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空气中,浓郁的石楠花香与淡淡的百花药香相互交织,随着温热的水汽在大榻上方盘旋。
又是一阵激烈的交欢。
暖玉榻上,叶真那根胀痛、粗壮的狰狞巨物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惹眼。
柱身呈现出健康的暗红色,一道道如小指般粗细的青筋宛如游龙般在表皮下微微跳动,马眼处正不断地往外溢出一滴滴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滑落到那双白皙无瑕的脚背上。
花千语感受着那根抵在自己足心处的滚烫铁棒,美眸中水雾氤氲,嘴角却勾起一抹有些无奈而又极其纵容的娇嗔。
她半坐起身子,任由那一头如瀑的青丝散乱地披落在圆润雪白的香肩上,那一双沉甸甸、饱满异常的熟女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两颗嫣红的乳头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她微微弓起那双精美如艺术品的雪白玉足,涂着粉色蔻丹的脚趾有些调皮地在叶真的龟头顶端轻轻挠了挠,随后,两只小脚丫一前一后地合拢,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死死地夹在了一双温热、滑嫩的足心之间。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坏胚子……方才人家哭的那么伤心,现在竟还要折腾本宫的这双脚……”
花千语娇嗔着,那双圆润、没有半点瑕疵的玉足开始用力,脚底板紧紧地贴着叶真那敏感的柱身,一下一下、极其熟稔而缓慢地摩擦、套弄了起来。
大乘后期女修的玉足温热、滑溜得不可思议,尤其是足弓处那一片娇嫩的软肉,每次在叶真那粗壮的青筋上滑过,都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叶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大手在花千语那丰满的大腿内侧重重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成熟肉体传来的惊人弹性。
然而,这极尽奢靡的足交侍奉,还仅仅只是这场荒唐温存的序幕。
叶真伸出大手,轻轻拍了拍那张泛着红肿红印的雪白大腿,示意她俯下身去。
花千语顺着他的力道,有些瘫软地趴伏在叶真的小腹间。
此时,她那大腿根部和丰翘的雪臀上,还黏糊糊地挂着刚才狂欢留下的狼藉——大股大股粘稠的白浆,正混杂着她体内的纯阴爱液,顺着那口微微翕合、红肿外翻的骚屄里,一滴滴地倒流出来,将她那一小片乌黑的阴毛和雪白的大腿根部浸得一片泥泞。
瞧见这一幕,叶真有些坏心眼地伸出手指,在她的屄口挑起一缕拉着银丝的浓稠白液,送到花千语的唇边。
“千语,刚刚射进你子宫里的白浆都流出来了,好不容易洗干净的身子又被你弄脏了……用你的小嘴,帮我清理干净可好。”
花千语看着叶真指尖那浓稠的精液,美艳的俏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虽然早已被叶真开发到了极深处,但面对这等荒唐要求,她的心尖还是有些微微颤抖。
但一转头,迎着叶真那双燃着慵懒与霸道欲火的桃、温情脉脉的眼眸,她心中的那一丝羞耻瞬间化作了无尽的娇顺。
她爱极了这个男人,爱极了他这副多情、却又在床榻上霸道到极致的无赖模样。
“……真是个没良心的坏主子,就知道欺负千语……”
美人幽幽地叹息了一声,终于宛如一只温顺的母狗般,有些温顺地撅起那饱满红肿的雪臀,俯下了那张尊贵高傲的头颅。
她红唇轻启,一截粉嫩、滑润的丁香小舌颤抖着伸了出来,首先在叶真大腿根部那些有些干涸的白斑上轻轻地舔舐着。
她的动作极其温柔而细致,舌尖掠过白嫩的大腿内侧,将那些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一点点舔入口中,喉咙微微滚动,发出“咕啾”一声有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唔嗯……哈啊……”
最后,她那张温热、湿润的樱唇,死死地贴在了自己那口正大肆吐着白浆、红肿不堪的骚穴口。
舌尖如灵蛇般探入那紧窄、温热的屄肉深处,不断地抠弄、吸吮,将那些混合着她体液和叶真浓精的白液,一口口、大肆地吸吮出来,随后一并咽下。
温泉阁内,一时间只剩下美妇舌头舔舐肉体时发出的“吧唧、吧唧”声,以及大口吞咽白浆的黏腻水声。
这一番温存与清理,足足持续了半刻钟。
当花千语红着脸、嘴里含着最后一丝干涸的白浆,有些幽怨地抬起头时,叶真体内的欲火终于渐渐平复了下来。
他伸出大手,温柔地擦去她嘴角残留的一丝银白,随后顺势将她那具酸软无力的娇躯抱进了怀里。
然而,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里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沉重:
“千语……等过几日,你的修为彻底稳固后,我便要离开百花宗了。”
花千语原本还带着一丝春潮未退的慵懒,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娇躯猛地一僵。
她霍然抬头,那双水汪汪的美眸死死地盯着叶真,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离开?……叶真,你……你才刚醒过来多久,就要走?!”
