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雾渐渐散去。
密室门内,那道风华绝代的身影正缓步走出。
突破到大乘后期的花千语,整个人显得愈发圣洁、高贵,白皙无瑕的肌肤上隐隐有玉质的光华流转。
知道门外守候着的是谁,这位高高在上的百花宗主,此时身上竟然只裹了一件近乎半透明的红色薄纱。
那薄纱薄如蝉翼,根本遮挡不住她那具因为刚刚突破、而显得格外丰满圆润的成熟胴体。
薄纱下,那一对沉甸甸、饱满异常的熟女巨乳毫无遮拦地挺立着,两颗如熟透红樱般的乳头在薄纱的摩擦下微微挺立;往下,是饱满成熟的胯骨与那一片有些凌乱、湿漉漉的乌黑阴毛,隐约还能瞧见那两片因为修行结束、而微微张开、正溢着丝丝热气的粉嫩阴唇。
四目相对。
花千语看着眼前这个面带“不善”、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男人,美眸中水汽氤氲。
她自然知道这个男人的剑气在门外为她护法了十多天,更感觉到了叶真身上那股几乎要将虚空点燃的、恐怖而又极度压抑的雄性兽欲。
“叶真……你……”花千语刚刚有些娇羞地开口,甚至还没来得及迈出密室。
叶真身形便化作了一道雷霆残影,瞬间跨越了数丈的距离,直接将这位风华绝代的百花宗主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石门之上!
“砰!”花千语丰满温热的后背狠狠地撞在石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却并不觉得疼痛,因为叶真的一只大手早已体贴地垫在了她的脑后。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两片温润、却带着极其霸道侵略性的薄唇,便已经极其粗暴、狂野地堵死了她所有的声音。
“唔——!哈啊……嗯……”这是一个充满了宣泄与极度渴望的深吻。
叶真的舌头如同他的剑意一般,带着无可阻挡的锋芒,粗暴地撬开了花千语那两排白皙的贝齿,直接卷住了她那条滑嫩的丁香小舌,蛮横地在她的檀口中攻城掠地,疯狂地吸吮着里面清甜的玉液。
“千语……想死我了……”叶真在吻的空隙里发出沙哑的低吼。
他那只空闲的大手,早已顺着花千语那不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细腰一路向上,毫不留情地一把撕开了那件碍事的红色薄纱!
“撕拉!”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温泉阁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对在密室里被冷落了十多天的成熟巨乳,在一瞬间失去了束缚,像是两只大白兔一般,娇颤着、在空气中狠狠地弹跳了两下。
叶真五指大张,粗暴而贪婪地一把扣住了那一侧沉甸甸的奶肉。
千语的丰满乳房极具弹性,在他大手的用力揉捏挤压下,瞬间从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腻的肉浪,两颗红樱般的乳头更是被他有些粗鲁地用指关节不断地夹弄、揉搓。
“啊啊……疼……叶真……轻些……唔嗯……”花千语被这积压了十多天的狂暴情欲冲击得浑身酸软,那双修长的玉臂无力地攀在叶真的宽肩上,美眸半开半合,整个人如同泥塑般瘫软在叶真那宽阔炽热的胸膛里。
而叶真并没有听从她的求饶。
他那挺拔、硬挺的下半身,隔着薄薄的白袍,正如同铁棍一般,死死地抵在花千语那一小片已经开始泛滥、湿漉漉的乌黑阴毛上。
两具赤裸、滚烫的身体紧紧相贴,太初剑元与刚刚稳固的大乘元阴,在这一瞬间,于温泉阁内掀起了一场极其狂暴、却又极度淫靡的灵力风暴!
“千语……今夜,谁也救不了你……”叶真低头,一口死死地咬住了她那娇嫩的颈项,温热的大手已经一路向下,粗暴地分开了她那双圆润丰满的大腿,朝着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黏腻收缩着的成熟骚屄,狠狠地摸了过去。
微微偏过头,叶真温热的薄唇暧昧地含住了花千语那精致小巧的耳垂,一边用舌尖轻轻地舔舐、吮吸,一边用沙哑低沉,带着无尽挑逗的嗓音,在她的耳畔轻声细语:
“千语……你可知道,在你闭关的这十几天里,我那乖巧的小徒儿清璇,每天夜里都是怎么过的么?”
花千语原本就被叶真这火山喷发般的雄性气息冲撞得娇喘连连,此时听到他提起“清璇”,美眸中不由泛起一抹诧异。
还未等她开口询问,叶真那充满y淫亵与禁忌的字句便如魔音灌耳般,一字一句地砸进了她大脑深处:
“那丫头以为为师不知道……每到深夜,她便一个人在竹榻上辗转反侧。她用她那雪白娇嫩的小手,隔着肚兜,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对刚刚长开的乳房。然后……把手指探进那条湿漉漉、沾满了处子爱液的亵裤里,一边抠弄着那水汪汪的小屄,一边哭喊着叫着‘叶哥’、‘师尊’……那水声,噗嗤噗嗤的,叫得可真是甜极了……”
“啊……唔……”
花千语的娇躯在这一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宗门尊长、师徒背德的禁忌感,化作一道无法抗拒的电流,瞬间从她的脊椎尾端直冲天灵盖!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清纯,连和男子说话都会脸红的小姑娘,在私底下竟然会夜夜呼唤着叶真的名字,做着这等荒唐、淫乱的自慰勾当。
而更让她浑身发烫、双腿发软的是,她的脑海中竟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一幕画面——清纯的小徒儿赤裸着身体在床榻上自慰,而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宗主,此时却被那个夺走小徒儿心神的男人死死按在石门上,衣衫尽碎。
极度的羞耻、强烈的刺激,让花千语那口紧闭了十多天的神秘幽谷,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了。
“嘀嗒……”
一大股温热、粘稠,混杂了大乘元阴之气的莹白淫水,顺着她那丰腴的大腿根部,抑制不住地滑落了下来,在冰冷的青石板路上绽放出一朵湿漉漉的淫花。
可偏偏,这位活了千年的百花宗主不是那等只会害羞的无知少女。
在片刻的失神与动情后,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羞涩与情欲交织,美眸半眯,眼角眉梢间尽是成熟美妇特有的风情与戏谑。
她有些酸溜溜地看着叶真那张俊脸,伸出滑嫩的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樱唇,无力地挂在叶真肩上的玉臂微微用力,娇嗔地哼哼道:
“哼……我说你这冤家怎么一出关就跟恶狼下山似的……原来是憋坏了。不敢操自己徒弟的小嫩穴,怕操坏了、疼惜她,就想起我这个年老色衰的宗主姐姐来了?~怎么,真当我是你泄欲的肉壶不成?”
