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分组

接下来的一周,学业压力又重了起来。

周三下午,有一节必修课,《生物医学信号处理》,计算机系和医学系的跨专业课程。

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前几排被占满了,林默照例往后排走。

教授姓周,五十多岁,花白头发,说话慢条斯理。他花了半节课讲期末的安排,然后话锋一转,屏幕上弹出一页新的PPT。

“这门课的期末成绩由两部分组成。闭卷考试占百分之五十,另外百分之五十是一个分组项目。”

教室里立刻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嗡嗡声。

“安静。”周教授推了推眼镜,“这个项目的主题是‘可穿戴健康监测系统的设计与实现’。计算机系负责软件开发和数据处理,医学系负责生理参数的应用模型。我会随机分配小组,每组两到三人,跨专业混合组队。”

林默靠在椅背上,对此没什么特别的感觉。随机分组就是看命,遇到靠谱的组员就轻松,遇到划水的就一个人扛。

周教授开始念名单。

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往下念,被念到的人开始四处张望找自己的组员。

林默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笔,等着自己的名字被叫到。

“林默。”

他抬起头。

“江栀。”

笔从他指间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他转头看向前方。

在倒数第四排靠过道的位置,江栀也正好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蓝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松松地挽了个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眉眼精致,表情疏离。

她看了林默一眼,目光停留的时间不到一秒,然后移开了,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完全无关的陌生人。

林默的眉毛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这个眼神太熟悉了,他在窥视画面里见过无数次,那种礼貌但疏远,把人拒之于千里之外的眼神。

江栀平时看那个舔狗师兄就是这种眼神。

现在他成了陈师兄。

“白雨薇。”

远处传来一声轻轻的应答。声音很轻,像是风铃被微风吹动,又像是某种易碎的瓷器被轻轻敲了一下。

林默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看过去,在前排靠墙的角落里,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慢慢站起来。

她的动作很慢,身形单薄得惊人,宽松的开衫套在她身上像是挂在一个衣架上,空荡荡的,看不出任何身体的轮廓。

长发编成一条松散的鱼骨辫垂在胸前,发色是很浅的栗色,在教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转过身朝后排走过来,林默看清了她的脸。

巴掌大的脸,五官精致但不张扬。

浅褐色的眼眸像是蒙着一层薄雾,湿漉漉的,蕴着小鹿般的惊怯。

嘴唇的颜色很淡,几乎和肤色融为一体。

整个人白得不像话,近乎透明的苍白。

她和江栀不一样。

江栀是那种让人窒息的、攻击性很强的美,是你在人群中第一眼就会被击中、然后移不开视线的存在。

而白雨薇像是藏在深闺里的瓷器,让人不敢大声说话,怕一口气就把她吹碎了。

林默的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宽松的衣服遮住了一切,只能从衣摆下面露出的一小截脚踝判断,她应该很瘦。

白雨薇走到后排,停在林默的座位旁边。

她微微欠身,做了一个很小的鞠躬动作,嗓音轻软得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你好,我是白雨薇。医学院护理系大三。请多关照。”

她的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吐字清晰,显然经过了良好的教养。

林默点了点头:“林默。计算机系。”

白雨薇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算是微笑。然后在林默旁边隔了一个座位的地方坐下来,动作很轻。

这时江栀也走过来了。

她走到后排,在林默和白雨薇面前站定。那双杏眼在林默脸上扫了一下,然后转向白雨薇,嘴角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礼貌微笑。

“我是江栀。”她的声音淡淡的,带着那种惯常的疏离感,“计算机系大一。”

白雨薇抬起头看着江栀,浅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艳。任何人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江栀都会有这种反应。

“你好。”白雨薇轻声说,又微微欠了欠身。

江栀在白雨薇旁边坐下来,和林默之间隔着一个白雨薇,她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过林默。

林默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他前些日子肏了那么多次江栀,那对巨乳在他掌心里变换形状,那瓣翘臀被他撞得啪啪作响,那张高冷的嘴唇在他耳边说着“用力肏我”。

现在她就坐在他旁边不到两米的位置,看他像看一个陌生人。

林默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和她被肏到高潮散发的味道一模一样。

明明前几天晚上她撅着屁股被肏得浑身发抖,现在她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他。

林默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念头暂时压下去。

周教授还在前面念名单。

教室里越来越嘈杂,组成小组的人开始聚到一起,低声讨论项目的事。

林默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到空白页,然后抬起头看向两位组员。

“我们先拉个群吧。”他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方便联系。”

