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 你……你怎么突然想玩这种游戏啊……莫加多尔刚才……刚才好努力地侍奉你了呢……”
指挥官强忍着内心的狂喜,脸上挤出个兴奋到扭曲的笑容。
他觉得能行!
绝对能行!
莫加多尔真的对别的男人的鸡巴感兴趣了!
虽然这次她居然没有动口,只是闻了闻就高潮了,但那副鼻尖几乎埋进包皮垢里的样子,那颤抖着自慰到喷水的模样……已经足够证明一切!
他的绿帽癖像被浇了油的火,烧得更旺了。
两人并肩走在深夜的纽约港口区街道上,指挥官走路时双腿还有点发软,裤裆里那根三厘米小鸡巴因为刚才的兴奋又微微硬着。
他故意装作若无其事,却忍不住时不时偷瞄莫加多尔。
莫加多尔走在旁边,表面上还是那副软糯黏人的模样,可她心里却隐隐觉得奇怪——指挥官看起来有点不正常,眼睛亮得过分,呼吸也比平时急促。
更让她心里发毛的是,明明这么晚了,那个隔间对面为什么会有别的男性突然把鸡巴伸进来?
而且那根鸡巴的味道……浓烈得像专门为她准备的一样,仿佛那个人早就知道莫加多尔会过来,会跪在那里闻。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刚才高潮后残留的蜜液还在大腿根隐隐黏腻着。
那股原始、野蛮、又酸又骚的臭味,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她脑子里。
她赶紧甩甩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指挥官身上,甜腻地挽住他的胳膊:“指挥官……我们快回港区吧……莫加多尔今晚还想好好闻闻你呢……”
回到港区宿舍后,指挥官随便冲了个澡,就迫不及待地钻进被窝,假装疲惫地闭上眼睛。
可他其实兴奋得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莫加多尔鼻尖埋进那根臭鸡巴包皮垢里的画面。
他偷偷握着自己那根软绵绵的小鸡巴,轻轻撸了两下,就射出了稀薄的一点精液,然后才真正沉沉睡去。
而莫加多尔却彻夜未眠。
她躺宿舍的床上,紫色瞳孔在黑暗中睁得大大的。
那股从地下厕所带回来的浓烈黑人鸡巴臭味,像幽灵一样缠绕着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汗水又开始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渗出,浸湿了床单。
她咬着下唇,双手不由自主地滑进自己的长袍下,指尖探进那依旧湿热泥泞的多毛小穴,一边慢慢扣弄,一边在脑海里反复回放那根26厘米巨根的样子——龟头硕大、冠沟里厚厚的灰白色包皮垢、狰狞跳动的青筋,还有那股能把人熏得脑子发晕的原始腥臭……
“哈啊……♡ 那味道……好臭……好浓……比指挥官的……浓好几百倍……”
她越想越控制不住,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在小穴里越插越深,“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狠狠揉捏着乳头。
想着想着,她的身体又一次剧烈颤抖,高潮的阴精喷涌而出,湿了整整一大片床单。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觉得不够,那股臭味像毒品一样让她上瘾,一晚上她自慰了四五次,直到天蒙蒙亮才勉强迷糊过去。
第二天早上,指挥官醒来时,发现往常总是黏在他身上、用湿热小嘴含着他小鸡巴叫醒他的莫加多尔,居然没有出现。
他心里一紧,却又涌起一股诡异的兴奋——这不正常!
她肯定还在想昨晚那根大黑鸡巴!
他赶紧穿好衣服,推开门走了出去。今天他必须再去昨天那个地方,找到那个老乞丐,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事情更进一步。
纽约港口区的偏僻小巷里,指挥官又一次找到了那个佝偻着背、浑身散发着陈年汗臭和尿骚的流浪汉。
老乞丐正靠在墙上,破烂三角内裤前端又高高鼓起一团,看到指挥官出现,他眯起浑浊的眼睛,咧嘴露出满口黄黑牙齿,沙哑地笑起来:
“嘿嘿,小绿毛龟,又来了?昨晚那小骚货闻了老子鸡巴没?看你这副急吼吼的样子,肯定是她没给你好好口吧?”
