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儿破处已经过去好几天了。
林默忽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
宋甜儿的处女已经破了,那张被开苞时又痛又爽、眼泪汪汪的脸他已经看到了,那层粉嫩的处女膜被捅穿时流出来的血丝他也看到了,第一次被肏到高潮时翻着白眼吐舌头的表情他也看到了。
全都看到了,全都体验过了。
江栀更不用说,那个曾经的校园女神现在已经彻底被他调教成了专属的小母狗。不管是奶子还是嫩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想肏就肏,想射就射,完全没有挑战性了。
他想物色新的猎物。
但问题是,他的胃口已经被江栀养刁了。
不是这个级别的美女,他根本提不起兴趣。
他要找的下一个女人,至少得是和江栀同等级的存在。
好在今天还有一个乐子——江栀要和那个舔狗赴约了。
他今天打算横插一脚,路上无聊了,随时可以把江栀拉进洗手间或者找个没人的角落肏一顿,那才有意思。
一想到今天可能要玩一整天江栀的大奶子,要在各种地方内射她不知道多少次,林默就觉得自己需要先补充点能量。
吃完东西,一切准备就绪,他深吸一口气,集中意念,启动了半透明形态。
江栀的公寓。米白色的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洒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暖黄色的光带,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
江栀正站在全身镜前,歪着头打量自己。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侧,看起来温柔又清爽。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露出纤细的脚踝,整个人看起来清纯优雅,像一个乖巧的邻家女孩。
江栀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轻轻飘起又落下。她看起来对自己的打扮还算满意,但眉头却微微皱着,嘴里嘀咕着什么。
“明明不想去的……”她伸手扯了扯裙摆,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全是因为你让我答应,我才答应的。结果你今天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到点了还不来。你要是不来,我就不去了。反正跟那种人约会,想想就烦。”
她的语气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在跟空气说话,等着什么人的回应。
林默靠在墙上,看着她那副又傲娇又委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谁说我不来?”
江栀听到那个声音,整个人猛地转过身。她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喜,然后又被她迅速压下去,换上那副嗔怪表情。
“你每次都这样!”她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半透明的胸口,指尖陷进那片若隐若现的轮廓里,“卡着点才来,一点都不提前。我都等了好久了,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说了会来就不会不来。”林默伸手捏住她的手指,轻轻握在掌心里。
江栀感觉到那只有力的手握着自己的手指,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一下。
“那个陈师兄待会要开车来接我。”她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他说十点到楼下,还有大概十五分钟才出发。”
她说着,抬起头,那双杏眼里慢慢浮现出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微微翘起来,声音变得更软更媚。
“十五分钟。够你先做一次了。”
她说完,自己先脸红了一下,但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林默,眼里含着期待。
林默拍了拍她的翘臀就是一声清脆的响声,那瓣被白色连衣裙包裹着的翘臀轻轻一颤,臀浪在裙摆下面微微荡开。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骚了?”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以前那个高冷的校花哪去了?嗯?”