江栀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掏出手机。

白雨薇也拿出手机,她的动作很慢,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时候微微发抖。

林默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但指甲本身的颜色很淡,几乎看不出血色。

三个人扫了二维码,建了一个群。

林默率先开口,做着更详细的自我介绍,“我主要做后台开发和数据分析,这个项目的数据处理和算法部分我可以负责。”

他说完,目光转向江栀。

江栀坐在座位上,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端正优雅。她看着林默,眼神淡淡的,像是在课堂上听一个不熟的同学作自我介绍。

“我编程方面还在学,基础会一些,但项目经验不多。资料收集、文档撰写这些我可以做。”她的语气很平稳,不冷不热,和她在任何正式场合说话的样子没有任何区别。

说完她就移开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记本。

林默盯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现在就想把江栀的裙子撩起来,按在课桌上,用肉棒狠狠捅进她的嫩穴,肏到她翻白眼流口水,肏到她在全班同学面前发出那种又娇又媚的呻吟。

但他什么都不能做。他只能点点头,然后转向白雨薇。

白雨薇的声音依旧很轻,“我主修的是生理学和临床护理,对可穿戴设备的生理参数采集这部分比较熟悉。心电、血氧、体温这些参数的应用模型我可以负责。如果需要临床数据的话,我可以在医学院的实验室做测试。”

她说话的时候微微低着头,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姿态谦逊得近乎拘谨。

偶尔抬眼看人的时候,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总带着一种不确定,像是在随时准备为自己的存在道歉。

林默一边听她说话,一边在心里迅速调整着对她的印象。

她说话条理清晰,专业方向也很明确,不是那种只会划水的组员。只是外表太脆弱了,让人总觉得她随时会晕倒。

“你身体怎么样?”林默忍不住问了一句,语气尽量放得平淡,“这个项目工作量不小,如果你身体吃不消的话可以提前说,我们调整分工。”

白雨薇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个问题。

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极淡的粉色,轻轻摇了摇头:“没事的。只是心脏有点小问题,已经治好了,只是体力比一般人差一点。不碍事的。”

她说着,微微挺直了腰,像是在努力证明自己没有问题。

林默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重新翻开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项目架构图。

“那我们先确定一下分工。”他说,“项目分三块——数据采集端的设计,这个涉及传感器选型和硬件方案,可能需要雨薇的生理学背景和多学科资料。数据处理和算法,我来做。应用场景和报告撰写,江栀负责,但前端展示部分可能会涉及一些简单的编程,这个我可以辅助。”

他说完,抬起头看向江栀。隔着白雨薇,他看到江栀正低头看着笔记本,笔在纸上轻轻画着什么。她听完林默的话,抬起眼,看了林默一眼。

“可以。”她说完两个字又低下头。

林默的手指在桌上又敲了一下。他告诉自己,现在是上课,是在讨论项目。但心里那股不爽像一根刺一样扎在那里,让他浑身不舒服。

白雨薇似乎感觉到了空气中那种微妙的氛围,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雾蒙蒙的眼睛看了看林默,又看了看江栀,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那我们各自先回去查资料。”林默合上笔记本,“后面约个时间碰一下,把初步方案定下来。线上还是线下?”

“我都可以。”白雨薇轻声说。

“线下吧。”江栀说,声音依旧淡淡的,“图书馆讨论室。效率高一点。”

林默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行。到时候我预约。”

周教授在前面宣布可以开始小组讨论,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

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旁边的两位组员。

白雨薇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字迹工整细密。江栀则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脸上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表情。

林默的视线在白雨薇身上停了一会儿。

她写字的姿势很端正,背挺得很直,但那个动作让她宽松的针织开衫往后滑了一点,露出肩膀上清晰的蝴蝶骨轮廓。

真的很瘦,看起来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

讨论持续了大概半个小时。

期间多数是林默在说话,偶尔白雨薇会轻声补充几句。江栀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在笔记本上写几个字。

讨论结束的时候,林默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白雨薇也跟着站起来,她刚起身就踉跄了一下,扶住椅背才稳住身体。林默伸手想去扶,但白雨薇已经自己站稳了。