指挥官脸红到脖子根,却还是压低声音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
老乞丐听完,眼睛亮得吓人,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内裤里,握住那根粗黑巨根撸了两下,得意地笑道:“哈哈!老子就知道!那婊子肯定对老子这根又脏又臭的大鸡巴感兴趣了!闻闻扣扣欢乐豆就高潮?啧啧,她那小穴肯定湿透了吧。光闻可不够……想让她彻底上钩,得让老子整个人出现在她面前,让她从头到脚都沾上老子这股味儿!”
他顿了顿,眯眼打量着指挥官,声音带着浓重口音却异常笃定:“小子,你把老子带回你们港区去。老子能感受得出,那婊子已经动心了!只要老子一出现,她那小鼻子肯定忍不住再凑上来闻!”
指挥官心脏狂跳,犹豫了不到三秒,就狠狠点头答应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老乞丐带回港区,一路上老乞丐那股混合着尿骚、汗酸和包皮垢的浓烈体臭熏得路人都皱眉,可指挥官却兴奋得小鸡巴又硬了。
回到指挥官的宿舍区时,莫加多尔正好刚醒,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水和淫水弄得皱巴巴的黑色长袍。
她看到指挥官身后跟着一个又矮又丑又脏的老黑人流浪汉,整个人愣住了。
那股熟悉到让她昨晚自慰了半宿的原始腥臭味,瞬间又扑面而来。
指挥官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个尴尬却又兴奋的笑容,对莫加多尔说:“莫加多尔……这位是……是我失踪多年的远房叔叔。他这些年过得挺苦的,这几天刚好被我寻到。你能先帮他洗个澡吗?我一会有要事……”
莫加多尔站在宿舍门口,紫色瞳孔微微睁大,看着指挥官身后那个佝偻着背、浑身散发着刺鼻陈年汗臭和尿骚味的老黑人流浪汉,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股熟悉到让她昨晚在床上自慰了整整四五次的原始腥臭味,像一股滚烫的热浪般瞬间扑面而来,直钻进她敏感的鼻腔。
她雪白的肌肤上瞬间又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薄薄的黑色破碎露肩长袍被汗水浸得更贴身,紧紧裹着她那对沉甸甸、晃荡荡的丰满乳房,以及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和肥美圆润的臀部。
“……叔、叔叔?”莫加多尔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慌乱,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病态的潮红。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根处,昨晚残留的蜜液痕迹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热。
她赶紧低下头,紫色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声音小得几乎像蚊子哼:“指、指挥官……您、您怎么会有……不同肤色的远房叔叔啊……莫加多尔……莫加多尔有点……没反应过来呢……”
指挥官站在一旁,脸上挤出个尴尬却又压抑着兴奋的笑容,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他强忍着裤裆里那根三厘米小鸡巴又开始微微发硬的冲动,声音故作平静:“嗯……家里的远房亲戚,血缘有点复杂……他这些年过得挺苦的,你先帮他洗个澡吧,我一会有紧急会议要开。莫加多尔,拜托你了,好吗?”
莫加多尔红着脸,咬了咬下唇,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挣扎与羞耻,但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股从老乞丐身上源源不断飘来的浓烈雄臭让她脑子微微发晕,却又诡异地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她低声应道:“……好的,指挥官……莫加多尔会好好照顾叔叔的……您放心去忙吧。”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拉住老乞丐那只粗糙干燥、指甲里还嵌着黑泥的手臂,带着他往指挥官的私人浴室走去。
一路上,老乞丐故意贴得极近,那根藏在破烂三角内裤里的粗黑巨根已经半勃起,隔着布料隐约顶着莫加多尔丰满的侧臀,沉甸甸地晃荡着。
莫加多尔浑身一颤,却强忍着没有躲开,只是脚步加快了些。
推开浴室门后,莫加多尔反手关上门,浴室里顿时弥漫起那股更浓烈的原始腥臭味。
空间狭小,空气几乎凝固。
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叔叔……您先……先脱衣服吧,莫加多尔帮您放热水……”
老乞丐佝偻着背,眯起浑浊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猥琐又得意的坏笑。
他故意装作虚弱地喘了两口气,沙哑着声音带着浓重口音道:“哎哟……小姑娘,老子这把老骨头不舒服啊……这些年流浪惯了,手脚僵硬,自己脱衣服都费劲……你帮叔叔脱脱吧?就当可怜可怜老乞丐了……”
莫加多尔愣了一下,紫色瞳孔里闪过一丝纳闷——指挥官怎么会有这么……这么不同寻常的亲戚?