江栀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反驳道:“反正也是被你肏的,早肏晚肏都一样。”
语气里带着一点不讲理的娇纵。
林默的手指陷进那瓣臀肉里,隔着连衣裙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饱满紧实的弹性。他捏了捏,又拍了拍,手感依旧好得让人不想放手。
说不想肏是假的。
江栀今天这身打扮,白色连衣裙配上那张清纯的脸,看起来就像一朵不可亵玩的白莲花。
但那双眼里的水光和微微翘起的嘴唇,明明在说着最淫荡的话。
这种反差感,比任何情趣内衣都更让人硬得发疼。
只是在家随时都可以肏到她,把她的裙子撩起来,把她按在床上、按在沙发上、按在洗手台上,想用什么姿势用什么姿势,想插多深插多深,想射几次射几次。
但在外面肏她,完全是另一回事。
公交车上,试衣间里,还有图书馆的楼梯间,每次在外面肏她都比在家里刺激一百倍。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那种她拼命忍着不出声的可怜样,那种在公共场合偷偷侵占她的掌控感,是在家里永远体验不到的。
所以今天还是尽量在外面肏她好了。他要把精液留到外面,射满她的嫩穴,射在任何一个可能被人看到的地方。
“别急。”他捏了捏她的屁股,手指从臀缝的位置划过,隔着裙子轻轻按了按腿心的位置,“今天有的是时间。”
江栀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臀缝里作怪,身体轻轻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林默那双看不清具体轮廓但明显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眼睛,立刻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又想在外面肏她。
上次在试衣间里,她被肏得趴在镜子上翻白眼流口水,店员还在外面敲门问需不需要帮忙,差点把她吓死。
还有在公交车上,被肏得嫩穴喷水,差点被人发现。
但说实话,确实很刺激。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感觉,那种在别人眼皮底下被肏的禁忌感,会让她的身体变得更敏感,高潮来得更快更猛。
而且林默在外面肏她的时候会比在家里更兴奋,肉棒好像都更硬更烫,那种被狠狠占有的感觉让她每次想起来都会腿软。
但是太危险了。
今天要去的地方是公园和游乐场,周末肯定到处都是人。如果林默又像之前那样随时随地把她按在墙上肏,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得先榨他一次。
让他在家里射一次,等会儿在外面就不会那么急,至少不会随时随地把她按在墙上肏。
虽然在外面被肏很刺激,但至少得让她有点心理准备和时间缓冲。
江栀看着林默,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
那瓣被白色连衣裙包裹着的翘臀就在他眼前,饱满挺翘,裙摆垂到大腿中部,遮住了最关键的部分。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旁边的梳妆台上,那瓣翘臀自然而然地撅了起来。
裙摆被这个姿势往上蹭了一小截,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但始终没有露出最关键的位置。
“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卖关子的俏皮,“我今天裙子里面穿的是什么?”
林默靠在她身后的墙上,盯着那瓣对着他撅起的翘臀,确实有点好奇。
他来得晚,没看到她换衣服的过程。
今天这条白色连衣裙的剪裁很合身,布料虽然薄但不透光,从外面完全看不出里面穿了什么。
按江栀平时的穿衣习惯,应该会穿白色或者肤色的内衣,但看她现在的表情,明显里面有惊喜。
“……是什么?”
江栀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露出一个带着点小得意的坏笑。
然后她伸手,手指抓住裙摆的后缘,慢慢往上拉。
白色棉麻布料一寸一寸地往上滑,从大腿中部滑到大腿根部,从大腿根部滑到臀峰的最下端,然后是臀峰最饱满的弧度。
只是刚露出那圆润的弧度,林默就立刻明白了。
没有内裤的蕾丝边,没有丁字裤的细带,甚至没有任何布料的轮廓。
只有雪白饱满的臀肉,两瓣臀肉紧紧并拢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像一道隐秘的裂谷。
她把裙摆继续往上拉,一直拉到腰部固定住。然后那瓣翘臀便完全暴露出来,还有臀缝深处那只粉嫩的屁眼和下面的白虎馒头穴。
林默认出来了。就是上次在商场女装店,江栀挑的那套情趣内衣里的内裤。裆部镂空的黑色蕾丝内裤,镂空的开口刚好卡在嫩穴的位置。
把裙子撩起来,嫩穴直接就暴露在外面了。不用脱内裤,不用拨开布料,肉棒就能直接插进去。
“你还真穿了。”林默盯着那只从镂空蕾丝里露出来的白虎馒头穴说。
“你上次不是说……”江栀的脸红了一下,撅着屁股,在梳妆台的镜子前扭了扭腰,让那只从镂空蕾丝里暴露出来的嫩穴正对着他的方向,“回去穿这个给你肏……今天就穿来了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往后退,把屁股贴向林默的胯间。那瓣饱满的翘臀蹭上他的裤裆,她轻轻扭动腰肢,让臀缝顺着那根肉棒上下滑动。
“先肏我一次嘛,好不好?”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要滴出水,“在家里先肏一次,你先射一次,后面就没那么急了嘛。”
她的臀缝夹着他的肉棒,两瓣臀肉从两侧挤压着柱身,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种饱满温热的触感依然清晰。
林默低头看着她那瓣主动蹭来蹭去的翘臀,伸手,又是啪的一巴掌轻轻扇在她屁股上。
“别勾引我了。”
江栀撇了撇嘴,但眼里的狡黠更浓了。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她转过身面对林默,挺起胸膛,把那对巨乳的弧度送到他面前。
“不肏也行。”她说着,伸手抓起林默的右手,把它按在自己左边那只乳球上,“那你摸摸我的奶子,看有什么不同。”
掌心贴上乳房的那一刻,林默条件反射地抓了一把。柔软温热,饱满有弹性,依旧令人沉迷。
但他没摸到任何蕾丝或海绵,连衣裙下面直接就是乳肉。
江栀没穿胸罩。
他把手掌张开,覆上整只乳球,掌心贴着乳肉,指腹四处探索。
五指收拢,把那只乳球握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手感依旧软得让人想一直揉下去。
没摸到乳头。
应该有一个小小的凸起,硬硬的,顶在他掌心的位置。但他揉了好几下都没有感觉到,乳头的位置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你奶头呢?”
