嫩穴里插着他的肉棒。
她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一直在抖。
那层处女膜被他顶得凹陷又弹回，凹陷又弹回，粉粉嫩嫩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不行。不能在这里。
林默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他收回按在宋甜儿嫩穴上的手，重新扣住她的大腿，加快脚步。
宋甜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在他背上扭了扭，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
“嗯……别……别动……”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醉意，“刚才……刚才好舒服……”
林默的呼吸一滞。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醉了，意识模糊，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她只是本能地追逐那种快感，就像她每天晚上自慰一样，身体比大脑更诚实。
“快到了。”林默的声音有点哑，“马上到家。”
宋甜儿嘟囔了一句什么，又安静下来。
公寓楼就在前面。林默加快脚步，走过那条种满梧桐树的小路，走进单元门，按下电梯。
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按下五楼。
电梯上行的时候，宋甜儿突然动了动。她抬起头，迷迷糊糊地看着电梯门上的数字，然后又低下头，把脸埋进林默的颈窝。
“到了吗？”她的声音闷闷的。
“马上。”
“嗯……”她蹭了蹭他的脖子，“你真好……谢谢你背我……”
林默没有说话。
电梯门开了，他走出去，走到503门口。
“到了。开门吧。”
宋甜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盯着门上的密码锁看了好几秒，努力辨认那些数字。
“嗯……好……”她的声音含糊不清，舌头打结，“我……我开……”
她从林默背上滑下来，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一只手撑着门板，另一只手伸过去按密码锁。
林默扶着她，怕她摔倒。
她按了几个数字，停下来，歪着头想了想，又按了几个。
滴滴滴——密码错误。
“嗯？”宋甜儿皱起眉，盯着密码锁，“不对……我……我记错了……”
她又按了一遍。
滴滴滴——还是错误。
“怎么……怎么会……”她的手指在数字键上戳来戳去，“我明明记得是这个……6……3……还是2来着……”
林默看着她那双在密码锁上乱戳的手指，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别急，慢慢想。”
“嗯……嗯……”宋甜儿咬着嘴唇，努力集中注意力，但酒精让她的脑子像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
她又按了一遍。这次更离谱，连数字都没按对，滴滴滴的报错声在走廊里回荡。
“密码错误次数过多，已锁定，请10分钟后重试。”
“锁……锁住了……”
林默看着她那张又醉又委屈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先去我那儿坐一会儿。等十分钟解锁了再试。”
林默扶着她，走进自己的屋子，让她坐在床边。
宋甜儿坐下来，整个人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床上，长发散开，铺在床单上。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
“好晕……”她喃喃自语，“床在转……”
林默站在床边，看着她。
她的浅蓝色连衣裙被刚才的动作弄得皱巴巴的，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对乳球的弧度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下面一道浅浅的乳沟。
她的脸红扑扑的，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点白色的牙齿和舌尖。
林默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视线移开。
不行。她现在喝醉了，意识不清。不能趁人之危。
他弯腰，把她的腿搬到床上，让她躺得更舒服一点。然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条薄毯子，盖在她身上。
“你饿不饿？”他问，“我点个外卖……”
宋甜儿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点醒酒药。”
林默拿出手机，先随便点了几样外卖，然后转身出门。
楼下就有药店，来回最多十分钟。等她醒了，给她吃点东西，喝点醒酒药，然后送她回去。一切都会很顺利。
只是当他回来推开门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嗯……”
很轻，很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慵懒，还有一点……媚。
林默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走回房间看向床上的宋甜儿。
毯子被踢到了一边，皱成一团堆在床脚。她侧躺着，背对着他，身体微微蜷缩。
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已经不见了。
她身上只剩内衣。黑色的胸罩，黑色的内裤。
胸罩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挂在手臂上。胸罩的罩杯歪向一边，左边那只乳球从布料里滑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圆润挺翘，大小刚好一手可握。乳晕是浅浅的粉色，硬挺着，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她的右手正覆在那只暴露的乳球上，五指收拢，轻轻揉捏。