“失礼了。”她低着头,声音很小,“坐久了会有点头晕。”

她解释完,把鱼骨辫拢到胸前,拎起放在地上的帆布包,朝林默和江栀微微欠身,然后沿着走廊慢慢往教室门口走去。

林默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转过身看向江栀。江栀正把笔记本放进手提包里,拉好拉链,站起来。

她看了林默一眼,语气平淡,“下次见。”

然后她转身离开,那瓣被牛仔裤包裹的翘臀随着走动摇曳,但在疏远的态度面前,林默连欣赏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江栀的背影走出教室,消失在走廊尽头。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少,他慢慢呼出一口气,把那股压了半节课的不爽吐出来。

“行。”他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晚上见。”

林默回到家立刻启动了半透明形态。

江栀的公寓。

暖黄色的灯光从厨房里透出来,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食物香气,是某种酱汁和蔬菜混在一起的味道。

江栀正在做晚餐。

灶台上的小锅里煮着什么东西,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她站在灶台前,正在切番茄。

菜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番茄被切成均匀的薄片。

江栀穿着一套家居服,上身是一件宽松的T恤,领口开得很大,T恤的下摆松松地塞进围裙的腰带里,那对巨乳把胸前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围裙的系带在腰后绑了一个松松的蝴蝶结,刚好卡在腰臀曲线最凹陷的位置。

她微微踮起脚尖去看锅里煮的东西时,那瓣翘臀在短裤下面轻轻晃动,臀肉的轮廓若隐若现。

林默站在她身后,盯着那瓣扭来扭去的翘臀,心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走过去,没有任何预兆地抬起右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那瓣翘臀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狭小的厨房里炸开,连砂锅咕嘟咕嘟的声音都被盖过了。

那瓣左臀猛地一颤,臀肉在布料下面剧烈弹跳,臀浪从被拍打的位置向四周荡开,在短裤的边缘被勒回来,又弹回去。

雪白的臀肉上几乎立刻浮起一个淡红色的掌印,边缘清晰得像是盖章一样。

“啊——!”

江栀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把木勺扔进锅里。

她猛地转过身,左手捂着被扇红的那瓣屁股,右手还握着木勺,木勺上滴着汤汁,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那双杏眼睁得溜圆,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张开着急促喘气。

她瞪着面前那个若隐若现的半透明轮廓,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涌起一股委屈。

“你……你干嘛呀!吓死我了!”她把木勺往灶台上一放,右手也捂上屁股,两只手叠在一起揉着被扇红的位置,“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样突然出现?!而且你力气怎么这么大,上次打都没这么疼!”

林默没有回答,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穿着围裙的样子,比平时更有一种居家的人妻感,那对巨乳在围裙下面撑起饱满的弧度,腰肢细细的,屁股翘翘的。

他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勾了勾。

江栀揉着还在发疼的屁股,抬起头,满脸委屈:“干嘛?你要什么?”

“转过去。”林默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屁股撅起来。”

江栀愣了一下。她觉得今天林默的语气和平时不太一样。

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灶台边缘,弯下腰,把屁股撅起来。

林默的手再次落了上去。

“啪!”臀肉弹跳,红印叠加。

“啪!”短裤的布料被抽得微微发皱。

“啪——啪——啪——!”

五下,六下。

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每一下都清脆响亮,把她那两瓣翘臀抽得通红。

臀肉在他掌下剧烈弹跳,臀浪一圈一圈荡开。

雪白的肌肤从短裤边缘露出来,上面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色掌印。

江栀双手死死抓着灶台边缘,她被打得不停踮脚,每挨一巴掌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她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林默以前就算打她屁股,最多也就几下。

现在都多少下了?