江栀扑哧一声笑出来,说:“戴了胸贴。”
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那只被林默握着的乳球,隔着连衣裙的布料,能看到她的手指在胸口附近按压。
她看了看林默的表情,“不然那两颗奶头整天都翘得老高。”
她说完这句话,脸微微一红,换了个更骄傲更自信的语气,“我只想给你看!”
林默盯着她,伸手握住那对巨乳,把两团饱满的乳肉握在掌心狠狠揉捏,比刚才抓得更加用力。
“不戴胸罩摸起来是不是更舒服?”江栀问,声音软软的带着诱惑。
林默用揉捏的力度回答了她。
他的双手在那对巨乳上轮流揉捏,拇指隔着连衣裙的布料去寻找那两颗被胸贴压住的乳头,在大概的位置反复按压。
江栀的身体开始发软,乳头虽然被胸贴压着,但隔着胸贴被这样揉弄,还是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了熟悉的酥麻感。
她咬着嘴唇,努力维持刚才那种从容的表情。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江栀低头看了一眼屏幕,是陈师兄发来的消息:【学妹,我已经到楼下了。你慢慢下来就行,不用着急,我等你多久都行。】
江栀盯着那条消息,又抬起头看林默,林默的手还握着她的奶子,拇指还隔着连衣裙按在她乳头的大概位置上。
“那个……他到了。”江栀的声音有点哑,里面还带着刚才被揉出来的情欲。但林默没有松手,继续揉着她的奶子。
江栀只能一边被揉奶一边回复,打了两个字:【好的。】
发送完消息她抬起头,用手肘轻轻推了推还在玩她奶子的林默。“他到了,我们先下楼?”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那个舔狗师兄果然又秒回了,还是一大段,大概说自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车停在门口开了空调不会让她热到之类的。
她的表情冷淡地扫过那堆消息,然后抬起头重新看向林默。那双杏眼依旧含着水光,声音变得更软更媚,腰肢扭了一下。
“那个……我们其实不用着急下去的。可以让他等一会儿嘛,反正他能等。十几分钟就够了,你先肏我一次再下去。”
林默看着她那张又冷淡又淫荡的脸,前一秒还在对舔狗的消息冷若冰霜,后一秒就扭着屁股求他肏她。
他捏住她的下巴,在那张微翘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她的嘴唇很软,唇瓣饱满,亲上去的时候会轻轻回弹。他在她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才松开。
然后他拍了拍那瓣被连衣裙包裹着的翘臀,“走吧,下楼。”
江栀张了张嘴,但看到林默的表情,知道今天他是铁了心要在外面搞她。
她跺了跺脚,“坏人。”
然后转过身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连衣裙,又伸手拉了拉裙摆。
她深呼吸了几次,平复了一下心跳。转身拎起放在床上的小挎包,走到门口,换上一双白色帆布鞋穿好,然后推开门走出去。
公寓楼门口停着一辆轿车,陈师兄站在车旁边,看到江栀从门口走出来,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赶紧迎上来。
“江栀学妹!你今天穿这个裙子真好看!特别适合你!”他说话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我车停在那,开了空调,里面凉快。你慢慢走,不用急。”
他一边说着一边殷勤地跑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还把手放在车门框上沿,做了一个“请”的标准绅士手势。
江栀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坐后面,宽敞一点。”
她说完就直接绕过他拉开后座车门。陈师兄愣了一下,显然有点失望,但很快重新挂上笑容。他绕回驾驶座那边拉开车门坐进来,启动了引擎。
林默坐到了江栀旁边。车门无声地关上,没有人注意到。
陈师兄发动了车子,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透过后视镜看了江栀一眼:“学妹,空调温度合适吗?会不会太冷?我可以调高一点。还有后座的出风口你可以自己调角度,别吹到头就行。”他的语气很小心,生怕说错一句话惹江栀不高兴。