两百年的等候,两百年的守寡,两百年的孤寂与绝望。
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醒来后,自己终于可以结束那种日日夜夜提心吊胆、独守空房的日子。
可谁曾想,温存不过几日,他竟又要离去。
叶真叹了一口气,眼里闪过一抹深深的愧疚:
“大道崩碎,‘永夜’将至。当年的那些老朋友、还有当年那些像你一样傻傻等着的傻丫头们……我得去找她们。原本我对道盟还心存幻想,这计划会延后些,只是如今看来,与那些老东西非斗一场不可了。”
“我苏醒的动静左右瞒不过道盟和魔宗那些老怪物,若我一直待在百花宗,反而会给百花宗引来灭顶之灾。而且……清璇那丫头是‘纯元剑体’,待在温室里是成不了气候的,我得带她去十地上历练,亲手将她调教到元婴巅峰,唯有如此,方能彻底稳固她的根基。”
说到这里,叶真顿了顿,语气中带着最古之剑无可动摇的决绝:
“这方看了千百年也看不腻的凡尘俗世……我得守住。千语,给我一份九天十地的详细地图吧,把当年那些废墟,还有你所知道的故人们,都帮我标出来。”
听着叶真的话,花千语大张着嘴,原本到了嘴边的温存与挽留,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怎么会不知道,他是初元,是九天十地第一名剑,也是那个生来便注定要浪迹天涯、斩尽天下妖邪的浪子。
他是风,是剑,是不羁的雄鹰,这一方小小的百花宗,又如何能锁得住一柄最古之剑的绝世锋芒?
眼眶在一瞬间红了。
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花千语那美艳无瑕的脸颊无声地滑落,重重地砸在叶真的胸膛上,烫得叶真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
“我就知道……你这死鬼,百年不改这多情的性子……”
花千语伏在叶真怀里,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涌出,声音哽咽。
“你既然知道我们等得苦,当初为什么还要抛下清雪来招惹我,现在又招惹上清璇……为什么就不能只陪着我一个……叶真,我恨你……我真的恨死你这多情的死鬼了……”
面对怀中红颜的眼泪与控诉,叶真只是深深地低下头,平日里凌厉无比的剑眸中,此时满是愧疚与无言。
这就是他的矛盾。
他拥有凡人最炽热、最真实的七情六欲,他无法克制自己去爱、去拯救每一个走入他生命中的绝美红颜,却又因为肩上的宿命与不羁的本性,无法时时给予她们想要的陪伴。
她们爱着他的温柔与多情,却也恨着他的多情与无法停留。
多情剑,自有多情劫。
叶真在心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没有辩解,只是更紧地抱住这个守候了他两百年的女人。他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那道一直留在温泉阁闭关关口的金色本命剑气瞬间飞掠而来。
在叶真心念的控制下,那道足以一击斩杀大乘期修士、甚至能硬抗天劫的金色剑元,在这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锋芒。
它在半空中一阵扭曲、变幻,最后竟然化作了一枚温润如玉、泛着太初神光的金色剑形项链。
叶真伸出宽大的双手,穿过花千语那有些凌乱、泛着淡淡百花香气的发丝,温柔地将这枚太初剑气项链挂在了她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
太初剑意散发着温热的温度,顺着她的肌肤缓缓流入,滋养着她刚刚突破、还有些虚弱的大乘经脉。
“我会……常回来看看你的,千语。”
叶真的声音低沉,贴在她的耳畔,轻声许下这千金不换的承诺,“此剑意与我心念相通,若百花宗有难,我瞬息便至。两百年你都等了,往后的日子,我绝不会再让你找不到我。”
花千语感受着颈项间传来的属于叶真最本源的温度,终于不再哭泣。她有些认命般地紧紧攥着那枚项链,美眸红肿地靠在他的怀里,幽幽叹息:
“……冤家。你若敢食言,本宫便是追上九天,也绝不放过你。”
叶真只是默默抱住花千语,目光穿透了白雾,看向那未知的远方。
最古之剑,多情之灵。
如今既然苏醒,那这九天十地的天,是时候该变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