而且每一下都用了真力气,跟平时那种调情式的拍拍完全不同。

江栀被打得心里那点脾气也上来了。

她猛地转过头,马尾甩在肩膀上,眼眶红红的,那双杏眼里含着水光,表情拧起来,正要发作,嘴巴张开,声音已经冒出来了。

“你有完没完——!”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林默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

两只手卡在她纤细的腰肢两侧,十指陷进短裤的布料里,把她固定住。

然后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直接插进她短裤的后腰,抓住整条短裤和内裤的边缘一起往下拽。

“住——你干嘛!我还没说完——”

布料从腰间滑落,那瓣被打得通红的翘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上布满了掌印,雪白的底子上全是红色的痕迹。

臀缝因为裤子被扒下来的动作而微微张开,里面那只粉嫩的屁眼正紧张地收缩着,褶皱紧紧绞在一起。

屁眼下方,白虎馒头穴依旧饱满光滑,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仔细看,那道粉色的缝隙边缘已经有了一点点水光。

“你……你再打……我真的要生气了……”她咬紧了嘴唇,身体因为羞耻和愤怒开始轻轻颤抖,她从来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性格,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样打过,更何况还是打屁股。

但她还没来得及发作,林默的手就从后面伸过来,一把扯掉了她围裙的系带,掀开她的T恤,将那对巨乳释放出来。

乳浪翻涌,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头已经微微翘起。

“你——!”江栀失去了所有遮蔽,猛地转过身,杏眼圆瞪,怒火已经烧到了顶点。

她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攥成拳头,显然是真的动了怒。她正要开口骂人,但林默的动作比她更快。

林默抓住她的手臂,把她转过身去,按在灶台前。

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腰,把她纤细的腰肢狠狠往下压,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让她弯成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江栀的双手撑在冰凉的台上,那对巨乳垂下来,乳尖几乎要碰到台面。那瓣红肿的翘臀高高撅起,臀缝完全敞开,嫩穴和屁眼暴露在林默面前。

林默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对准她嫩穴入口,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让那些肉褶做好准备的时间都不给,直接腰腹发力狠狠往前一顶。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从入口一路势如破竹地顶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肉褶,刮过路上每一个敏感的凸起,最后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又软又热的嫩肉上。

“呃啊啊啊——!”

江栀发出一声尖叫,被撞得踮起脚尖,腰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那瓣通红的大屁股被撞得扁扁的,臀肉紧贴着林默的胯间,臀浪从被撞击的位置往外荡,嫩穴里的那些肉褶被突然撑到极限,疯狂痉挛,紧紧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

一瞬间,她刚才攒的那些火气全被这一下顶散了。

刚才还攥紧的拳头现在软塌塌地摊开,刚才还咬紧的牙关现在松开变成了微张的嘴唇,刚才还瞪圆的眼睛现在半闭起来睫毛轻颤。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

那些肉褶在短暂的痉挛之后,立刻开始主动蠕动,紧紧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吮吸它,挤压它。

林默双手从腰侧又滑到那瓣通红的大屁股上,十指张开狠狠抓住那两团饱受摧残的臀肉。

“啪”又是一巴掌扇上去,右臀又浮起一个新鲜的红印。

“知道错了没?”

“我——”江栀还没来得及说话,又是一巴掌扇上来,左臀被打得臀肉剧烈弹跳。她发出一声又疼又爽的尖叫。

“知道错了没?”林默重复了一遍。

他一边扇,一边肏,每一次巴掌落下的时候,嫩穴就会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那些肉褶死死绞着肉棒,让抽插的阻力更大,快感也更强烈。

“啪——啪——啪——”扇巴掌的节奏和抽插的节奏错开,形成一种交替的快感冲击。巴掌落下的时候嫩穴收缩,肉棒顶入的时候花心颤抖。

“我不知道……我错了……你别打了……好疼……下面还在插着……又疼又胀……受不了了……”江栀赶紧摇头,声音开始变得老老实实,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那瓣通红的大屁股微微颤抖,嫩穴里的嫩肉还在疯狂蠕动,紧紧地含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

林默这才停下来,换成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继续动。

“啪——!”胯间撞上那瓣通红的大屁股,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在厨房里回荡。

“嗯——!”江栀被撞得踮起脚尖,整个人前后耸动了一下。

林默又是一拔,然后又是一顶。“啪!”又是一声。

“砂锅……砂锅还在煮……会烧干的……”江栀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没说完就被林默的几下深顶撞得支离破碎。

“那你看着锅。继续做。”林默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依旧平淡。

江栀回头看了他一眼,但林默的表情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他掐着她的腰,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还插在她嫩穴里,没有任何要拔出来的意思,反而又往里顶了一下,龟头撞在花心上。