江栀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淡淡地回道:“不用。刚好。”
林默则在旁边伸出手,从后面绕过去,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握住了江栀的左乳。
五指收拢,把那团饱满的乳肉握在掌心里,轻轻一捏,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江栀的身体一僵,但她迅速控制住了表情,继续看着窗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林默捏着那团柔软温热的乳肉,凑到江栀耳边压低声音。
“你坐这儿不像是约会,看起来更像是司机接老板。”
江栀听到这话轻轻哼了一声,侧过头瞪了林默一眼,然后伸手到胯间,捏住了林默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
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着林默的耳朵。“你动作小一点,注意后视镜。”
林默被捏得闷哼了一声,揉捏她奶子的手稍微放轻了一点。
但他仍然没有收回去,五指继续握着那团饱满的乳肉,用掌心的温度去感受乳房的柔软。
陈师兄完全没注意到后座正在发生的隐秘互动,依旧在热情洋溢地介绍今天的行程安排,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极其周到。
江栀一边听着他的絮叨,一边偶尔应付一两个字。她的身体微微侧向林默那一边,乳房压在他的手掌上,大腿贴着他的腿侧。
陈师兄还在前面说着,江栀懒得回答,侧过头看向林默,压低声音说:“你忍一忍。刚才让你在家先肏一次你非不肏,现在在车上又忍不住了。”
林默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顺着腰线往下滑,落在腿心的位置。他的手指轻轻按在那个微微隆起的肉丘上,能感觉到下面的温度和湿度。
“你也湿了。”他说。
江栀咬紧了嘴唇,脸微微一红。
虽然林默的动作很小,裙子垂下来遮住了一切,但她仍不禁有些慌张,时不时瞄一眼后视镜,生怕陈师兄注意到什么。
林默的手指继续在她腿心画着圈,他能感觉到嫩穴的大概位置,能在两片阴唇之间找到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能轻轻按压那颗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蒂。
江栀的呼吸开始变重了。
她一只手抓住林默的手腕把它从自己腿心移开。但她的手刚抓住那只手腕,就被反手握住按回腿心位置,直接压住。
林默的掌心贴着她腿心的弧度,手指陷进腿缝里,她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正轻轻拨开阴唇。
她想夹紧腿抵抗,但林默的手已经卡在腿间让她合不拢。
这时舔狗师兄又开口了,透过中央后视镜看了江栀一眼,眼里有点疑惑:“学妹,你是不是晕车?要不要我开慢点?”
江栀慌张地抬起头,声音不自觉地带了点抖:“不用。你继续开。”
她说完又迅速低下头,重新靠着林默的肩膀。林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正在升高,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的反应比以前更敏感了。”林默在她耳边低声道,“是不是因为车上还有别人,所以更兴奋了?”
江栀咬着嘴唇没回答,脸却更红了。她感觉到林默的手指又动了起来,快感让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高潮。
她猛地伸出手抓住林默的手腕,把那只正在她腿心作怪的手死死按住。
同时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前方驾驶座,声音尽量保持稳定。
“前面有咖啡店吗?我想下去买杯咖啡。”
陈师兄几乎是立刻回应:“有有有,前面那个路口就有一家!他们家的拿铁特别好喝,冷萃也不错。学妹你想喝什么?我帮你去买!”