但她也只能红着脸,咬着下唇,纤细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老乞丐那件满是油渍和破洞的黑色背心。
她先帮他脱掉上衣,露出那松弛黝黑、布满老年斑和疤痕的胸膛,以及清晰可见的肋骨。
老乞丐身上那股酸臭的汗味瞬间更浓烈地涌出,莫加多尔鼻尖微微抽动,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然后,她蹲下身子,双手抓住那条边缘磨得起毛、布料发硬、沾满黄白色污渍的黑色三角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滋——”
内裤被拉下的瞬间,那根早已半勃起的巨大黑色肉棒,像一条被释放的凶猛黑蟒一样,“啪”的一声重重弹了出来!
硕大的龟头在空气中沉重地晃荡了两下,深紫色的冠沟里厚厚一层灰白色、黏腻的包皮垢在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粘在上面,棒身青筋暴起,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尿渍和汗渍。
那股浓烈到极致的原始腥臭味瞬间像爆炸般席卷了整个浴室,直冲莫加多尔的鼻腔!
“啊……!”莫加多尔吓得浑身一跳,紫色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像遇到天敌的兔子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根又粗又长、狰狞到犯规的巨大黑鸡巴,就悬在她眼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热腾腾地跳动着,散发出的热气和臭味让她脑子嗡的一声发晕。
她的雪白肌肤上瞬间密密麻麻地冒出更多汗珠,下体那紫色浓密的多毛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黏稠的蜜液顺着大腿根悄悄滑落。
(这……这味道……是昨晚那个……!怎么会……叔叔的……这么……这么大……这么臭……)
老乞丐看着她这副慌乱又迷醉的样子,嘴角的坏笑更深了。
他故意装作站不稳,身子往前一晃,那根半勃起的粗黑巨根“啪”的一声甩在了莫加多尔潮红的小脸上!
硕大的龟头带着黏腻的包皮垢,直接拍在她柔软的嘴唇和鼻尖上,留下了一道灰白色的污痕,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灌满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哎呀……不好意思啊,小姑娘……叔叔腿软……”老乞丐沙哑地笑着,声音里满是戏谑。
莫加多尔终于被这一下拍得清醒了一点,她猛地后仰身子,紫色长发甩动,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睛水汪汪的带着一丝惊慌与羞耻。
她赶紧站起身,转身去开沐浴花洒的水龙头,热水“哗啦”一声喷涌而出,试图用蒸汽冲淡空气里那股让人脑子发昏的臭味。
但那味道已经深深烙在她鼻子里,怎么冲都冲不掉。
老乞丐趁机撸了一下鸡巴,高高翘着指向天花板,像一根沾满污垢的黑铁棍,在热水蒸汽中沉重地晃荡,龟头上的包皮垢被热气熏得更黏腻,臭味愈发浓烈。
他眯着眼,欣赏着莫加多尔那高挑丰满的背影,喉结滚动着低笑。
莫加多尔开好水后,深吸一口气离开了浴室,她快速锁上了浴室门。
回到房间,她动作飞快却颤抖着脱下了自己那件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黑色破碎露肩长袍。
雪白丰满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晃荡着,紫色浓密的阴毛下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备用衣——一套皮质的黑色比基尼,样式性感又紧身,是留着袭击指挥官的。
皮质比基尼紧紧勒住她夸张的曲线,上身只有两条细细的皮带勉强兜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乳肉从边缘溢出大半,乳沟深不见底,下身是极小的皮质三角裤,勉强遮住紫色阴毛,却深深陷入肥美的阴唇间,勒出一道诱人的驼趾。
整套衣服湿了也不会变形,却把她汗津津的高挑丰满身材衬得更加犯规——纤细有力的腰肢、圆润翘挺的肥臀、以及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长腿,全都一览无余。
她转过身,红着脸走回浴室里,声音软糯却带着颤抖:“叔叔……水放好了……莫加多尔……莫加多尔帮您……冲洗吧……”
老乞丐的浑浊眼睛瞬间直了。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女人,但眼前这个——高挑丰满到夸张、雪白肌肤泛着晶莹汗光、紫色长发披散在肩头、精致小脸带着病态潮红、穿着紧身皮质比基尼把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淋漓尽致的痴女——简直像从他最淫荡的梦里走出来的一样!