她赶紧转回去,伸手抓住木勺,手在抖。

嫩穴里的那些肉褶还在疯狂蠕动,肉棒在她身体里轻轻跳动着,龟头顶在花心上,每一次脉搏跳动都会让它轻轻蹭一下那团敏感的软肉。

她咬紧牙关,用木勺在锅里搅了一圈,防止粘锅。然后伸手去拿盐罐,手指刚碰到罐子,林默就掐着她的腰,又狠狠往里顶了一下。

“嗯——!”勺子从她手里滑落,掉进锅里,溅起几滴滚烫的汤汁。她手忙脚乱地把勺子捞出来,回头瞪了林默一眼。

“你能不能让我先把饭做完!会糊的!而且盐放多少我都看不清了!”

“就这样做。”林默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继续慢条斯理地一下一下往里顶。

江栀简直要疯了。

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忽略嫩穴里那根正在不断进出的肉棒,忽略每一次龟头刮过涌上来的酥麻,忽略那些不断被挤出来的淫汁顺着大腿往下流的感觉,努力集中注意力把盐撒进砂锅里。

就在这时,林默的手从她的腰上移开,绕到她胸前,一把抓住了那对巨乳,然后低头在江栀白皙的脖颈上大口舔舐。

“啊——!别咬那里……会留印的……明天怎么见人……”江栀歪着脖子,想躲开他的嘴,但嫩穴里还插着肉棒,她躲不到哪里去。

林默的嘴唇贴着她的脖颈,舌尖舔过那片细腻的肌肤,牙齿轻轻咬住一小块嫩肉,用力吮吸,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

江栀的脖子很香,让他忍不住捏紧那对乳球,胯间又加快耸动了几下。

江栀持续地喘息着,双手勉强撑在灶台边缘,那瓣被打得通红的翘臀被林默的胯间猛烈撞击,臀肉在无数次撞击中弹跳着,上面的掌印一层叠一层,颜色已经变得深红。

她伸手去拿砧板上的葱,手抖得厉害。

菜刀在她手里晃了晃,刀刃在砧板上刮出轻微的声响。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葱切成小段,每一刀都歪歪扭扭。

“我切葱呢……你轻一点……”

林默停下了抽插,但肉棒仍然深深地埋在她嫩穴里。

他低头看着她的后颈,看着她那双白皙的小手在砧板上小心翼翼地切葱。

他不再猛撞,只是让肉棒保持深深插入的状态。

龟头在花心上轻轻研磨,偶尔轻轻顶一下。

江栀的脖子红得像是烧起来了一样,这种慢条斯理的研磨比猛烈抽插更磨人。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每一个细微动作,能感觉到它在花心上慢慢地转圈,能感觉到花心被碾压后涌起的不同于猛烈撞击的极致酸胀。

她咬着嘴唇,把切好的葱花撒进砂锅里。

白色的葱花在滚烫的汤面上漂浮着,散发出清香。

然后她拿起汤勺舀了一点点汤汁尝味道,舌尖碰到勺子的那一刻,林默又正好轻轻顶了她一下。

“嗯——”她的声音闷在喉咙里,手一抖,汤汁差点洒出来。她赶紧把勺子放下来,扶着灶台大口喘息着。

林默趁机俯下身,从她的后颈一路往下啃。舌尖舔过脊柱的凹陷,牙齿轻轻咬住肩胛骨之间的皮肤,留下一连串鲜红的吻痕。

江栀趴在灶台上,被他咬得浑身发抖。

那对垂下来的巨乳随着身后撞击猛烈晃动。

乳肉在她胸前前后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汗珠从乳尖上甩落,滴在灶台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林默的手重新握住那对晃动的巨乳,狠狠抓揉,把一道道红色掌印覆盖在挺翘的乳球上。

江栀被他揉得弯下腰,上半身几乎趴在灶台上,脸埋进臂弯里,媚叫从臂弯里漏出来,越来越大。

背后的撞击让她踮起脚尖不停颤抖,那瓣通红的大屁股被撞得不断变形,臀浪层层叠叠。

嫩穴里的淫汁被肉棒挤出来,在脚边积成一小滩。

“汤……关火……汤要烧干了……”江栀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臂弯里漏出来。

她用最后的力气抬起上半身,伸手去关砂锅的火。手指碰到旋钮的时候,林默正好把龟头狠狠撞入花心。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手指拧动旋钮,啪的一声,蓝色的火焰熄灭了。砂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但火已经关了。