江栀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好。刚好我也想找个洗手间。”
陈师兄立刻打了转向灯,把车停到路边。车刚停稳,礼数周全地回头说,“我帮你去买——”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车里终于安静了。
陈师兄的身影刚消失在咖啡店门口,林默的手就直接抓住她的腿。
他的手指分开,卡进那道被镂空内裤暴露出来的嫩穴缝隙里,直接拨开那两片肥厚滑腻的阴唇,往嫩穴入口探进去。
“嗯……嗯……哈啊……慢一点……太刺激了……”江栀的呻吟声在车厢里回荡,不再像刚才有旁人在场时那么克制。
她现在双腿大张,嫩穴含着手指,紧窄的嫩穴里淫汁正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真皮座椅上。
她快要不行了。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已经积累到了极限。
但这里是车子里面,如果她在这里喷出来,那些透明的液体喷得到处都是,陈师兄回来一定会发现。
她急了,伸手去拉车门把手,想先下车去卫生间解决掉这次危机。手指扣住把手,往下按,车门刚开了一条缝。
林默的手越过她,“砰”的一声把车门重新关上,然后顺手按下车门的锁定键。
江栀难以置信地回头看着他:“你疯了吗——他马上就回来了——!”
她压低声音,再次伸手去按解锁键,手指刚碰到按钮,就被林默的手重新握住按回座椅上。
林默的另一只手则加快了速度,手指在嫩穴里疯狂进出,拇指同时揉搓着那颗充血的阴蒂。
“不行——要高潮了——真的不行——会被发现的——求你了——”江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嫩穴已经把手指绞得死紧。
江栀的手慌乱地在周围摸索,手指碰到杯架上的矿泉水,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拧开瓶盖,把水倒掉大半瓶,然后用颤抖的手指卷起连衣裙的下摆把整条裙摆都推到腰上。
那瓣雪白的大屁股直接暴露在车内的冷气中。镂空内裤里暴露出来的嫩穴正含着林默的手指痉挛着,透明的淫汁从缝隙里涌出来。
她把矿泉水瓶口对准自己的腿心,另一手分开阴唇让嫩穴入口最完整地露出来对准瓶口。然后抬头看着林默,表情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看着她自己主动张开双腿、掰开嫩穴、摆出用塑料瓶接液体的姿势,林默准备放过她了。
他把手指从她嫩穴里抽出来,手掌捏着她的大屁股,静静欣赏她即将高潮的样子。
就在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的那一瞬间,江栀的嫩穴痉挛达到了顶点。
那些肉褶疯狂收缩蠕动,穴口也在一张一合抽搐个不停,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凸出来又红又肿剧烈跳动。
“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嗯啊啊啊——!”
伴随着她娇媚的呻吟,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嫩穴口喷涌而出。
劲道十足的透明汁液打在塑料瓶底部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液面迅速上升灌满了瓶底薄薄的一层。
整个喷发过程持续了好几秒,其间她的大腿一直在剧烈颤抖,屁股哆嗦着,嫩穴不停痉挛。
终于高潮过去了,江栀扶着前排座椅大口喘息着。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将瓶口从私处移开,然后拧紧瓶盖,然后才拿起纸巾擦干净腿间残留的淫汁。
矿泉水瓶底部盛着一层透明的液体,大概有半杯左右,在阳光下晃动着泛着细碎的光。
她看着那些液体,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羞耻得不敢抬头看林默。
“都怪你。”她一边拧紧瓶盖一边低声埋怨,声音还在抖,“万一被他发现了……”
然后她伸手打开车门的车窗锁,推开车门,快步走到路边的垃圾桶前把那个矿泉水瓶扔了进去。
回来后她又坐在后座上,用纸巾把自己腿心和大腿内侧擦干净,腿根和小穴上的淫汁擦掉。
然后打开车窗让车内的空气流通,风吹散了车厢里那股甜腥的淫液味。
她侧过头看着林默,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个字。从她嘴唇的弧度能看出来,是“你”。
林默靠在座椅上,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他对口型回了一句:“你刚才喷了好多。”
江栀的脸腾地红了。她还想说什么,但这时车窗外传来脚步声,陈师兄抱着一杯咖啡小跑回来了。
他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来时,江栀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高冷矜持的样子,坐在后座,安全带系得整整齐齐,裙摆垂到膝盖,看不出任何异常。
“学妹,给你的咖啡!”他把咖啡杯递过来,“是拿铁,少冰,三分糖,按你之前说的口味调的。店员说这个糖度最好喝,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江栀接过咖啡,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
陈师兄看到她接过了,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他一边重新启动车子一边继续说起今天的计划。
江栀靠在座椅上,拿着咖啡杯,不冷不热地应付着。窗外的街景开始从城市变成郊区,绿化越来越多,道路两旁的树木越来越茂密。
林默坐在后座,暂时没有再动手玩弄江栀。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听着舔狗师兄滔滔不绝地介绍今天的游玩计划。
动物园看大熊猫,植物园看玫瑰展,中午去一家网红餐厅吃饭,下午去游乐场,晚上去露营场看星星,每一个环节都精心安排,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周到。
林默听着听着,对这个舔狗甚至还产生了一丝同情。
攻略做得这么细,每条消息写得那么长,开车接送,买好门票,订好餐厅。
如果他知道自己花了这么多心思准备的女神,刚刚就在他车子后座上被玩到高潮喷水,会是什么心情?