拇指和食指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慢慢捻动搓揉。
每一次捻动，那颗乳头就会轻轻颤动，乳肉就会从指缝间溢出。
她的左手则伸到了下面，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按在腿心的位置。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布料微微陷进去，勾勒出嫩穴的形状。
她的手指在按着那个位置画圈，每画一圈，她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喉咙里就会漏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嗯……嗯……”
林默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睛却死死盯着床上的宋甜儿，移不开视线。
她在自慰。在他的床上，在他离开的这十分钟里，她脱掉了裙子，开始自慰。
她的身体在轻轻扭动，腰肢微微拱起，屁股在床上蹭来蹭去。那瓣被黑色内裤包裹的翘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臀肉饱满。
林默的呼吸重了。
他应该叫醒她，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不了。
他的眼睛盯着那颗从胸罩里滑出来的乳球，盯着那颗被捏得又红又翘的乳头，盯着那只在嫩穴上画圈的手。
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宋甜儿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浪一波一波。
“嗯……嗯……哈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曲起，脚掌踩在床上。
那个姿势让她的腿心完全暴露出来。
黑色内裤的裆部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扩散。
布料的纹理被淫液浸湿，变得半透明，能看到下面嫩穴的大致轮廓，两片娇嫩的阴唇，中间一道细细的缝隙。
她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那道缝隙的位置，轻轻揉搓。每揉一下，就会发出轻微的“咕叽”声，是淫液被挤压的声音。
“嗯……好久……好久没来了……”她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醉意，带着委屈，“你……是不是……是不是去找别人了……”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在跟那个隐形人说话。那个每天晚上帮她自慰、让她高潮的隐形人。
她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他。
宋甜儿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揉搓的力度越来越大。
她的腰开始弹动，一下一下，屁股在床上拱起又落下。
那只暴露的乳球晃得越来越厉害，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等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天晚上……我都脱光了衣服……躺在床上……等你来摸我……”
她的手指从内裤的边缘伸了进去。
林默看着她手腕的动作，甚至能听到那种湿滑黏腻的声音，能闻到那种淡淡的甜腥味道。
“嗯——！”宋甜儿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涌出来。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那些肉褶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她的声音开始变了调，越来越媚，越来越浪，“你……你是不是在看我……你是不是在看我自己摸自己……”
她的手指一下停住了，腰弓到极限，整个人僵在那里，剧烈颤抖。嫩穴疯狂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渗到床单上。
“哈啊——！”
她高潮了。
万幸的是，她不像江栀那样喷水喷得那么厉害。内裤只是湿了一团，没有喷得到处都是。
林默站在原地，绞尽脑汁地思考该如何解决眼前这个情况。
叫醒她？
不叫醒她？
现在叫醒她？告诉她他全程都看到了？
不行。她会崩溃的。
上次假阳具的事已经让她躲了他好几天，如果知道被他看到自慰……
但总不能让她就这么光着身子躺在自己床上。
林默深吸一口气，决定趁她还没清醒，先把她收拾好。
至少把内裤给她穿上，把毯子盖好，然后假装刚从药店回来……
叮咚。
门铃响了。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抽。他转头看向门口，又回头看向床上的宋甜儿。
她动了。
高潮的余韵被门铃声打断，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还带着迷茫，但意识正在迅速回笼。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只暴露的乳球，那颗被她捏得红肿的乳头，膝弯上挂着的那条湿透的内裤，腿心还在往外渗的淫液。
她的视线从自己的身体移到床单上那滩水渍，再移到站在门口的林默身上。
林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宋甜儿的脸色从潮红变成煞白，从煞白变成通红。
她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捂住腿心，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缩到床角。