江栀瘫软在灶台上,大口喘息着。

嫩穴里的肉褶在高潮边缘疯狂痉挛,紧紧绞着肉棒,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只差一点点,只差最后几下深顶就能高潮。

但林默没有给她,他停了下来。

肉棒仍然深深地插在嫩穴里,龟头仍然顶在花心上,但只是静静地插在里面,他的双手仍然握着那对巨乳,但也不再揉捏,只是轻轻地握着,拇指偶尔漫不经心地拨弄一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

江栀茫然地睁开眼睛,嫩穴里的那些肉褶在徒劳地收缩着,渴望被继续撞击,渴望被填满。她回头看着林默,眼神哀怨。

“饭不是还没做完吗?”林默下巴朝灶台上的砧板扬了扬,“还有别的菜要做。”

“你……”江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让我这样……怎么做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

全身一丝不挂,那对巨乳上全是指印和红痕。

嫩穴里还插着那根大肉棒,淫汁正顺着大腿往下流,而且还没到高潮,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

“你做你的。”林默俯下身,在她后颈上又咬了一口。

江栀绝望地转回去,拿起菜刀继续切菜。

然后是她最艰难的一顿饭。

江栀每切一刀,林默就在她臀上拍一巴掌,清脆的响声混着她压抑的呻吟。

每次她弯腰去拿东西,嫩穴里的肉棒就会跟着移动,龟头刮过路上每一个敏感点,重新顶在花心上。

每次她伸手去够调料罐,林默就会轻轻顶一下。

她洗菜的时候弯着腰,那瓣通红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林默就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以极其缓慢的节奏抽插。

肉棒从嫩穴里缓缓拔出来,再缓缓插进去,每一下都让她腿发软。

炒菜的油烟味弥漫开来,混着淫汁的甜腥,形成一种极其荒诞的气味。

江栀站在灶台前,拿着锅铲炒菜,身后被林默不断撞击。

泛红的翘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

那对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乳尖甩来甩去。

她已经放弃了忍住呻吟,整个人趴在灶台上,一边炒菜一边被肏。

好不容易所有的菜都做好了。

砂锅里的排骨汤、一盘西红柿炒蛋、一盘青菜、一碗米饭,整整齐齐地摆在灶台上,看起来还挺像样的。

但也只有这些菜看起来还像样了,灶台上一片狼藉,砧板上撒了半罐盐,地上好几滩水渍混着淫汁。

江栀站直身体,回头看着林默。

她的脸潮红一片,汗津津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对巨乳上全是揉捏的痕迹,脖颈和锁骨上布满了林默啃咬出来的红痕,那瓣原本雪白的翘臀现在更是红肿得不像样。

她用筷子夹了一口菜吹了吹,然后用筷子夹起一块排骨送到林默嘴边,手腕还因为刚才的余韵微微发颤。

“香吗?”

林默低头看着她筷子上的那块排骨,又抬眼看了看她。

她的脖子上、锁骨上、肩膀上全是他刚才咬出来的吻痕,深浅不一地散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整个人站在那里,嫩穴里还插着他的肉棒,被肏得浑身发抖,饭做得一塌糊涂,第一个动作却是夹菜给他尝。

“还可以。”林默虽然没法张嘴吃,但食物的香气却骗不了人。

“可能会有点咸,我刚才放盐的时候你刚好撞了我一下,盐罐子差点全倒进去。”江栀的脸虽然被肏得通红,但此刻却在灶台的蒸汽里微微扬起。

她转回去把饭菜端到餐桌上,嫩穴里的肉棒还会轻轻顶她。

她把两菜一汤一碗饭在桌上摆好,然后站在餐桌旁,犹豫了一下。

她想拉开椅子坐下,但林默还插在她身体里,她回头看着林默,眼神欲言又止,嫩穴里的肉褶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站着吃。”林默说。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间拉了拉,示意她就这么站着弯腰吃饭。

江栀看着满桌的饭菜,肚子也饿了。

两个人就这么连在一起吃着晚饭。

江栀夹一筷青菜,林默就揉一揉她的大奶子。

江栀低头喝汤的时候,龟头就会在花心上轻轻研磨,江栀放下筷子又会被狠狠拍两下大屁股,然后抽插几下。

吃完饭江栀把碗筷收拾到厨房水槽里开始放水洗碗。

她弯下腰,那瓣通红的大屁股正对着林默,臀缝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那只粉嫩的屁眼在空气中轻轻收缩。