车子缓缓驶入停车场,停稳。
陈师兄拉开车门比江栀还快一步下车,然后殷勤地要去帮江栀拉后座车门。
但江栀已经自己推开门下来了,站在车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远处的景区入口。
陈师兄有些尴尬地收回伸向车门的手,但很快就恢复了热情:“学妹,我们先去吃饭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意式餐厅,环境特别好,我提前订了位子。”
林默也从后座钻了出来,周末的景区人山人海,入口那边排着长队。这种环境要在外面肏江栀还真不太容易。
餐厅是那种典型的网红店,原木色的桌椅,白色的墙壁,墙上挂着几幅手绘的意式风景画。
店员把他们领到一个靠窗的座位,陈师兄殷勤地帮江栀拉开椅子,等她坐下才绕到对面坐下。
林默则直接在江栀旁边坐下来。
反正别人看不到他,他坐得再近也没人会觉得奇怪。
陈师兄把菜单翻开推到江栀面前:“学妹,你看你想吃什么。我提前做过攻略,他们家奶油意面和海鲜焗饭是招牌,还有那个提拉米苏也很好吃。”
江栀低头翻着菜单。
林默坐在旁边,右手随意地搭在桌上,左手却伸到了桌子下面,覆上江栀的大腿。
她动作顿了一下,但面上仍不动声色继续翻着菜单。
林默的手从她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指尖掀起裙摆的边缘往更深的地方探去。
江栀赶紧夹紧大腿把他的手腕卡在腿间。
但林默的手指已经抵达腿根的位置,指腹轻轻刮过嫩穴。
江栀咬着嘴唇把菜单翻到另一面。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对面的陈师兄,他正在低头看菜单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于是她抬起眼看向旁边的林默,眉头皱起来,嘴巴无声地做着口型:“不要。”
林默的手果然停下了,但也没有马上收回来。
他的手指就那样停在她大腿根部,指腹轻轻贴着嫩穴的边缘,没有插进去也没有乱动,只是贴着那片湿热的肌肤。
江栀看到林默的手不动了才松了口气,点好餐品,准备安安稳稳地先填饱肚子。
然而,接下来却看到让她更慌的一幕,只见林默把自己的裤子拉了下来,那根勃起的大肉棒弹出来直直挺立着。
他依旧半透明地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她,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那根直直挺立的肉棒。
江栀瞪大眼睛看着林默。她的叉子上还插着一颗小番茄,动作完全僵住了。对面陈师兄还在和服务员讲话,完全没注意到她这边的异常。
林默又用眼神示意了两次,先看看自己的肉棒,再看看江栀的嘴。意思再明显不过。
江栀的脸涨得通红,用眼神瞪了他几秒,然后无声地做了两个字的口型:“疯了吗!”
但她很快想到如果她不帮他弄,以他的性格只会用更夸张的方式折腾她。
江栀迅速放下叉子,假装去看旁边的装饰墙,同时飞快地俯下身凑到林默胯间,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口。
舌尖刚碰到马眼的位置她就弹起来了,龟头上的粘液在她舌尖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她含着那些液体重新坐直身体,继续低头吃沙拉,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她重新拿起叉子叉起一片生菜叶送进嘴里。
口腔里弥漫着前液的咸腥味道,混着沙拉酱的酸甜。
她把那片生菜叶嚼了嚼咽下去,抬起眼瞪着林默。
用眼神在说“可以了吧”。
林默摇了摇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又抬眼看了看江栀的嘴。
很明显他还想要更多。
江栀深吸一口气,她觉得绝对不能在这里进行这种高难度动作。
但此刻如果不满足他,待会还不知道会弄出什么更夸张的事情。
她又等了十几秒,等到陈师兄专注地吃自己那盘意面时,才再次俯下身去。
这次她含得更深也更用力,嘴唇直接包住整个龟头,然后狠狠一吸,面颊凹陷下去舌头在马眼上快速画了两圈,整个口腔都在吮吸那颗滚烫的龟头。
吸完这一口她立刻弹起来,重新坐直身体。
这次龟头上的粘液更多了,她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
她拿起果汁喝了一口把这些液体一起咽下去。
陈师兄似乎听到了什么,抬起头疑惑地问:“学妹,是吸管漏气了吗?”