她的动作太猛，膝弯上挂着的那条内裤都甩飞出去，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湿漉漉的内裤，脸上的血色又深了一层。
“你……你……”她的手指着林默，嘴唇剧烈颤抖，声音尖锐得破了音，“你怎么在这里，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衣服……谁脱的……”
她语无伦次，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泪，整个人缩在床角，像一只炸毛的猫。
毯子被她踢到床脚，她伸手去够，够不着，只能继续用手捂着胸口和腿心。
捂得住上面捂不住下面，手掌只能堪堪遮住乳房的尖端，大半团乳肉还是从指缝间溢出来。
下面的情况更糟，两只手叠在一起也遮不住腿心，淫液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床单上。
林默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先冷静。这是我家。你的衣服是你自己脱的。”
宋甜儿愣住了。
她的眼睛飞快地扫了一圈房间，陌生的书桌，陌生的衣柜，陌生的窗帘，陌生的台灯。
不是她的房间。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的嘴唇张了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我自己……在你家……在你床上……”
她说不下去了，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床单上那滩还在扩散的水渍，看着掉在地上的那条湿透的内裤。
林默移开视线，然后举起手里的袋子：“我刚从药店回来。你喝醉了，密码锁被锁了，我让你先在我这休息，去给你买醒酒药。我刚进门，什么都没看到。”
他强调了“什么都没看到”这几个字，说得义正词严。
宋甜儿盯着他手里的药袋，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羞耻。
她知道林默在说谎。
他不可能什么都没看到。
她就躺在床正中央，正对着门口，任何一个推门进来的人都能看到。
她刚才那个姿势，那条挂在膝弯上的内裤，那只被她自己揉得通红的乳头，还有床单上那滩……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水渍。那么大一片，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深得发黑，边缘还在缓缓扩散。
她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你……你先穿衣服。”林默拎着药袋往门口退了一步，“我去拿外卖。”
然后他拉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靠在走廊的墙上，林默长长呼出一口气。
裤子里的肉棒很硬，胀得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明显的帐篷，苦笑了一下，把药袋往下挪了挪，遮住胯间。
外卖小哥站在门口，正低头看手机等他。
林默走过去，接过塑料袋，道了声谢。
他拎着外卖站在走廊里，没有马上回去。得给她一点时间。让她穿好衣服，让她缓一缓，让她收拾一下。
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跑过去跑过来。然后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默靠在墙上，盯着走廊尽头的窗户，强迫自己想别的事情。
江栀。江栀的乳球。江栀的嫩穴。江栀高潮时翻白眼的样子。很好，转移了注意力，但裤裆更硬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他才进去。
宋甜儿站在大厅，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连衣裙已经穿好了，但穿得歪歪扭扭的，领口歪向一边，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发尾打结了，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脸上的潮红还没褪，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眼眶也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团起来的东西。
林默看了一眼，是他的床单。
“那个……”宋甜儿开口了，声音哑哑的，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她说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语言，“谢谢你……帮我买药……还……还让我在你房间休息……还有……这个……”
她把怀里的床单抱得更紧了一点，“我……我洗好了还给你……真的对不起……”
“没事。”林默打断她，“不用，我拿去洗衣房就行。”
“不行！”宋甜儿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她低下头，声音又变小了，“不行……我……我弄脏的……我洗……我洗好了还给你……这是……这是最基本的……”
林默没有再坚持。
宋甜儿抱着那团床单，从他身边经过。她的步子很快，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隔壁门口。
门锁早就自动解除了。她按了几个数字，门开了，她几乎是冲进去的，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默站在自己门口，看着隔壁紧闭的门，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淫靡的气味。淡淡的甜腥，混着少女身上的香味，还有一点酒精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被调动起来了。