嫩穴入口紧紧含着肉棒,那些肉褶还在轻轻蠕动,花心已经习惯了龟头的存在,不再像开始时那么疯狂抗拒,而是温顺地裹着它一下一下地轻轻吸吮。

林默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腰侧。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插在她嫩穴里的肉棒,看着她那瓣布满掌印的翘臀,看着她正站在洗碗池前,赤裸着身体身上全是被他蹂躏过的痕迹。

他从她额角的碎发看到脖颈后的红痕,从肩胛骨之间的吻痕看到腰窝上被掐出的红印,他已经没那么想继续折腾她了,饭做好了,也吃完了,她挨的打够多了,屁股到现在还肿着,走路都在发颤。

但看这女人撅着屁股洗碗,屁股还会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扭动,臀缝就在他眼前一张一合,嫩穴还紧紧含着他的肉棒,那些肉褶还在不停地蠕动吮吸。

他的肉棒又忍不住慢慢动起来。

江栀感觉到了。她手里的海绵停了,侧过头看他,一双杏眼高高挑起。

“不是说洗完碗就可以吗?”

林默没有回答。他掐着她腰肢的十指收紧了,把她耸翘的大屁股往后一拉,同时胯间往前一顶,龟头撞在花心上。

“嗯——!”江栀手里的海绵掉进水槽里,溅起一小片水花。

她双手撑在水槽边缘,腰弯下来,屁股高高撅起,“你……你又骗人……说好的洗完碗……”声音被身后撞击顶撞得支离破碎。

林默压在她后背上,一只手撑着水槽边缘,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握住那对晃动的巨乳把饱满的乳肉握在掌心里狠狠揉捏。

胯间开始加速,那瓣红肿的翘臀在快速撞击中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臀浪翻涌。

嫩穴里的淫汁被肉棒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龟头疯狂撞击花心,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叫。

“嗯……嗯……哈啊——!洗洁精……洗洁精倒了……”江栀的声音在水龙头的水声和身后撞击的啪啪声中显得断断续续。

林默没有停。

他用拇指按着她硬挺的乳头旋转按压,另一只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顺着她汗湿的后背往下滑,最后“啪”的一巴掌拍在她那瓣红肿不堪的大屁股上,然后又抓又揉。

她的屁股已经肿了,臀肉上全是被反复抽打留下的痕迹。但这还不够,林默继续猛烈撞击着,肉棒在嫩穴里疯狂进出。

江栀趴在洗碗池边,整个人被撞得前前后后耸动,呻吟声越叫越媚,越叫越荡。

“嗯……嗯……哈啊——!好深……顶到了……又顶到最里面了……慢一点……你慢一点啊……嗯……锅要掉了……”

她一只手还被林默按在胸前,只能勉强承受着这一切,一边洗碗一边被肏,下面还要夹紧不让水流出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林默加快速度在那紧窄湿热的嫩穴里进行了最后的冲刺。

他的双手重新掐住她的细腰,用力收紧十指把那瓣红肿的翘臀死死按向自己胯间,龟头穿过层层叠叠疯狂痉挛的穴肉撞入花心。

射精。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嫩穴深处,子宫被滚烫的热流冲击,花心在精液的浇灌下剧烈抽搐。

江栀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嫩穴疯狂痉挛,一大股淫汁从深处涌出来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渗出。

林默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息着。肉棒还插在她嫩穴里,精液还在轻轻跳动着往外涌,那些高潮后还在轻轻蠕动的肉褶温柔地裹着它。

江栀瘫软在洗碗池边,还无意识地在水龙头下面冲碗,动作慢得像是在梦游,大腿还在发抖,每一下都让嫩穴里的精液往外涌一点。

她把最后一个碗冲干净放在沥水架上,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双手撑在水槽边缘,回头看了一眼林默。

林默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轻轻跳了一下。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从水槽边捞起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还在发抖的大腿。