那对被皮带勒得几乎要爆出来的沉甸甸乳房,那被皮质小裤深深陷入的肥美小穴轮廓,还有她身上那股甜腻的少女体香混着刚才被他鸡巴臭味熏出的汗臭……老乞丐的粗黑巨根猛地跳动了两下,龟头胀得更大,冠沟里的包皮垢被撑得微微挤出,黏腻的丝线拉得老长。
“Fuck……小骚货……你这身材……也太他妈极品了吧……”他喉咙滚动,沙哑地低喃着,眼睛死死钉在她身上,几乎要把她吞下去。
莫加多尔被他那赤裸裸的贪婪目光看得浑身发烫,紫色瞳孔微微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向那根高高翘起的、又脏又臭的巨大黑鸡巴。
那股熟悉的浓烈腥臭味还在浴室里翻腾,她的大腿根处,又悄无声息地流下一丝透明的蜜液……
下身那极小的三角皮裤早已被蜜液浸得湿透,紧紧陷进肥美的紫色阴唇间,勒出一道淫靡的驼趾轮廓。
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紫色长发被蒸汽打湿几缕,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紫色瞳孔里混杂着慌乱、羞耻与无法抑制的燥热。
“叔、叔叔……我、我先帮您冲洗身子……”她声音软糯得发颤,纤细白嫩的手颤抖着拿起沐浴花洒,热水“哗啦”一声喷洒而出,先从老乞丐佝偻的肩膀开始冲刷。
老乞丐眯着浑浊的眼睛,嘴角勾起猥琐得意的坏笑,故意把那根半勃起的26厘米粗黑巨根往前顶了顶,让硕大的龟头几乎要碰到莫加多尔平坦的小腹。
他沙哑地低笑:“嘿嘿……小姑娘,你这小手可真嫩……叔叔这把老骨头,可全靠你了……”
莫加多尔咬着下唇,没有回应。
她先把热水均匀地浇在老乞丐松弛黝黑的胸膛上,另一只小手则轻轻按上去,开始搓洗。
她的掌心一触到那层厚厚的黑黄色污垢,就感到一阵黏腻的触感——那些陈年汗酸、灰尘、老年斑下的油垢,在热水和她柔软指腹的搓弄下,迅速化成一道道黑黄色的泥水,顺着老乞丐肋骨分明的胸口滑落,滴落在浴室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莫加多尔强忍着那股更浓烈的酸臭味扑鼻而来,小手却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搓着他的胸口、肩膀、后背,一寸寸把那些污垢彻底搓掉。
热水冲刷下,老乞丐的身体渐渐露出原本黝黑却还算干净的皮肤,肋骨清晰可见的胸膛不再油亮发黑,松弛的腹部也被她仔细搓洗得露出层层褶皱下的真皮。
莫加多尔蹲下来,继续帮他洗大腿、膝盖、小腿,黑黄色的污垢像泥浆一样被冲走,浴室地漏里满是肮脏的污水。
她纤细的手指甚至伸到老乞丐的脚趾缝里,轻轻抠洗着那些藏了多年的脚垢和泥土,动作温柔得像在侍奉最珍贵的宝贝。
“叔叔……这里……还有好多脏东西呢……”她低声喃喃,紫色瞳孔微微失焦,那股混合着热水蒸汽的浓烈体臭让她脑子发晕。
老乞丐舒服得哼哼两声,伸手随意揉了揉自己稀疏的花白卷发:“小美女……手劲儿不错……再往下洗……叔叔下面可脏得很……”
莫加多尔脸红到耳根,却还是乖乖地继续。
她先帮老乞丐洗头发——把沐浴露挤在掌心,轻轻按摩着他那纠结成团、油腻腻的花白卷发,指尖在头皮上揉搓着,直到泡沫泛起,把那些头屑和油垢全部冲洗干净。
老乞丐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干净了许多,至少上半身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黝黑肤色。