算了，先不管，先吃东西。
他把外卖袋拎到桌上，解开塑料袋，里面是几盒烧烤。
烤肉的油脂香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把空气里那股淫靡的气味盖住了大半。
林默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
门铃又响了。
他拿着羊肉串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猫眼里映出一张放大的脸……宋甜儿。
她又换了一身衣服，浅灰色的宽松T恤，米色的棉质短裤，头发还是有点乱，但比刚才整齐多了。
她的脸还是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站在门口。
林默咽下嘴里的羊肉，拉开一条门缝：“怎么了？”
宋甜儿深吸一口气，两只手垂在身前，手指绞来绞去：“那个……刚才……走得……走得比较匆忙……忘了说……就是……就是刚才的事情……能不能……”
林默等她说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一口气说完：“能不能别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林默说，“不会说的。”
“还有……”宋甜儿的声音变小了，“刚才……谢谢你……真的……你人很好。我平时不这样的……今天真的是喝多了……我平时不喝酒的，今天是因为考试结束，同学拉着去庆祝，我推不掉，然后就喝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就……”
她的声音越来越快，像在辩解，“我平常真的不喝酒的……而且我也不会随便脱……脱衣服……今天真的是意外……我发誓……你不要觉得我是那种人……”
“那种人？”
宋甜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就是……就是那种……那种……”
她说不下去了，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默靠在门框上，咬了一口羊肉串，嚼了嚼咽下去，他忽然觉得宋甜儿的窘迫很有意思。
“你饿吗？”他问。
宋甜儿抬起头，愣了一下：“什么？”
林默举了举手里的羊肉串：“烧烤。点了很多，吃不完。要不要一起吃？”
宋甜儿盯着那串羊肉，咽了口口水。
她确实饿了。从下午考完试到现在，只喝了酒，没吃过东西，胃里全是空的。
刚才又高潮了一次，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闻到烤肉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咕噜噜。很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宋甜儿的脸色又变了，从血红变成酱紫。
林默笑了一下，侧身让开门：“进来吧。”
宋甜儿犹豫了一秒，然后低着头，从他身边挤进去。
林默关了门，从角落把另一张椅子搬过来，放在对面。
宋甜儿小声说了句“谢谢”，坐下来。
林默在另一侧坐下，拿了双一次性筷子递过去。
宋甜儿接过筷子，掰开，夹了一筷放进嘴里，嚼了嚼。
然后她的筷子就停不下来了。
她是真饿了。
虽然吃相很斯文，但速度很快，一口接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偷吃坚果的松鼠。
林默假装没注意到，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烧烤盒里的东西在慢慢减少……
宋甜儿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喝了一口林默递过来的可乐。
“那个……”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平稳了很多，“真的谢谢你。不只是……不只是药和吃的……还有……还有刚才……”
林默点了点头，转移话题：“上次那个……快递的事……我不是故意拆的。快递放错了门口，我以为是我的，打开才发现不对。”
宋甜儿听到快递，脸又红了。
“没事。”她小声说，“反正……反正你也看到了……”
她说完，脸又烧起来。
林默看着她那张又窘又急的脸，忍不住笑了一声。
宋甜儿抬起头，瞪着那双月牙形的眼睛，语气又羞又恼：“你笑什么……你……反正……反正我已经在你面前丢尽脸了……再多一件也无所谓……”
林默等她缓过来，安慰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很正常。”
“嗯。”她小声说，语气比刚才放松了很多，“我本来以为……你会觉得我是变态。”
“为什么会觉得你是变态？”
“因为……”宋甜儿咬着嘴唇，“因为用那种东西……还因为……因为刚才……”
“那是正常生理反应。”
宋甜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她的眼神不再躲闪了，甚至鼓起勇气说道：“嗯。我知道。但是……就是……就是很丢人嘛。”
她捂住脸，声音闷在掌心里，“我刚才都想是不是应该搬家……搬到别的城市去……然后改名换姓……然后永远不要再见到你……”
林默听完，说：“不用搬家。”
“因为床单你还没还给我。”
宋甜儿放下手，瞪着他，但眼睛里有忍不住的笑意。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赶紧捂住嘴，眼眶红红的，嘴角翘着，像一只又哭又笑的小猫。
林默看着她的样子，也笑了一声。
宋甜儿笑了一会儿，慢慢安静下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宋甜儿忽然站起来，小声问：“那个……洗手间在哪？”
林默指了一下洗手间的门。
宋甜儿起身走过去，推开门，进去了。
林默继续吃烧烤。他拿起一串烤韭菜，咬了一口，嚼了嚼，然后忽然僵住了。
那个倒模还在洗手间里，清洁后还晾在洗手台上。
宋甜儿进去了，肯定会看到。
林默放下铁签，慢慢转头看向洗手间的门。
没有尖叫，没有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