江栀差点呛到,但迅速平复了心跳。她把被子放回桌面,拿纸巾擦了擦嘴角,声音平稳:“不是。”
林默看着这一幕,肉棒在她刚才那两下攻击中又硬了几分。
他挺着肉棒往她面前又凑近了几厘米。
江栀感觉到那根东西朝她逼近,却连瞪都不敢再瞪他了。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两个人开始了一场隐秘的口交攻防战。
每当舔狗师兄低头吃饭或转头叫服务员的时候,江栀就会迅速俯下身去偷舔或含吸林默的肉棒,然后迅速弹起来恢复平时的样子。
有时候是舌尖在马眼上快速画圈,有时候是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用力一吸,有时候是顺着柱身从下往上舔一遍。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高效,每一次都让林默的肉棒在她嘴里跳一下。
而林默则是越来越过分。
他不仅挺着肉棒等她来舔,开始在她俯下身的时候轻轻往上顶,主动把龟头送进她嘴里。
好几次她明明只是想来舔一下,却被他顶得含住了整个龟头,嘴唇卡在冠沟的位置。
她只能在他送入最深的时候条件反射地狠狠一吸,然后迅速逃离。
吸管的动静、杯子放下时冰块碰撞的声音、江栀偶尔加重一些的呼吸声——这些都被对面正专注于献殷勤的陈师兄忽略了。
但终于,林默快射了。
他不再等江栀来偷舔,而是自己在桌子下面快速撸动肉棒。
他撸得越来越快,把龟头对准桌上那盘奶油意大利面的方向。
江栀看到他的表情和动作瞬间明白他要干什么了。她瞪大眼睛张大嘴,无声地做着口型:“不要——”她想伸手去挡,但已经来不及了。
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白浊的弧线,精准地落在那盘奶油意大利面上。浓稠的白色液体和奶油酱汁混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区别。
林默射了很多。
整盘奶油意大利面的表面都覆盖了一层他刚射出的精液,白色的液体缓慢地往下淌,和奶油混在一起,在面条之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除了亲眼看到精液落上去的江栀,任何人都不会发现这盘意面被加了料。
江栀低头盯着面前这盘精液拌面,整个人僵住了。
她愣了好几秒,然后缓缓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夹杂着委屈的眼神瞪着林默。
她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想说什么,但张了几次嘴都说不出来。
她用叉子戳了一下面条,几缕白色的精液从面条间渗出来,和奶油混在一起。
她想用叉子把那几缕精液拨开,但越拨精液和奶油混得越匀,整盘意面都被染上了一层更浓稠的白色。
这时对面的陈师兄抬起头,看到江栀一直在用叉子拨弄着面条,却一口也不吃。
他立刻紧张起来,放下手里的叉子,连声音都放轻了:“学妹,是不好吃吗?还是不合你口味?要不要我帮你换一份别的?”
江栀听到他的声音,身体轻轻一颤,抬起眼看着他,然后挤出一个微笑:“不会,很好吃。”
她说完低下头,用叉子卷起一大团沾满精液的面条。白色的精液从面条间渗出来,在叉子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把那团沾满林默精液的面条送进嘴里,嘴唇合上,开始咀嚼。精液的咸腥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着奶油的甜腻和面条的麦香。
她嚼了好几下,喉结动了一下,把那团被精液充分浸润的面条吞了下去。然后她又张开嘴,把叉子上残留的白色液体舔干净。
她抬起眼,带着恼怒和羞耻狠狠瞪了一眼林默,但林默只是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