最后……只剩下那根始终高高翘起、从未软下去的巨大黑色肉棒。
它在热水蒸汽中沉重地跳动着,棒身青筋暴起,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尿渍和汗渍,尤其是那硕大紫黑色的龟头,冠沟里堆积着厚厚一层灰白色、黏腻恶心的包皮垢,几根卷曲的黑色阴毛粘在上面,像一层发酵已久的奶酪。
那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在狭小浴室里达到了顶峰,熏得莫加多尔几乎要站不稳。
她深吸一口气,紫色瞳孔颤抖着,缓缓蹲下身子。
那根大黑鸡巴正好顶在她眼前不到五厘米的地方,热气和臭味直扑她的小脸。
莫加多尔颤抖着伸出纤细白嫩的小手,第一次握住了这根粗壮到吓人的巨根——她的手指根本合不拢,只能勉强环住一小半,掌心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青筋。
“哈啊……♡ 好……好烫……好粗……”她低声呢喃,声音已经带着一丝鼻音。
她开始慢慢撸动起来,小手从根部向上,轻轻却用力地套弄着棒身,把那些残留的污渍和汗水搓得泡沫四溅。
然后,她的手指重点移到龟头,颤抖着用指腹仔细搓弄那层厚厚的包皮垢——灰白色的黏腻污垢在她的指缝间被揉开,拉出长长的丝线,混着热水冲刷下来,发出黏稠的“滋滋”声。
她像在给老乞丐做最认真的手淫一样,一圈一圈地搓洗着龟头冠沟,把每一丝包皮垢都试图搓掉,同时却又忍不住把小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那跳动的龟头。
老乞丐坏笑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
他故意控制着胯部肌肉,让那根大黑鸡巴在莫加多尔手中不安分地跳动、晃荡,时不时猛地往前一顶——
“啪!”
布满包皮垢的硕大龟头直接抵在了莫加多尔柔软湿润的嘴唇上,黏腻的灰白色污垢瞬间沾了她一嘴,那股浓烈到极致的腥臭味直灌进她的口腔。
莫加多尔浑身一颤,紫色瞳孔瞬间放大,却没有躲开,只是小手握得更紧,继续撸动着。
啪——又一次顶撞,龟头擦过她的鼻尖,包皮垢在她精致的小脸上留下一道污痕。
“啪”……再一次龟头直接压在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上,像要强行挤进去一样。
莫加多尔内心一阵阵燥热,小腹深处像有火在烧。
她雪白的大腿根处,蜜液已经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顺着皮质比基尼的两侧“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迹。
她的紫色阴毛被蜜液浸得湿漉漉的,小穴一张一缩,空虚得发痒。
“叔叔……您的……鸡巴……好臭……好脏……但……但莫加多尔……好想……好想……”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喃喃着,双手却更加卖力地搓弄着龟头,像在用自己的小手替这根脏鸡巴做最彻底的清洁。
老乞丐终于忍不住了。他沙哑地低吼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按住莫加多尔紫色长发的后脑勺,腰部用力往前一挺——
“咕啾!”
那根沾满包皮垢的26厘米大黑鸡巴,毫无征兆地整根捅进了莫加多尔湿热柔软的小嘴里!