只有水龙头开了几秒，又关了。
他盯着那扇门，心跳加速，宋甜儿正在洗手间里，正在看他那个倒模。
那个没有头、没有四肢、只有躯干的倒模。那个巨乳翘臀、白虎馒头穴的倒模。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倒模连接的是江栀，那对G罩杯的巨乳和蜜桃形的翘臀和宋甜儿的身材完全不同。
要是连接的是宋甜儿，那相似的身材难免会被看出端倪。
林默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等一下该怎么说。
“那个倒模是买来研究人体工程学的”
……不行，太假了。
“那是朋友送的恶搞礼物”
……更假。
“那不是我的，是我帮别人保管的”
……谁会帮别人保管这种东西。
洗手间的门开了。
宋甜儿走出来，低着头，步子很慢。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来，双手放在腿上，手指绞着T恤的下摆，脸比刚才还要红。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林默看着她，等。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口了：“那个……你放在洗手间里的那个东西……我没有动。”
现在轮到林默捂脸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眼，用手掌按住了太阳穴。
宋甜儿看着林默的反应，嘴角微微翘起来，心里忽然没那么紧张了。
这下公平了，她知道他的秘密了，他也知道她知道他的秘密了。既然大家都有秘密，那就谁也别笑话谁。
她深吸一口气，反而变得大方起来，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和刚才那个缩在床角发抖的样子判若两人：“好了，你不用不好意思。成年人嘛，用那种东西很正常的。”
林默把手从脸上拿开，没有说话。
宋甜儿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点酒意：“而且……那个……摸起来真的很软……很真……我刚才就轻轻摸了一下……不是故意要碰的……就是……就是好奇……那个触感太真实了……像真人一样……你在哪买的？”
“网上。”
“那个店铺叫什么？我……”宋甜儿话说了一半，卡住了，“算了，当我没问。”
她说着，拿起桌上的可乐罐灌了口饮料，然后舔了舔嘴唇上的可乐渍，舌头很粉，很小。
林默移开视线。
宋甜儿把可乐罐放下，用手掌在桌面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下什么决心：“那个……你喜欢那种……胸大屁股大的类型？”
林默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很红，但眼睛亮亮的，嘴唇翘着，带着一种喝醉了之后特有的大胆和好奇。
他犹豫了一下：“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意思？”宋甜儿追问，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那个倒模的胸至少有G罩杯吧？屁股也很翘，腰很细，简直是超模身材。你是不是对江栀那种类型的女生比较感兴趣？”
林默的眉毛跳了一下。他盯着宋甜儿那张微醺的脸，不确定她为什么会在这个当口突然提到江栀。
他斟酌着措辞：“江栀那样的女生，应该没有男生会不喜欢。”
“所以你喜欢江栀？”宋甜儿双手撑着下巴，笑容促狭，露出两颗小虎牙，“你刚才说是倒模是网上买的，不会是你自己选的身体数据吧？”
林默沉默了一下。倒模确实连接的是江栀，身体数据确实一模一样，但这不是他选的，是飞机杯自动锁定的。
当然他不能这么说。他只能端起可乐喝了一口，手微微用力，铝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也许是对理想身材的一种偏好。”
宋甜儿双手托腮，来回对比着那具倒模和自己胸口的尺寸，嘴里叽叽咕咕：“男人果然都是喜欢大的，像江栀那种G罩杯，一只手都握不住，男生看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你刚才说那家店是网上买的。”宋甜儿放下手，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那种……那种真人复刻版？就是照着一个真人的身体数据做的？”
她越想越觉得离谱，“天哪……你不会是……真的照着江栀的样子……”
她张大了嘴，“你暗恋她！”
林默端起可乐喝了一口，移开视线：“我跟她不熟。”
“不熟你还买一个跟她身材一模一样的！”宋甜儿咯咯笑出声来，双手拍着桌子，“你还不承认！你看你说到她的时候声音都变了！你脸都红了！”
林默没接话。
他的脸有没有红不确定，但宋甜儿那张笑得花枝乱颤的脸确实很好看……眼睛弯成月牙形，小虎牙都露出来，睫毛又长又翘。
跟刚才那个缩在床角发抖的可怜样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看来烧烤和酒精正在发挥双重效用，让她彻底放飞自我了。
她笑着笑着，忽然停下来，盯着面前一堆空铁签，若有所思，片刻后才重新开口：“你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刚才的事你也要帮我保密。”
她顿了顿，语气更认真了，“全部……都不能告诉任何人。”
林默点了点头。
宋甜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那我就回去了。今晚谢谢你的烧烤……谢谢你的醒酒药……谢谢你的床单……谢谢你不觉得我是变态……谢谢……反正什么都谢谢。”
林默起身送她到了门口。
他刚拉开门，身后的宋甜儿忽然举起手，朝他伸出小拇指，脸颊绯红，但眼神很认真：“勾手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谁都不许说出去。”
林默看着她的小拇指，伸出自己的手，勾上去。她的手指很凉，勾住他的时候指尖微微发抖。大拇指相对，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