肉棒仍然插在她嫩穴里,龟头随着这个动作轻轻蹭过花心。

江栀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她靠在林默怀里被他半扶半抱着往卧室走。

每走一步,嫩穴里的肉棒就会轻轻顶一下花心。那瓣红肿的翘臀随着步伐轻轻扭动。地上滴了一路的透明液体,有淫汁也有精液。

终于走到床边,江栀看到床的感觉像是沙漠里看到了绿洲。

她迫不及待地往床上倒,上半身趴在柔软的床垫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娇艳的臀瓣高高撅起,被林默从后面压上来。那根仍然硬挺的肉棒重新整根插到底,龟头撞入花心。

江栀发出一声闷在被子里的媚叫。

江栀趴在床上被压着,肉棒插在嫩穴里,每顶一下都让她轻轻一颤。

她不知道今天林默是怎么了,好像特别暴躁,打她屁股的时候也是每一下都用真力气,现在咬她也是,好像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就能证明什么似的。

虽然她也没有不喜欢……但他肯定有心事。

她还没来得及多想,林默的胯间开始动了。

肉棒从嫩穴里缓缓拔出来,龟头刮过层层叠叠还在轻轻蠕动的肉褶,拔到只剩龟头还卡在入口处,然后狠狠往里一顶。

“啪——!”胯间撞上那瓣红肿的翘臀,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

“嗯——!”江栀被撞得往上窜了一下,脸在枕头上蹭了蹭。

林默压在她身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被压在床垫上的巨乳。乳肉在掌心里被压得扁扁的,乳头硬硬地顶在他指腹下。

他开始猛烈抽插,肉棒在嫩穴里快速进出,龟头疯狂撞击花心。

“嗯……嗯……哈啊——!好深……好舒服……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江栀的呻吟声从被子里漏出来。

她早就忘了刚才被扇屁股时的委屈,忘了被按在灶台上边做饭边被肏的狼狈,嫩穴疯狂痉挛,淫汁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花心在龟头的猛烈撞击下不停抽搐,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张开,精液和淫汁混在一起。

“要到了……要到了……又要到了——!”江栀发出一声尖叫,嫩穴疯狂痉挛,又一大股滚烫的淫汁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林默没有停,继续在又紧又滑的嫩穴里抽插,他咬着牙最后冲刺了几下,然后把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花心开始射精。

嫩穴又一次疯狂收缩,花心拼命吸吮着龟头,把精液从马眼里一滴不剩地榨出来。

林默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喘息着,肉棒还插在嫩穴里慢慢变软。

他想这样结束,想抱她去洗澡然后睡觉了。

但他忽然想到在教室里江栀看他的那个眼神……

林默低下头,张嘴咬住她后颈上那块皮肤,他的肉棒在她嫩穴里又慢慢硬了起来。

江栀感觉到了,闭着眼睛笑了一声。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这么有劲。”

林默没有回答。他把江栀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那张潮红的脸上全是满足和依赖,一双杏眼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扶着那根刚硬起来的肉棒重新对准嫩穴入口,龟头顶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滑进嫩穴里,那些还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的肉褶立刻贴上来,紧紧裹着柱身。

他用力顶进去,龟头撞在花心上,双手抓住那对巨乳,胯间再次开始猛烈抽插。

“嗯……嗯……哈啊——!又来……你都已经射了三次了……”江栀被撞得呻吟声断断续续,但双腿还是主动环上了林默的腰。

林默这一次肏得比之前更猛更快。

肉棒在嫩穴里疯狂进出,龟头撞击花心的力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下吱嘎吱嘎响。

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汁四溅。

江栀感觉自己要被肏昏过去了。嫩穴里的那些肉褶已经痉挛得没有间歇,花心被撞得不断抽搐,淫汁一股接一股往外喷。

她张着嘴尖叫,意识到自己的样子肯定很狼狈很淫荡,但她根本控制不住了。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滴在枕头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

“不要了……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小穴要被你肏坏了……”她哭吟着求饶,但那双腿还是紧紧环着林默的腰,嫩穴还是主动夹着他,花心还是一下一下地吸着他。

林默听到她求饶,浑身的邪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他在教室里被江栀当成陌路人一样冷脸相对,而现在这个高冷的女人正躺在床上被他肏得哭着求饶,那种憋屈终于有了回应。

他把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花心,精液再次灌满子宫。

江栀被烫得迷迷糊糊,已经半昏过去了,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翘着一个满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