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她的喉咙,粗壮的棒身撑得她樱桃小嘴变形到极限,嘴唇被拉得薄薄的,像两片粉嫩的肉环紧紧箍住鸡巴根部,腮帮子深深凹陷进去,几乎能看见鸡巴的轮廓在她的脸颊上鼓起。
“呜呜呜……!♡♡”
莫加多尔紫色瞳孔猛地翻白,喉咙被堵得死死的,几乎要窒息。
那股浓烈到极致的腥臭味不再是从外面闻,而是直接在她的口腔、喉咙、甚至肺部里翻腾——包皮垢的黏腻、尿骚的酸臭、汗酸的腥臊,全都灌进她的身体深处,像最烈的毒品一样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如果是以往,任何指挥官以外的人哪怕只是轻轻触碰她的身体,她都会瞬间雷霆大怒,把对方撕成碎片。
可现在……她对这根又脏又臭又粗的黑鸡巴,竟然没有一丝反抗的想法。
相反,她的本能让她情不自禁地开始吮吸起来——
“啧啧啧……咕啾咕啾……!”
她用力地吸吮着,舌头灵活地卷着棒身,拼命舔舐着那些残留的包皮垢和小便残渣,喉咙深处还主动收缩,像在吞咽一样把龟头往更深处按。
她的小嘴完全变成了一个淫荡的肉套子,嘴唇被撑得发白,拉得极长,腮帮子凹陷得像两个深坑,眼睛半翻着白眼,眼角甚至溢出一点生理泪水,却满脸都是陶醉与痴迷的淫荡表情——活脱脱一副口交母猪的模样。
老乞丐彻底演都不演了。
他双手死死按住莫加多尔的小脑袋,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起来——“啪!啪!啪!”粗暴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大黑鸡巴一次次全根没入,又一次次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嘴唇上,然后狠狠捅到底。
莫加多尔的喉咙被操得“咕咕”作响,口水混合着包皮垢的黏液从嘴角疯狂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沟里。
“操……小骚货……你的小嘴……真他妈会吸……老子要操烂你的喉咙……!”
仅仅被抽插了十几下,莫加多尔的身体就彻底崩溃了。
那股从口腔直冲大脑的原始腥臭味,像电流一样贯穿她全身——小穴剧烈收缩,紫色阴毛下的肥美阴唇疯狂颤抖,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
“呜呜呜呜——!!♡♡♡”
她高潮得全身痉挛,雪白的肉体剧烈颤抖着,皮质比基尼的两侧被蜜液彻底浸透,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淫水从大腿根两边喷溅而出,溅得浴室地板上一片狼藉。
她的紫色瞳孔完全失焦,眼白翻得更多,小嘴却依旧死死含着那根大黑鸡巴,喉咙本能地吞咽着,像在乞求更多。
“操……小骚货……你的喉咙……真他妈紧……吸得老子爽死了……!”老乞丐沙哑地低吼着,腰部越顶越猛,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她的食道,龟头冠沟里那些还没被完全搓掉的灰白色包皮垢被摩擦得四处涂抹,黏腻地糊满莫加多尔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莫加多尔紫色瞳孔已经彻底翻白,眼角溢出生理泪水,却满脸都是被操到失神的痴迷表情。
她雪白的肉体剧烈颤抖着,小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张一缩,大股大股透明淫水顺着皮质比基尼两侧“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把浴室地板冲得一片狼藉。
她本能地用舌头死死缠绕着棒身,拼命地吸吮、舔舐,把每一丝残留的尿渍、汗酸和包皮垢都卷进嘴里吞咽下去,像一只彻底发情的母狗。
老乞丐抽插了两三分钟,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粗糙的大手把莫加多尔的脑袋死死按在自己胯间,整根大黑鸡巴全部塞进她喉咙深处——
“射了!给老子全吞下去——!!!”
滚烫、浓稠、腥臭到极致的黑人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噗噗噗”地狂喷而出,第一股就直接灌进了莫加多尔的食道深处,量大得吓人,黏稠得像浓浆,带着浓烈的腥骚味和陈年包皮垢的酸臭,直接把她的喉咙和气管每一个角落都糊得严严实实。
莫加多尔“呜呜呜”地闷哼着,紫色瞳孔猛地放大,雪白的喉咙被精液胀得鼓起,她根本来不及呼吸,只能拼命吞咽——“咕咚……咕咚……咕咚……”每一口吞咽,都能感觉到那股又浓又烫又臭的精液顺着喉管滑进胃里,同时还有大量精液和残留包皮垢的混合物黏附在气管壁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