那娇滴滴、带着无尽挑逗与醋意的尾音,在温泉阁内回荡。
叶真老脸一红,确实被戳中了心思,有些狼狈地干咳了一声。
可迎着花千语那双写满了“挑衅”与“求操”的美眸,他体内的狂暴本能,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引爆了!
“小妖精……几天不操你,反了天了你!”
叶真低吼一声。
他那张俊朗的脸庞在这一瞬间变得霸道,眼里燃着熊熊的兽欲之火。
“唔——!”
叶真猛地一低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吐着妖冶字眼的小嘴。
这是野兽般的接吻,舌头带着太初剑意般锐不可当的势头,狂暴地捅进了她的口腔最深处,疯狂地搅动着、强行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娇嗔,只留下“唔唔、哈啊”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呜咽声。
与此同时,叶真的右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扯掉了花千语大腿间那最后一片被爱液浸透的红纱!
那片被大乘元阴滋润得泥泞不堪、湿淋淋的成熟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肥美的阴唇早已红肿、充血,正随着花千语急促的呼吸,在一翕一合地往外疯狂吐着粘稠的淫水。
叶真单手穿过花千语那丰满的大腿弯,掐着她那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狠狠地往上一抬,直接将她一整条右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一动作,让花千语那口成熟、肥美的骚屄被彻底撑了开来,粉红色的屄肉微微外翻,在空气中散发着熟透了的花香气。
叶真伸手,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白袍,露出了那具修长又布满了太初剑纹、宛如钢铸铁打般的强悍肉身。
而在他的胯下,那根被清璇的娇喘折磨了十多天、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狰狞巨物,早已紫胀到了极致!
那硕大的龟头上青筋暴露,马眼处正大股大股地溢出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滑落,显得粗俗、野蛮,却又充满了原始的雄性力量。
“给我受着!”
叶真挺起腰,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死死地抵在花千语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黏腻收缩着的屄口上,随后狠狠往前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沉重、甚至有些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在温泉阁内炸响!
那是坚挺、粗大的鸡巴,在一瞬间将那口紧致、湿热的骚穴彻底撑大、填满的声音。
花千语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这根狂暴的巨物强行撑得几乎变成了一层薄纸,紧紧地包裹在叶真那布满了青筋的粗壮柱身上。
那足足有十几寸长的可怕肉棒,毫无保留、一捅到底,伴随着一声仿佛突破了某种肉体壁障的闷响,直接狠狠地撞在了花千语那最深处、早已酸软颤抖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哈——!叶、叶朗……鸡巴……太大了……要顶坏了……啊呜!”
花千语的杏眼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大,原本因为缺氧而迷离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一瞬间的极致充实与痛快,让她整个人犹如被天劫击中,高贵绝伦的脑袋狠狠地往后仰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巨乳在半空中疯狂地乱颤。
大乘后期的身体虽然强悍,但在叶真这等蛮横侵略下,依然被这一记狂暴的重插,给插得险些直接高潮崩溃。
叶真双手死死地箍住花千语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提在半空中,下半身开始疯狂、野蛮地抽送了起来。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啊哈……”
肉体与肉体疯狂撞击的脆响,伴随着鸡巴在湿漉漉、多汁的骚穴里飞速抽插而带出的黏腻水声,瞬间响彻了整间温泉阁。
叶真每一次将整根鸡巴几乎全部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在屄口挑逗,下一瞬,便又借着那股狠劲,带着开天辟地般的锋芒,整根狠狠地、深不见底地捅进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将花千语那柔软的身体狠狠地拍击在身后的石门上。
“哈啊!太深了……叶郎的大鸡巴……好烫……啊啊……千语要被操烂了……呜呜……”
刚刚还调笑着叶真不敢动徒弟的百花宗主,此时早已在叶真这如同暴风骤雨般的狂暴抽插下丢盔弃甲。
她美艳的脸庞上满是沉沦在极致肉欲中的放荡,两只沉甸甸、白腻的大乳随着叶真的耸动而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汁般莹润的香汗顺着她的锁骨流淌。
她只能无力地、却又极度淫荡地将双腿死死地缠在叶真那结实的腰肢上,配合着他那狂暴的节奏,一次次地主动扭动着挺翘的屁股,将自己那湿漉漉、正疯狂收缩着的骚穴,更加迎合地套弄在叶真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棒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